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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倒猛男将军(出书版) 作者:元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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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芫芫摸摸鼻子,有种欺负小女生的感觉,不过这不能怪她呀,是冬儿的胆子太小了。
白目地将错归在冬儿身上,虽然有稍稍忏悔了下,可下一秒,美眸骨碌碌地轻转,心头的内疚立即消失,美艳的脸笑得极甜,连声音也甜腻腻的。
“冬儿,将军现在在哪?”
“将军在武场操兵……”话还没说完,冬儿立即噤声,毫不意外看到主子的眼睛亮了起来。
“操兵呀。”朱芫芫脑中立即浮现一大片半裸的强健体魄,多迷人、多养眼的画面呀!
“冬儿,帮我梳妆换衣服。”脱掉脱掉,某人心花怒放的哼歌了。
这么壮观的画面怎能不亲自去看呢?
***
数大就是美,徐志摩说的没错,朱芫芫现在就深深体悟到这种美。
艳阳下,数百名壮男站立,他们裸着上半身,汗水流淌,站着马步,手臂同时举起,再齐往前推,同时发出响亮的呼喝声,那向上鼓起的肌肉结实有力,黝黑的肤色在汗水下几乎是闪闪发亮。
最耀眼的是站在前方的男人,他的身形比所有男人都高大壮硕,硬邦邦的八块腹肌让朱芫芫眼睛发亮,尤其当她看到晶莹的汗水从硕大的胸肌往下腹滴落时——噢,她愿意亲自用舌头去接住那滴汗水。
傅尔赫握紧手上的战戟,很忍耐地闭了闭眼,就算不想理会某个蠢公主,可她露骨的视线却让他连起寒意,想忽视也难。
事实上,她一出现在武场时他就知道了,那么浩大的人马,摆明在通知众人迎接她的光临。
八名宫女随侍在后,她知道自己的美,天蓝色的华裳衬出她的尊贵,一头长发束成马尾,头戴双龙银饰,额间的蓝宝石让她看起更是不可一世,略宽的衣领露出肩背及锁骨,足蹬绑带的蓝绒蛮靴,身后的裙摆曳地,即使失忆,那副尊贵骄傲的姿态仍是不变。
她的美丽有目共睹,一出现,就让他的兵魂不守舍了。
傅尔赫在心里冷哼,蠢公主的美貌对他不起影响,可军心已因她的出现而躁动,这些兵将已无心练习,再操练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他将手中的战戟往地上轻击,众兵士立即停下动作,规矩站立。
傅尔赫粗鲁地将战戟丢给站在一旁的副将,王威慌忙接住,在傅尔赫的冷视下讪讪一笑。
很好,看来他这个副将也需要好好锻练一下。
不过现在先处理蠢公主。原本他还想,失忆后的她倒是挺听话的,这些天都乖乖待在宫里没出去惹麻烦,也不像之前那样三不五时跟他作对,他才正感到清心,她却出现了,而且还这么大的阵仗,她想干嘛?
傅尔赫冷眼看过去,朱芫芫见他终于注意到她了,立即绽出笑容,喜孜孜地走向他。
“傅尔赫。”她才一靠近,就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气,还有那近在眼前的强健体魄……朱芫芫好想伸手摸。
啊,这胸肌真硬,摸起来的感觉比她想像中还要好——没错,她情不自禁出手了。
全部的人顿时错愕,被摸的傅尔赫也愣了下。
“脱——”他下意识要吼出蠢公主的名字,及时想起这是在武场,在众人面前,他还是要遵守臣子的礼仪。深吸口气,他几乎是咬牙道:“公主,你的手……请拿开。”
“啊?”朱芫芫眨眨眼,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出手了,她恋恋不舍地缩回手,美眸很是无辜。“我只是看你这里有些脏,帮你擦掉。”真可惜,不能再摸久一点。
鬼才信她的话,傅尔赫没错过她眼里的遗憾,眉头不禁微拢。这脱脱龙是怎么回事?失忆后性情大变,脾性跟以前完全不同,让他几乎要以为是别人假扮她了。
假扮……这有可能吗?
