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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瞳by neleta(父子 冷情穿越受he)-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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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锦霜放下书,急忙从旁边的药箱中拿出一个青色瓷瓶,同样小心且担心地问到:“父皇...还要多久...”七弟坚持说要到一个地方,也不说去做什麽,司锦霜三天来无数次的叹气。
掀开帘子看看外面,司御天估摸了一下:“掌灯的时候应该就能到。”说完,从瓶中取出药丸,轻轻掰开寒月的嘴,把药送了进去,玄青则忙把水递了过去。
喝下药的司寒月慢慢醒了过来,司御天忙把准备起来的人按回去,低声说到:“月儿...还要几个时辰才能到,你有些发热..再睡会...”司寒月闻言脸上有些不耐,他怎能弱到如此地步!闭上眼睛,躺好之後,司寒月又慢慢睡去。
“父皇...”看着寒月睡着了,司锦霜低声问到,“七弟究竟要去哪?他现在是在不宜出宫。”
“.....”司御天沈默了一会,把寒月搂紧,然後看向司锦霜,“月儿要去见...他娘。他这次离宫出走,他娘急坏了,为了让他娘放心,所以即使现在他身子不适合奔波,他还是要亲自去一躺...”
“父皇?!”听到父皇的回答,司锦霜异常惊愕,七弟的娘?!....
“呵...父皇知道你觉得不可思议...当年...月儿为了让他母後脱离宫中的生活,所以和父皇安排了一出假死的戏。现在既然你们陪在月儿的身边,那也该让你们知道了...”
“......”司锦霜不知该说什麽好,只是终於明白当初皇後娘娘出殡的时候为何七弟不去,又为何三天就安排下葬...这个人...总是不经意地保护着他认为重要的人...而..自己不也是被这人保护的好好的麽...
..................
天色暗下之际,马车进入到一处异常隐蔽且布满侍卫的梅林...行进到一座很大的宅院前时停了下来,而几个神色异常激动的人已经等候在了门口...
“月儿...”看着被人抱出来的,只露着下巴的人,林萧儿走上前,声音发颤...她的宝贝儿子..终於平安回来了...
“林萧儿...月儿身子不好,先进屋去。”感觉到怀里的人醒了过来,司御天马上说到。林萧儿一听急忙转身在前面带路,一早接到消息的她知道她的儿子现在的身体有多差..心疼的眼泪一路下滑。
进屋的司御天把司寒月放在床上,并抬手制止众人的行礼:“朕这次只为带月儿来看他的娘,你们不要多礼。”
“月儿...”坐在床边,林萧儿摸着儿子摘下兜帽的脸默默流泪,“你这个任性的孩子...让娘为你担心...为何到娘这来却不见娘?!还是你认为娘会嫌弃你!会怕你!你...你...你怎麽这麽任性!你知不知道娘有多伤心,多担心...”说着说着,林萧儿抱着儿子哭了起来,她那总是精力充沛、强势的儿子,居然变得这麽瘦、这麽虚弱...她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紧紧地揪着...
第一一八章(下)
抱着异常瘦弱的儿子,林萧儿哭得极为伤心。司寒月的眼睛变得深沈,把娘从自己怀里拉出来,用袖子擦着娘的泪,司寒月有些不悦的开口:“不要哭了,我没事。”他不会虚弱太久...
“呜...”林萧哭得有些发抖,摸摸儿子的脸,儿子的手,林萧儿更加心疼起来,“你..你以後..不许再这麽吓娘了...你知道..娘掉了多少泪麽,呜呜..坏孩子,你不知道..娘会担心麽...”一边说,眼泪一边又流了出来。
“不会了...不许哭了!”司寒月的声音有些冷然,把娘脸上的泪大力擦掉。
“嗯..”林萧儿抽咽着点点头,眼睛因为痛苦而有些红肿,“你不吓娘...娘就不哭了...”摸摸儿子有些烫的额头,林萧儿轻轻地开口,“月儿...你今天累了,娘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菜,吃了之後就先休息...”
“嗯...”把娘眼角的最後一丝水汽擦掉,司寒月看了看父皇,然後点点头。
.............
