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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瞳by neleta(父子 冷情穿越受he)-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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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弱,看着烦。”继续吃着肉干,司寒月冷淡地说道,10圈都跑不完的话直接去死好了。
“啊?母後还以为你讨厌他,借机报复他呢?”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嗯,真甜。
“我为何要报复他?”司寒月看向母後,母後想什麽呢。
拿起盘子里的桔瓣放进嘴里,萧琳继续说,“母後以为你因为他母亲对母後下过药,所以要报复他。”再吃一瓣,又酸又甜,好好吃。
“他母亲与我何干,那是母後的事情。”他母亲又没给自己下毒。“还是母後你很介意。”
“我儿子都不介意了我何必介意,再说了,我儿子现在长的多好啊,干嘛去自寻烦恼。”这次拿起了盘中的梨块递到了儿子的嘴边,“尝尝,刚进贡来的,特别甜。”
司寒月张口咬下,然後慢慢咀嚼,咽下。
“好吃吧,”继续拿起一块放到自己嘴里,唔,水分好足,好甜。再拿起一块递到儿子嘴里,然後自己吃完後再送进去一块,看儿子吃完後又递过去一块,萧琳觉得自己突然好忙…………
第二十八章
“父皇?”看着父皇有些微皱的眉,侧躺在床上的寒月疑惑的问道。
“没什麽,有些热。”这几天异常的热,即使现在是晚上仍旧热的受不了。
司寒月闻言把手放到了父皇冒着汗的额头上,“让他们拿冰来。”父皇身上的温度好高,虽然自己也很怕热,但只要到了晚上太阳下去,他的身体就会恢复正常,不再如白天那般无法忍受。
“呵呵,不用了,月儿的手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司御天把寒月冰凉的小手移到了自己的脖子,觉得有些凉快了。
看着父皇用自己冰凉的手降温,司寒月的眼睛亮色乍现,然後过了一会寒月坐了起来,抽回了父皇握着的手。
“月儿?”看着寒月的举动,司御天有些奇怪。
在父皇惊讶的注视下,司寒月脱下了身上的睡袍,露出雪白精瘦的上身,然後动手解父皇的寝衣。
“月儿?!”看着寒月的举动,司御天大叫出来,月儿怎麽了?虽然奇怪,但还是配合寒月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衣服刚被脱下,司御天就被寒月推到在床上,然後寒月整个人压在了司御天的身上。寒月冰凉的身体让司御天颤动了一下,然後感觉体内的燥热立刻消散下去。
“月儿?!你这是给父皇降温麽?”司御天的话中带着明显的惊喜。
“嗯。”司寒月丝毫不在意的说,身子应该比手更降温。
司御天的眼睛闪烁起来,然後闭上了眼,两手抚上寒月的背部,感受着柔滑的皮肤清凉的温度,和怎麽养都胖不起来的瘦弱的身体。
就在司寒月快睡着的时候,突然抬起了头,然後一动不动,眼睛望着不知名的地方。
“月儿?怎麽了?”司御天发现寒月的眼睛有些变化。
“有声音。”司寒月说完起身开始穿衣服,看到寒月的举动,司御天也马上穿起衣服,就在司御天穿好衣服的时候,外面传来李德富的喊声:“皇上,冷宫突然走水了。”
司御天披上龙袍快步走出冷宫,“火势如何,里面可有人?”司御天边向冷宫走去边问向身後的李德富。
“回皇上,具体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刚才那边来人传话,说冷宫走水,火势好像不小,所以奴才才马上通知皇上。”
“把宫里三分之一的侍卫和无事的太监宫女全部调去冷宫灭火。”司御天迅速的命令到。
“是,奴才这就去办。”李德富马上下去传令。
“李默肖叩见皇上。”宫廷侍卫总领看到疾步走来的皇上马上行李,然後看到皇上身後的人时,眼中闪过惊讶,然後立刻低头:“李默肖见过七殿下。”
“情况如何?”看着忙乱的人群和熊熊的大火,司御天皱紧了眉。
“皇上,情况不乐观,最近天气异常炎热干燥,火势现在窜的很快,微臣已经命人全力寻找火点,不然的话会很快波及到周围的宫殿。”李默肖神色充满忧虑的说到,如果不能马上找到火点的话,这场火会造成很大的危险。
“除了守业和巡逻的侍卫,所有人全部调过来灭火。”司御天沈声的说到。然後不远处突然传来异常凄惨的叫声。
