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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女配求欢乐+6番外 作者:鑫爱诗(晋江vip2014.2.5正文完结)-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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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骏目送着潇潇郡主进去,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他这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似喜似悲、似苦似甜,又觉得有些憋闷,好像有股暗流在身体里冲来冲去,无处发泄。
  龙骏决定找一处发泄点,好好地舒解一番,他很有神棍气质地掐指一算:正有一位堪不破迷团的苦难人,正等着他去亲自收服。
  好,很好,这世间魑魅魍魉,还没有他收拾不了的,既然避免不了地要脱了这身道袍,那就最后为道家大业做最后一点贡献吧。
  龙骏转身直奔了设在靖王府北边最僻冷的地牢。
  吃宴那阵子,还听到侍卫说,那妖物关在地牢里,还不安生呢,几乎要在地牢里果座了。他不是不喜欢穿衣服吗?他就让他果一辈子。
  靖王府后院的温泉池里,温小婉和聂谨言则是满身大汗,幸好泡在温泉池里,两个人都不觉得身子因着出汗而粘腻,就是再折腾一出,再折腾出满身汗来,也还是愿意的。
  温小婉也不明白他们两个是怎么在温泉池子里,就那么不管不顾地‘戏起水来’的。
  他们明明是正在谈论着聂谨言的师父开光大师的啊,怎么谈着谈着就谈到彼此身体里,还谈起来没完没了,火热麻辣得快要把一池子温泉水给带到沸腾了。
  温小婉依在聂谨言的怀里,抬着指头点头聂谨言那颜色略重些的胸前小点,娇嗔道:“我真想把它一口咬下来了,吃到肚子里去。”
  聂谨言微垂着眼睛,头歪在温小婉的头上,爽快地说道:“那就咬吧,你刚才也没少啃着。”
  那地方眼瞧着肿了一圈,温小婉差一点要把他的小樱桃裹成大樱桃,麻酥酥的直到现在还痒痒的呢。
  以前都是温小婉调戏聂谨言,今天被反扑一下,温小婉还有一点接受不了。
  温小婉愣了一下后,马上反应过来,她在这方面道行高深,哪里是聂谨言能调戏得了的。
  “我哪里舍得,我恨不得相公把我的……那处,嘶咬进肚子呢。”
  温小婉话音婉转,媚眼如丝,横扫到聂谨言的脸颊,聂谨言低垂着眼睛,也感受到了烈焰袭来的炽热,
  他的长睫轻轻颤了颤,刚才支撑出来的强硬立时退败如潮,肃面被温小婉的强硬攻势,烧红起来了。
  如此良辰美景,他们两个哪还有心思说什么开光大师,既然这事错过去了,那么还是鱼水之欢比较重要了。
  温小婉在水中,摆动着双腿,像美人鱼的尾一样,圆润笔直的小腿配上一双漂亮的小脚,连拍出的水花都分外迷人。
  聂谨言靠着池边坐在池子里,他的双臂平行着搭在池边,伸成一个‘一’字型。漆黑如墨的长发,散落在身边周边,有几缕挡在脸颊侧,被温小婉伸手抚开。
  温小婉翻了一个半身,双手撑在聂谨言的双肩处,脚尖点地后,双膝也落了下来。
  若是没有温泉水,刚好呈出的姿势就是温小婉以一种虔诚静穆的神态,跪在聂谨言的怀中。
  温小婉弯曲的双膝盖,正好抵到聂谨言的双腿之中,触碰到那处已经有些硬了的肉。
  温小婉的目光微微仰视着聂谨言温润柔和的眉眼,依着她跪着和聂谨言坐着,温小婉的视线刚好平行在聂谨言直挺的鼻梁处,她嘟起的唇,印出一吻正落到那里。