看着陷入沈睡的人,司御天给司锦霜、玄玉和玄青交待了一番,对林萧儿示意了一下,走出了房间。林萧儿把儿子的被褥盖好,跟着走了出去。
林萧儿房间的外室里,司御天和她对坐着,两人皆沈默不语,过了半晌司御天看着林萧儿缓缓开口:“月儿现在的身子不好,年节过後,朕会传位於太子,然後全力照顾月儿...”
“皇上...这件事我已经听说了...谢谢您为月儿做的...”林萧儿起身对司御天行了个大礼,语气充满了感激。
“月儿值得...”司御天淡淡地说到,“朕会一直陪着他,直到百年之後...”司御天没有说他与月儿之间的誓约,这件事他决定还是瞒着萧林,毕竟月儿很看重他的母亲,如果萧林反对的话...他不想月儿和他母亲之间有什麽问题。
“.....”看着依旧俊朗挺拔的皇上,林萧儿也就是萧林静默了一会,眼神慢慢坚定,“皇上...月儿他...我这个做娘的就交给您了..我知道这世上唯一能给他幸福的..就是皇上您...”
“萧林...!”听到萧林的话,司御天的眼睛瞬间大睁,接着变得异常深邃,“你这话..”
萧林笑着吐出口气,看向燃烧的烛火:“皇上与月儿之间的事...我很早就知道了...”说完看向有些惊讶的司御天,“月儿睁开眼的时候,就再也不让我抱他了..虽然他说是因为我的怀抱太软,容易让人变得软弱...但..他却异常喜欢皇上您的搂抱,可能他自己都没发现。月儿一旦定了主意,除了皇上您,谁都改变不了,包括我这个当娘的..他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他的性子我这个当娘的最为清楚。不是他认定的人,不是他重要的人,他是不会允许自己和别人那麽亲近的...皇上,对月儿来说,您是他最重要的人。”
停了一会,萧林的眼圈又红了起来,但脸上却挂着微笑:“我出宫那年的前两个月...在月儿的脖子上无意中发现了...亲吻後的红印...”看着无一丝惊慌的司御天,萧林平淡地问到,“那...是皇上您留下的吧...”虽然是疑问,但语气却是肯定。
“是朕留下的...月儿他已经是朕的人了..”司御天没有丝毫的迟疑,并且承认了他与寒月的关系,“朕爱他...”
“呵...”萧林笑了一声,并没有因为司御天的话而神色大变,“我知道...之前您看月儿的眼神就让我觉得不似父亲看一个儿子的眼神,後来..发现月儿身上的..我也就确定了...”想到当时的情况,萧林慢慢收起脸上的笑容,“我挣扎过...我曾想过让皇上您放弃...不是因为您是皇上,而我是皇後...而是...您和月儿不仅同为男子..更是父子...这种感情太过逆伦...如果让别人知道的话..伤害到月儿怎麽办...他不仅是您的宝贝,也是我的宝贝...”
“朕理解...”司御天点点头,直直地看着萧林。
“可是...”萧林再度微笑了起来,“正因为月儿是我的宝贝,我才希望他能幸福。月儿太过孤僻,我常担心他会孤寂一生...他不喜生人,不喜出门,性子又倔,这样的月儿很难娶妻生子。宫里,除了我这个当娘的,他最在乎的就是皇上您了...也许他自己不清楚,但我知道,您在他心中,比我这个当娘的还重要...而既然您爱他,月儿又不排斥您的...也许,把月儿交给您是最合适的。月儿他虽然厉害,但容易得罪人,有您护着他,我也放心,这也是我的私心。我只想让月儿能平安幸福地度过一生..”萧林的神情无一丝的勉强。
“萧林...你是位好母亲...”萧林的反应是司御天没有料到的,心中长久以来的隐忧在这一瞬间消失无踪,有的只是深深的感激。
“萧林...你是月儿的生母,有件事朕想还是让你知道的好...”过了一会,司御天严肃地看向萧林,“是...关於月儿的身份...”
“月儿的身份?!”萧林有些不解,接着看到皇上缓缓张开口.......
..............
一个时辰之後,原本脸色红润的萧林,神情充满了惊慌与无措,不相信地看着皇上,萧林语音发颤:“皇上..您...您是说,月儿他...他会有下一世,并且会受苦,而且..千年..之後...”
