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嫡出正妃 作者:昨日花影(潇湘原创网vip2012-8-8完结)-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凝玉垂着眼眸,这样的情况,不该她插嘴,说多错多,沉默是最好的。

    “哀家去请太医的时候,听太监说,你那宫里也唤了太医去问诊,是不舒服吗?你可仔细身子,天凉了,最近不太平,你可要多保重。”

    “……”凝玉装作羞涩的说:“太后娘娘恕罪,臣妾叫太医去,把的是喜脉……”

    话未说完,太后便惊喜的握住凝玉的手:“原来你有喜了?真的吗?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皇上知道吗?这是宫里头等的喜事,真是列祖列宗保佑,江山后继有人了。”

    “……臣妾福薄,未必是皇子……”

    “不许胡说!”太后难得凶道:“你若是没福气,岂不是咱们整个国家的女人都没福气了?不许说丧气的话,你得坚信你肚子里就是个皇子!”然后笑道:“你快回去歇着吧,这里你也帮不上忙,等这边忙完了,再去看你。”

    “怎么能叫母后您来看臣妾呢……”

    太后道:“你快回去歇着吧!记得派人告诉皇上!”

    凝玉这才支支吾吾的说:“皇上已经知道了。臣妾派人告诉他了,他也来看过臣妾了。只是,只是……”露出忧愁的神色:“皇上似乎并不怎么高兴。”太后一怔:“怎么会呢?他怎么会不高兴呢,一定是你多心了,或者皇帝太高兴,不知该怎么表示了。”

    但是太后说的心虚,已叫凝玉看出了端倪,她试探着问:“是不是皇帝,不想臣妾怀他的孩子……”

    “怎么会?不要胡思乱想了,若是你生出来的是个皇子,那么他便是国家当之无愧的皇嫡长子,任谁也说不出个不字。”

    凝玉苦笑了一下,道:“臣妾跪安了,不能进去为太皇太后侍疾,待哪日臣妾再来,求太皇太后的原谅。”说完,缓缓平身退了出去。

    回到寝宫,她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安。她或许遗漏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小看了凌轩的狠心。

    他的确不希望自己有身孕,那么如果有了呢?他会怎么办?坐以待毙吗?

    不,不会的,虎毒不食子。

    宫中无事的时候,她习惯小憩,这在未出嫁之前,是不曾这样的。大概是宫中的空气太过死板压抑,让她没精气神,一遇到事情就想以睡意来逃避,也不知睡了多久,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已经擦黑了,她唤了碧珠进来,伺候她穿上鞋子,准备用晚饭。

    她想凌轩今晚上可能不会来过夜了,也好,他登基伊始,自然有许多事要做。

    却于此时,突然听到外面太监来报:“皇帝驾到——”她忙放下碗筷,起身迎接他。凌轩还是中午来开始时的表情,带着微微的怒火。她微笑道:“陛下要来,怎么也不让人提前来报一声……”看了眼桌上的菜肴,赶紧吩咐:“再去准备酒菜!”

    太监立即领命下去了。凌轩此时一挥手,对包括碧珠在内的所有宫人说:“你们都下去。”

    “……是。”碧珠担心的看了暇玉一眼,也退了下去。

    待人都走了,凌轩坐下,斜视她:“你也坐。”凝玉便在他对面坐好,她觉得自己似乎像是要被他盘问。

    果然,他问:“给你把脉的是太医院的林太医?”

    “是。”

    他听了,忽然哼:“如果余墨不死的话,你是不是要他进宫为你把脉?”

