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嫡出正妃 作者:昨日花影(潇湘原创网vip2012-8-8完结)-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时,烨岚挡在他面前,只等他再近些,动手抢球。此时袁宗敏忽然看到一个纤细身影冲到自己身侧,从他球杖底拨开马球,扬手一击,球便越过烨岚的头顶,直入他身后的球门。
动作之快,等袁宗敏和烨岚反应过来之时,凝玉已经在欢呼庆祝了。
烨岚在心中暗想,她是侥幸……没错,一定是侥幸。定了定神继续击球比赛。可是很快他发现他错了,凝玉的反应极快,且身体柔软轻盈,她的力气虽然不如他们男子,但在马背上能做出的高难度抢球动作,不是他们能比的。
又有一球传到了烨岚球杖下,身边也都是他一队的人在掩护他,按理凝玉毫无机会。但是凝玉一手牵住马缰,半吊在马腹处,硬是用球杖以及其精准的角度把球从他手中拨开。轻轻一甩传给了袁宗敏,袁宗敏便击球入门。
不过更另烨岚介意的是,凝玉在有意伤害他,马球常常擦着他的身体飞过,马球坚硬若以那样快的速度打中他,就算不骨折也要吐血。
凝玉再次骑马到了烨岚身前,扬起球杖,烨岚发现她球杖的目标不是球而是他的腿,立刻用球杖在自己腿前挡住了凝玉的进攻。偷袭不成的凝玉,一俯身,球杖顺势打中了烨岚坐骑的前蹄。
只听马匹嘶鸣,翻到在地。烨岚也从马上摔落,滚出很远。
凝玉故作惊慌的跳下马,像做错事的孩子看着远处观赏台上的凌轩。凌轩见烨岚落马,立刻也赶了过来。这时袁宗敏和神策军的马球成员已经扶起了烨岚,烨岚满身尘土,额头上有一处伤口,已经开始流血。他用手背碰了碰伤口处,看着手背上的鲜血。
曾凝玉疯了吗?为什么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还是说她想对什么人展示她和自己再无关系的决心?
他硬挤出笑容,对着凌轩和凝玉笑着说:“本王破了相,上哪里去寻王妃是好?”
“陛下——臣妾有罪,伤了殿下,甘愿领罚。”
还未等凝玉跪地领罚,凌轩已经扶住她:“你向嵘王陪个不是,昭王一向仁善,不会怪罪你的。”
“是本王技不如人。”
凝玉直起身子,站到凌轩身后:“陛下,现在两队平手,但嵘王爷受了伤,不如哪日再战分个胜负。”
烨岚笑道:“不了,就算本王养好伤势也赢不了皇后娘娘和袁头领。”
凌轩道:“嵘王和各位亲王好不易进宫,你暂且下去包扎伤口,一会去紫宸殿,朕设宴款待你们。”
“是。”烨岚捂着额头的伤口,随侍女们去包扎,走了几乎,回眸,看到凌轩在和凝玉说什么,从表情可以看得出来,绝不是什么让人欢喜的内容。凝玉嘴角噙着冷笑,冷酷的样子丝毫不比皇帝差。
她以前虽然也强势,但是好歹有小女儿的情态,但是现在的她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陌生女人。
他瞥了眼在看台上的启恒,那个所谓的皇嫡长子,就是凝玉以后的全部了吧,只要有那个孩子,她就是敌国当之无愧的皇后。
凌轩大概觉得自己被她算计了,才会和她产生罅隙。
他终究不能明白凌轩的心思,既然娶了一个女人,就算不能好好的对待她,至少应该给她应有的尊重。
可是烨岚在宫外不止一次的听说关于帝后之间不睦的传闻了,几乎全是皇帝看轻曾皇后的传闻,甚至有流言说皇帝根本不想让皇后生下皇子,对她百般的折磨,甚至还送过落子汤。
烨岚想到这里,暗暗的握住了拳头。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看到烨岚走了。凌轩乘上步辇和皇后两人去紫宸殿赴宴。凝玉是今天打马球的时候,才知道凌轩竟然升了袁宗敏做禁军首领,这是传闻中的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么,让他姐姐失去做太子妃的资格,然后给他这个弟弟的以高职,换取对方的忠心。
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就是凌轩知道袁家和曾家有仇,故意拉拢袁家人。
呵……凝玉噙着笑意,所有的一切了然于胸了。
今天凌轩落马,对她来说是件好事,因为他的落马说明一件事就是他的体力不如烨岚了。
至于原因,应该问张贵人。
凌轩看到她的笑容,厌恶的问:“你又在想什么?”