“公主来武场有何事?”傅尔赫问道,蓝眸直盯着眼前的龙公主。之前是不想理她,加上皇帝驾崩和协议的事,让他在这些天忙着布划往后的行动,至于脱脱龙,他什么都不要求,只要她别再给他惹任何麻烦就行了。
可现下……他终于觉得可疑,加上方才脑海闪过的念头,让他心中升起一丝不确定。
“没呀,我只是来看看。”她垂涎地扫视过武场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傅尔赫身上,唇瓣满足地扬起。怎么看还是她的傅尔赫身材最赞。
傅尔赫将她的模样全收进眼里,眉头拢得更紧。眼前的女人怎么看都不像脱脱龙,她真的是失忆吗?一有了怀疑,傅尔赫就愈觉得可疑,蓝眸微闪,他决定试探一下失忆的龙公主。“只看不会无聊吗?公主要不要下场玩玩?”
“啊?”朱芫芫一愣,下意识拒绝。“不……”
傅尔赫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浓眉微挑。“怎么了?这不是公主您最爱的活动吗?每次到练武场,您不是都要找人比试一番吗?”比试个鬼,她又不是龙公主。
朱芫芫额头冒汗,急忙找藉口。“我伤还没……”
“这次就让微臣亲自跟公主比武吧。”傅尔赫走到武场中间,所有士兵全数退开,整齐地站在四周。
“来人,将公主的关公刀拿来。”傅尔赫张口命令。
啥?
朱芫芫愣在当场,看着一名兵士拿来熟悉的关公刀,傅尔赫伸手接过。
“公主,接住。”沉重的关公大刀轻易地被他丢出。
“哇!”怕被关公刀打到头,朱芫芫赶紧往后跳。开玩笑,这把关公刀可是凶器耶,龙公主被打到就归西了耶。
当一声,关公刀掉在地上,所有人全怔住,齐看向龙公主。
公主力大无穷,武艺又高强,从空中接下关公刀对她来说是小事呀,怎么这次却害怕得闪开?
呃……众人的视线让朱芫芫冷汗涔涔,尤其是傅尔赫凌厉的目光,感觉像是看透一切似的。
她不禁心虚,下意识想躲开傅尔赫的视线,可真的躲开她就完了。不行,这时候她的气势绝对不能输!挺直背脊,朱芫芫努力保持神情自若,明明心脏吓得快跳出来,她仍是笑得自然。
“本宫脑后的伤还没好,将军又突然丢来关公刀,吓了我一跳。”她拍拍胸口,娇嗔地瞪了傅尔赫一眼。
傅尔赫脸色不变,只是看着她,神情难测。
朱芫芫也不在意,她弯身捡起关公刀,沉重的关公刀被她轻易拿起,握着冰凉的刀柄,手腕轻松地左右转动,关公刀在她手上轻如匕首,她轻轻一抛,关公刀往上飞了几公分,再被她伸手接住。
“这把关公刀是本宫的惯用武器吗?”她状似天真地问着傅尔赫,有点苦恼她蹙眉。“将军,你知道本宫失忆了,你说什么比武的事我也没印象,是不是真的武艺高强,本宫自己也不知道,可是傅尔赫……你的举动怎么让我觉得你是在质疑本宫是不是龙公主本人?”
