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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郎 作者:明月听风(晋江2013-08-18vip正文完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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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的剧情我又推翻了,得重新再想。这一环一环的,确实是没想周到,进展艰难,跟大家请几天假吧,我再整理整理思路,抱歉了,我会尽快的。


☆、54第 54 章

壮士这称谓;再普通不过。冉非泽走遍大江南北,已不知被多少姑娘妇人孩童称呼过壮士,但还从来没有象这个一般;让他心头发软。

    “出来。”有人厉声喝;众人团团围住;欲将树丛中苏小培逼出来。

    这情景顿时让冉非泽那颗发软的心恼了。

    苏小培从血屋里失踪,如今衣裳不整在这庄子出现,他还未与这些人算账;他们倒是嚷嚷得大声。

    “暗处藏身的便是方才大伙儿询问的我的那位红颜知己苏姑娘。我也想问问;为何姑娘遭难,生死未卜,如今却在这处现身?衣裳不整;形容憔悴……”

    苏小培听得冉非泽这话;赶紧低头,把自己又往他身后躲了躲。

    她是衣裳不整,在现代都不好大刺刺地在一堆人面前现身,何况现在是在一堆古代男人面前。要说形容憔悴,苏小培知道冉非泽的用意,她也没想好要怎么解释自己的凭空出现,但她睡得好好的穿过来,也许时差是有的,可真的不憔悴,所以为了配合他,她是不是得装得虚弱一点?

    “一派胡言。”

    不用苏小培装,人群中的玄青派管事已然大声呼喝:“我玄青派乃名门正派,绝不可能干这偷偷摸摸的恶事。”

    “忠霖。”掌门江伟英喝止了江忠霖的话头,阻止他再往下说。

    他玄青派是不可能掳人囚人,但近来江湖中的怪事太多,这别院里来了不少江湖人,树丛中的女子虽看不清面貌,但隐约可见□的半截胳膊和赤着的脚,这般装扮,也不可能是刚刚潜进别院的奸细。尚不知事情如何,若是话说得太狠太满,怕是又会被人陷害利用。

    “此事蹊跷,非泽兄弟自是知道我玄青派的做派,忠霖不必多解释,眼下该是安顿好这位姑娘,事情待慢慢查实。”江伟英这话是对江忠霖说的,却也是讲给大家听的,更是对冉非泽表了态度。他又道:“非泽莫急,既是你的友人,自然是我玄青派的客人,家文,去找悦儿拿件袍子来,嘱咐下去安排两间客房。”

    曹贺东皱眉头,对江伟英的示好有些不满,但众目睽睽,玄青派又是这个处境,他虽焦躁有人欲取他性命,但也只能按捺下脾气。待将那古怪女子稳住,困在这院中慢慢审,也不怕那冉非泽玩出什么花样来。

    冉非泽听了江伟英的话,没说话没动,仍是挡在苏小培身前。江伟英挥了挥手,让众人退了远些。

    不一会,季家文领着排行二十四的蒋心悦过来,送来件女式的外袍子。冉非泽探手接过,反手递到身后。苏小培缩着身子悉悉簌簌穿上了。

    “此事诡异,疑点甚多,定是有人从中捣鬼。非泽,你与这位姑娘便在庄子里住下,大家也好有个照应。”江伟英说着场面话,既想到人留下,又顾全了大家的面子。

    曹贺东心急,忍不住道:“这位姑娘是从何处冒出来的,被何人所掳,又是如何逃脱,姑娘且说说,既是刚刚发生,那捣鬼之人许是还在庄内,我等速查速究,将他找出来。”依他看来,这事谁捣鬼还说不好。怎地就这般巧,在盘问冉非泽的时候他的同伙就冒了出来,还这般被欺凌的模样,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这庄子里虽是人多事杂,但大家都相当警惕,怎可能囚了个大活人而不得知。

    苏小培听得曹贺东的话有些害怕,她出现的方式就是没法交代,她完全想不到什么合理的说辞。她不敢说话,只又悄悄扯了扯冉非泽的衣摆。

    “如此,多谢江掌门。”冉非泽客客气气地应了江伟英的话,手却在身后冲苏小培摆了摆。

    苏小培莫名安下心来,等着看他行事。

    “曹掌门说的也极是,这疑团重重,确是该好好查查。”冉非泽一指南边一排屋子:“苏姑娘许是从那边屋子逃出来的,不知那边屋子是何用处,何人居住?”