    “不敢,宫内女子的身体自然要太医院的大夫过来问诊。”

    凌轩道:“不过,就算你想要他来也不成了,毕竟他死了。”

    凝玉面色沉静:“听说了,医者不能自医。”

    “是么,朕怎么听说他是自杀的?服用了药粉,每日咳血,最后以病死的模样离开了人世。”

    凝玉明知故问:“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他大概觉得如果他不那样做,会死的更惨。”凌轩道:“不过,他在死之前治疗好了太皇太后的病症,实在令人欣喜。”

    “可是臣妾听说太皇太后又病了,看来余墨的医术并不像外人看起来的那么精湛。”

    凌轩幽幽的说:“也能是余墨搞的鬼。先假装把人治好,其实遗留了大量的结症,等到不久之后,让病人发病。”

    这提醒了凝玉,不过她处事不惊,曼声问:“是么,陛下这么说,有根据吗?”

    “根据就是太后原本是火气郁结,再吃了他几副方子之后,虚热是撤了,但是体内之火,却几乎被熄灭,现在太皇太后手足冰冷,气息奄奄了。”凝玉淡说:“可是太后病好之后,再没用过余墨的方子,难道有药物能够在不服用的状况下就发挥作用吗?”

    “你在质疑朕的话?”

    凝玉垂眸道:“不敢。”

    忽然凌轩站起身,捏住她的双颊,道:“你难道还不懂吗?因为太皇太后虐待你的传言,所以余墨在临死之前为你除掉了她!”

    凝玉一怔,不过很快就说道:“陛下恐怕有所误会。”

    “误会?”凌轩冷笑:“要不然的话,怎么解释你们的渊源?自你小时开始,他可没少帮你。”

    凝玉哑然失笑:“可是他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您不能把一个没有证据的事情,载到曾家的府医身上。”

    “曾家,曾家!”他慢慢起身,看着凝玉倒退了几乎,笑道:“朕一开始就错了,不该扶植一个对朕有威慑的势力,而是应该铲除!”

    凝玉吞咽了一下口水,内心紧张,但是佯装平静:“陛下,曾家忠心耿耿,如果您信不过家父和兄长,可以让他们解甲归田。”

    凌轩打量着凝玉,道:“……朕倒是有一个更好的办法,控制曾家。”

    “陛下请讲。”

    他靠近她,伸出手放在她的小腹上:“皇后无子,外戚没有未来的寄托,会安分许多。”

    凝玉深吸一口气,仰起头微笑道:“可是……他已经在臣妾腹中了。陛下难道要伤害自己的孩子吗?”

    他冷笑,摸着她的嘴唇,低声在她面前说:“是你的错,你不该有这个孩子。聪明如你,该知道,现在大局未定的情况下,让这样一个孩子出生,对朕来讲是多么危险。”

    “就因为他的母亲是曾凝玉?陛下要臣妾一生无子吗?”

    “你可以抱养别的女人的孩子,但你……”他道:“不能有孩子。”

    凝玉沉默了半晌,忽然冷笑:“陛下,您在害怕什么,他还没出事,您怎么知道他是个皇子,就算是的话,夭折的孩童何其多,他未必能够平安长大!”

    “朕不想节外生枝,一点风险也不许有!”凌轩冷笑。

    她懂了,眼前这个人是个满脑子权欲,是个冷血至极的野兽,在他面前,任何人都是他地位的威胁,甚至包括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她咯咯的笑:“可他已经在了,陛下难不成要……”

    他默然不语,拍了拍手,便有一个太监端着一碗汤药进力来,他亲自端了,放在她面前:“喝了它,你还是皇后。”

    “如果不呢?”她针锋相对。

    他则淡淡的说:“那么朕宁可不要辅助的力量,也不许威胁朕的人出世。”

    “威胁您的人?”凝玉觉得好笑,恍然大悟的说:“您是说这个孩子长大会像您对您的父亲一样对待您,是吗?”

    凌轩一怔,继而怒道:“曾凝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难道你不想活了吗?”

    她反倒不怕了,两世面对同一种情况,自己的丈夫都要自己做出选择。上一次,她选择了死,而这一次,她要完全相反。

    “这个孩子,如果是个小公主,你是在亲手扼死自己的孩子!”