“没什么。”
“你今天对嵘王下手太重,不觉得是欲盖弥彰吗?”
凝玉已经习惯了他的指责:“臣妾并未那么想,臣妾只是正常打球而已。至于其他的事情,臣妾早就忘记了。”
他哼:“是啊,你安心做你的皇后吧。”
凝玉泰然自若的听完了凌轩的话,表无表情的向紫宸殿行去。
独孤凌轩,你南难道一点都没察觉到异样吗?你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里吧。
杀夫罪无可恕,但是弑君呢?
想到这里,凝玉向凌轩一记无奈的目光,你活着,其他就没法活,这就是你的原因。
—
散了酒宴,凌轩随张贵人回烨嬅堂,一路上她都温柔的依附在他身边,说着讨人欢心的情话。比起冷冰冰没有喜怒哀乐的曾凝玉,还是这样女人讨人喜欢。起先对凝玉,他不是没有过兴趣,但兴趣那种东西,不足以弥补她作为女人对他逊色的吸引力。
尤其当他发现她是没法征服的时候,越加没有耐心了。
他开始懊悔自己的决定,当初就应该把她扔给独孤烨岚,让他们两人在一起去吧。反正烨岚那厮喜欢她,可能现在也没死心,而现在的曾凝玉对她来说,已经多余了。他作为帝王无疑是成功的,世家大族被他牢牢的控制在手里,连曾家也不例外。
所以曾凝玉最好别想用启恒来牵制他,天真的以为她就是皇后,她的儿子就是太子。
或许到最后,他会毁掉一切,把她打发去一个不那么碍眼的地方。
他在筵席上已经喝了许多酒,但是回到烨嬅堂后,张贵人要他品尝亲手酿制的蔷薇酒的时候,他并未拒绝。于是她含着美酒,口对口的喂他。
遗落的美酒顺着她的下颚沿着美丽的弧线向下,落在了她的胸口,他便一路追着美酒向下吻去。她被弄的痒,咯咯的浪笑起来,这样的笑声在他心头点燃了一把灭不掉的**之火。
凌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何会迷恋一个并不是新欢的女人。
但是现在,张贵人就是他最想得到的那个人,她是那么了解他,知道如何能服侍他,能最大限度的赢得他的欢心。
她拿开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起身下床,拿过案桌上的那半壶残酒,含了一口回到他身边,俯身吻住他的嘴巴,酒水顺着上下齿间的缝隙流进他口中。
“陛下……我们喝酒吧……”
这酒中有媋药,她需要一个皇子,所以她必须让他对自己有所动作,而不是就这么沉沉的睡去。
今夜之后,他在哪里,就未可知了。
他已经很累了,疲倦不堪,马球酒筵政务消耗了过多的精力,可是体内的**之火却在熊熊燃烧,让他没法安睡。尤其当酒水流进胸膛之后,那股子冲动几乎在体内炸开一般的难过。
他想睁开眼睛,却仿佛有股力量,没法让他开眼。
身体不听使唤,好像灵魂游离到了身体的躯壳之外。
……
—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不好了,不好了——”
烨嬅堂的侍女在夜晚急匆匆的跑来报信,当碧珠放她进来后,她更是连滚带爬的跪在了凝玉面前:“您去看看吧,真的不好了,皇上他……皇上他……”
“皇上他怎么了?”