“娘……娘,放开我,我要去救我娘。呜呜呜呜呜”司怀恩此时正在奋力挣脱抓着自己的人,听到冷宫走水,他立刻赶了过来,没想到找了半天都没看到娘亲,问了人才知道娘亲好像并没有出来。
“八殿下,火势太大,你不能进去。”几个侍卫紧紧地抓住司怀恩。
“怎麽回事?”司御天冷声的问道。
“父皇……父皇求求你让人救救我娘,我娘还在里面,父皇……孩儿求求你。呜呜呜呜呜”司怀恩一看来人,立刻挣脱跪了下去,然後一边嗑头一边哭喊着。
“里面还有人没有出来麽?”司御天问向一旁的李默肖。
“皇上,奴才刚才查探了一下,八殿下的母妃好像还在里面,但现在火势太大,跟本无法进去救人。”负责冷宫的太监为难地回到,冷宫已经全部烧起来了,怎麽进去救人啊。
“你先起来。”司御天对跪在地上的司怀恩命令到。
“父皇……,呜呜呜,孩儿知道有些强求,但求父皇恩准孩儿进去救娘亲,他是孩儿唯一的母亲,孩儿哪怕会死也一定要进去就我娘,呜呜呜。”司怀恩说完重重地嗑了三个头,然後起身向火场奔去,那是唯一疼爱自己的娘,他如何能看着她被活活烧死在里面。
就在司怀恩起身跑的瞬间,他被一股大力狠狠的向後拽倒在地上,司怀恩抬头一看,原来是七哥司寒月拉住了他,他立刻站了起来,“七哥……”
“闭嘴!”乱哄哄的人群,已经够吵了,这个人还如此哭喊,真是让人火大。
“七哥,你不要栏我,我一定要进去救我娘。”司怀恩哭喊着,今天谁都不能拦住他。
“啪。”司怀恩刚喊完就被司寒月狠狠打了个耳光,他的头偏在一边,然後嘴里有了浓郁的血味,然後他听到司寒月愤怒的声音想起,“不自量力,再吵我杀了你。”声音已经有了一些残暴。自寻死路的人,如果不想活自己成全他好了。
“七哥……呜呜呜呜呜。”司怀恩慢慢转过头,痛苦了起来。
“闭嘴!吵死了。”司寒月冷肃地喝斥道,然後转身向火场走去,抓过旁边人的水桶把水浇到了自己的身上。
“七哥?!!!!”
“月儿?!!!”
“七殿下?!!!”看见的所有人都惊呼出声。
“不许吵!!!”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司寒月飞快的冲进了熊熊燃烧的冷宫。准备抓住他的人只握住了司寒月离开时留下的一丝温凉气息。
司寒月此时异常愤怒,着火而已,就乱成这样,这麽多人连火点都找不到,还有那个人,不仅软弱爱哭还愚蠢到极点。司寒月不怕火,他可以召唤水来保护自己的身体,但为了不引起麻烦,所以不得不把水洒在自己身上,衣服贴在身上的感觉让他非常难受。
冲进冷宫,四处都是燃烧的木头和残垣,司寒月睁大双眼,运气召唤水覆盖在自己的身体上,飞快地在里面穿梭着,然後不时的甩出水柱砸向烧得厉害的地方。走到深处的时候,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司寒月立刻飞身过去,低头一看是一个一脸乌黑的女人,把手放在鼻端,感觉到微微的气息,司寒月撕下湿透的袖子绑住这人的鼻子,然後弯腰把人扛在了肩上。用冰刺劈开砸向自己的无法支撑重量的横梁与木头,司寒月快步的走着,然後把自己身上的水罩引到肩上的女人,毕竟这里的人不似他不怕火。
就在司寒月冲进冷宫以後,所有人都惊慌起来,然後更加卖命的把一桶桶一盆盆的水波出去,七皇子司寒月在里面意味着什麽没有人不明白,如果他出了什麽意外,众人不敢看此时皇上的表情。
此时的司御天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李德富非常的害怕,虽然皇上现在的表情和以前没什麽变化,但李德富非常清楚这时的圣上是他从未见过的可怕。
“父皇”.....“父皇”......几道声音突然从後方传来,李德富回头一看原来是大殿下、四殿下、五殿下和六殿下。“奴才给各位殿下请安。”
“李公公不必多礼,现在情况如何?”司耀日问道,刚才在府中听说宫里着火了连忙赶了过来,正好碰到了弟弟们。看到父皇没有回头看他们,只是盯着前方走水的地方,司耀日有些奇怪。
“回大王爷......”李德富刚准备说明情况,就听到八殿下司怀恩突然高哭道:“大哥!!!!!怎麽办,呜呜呜,七哥在里面,呜呜呜呜。”司怀恩仿佛刚明白过来发生了什麽似地竭力哭喊道。
“什麽?七弟怎麽会在里面?”刚知道的众人惊呼道,他怎麽会在里面,这麽大的火。
“呜呜呜,都是我不好,我非要进去救娘亲,结果七哥为了我就冲了进去,呜呜......”司怀恩此时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办了,为什麽为什麽他要冲进去,为什麽自己非要进去,为什麽为什麽.......