    他哈哈笑道:“如果是公主的话,她的命更不值一提了!”说完,端起药碗,捏住她的双颊,就要灌她汤药。凝玉死死咬住牙关,瞪着他:“我已经见我有身孕的情况告诉了太后,如果她问起来,皇上要承认亲手杀子吗?”

    “朕会告诉她,是你不小心跌倒,失去了孩子……朕对天下人都会这么交代。”

    凝玉冷笑:“是不是我没得选了?这个孩子一定留不下?”

    “没错!”他按住凝玉,把药汁灌进她的嘴巴里。凝玉忽然推开他,引袖擦了下嘴角,道:“陛下不必如此失态,臣妾喝就是了……”

    “……”他想了想:“算你识时务。”

    “臣妾虽然早就做好了入宫做您的妻子,得不到宠爱和尊重的准备,却没想到状况会恶劣到这样的状况。”凝玉慢慢的端起那碗汤药,看着凌轩冷冷的说:“不过,既然作为一国的皇后,臣妾无法以应有的地位生下一个继承人,那么也没什么可惜的了。因为就女人的身份来说,我并不想生下你的孩子。”说完,眉头都不眨一下,仰脖将那碗汤药喝下了。

    啪嗒一声,碗碎成了数片。

    凌轩死死的盯着她:“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作为一个女人,我并不想生下你的孩子。”凝玉缓缓坐下,道:“对陛下来说,这句话应该不难理解。”

    “曾凝玉,你——”忽然,他释然了:“随便你怎么想吧,但你要知道,你的命永远捏在朕的手里,朕叫你哭,你便永远不能笑。”

    凝玉反唇相讥:“难道以为臣妾和您在一起,这一生还会笑吗?”

    他正要说话,就听到殿外来报:“太后驾到——”

    凌轩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但是很快就冷静下来,对凝玉道:“来的这么巧……她知道的话就知道吧,你可以如实告诉她。你们两个软弱的女人,最好抱头痛哭。”说着,还朝凝玉阴笑了一声。

    凝玉则冷冰冰的说:“可能让殿下失望了,臣妾永远不会是个软弱的女人。眼泪那种东西,对您对这个冷冰冰坟墓一样的皇宫没有任何用处。”

    凌轩哼:“你知道就好。”而这时他看到太后走了进来,瞥了眼凝玉,举步就向外走,正好碰到太后走进来,太后刚开口:“陛下……您……”凌轩就说:“朕有公事,先走了,母后和皇后慢聊。”然后走了。

    太后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凌轩的背影:“这是怎么了?”又见那一地的狼藉,而这时碧珠才从僻静的地方跑出来,直接跪到凝玉面前:“娘娘,娘娘,皇上给你喝什么了?给您喝什么了?”

    太后惊讶的问:“凝玉,你这是,你这是……”俯身拾起地上碗的碎片,看着上面残留的药汁,吓的脸色苍白:“他给你喝什么了?”

    “皇上不希望这个孩子出世。”她坐在那里,仿佛一尊冰雕成的塑像,话语中不带任何温度:“可能给臣妾喝的就是落子汤……”

    太后脑袋嗡的一声炸响,若不是旁边的宫女扶着,险些跌倒:“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皇上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时凝玉捂着肚子对碧珠痛苦的说:“……本宫不行了……好疼,你扶本宫去……”去字还没说完,便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周围的婢女们吓的花容失色,嚷着娘娘,将凝玉扶起走向床榻。

    太后知道,恐怕是药物起作用了,怕是要将这个孩子流下来,竟难过啜泣起来。

    她怎么会养育出凌轩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儿子出来。

    “凝玉……凝玉……”太后坐在凝玉身边:“你别拍,哀家一直陪着你……是凌轩对不起你……竟连自己的孩子都要下手。”

    “……是,是我不好……是我不对,不该有这个孩子,他忌惮什么,我本应该知道,避开的。”凝玉倒抽着冷气,向外推太后:“母后,您开始离开吧,我这个样子实在是,不想让您看到……您在这里,我只会更难过,更紧张……”

    “可是你这样,哀家,哀家怎么能离开呢?”