“您快去吧,您快去吧。”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除了害怕之外,她说不出别的话来了。
凝玉心中有数了,她只带了碧珠,离开了寝宫,去烨嬅堂找张贵人。当看到张贵人卷着被子,缩在墙角的时候,她知道事情已经按照她的计划发生了。
皇帝躺在床榻上,脸色涨红,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她摸了一下,还有呼吸,想来也是,他血气方刚,正是身体康健的时候,哪能那么容易就死。
“怎么回事?”
张贵人裸着身子从床上滚下来,拽着凝玉的裙摆哭道:“……我也不知怎么了,皇帝忽然就不省人事了。”
凝玉一脚踢开她:“蠢材,你是不是用的太多了?本宫是怎么叮嘱你的?毕竟是药物,你要量力而行,知不知道?现在好了,你将本宫也拖下水了,本宫救不了你了!你自己承担罪责罢!”
“……我不想死,皇后娘娘,您一定有办法的,您一定办法唤醒皇上的!”张贵人哭着喊着。
“蠢材,你还怕知道的人太少了吗?闭上你的嘴巴!”凝玉低声斥责:“你叫太医了吗?”
“还没呢……我只告诉了皇后娘娘您……”
“你疯了吗?出了这种事,不叫太医叫本宫做什么,难道本公会治病吗?快去叫太医!你亲自去!本宫在这里守着!”
张贵人此时吓的脑子都僵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胡乱的穿戴上衣衫,抿上衣服,带着两个侍女跑了出去。
而凝玉则独自一人站在幔帐内,让幔帐隔绝开其他人的视线,看着呼吸困难的凌轩,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人在前一世毁灭了自己的家族,而这一世,他毁掉了自己。
而现在,他除去皇帝的地位,只是一个因为被下了药物而虚弱不堪的普通人。
给张贵人的药,的确可以增加闺房之乐,但同时也是无上危险的药物,可以让血液流动的过快,让心脏跳动的像要炸开一样。
凝玉将手掌放到他心口,感受心脏有力的跳动。她知道他醒不过来,他太累了,又被美酒麻醉着,纵情纵欲的结果是疲惫到昏厥的地步。
手掌用力按住心脏,像扼杀一个鲜活的生命。对凌轩这个人,完全放弃任何卑微的祈活,而选择铤而走险到一步的想法,是什么时候产生的,她记不清了。
是从他对自己的父亲冷酷无情?还是他逼死了余墨,亦或是他对自己腹中并不存在的胎儿的赶尽杀绝?
她有太多杀他的理由了。其实只需重生前的仇怨就够了。
心脏不堪重负,渐渐的停止了跳动。她用食指探在他鼻息下,确定没有了呼吸,在这个过程中,他有过挣扎,呜呜的低吟了几下,嘴巴长的向口深井,但是凝玉只需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和给她带来的痛苦,就足够有了继续扼杀他的理由。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出了幔帐,去问烨嬅堂的宫女:“太医还没来吗?”
“……没,没呢,回娘娘。”
凝玉装作焦急的模样,拧着帕子的急的走来走去,而这时就听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太医们终于提着药箱赶来了。
“快点,快点看看皇帝到底怎么了?”凝玉指着床榻道。
而太医一看到皇帝的样子,就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事,向张贵人投出一记恶毒的目光。其中一人先搭上皇帝的手腕,希望能看出发病的原因,却于此时,发现皇帝根本没有脉搏。
他一怔,登时惊骇出一身冷汗,牙齿上下打颤:“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怎么了?”凝玉忙问。
“皇上他……皇上他驾崩了!”说完,太医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皇上没有i脉象了,皇帝驾崩了!”
