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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我其谁-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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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哥哥,你看这画眉乌,声音好清脆,真好听。”
“云哥哥,快看这些糖人,要挑哪几个?”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
“云哥哥,这木钗真别致。”
“……”
看着那两人言笑晏晏,眉宇间都是笑意。晋王抖了抖身体,“平安,你家公子一直都这样吗?怎么笑的像个傻子?”他跟云岚感情极好,所以说话也无所顾忌。
碧莲听见这话,白了他一眼。稍微走远几步,这是啥王爷?说话也不知分寸。整一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家伙。她对晋王爷从没有过好印象,不能怪她,谁让他是的夫婿昵。迂怒,大家都会。
平安心里暗忖,你才是傻子,人家那是情意绵绵,这是你薏幕不来的。面无表情的回道,“公子,这种话可不是您能说的。”
晋王虽然是当朝皇子,可在他心里远远比不上他家公子。听不得别人说公子的坏话,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行。
“我不过随口说说,你太维护你家公子,我跟皇叔是一家人,你也分的太清了。”晋王心里满不是滋味,故意为难他,“要不我跟皇叔说一声,将你要到我身边?”
原本说好回京城,却为了成全明珰的心愿而改道向南,一路游山玩水赶到这里,真是太宠她了。女人是绝对宠不得的,一宠就不知天高地厚。
可他却不敢多说,只能无言的跟在他们后面。要是皇叔的身体真这么糟糕,那就让他尽性随心而行吧。或许这是最后的盛宴,他只有成全的份相信父皇也是这么想的。
“公子不会同意的。”平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晋王一肚子的委屈,直接找他茬,“就这么自信?在皇叔心里,你的地位恐怕没我重吧。”正因为都是一起长大的,关系太近,少了平时那张虚伪的面具,有时还会开开玩笑,看能不能破坏平安那始终面无表情的脸色。
“霄公子误会了。”平安眼中闪过一道嘲讽的笑意,“公子已经没资格将我送人了,我已经是小姐的护卫。”
晋王嘴张的可以塞送一粒鸡蛋,“什么?他居然将你送给徐明珰?他还真舍得?”
平安可是跟皇叔一起长大的,基本上是形影不离。皇叔平时可护平安了,谁欺负他都不行。可如今却轻轻松松就送人了?这天要下红雨了吗?
“连自己的命都舍得,还有什么不舍得的?”平安的声音淡淡的,心里却复杂的无法用言语形窨。
明珰偶尔一回头,不由唤道,“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多话说?陕过来,这里有字谜,大家一起猜。”有没有搞错?平安不跟碧莲趁机谈情说爱一番,却跟个晋王爷啰嗦个没完?
逛夜市
晋王爷抬头看了看这些造型么异的花灯,上面有一个个谜面,都是简单易懂的,并没有太过刁钻古怪的题目。“这有什么好玩的?”
“我想要奖品。”明珰抬了抬下巴,眼睛晶亮亮的盯着花灯。
“这种货色你也看得上?”晋王爷颇为不屑的摇摇头,“你要是真喜欢,就让叔叔买给你吧。”
这些东西比起宫里的花灯,那可是一个在地下一个在天上,他才瞧不上眼。
“买的跟赢的不一样。”明珰不满的自了他一眼,“你……你这种人不懂的,我不跟你说。”这种感觉绝对不同,图的就是个乐趣。
这种皇室贵胄天生享受一切,无论要什么东西,都会有人送上,太轻易得到,根本不知道其中的乐趣。
“哎,我是哪种人?”晋王听出她鄙视的语气,心里不悦。
不过一路上早就习惯她不把他当贵人看的态度,拿她没办法。
还别说,突然有个不畏惧皇室权威的人出现,还蛮新鲜的。这是他活了十几年都没见过的,有时还故意吓唬吓唬她,试探她害怕的底线。感情他是把明珰当成奇珍异兽呢。
明珰懒的理他,“一边去,你挡住我的视线了。”
切,这人真无聊,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极限,估计在宫里闷坏了,可怜的娃啊。
明珰下意识的将他当成晚辈了,没办法,谁让他比云岚矮了一辈呢。
晋王偏不如她的意,“把话说清楚。”要不是看在皇叔面上,他才不会这么容忍她的无礼。
被他挡住视线,看不到花灯。明珰气的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口敷衍他,“不学无术不自量力的人。”
话说气死人的本事,她最拿手。以前徐家上上下下都被她气的吐血过。
“什么?你……说我不学无术?”晋王真的被气着了,脸色涨的通红,“这些字谜简单的很,我一看便知。”
世间谁不知他晋王爷才高八斗出口成章,棋琴书画俱精?这绝对是种侮辱!天大的侮辱!