“对!月儿他...有前世的记忆...这世是他的第二世...”司御天低沈地说到。
“天啊...”萧林捂住嘴,眼神慌乱,“怎麽会这样...月儿...”慌忙看向对面神色冷峻的男人,萧林小声地问到:“月儿...他知道麽?”
“他不知道..朕也不打算让他知道...月儿受得苦够多了...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疼他、爱他,也许..能改了他的命格...”司御天握紧了拳,“这件事,朕只能让你们几个知道...作为月儿的母亲...朕希望你能为月儿祈福...”
“唔...”点着头,萧林压住喉间的泣声,“我..知道..我会天天..祈求老天..放过..放过我的月儿...”她的月儿...好苦..好苦..
...........
“月儿..这是你弟弟,伊思寒...你抱抱..”坐在寒月的床边,萧林笑着把一个小人放在了寒月的怀里,不管寒月瞬间皱起的眉头。
将近一岁的伊思寒坐在寒月的腿上,伸着两只小手,“呀呀”地叫着,接着一把抓住寒月的长发,然後扑在寒月的胸口上。司寒月瞬间把伊思寒单手提了起来,看着把自己的头发放在满是口水的嘴边的人,司寒月的眉皱得更厉害,有把这人丢出去的冲动。
“月儿...”萧林眯起了眼睛,语带威胁,“思寒可是娘的儿子,你的亲弟弟哦,你可不能把他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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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儯尽∪耍__。′無論多高貴|, __。′無論多頹廢|。 __。′躲不過德,都素⒎情⒍欲得罪|。
'楼主' '5楼' 作者:baby82569203 发表时间: 2007/12/23 12:41 '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司寒月看看了娘,然後看向半搂着自己的人...“父皇..”有些不悦地喊了一声,司寒月把手上的小人仍给了旁边的父皇。
仿佛知道哥哥不喜欢自己,被丢到一边的伊思寒小嘴瘪了瘪,“哇!”地哭了出来,司寒月的脸瞬间沈了下来。一旁的林春忙上前把少爷抱在了怀里拍哄着,又对床上的殿下解释到:“殿下...思寒少爷虽然还小,可却很喜欢您这个哥哥呢...他以为您不喜欢他才哭的...”林春刚说完,思寒就朝司寒月的方向又伸出两只小手,“呀呀”的叫着。
“呵呵...七弟...看来思寒是真的很喜欢你这个哥哥啊...”司锦霜看着一个不悦,一个委屈的两人,轻笑起来,玄玉和玄青的眼中也充满笑意。
“....”司寒月看看明显不满的娘,眼瞳开始闪烁,沈默了一会,慢慢伸出一只胳膊,林春立刻把少爷送了过去。
抱着肉嘟嘟的小人,司寒月的脸变得有些难看,但却没再把人丢给别人。伊思寒动了动,两只手抱住哥哥的脖子,“嗯嗯呀呀”了半天,突然冒出“果果”两字。听到的人除了司寒月外皆愣住了,萧林更是神色惊喜地喊着:“思寒?!你刚才说什麽了?”
“果果...”思寒甜甜地笑起来,又喊了一声,这一声却更加清楚。
“月儿...思寒叫你哥哥了..”萧林开心地叫了起来,“不公平不公平...思寒怎麽叫的第一声是哥哥,不是我这个当娘的啊,不公平...不公平...”萧林虽然口气不满,脸上却无半分的不悦之色。
司寒月此时却无半点喜悦,坚持了一会之後,还是把伊思寒丢给了父皇:“够了。”冷冷地说了句,再看向伊思寒又开始委屈的神情後,射出一记阴冷的眼神,让伊思寒立刻抱住司御天不敢再动。
“..看来思寒很听月儿这个哥哥的话啊...”把人交还给萧林,司御天淡笑地说到,“只是..思寒...要得到哥哥的喜爱,撒娇可是无用的啊,你是男子汉..当你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时,你哥才会喜欢你...你哥可是最讨厌的就是弱者。”司御天不管伊思寒能不能听懂,说出为何寒月不喜抱他的原因。而伊思寒则是安静地趴在娘的怀中,一动不动....
五日後...司寒月一行人离开梅园回宫,这一次离开,直到两年後司寒月才再度出现在娘和弟弟的面前....