她沉下语气,脸上的笑也收起,美眸傲然冷视。
突来的变化让傅尔赫微怔,在龙公主的注视下,他恭敬垂首,不卑不亢地应道:“微臣不敢。”
“真的不敢吗?”朱芫芫挑眉,语气里的施压很明显。
傅尔赫冷下脸,他确实想太多了,能将如此沉重的关公大刀轻松地拿在手上耍弄,又流露出这等蛮横气势,确实是脱脱龙没错,看来她是真的失忆,而不是有人假扮。
这是他的失误,又是在众人面前,他不得不认错。傅尔赫单膝跪下。“是微臣逾矩,请公主降罪。”
朱芫芫走向他,在离他一步的距离时停下,眼眸轻扫四周,见众人都急忙垂眸,她才满意地将目光落在傅尔赫身上。
“本宫知道失忆让我的个性变得跟以前不一样,将军会怀疑也是理所当然的,本宫还得感谢将军的忠心,因此这次就算了,不过……”她伸出食指勾起傅尔赫的下颚,弯下身,小脸靠近他。
“将军,仅此一次,下不为例,知道吗?”指尖轻浮地扫过方正的下巴,朱芫芫看到蓝眸里闪过一丝火光。
喔哦,亲亲生气了,要懂得适可而止。
挺起身子,她笑开脸,又恢复可亲的模样。“继续操兵吧,本宫回翔龙殿了。”语毕,转身,退场。
呜,她要回房吃甜点压压惊,太可怕了。
傅尔赫站起身,看着龙公主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去,俊庞阴沉沉的,让人望之心惊。
“将、将军……”王威大着胆子开口。
“全军听令。”傅尔赫开口。
“是!”众军应声。
“全部绕着城墙外围跑一百圈,限时一个时辰,没跑完全程的人禁止用晚膳!”
王威怔愣,这是在拿他们出气吗?“将军……”
“公主一来,你们就心浮气躁,这样打什么仗?王副将也是,跟着士兵一起跑。”
听到傅尔赫的话,王威不禁苦着脸,低声想讨饶。“将……”
傅尔赫冷眼横过去。
王威不敢再开口,立即转身朝众兵道:“全军跟着我,成五大队,往城门口出发。”
“是!”
数百名士兵训练有素,成队型,往城门口跑去。
傅尔赫冷着脸,独自站在练武场。让他们操一下,看他们下次还会不会来个女人就军心浮动。
至于那个女人……下巴仿佛还留着她指尖画过的骚动,就像在逗一只小狗似的。
蓝眸泛起一抹冰冷,傅尔赫抿紧唇,下颚紧绷。
这个失忆后的脱脱龙……有意思,彻底引起他的兴趣了。
***
失忆前的龙公主骋凶骋势,爱逞凶斗狠,而且狂妄自大,完全是唯我独尊的跋巵个性。
她对低下的人皆看不起,总是用睥睨的眼神看人,可这样的龙公主对傅尔赫来说却极好掌控。
他将龙公主的性情摸得一清二楚,对他来说,龙公主是个只会使用蛮力的无脑女人,他不把她放在眼里,纯粹是为了报答义父的恩情,才忍耐地待在她身旁。
他厌恶龙公主,而脱脱龙则是轻视他,因为他的混血身分在贵族眼里比贱民还不如,何况又是高高在上的龙公主,在她眼中恐怕连虫子都比他高等。
他知道那些自视甚高的贵族王孙在背后是怎么说他的,却又畏于他的权势,对他阿谀奉承。面对那些虚伪的嘴脸,傅尔赫只觉得可笑,若不是因为义父的要求,他根本不会到起云国当这劳什子将军。
傅尔赫冷着脸,他对起云国的皇亲国戚只有厌恨。
他是蛮族混血没错,他的母亲只是一群皇族统袴子弟打赌下的玩物,一个纯朴的女人以为男人是真的爱她,没想到一切只是一场游戏,只是几名贵族少爷到远地游玩,无聊时打的一个赌。
母亲傻傻的上当,最后却被耻笑抛弃,未婚怀孕的她也被族人排斥,保守的族规根本不容她的存在,她只得躲到村里深处,独自生下他,抚养他。
她希望他能安泰、平安,为他取了一个吉祥的名字,可混血的五宫让他所到之处都被排挤。