云岚无奈的出面调和,“阿霄,你让开些,丁珰看不到上面的花灯。”
哎,跟明珰斗嘴,通常只有一个下场,就是被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可是深有体会。这个侄儿如果不依仗身份,恐怕难以在嘴上占得便宜。
不过就算摆着王爷的架子,估计她也不买帐。
晋王一脸挫败的闭上嘴,心里安慰自己,就当是给皇叔面子,不跟这个女子一般计较。可是皇叔啊,你怎么能尽帮这丫头,而不顾他这个嫡亲的侄儿呢?重色轻侄!
“大话都会说。”明珰撇了撇嘴,“云哥哥,我要那个莲花灯。”她指着那座脸盆大的灯,朵朵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精致唯美,流光槛彩。灯座上写着谜面:十日谈。
云岚含笑点头,“好,我试试。”心头已经有了答案,正想开口。
冷不防晋王的声音冒出来,“这是个询字。”
“这位公子猜对了。”老板笑眯眯的取下花灯,递给他。
“拿去。”晋王得意洋洋的递过去,“你是不是该把刚刚的话收回去?”敢情人家一直介意明珰说他是不学无术啊。
讨厌,她是想让云哥哥帮她赢回这盏莲花灯,他抢什么风头啊。头一扭,“我不要。”
“你刚才还吵着要……”晋王的声音弱了下去,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云岚,“我明白了。”他不是什么不懂的呆子,好歹他也娶了好几个女人进门,对女人的心思多少有些了解。
敢情两人是耍花腔啊,心上人赢来的东西才珍贵,别人赢的不值钱。
他虽然扳回了一局,赢回些许颜面。但却搅了皇叔的好事,真是罪过。
明珰白了他一眼,越发鄙视他。气鼓鼓的拉着云岚的胳膊走开。
云岚低头看她,笑着问道,“你不喜欢晋王爷?”
“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只是不想跟皇室中人走的太近。”明珰懒洋洋的道,“他们都是天之骄子,自视过高,又牵扯太多的利益,麻烦得很。”
以她怕麻烦的个性,当然能避则避。无意搅进皇室那摊混水里,容易掉脑袋。她还想多活几十年呢。
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的,她不想跟明 慧的男人多接触。
可能是有些迁怒,讨厌明 慧,连带着她身边的人都不待见。
云岚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这样的态度让他怎么坦白啊?可一回到京城,再瞒着她是不可能的事情。怎么办呢?真是左右为难,头疼不已。
“哎呀。”明珰猝不及防被人撞了一下,身体朝前冲去。
这街上人实在太多了,基本上是人挤人,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明珰又长的娇小,被淹没在一片人海中。
“小心。”云岚大惊,伸手要将她拉回来。
正当此时迎面突然冲过来一辆马车,马似乎受了惊,车上的人大声呼喊让开让开,沿途的行人纷纷走避。明珰被几个行人不由自主的挤得越来越远。
“丁珰,丁珰。”云岚大急,脸色发白。“来人,快去帮她。”
无奈场面太过混乱,根本挤不进去。
随着人群不知走到哪里,明珰转来转去,看着四周陌生的景物,气馁不已。
这里她一点都不熟悉,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深吸口气,压住心头的慌乱。脑袋转的飞快,迅速分析眼前的困境。左顾右盼,淡定了不少。她坚信云哥哥会很快找到她的。
四处环视一圈,挑了个卖豆腐脑的摊子进去,叫上碗豆腐脑,边吃边等着他们来找她。