第一一九章狰
紧闭的黑眸突然睁开,被温暖的怀抱紧搂的司寒月盯着放下的帘帐....似有风从外吹进,帘帐轻微晃动了几下之後恢复正常。慢慢撤出父皇的手臂,司寒月坐了起来,司御天毫无所觉,依旧沈睡。赤脚踩在地上,司寒月向外间走去,在看到微亮的烛火旁站着的鹤发童颜之人时,司寒月停下了脚步,七彩光晕开始闪烁。
“铮...”似近又极远的声音,从此人的喉中发出,“归否?”接着淡淡地看着司寒月,而司寒月瞬间觉得自己体内多了些什麽,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麽...片刻之後...司寒月缓缓开口:“烛阴....”
“....归否。”被唤作烛阴的人,淡淡地又问了一次。
司寒月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人,墨色的眼瞳变成幽蓝....而烛阴也不催促,静默地看着司寒月,眼中却是洞察与了然...
“时还未到..”两刻锺後,司寒月淡漠地答到,声音一如既往的空灵与魅惑。
“何为?”烛阴仍挂着淡淡的笑,眼神却异常的深幽,“狞已出世,尔既悟道,须归於锺山,此为天道。”
“此间之世尚需二十载...”司寒月慢慢说出原因。
烛阴微颔首:“尔禀天地怨气而生,自须承怨气之苦。”
“...焚炼之痛而已...”司寒月无所谓地看着烛阴。
烛阴听完,微微一笑,接着身体慢慢变淡直至隐去,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司寒月站在原地,眼神归於平静,然後转身走回室内,坐上床钻入被褥之中,随即被人轻轻搂住:“月儿..起夜怎不加件外衣?看你身子凉的。”司御天的声音有些朦胧沙哑。
司寒月则钻到父皇的怀里,轻声说到:“父皇很暖...”刚说完身子就被人紧紧搂住,接着听到父皇有些无奈的声音:“你啊....何时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嗯?”
“父皇...会离开?”司寒月淡然地问到,冰凉的手放在父皇温暖的大掌中。
“当然不会...父皇会一直陪着你...”把怀中之人同样有些冰凉的脚勾到自己的腿间,司御天坚定地回到。
“那我何须要照顾自己?”司寒月轻声反问一句,接着把头埋在父皇温暖的胸口处,闭上眼睛...
“......”司御天有些无奈的开心...把人身後的被褥掖好,搂着司寒月再次睡去...
看着起身的寒月,司御天心地浮现一丝异样,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司御天低声问到:“月儿?发生了何事?”此时的月儿似乎与平日没什麽不同,但就是让他觉得有些不一样,有些冷、有些淡、有些虚无....让他觉得有些抓不住。
司寒月看着父皇,眼神无任何变化,拉起父皇的手走到外间,把父皇按坐到软塌上,司寒月随即坐在父皇的身旁。把父皇的手掌摊开,司寒月仔细抚摸着每一个指腹、宽大的掌心,其上的掌纹....司御天则一眼不眨地盯着寒月的侧脸,寒月此刻的心思,他看不出来。
摸完之後,寒月把自己有着兽纹的右手握成拳放在父皇的掌中,然後抬头看过去:“父皇...我这个样子..永生不会改变...”此时的司寒月,七彩的光晕比以往都更加的夺目耀眼,充满了妖媚的感觉。
听到寒月的话,司御天轻颤了一下,看着寒月的眼神,他仔细想着该如何回复,他不知道月儿身上究竟发生了何事,但他可以肯定的是,月儿确实有些不同了,而且他不知道月儿是否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想到这里司御天想起昨夜月儿曾出去过一会,也许..就是那时...
“月儿...”沈默了半天,司御天把掌中冰凉的拳握紧,“你是何样子,对父皇来说无任何的区别...只要父皇记得你,你就永远都是父皇心中的小豹子...而且,父皇不是也说过麽?如果要和月儿分开,那父皇宁愿魂飞魄散。”
倾身向前,司寒月吻住父皇的唇,霎那间,他感受到父皇的颤抖。对司寒月来说,他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可这一次他却是第一次深深地吻住司御天,很缓却很深...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司寒月才离开父皇的唇。
“月儿...”司御天一手抚上寒月的脸颊,神情有些激动。
“父皇...”寒月的声音变得清哑,“无须魂飞魄散,你要永世在我的身边...”