  聂谨言慢慢仰头,就着温小婉的吻,向上而去。那吻就顺着聂谨言的鼻梁,滑到了聂谨言的嘴唇处。
  聂谨言的双眼立时睁开,绽出明亮的光芒,瞳孔中映进的全是温小婉的模样。
  已经这样缠绵了两个时辰,还不觉得够。似乎再有两个时辰也不会意犹未尽的。这种情深的默契真好,他怎么舍得分开。
  两个人搂得紧了,又都是谙熟水性的,竟就着这个姿势躺进了温泉池子里,翻滚起来。
  意乱情迷前的那一瞬间,聂谨言想着,那些该说的事,还是等着晚上用膳的时候再说吧,反正这么多年过去了,早说一会儿晚说一会儿,也碍不着什么的。
  聂谨言和温小婉这里舒坦得几乎要成仙了,莫绯漾却痛苦得几乎要死了。
  龙骏这混蛋看着仙风道骨、济世度人,其实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这个该死的神棍已经化身成臭不要脸的淫/棍了。

  作者有话要说:等我忙完这段日子,我会双更的,本月底或是下个月初左右,会完结,我的亲们!好好支持我啊。

☆、第118章 柿子除妖

  靖王府的地牢位于靖王府的北侧角;极偏僻的地方。
  选了这么一个地方;到不是为了什么秘密安全;而是如此粗糙之物入不了靖王爷审美极致的眼睛。
  最最主要的是靖王府的主子们,都不觉得像靖王府这种地方;会有哪天用得着这种东西,没想到世间无一万但世间有万一,这不……还真用上了。
  莫绯漾成了靖王府地牢里,第一位囚犯。这简直是可以写入靖王府史册的;连着守地牢守了几十年的老狱卒;几乎都感动得泪牛满面了。
  老狱卒还以为他这辈子至死都不可能发挥半点余热,尽忠靖王府了呢。临老临老;快退休了,终于盼来一位关进王府地牢的犯人。
  也不是说这些年靖王府没有什么贼啊盗的;只不过是这种小贼出现后,懒得管这些俗事的靖王爷通常是一道命令下来,这种贼啊盗啊,就送到京畿衙门了。
  靖王世子龙骏也不是个喜欢管这种毛头小事的人,一般没有特殊性质的事涉及到的人,他也是当场就送出去的。
  是以老狱卒在瞧见地牢里,他这一亩三分地送进人来了,立刻精神抖擞,拿出积攒了一辈子的工作激情,‘照顾’起这个被世子贴身暗卫送进来的犯人。
  莫绯漾其实非常倒霉,很有苦说不出来的。在龙骏和他师兄聂谨言带着大批暗卫攻进他们藏身的地方时,他正接受他师父开光大师的惩罚——谁让他把他师嫂温小婉请来时,连着好长时间清醒不过来呢。
  他师父开光大师的惩罚方式,从来不血腥暴虐,往往是针对被惩罚人的弱点入手,又一向以佛祖的‘慈悲为怀’为主,而惩罚他的方式是佛家常见的黑室面壁念经。
  好吧,这要是换成他师兄聂谨言,这种惩罚方式基本就和没罚一样,但这对他不行。
  他小的时候有过一段不太好的经历,造成了他长大以后还挣脱不开这种不太好经历带来的阴影——他怕黑、怕一个人呆在密闭的暗室里。
  他不懂这是什么毛病,他是没机会和他师嫂温小婉讨论,要是他能和他师嫂温小婉关于这个毛病探讨一下,他就知道了,这个毛病叫幽闭恐惧症。
  他大体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密闭空间里,呆上两个时辰,就可以精神崩溃了,别说念经了,就是见着佛祖,都拯救不了他崩溃的心灵。
  龙骏和他师兄聂谨言赶来时,他已经在那黑暗的密室里,呆上一个半小时了,基本在崩溃的边缘了。
  幸好两方打起来的时候,他这边的人手不够,他师父开光大师又被厉害的龙骏缠上了,脱不了身。
  他那群小师弟们在打不过龙骏以及聂谨言带来的暗卫时,想起了他,慌忙把他放了出来。
  但是经历一个多小时的黑暗密闭折磨,莫绯漾就是出来了,精神也是在崩溃的边缘,战斗力大大下跌,别说去帮开光大师对付龙骏,就是对付那几个围着他的暗卫,也有些困难了。