喝了两碗香香的豆腐脑,还没等到技她的人。
明珰摸了摸身上,拉出荷包看了看,哎,没带钱,只放了几个小点心。这些日子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用不着她带钱。所以碧莲给她装了几个垫饥的小点心,让她突然肚子饿时吃。
无奈的叹了口气,托着下巴,东张西望。
这摊子只有两张桌子,生意还不错,挤的满满当当,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久坐,可是没钱付帐,走不了啊。
“姑娘,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突然冒出一个猥琐的声音。
明珰抬起头看向眼前的人,两个贼眉鼠心的男人,脸上挂着恶心兮兮的笑容,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没有。”明珰摇摇头,不想理会。她心情不好,不愿多惹是非。
“你是不是离家出走?忘了带钱?”其中一个人笑的极欢,热情的不得了,“跟哥哥们走,请你上大酒楼吃饭,这种小地方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
他们在旁边观察许久了,看衣着打扮,都是只大肥羊啊,肯定能大宰一票。
明珰不由怀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看上去有这么好骗吗?请她上大酒楼吃饭?骗谁啊?无亲无故突然请她吃东西,她会信吗?想骗人也要想些好点的说词啊。
还别说,她稚气未脱的脸,茫然的神情,的确很能唬人。加上她通身亮闪闪的首饰和华贵的衣裳惹的别人心生凯觎,忍不住挺而走险。
那两人心头暗喜,对着老板挥手,“来来来,这姑娘欠了多少钱?我帮她付了。”真当她是入世未深在父母庇荫下长大的小姑娘。
“十文钱,”老板见他们两人是这一带的地痞流氓,专干些不上道的勾当。心里发毛,不敢提醒那姑娘。生怕惹来无尽的麻烦。
那人很爽快的付了钱,“姑娘,跟我们走吧。”以为帮了她,就能获得她的好感,进而就能将她骗到手。
明珰心里叹了一声,两头笨猪,这样的手法就能骗她?她在徐家混时,什么样的手段没见过,这些根本是他们玩剩的。不,是看不上眼的手法。
明珰眼珠转了转,“我在等我家人,不能跟别人走。”
听到这话,那两人心里有些着慌,四处看了几眼,更加急着想把人骗走,免得竹篮打水一场空。“没关系,等他们来了,我让老板跟他们说一声。”
“不行。”明珰装出一脸天真无伪的表情,煞有其事的样子,“哥哥说不能跟陌生人走,会被人骗。”小模样还非常可爱,大眼睛一转一转的,灵活极了。
“我们像坏人吗?”那人指了指自己鼻子,这小丫头好像没有想像中好骗啊。
明珰笑眯眯的极尽无辜,“坏人脸上又没刻字,我怎么知道?”扮猪吃老虎,是她的拿手好戏。
她正觉得无聊,送上门的玩具当然要玩玩,打发时间。
这小丫头怎么这么难缠?真让人头疼。两人对视一眼,不再跟她软磨,伸出手要硬拉她,“跟我们走。”
明珰心里冷笑一声,手指弹了弹,一抹药粉已经悄无声息的洒了出去。
想欺负她?再练上十年八年吧。想在她手上占便宜,那就别怪她无情。她并不爱随便修理别人,只要别人不惹她,她才不会主动伸手招惹。但想打她的主意,谁都别想,她会十倍百倍的奉还。既然这两个小混混不识趣,那就让他们试试她刚制出来的无眠粉。很好玩滴,这无眠粉不痛不痒,但每天晚上都无法入睡,连着一个月都这样。自天黑夜都只能睁着眼睛,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不伤他们的命啊,她是不是很善良呢?
