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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出正妃 作者:昨日花影(潇湘原创网vip2012-8-8完结)-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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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出正妃》


 第001章王妃自尽

    屋内的药香味儿甚是浓烈,直冲鼻腔,可是因为她这个王府的正牌主子——嵘王妃曾凝玉,长期生活在这里,已经嗅不出来了。但这些味道足以让来人拿着帕子捂住了鼻子,指责道:“殿下,姐姐这屋可真不能待人。味儿也太难闻了点吧。住在这里,都要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说话的女子,明艳照人,身着锦绣华服,她说完,冷笑着甩了甩帕子,做驱散味道的样子。

    “段慧珍!你住口!”凝玉憋足了怒气,大声道:“这里轮不到你一个妾室说话。”

    慧珍听罢,面露颓色,继而楚楚可怜的望向身旁的男子:“殿下,您看姐姐呀,脾气是一天比一天差了,上次把自己气病了,刚好点又动了气儿,您今个在这里,都看到了,可不是我们平时和姐姐过不去,是姐姐自己脾气大,容不了其他的姐妹。”

    被慧珍称作殿下的嵘王慕容烨诚,此时脸色也阴沉下来,对自己的王妃凝玉说道:“慧珍的确是妾室,但她入府的时候,你是如何承诺的?你自己说过会以姐妹之礼相待,你自己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吗?”

    “哈哈——我承诺的?”凝玉似听到了一句笑话,她扶着桌子放声大笑:“我的确说过这句话,是你忘记当时的情景是怎么样的了吗?我哥哥被你告密贪污军饷,关在大牢中。我父亲已经流放荒野,你是如何威胁我的,如果我不同意你会对他们怎么样,你难道都忘记了吗?”

    “曾凝玉!你胆敢以这样的口气跟本王说话!”慕容烨诚一拍桌案,指着凝玉吼道。

    “啧,啧,您这个样子真是难看……”凝玉讥讽的笑道:“当年您是不得势的王府庶子的时候,是如何巴结我这个将门嫡女的?我记得那年在太液池,皇后置办酒筵,你偷偷塞自己做的诗词给我。说真的,当年的我,还真没看得上你所谓的文采!”

    被提及当年的身份和所作所为,他愈加愤怒。曾经的庶子身份是他的伤疤,是不能触碰的逆鳞。

    他一步上前,捏住王妃的下巴,恶狠狠的道:“曾凝玉,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不可一世的曾家嫡女吗?你的父亲已经褫夺爵位流放烟瘴之地,你的哥哥身陷囹圄,曾家早就完了!而你,现在只是一条丧家之犬,本王念你尚属本分的情况下,没有请奏皇上将你一并处罚,你应该感恩戴德,而不是这样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凝玉扑哧一笑:“你在太液池勾引我不成,甚至走了我哥哥的门路,你给他送汗血宝马,送美女,拉拢和他的关系。对了,慧珍,你可陪过我哥?”

    啪——慕容烨诚忍无可忍甩出一个耳光,他早就想打她了。

    这个女人不就是仗着自己的出身好么,竟然一直瞧不起他堂堂嵘王之子,皇家血脉。

    凝玉镇定的擦净嘴角的血迹,挑眉嗤笑:“慕容烨诚,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爹娘保证会好好待我的?像狗一样跪着,恨不得舔我爹的锦靴!我爹看你老实,处处帮衬你,否则你以为你是怎么继承嵘王府的?你嫡出的哥哥硬是被皇帝过继给云南没有子嗣的穆王,你以为是谁帮的你?”

    “曾凝玉,本王当真留你不得了!”

    她还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鬼迷心窍,看上了虚伪的他。她虽然出身公爵府,但是作为女子,她只想找一个可靠的丈夫,相夫教子,安稳度日,当时对曾家有所奢求的慕容烨诚处处捧着她,敬着她。她没想到,当他利用完她的娘家后,竟然像恶狗一样,回头狠狠咬了曾家一口。

    “你是如何向皇上污蔑曾家的,你自己知道!”她呸了一口:“你真让我恶心。成婚之前,你在中贵胡同养了一个外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伏霜,伏霜是你的杀死的?”他面目狰狞,几乎暴怒的现在就要她死。

    “我会杀一个伎女?脏了我的手。”凝玉轻蔑的笑:“是我姨娘为了巴结我,派人去了结的。可是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么的恶心,多么的不想嫁给你,是我爹说,婚约已经定了,不能更改!我才逼迫来到了嵘王府。对了,当时世子还在,你只是个没有名分的庶子!成婚第二年,你就偷偷和府中的丫鬟眉来眼去,香的臭的都往屋里弄,我睁只眼闭只眼,你还自鸣得意,以为我不知道?哈哈,好笑。第三年,你不知在哪里鬼混,得了脏病。故意瞒我说最近政务缠身,不能纵欲碰不了我。慧珍,你可小心了,等我死后,你没当上王妃,就死于花柳病了。”

    “你这个女人,怎会如此恶毒!”慕容烨诚自以为隐瞒很好事情被尽数扒光,恼羞成怒:“来人把东西拿上来!”