“怎麽会这样?”司岚夏突然开口,然後喊道:“父皇?!您为什麽不拦着七弟。”
“四弟!”
“四哥!!”
司御天仿佛什麽都没听到一般,继续沈默。看着此时什麽都不说的皇上,李德富马上回道:“四殿下,皇上还没来得及阻止,七殿下就冲进去了。”然後面露为难,“您也知道七殿下的脾气,这谁拦得住啊?”
“什麽,主子现在在里面?”闻讯而来的玄玉和玄青惊喊道,刚听到主子到这里来了,他们马上赶了过来,却听到说主子现在在里面,怎麽会这样?
不等其他人的反应,玄玉和玄青立刻向冷宫奔去,刚跑出去一步二人就被甩到了地上,然後听到冷得可以入骨的声音传来:“谁去给月儿填乱,朕就废了他。”玄玉和玄青看着此时的皇上,大气不敢出一声,旁边的人身体也开始僵硬。
突然,“哄隆”的一声,就听到有人大喊:“冷宫塌了,冷宫塌了!!”
第二十九章
突然,“哄隆”的一声,就听到有人大喊:“冷宫塌了,冷宫塌了!!”。只见燃烧的冷宫开始渐渐下沈,一根根燃烧着的木梁脱离原来的地方向地下坠去,传来一声声沈闷的声音。
“七哥!!!!!”
“七弟!!!!!”
“七殿下!!!!”
众人完全惊呆了,司怀恩缓缓跪坐在了地上,喃喃自语:“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七哥……七哥还没出来呢,七哥……七哥不会有事的……不会的……”然後突然疯了一般哭着爬到司御天的脚下哀号到:“父皇……啊啊啊啊……父皇……七哥……七哥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父皇……啊啊啊呜呜呜,七哥……是我,是我害了七哥,呜呜呜……七哥,你不能,你不能有事……”司怀恩已经完全限入了疯狂,都是他,都是他非要进去救娘,不然七哥不会进去的。
“老八!!你能不能坚强点,七弟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有事的,你如果再这样只知道哭,七弟出来一定会生气的,你不知道七弟最讨厌人哭了麽!!!你给我起来,你还想让七弟为你操多少心!!!”温文尔雅的司锦霜此时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丝温柔的笑纹,他眼睛充血的把司怀恩从地上拽了起来,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狰狞。
“呜呜,五哥……七哥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对不对。呜呜呜”司怀恩已经什麽都听不到了,他只想知道七哥现在没事,其他的一切他都听不到了。
“老八,如果你敢让七弟出来的时候听到你这麽吵,我现在就把你扔进去。”司岚夏周身充满着无尽地寒气,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而嘴唇却犹如刚喝过血般的鲜红,他冷冷地冷冷地看着前方已经塌倒的地方,没有一丝视线停留在司怀恩的身上。
而自始至终,宣帝司御天都异常沈默地、一动不动地直视着前方,耀眼的火焰折射在他浓黑的眼睛里,而血却一滴一滴地从他紧握的拳头里滴到了地上,然後慢慢渗入到土里,片刻後形成一块块的血斑。
看着眼前的一切和众人的反应,司青林呆住了,眼泪顺着面颊流下来,他轻轻地说道:“七弟……,四哥五哥,七弟他一会就出来了对不对,上次那麽危险,他都只是破了手,这次也一定没事的对不对,大哥,你说七弟一会就出来了对不对。”拽拽身旁大哥的手,司青林充满希望地看向司耀日。
司耀日没有说话,他走了上去,对还在发呆的众人大声厉声喊道:“都愣着干什麽,还不赶快灭火?想让本王让人砍了你们的头麽?”