“住手,你们想干什么?”一声大吼响起,震耳欲聋。
刺杀
明珰见了来人,暗松了口气,嘴角露出浅浅的笑窖,“阿霄,你来的好慢。”
认识他这么久,只有此时最顺眼。
那两家伙见李霄气势不凡,身后还跟了几名随从,心里着慌。“姑娘,这位公子就是你的哥
哥?”
明珰笑的贼兮兮,“我侄儿。”语气那个理直气壮啊。
这话一出,李霄一头黑线,嘴角抽了抽。
“这么年轻的侄儿?”那小混混真是不识务,也不趁机逃走,还夸张的张大嘴,“姑娘不会是在骗我们吧?”
李霄心里正不爽,他拿明珰没办法,但对其他人就不必。
一个眼风过去,后面的侍卫就一掌打出去,两人蹭的被打趴在地上。
现场一片骚动,众人都躲到安全的地方,眼睛都好奇的盯着他们。
“杀人了,救命。”昏头转向的那两家伙愣了半响,才大叫起来。“救命啊。”
“再乱说话,割掉他们的舌头。”李霄心里还不解气,怒气冲冲的瞪着他们,“胆敢拐骗无知少女,活的不耐烦了。”
这绝对是迂怒!红果果的迂怒!
“我们不过是请这位姑娘上高档酒楼吃饭。”他们心里不住暗叫倒霉,原想狠捞一票,却踢到个大铁板。早知这样,打死他们也不敢招惹这位霉星。
“胡说,她需要别人请吗?”
地上的倒霉蛋反驳道,“她又没钱,这豆腐脑的十文钱还是我们给的。”
可怜啊,不仅没捞到好处,还贴了十文钱出去。
“瞎了你们的狗眼,堂堂世家之女,岂会十文钱都拿出来?”李霄骂的起劲,有些指桑骂槐,“看看,她身上任何一样饰物都是上百两银子,哪会需要别人帮她付银子?”
这话听在明珰耳朵里,感到别扭极了,这是在帮她骂人呢?还是在骂她?
“真的不骗您……”声音抖啊抖,抖的不成语调。
明珰见他们趴在地上不敢动弹满腔惶恐,起了恻隐之心,“算了,让他们走吧,我也没吃什么亏。”
再说她已经在他们身上动了手脚,估计接下去的一个月会过的生不如死。一日不睡觉或许没什么,但一个月不睡,那会很謦。
“滚。”李霄双眼圆瞪,气势逼人。
那两人吓的屁滚尿流,忙不选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的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明珰小心翼翼的瞥了几眼,非常肯定他在生她的气,挤出一丝讨好的笑窖,“这里的豆腐脑滋味不错,你要不要试一试?”
干吗给她脸色看?她又不是故意的。谁愿意被人挤的孤身一人落单呢?
“还吃?”李霄眼风扫到她身上,脸色不善,“你跑的不见踪影,把我们都吓坏了,叔叔快急疯了。”想起皇叔当时惨白如纸的脸色,心里不忍极了。
试想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一个人流落到陌生的地方,什么状况都会发生。能不着急上火吗?当时就把所有人都派出去,地毯式的搜索。连他这个亲王也顾不得颜面,阵尊纡贵亲自带上人手出动找人。为的是早点找到她,让皇叔早点安心。
明珰心里一疼,脸色变的发白,顾不得其他着急的问道,“他没事吧?人呢?”