被丢石子、辱骂是平常之事,他的肚皮几乎天天是空的,啃野草树皮果腹是正常的事情。
那个可怜的女人总是抱着他哭说对不起,可是却无能改变一切,直到他八岁时,她终于一病不起。
他草草埋了母亲,也不想待在排斥他的村子,独自一人离开,异样的长相让他到哪里都被鄙视厌恶,他也无所谓,偷抢、乞讨,他靠自己养活自己。
直到十岁时,他偷了龙老的钱袋却被抓住,他原以为会招来一顿恶打,没想到龙老却收养他,认他为子。
龙老将他视若亲子,毫不藏私的将一切教导给他。龙老曾对他说过,出身不代表什么,重要的是他想成为怎样的人。
义父疼他却也对他严厉,对他来说,义父如师如父,他尊重义父,因此当义父问他愿不愿意到起云国时,他立即点头。
义父要他掌控起云国一方权势,等龙公主长大成年后在她身边辅弼,助她登上皇位。既然这是义父的希望,他不会拒绝,因此即使脱脱龙再惹人厌,他都会忍耐。
所幸蠢公主再蠢还有一点脑子,没有拒绝他的辅佐,即使不屑他,最多就是对他视而不见,不然就是故意找个麻烦与他作对。
她最常做的就是到武场给他下马威,知道在众人面前他不会忤逆她,让她可以大耍公主的威风。
哼,即使失忆,做的事也一样。
想到今日在武场的事,传尔赫冷冷扯唇,可过一会,浓眉却蹙起。他想着脱脱龙今日的举动,会怀疑龙公主的身分就是她的行为太过奇怪,可到后面她却又恢复本来的狂妄。
这一点也不像龙公主会做的事。他之所以觉得脱脱龙很好捉摸,就是她的想法与作法都是一直线的。
除了抢劫时有脑外,龙公主的思考与行为都很简单,而且只会摆出不可一世的模样。
像是对人笑,或者拍胸口娇嗔,还有什么“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这种话根本不是脱脱龙会说的。
她今天的言行举止都太奇怪了,可又确定是龙公主没错——毕竟那身蛮力可不是寻常女人有的。
失忆真会让人改变这么大吗?
傅尔赫存疑,手指轻点桌面。他思索着,这可是他头一次在龙公主身上花这么多心思。
“啊嘎——”突来一声清亮的鹰鸣。
“哇啊啊——救命啊——”然后是凄惨的呼叫声。
傅尔赫抬头望向窗外,就看到一个人抱着头狼狈地逃窜,他挑了挑眉,瞪着那抹黑影。
脱脱龙,她在干嘛?
第四章
下午的惊吓让朱芫芫压力倍增,虽然被她弧过去——想到这,连她自己都佩服起自己了,写了那么多本小说,掰了那么多骗人的甜言蜜语,她果然不是白混的。
想阴她?哼哼,傅尔赫还差得远呢。
胜利的滋味很甜美,只是胜利的优越感过后,她的心就开始忐忑不安了,这次是好运被她呼咙过,可她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好运的呀,加上那个傅尔赫感觉上就很难搞。
怎么会这样呢?人家不是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吗?像H…Game里的猛男就都是精虫上脑型的,可这个傅尔赫却不是简单的人物……想起那双太过锐利的蓝眼珠,朱芫芫不禁抖了抖。
虽然对傅尔赫很垂涎,可他似乎不好惹呢。
一整个下午,朱芫芫的心思很纠结、很闷、很烦。一有压力她就想吃,然后她的嘴巴就没停过,吃饱了,血糖上升,她就想睡了,没用晚膳她就抱着香香的被子睡着了。
然后半夜,她被饿醒了。抱着空空的肚皮坐起身,套上软靴,她很自然地喊:“冬儿,我肚子饿了。”咕噜噜,肚子发出响亮的空鸣。
怪的是,平时一听到她叫唤就会马上出现的冬儿,这回却没任何反应。
“冬儿?”她起身走出门,却没看到冬儿睡在外室。
人咧?