    大家下意识地随着他手指的方向转头看去,冉非泽却是忽然一蹲身,苏小培竟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急忙跃了上去,紧紧抱着他的颈脖。刚跃上抱住,冉非泽已腾身而起,一跃数丈,竟是朝院外跳去。

    众人万没想到这人说着说着话竟是要逃,毫无征兆,突如其来,大家一愣之下,已被冉非泽跃出十余丈。有两人大喝一声,向冉非泽追去,萧其也纵身窜了过去,大喝着让冉非泽别跑。冉非泽却是一甩手,悬剑带着强劲的破空之声横扫过来,三人下意识顿□形,避了一避。萧其探手,将悬剑接住,借这势却是将身后的人挡了一挡,待再抬头,冉非泽已经没了身影。

    苏小培伏在冉非泽背上,只听得耳边呼呼的风声。方才她跳到冉非泽背上,感觉还没有抱稳他就跳了起来,吓得她差点大叫,却想着这么多人在,不能给壮士拖后腿,于是硬生生把尖叫咽了回去。可悬空太高,她真是怕自己会掉下去,好在冉非泽迅速握着她的腿,把她托着稳稳的。苏小培眼见众人被丢在身后,再看不到,这才松了一口气。

    “壮士。”她唤他。

    “姑娘。”他应了。

    他跑得很快,跃得很高,她有些晕。

    “他们会追上来吗?”

    “莫慌。”冉非泽双手托着她,感觉她的头靠在自己颈边,说话时呼吸吐在他的耳畔,不禁心跳如鼓,心里又酸又甜。他竟然,是这般想念她。

    “嗯,不慌。”有他在,她倒真不慌,只是她很怕掉下去,这算是晕背吗?她下意识抱紧他。

    她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细细的胳膊环着他的肩颈。冉非泽心里一动,跃上一棵大树树尖,足下一点,又跃到另一棵树尖,再一点,跳到一座屋顶上。

    苏小培被颠得晕头转向,也不敢稍松开回头看,但似乎没听到有人追上来,可是逃跑为什么不在平地跑,还不跑直线,跳来跳去他不累吗?不会把她颠着颠着甩下去吧?她紧了紧胳膊,干脆闭上眼睛,把头埋在他颈窝里。

    她的脸蛋贴着他的颈旁肌肤,他感觉到她的温暖气息,偷偷弯了嘴角,忍不住镇里镇外跳了好几个圈,这才将苏小培带到一处宅子。

    也不用人开门,他直接跳进了院子里。背上的苏小培舒了一口气,小声叹道:“总算落地了。”冉非泽听到,又笑。

    他背着她行到院内一屋门前,侧身与她道:“敲门。”他的手没空。

    苏小培答应一声,听话的举手正待敲,忽想起来不对,低声问他:“我得先下来吧?”这里可是男女授受不清的地方,他背着她被人看到是不是不合适?刚才逃命就算了,现在平安无事了,再赖在他背上见人失礼了吧?

    “你没鞋。”冉非泽理所当然地道,说话间还握了握她的脚,“冰凉的。”

    他的大掌温热,这一握,一股暖流从脚板底直冲上苏小培的心窝,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下意识地一缩脚,赶紧敲了敲门。

    屋里没人应,苏小培再敲了敲,确定是没人。冉非泽点点头,脚轻轻一踹,门开了。他把苏小培背了进去,放在了椅子上。

    苏小培吃惊地张了嘴,他居然闯空门?