“我们所有人散开四处技你。”李霄将情况说了一遍,“反倒是我先找到你,快跟我回去。”
“那走吧,别让他担心。”明珰心挂云岚,说完抢先出了店门。
李霄盯着她的背影半响,追了上去,“丁姑娘,说句实话,你真的对叔叔有意吗?”问出口后,隐隐有些后悔。这话问的不恰当啊。
明珰怒眼一扫,“这种事不需要跟你交待。”
什么人啊?居然来问这种事?这种事是两个人的私事,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
“我无意冒犯你。”李霄无奈的解释道,“只是你应该清楚我叔叔的身体情况吧,我真的很……”
并不是他爱管闹事,他只看到皇叔的一往情深,却没看出她的任何情意。只觉得这丫头任性妄为,有些恃宠而骄的味道。
明珰听懂了他的意思,静默片刻道,“他是我最在意的人。”
原本一腔怒火,听到他的解释平静下来,毕竟他是真的关心云岚,两人有共同在意关心的人,感觉亲近了不少。
李霄对云岚毫不掩饰的关爱,让她心里极为熨帖,比关心她还要来得高兴。
“那就好。”李霄点点头,“千万别伤害他,这世间或许只有你有这个能力。”
她的话虽然含蓄,但还是非常坦直而真诚。
经过这一打岔,明珰消除了不少敌意,笑眯眯的调侃,“你们叔侄感情不错啊,我还一直以为你心里只有权势。”
李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凭徐府的那一面,你就这么判定?会不会太草率了?我自认并没有得罪你。”
“当初你对我还算客气,不过你当时恐怕在心里衡量得失吧?”明珰下意识的把他当自己人,说话也直率自在多了,“你对明 慧也没有多少真情实意。”
说句实话,李霄还真没见过说话这么直来直往的人,“你跟她向来不对盘,难道是在为她抱不平吗?”
这话直接承认了明珰所说的话,他娶明 慧为侧妃更多的是出于政治上的考虑。
“那倒没有,不管我的事。”明珰撇了撇嘴,她和明 慧没有丝毫姐妹之情,她没兴趣为她打抱不平,“只是说出我看到的真相罢了。”
再说他们夫妻间的事,别人也插不上手管不了。
李霄不由反唇相讽,“知道吗?活的太清醒会很辛苦,做人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何尝不想做糊涂人,可惜……”话音未落,就被意外事件打断。
“纳命来。”随着一声惊雷般的厉喊,从人群里钻出几个蒙面黑衣人,手举利刃直冲他们杀来。明晃晃的剑尖散发着寒意。
整条街的空气顿时如紧绷的弓弦紧张起来,原本随意行走的人们尖叫起来,四处逃窜。
侍卫们拼命的分开人群想挤过来,无奈这时乱了套,根本无法动弹。
李霄倒是丝毫不惧,神情淡定。从腰间拔出暗藏的软剑,振剑而上,那剑身寒光四射,明显是件奇宝。铮地一声,刀剑相接,对方的刀便像切面条一样断成两截。
刺客愣了愣,不敢置信的看了眼手中的断剑,神情也多了些谨慎。没想这目标居然是个练家子,消息有误啊。
趁这片刻时间,两个侍卫硬是挤了上来。“好大的胆子,竟然当街行刺。”
“废话少说。”刺客们揉身而上,缠斗起来。
李霄见来了帮手松了口气,后退一步,将场面交给侍卫们。
他举着软剑横在身前,全身戒备。“你躲在我身后,我护着你。”为了皇叔,也不能让她出事。
明珰神色淡然,打量着眼前的情况,“不要紧,你先护着自己,千万闪失不得。”
看情况,这些人明显是冲着晋王李霄而来。目标明确,下手狠辣,招招致人死命。这种人不是死士就是*****,为了目标不择手段,除掉目标才会退场的人。
见她在这种危险时刻,还这么冷静自恃,并没有像普通女子那样吓的花容失色失声尖叫。不由刮目相看,不愧是皇叔看上的女子,果然与众不同。
一名武功最高的刺客突破防卫圈,冲他们过来。嘴里高喊,“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李霄神色未变的迎了上去,丝毫不见畏惧,“未必,什么人派你们来的?”
刺客招招狠毒,直刺身体各大穴,“将死之人没资格知道。”
“好大的口气。”李霄知道从这些人嘴里得不到什么讯息,奋起反击,“就看看今日是你死还是我死?”