  开光大师自己从龙骏的手中摆脱出去,还是龙骏放了三分的水,已实属不易,哪还能顾得上他。
  龙骏本也是这么打算的,既然暂时不能擒住开光大师,莫绯漾就必须得擒住了。出兵一次,也不能无攻而返啊。
  莫绯漾之前被关进密室的时候,周身因着禁闭和打斗,那身行衣风格暴露并且不大结实的红衫,碎成个条条状。
  他被侍卫送进地牢里时,这身衣服就显得有些……不堪入目了。
  靖王府的地牢别看多年不用,但其构造却是极其牢靠的。侍卫还给莫绯漾加带了手铐脚镣,确保万无一失。
  老狱卒是个好心人,他见着莫绯漾衣不遮体,动了恻隐之心。对这位靖王府地牢的首位常住囚犯,给予了最人道的行为。
  还找来了一件粗布衣裳,想着叫莫绯漾穿上,别果着啊,这太不好了,不说他本人有失体统,这也失了靖王府的颜面。
  ——满晋安国去打听,他们靖王府缺什么,也不会缺衣服啊。
  奈何莫妖精对老狱卒拿来的那件保守的粗布衣裳根本看不上眼,别说样式布料什么的,不附合他的审美观,只说那颜色,他什么时候穿过那么灰突过的东西。
  他莫绯漾是江湖有名的火狐狸,不是灰老鼠。
  莫绯漾拒不配合穿衣服的行为,令老狱卒很伤心,他多少年的一腔工作热情啊,被一腔冷水浇下来后,几欲突发性脑溢血。
  侍卫们便把这事上报到了靖王世子龙骏那里,龙骏一句话未说,只冷笑了两下。这不,就亲自过来慰问慰问莫绯漾了吗?
  因着今天的宴席是温小婉被救回来,全家团圆后的庆祝宴,又要见到潇潇郡主。
  龙骏在回府后,特意去换了一身世子华服,穿得比较正式,很有那么一点派头。
  紫色的外衫绣着金色的边线,暗绣着云纹,隐隐作现。在光线充足的地方,是团团云雾。在暗色中,是淡淡圆滑的线条。
  头上那顶紫色金冠看着贵重无比,那还是当年先帝赏给靖王爷的,靖王爷在龙骏成年礼的时候,送给了龙骏。
  龙骏带这顶紫金冠的次数很少,只是最近这段时间,与潇潇郡主发生了比较深入的关系后,觉得道途无望,才改得这身装束的。
  龙骏是个做事很有体统的人,除非他不做,一旦他做了,他做的事就没有不成功的,哪怕极细的地方,他也能注意得到。
  他今天穿这身衣服过来,也是想和莫绯漾那身雪白的肉比一比,看看这种对比到底能给莫绯漾带来多大的刺激。
  结果龙骏一进牢房,莫绯漾先给了他一个刺激。
  龙骏听着侍卫说莫绯漾没穿衣服,他还以为只是上身没有穿呢,大体也不会上下都不穿的。
  万没想到莫绯漾在这方面还真大方,真是上下都没有穿的,只在中间那么一点要害的地方,用他原先的红色衣衫,遮了一遮。
  除了前面的‘1’字肉看不到,后面那两片雪白的臀瓣却可以看得大半个,很清晰。
  只要不是幽闭暗室,任何环境对莫绯漾都无任何影响,龙骏的进来,莫绯漾只抬抬眼皮,扫了他一眼,就把头扭了过去,继续装驼鸟了,光果的后背连着修长白析的大腿,身上处处一点儿不怕看。
  龙骏也没那个愿意看的意思,他的视线平行地望向前方,落到莫绯漾的头顶上。
  龙骏淡淡地开口道:“这寒冬腊月的,地牢之内也不太暖和,你不着寸缕,竟也呆得,足可见内力深厚,”
  “本世子前几年闲着无事,与本世子的三师兄寂寂道长,研究出了一种药,药效很是不错,但这么多年来,也没找到一个适合试药的,本世子与你师兄关系甚好,这个便宜就让你捡了吧。”
  至于这药叫什么、药效是什么,龙骏却没有说。莫绯漾清楚,这个便宜,他怕是捡不顺当的。
  他在武功上,没与龙骏较过高低,但既然连自己师父开光大师都不是龙骏的对手,这种交手也就没有必要了,他肯定是落与下峰的,成者王候败者寇,龙骏怎么对他,他都认了。
  龙骏进起他师兄时,莫绯漾的神色微微变了一下,忍不住问道:“我师兄呢?他怎么没来?”