她不喜欢太多人围在身边,所以只让冬儿随侍在侧,晚上也只留她一人伺候,可现下冬儿不见了。
“冬儿?”朱芫芫走出寝宫,左右看看,没人。
抓了抓头皮,她披头散发的,只穿着飘逸的白色睡衣,晚上褪去热气,微风轻拂,裸露的肩膀立即起了小小的疙瘩。
朱芫芫缩了缩肩,摩挲一下手臂,懒得再走回房搭件外衫,加上肚子饿得难受,她向来耐不住饿,皱了皱眉,干脆走出翔龙殿,决定自己到膳房觅食。
虽然是深夜,宫里仍旧明亮,光华。
一颗颗的夜明珠置于圆柱上方,流转着灿亮。
朱芫芫打个呵欠,脚步胡乱走着,竟神奇的没碰到半个巡夜的守卫,然后……她恍然想起一件事,她不知道膳房在哪。
平时饿了她都是叫冬儿,然后冬儿就会奉上一堆食物,她根本不用亲自找,只要动嘴就行了。
“这是哪里?”刚睡醒的脑子还有点迷糊,她左右看看,觉得周围环境很陌生,而且居然没半个人。
是怎样?人家电视里的宫廷到处都是巡逻的守卫,走到哪都是人,怎么她就过不到半个?
朱芫芫不知道这是傅尔赫立下的规矩,亥时过后,除非有通行令,否则不许有人在宫里随意走动。
四周当然有看守的护卫,不过都藏在暗处盯梢,这些藏在隐密处的暗卫当然有看到龙公主的踪影,只是没人出声。
“喂,有没有人呀!”朱芫芫喊着,可都没人回应,躲在暗处的护卫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要不要出声。
这么晚,公主不待在翔龙殿,出来干嘛?
“喂!”朱芫芫边走边喊,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是怎样啦?怎么没有半个人?她不禁有点发毛了。
“有没有人呀……”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小,还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跨进一道拱门。拱门后,是一处雅致的宫院,绿竹林立,随着风声发出沙沙声。
老天,这声音让朱芫芫更毛。该不会突然冒出个……
“嘎——”突如其来一声尖锐的呜叫,把朱芫芫吓得跳起来,就看到一道白影快速朝她俯冲。
什么什么?是什么啦?
“哇——”她抱头蹲身,闪过攻击,谁知对方却不放过她,盘旋一圈,又朝她飞来。
“好痛!走开走开啦——”朱芫芫抱头鼠窜,胡乱地往前跑,一手抱着头,一手高举乱挥。
“走开啊——哇啊啊——救命啊啊——”最后一声叫得很凄厉,她慌不择路地跑,没注意到前方有个大池塘,结果一脚踩空,扑通跌进池塘里。
看到猎物消失,白影飞掠过水面,在池塘上面来回盘旋。
“呸咳咳……”朱芫芫狼狈地冒出水面,嘴巴喝进脏水,连鼻子也呛到,让她咳得眼泪鼻涕乱飞。
拨开覆在脸上的头发,她浑身湿淋淋的,还喝了不少水,嘴里的泥巴味让她觉得超恶心。
谁知道空中的白影一见到她出现,又发出鸣声,迅速朝她飞去。
朱芫芫吓得尖叫,赶紧抱住头。
“不要呀——”
就在白影要碰到她时,突来一声响亮的哨声,朱芫芫只感觉一道阴影飞过头顶,她不禁瑟缩了下。
然后等了许久,没有任何动静,妖魔鬼怪走了吗?
“你来我这里做什么?”熟悉的低嗓从前方响起,朱芫芫慢慢睁开紧闭的双眼,就看见一道高大的身影。
傅尔赫站在池塘边,冷冷地看着她,蓝眸转着深沉的微光。
虽然厌恶龙公主,他却也承认龙公主确实长得美,只是以往他从不放在眼里,现下……却觉得她不太一样。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脱脱龙这副模样。湿漉的长发披散,脸上还沾着污泥,她没穿亵衣,身上仅套着一袭睡衣,薄薄的蝉纱之后是白色的素衫,平时这样的穿着并不会露出任何春光,可是她现下浑身湿透,白色的薄衫被水气浸透后,几乎变成透明的,紧紧地贴着娇胴。
这样的她很狼狈,悄悄睁开的美眸犹残存着惧意,那总是不可一世的模样褪去,却让她看来有点楚楚可怜。
“傅、傅尔赫。”终于看到人了,朱芫芫又惊又喜,一双眼眸水汪汪的,神情委屈得紧。“你知不知道我刚刚被鬼……”眼角瞄到傅尔赫肩上的白影,她一愣,傻傻地瞪着他的肩。宽阔的右肩上立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猎鹰,金黄色的眼睛锐利地直盯着她,上勾的利嘴微张,像是在朝她示威。
朱芫芫颤抖地举起右手指着那只鸟,眼睛圆睁,声音发颤。
“鬼……”
“鬼?”傅尔赫转头看向肩上的白鹰,手指轻抚着白鹰的下巴,白鹰温驯地眯了眯眼。“你是指白吗?”