    “对,把匕首,白绫还有毒酒拿上来,送王妃上路!”慧珍狐假虎威,得意的对凝玉笑道。

    此时再不羞辱王妃,等她死了,就再没机会了。

    凝玉冷笑着看着丫鬟们端上那三样东西,一挑眉:“可是皇帝旨意?”见他们不答,就知道不是,她打翻装着匕首的托盘,走到盛放白绫的托盘前,扬手又打翻了:“皇上说过曾家一事,男罚女不罚。我身为女流,纵然姓曾,也是被豁免的。怎么,殿下您把这些东西端到我面前呢?”

    他愈加坚信要致她死地的念头了。这个女人太强势,她的存在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不堪的过往。

    “你今日必须死!你死后,我会上奏皇上,你因为曾家被抄家一事,抑郁自尽的!”

    她冷笑,端起毒酒:“我对你已经没用了?对不对?所以我就该死?”

    “对。”慕容烨诚揽过慧珍:“慧珍已经有了我的孩子,比起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不知要强多少倍!”

    她淡漠的看着他们,捏着酒杯的手指松开,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数块。

    “呀!”慧珍吓的躲到慕容烨诚身后。

    “你吓到她了!”他怒骂:“你这个该死的扫把星!还不快向慧珍道歉。”

    凝玉对眼前这两个人简直无言以对。

    她的心早就死了,父亲和兄弟都被流放,曾家完了。她苟活在世,又有何意义。

    她这辈子瞎了眼睛,才会看上慕容烨诚这个人渣。

    若有来生,定当有恩报恩,有怨报怨。

    “我会死,但会死的像曾家的女儿!”凝玉说完,突然上前一步,拔出慕容烨诚身旁侍卫的佩刀。只听唰啦一声,寒光出窍,那侍卫竟来不及阻止,那刀已经握在了王妃手中。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看着眼前的王妃,她眼神冷傲,仿佛这满屋的人在她眼中渺小若蝼蚁一般。

    刀刃抵在喉部,皮肤感受的到彻骨的冰冷。

    “慕容烨诚,段慧珍,若有来生,最好不复相见,否则定如此利刃,叫你们血债血偿!”说罢,臂弯用力,利刃深深割进皮肉。

    慕容烨诚只见一道血光飞溅而出,吓的他连连后退,直撞倒了桌上的香炉。

    “这个……这个女人死有余辜!”他颤抖着说,继而揽过慧珍:“没有吓到你吧。”

    慧珍缩进他怀里,嘤咛一身:“殿下,这个女人真的好凶哦,这些年辛苦您了。不过好在,她终于呀,死掉了!”

    慕容烨诚最后看了眼自己的嫡妻,恨道:“我只恨她们曾家倒的太晚,让你不能早些入府”

    —

    视线重新亮了起来,她明明记得眼中的光芒都消失了,一片黑暗了的。

    为什么,自己又会看到光芒呢?这是哪里?黄泉之路吗?

    “凝玉,凝玉!你看看哥哥今天打到了什么?”

    哥哥?筠玉哥哥?她登时睁开眼睛,黝黑浑圆的大眼睛亮闪闪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曾筠玉被她的突然反应吓了一跳:“干嘛,突然把眼睛瞪这么大?”

    “哥——哥?”她蹭的坐起来,捏了捏眼前少年的脸,又掐了掐自己的:“不是做梦?”

    筠玉一挑眉,坏笑道:“以为做梦?那我帮你验验!”说着,拧住妹妹的脸蛋,使劲掐,凝玉被他弄疼了,双手扑打他:“讨厌,疼死了!我知道不是做梦了!”

    筠玉这才放开她,俯身从床下提起一个兔子给她看:“这是今天我陪郕王殿下狩猎的成果!”