仿佛一道雷电打下,所有的侍卫、宫人立刻更加慌乱匆忙的跑动起来,取水、泼出去,跑开,再取水、泼出去、然後跑开。
“父皇....”司耀日突然声音沙哑地开口,目光直视着前方,“七弟不会让父皇还有我们担心的,他不会有事的。”然後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们,“都给我站好,把脸上的东西擦干净,七弟一会就出来了,看你们这样,他又要发脾气了。”说完转回头看向前方,16岁的背脊挺地直直的,就像即将上战场的将军一样,充满了自信与果决。
而司御天除了更加紧紧地握住了双手之外,再没有一个动作和一丝话语。
虽然现场很乱,但皇上与几位皇子们的身边却仿佛是最安静的地方,身旁的几个太监没有一个人敢吭一声,他们此时心里只能暗暗祈祷,祈祷里面的那个人能立刻出来,不然他们不敢想象後果。
突然,一直没有动作的司御天动了,他眼睛大睁,手缓缓的放开,然後司耀日、司岚夏、司锦霜、司怀恩、李德富、玄玉、玄青………所有人,都动了,骚乱声安静了下来,木桶、水盆开始一个一个的掉到了地上,“咚,咚”的声音随之想起。
只见一抹白色的瘦小身体,抗着一个比自己大的多的绿色身体,从已经坍塌的仍在着(zhao)着火的冷宫一角冒了出来,然後缓步朝外走来,身旁的火苗好似完全影响不到他一样,就这样沈稳地、仿佛肩膀上一丝重量都没有的走了出来。被水淋湿的、有些脏了的白色丝质衣袍长裤,少了一只袖子的此时正搭在肩上人身上的雪白细弱手臂,被水弄湿而贴在头上和脸上的发丝,然後是那双所有人都无法忘记的眼睛,比燃烧的大火还要耀眼的眼睛镶嵌在一张淡漠无畏的小脸上,那麽的瘦小却又那麽的强大。司寒月正一步步的走来,最终走出火势已经逐渐变小的地方,然後在离司御天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砰。”身体被摔在地上的声音,司寒月把肩上抗着的人扔在了地上,“是不是这个人,蠢死了,着火不知道自己跑出来麽?居然蠢到昏过去,死在里面也是活该,没用。”与脸色毫不相符的烦躁愤怒的声音。司寒月觉得很生气,居然能被呛晕过去,真是懦弱到极点,比母後还不如,要不是抗着她,他早就把火点的火灭了,也不用这麽久才出来,弄的自己身上又脏又难受,尤其是贴在身上的衣服让他非常的烦躁。
“七哥!!!”司怀恩飞身扑到了司寒月的身上,然後死死的抱住了有些冰凉的身体。“呜呜,七哥,你没事,你没事太好了,不然……不然我……呜呜呜。”司怀恩开始呜咽,他已经不知道说什麽了,只知道七哥没事,七哥他平安的出来了。
“滚开!!!”司寒月的怒火开始涌出,他现在身上如此难受,这人居然还敢这麽抱着自己,司寒月不喜人碰的习惯开始了自然的身体反应,只见司怀恩被远远地扔了出去。
在司怀恩离开的霎那,司寒月又被一个人抱住,然後听到:“七弟,七弟,太好了,你没事,太好了,太好了.......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原来是司锦霜,他把司寒月狠狠地抱在怀里,温柔放松的语调完全不似以往。
“放开!!!!”司寒月开始有杀人的冲动。然後在他准备行动的时候司锦霜离开了他的身体,在司寒月还来不及做其他的时候又一个人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就听到一声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这个混蛋......”