  龙骏挑眉,“你师兄怕是没有时间理你的,他与你师嫂正温柔乡里沐浴呢。”
  再说就算有时间,聂谨言也绝不会先与他来的。聂谨言与莫绯漾这层关系,注定着在莫绯漾这里,只有龙骏出招过个明天后天,再由聂谨言来收招。
  “好了,废话我也不与你多说了,你既然不愿意穿衣服,那这几天里,你都不用穿衣服了,这熏香药效,穿衣服总是发挥不出来的。”
  龙骏说完,让开牢房门口的位置。后面两个侍卫,跟着一左一右抬进来两个大炉鼎,里面盛满着龙骏说的那种香。
  点熏香的事,龙骏没有叫那两个侍卫做,这个熏香的劲太大,阳刚壮男尤怕这种。
  寂寂大师在江湖上的成名,那是在春/药领域独树一帜的,他研究出来的东西,那能有什么好的。
  莫绯漾虽然没有见过这位传奇人物寂寂道长,但是对于能和他师父并列排名的人物,他不只是有所耳闻,那简直就是如雷贯耳的。
  是以在龙骏提起寂寂道长时,莫绯漾的神经一跳,但他生来嘴贱的同时,嘴还硬。想让他说求饶的话,势比登天,除非对方是他肯求的人。
  龙骏可不是吓乎莫绯漾的,他说到做到,他今天一定能让莫绯漾j□j焚身到,恨不得把他那玩意撸下来。
  龙骏飞身闪出地牢的时候,挥动的袖子,带出一股子强风,直奔了炉鼎里,燃起淡淡的香味,瞬间弥漫着整个暗室里。
  这药劲极其强烈,药味散出之后,地牢的门关死,里面只有莫绯漾一人。
  他屏住呼吸,不想吸入,却还是抵挡不住,只能坚持那一会儿,反而适得其反,在张开鼻嘴,可以呼吸后,大口大的吸气。
  

☆、第119章 可怜狐狸

  聂谨言和温小婉在一起,时光如流水;一天一宿。大半天在温泉池里;一整宿缠绵在床上,等着第二天想起他那个倒霉蛋师弟莫绯漾时;外面已经日上三杆;可以直接吃早、午连膳了。
  在温小婉这里,吃饭睡觉聂谨言最大。聂谨言虽然不觉得前两者怎么样;但对于他来说,后者温小婉是最大的。于是;师弟莫绯漾这事;又被抛到脑后了。
  龙骏自是记得这事的;他下得惩罚,只是想整治得莫绯漾半死不活罢了,可没想着真要莫绯漾的命。
  是以地牢里关着莫绯漾的那间外面,龙骏是派着老狱卒盯梢着的,莫绯漾要是体力不支,他会亲自送解药的。
  没想到莫绯漾还挺有倔劲的,熬到天亮,弄得一身白惨惨的狼狈,竟也没有求饶。
  龙骏挑挑唇,有挺劲那就挺着吧,反正也不是自己遭罪。
  他被春/药设计了,要是不找到一个和他一样的倒霉蛋,他这心里多不平衡、多不舒坦。
  罪魁祸首他也不敢去报负,别说温小婉有聂谨言护着,他亲爹亲娘那里也通不过。
  谁叫他自己本身就是他爹娘那事的罪魁祸首,他还是不要拿温小婉去挑战他父母的忍耐力吧,最后别没有拿捏报复到温小婉,反而自己被搭进去。
  他在没有大婚之前,在家里的地位仅相当于靖王府门口的两只铜头狮子——摆着好看,但谁也不会特意搭理的。
  最为悲催的是等他和潇潇郡主大婚后,一旦潇潇郡主生了王府下一代,他怕是地位还不如那两头铜狮子了啊喂。
  面对现实吧,他还是别奢望太多,要想出气,先拿软包子捏吧。
  这一顿早午连膳吃得温小婉大大的满足,她对靖王府给她这个挂名郡主配置的硬件设施,最满意的除了那个温泉池子就是厨房上灶那位大厨了。
  不管温小婉说出什么古怪的东西,这位大厨都能弄出来,且能达到令温小婉满意的地步。比如麻辣烫、比如过桥米线,甚至扬州臭豆腐。
  要不是试探了很多次,确定这位大厨是土生土长的晋安国人,而不是穿来的老乡,温小婉几乎要与他一起研究冰淇淋了。
  对于这一点,温小婉很是可惜。跨越了一个时空,温小婉仍然记得某款冰淇淋那诱人的广告语:爱他就请他吃哈根达斯!