    那兔子身上还扎着一支羽箭,筠玉拨了拨箭上的羽毛,下巴一扬:“等一会让人把它剥皮给你做个垫子,冬天坐着暖和。”谁料,妹妹根本不领情,他看到她快速蹬上绣鞋,奔到梳妆台前,拉开衣领,盯着雪白的脖子看。

    筠玉扔下兔子,走到妹妹身后,好奇的看:“在看什么?”

    镜中的她和哥哥都是十四左右的年纪,他们是双生龙凤胎,此时两人的影子双双映在镜中,恍然若梦。

    “哥……”凝玉盯着镜中少女时的自己,道:“我做了一个噩梦,绝对不容许成真的噩梦。”

    “现在梦醒了!”筠玉笑。

    凝玉摸着自己的脸颊,低沉眸子,她明白那绝不是梦,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回到十四岁时,但这一次,她定要好好活着!

    

 002 力挽狂澜

    凝玉一手抚摸着镜面,低垂着头细细思虑自己重生之后的打算,突然她想起了什么:“今年是大正十七年吗?”自己十四岁的话,如果没记错,应该就是大正十七年。

    母亲发现父亲和自己的妹妹偷情,被气病的那一年。

    “是啊,今天是大正十七年,三月初九。”筠玉笑眯眯的回答:“你当真睡傻了,连今个是什么日子都不记得了。”

    就是今天!不好!凝玉一听,转身一边往外跑,一边告诉自己的哥哥筠玉:“你别动,在这里等我回来!”

    筠玉撇嘴:“切,谁跟着你啊。我还得去后院看我打的鹿呢!”说着,等妹妹走后,也出了门,做自己的事情去。

    凝玉脑袋里乱哄哄的,拼命回忆着自己重生前的记忆。母亲艾氏是礼部嫡长女艾丰宁,十六岁嫁给父亲,两年后生下自己和哥哥,之后病体沉疴,时常卧床,而就在这时,她的小妹妹姬宁,以侍病为由,常来探望自己的姐姐,时间久了,竟然和自己的姐夫日久生情。

    而就在今日,他们的事情被母亲发现。

    父亲干脆顺水推舟收了自己的姨妈做侧室,而一年后,母亲病故,姬宁成为续弦,做了她的继母。

    重生之前,她年纪小,有些事想的不那么透彻,但是现在只消动动脑子,就明白凡事哪有那么凑巧的?为什么偏在母亲生病时,让母亲发现他们的事情。难道不是为了将母亲气死,她好做镇国公夫人吗?

    凝玉跑到母亲的卧室前,喘匀了气儿,叩了叩门:“娘,娘——”

    门很快被婆子从里面打开,那婆子见是凝玉,马上堆笑道:“原来是二小姐来了。夫人正准备外出赏花呢,小姐来的正是时候。”

    赏花?对,就是赏花时“碰巧”撞见那两个人的。

    不能去。

    凝玉挤出灿烂的笑容,进了屋,反手把门关好,往里面走,看到母亲正由丫鬟们伺候穿戴簪花,便来到母亲身后,撒娇般的搂住母亲的脖子道:“娘,女儿刚才做了个梦,您想不想听?”

    艾氏非常温柔的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笑道:“你啊,就是没大没小的,每日跟在你哥身后,一点都不像女儿家。哪家姑娘像你这般没个正经样子。”

    凝玉眼睛一酸,在自己记忆中死去的母亲,竟然就在自己面前,那么温暖,那么温柔。

    “娘,你听我说啊,我了个梦,梦到有人笑话我像男人婆,我气的和他理论,结果那人指着我说,哪有像你这样不施粉脂的女儿家!我就气醒了。”凝玉慢悠悠的信口胡说,为的就是拖住母亲的步子:“所以啊,娘,你教教如何装扮自己嘛,那些婆子教习的都俗气。女儿不愿意学。”说着拿起母亲妆奁里的东西,插在自己的头上:“这个步摇,怎么样?”

    艾氏看着女儿的样子,故作生气的拍了她一下:“你呀,就知道搞怪,你还未出嫁,是个梳辫子的姑娘,哪来的发髻插步摇珠。”在自己妆奁里拿住一个羊脂白玉的簪子在凝玉眼前比了比:“这个配你还差不多。”

    于是凝玉拿起来,对着镜子“臭美。”一番。

    而这时,刚才给凝玉开门的冯嬷嬷急的催促艾氏:“夫人,咱们还得赏花呐。否则四小姐要等急了,在您生病的每一日,她都来伺候您,今天正好院里的桃花开的盛,天气又好,你们姐妹该好好聚聚。”

    凝玉不禁疑惑的看向冯嬷嬷,为什么她这么积极的让母亲去赏花?