    “这里是哪里?”她问。

    冉非泽正蹲在她跟前为她整理衣袍的下摆,虽然她不知道随便套的一件袍子有什么好整理的,但他就是很认真在整理。他听得她的问话,抬眼看她。苏小培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反应过来,赶紧改口:“我是说,此处乃何处?”

    冉非泽笑了,笑得露出一排整齐亮白的牙齿,笑得眼角弯弯,有细细的笑纹,跟她脑海中记忆的一样。

    苏小培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发现,原来她这么想念他。

    两人眼睛对眼睛,互视良久。冉非泽不笑了,目光灼灼,这让苏小培心跳得很快。她忽然咳了两声,借着甩头的动作避开了目光。然后她听得冉非泽道:“怎地学了这许久,说话还改不过来?这般也好,旁人若想冒充你,也办不到。”

    苏小培被调侃得脸又红,她的说话已经练得很不错了,只是回了一趟现代,又变回去了而已。

    两个人又相对静了一静,苏小培总觉得哪里与以往不一样了,可是又说不上来,她有心打破沉默,一开口,却发现冉非泽与她异口同声:“你怎会在那处?”

    说完这话两个人都笑起来。好傻气啊,苏小培忍不住想。

    “江湖上出了些命案,与我师门铸的兵器有关,他们找我问话。”

    “哦,这样啊。”苏小培听了,点点头,想了想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凭空出现,想不到什么好借口,于是老调重弹:“我也不知怎么到了那里,睁开眼,就在那了。”

    “之前的事又不记得了吗?”

    苏小培张了张嘴,这谎有些说不出口,而且也没什么说服力。什么都不记得了,又怎么会记得他?

    她很尴尬,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与你在树上出现那时一样?”

    她点头,这个是实话。

    他沉默了,苏小培抿紧嘴,她不是怪物,她不想他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我……”她想解释,但脑子里空空的。

    他一直盯着她看,忽伸手替她拂了拂她颊边的碎发。她可知道,她的头发长长了些呢?

    “你可安好?”他问。

    苏小培点点头,觉得眼眶发热。她莫名其妙的不见,莫名其妙的出现,衣着古怪,胡言乱语,换了别人,早避她如蛇蝎,而他却关心,她是否安好。

    “壮士。”她忍不住握了他的手:“我不是妖怪,我只是有些说不清楚的经历。”

    冉非泽点头,又问:“那屋子里全是血,你可有受伤?”

    苏小培摇摇头,眼睛酸酸的。

    “未曾受伤便好。”他又道。

    “壮士。”苏小培很感动。

    他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若你觉得能说清了,便告诉我。”苏小培用力点头。

    “那都怪我,我若没丢下你离开,也许你便不会遭那一难。你可曾吃苦?”

    苏小培摇头,眼睛湿了。忍不住倾身上前,差点将他抱住,可一想这举动在这世界太不合宜,再感动也不能这样。但一犹豫一恍神,她发现自己偎在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肩。她眨眨眼,她居然行动力这么快?

    “未受苦便好,回来便好。”他的掌心抚着她的背,声音便在她的耳畔。

    苏小培埋头在他肩上,偷偷借他的衣裳擦掉眼睛的泪意。反正抱都抱了,那多抱一会也没事,他好像也不介意。她笨拙地拍拍他的肩:“壮士,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因为修文和重新梳理剧情线的关系,这文现在还做不到恢复日更,大概两三天更一新章,为了不影响收藏夹显示,更新新章那天会把前面修好的几章也发上来,非伪更,请多包涵。

    前文修改主要是调整男女主的对手戏和把一些伏笔和线索做调整,会增加一些戏分,把我重读之后觉得转折比较硬,感情发展过程不够自然和充分的地方做了调整补充。另外,有些人物会提前,戏分增加。如果大家有兴趣,也可把我标注(修)的章节重读。有些章节改动多些,有些可能只是调整了语句,但修过我都标上修字,给大家添麻烦了,不好意思。不重看前文也没关系,因为主线和大框架剧情是一样的,我的大纲没有变,只是剧情细节设定调整了,若是影响到后文的我会在作者有话说里再注明一下。