凝玉恍然道:“什么?不要胡说了,皇上怎么会……”而这时在一旁听到一切的张贵人,只觉得一颗炸雷惊响在自己耳边,她罪无可恕,皇帝死在自己的床上,她无论如何也活不了了,竟双膝一软,昏了过去。
其他人顾不得管她,齐齐跪下,痛哭成了一片。
凝玉则上前,俯身试探了一下凌轩的鼻息,然后眼泪婆娑而下:“怎么会这样,皇帝竟然驾崩了……本宫……本……”她扶着额头,几乎站不稳了。这时太医赶紧扶着她到一旁,哭道:“皇后娘娘,您千万不能有事啊,您还要为天下苍生做主啊……”
“去……去……告诉太后这个消息……本宫……”凝玉装作六神无主的样子:“本宫该怎么办?”
太医道:“您此时必须召见左右丞相,让他们迎见太子殿下成为皇帝。”
凝玉咬着下唇哭道:“凌轩尸骨未寒,本宫怎么能那么做?”说着,忽然起身扑向凌轩的尸体:“您为什么抛弃臣妾而去了?皇上您醒醒啊……”任谁劝也拉不走,连几个太医亦无法办。
太后来的时候,太医们正给哭的几乎断气的皇后娘娘掐人中,唤醒她。
太后一见这般情景,立即明白了,指着倒在地上张贵人,气的浑身发抖:“这是,这是……”
一个太医递上桌上的酒壶:“这里有催情的药物,应该是此物的关系。”
太后一把打翻酒壶,凝玉道:“皇后,你来的时候,是怎么个情况?”
凝玉便一五一十的把张贵人的丫鬟半夜唤醒自己,把自己叫来这里的原因说了。果然气的太后险些晕倒。她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此时倒是不怕了,指着张贵人说:“给哀家把这个贱人勒死!”
凝玉疑惑的问:“现在吗?现在就惩罚张贵人?”
“当然,难道要朝臣知道皇帝死在女人的肚子上吗?皇家颜面何在,皇帝颜面何在?必须封住她的嘴巴,而这宫里的人,凡是知道这件事的,一个不能留!统统处理掉!”
此话一出,烨嬅堂的宫女和太监们哭声震天:“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开恩哪——”
太后强作镇定:“休要废话,来人哪,给哀家把那贱人拖下去勒毙!”
“是。”
便有太后身边的两个太监拽起张贵人拖到外面去了,不一会两人回来,道:“回太后娘娘,事情办完了。”
太后这才舒了一口气,走向凌轩,流着眼泪道:“天作孽犹可改,自作孽不可活。”
凝玉哭道:“以后该怎么办?”
“你要坚强……你还有启恒……哀家……哀家就……”她已经承受不了这份悲痛了,亲人的相继离去,损耗了她的精力,而此时此刻的她,不是因为不难过而哭不出来,而是因为心伤至极,不知该如何表达。话还没说完,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凝玉顾不得再装哭,立即扶住太后:“让太后回宫休息!”
等太后走了,她叫来一队亲信,道:“太后娘娘口谕,烨嬅堂的宫人一个不留,你们做的干净点!给皇上穿上衣服,运回寝宫!”
“是。”
银盘似的满月旁出现了不协调的乌云,想要遮盖住它的光芒。凝玉深一脚浅一脚的总算到了仪鸾殿。心急火燎等待止清的露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不久。止清呼哧带喘先出现在宫门外,他刚回到府中,正准备休息,就接到了宫中传旨,说奉皇帝遗诏,宣他进宫。于是他亵衣也没换,外面套了官服,轿子也不做了,一溜烟的跑进了宫中。
“娘娘……娘娘……”止清用衣袖擦去汗水,气都没喘匀的问:“……皇上……皇上驾崩了?”
“嗯。驾崩了。”凝玉冷静又果断的说道:“你该知道,我们要怎么做吧。胜负成败就在今晚。”
止清道:“娘娘放心,后权来自于皇权,皇帝都驾崩了,皇后就是个摆设。现在需要担心的是丞相们如何反应,他若是带头反对皇长子即位,就麻烦了。而且,还得揣测他会不会拿皇帝的死做文章。”说到这里,他才想起来询问皇帝的死因来:“娘娘,陛下是怎么驾崩的?”