“放开我...!!!”司寒月的声音彻底变了,有了一丝狂暴。他现在有把司岚夏狠狠踩死的冲动。
可是不怕死的人很多,正当司寒月压制体内残暴的欲望时,两个人又扑了上去,司寒月被三个比自己高的人压在了中间,司耀日和司青林也上来把他环紧,司青林哭笑着:“七弟,你太过分了,吓死我们了,呜呜,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而司耀日则什麽都没有说。
“都给我滚开!!!!!”司寒月彻底狂暴了,他用气把紧贴着自己的三个人弹开,然後凶狠地吼道:“谁想死我成全他!”眼睛里的红光开始闪现。既然他们这麽想死,他司寒月不会手软。本来他就不舒服至极,这些人居然还敢这麽做,在这麽不知死活他成全他们。
“主子!”然後“咚”的一声,玄玉和玄青跪在了司寒月的面前,“主子,奴才来晚了,呜呜,主子还好你没事,不然奴才,奴才……”玄玉哭诉道。
“不想死就给我滚开,我现在想杀人。”看着自己的侍从,司寒月压低了声音,他现在很想杀人。
“月儿......”一道沈静冷肃的声音传来,一直没有说话的司御天开口了。寒月抬头看像父皇,眼睛依旧是压制不下去的怒火。
司御天走上前,弯腰突然打横把司寒月抱了起来,“其余的人把火全部扑灭,你们几个回自己的宫殿去,李默肖你负责过後的事,李德富准备热水。”然後不理会众人的反应,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寝宫的方向走去。
“父皇!”司寒月很生气,父皇再做什麽,他现在身上很难受,父皇还抱他。“父皇很生气,你给我安静。”没有理会司寒月的愤怒,司御天依旧冷冷的说到,然後更加用力地抱紧怀里有些狼狈的小人。
“父皇!我不会死!”司寒月出口喊道,父皇为什麽生气,他早就和父皇说过的不是麽?难道父皇还是在质疑他?想到这里司寒月更加的愤怒。
“闭嘴!如果不想父皇打你屁股,你就给我老实呆着。”看都没看怀里的人一眼,司御天依旧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
看到此时的父皇,司寒月的眼睛里的红光开始褪去,墨紫色渐渐升起,然後死死盯着父皇的脸。
第三十章
司御天抱着寒月跨进寝宫後,事先得到命令的宫女太监已经把浴间打理好并放满了水。
“都出去。”司御天冷淡的开口。听到寝宫的门关上的声音,司御天抱着寒月走了进去。走到浴桶跟前,司御天放下寒月,然後开始帮寒月脱衣服,此时的司御天异常的沈静,而且面无表情。看着这样的父皇,司寒月按住了父皇的手。司御天没有任何表示,拉下阻止的小手继续手上的动作。
“父皇!”司寒月低喊出声,父皇明明知道自己不会有事为何还会这样,司寒月心里涌上烦躁。
“闭嘴!”司御天突然开口,完全不似冷淡的表情,声音隐含着浓浓的怒火。
司寒月彻底愤怒了,父皇到底要如何?然後“嘶”的一声,司御天把寒月身上的衣裤撕了下来,司御天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把破布扔到地上,司御天抱起司寒月把他放到了浴桶里,然後开始深受接自己的衣服。而正在愤怒的司寒月却突然冷却下来,然後眼中七彩光芒闪耀。
“父皇!你手给我。”声音有些低沈,叮咚玉珠的声音此时参杂了一些石子。司寒月发现父皇的手上有血,而且刚才父皇抱自己的时候血印到了自己的身上,是热的,司寒月确定那是从父皇的手上流出来的。
司御天没有理会司寒月,脱掉龙袍之後进了浴桶,然後与司寒月面对着面,仍旧毫无表情地盯着对面的人。
“父皇,你手给我!”叮咚声开始激烈。说着就去抓父皇的手,而司御天没有反对,任由寒月抓起自己的检视。寒月把父皇的手掌翻过来,然後看到两只手掌中心都是血肉模糊,上面还有清楚的指甲印,血缓缓地从皮肤渗出来。
“父皇!你干什麽?”司寒月的怒火瞬间飙升,这明显是父皇自己弄的,父皇到底想做什麽?
“难受麽?”司御天冷冷的问道,口吻是寒月从来没听过的冷淡疏离。
“父皇!”司寒月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开始更加的低沈,眼睛中紫黑色的流光开始闪现。
“你难受麽,看到父皇的手你舒服麽?”司御天继续问道,同样的冰冷。
“不舒服!父皇,你到底在做什麽?”司御天此时起止是不舒服可以形容,他觉得体内烦躁暴虐之气正在渐渐抬头。
“不舒服是麽?”司御天的声音有了些温度,然後继续说道:“你也会不舒服麽?那你刚才冲进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父皇也会不舒服?”
抓着父皇的手,司寒月的眉皱的更厉害了,语气也开始有些暴躁:“父皇!我告诉过你的,你为什麽总是质疑我?我不会死!!!那些东西伤不了我的!”