    不过现在也不能肯定,还要再试探一下,下结论的好。

    听到赏花的事情,艾氏便对凝玉道:“和娘去赏花吧,你姨妈也在。你许久没见她了吧,她对你还是极好的,倒是你每次见到你姬宁小姨妈都横眉冷对的,她都不和你一般见识,正好今日一并赏花,你好好对她。走吧。时候不早了,不要让她苦等。”

    对姬宁好?她恨不得她死。

    当初那种随便嫁一个人的心态,也和母亲去世,父亲娶了和他偷情的小姨有关系。

    她厌恶这个家,所以才草率的离开,嫁给了慕容烨诚那个混蛋。

    “好啊。我们走吧。”凝玉把那个步摇珠放回妆奁里,却“不小心”带翻了整个妆奁掉下妆台,砸到了凝玉脚边。

    “啊——”凝玉马上跌到地上,捂着脚背,痛苦的呻吟:“——砸中我的脚踝了,娘,好疼啊——”

    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坏了艾氏,她马上蹲身看凝玉的脚背:“伤到骨头没?”见丫鬟们都愣着,急道:“还不扶小姐起来,翠云你去拿冰块来,叫府里的大夫速速过来。”

    凝玉抓住母亲的胳膊,哭道:“娘——我好疼,你别离开我——”

    求求您,别离开我,不要被那对男女气病而香消玉殒。

    不值得。

    “傻孩子,娘当然哪里都不去,等大夫来了,看看伤没伤到筋骨,”

    这时冯嬷嬷再次开口:“夫人,艾四小姐还在等着呢,她好不易进府一次,您就算不能赏花,也得亲自知会一声原因吧。”

    凝玉突然冷冷一笑:“怎么,在嬷嬷眼中,我的骨头断了,都比不上让我娘的妹妹多等一会吗?”

    冯嬷嬷心里一虚,马上道:“不是,老身不是这个意思。小姐误会了。”

    于是凝玉更加肯定冯嬷嬷有问题,但她却只感到心寒,冯嬷嬷是母亲的陪嫁嬷嬷,自小跟着母亲。

    如何她竟然背叛母亲,帮衬姬宁那个贱人。

    女儿的脚伤到了,艾氏自然没心思再赏花,让冯嬷嬷去请自己的妹妹来这里续姐妹之情,顺便探望下凝玉的病情。那冯嬷嬷,心不在焉的应了声:“是”。可是很快她就回来,可是有她一人。

    “姬宁呢?”

    “四小姐说她累了,回府去了。”

    凝玉心中冷笑,她这会正和父亲在花园旁的屋里亲热,冯嬷嬷知道,哪敢去打扰呢,于是回来瞎编了回府的说辞。

    艾氏也不信:“真的吗?姬宁也不是急性子啊,只让她多等了一会,怎么就回去了呢。”

    

 003 逮个正着

    很快府中养的精通骨伤的大夫余墨来了,才一打眼就下了结论:“小姐并无大碍。只是擦伤而已。”

    凝玉最讨厌这厮,年纪轻轻自诩医术了得,当然了,他确实很厉害,但是凝玉相信他离神医还有一定级别,她最讨厌吹嘘的人,于是横竖看不上他,而且这个时候他竟然完全不配合她,搅她的局。

    凝玉不禁没好气的说:“可是我真的很疼啊,你好好看看,真的没事吗?”

    余墨又看了眼,然后低眸道:“小医确定。如果小姐觉得疼,那么只能说小姐细皮嫩肉,感觉比旁人细腻。”

    凝玉再也装不下去了,只得慢慢把双腿放下,装作小心翼翼接触地面的模样。双脚触地,站起身子,凝玉挑挑眉:“嗯,果然没原来那么疼了。”

    艾氏道:“当真?要不然再歇歇罢。”

    “没事了,咱们去赏花吧。”凝玉跺跺脚,表示自己当真没事了:“我也想见见小姨呢。”

    “你小姨都回去了,只剩咱们娘俩了。”

    凝玉心里冷笑等着冯嬷嬷的表演,果然那个冯嬷嬷听说还要再去赏花,马上道:“兴许四小姐还没出府呢,老身去看看。”说罢,不等艾氏同意,竟然直接出去了,很快就回来禀告说:“老身已经派人拦住了四小姐,可以赏花了。”

    凝玉在心中几乎乐死了,你们策划一场捉奸有多么的不容易啊。

    偏要玩死你们。

    “娘,我来的时候外面刮起小风了,有些冷,我怕您身子受不了,咱们还是别赏花了,我去把小姨请来,喝茶聊些家常,岂不比在外面喝西北风好?”为了证明自己的正确,凝玉问余墨:“外面是不是很冷?”