白是他养的猎鹰,它是罕见的白子,一出生就被鹰群排斥,奄奄一息时被他捡到,亲自饲养,白也只让他一人碰触。
之前脱脱龙看到白时还想拿弓箭射下它,还好白敏捷地闪过箭矢,他又及时阻止,才保住白的性命。自此以后,白就对她没好感,不过却也知道龙公主不好惹,所以不敢寻仇,加上他命令白离龙公主远一点,省得她兴致一来就拿箭射它,没想到她今晚却闯入他住的黑腾宫,白应该是认出她,才故意攻击。
傅尔赫谴责地瞪了白鹰一眼,幸好脱脱龙失忆,一身武艺大概也忘了,才会被白追得逃命。要是正常时的龙公主,白早没命了。
看着一人一鸟的亲昵模样,朱芫芫再蠢也明白攻击她的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一只白目鸟。
“你叫它攻击我?”她怒瞪傅尔赫,气得全身发抖。
傅尔赫懒懒地瞄她一眼。
“我没那么无聊。”说完,他不想再理她,转身准备回房。
“喂,你要去哪?”见傅尔赫要丢下她一人,朱芫芫赶紧爬出池塘,拖着湿答答的衣裙跟在他身后。“喂,傅尔赫——”
他的身材高大,一步可抵她三步,加上她刚刚跑得气喘吁吁,还被水呛到,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偏偏前面的男人不理她,朱芫芫追了几步就怒了。
“你给我站住,不准走!”她停下脚步,两手擦腰朝他娇吼,见他仍旧不搭理,她气得跺脚,拿出公主的架式。“站住!这是本公主的命令,傅尔赫你敢抗命?”
傅尔赫终于停下脚步,一人一鸟齐转身,蓝眼闪过一抹微光。
她站在光亮处,湿漉漉的薄衫透着光,让他清楚看到诱人的胴体,粉嫩的乳尖贴着蝉纱,悄悄挺立着。
朱芫芫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撩人,见他终于理她了,她得意地抬起下巴,只是一阵风刚好吹过,她立即打个哆嗦。
“哈啾!”再一个喷嚏,让她方才的气势整个消失。
傅尔赫盯着她,蓝眸掠过一丝疑惑。那张脸明明是龙公主,可是感觉却不太一样,至少他印象中的龙公主从不会露出这副模样。
感觉像个小女孩,有点娇气,有点刁蛮,却没有任何杀伤力。
朱芫芫吸吸鼻子,鼻水快流下来了,她伸手想抹去,一道阴影却蓦然笼罩住她,她抬头,不知何时傅尔赫竟站在她身前。
“你……”正要开口,却见他突然脱下外衣,她吓了一跳。“做……”
话未出口,过大的外衫已披到她身上。
朱芫芫愣住,傻傻地看着他。
傅尔赫没开口,将衣衫盖在她身上后,就转身往前走。
朱芫芫抓着身上的外衫,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衣衫上还留有他的余温及一丝淡淡的男人气息。
她好奇地将鼻子埋进衣衫,他的味道很干净,很男人,有点像海风的味道,让她的心重重一跳。
咬着唇,她突然觉得脸有点红,心口怦怦怦地,像有颗小石子投入湖心似的,荡开了圈圈涟漪。
瞅着前方的身影,朱芫芫拉紧身上的外衫,微咬的唇慢慢勾起,迈开脚步,心头小鹿乱撞地跟了上去。
***
傅尔赫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了,竟然脱下外衣,还亲自披在她身上,这种温柔的举动根本不是他会做的。
不对,是根本不会对脱脱龙做。