第八十九章
“……是个说出来让天下臣子汗颜的死因。”凝玉轻描淡写的说道:“死因让御医去查好了。我们说正事,止清,我们现在需要担心的是我们自己,如果郕王和宰相要刁难我们,处理不好便会天下大乱。”
对于皇帝的死,止清出奇的平静,他早就知道帝后剑拔弩张的相持不会持续很久,其中一方必然会除去另一方。而且他对服侍独孤凌轩这位喜怒无常的皇帝已疲惫了,他越来越多的将和皇后置气的恼怒撒在自己头上。
止清几乎可以预见,在不远的将来,皇帝会把这股恼怒不止撒向自己,还有整个曾家。
于是,驾崩了,也好。
止清道:“皇后娘娘,您的预料不无道理。皇长子并未册封成太子,而且太过年幼,如果宰相不同意拥立皇长子即位,而另立其他的藩王入宫继承大统。那么其他有野心的王爷一定会借这个契机,打着勤王的旗号造反。就比如在西南的那一位。”
“……不错。”凝玉道:“但是如果曾家以兵力保护我和启恒的话,恐怕也会授人以柄。那些想闹事的,趁机作乱的,还是会找到理由攻击京城和皇宫。”
止清相信姐姐一定有办法:“那么您有解决的办法吗?”
凝玉蹙眉道:“你先别急,我们刚说的只是未来的危险,眼下的危险,你却还没看到。”
止清一怔,接着出了一身的冷汗:“你是说禁军?是啊,他们在袁宗敏手里,而袁宗敏和您有仇怨。他恐怕不会倒戈帮助我们,拱卫皇宫。反倒会……”
“叛乱?”凝玉冷笑:“袁宗敏绝不是个安分的人,如果让他知道皇帝驾崩了,他一定会有所动作,找我报仇。”
止清觉得越来越担心了:“那怎么办?坐以待毙吗?我连夜出宫,叫父亲带兵……”
“咱们决不能轻举妄动!先发制人会授人以柄,让外朝的官员说皇后娘娘依仗娘家的势力窃国为己,那样的话,就算以后坐稳了江山,仍旧被人诟病,留下给他们作乱的藉口。”凝玉道:“说到底,江山是他们独孤家的,这是独孤家的家事,叫他们先自己解决吧。我召集了丞相和各路亲王,一会要商量事情,你跟着我。你只需记住一点,今夜说的任何话,都不算数,不要听信他们随便的口头承诺!”
止清忐忑不安:“我担心,他们会对你不利。”
“因为我一直展现出的是个弱者的模样吗?岂不是更好,咱们曾家就继续装成弱者好了,看这些强者争斗,不是很好玩吗?”
—
郕王已经得知了消息,作为颇有势力的王爷,他第一时间得知了消息,立即入宫。他断定皇帝之死有蹊跷,一见到尸体,就让御医当着他的面,验尸,说明死因。
御医最不怕的就是死皇帝,仔细察看了一番,道:“回王爷的话,陛下乃是心衰而亡。”
“心衰?不是中毒?”
“不是。”
郕王大吼:“你可看准了。”
“回殿下,陛下乃是心衰而亡。”老御医眼也不眨的重复着刚才的话,然后跪地叩首,按照程序,呜呜痛哭起来。他一哭,跪地的众妃嫔和宫婢也跟着哭,一时哭声震天。
“皇后,皇后在哪里?”他反应过来一件事,宫里只有皇帝的尸体,曾凝玉到哪里去了。
这时太监自殿外进来,带了十几个小内侍,朗声道:“皇后娘娘懿旨,宣郕王宣政殿觐见。”
“就算是懿旨也应该是太后的懿旨!这宫里还轮不到她做主!”