    “我自己没事,我自幼习武,身子骨还行,这点小事,不能把我怎么样……倒是您在这里,被皇上知道的话,他怕是又要怪我了,说我装可怜向您祈求怜悯,我不想那样……”凝玉虚弱的说:“母后,您就答应我这样一个请求吧……”

    太后这才抹了眼泪,依依不舍的道:“但那太医和老嬷嬷总要叫几个来伺候你呀……”

    “不要,这件事宫中的人还没传开,如果穿了太医来,就人尽皆知了,皇后被皇帝逼迫……逼迫……落子……”说着,流下一串眼泪。太后听了,直念:“缘何你的命这般苦,作孽啊,作孽啊……那你坚持住,哀家明日再来看你……”说着,回头看了几眼,才心一横走了出去。

    待太后走了,凝玉让碧珠拉下幔帐后,才猛地的坐起,对几个亲信的宫婢道:“明天一早就派人去告诉皇帝,说皇后的孩子没有流掉,若是皇帝再派人来送药,就证明这件事做不下去了,就找个人给紫夏一碗落子汤,然后把她毒哑,赶出宫去!”

    碧珠担心的问:“可是,您喝了那碗药,就算您的腹中没有胎儿,那也,那也会损伤身体的啊。”

    凝玉咬着牙齿说:“应该庆幸,并没有孩子,否则的话,这一次把胎儿落掉,一定会受到非常大的伤害。”

    “是,娘娘,您放心,熬过今夜,明天奴婢就去禀告皇上。”

    吩咐完这一切,凝玉重新躺回床上,时不时叫喊两声,装作痛苦的样子。开始还好,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下身竟然真的开始隐隐作痛,到了半夜,她几次疼的坐起,呕吐不止,好在到了天亮,兴许是药劲过去了,她舒坦多了。

    折腾了一夜,她疲惫的很,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

    凌轩批了一夜的奏疏,到天亮时才在书房软榻上小憩了一会。他并未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至少在这件事上如此,如果曾凝玉生下的是个男孩。那么这个孩子的地位之牢固,超乎想象。

    不仅是他,其他的权贵亦会害怕,当之无愧的皇长子,还有手握重兵的娘舅支持。

    哼,这样的太子,对他的皇位本身就是威胁。这个孩子若是长大,等不及他这个做父皇的退位或者驾崩,而发动宫变,怎么办?自己的父亲就是前车之鉴,他绝不许那种事发生在自己头上。

    刚下了早朝,就有太监来报,说皇后娘娘昨夜腹痛不止,却没将孩子流下来。

    他一怔,马上吩咐:“再给她送药,让她彻底的决绝他!”

    怎么命这么硬?难道一定要来到世上不可?还未出世就打算和自己作对吗?他恼:“这一次再不成的话,你们就别再来见朕!”回到朝华殿后,他仍在想这件事,他昨天离开的时候,亲自看她喝掉了药汁,以为都解决了。

    他到底小看了她的出身和能耐,曾凝玉是武将之女,擅长骑射,她不是娇弱的女子,所以正常的药剂量不足以让她流下孩子。

    他怎么忽视了这一点,不过再加一次的药量,孩子一定会流下来。

    “太后驾到——”

    太后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来朝华殿的,凌轩眯起眼睛,他知道她来一定是为了昨天的事儿。他有些不耐烦的想,女人就是心软,难道她不知道曾家的孩子带来的危害吗?

    “皇上……”太后走进来,眼神中带着从未见过的决绝:“您不能这样做。”

    凌轩一摆手:“母后,您不要说了,曾凝玉不能有孩子。”

    “哀家听说她并没有孩子流下来,难道您不觉得这是天意吗?”

    他一怔,如果是天意的话,就更恐怖了:“不觉得,朕只知道她在跟朕作对!”