司御天狠狠地抽回了手,不理会司寒月的叫声,愤怒出现在了脸上,大声的说道:“是,你很厉害,也很强,父皇这麽做简直就是多事,但司寒月,你要知道你会不舒服,父皇也会!!看到父皇的手受伤你难受是麽,那你知道父皇看见你冲进去,然後冷宫塌了你都没出来的时候父皇的心情麽?是,父皇的手是父皇自己弄的,但父皇如果不让自己痛点父皇不知道该怎麽做,你知道麽?”然後抓住司寒月的手就按在了自己心跳的地方,沙哑地说道:“父皇是人,即使知道现在的你很厉害,普通的东西伤不了你,但看到你冒险的时候父皇的这里是会担心会疼的。”
看着睁大双眼,刚才的暴躁之气已经下去的司寒月,司御天放开寒月手,然後右手盖在了自己的眼睛上,疲惫而充满痛楚地开口:“月儿,你很强大,在你的面前即使是父皇这个君王也弱小如蝼蚁,这些父皇都清楚。你知道父皇有多难受麽?无论你是谁,无论你过去是什麽身份,对父皇来说现在的你仅仅是父皇最爱的儿子,是父皇想要用尽全力好好保护的儿子,是父皇想抱在怀里好好疼惜的儿子。刚才你冲进去,父皇知道你不会有事,但父皇还是止不住的担心,然後冷宫塌了,就那样一点一点的倒在父皇的面前,你没有出来。父皇不知道父皇自己可以做什麽,除了让自己疼一点,父皇什麽也做不了。月儿,那时候父皇觉得离你好远,远到即使认为你那时是危险的可父皇除了站在那里等你自己出来之外,什麽都做不了,甚至无法冲进去找你。月儿,父皇和你不同,父皇是普通人,普通到父皇觉得无论是多危险的事情,除了在那里看着你之外什麽都做不了。月儿,你要父皇怎麽办?你知道麽,父皇的手即使再疼,也没有父皇的心疼。”说完这些,司御天没有动,就那样静静地坐着。
司寒月看着面前仿佛异常痛苦的父皇,没有出声,只是死死地盯着,七彩琉璃闪着从未发出的光芒。两个人就这样沈静地坐在浴桶里,然後寒月伸手拉下了父皇遮在眼睛上的手,司御天抬起有些泛红的眼睛看向寒月。
寒月没有说话,他把父皇的手掌摊开在自己的面前,然後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上面的伤口。“月儿.....”司御天想把手收回去,但被寒月制止。舔完之後,寒月又拉过父皇的另一只手重复刚才的动作。司寒月很讨厌血
腥气,对血的味道更是厌恶到极点,但此时他只想把父皇手上的血舔掉,那让他看得非常不舒服。
等两只手掌除了伤口之外什麽都没有以後,寒月停了下来然後放开父皇的手抬起了头慢慢靠了过去。把一只手搭在父皇的肩上,一只手捂住父皇的嘴,寒月对着离自己极近的父皇,缓缓开口:“父皇,在天朝我是孽童,是应该被杀死的妖孽。”不理会父皇突然睁大的双眼,寒月继续说道:“父皇,有很多人想杀死我,即使我後来成为帝君,仍然有很多人要杀死我,因为在他们的眼里妖孽就是妖孽。但那些人都死在了我的手上,因为对我来说我只能死在自己的手里,无论什麽人什麽事我都不会让自己死。”
停顿了一会,寒月继续开口:“父皇,这里的人和天朝的人相比太弱小了,即使父皇是君王,对我来说也是弱小的,所以我不需要父皇的保护和担心。”不理会身下的人突然的震动,寒月死死地捂着对方的嘴,坚定地说:“父皇!你是我司寒月的父皇。无论我做什麽,你只需要相信我,你只需要知道我司寒月不会有事。你站在那里就可以了,站在那里看我做每一件事就可以了。”说完,司寒月放开了捂着父皇的手,然後整个人靠在了父皇的身上,一动不动。
司御天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如往常那般拥抱怀里的小人,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过了许久,久到桶里的水已经温凉之後,司御天突然猛的一震,然後死死的抱住了怀里的人,仿佛要把他嵌到自己的身体里般那样的用力,而司寒月则没有吭出一声,任由父皇这麽抱着自己。
过了一会司御天嘶哑地开口道:“月儿?你希望父皇站在那里看着你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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