太监面无表情的低头:“皇后娘娘说,殿下您若是不去,她就只好和其他人商议了垂帘听政之事了。”
“垂帘听政?”郕王方才明白过来,曾凝玉是打算在宣政殿让皇子登基为新帝。
想的美,怎么可能让她如愿。,赶往宣政殿。宣政殿是每天皇帝召开早朝的地方,是整个国家政治机器运转的核心。除了册封外,后妃是不许随便进入的。
一进宣政殿,郕王就看到了高高在上的凝玉。
“皇后娘娘,皇上驾崩,你为什么一点不伤心?皇上驾崩的时候是什么情景?你为什么不在宫里待命,反而胆大妄为的越权召开早朝?”郕王连问三个逼问叶凝玉。凝玉淡瞥了他一眼:“说本宫不伤心,殿下您脸上也未见哀色啊。召开早朝,说我越制?难道皇帝驾崩不需要告知天下么?如何处理发丧,立储之事?恐怕还得郕王和丞相拿主意才是。本宫召集前来,为的就是这件事!”
郕王一颗心放到了肚子里。从皇帝驾崩的冲击中镇定下来,一起等着殿下的文武百官陆续到齐,列在两侧。不过他的感觉现在有点不真实,皇帝竟然驾崩了,几个时辰前,皇帝还和百官宴饮的,怎么就寝后不久就驾崩了呢?!而且现在才二更天,还不到早朝时间,就算皇帝驾崩,只需召集几个重要朝臣进宫商议,并不需要文武百官都进宫啊。
“……皇帝驾崩,本宫一介女流,不知该怎么办?众爱卿和郕王殿下都在,下面该怎么办?你们拿个主意吧。”说着,啜泣着掏出帕子擦着眼泪。
这时丞相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应当立即确定皇位的继承人。”
凝玉道:“皇上驾崩之前,曾有遗诏……”
郕王回过神来:“什么遗诏?本王听说陛下是驾崩在烨嬅堂中的,请娘娘明示当时的情景。”
凝玉道:“陛下在弥留之际留下口谕,传为给皇长子启恒。”
这是一个文官冷笑道:“口谕说有就有,说无便无。陛下是否真有此口谕尚且难说,依本官看,连陛下的死因都有蹊跷。襁褓之中的婴孩如何做的是皇帝?应另选其他亲王入宫,继承大统。”
止清的心揪住,果然不出所料,就知道这帮家伙,不拥护启恒即位,但是说的也太明显了吧。
分明是没把皇后放在眼里。
而凝玉则做出惊讶的模样:“你,你们怎么能质疑皇帝的遗诏?”
“皇上死的不明不白,难道皇后娘娘如果不能给群臣一个交代,那么群臣只能继续质疑下去。”
这时凝玉看向郕王,道:“王爷,您是皇上的皇叔,而且您刚从宫里来,您已经见过太医,知道死因了吧……只有您来说,才能让群臣信服,您就替本宫说吧。”
郕王一怔,皇帝的死因,说出来岂不是要遗臭万年?他这个做叔叔的可不想抹黑自己的侄子。
“殿下?”群臣都看向郕王。
郕王道:“陛下是心衰而亡的。”
“陛下身体康健,昨日还与嵘王殿下一起打马球,怎么会……其中肯定有蹊跷!”
郕王支支吾吾的解释不清,而这时群臣顿觉有蹊跷,其中一人喊道:“陛下定是死于奸人之手!有人要弑君夺位!”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众人把目光投向曾凝玉:“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是不是有人要弑君夺位,您最清楚……”
“哼,如果是手握重兵之人,想做这件事简直易如反掌。”
凝玉噙着笑意,道:“郕王殿下不好意思直说,不怪您。皇帝驾崩于烨嬅堂,而太后娘娘到了之后,下令处死了张贵人,因为她用了不该用的东西迷惑皇上。本宫这样说,众爱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众人哑然,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原因,就不会大张旗鼓的问了。
皇帝竟死于纵欲过度。而且这个死因是得到太后认可的。
凝玉见他们都哑巴了,冷哼道:“郕王殿下,本宫说的有错吗?”