  哈根达斯凭着她的手段是难调配出来了,但一般的奶油冰淇淋……嗯,估计着她亲自去后厨指挥那位万事通大厨,也差不多能弄出来的。
  用过早晚连膳后,聂谨言准备去看看莫绯漾,温小婉原是打算跟着一起去围观围观的,聂谨言昨天也答应过她,要带她去看热闹的。
  但是,在用膳前,聂谨言迅速得到了莫绯漾在靖王府地牢里,是何模样的消息。温小婉再张罗着要跟去,就被聂谨言一半沉着脸一半红着脸地拒绝了。
  “你刚经历一劫,身子受了大委屈,何着是该好好将养的,地牢那种阴暗潮湿的地方,如何去得?”
  聂谨言这理由说得太没有说服力,温小婉又不是傻子,她直觉这里面有戏。依着聂谨言宠她宠上天的性子,坚持不让她去,那这戏定会精彩得五色斑斓了。她怎能错过呢!
  “相公说得对,我是该好好养养了,这吃过饭后,就觉得困,那我再去榻上歪一会儿,你见到莫狐狸,替我打声招呼,我就不亲自过去看他了,哪天我亲自备一桌巴豆宴,谢他对我的照顾之恩。”
  巴豆宴什么的,最解恨了。温小婉自信莫绯漾吃完她亲手烹制的巴豆宴,小菊花什么的,定会萎成老窝瓜花。
  听到温小婉笑眯眯地回他,聂谨言这才安心,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匆匆地离开了他和温小婉的卧房。
  因为走得急,心里又装着事,他疏忽了温小婉双眸间一闪即逝的狡黠。
  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吧,明察秋毫的聂谨言,也就能在温小婉的身上,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聂谨言前脚出了他们的卧室,温小婉后脚就钻进自己卧室里间。之前用早午连膳的时候太过匆忙了,只团团披了件衣服,连着头都没有梳,就凑到桌边去了。
  她这身装束在她自己的卧房里还行,是绝对不能出卧房门的,那丢的就不只是她自己的面子了,些些许许,大约一只手数不出来。
  出于急切地看热闹的心情,她也没有什么耐心等着侍候她的侍女给她梳个什么好看繁琐的花式,只力求简洁端庄地挽了一个发髻,鬓角带花,发髻上插了一根玉钗,就算完成。
  换了一身平时爱穿的淡淡桃粉色的衣裙,她一路小跑地往靖王府的地牢跑去,就怕去得晚了,看不到精彩一幕。
  其实温小婉完全不用那么着急的,因为别说是她了,就是先她一步去的聂谨言,都不算真得看到好戏了。
  好戏经过半天一晚,早就结束了,聂谨言去的时候,也连个尾巴都是没赶上的。
  龙骏只是想戏弄调/教莫绯漾一番,他可没想过弄得莫绯漾精尽人亡的。
  莫绯漾再如何的混蛋,也是聂谨言的师弟,就算真要解决掉,也轮不到他动手正法的。
  龙骏取得是一个乐和舒解得一个郁闷,也算是辗转地替温小婉和聂谨言出出气。
  聂谨言到达地牢时,就看到守在地牢门口的那个老狱卒,一脸通红、满身不自在地在厚厚粗砺的石壁上,蹭来蹭去呢。