明珰微微蹙眉,后退几步。视线紧紧的注视着打斗场面,暗暗着急。
李霄必竟是皇室贵胄,功夫虽然不错,但跟专门经过训练的刺客是无法相比的。幸好还有几名侍卫赶过来,几人合击对手,这才战成平局。
正当她全神贯注大气不敢喘的看着这一切,忽视了四周的环境。
一个黑衣入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明珰后面,飞快的制住她,用剑横在她脖子上,“住手,晋王,你还想要她的命吗?”
李霄猛地回首,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欺负妇孺,算什么英雄好汉?”
黑衣人声音冷冷的,“我们是*****,用不着什么江湖道义,想要她活命,放下手中的剑。”
李霄表情挣扎,手握的发白。放下手中的剑,意味着放弃抵抗,任由人杀戮。可明珰的命也很重要,她是皇叔的心上人,她要是有个闪失……
“快点。”黑衣人不耐烦的轻划一下,血瞬时从洁白的脖子流出。
明珰只觉脖子上一痛,咬着下唇脸色发白,眼神闪过一丝冷冷的光。双手下意识的摸上剑身,无意中划过黑衣人的手。
李霄脑中一片混乱,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救她?还是放弃她,选择逃跑?可是皇叔知道后,会怎么对他昵?
“看来这女孩子对你没有什么意义,不如就让她去死吧。”黑衣人作势一挥剑身,往明珰身上砍去。
“不要。”李霄大急,惊叫出声。
明珰心里有丝感动,到了此时他还没有放弃她,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她领了他的情。“我跟他没什么关系,不过是同行而己。所以你抓着我也没用”帮着他撇清。
“闭嘴,快点。”黑衣人根本不信,他们一路跟随晋王一行人多时,不可能看错的。“我的耐心有限。”
“少爷不要啊,不值得。”几个侍卫不住的呼喊。对他们来说,晋王爷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人都是尘土,无足轻重。为了个不相关的女人牺牲,开什么玩笑?
李霄脸色忽青忽白,挣扎的厉害,咬咬牙,“好,我答应你们,不过别伤害她。”他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明珰眼中划过一丝愕然,万万没想到他会做这样选择。他昏头了?像他这种一生下来,就懂得趋利避害的人,怎么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呢?
黑衣人得意洋洋,看着他们的眼神仿佛是看死人。脑海里全是灿烂美好的将来,功名利禄唾手可得。
后遗症
没等他得意完,眼前一黑,猝不及防的倒下去。
李霄正慢慢矮下身体,听到这动静连忙抬头。见此情景眼睛圆睁,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了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明珰抹了把脖子的鲜血,脚尖狠狠踢在黑衣人身上,“想杀我?做梦。”可恶,逼她不得不出手狠毒,这可是她第一次杀人啊。
谁让他拿剑逼迫她,拿她当软柿子捏,可惜看错人了。她最恨别人的威胁,用死亡来威胁她,那就让他也尝尝死亡的滋味。
几名侍卫精神大振一拥而上,将其他几个黑衣人都制住。
“说,是谁指使你们的?”
黑衣人一声不吭,蓦然头一别,纷纷软下去。
侍卫醒悟过来,急忙去掰开他们的嘴,可惜太晚了,他们都咬破暗藏在牙齿中的毒自尽了。
是死士!明珰心里暗惊,究竟是谁的手下?这么狠毒?
“这些人都是冲着你来的,可惜这些人都死了,问不出背后的指使人。”
“我心里有数。”李霄脸色很不好看。
明珰张了张嘴,还是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算了,肯定是他们皇室内部的相互残杀。她还是少掺和为妙。
一行人默默的回到客栈,都心事重重。
明珰跟在李霄身后,因为身材娇小,被遮的严严实实。
云岚脸带着急的冲了过来,“阿霄,有没有找到丁珰?”