    这段日子状态很差,家里装修,还有修旧稿融岩,也趁这机会补充学习了一些参考书,希望这次调整后能把这文写好,谢谢大家的包容和等待。我会努力加油的。



☆、第55章


“嗯;你回来了。”

    苏小培听着冉非泽说的这话,感觉他将自己抱紧。她不禁脸红;庆幸他看不到自己的脸;可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对,有什么事不一样了吗?又拍了拍他的肩;正犹豫该说些什么话,忽然外头院子里有人重重一咳。

    苏小培一震,脸红耳臊地把冉非泽推开:“有人来了。”

    “莫慌;是位友人。”冉非泽盯着她的脸看。

    苏小培被他看得脸更红,把目光转开,慌里慌张指了指外头:“那;去招呼一下?”那友人不会就是屋主吧?

    “好;你且坐着,我去去就回。”

    闯空门的去招呼屋主去了,这两人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冉非泽非但没有不好意思,还挺嚣张,一出去,反手快速扣上屋门,对娄立冬道:“这院子借予我住住。”

    娄立冬嘻皮笑脸:“不借。”

    冉非泽淡淡道:“那鬼手不做了,你将就着随便买把刀剑使吧。我换个地方,定会有人愿意给我屋子住。”

    “哎,哎。”娄立冬立时变了副谄媚笑脸:“冉兄这话说得,要不住我这真是太见外了。这院子送你了,或是我那几处院子,冉兄再挑挑都成,想住哪便住哪。我这不是听得冉兄在玄青别院招了麻烦,现各派都到冉兄住处围堵,我便想着定能给冉兄帮上些忙,冉兄果然知我心意,挑了这么个好院子。冉兄只管住着便是,住多久都成。”

    冉非泽对他的消息灵通毫不意外,于是点头毫不客气道:“那我便住下了。你帮我寻几套姑娘衣物来,鞋袜里衣都要,再有两套文士衣裳和帽子,鞋袜里衣都要。再有些吃食饮水。对了,牙枝、牙药、澡豆和香膏这些个,再有柔软的布巾子。”

    娄立冬脸有些僵:“大哥真不把我当外人啊。”他堂堂江湖第一神偷,去弄这些女人家的玩意儿合适吗?

    冉非泽正经脸假笑:“有劳兄弟了。”对一男子委以此“重任”他也是百般不愿意的好吗?只是非常时期,他可不敢离苏小培太远,万一她又有何意外发生,他可是受不住了。

    “那让我瞧一眼嫂子,也好知道该买啥样的?”娄立冬又换上赖皮的笑脸。

    冉非泽继续正经脸,报了尺码样式,又交代:“浅色的好,莫要俗艳的颜色。软一些的好,莫要粗布的。鞋底厚实些,莫挑现下那些女人家爱穿的软布底,扎脚。巾帽要长些的,能盖住发鬓。”

    要求还挺多。娄立冬笑不住了,他也换正经脸:“那我与嫂子招呼一声,省得礼数不周。”

    “不方便,下回吧。”

    娄立冬摸摸下巴,莫非衣冠不整?

    “她在脸红。”冉非泽似乎能知道他在想什么,开口解释。

    脸红?是羞于见人还是不能让他看到脸红的样子?这话该怎么解?娄立冬刚要深思,就被冉非泽赶了:“速去速去。”

    去便去。娄立冬给冉非泽留了个鄙视的表情,转身走了。

    “等等。”

    “何事?”