    “皇上……”

    “不要再说了。”

    “凝玉到底是你的妻子,您如果哪怕对她有一点怜悯之心就不要再伤害她了。给她留一个在深宫之内的慰藉吧!那孩子或许是个公主,就算是个皇子,经过汤药的荼毒,怕是生下来也是个有残疾的孩子,那样的孩子除了母亲爱着他之外,谁又会对他有期待呢?”

    这话倒是戳中了他的心思,是啊,经过这一次,就算不死,十有七八也是个残废。

    而残废是不能做储君的。

    见皇帝有所动心,太后道:“她已经很可怜了,任谁都知道她不受您的宠爱,但是她还想做一个母亲,否则的话,在这深宫之内,不是太寂寞太无所留恋了吗?皇帝既然想靠她稳住曾家,还需要她死心塌地的留在您身边啊,有了孩子,她就会静下心来,一门心思的在深宫过活,不做他想了。”

    凌轩沉思片刻,对一旁的太监道:“你去传朕的口谕,事情到此为止,叫皇后娘娘好自为之。至于汤药不用再送了。”

    那太监领命出去了。太后见凌轩回心转意,忍不住感动的说:“皇上,这样才对啊……那是您的骨肉。”

    凌轩冷笑一声:“亲骨肉……”话锋一转:“您还去仁寿宫探望太皇太后吗?您可以回去告诉她,朕说要送她去封地,并未真的打算那么办,叫她安心养病吧,等病好了,她仍可以留在京师。”

    “谢陛下开恩。”

    只是太后没想到的是,太皇太后本就不需要这道口谕了,她在一个月之后就薨逝了。直到她死,她都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

    —

    凌轩对这个不该的到来的孩子厌恶到了极点,虽然暂时允许了他来到人世,但对他却毫无感情,在他眼中,那个孩子不是他的继承人,而是要追杀他的仇人。

    所以皇后嫡长子出世的那日,纵然不许男人不许进产房,但是他连到寝宫门前都没看上一眼。而是冷漠在朝华殿批阅奏折,最后还是孩子平安降生了,太监来报喜,他才知道曾凝玉居然真的生下了一个男婴。

    而且是个健康的男婴,那瞬间,他没有喜悦,有的只是深深的恐惧。

    对于超过自己控制事情的恐惧和愤怒。

    当初就该流掉这个孩子。但是皇后生了龙子,天下同庆官员们上疏要求册封太子和举行各种仪式,他统统搁置。他还不想这么快就承认下这个皇子。他的确需要继承人,但那要在他做够皇帝之后。

    而且他的继承人必须是个他能操控的人,并且不许姓曾,否则的话,一旦他百年,江山究竟姓什么,还未可知。

    他第一看到自己的儿子是在一个月后,他必须去见他,因为礼部一直要求册封太子,皇嫡长子的地位要求那个孩子必须是太子。看着凝玉笑逐颜开的模样,他油然而生一股厌恶感,这个女人是想凭借这个孩子巩固自己的地位。

    一切都是她算计好的,一定是。

    开始觉得她有点小心思,的确是个有趣的人物。但是现在这种小心思变成了威胁他的大计划,他只觉得不该娶她这样一位心思缜密的皇后。

    “陛下……”她的孩子放在床上,不哭不闹出奇的安静,看到他来了,甚至露出了笑容。

    他道:“这么小就懂得讨好人了。”

    凝玉一默,道:“陛下,想多了,这个孩子这么小,还不认人呢。”

    “可朕看着就是。”凌轩只瞥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朕决定了等他出阁读书再册封太子。让礼部那些官员不要急。”

    出阁读书至少要四岁以后,就意味着他并不承认这个孩子的地位。他说完,观察凝玉的表情。

    “是,臣妾知道了。”

    凌轩见她无抵抗的意思,才炫耀胜利一般的哼了声,离开了。等凌轩走了,凝玉坐到孩子身边,逗着他的小脸说:“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任谁也抢不去。不是吗?”