“.....好,你说什麽就是什麽...”司御天浑身一震,然後沙哑地开口,眼中有些莹亮。
“父皇...这一世,我还有二十年...之後将不再轮回。那两人只说对了一半..至於我究竟为何,总有一天父皇会知道的,不过..父皇要一直留在我的身边...”
“.........”司御天眼神闪烁,嘴唇有些发抖,脑子有些空白,把司寒月抱在怀里,闻着这人身上淡淡的竹香,司御天努力平复激烈的心跳与受到的冲击...月儿..真的是那样的人,而月儿还不仅仅是那样的人...月儿...已经不能算是凡人了...月儿..让他一直陪着他...月儿...要带他离开...月儿...即使是神、是仙或是更尊贵的天人,也...永远是他的月儿...“月儿...你是父皇的...父皇永远不会放手...”
“嗯...我的手在父皇的手里...”司寒月一只手抱紧父皇,而那只被父皇握着的拳则继续收紧,直至被父皇的大手完全的包住,“父皇...喜欢...”他...狰..喜欢这个叫司御天的父皇...
“月儿...爱你..父皇...爱你..”
软塌上的两人紧紧抱在一起,逐渐贴合的双唇缓慢而深深地互吻着,衣襟被拉开,热与冰、暖与凉的两副身子紧密相贴,轻轻的心跳声从二人无一丝空隙的心口处传出,“咚咚..咚咚..咚咚...”
露华殿内虽然有些安静,但却聚满了人。二十名未蒙面的黑衣人坐成一排,面前的方桌上摆满了食物。中间,以太子司岚夏为首的六位亲王,庸亲王司启天,刘暮阳、罗伊、夜、关永辉、倪天梁、连本不应该出现於此的无风都坐在一张大桌旁,与这些人皇亲贵族、朝廷重臣们坐在一起。上位的两人司御天和司寒月身後则站着玄玉和玄青。
“今日..是月儿十七岁生辰...朕知道月儿不息闹,但今日,朕还是把你们都叫来了。这也是朕以天子的身份陪月儿度过的最後一个生辰,所以朕今日想热闹热闹。一来,前段时候发生了很多事,现在终於都过去了;二来,月儿的身子逐渐恢复,让朕倍感欣慰;三来,你们都是一直陪在月儿身边的人,除了各亲王、王爷之外,剩下的全部都是对月儿忠心耿耿、尽职效忠的人。你们对月儿做的事、用的心,朕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今日,不仅是为月儿庆贺,也是朕代月儿感谢诸位。”司御天拿起酒杯,看着面前的诸人,缓缓说到。说完之後,举手喝干杯里的酒。
其他的人有的眼圈发红,有的面带微笑,有的神情激动,在皇上喝完之後,都纷纷举杯一口喝干,千言万语尽在这一杯酒中。
仅穿着长衫的司寒月在诸人喝完之後,并没有喝酒,而是看向司岚夏。“司岚夏...我给你二十年的时间,二十年後,你要把皇位交出去。”司寒月的话说完之後,除了司御天,其他人都有些不解。这些人最近都觉得这人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只觉得这人虽然看似比以前冷了,但又觉得暖了一些;虽然神情越发的淡漠了,但却隐隐多了一丝人气;虽然眼眸又变成黑墨色,可却觉得比以前更加的明亮;样貌虽仍是变化之後的模样,但却多了一分俊美、少了一分魅惑,但是更加地绝世无双;唯独嗓音仍是空灵中带着妩媚,与变化之後没有丝毫的差别。
司岚夏认真地看着司寒月,想了一会点点头:“我知道了。”没有疑虑、没有不满。
听到司岚夏的回答,司寒月低下头浅酌了口酒,就不再说话。司御天眼中带着笑意,复又举杯....在宁静安详的气氛中,司寒月度过了他在这一世第十七个年头。
.............