    “方便的时候顺手把我那大包袱拿回来。”

    方便?顺手?娄立冬呲牙,都说了各门派都盯着他那破屋子呢,怎么顺手啊?可是要是拿不到太有辱他第一神偷的威名了。哼,拿便拿。

    娄立冬转身又走了。

    “等等。”

    “我晓得我晓得,要当心,莫被旁人发现行踪嘛,我晓得的。”娄立冬不耐烦了,兄弟你真是婆妈,这点小事哪用交代。

    “不,你不晓得,牙枝莫要骨头制的,她不喜欢。牙药不要有药味的,她不喜欢。澡豆要加了胰子的,滋润些。”

    没等他话说完,娄立冬扭头大踏步走了。真真是太过分了。

    走到大门处猛回头,咬牙道:“今年开炉,铸的头一件,定要是我的鬼手。”也不等冉非泽回话,开了院门出去,用力把门关了。

    冉非泽慢悠悠过去把院门闩上,这人真是故意的,有墙不跳偏要走门,故意要让他过来动动手闩上。哎呀,真不愿把采买的这事托付给他,颇是惆怅啊。

    他慢悠悠再踱回屋前,一抬眼,看到屋门开了条缝。门后苏小培露了双眼睛在偷看,见到冉非泽看过来,忙咚咚咚地跑回椅子那坐下了。冉非泽失笑,推开门看到她正襟危坐的样子,咧开嘴笑了。

    “我可没偷看,就是听到甩门的声音,以为有麻烦才去瞧一瞧的。”

    “嗯。”冉非泽点点头,他是不介意她偷看,又没什么要瞒她的。他拉了张椅子过来,坐她对面:“地下凉,光脚冻着。”

    苏小培缩了缩脚,脸又红了,想到之前他的大掌握着她的脚,那温度似乎还裹在脚上。她咳了咳,问:“壮士,我们后头该怎么办?”她离开了这么久,这边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敢直接问如今是几月几日,想等等以后有机会就知道了。

    “如何办。”能纠正她说话真是让他开怀啊。

    “嗯,今后如何办?”

    如何办?他现在想不到什么正经事,满脑子都是她回来了。她是不会知晓他心里失而复得的喜悦吧?她是不会知晓她突然的出现让他措手不及吧?过去是他没把她照应好,今后定会多加小心,可她的秘密会是障碍吗?

    “姑娘有何打算?”

    “啊?”苏小培张大了嘴,他反问她?虽然他问的是打算,可苏小培却觉得他在问她会不会再离开。“我,我找到了人,就得回去了。”

    冉非泽看着她不说话,过了一会问:“寻何人?”

    “就是,就是之前托壮士帮我找的那个程江翌。”

    “他是你何人?”

    这问题他问过吧?苏小培颦眉,认真想想,“就是老乡,我也没见过,受人之托来找他的。”什么命定之缘在他面前她完全说不出口。

    “若寻他不到呢?”

    苏小培眉头皱更紧,月老说一定会找到的,而且上次她穿回去之前,确实也有线索了,程江翌给她留书,来找她了。

    “壮士,我离开前,收到一封信,应该就是程江翌写的,那文字只有我们知道。他知道我从家乡来,所以他特意写了那些字,可是他没有来见我,也许他也摸不准是怎么回事,所以想先试探一下。我来到这里,也是因为他就是附近。我家乡的人说,我到的地方,他一定在附近。”

    冉非泽沉默了。苏小培有些忐忑,她说得乱七八糟的,他明白意思吗?

    “姑娘是如何离开那屋子的?”他忽然问。

    苏小培心一跳,之前他说等她能说清了再告诉他,她还以为躲过去了,可这么快又问,她还没来得及想到理由。

    “我,我也不知道,那时我没有意识,应该是睡梦中被人劫走了。”月老劫走她的。

    “姑娘可知现如今姑娘处境危险?”

    苏小培点点头,月老说她是被人杀死的,可她还不知道凶手是谁。

    “有人要杀害姑娘。”其实事情太乱太蹊跷,冉非泽也完全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她有危险肯定没错。“姑娘最好不离我左右。”

    “好。”苏小培也觉得留在冉非泽身边才安全踏实。

    “那程江翌若是出现,我来会他。”

    “这个……”这样合适吗?

    “姑娘既是不识得他,又怎知他底细。”

    她知道啊,她研究了他两个月,知根知底。

    “他给姑娘留书里写的什么?”

    “他问我你是谁?”