    其实凝玉何尝没对后宫女子的肚子产生过怀疑,他侍妾很多,却无一人有过身孕,只能说明他并不想让她们生育。大概凌轩在她这里过夜的次数并不多,所以对她没用那些避孕的法子。但凝玉间接得知,陪伴过凌轩的嫔妃们,第二天都被太监们伺候着服用过避孕的汤药。

    这就是为什么紫夏轻易的怀孕了,而张贵人等许多人却无所出的原因。

    凌轩没算到的是,他觉得他和她同床共枕的次数不多,不必彻底撕破脸叫太监给她按摩或者服药。

    她就是利用了这点,才可以假扮怀孕。

    他对她越是不上心,越是冷淡,她可以利用的机会越多。比如皇后生产是件大事,但是由于他的授意,宫人的态度冷淡,这就给她机会可以把紫夏的孩子拿过来充当自己的。

    从紫夏的事情来看,他并不是没有弱点的。

    一点她做了皇后,有了接近了解他的机会,他虽然冷酷无情,却不是没有制服他的办法。

    那就是做个比他更坏,更有心机,更不顾后果的人。

    凝玉正确的预料到了很多事情,预料不到的是凌轩竟然在给孩子赐名这件事上也如此的不通人情,直到孩子满月,他不许庆祝不说,连个名字都不给起,最后还是在百官的一再请奏下,他才拟了一个启恒做名字。

    他是让她最后获得胜利的武器,看着启恒一天天长大,她有种说不出的欣喜。唯一令她不舒服的是,在启恒出生后,凌轩似乎想通了,或者改变策略要让其他的皇子制衡启恒,后宫中便陆续有其他嫔妃怀孕的消息传来。

    太后自然是喜不自胜的,宫里最开心的便是她了。有人高兴就有人不高兴的,不高兴的人很多,当属张贵人最甚。皇后有孕,尚且可以忍受,凭什么李嫔不久也有了,她算什么东西,现在娇贵着,趾高气扬的,让人看了恶心。

    她跟皇后自从弄走了紫夏算是一个阵营的了,她也以自己是皇后的人自居,可是现在皇后有个自己孩子,大概觉得她无用了,不帮衬她了。

    这怎么行?她别忘记了,她们是一条船上的。

    这日,她给皇后请安后,迟迟不走,凝玉便知道她有话要说,将她带进里间,命人把启恒抱出去,坐下笑看张贵人:“贵人妹妹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跟本宫讲,本宫替你做主。”

    “……娘娘,您也知道,李嫔有了……趾高气扬的不得了,她算得了什么啊,就是皇子又能怎么样?又不是嫡长子。”

    凝玉悠悠的点头:“是啊,所以你在气什么?皇帝自打烨嬅堂修好后,去你那里的次数也不少,你安心侍寝,早晚会有的。”

    “还说呢,新进宫的几个狐媚子,将皇帝缠的紧紧的。表喜爱难得去我那里几次,指头都数的过来。”

    凝玉笑呵呵的说:“去的次数少,你就让他去了,就不想走,不就行了。”

    “娘娘,哪里那么容易啊?我看不会那些狐媚子的妖术。”

    “妖术么,女人都是妖,就看上不上心了。”凝玉命碧珠取来一个精美的小匣子,推到张贵人面前:“这个东西,你收着,你若是觉得有用,你就用,没用的话,你就扔了。”

    张贵人好奇的打开小匣子,这一看不要紧,赶紧扣上:“这是,这东西……宫里不许用啊。”

    “宫里不许的东西了,宫里还不许杀人呢。没没见少死了。本宫不追究,皇帝不知道,谁还会管你呢?”凝玉轻笑:“想要皇子,自然要留住皇上喽。妹妹眼看年岁也大了,没有孩子无依无靠的话,晚景凄惨的话,就是本宫想照顾你,亦是杯水车薪啊。你说呢?”