可是看到她低垂着头,可怜兮兮地抱着双臂发抖,蝉纱近乎透明地贴在她身上,饱满的双峰因她抱胸的动作而挤出勾人的线条……这样的她看起来太诱人又太娇弱,于是他不知着了什么魔,等到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将外衫披在她身上。
她讶然抬头,美眸圆睁,傻气的模样竟让他觉得可爱。
然后,他竟冲动了,腹下燃起熟悉的男人欲望,让他觉得十分羞恼。
他是疯了吗?竟对蠢公主产生欲望。
傅尔赫又惊又怒,其中惊吓的成分又大于怒火。他沉着脸,转身就走,勃起的欲望让他的动作有点僵硬,还好有衣摆遮住,不然他就难堪了。
踏进寝宫,他粗鲁地为自己倒杯茶,大口灌下去,已冷掉的茶带着苦涩,却丝毫压不住腹下的火。
“该死!”他低咒,用力将茶碗放下,一松手,茶碗立即成了碎片。
身后传来轻声低呼,傅尔赫转头,眼神凶猛。
朱芫芫吓了一跳,差点缩回身子。她睁着大眼,弯着身子,抬起小脑袋在门口轻探,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几乎触到地面。
傅尔赫瞪着她,她却一脸天真无邪,只觉得那双蓝眼睛的色泽似乎比平常还深邃,隐隐跳跃着火花。
他在生气呀,为什么?
朱芫芫不懂,却害怕被他的怒火扫到,所以她不敢进去,俗辣地窝在门口,脚下的地面被她滴得一团湿。
不想理她,傅尔赫转身再拿个茶碗倒满,大口喝掉。
虽然没往后看,他仍能感觉到背后的视线,抹去嘴土的茶渍,他不耐烦地放下茶碗,深吸口气,冷冷地开口。
“干什么?”堂堂一个公主,遮遮掩掩的站在门口干嘛?这可不是嚣张的龙公主会做的事。
他在跟她说话吗?
废话,这里除了他和那只站在窗户边瞪她的白目鸟外,也没其他人。
朱芫芫在心里自问自答,觑着他的背影,感觉到他的怒火似乎是因她而起,可是她又没惹他,明明是他的鸟先攻击她的!
她恶狠狠地瞪着站在窗户边的死鸟,察觉她的瞪视,白鹰朝她拍着翅膀,好像准备飞向她再次发动攻击,吓得她差点往后跑。
谁知白鹰却收起羽翼,低下头用鸟嘴梳理着羽毛。
杠——死鸟!
朱芫芫气得直磨牙,却又拿白鹰没辙,只好忿忿地别过脸,告诉自己别跟只畜生计较。
将目光移向傅尔赫,她犹豫了下,最后大着胆子走进去,不过只前进几步就不敢动了,身后落着她走过的湿脚印。
傅尔赫听到她走路的声音,却迟迟没听到她的回话,他不耐烦地皱眉,有点失控地低吼:“我问你来我这做什么?”
朱芫芫被他的怒火吓到,急忙开口,“我……”迷路了。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她的肚皮率先发出叫声。
傅尔赫讶异地回头。他有没有听错?
朱芫芫抱着肚子,有点窘地朝他瞠着美眸。
“我晚膳没吃。”她低低咕哝,语气习惯性地带着小女孩的撒娇。
傅尔赫瞪着她,像是在看着陌生人。
她披着他的外衫,过大的衣衫套在她身上,让她显得娇小,披散的长发仍滴着水,右脸沾着污泥,小小的贝齿轻咬着唇,瞅着他的大眼像只小鹿似的,仿佛还泛着水光。
这是龙公主吗?
脏污又狼狈,肚子会发出咕噜声,会用小鹿般的眼神望着人,还会委屈的说她晚膳没吃?
只是失忆而已,真会让人性情大变吗?
傅尔赫觉得不可思议,可是面对这样的龙公主,他却无法硬下心,等他发现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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