    冉非泽眉头松了松,听上去这两人确是没甚瓜葛。“此信甚是蹊跷。”

    是挺蹊跷,光问不出现,她也不知这程江翌搞什么鬼。

    “我这也许多麻烦,需姑娘相助。”

    苏小培精神一震,竟然也有用得着她的地方。一直是他照顾她,她能回报的时候,自然是高兴的。“壮士有何麻烦?”

    冉非泽将师门所铸兵器伤人,而再造兵器的人只有他,因此嫌疑重大的事说了。苏小培听得专心,正认真思索,却听得冉非泽道:“如此,姑娘便与我一道,互相照应为好。”

    “好。”苏小培点头应。

    “姑娘去何处都要与我招呼。”

    “好。”这个当然没问题。

    “若有人留书递消息,姑娘定要让我知晓。”

    “好。”

    “若有人要带姑娘走,姑娘定不能从,要让我知晓。”

    “好。”苏小培皱起脸,她不是小孩子了好吗?难道还能被人拐了吗?

    “姑娘。”冉非泽又唤她。

    苏小培抬脸看他,他盯着她看,目光里有些苏小培辩不出来的东西。

    “姑娘可曾婚配?”

    这问题他从前问过吧?

    苏小培摇头:“没有。”

    “可有意中人?”

    “没有。”

    冉非泽点点头,忽然笑笑。苏小培脸又红了,她到底离开多久了,壮士怎么了?

    好像有些什么事发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里说的澡豆加猪胰,是在《千金方》中,澡豆配方中大多把猪胰作为一种重要配料。猪胰只有润肤的功能,并无去油去垢的功能,因此,加入猪胰的唯一目的,就是让澡豆在清洁的同时,也能够滋润皮肤。这个是从孟晖《贵妃的红汗》中看到的。猪胰羊胰这东西长在两肾间,是种脂物。在古代跟香料药粉什么的配在一起,也做护肤护手的保养品。



☆、第56章 
  
 苏小培以为冉非泽还有许多话要说;结果他不说了,只是笑。 
  
 哪里好笑呢? 
  
 他不是一堆麻烦事吗?听他说的那些江湖事似乎真是不太妙;这个帮那个派这掌门那头目的,矛头全指向他了;他不着急吗? 
  
 “壮士;那些事里,可有什么线索?” 
  
 冉非泽想了想,事情就如他方才所说那般了;不过,还有一样。 
  
 “姑娘可知道八卦图形?” 
  
 “知道。” 
  
 “犯案之处;是有个图形,与八卦中间那条弯曲的线相似。我倒是觉得;也与姑娘写的文字有些形似。” 
  
 苏小培呆了一呆;拉过冉非泽的手,在他掌心划了一划:“是这样?” 
  
 “对。”低头看看小手拉大手,真是舒心,那些个杀人命案麻烦事若是没有就好了,他与她还能叙叙别的话,可显然现在姑娘心里对破迷局更有兴趣。 

 “S?”苏小培心里有不妙的预感,程江翌的英文名是Steven。S,会是他吗?她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她查看过的那些程江翌签署的文件或是手记,他签中文名多,字体端正,并不爱龙飞凤舞潦草得让人看不懂的调调。可是S,实在太巧合了。 
  
 “姑娘?”冉非泽捏捏她的手唤回她的注意力。 
  
 “没事没事,只是我得想想,我再想想。”苏小培抽回手,挥了挥,然后埋头发呆琢磨。 
  
 冉非泽一下子便被冷落了。真是不甘心,心里头不禁忿忿。等了好一会苏小培没理他,冉非泽摸摸鼻子出去了。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查看了几间屋子的状况,有床有桌,基本生活用具倒是齐的。水井在院角,也算方便,厨房、茅厕也都干净整齐,冉非泽看了一圈,有些坏心地想,要不要骗她说其它屋子都锁死了,他没屋子可睡呢?象在石头镇那处一样,他们在一个屋子里,可以说许多许多的话,离得她也近些。 
  
 正想着,忽听到她唤。他回到屋子里,看到她坐椅子上,正晃着双腿歪着脑袋,嗯,模样儿还真是挺可爱的。 
  
 “壮士,方才与你说话的朋友,是这里的屋主吗?” 
  