    张贵人想了想,将那小匣子收进了袖中。



第八十七掌

    打马球是皇族子弟之间很常见的娱乐活动。

    球场地面要用甘油浇灌,这样才能平如镜面,跑马轻快不起扬尘。场地四周插着的旌旗在风中猎猎飘扬,神策军身着锦衣把守球场,守卫着里面游戏的皇帝和各府亲王。

    皇帝和嵘王各带一队人马。梁铉穿着护甲,手执红色彩漆描绘的球杖,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从内侍手中取过马球,扬起球杖,开出一球,两队人马立刻策马去夺那球。

    皇帝这队中有禁军总领袁宗敏,实力不容小觑,嵘王不敢轻敌。虽然球技不如嵘王,但巧在懂得指挥队员去夺球,两队分数相近,不相伯仲。

    这时球传到嵘王马下,他俯身击球,忽然,另一根偃月形的球杖插入他的球杖和球之间,烨岚抬头见是袁宗敏,为了不让袁宗敏将球抢走,立刻扬起球杖将球击飞。

    球旋转着朝一人飞去,正是穿着明黄色护甲的皇帝。幸好凌轩反应够快,头一歪,球擦着他的头盔飞了过去,但事情来的太过突然,他还是被吓的坠落马下。

    两队人员立刻停了比赛,内侍们都围了上去,大家慌忙扶起皇帝。

    凌轩笑着说:“不碍事,是朕不小心。”

    烨岚半跪在地请罪:“是臣弟一时不慎,惊吓了皇兄。”

    “游戏期间,不分君臣。快快请起。”凌轩扶起烨岚:“你们继续比赛,朕还要看结果。”

    烨岚问:“陛下不参与了?”

    凌轩这才伸出右手,手心是一大片擦伤,已经渗出了血珠。刚才坠马时,落地的瞬间擦伤的,场地虽然平整,但仍是用细沙铺成的,很容易擦伤。

    “朕的手不能握球杖了,袁总领,在神策军中挑一个来,继续比赛。”

    他回到看台,见逗弄着启恒的凝玉,气不打一处来,冷哼道:“你这皇后当真坐的住阵,是不是朕今天有个三长两短,你依然可以不动如山?”凝玉让奶娘抱住启恒,对凌轩笑道:“那么陛下,不如臣妾上马,替你报这仇,如何?”

    “马球不是女子家能玩的。”打马球极是十分危险,京城中就有被误伤失明的人,本朝民风开放,女子也可以参加打球游戏,但更多的是步打,并不骑马,危险性小的多。

    “陛下既然不信,那臣妾便证明给陛下看看……”脱掉发髻上首饰,她起身下了看台,拿起皇帝刚才用过的球杖,凝玉翻身上马,指着烨岚:“殿下,请开球吧。”

    烨岚轻哼一声,扬杖开球。球向着凝玉一队的球门飞去,在门口被袁宗敏拦住,带着向对方球门驰去,闪过其他阻拦的人,一直到了对方门前,正要击球进门。此时,烨岚挡在他面前,只等他再近些,动手抢球。此时袁宗敏忽然看到一个纤细身影冲到自己身侧,从他球杖底拨开马球,扬手一击,球便越过烨岚的头顶,直入他身后的球门。

    动作之快,等袁宗敏和烨岚反应过来之时,凝玉已经在欢呼庆祝了。

    烨岚在心中暗想,她是侥幸……没错,一定是侥幸。定了定神继续击球比赛。可是很快他发现他错了,凝玉的反应极快,且身体柔软轻盈,她的力气虽然不如他们男子,但在马背上能做出的高难度抢球动作,不是他们能比的。

    又有一球传到了烨岚球杖下,身边也都是他一队的人在掩护他,按理凝玉毫无机会。但是凝玉一手牵住马缰,半吊在马腹处,硬是用球杖以及其精准的角度把球从他手中拨开。轻轻一甩传给了袁宗敏,袁宗敏便击球入门。

    不过更另烨岚介意的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