  老狱卒见到聂谨言进来之后,竟一时忘记行礼,先是眼神古怪地闪了一下,才记起眼前这人非是别人正是他们王府里的女婿、郡主的相公。
  当然,他更知道这位是宫里慎刑司的司主、人称活阎王的聂司公。
  老狱卒后知后觉,收起脸上那变来变去的神情,连忙给聂谨言行了大礼了。
  聂谨言也没空受老狱卒的礼,绕开跪在他面前的老狱卒,直奔了地牢里面。
  靖王府的地牢,就是路痴成温小婉那副样子的,都能找得到哪间是关着莫绯漾的。
  谁叫这偌大个直来直去的靖王府地牢里,只有尽头的那间上着锁呢。
  还有这充斥着整间地牢里的淡淡香味,真是……真是十步必杀啊。
  聂谨言觉得也就他这样身体的,挨过一刀的,能抵得住这熏香的烈性,这正常男人怕是来一个,得折里一个。
  再一想想刚才老狱卒那古怪的神色,他不由得一阵苦笑,看来他还是来对了啊。
  换个别的男人进来,老狱卒定会为其着想把之拦在外面了。惟独对自己不闻不问,怕是也觉得依着自己这身体,进来也不会受什么影响吧。
  这确也是,除了温小婉那剂人型春/药,这世间任何人、事、物,对他……都没有什么作用。
  关着莫绯漾那间牢房的钥匙,就挂在外面不远的墙上,聂谨言信手拿来,快步到了牢房门口,打开了厚重的铁门。
  里面那股子熏香味道更浓,简直是扑面而来,虽说这药在聂谨言的身上,不怎么见效,聂谨言仍是被熏的微微皱眉。
  除了熏香的味道,还有一股子淡淡的腥味,夹带着暖昧的气息,使得这间厚厚硬石砌筑的牢房,很能去媲美青楼头牌花魁的屋子了。
  石牢里,没有任何物品,空空如也。所以,很容易就能看到牢房门惟一的物件莫绯漾。
  莫绯漾那身体和这牢房一样,都是一目了然的风格。
  昨天龙骏来的时候,莫绯漾怎么说还用他自己的红衣衫,围着腰、遮着私密处呢。
  经过这半天一宿的折腾,那点子红衣衫早就不见踪迹了,而他也早没有了之前的那份嚣张,不是说就怎么服软了,而是气焰被彻底灭了下去。
  聂谨言进来的时候,莫绯漾披散着头发,周身抱成一团,依偎在墙角的地方,像个被父母遗弃的孩子、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可怜巴巴地存在着。
  他漆黑的头发,早被汗湿了几次,直到现在也是潮乎乎的,披散在后背,勉强可以遮住他大半个光果如羊脂美玉的后背。
  因着莫绯漾是抱成团的,聂谨言看不清楚他的前面到底怎么样了,只能从他黑发的空隙里,隐隐透出些青红交加来。
  还有,莫绯漾露得只有两指宽的侧脸,红得像是被煮熟的螃蟹,偏偏唇色苍白得吓人,还上下地哆嗦着。
  那么厚重的石门打开,他这种武林高手竟然也没有反应,仍是倚在那处墙角,一动不动。
  聂谨言又往前走了两步,就可以清楚地看到,莫绯漾看着不动的身体,其实是微颤头的。
  好像是太冷冻得,又好像是太热烫得,总之,瞧上去是十分痛苦的样子。
  聂谨言低低地唤了一声,“小莫!”