他带着人来来回回的找遍了,都找不到,只能寄望于侄儿。
“云哥哥。”明珰推开面前的李霄,露出她的身体。眼中酸涩无比,像见到亲人的小孩子,委屈的泪水在眼中打转,“我回来了。”
当时那样危险的时刻,她淡定自若丝毫没有惧意。可如今却控制不了情绪,差一点点她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云岚眼睛一亮,伸出双臂一把抱住她,神情触动万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感谢老天爷,让她又回到他身边。 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
在她不见的一个多时辰内,他经历着一生最难熬最痛苦时刻。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各种不好的场面,把自己吓的够呛。
被他拥在怀里,明显感到他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由自主的在他胸口蹭了蹭,更加靠近一些。似乎想把刚才所受到惊吓都忘掉。
真想这样被他抱着,将一切危险和痛苦都隔开来,只留下安全和温暖。那该多好!
“小姐。”碧莲眼泪汪汪,眼睛红肿肿。
明珰心里终于平静下来,从他怀里退开,“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只要人平安就好,其他都不重要……”云岚上下打量她,一不小心瞄到那道残留血污的伤口,眼中掀起巨大的风暴,脸色铁青,“你的脖子怎么了?”
“已经不流血了,没事。”明珰用手遮住伤口,因为这位置她看不到,又不想让那些大男人帮她,所以草草止了血。
碧莲满脸心疼,怒气冲冲道,“小姐,是谁伤了您?谁干的?我去杀了他。”
明珰看到他们这么关心她,心里慰帖的很,“已经死了,不用你亲自动手。”
云岚眉头紧皱,听出了她隐在话里的危险画面,眼中藏不住的忧心和恐惧,“先别站在这里,进去休息吧。沈先生,麻烦你帮丁珰处理伤口。”
“是。”沈维作为随行人自,一直跟在他们身边,随时照顾云岚的身体。
“不用,让碧莲来吧。”明珰一口拒绝,又不是大伤,自己能处理,只要让碧莲搭把手就行。
碧莲小心的替她清洗伤口,疼的她蹙起眉。
“小姐,您忍忍,一会儿就好。”
明珰忍住疼痛安慰她,“我已经止过血,不会有碍的。”
“好端端的发生这种事,那些人太可恶了,小姐又没有招惹到他们,却……”碧莲越想越心疼,泪珠啪啦啪啦的滴在桌上,带起几许回声。
“别哭,我不疼。”明珰有些头疼,她真怕别人掉泪。
怎么可能不疼?碧莲满心满腹的自责,喃喃自语,“都怪我不好,没有守在小姐身边,让小姐一个人孤零零的找不到回来的路。还被人追杀……”
明珰连忙打断她的唠叨,轻描淡写道,“我真的没事,只是破了道小口,过几天就恢复了。”
碧莲替她清理包扎好伤口,长吁了口气,“以后我寸步不离的守在您身边。”
“别别,我怕平安骂我。”明珰翻了个白眼,要真让她这么做,估计平安会气的吐血。寸步不离?那是不是晚上都陪睡在她房里?
“他敢?!”碧莲大眼一瞪,煞有其事。
明珰笑眯了眼,调侃道,“你越来越凶了,我可不敢留你在身边,还是让平安生受你吧。”
“小姐,你有捉弄我。”
两人笑闹着,将刚才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
另一间屋子里,听完李霄的叙述,云岚若有所思,“你心里已经猜到是谁啦?”
这问话没头没尾,李霄却听明白了,神情黯然至极,“是。”
云岚脸色阴沉不定,半响骂道,“可恶,都是至亲手足,居然下这种毒手。”
就算为了那把至高无上的椅子,也不能干这种残*****足的事。
当今皇上如今有五子,除去皇后所出的晋王爷,还有淑妃所出的魏王,邵婕妤所生的赵王、于美人所出的燕王,以及不知名宫人所出的五皇子。
而魏王和燕王都已经成年,都可以与晋王一争天下。而这次刺杀幕后主使者就是其中之一。这让云岚很是痛心。
李霄低垂着头,“天家无兄弟,当然您和父皇例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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