深夜,看着寒月右手中指上多出来的饰品,司御天坐在床上微微一笑:“虽然知道你不喜这些个东西,但今天他们几人送的礼把你身上都占满了,父皇想来想去,也就只能送你戒指了...”边说,司御天边扫过寒月发上的青色玉簪,上刻着佛家保平安的经文,是夏儿送的;手腕上的佛珠...锦儿送的;脚踝上的斑玉,用来祈福的,是怀恩送的;腰间绣满梵文、坠着宝石的腰带,日儿送的;林儿送的蓝玉石,挂在月儿的脖子上,与暖玉套在一起...还有其他人送的皆为保平安、祈福之物...更是摆了一桌...还好月儿不喜,不然这露华殿怕不是要被塞满了。
把右手举到眼前,司寒月看着中指上的豹形戒指,豹眼是一蓝一黑的两颗松石,豹尾则点缀着七彩的宝石。看了一会,司寒月看向父皇:“我会带着。”虽不是自己的前身,但他却会带着。
“...好...你喜欢就好。”司御天对於寒月的决定无一丝的惊讶,他知道,只要是他给的,月儿就会一直带在身上,不管是否喜欢。
“父皇...我的本名为狰。”司寒月放下手,淡漠地说到,自己的名字父皇该知道了。
“狰?...”司御天听到後先是一愣,接着有些了然,然後又是微微一笑,“父皇..还是喜欢叫你月儿。”
“嗯。”司寒月平淡地点了点头,“只是让父皇知道,至於父皇想叫我什麽,都无所谓。”
“呵呵...月儿...”司御天声音变得有些低沈。
“嗯..”
“月儿...”
“..嗯...”
“父皇的月儿...”
“嗯。”
“...月儿...”司寒月的回应被含在了突然而至的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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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注:西山经华山之首,曰钱来之山,其上多松,其下多洗石。又西二百八十里,曰章莪之山,无草木,多瑶碧。所为甚怪。有兽焉,其状如赤豹,五尾一角,其音如击石,其名如“狰”。(《山海经.西山经》)
海外自东北陬至西北陬者。无之国在长股东,为人无锺山之神,名曰“烛阴”,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不饮,不食,不息,息为风,身长千里。(《山海经.海外北经》)
前文中,光戒与白眉曾经说过寒月的身份,说他是为了平衡天地间的怨气而来的,千年入世、一世三轮回。这是寒月在人间的入世的描写,是实事,但寒月的真正身份还是有些不同的。对於“烛阴”肯定许多人不了解。其实对天道有研究的人因该知道,烛阴是惟有的几个圣人中的其中一个。但由於供奉的少,因此很多人对三清、对女娲、对佛祖等圣人比较了解,烛阴知道的可能少。其实烛阴在道家来说,是盘古开天之後就出现的大神,与女娲这些圣人可说是齐名的。
天之道,无公无私,而真正的圣人无善无恶,无物无我,连形态都不固定的,万事他们皆可管,也皆可不管。烛阴本是不该来见寒月的,但後面我会交代清楚寒月也就是狰与烛阴的关系,以及寒月彻底的身世由来,以及他入世的真正原因。
烛阴所说的“归否”,其实不是我们普通理解中的回天上,终山其实可以理解为超脱於世间各界的一个间界。天界为仙人,但他们还是人,因此有天条一说。但对於圣人、天道来说,万物存在皆有理。所有的事情都有其存在的道理,就比如说,要灭魔首先要灭佛。所以可以告诉大家,寒月与司御天的感情,不会出现牛郎织女那种被天人阻挠的情况,寒月不属於他们。
烛阴说:“狞已出世,尔既悟道,须归於锺山,此为天道。”这句的意思其实就是,寒月此时已经悟道,也就是说他已经得到了一个提升,不再是原来的境界,所以应该回到锺山,也就是寒月过去出生的地方。而寒月真正的来历是禀天地怨气而生,他既然要回归锺山,那就需在出现一个人平衡天地各届的怨气,也就是说接替寒月的位置与责任,所以寒月不用再继续轮回。
本来寒月的设定我想用钦<丕鸟>(读pei发二声):其状如雕而黑文曰首,赤喙而虎爪,其音如晨鹄,见则有大兵,与寒月的身份很相符,但钦<丕鸟>曾因故意杀害葆江,而被黄帝在锺山之东处死,所以想来想去还是不适合。翻阅了《山海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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