  这个名字,聂谨言多年没有叫过了。那还是他幼年时,救了莫绯漾之后,常常叫他的。
  说起来,他们师兄弟小的时候关系是极好的了,在他娘没有把谨行生下来之前,他一直是把莫绯漾当成亲生弟弟看待的。
  那几年在归宁寺时,他是颇为照护莫绯漾的,莫绯漾就像个小跟屁虫,跟了他好几年,直到他被父亲接走,回了京城。
  这之后是他家里出事,他们便再也没有见过了。


☆、第120章 一片酸味

  有些人;一辈子漫长着几十年;有些人,几天就是一辈子。
  对于莫绯漾来说,他严重属于后者。
  他这一辈子怎么活,也活不出他刚逃离开那座令他母亲丧命的青楼;被聂谨言救起并带回归宁寺的日子。
  聂谨言给予他的照顾是他年幼记忆里的第一次温暖。那短暂的在别人眼里;都不值一提的时光,却是他心头惦记着的一片好。这么多年,都没有忘记
  与莫绯漾看着很张扬的装扮不同,他的真性情却恰恰是很低调的,他真正放在心里的事,他从来不与任何人提起,甚至很少表露出来。
  这么多年来,连着开光大师都没有看出来;到是被温小婉一眼瞧出来了。
  温小婉并不是她被莫绯漾劫走这几天才瞧出来的,这事很早很早。
  早到她与聂谨言的关系还没有现在这般好,早在皇太后薄氏六十整寿,在慈宁宫那场荒唐的行刺中,她差一点挨着莫绯漾那一剑时,她就看来了。
  搞毛啊,玛蛋的,她原先时空的那位初恋男友,可就是被个男人抢走的,她若是让这种错误再发生第二次,她真该去找棵歪脖树上吊了。
  温小婉觉得就算是她自己多心,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莫绯漾即使现在对聂谨言没有她想的那种低俗想法,也是因为聂谨言挨了一刀,而他自己……对不起,他自己可能是天生的小受啊喂。
  这种思想,在温小婉的头脑里,已经不止出现过一次两次了。她之前也有猜过,却哪次也没有现在这次,这么经得起证实。
  温小婉带着一脑袋的胡思乱想,盯着聂谨言脱下外袍,把将近半昏迷状态的莫绯漾,从墙角处抱出来裹住。
  温小婉从来没有看过聂谨言在对待她之外的人,这般仔细轻柔过,连着上次陪着聂谨言去见聂谨言的亲弟弟聂谨行时,他也是长兄如父的样子——还是一脸肃然的严父。
  温小婉下意识地开始磨牙根了。
  聂谨言看到温小婉跟来时,是他抱起裹好的莫绯漾回头的时候。温小婉跟在他身后太近,他又太熟悉温小婉的气息,反而不甚警觉了,并没有发现。
  “你怎么……不是告诉你,让你好好休息吗?”
  聂谨言没想到温小婉竟然会跟来,竟还站在他的身后,他下意识把怀里抱着的莫绯漾抱得更紧了一些,以免莫绯漾露出什么不该露出来的地方,晃了温小婉的眼。
  在这世间,他可不愿意温小婉的眼眸里,除了他的身子,还有别人的。
  “我……我要是不来,我能见着……我能见着你怀里,抱个别人吗?”
  但是已经磨了好一会儿牙根的温小婉,哪里能体会到聂谨言的意思。
  温小婉气得直跳脚,偏偏聂谨言怀里的莫绯漾还火上浇油,好死不死地哼叽出一句,“师兄……”
  温小婉几乎要气得头冒青烟了,偏偏聂谨言还一副无知无觉反应慢的愠怒样。
  他都和温小婉说好了,不要温小婉来这种飘满着别的男人雄性气息的地方,温小婉还不听他的话,背着他跟了过来,他只觉得满口牙都要酸疼了,连着心……都不舒服起来。
  毕竟他与温小婉再如何的好,在这方面,他还是无法带给温小婉这种充盈着暖昧气息的满足的。
  “聂谨言,你是个大坏蛋!”
  温小婉实在说不出来别的话来,任何不好的词语她都不舍得用在聂谨言的身上。
  她嚷完这句,也觉得有些失态了,死命板着眼里含着的那点子晶莹,一扭头转身快步跑出了地牢,根本没理聂谨言在她身后,接连唤她的声音。
  聂谨言下意识就想把怀里抱着的莫绯漾扔下,去追温小婉。
  在这时,他怀里的莫绯漾却忽然抖得更严重了,他只得暂时放下去追温小婉的想法,先抱着莫绯漾去找龙骏要解药的。
  温小婉从地牢里跑出来后,一气跑回她自己的院子,还没等她进院子里面,守在院子门口等她的一名府卫,利落地跪到她在面前。
  “郡主,前院王爷有请!”
  忽然被拦下来,温小婉才得个空大口大口地喘气。
  刚刚跑得太急了,她停下来后,几乎站不稳,抚着月亮门的半边墙,倒了一会儿,才倒腾均匀,可以说出话来。
  “我父王请我?还是在前院?”
  这可有点稀奇了。
  靖王府的前院正堂就是个摆设,靖王爷本身很少会客,而靖王世子龙骏就算会客,也不会在靖王府里。
  因着他的客人,身份都比较神秘特殊,轻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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