 “对。” 
  
 “他会借这屋子给我们住吗?” 

 “对。” 
  
 “不知他有没有笔墨纸砚能让我使一使?” 
  
 “这个啊……”冉非泽还真没想到,她第一样关心的居然是笔墨纸砚?方才转了一圈还真没发现有文房四宝。“待他一会回来了,我让他弄来。” 
  
 “好。”苏小培也没客气。 
  
 于是当江湖第一神偷娄立冬公子背着一包衣服一包洗漱用品还有一包吃食回来的时候,就又见识了一次厚颜无耻的境界。 

 “娄兄弟啊,先前忘了与你说,我等还需笔墨纸砚。” 

 娄立冬的脸皮抽了抽,可没想到屋门后面还有个女声补充:“笔得细杆的。”她不太会用笔,粗笔写得字太大了。 
  
 娄立冬的脸要挂不住了,男的这样便罢了,女的也这样?这一对都是什么人啊? 
  
 “行。”几个包袱一起砸过去,“吃了饭再动。”虽这些东西他是让小弟们动手张罗的,但他嘱咐办事和亲自跑腿,也是很累的,他们招待他吃顿饭也是应该。 
  
 冉非泽隔着包袱布摸了摸,把那包吃食再丢回给娄立冬:“好,麻烦娄兄弟准备晚饭。” 
  
 “我……”娄立冬气啊,你倒是再过分些啊,再过分些我也好跟你翻个脸出个气。结果冉非泽微笑着道声:“多谢。”然后拎着包袱进屋去跟苏小培换装去了。 
  
 娄立冬抱着包袱站了一会,他若是有些骨气的,定该包袱一甩扭身就走,可是他好奇啊,真想见见那个让冉非泽这个不娶妻没姑娘的糙汉动心的人得是什么样,他是听了不少传闻,说是打扮古怪的短发姑子,可他一直错过,没见着。如果人就隔着一道门,不见白不见啊。 
  
 两相比较,娄立冬终是觉得骨气这玩意满地捡,好奇之心却不是总能第一时间满足的。他觉得自己真是心胸宽广想得开,于是吹着口哨拿着吃食到厨房做晚饭去了。在厨房里时不时盯着冉非泽屋门看,看他一会出来了,站在门口等,一会屋里有人唤,他又进去了,再一会又出来了,再一会又进去了。 
  
 娄立冬挠下巴,哼,他还以为冉非泽多得意呢,原来根本没跟姑娘家勾搭妥当,连人换衣时都要暂避,看来八字还没一撇。娄立冬一想到这,口哨吹得更响了。响到冉非泽对他侧目,娄立冬冲他嘿嘿笑,抛过去一个暧昧的眼神,冉非泽也冲他笑,回抛一个甜蜜的眼神。娄立冬笑不出来了,恶心立马缩回厨房,这厮的不要脸,他不是对手。 
  
 晚饭三个人是在院中的石桌上吃的。 
  
 苏小培穿着文士衣裳,戴着文士帽,帽子有些大,盖住了她的鬓角,倒看不太出来短发了。娄立冬偷偷打量着,这小脸小个子,秀气的五官,确实是个姑娘,可他瞧着她的架势,怎么想象不到她穿女装会是啥样?这文士衣裳倒还挺合适的呀。 
  
 “嫂……”刚想调笑两句,便被冉非泽瞪了。娄立冬立时改口,被自己呛到:“姑娘。” 
  
 苏小培点头应了,抱了抱拳回礼,而后小声问冉非泽:“少了什么?” 
  
 冉非泽摇头,表示不知道。 
  
 娄立冬嘻嘻笑,学苏小培的样子抱拳:“饭菜可合口味?” 
  
 “还好。”穿越之后的注意事项之一,就是不要在意饭菜的味道。与现代的食品相比,那味道真不能算得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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