郕王拱手道:“娘娘所言不虚。”
凝玉靠到椅背上,道:“刚才是谁说皇帝死于奸人之手,有人想弑君夺位啊?危言耸听,唯恐天下不乱!”
皇帝死在烨嬅堂,张贵人床上,和皇后娘娘并无关系。皇上驾崩之事就扯不到她身上了。
这时宰相道:“皇长子年幼,依臣之见,不足以继承大统,国家内忧外困,需要一位有魄力的君主!希望皇后娘娘明辨是非,为了天下苍生……”凝玉冷笑:“为了天下苍生,便要剥夺启恒的正统继承的权利吗?”
“父死母壮,外戚之祸不日将祸国殃民啊!”
凝玉见众人是铁了心的不支持自己和启恒了。便红着眼睛说:“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
可丞相却道:“娘娘,这是为了国家社稷着想啊,依臣之见,应该拥立郑贵妃之子……”
不等丞相说完,凝玉忽然开口:“陛下在世时,不止一次说过,各亲王中,为国家着想的,只有郕王殿下,本宫相信陛下的话,希望郕王殿下您能了国家的未来,担当此任。”
众人愕然,只有郕王喜出望外,他没想到自己会得到曾凝玉的支持。
“决不可!继承大统之人,应从皇帝同辈人之中选择,应该是璟王殿下……”
凝玉拍案而起:“皇帝也子,你们说年幼,郕王殿下你们又说年长,难道非要附和你们的心意才行吗?这到底是谁家江山?”说完,便要离开。忽然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接着两队身穿铠甲的禁军士兵冲进殿内,将百官围在中间。
袁宗敏走进来,随着他的进入,宣政殿的大门也被关上,四个禁军士兵手执兵戈守在门口。
“袁宗敏,你要做什么?!”宰相被这阵势吓的不轻,呵斥道。
袁宗敏连看都没看他,对郕王道:“臣下听从殿下差遣,进宫平乱。”
这宫中现在是禁军的天下了。
“姓袁的,你这是什么意思?”丞相后退了一步,惊诧的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而此刻的郕王露出胜利的微笑,对凝玉道:“娘娘,您可以重复刚才说的话了。”
凝玉面无表情的看向袁宗敏,冷笑道:“你们要造反吗?本宫的确说过郕王殿下宜继承大统,但是没想到殿下这般心急,不懂群臣有个议论结果,自己和袁统领亲自来逼宫了。”
逼宫二字,形容此情此景再恰当不过了。
“郕王,你要造反吗?”一个官员喊。
郕王被当众指责,面不红心不跳,他只冷冷一笑,对袁宗敏道:“杀了他。”
袁宗敏使了一个眼色,两个禁军从百官队伍里拖出这个官员,手起刀落,此人还没来得及呼救,便本能的捂着胸口的伤,倒在了血泊中。
丞相把目光滩慢慢散开的血泊中移开,呆愣的回首看郕王:“你……你——竟然敢在宣政殿行凶?”
郕王指着百官道:“谁还有异议?”
“你勾结禁军迫害忠臣。”一个胡子已经花白的老头道:“老臣绝不与你这妖女何污,宁愿一死明义。”他刚说完,有十几个官员摘下乌纱帽,跟在老头身后,一起来到大殿中间的空处,闭上了眼睛。
“还有谁想一死明义?”郕王扫视了一下百官,众人都低下了头。她平静的道:“要死便死,明年科举后,自然有人顶你们的位置,早死了给其他人倒地方。袁总领,动手。”
这时凝玉站起来,喊道:“够了!住手!”
郕王颇有几分得意,得意自己的反应迅速,第一时间内收买了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