    余墨道:“回夫人,小姐,外面的确起了风,夫人病体刚愈,还是不要吹冷风的妙。”

    冯嬷嬷立即道:“你们一会说要夫人多活动,一会又说不要吹冷风,怎么说都是你们大夫的两张嘴。依老身的意思,还是去外面透透风,舒畅舒畅心情,才好的更快。是不是夫人?”

    “不是!”凝玉突然怒气冲冲的代母亲回答:“冯嬷嬷,您很懂医术吗?以为我娘亲和你们一样皮糙肉厚经得住风吹吗?”

    冯嬷嬷虽然是艾氏的陪嫁嬷嬷,在府中有一定地位,但还不是不敢和小姐抢白,只得乖乖闭嘴。

    “就这么办,我去请小姨过来。”凝玉道:“余墨,你把母亲保养该注意的事项,在这儿给我一一写下好给母亲过目,省得这些皮糙肉厚的下人们记不住,慢待我的母亲。”

    听出是在骂自己的陪嫁嬷嬷,艾氏不禁摇了摇头,责怪凝玉:“嬷嬷是好意,你不该这么说话。”

    凝玉朝母亲灿烂一笑:“我去去就回,娘,您等我。”然后对冯嬷嬷道:“嬷嬷,刚才说见到小姨,那么请带路吧。”

    冯嬷嬷心虚道:“可能,四小姐已经走了。”

    “没去找,怎么知道走了?”凝玉反问:“我都不嫌跑腿,不知你有何怨言呐?”

    冯嬷嬷不敢再推辞,跟着凝玉出了夫人的卧室,走了一段路,到了稍微僻静的地方,凝玉再也忍不住,回身就甩了一个耳光给冯嬷嬷:“老猪狗,我看在我母亲的面子上,不杀你,但你养的几个儿子在庄上干活,我是知道的。小心你今个联合外人算计我母亲,明天我就叫你给儿子奔丧。”

    “小姐——”冯嬷嬷哭丧着脸,还在强辩:“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方才开始就一直针对老身,老身做错了什么啊?老身一直对夫人忠心耿耿啊。”

    凝玉反手又是一耳光:“你是对四小姐姬宁忠心耿耿啊吧!我什么都知道,不就是叫我娘去赏花,顺便赏赏那两人的春宫图么!我既然敢打你,我就有证据让你这辈子不得超生,不过我还有些细微的地方不知道,你要是如实说了,我就当你弃暗投明,不计较,你再敢跟我耍个心眼,我就要你好看!”

    冯嬷嬷对上了眼神,突然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眼前的人真的是小姐么?以前的小姐可是一贯没心没肺的人啊!怎么会露出这样冷酷的眼神。冯嬷嬷浑身颤抖:“是老身做错了,老身一时鬼迷心窍,小姐饶命啊!”

    肯说就好。凝玉冷声问:“他们在哪儿?”

    她记得有这件事,却不知道母亲当时在哪里碰到了他们。

    “小姐,您不能过去啊,老爷在啊,您千万不能去!”

    凝玉狠道:“我做什么要你管?你要是不说,就别再说了!”

    “……在花园旁的琴心小筑。”

    很好。凝玉听了,丢下冯嬷嬷转身就跑,心中全是恨意。姬宁你这个趁姐姐病重,勾引姐夫的贱人,你给我等着!

    琴心小筑就修在花园旁边,为的是主人赏花累了之时,可以在这里稍作休憩。

    如果母亲来这里赏花,经过桃花园后,必然会来到这里,自然就会撞破他们的好事。凝玉蹑手蹑脚的走到窗户下,听到里面传来的女子声声的娇喘,从心底的恶心。

    她在等母亲,所以故意放大声音。

    可是来的不是母亲,而是自己。

    凝玉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小声问:“谁在里面?是小姨吗?”

    就听里面一阵骚乱,甚至还有碰碎花瓶的声音,凝玉装作吃惊的推开门站在那里,看着一地的狼藉和桌子上衣衫不整的两人,眨了眨眼睛:“爹?小姨?”

    眼泪不需要伪装,就滑出了眼眶。

    为什么你们要背叛那样温柔娴淑的母亲呢?

    难道不计较就意味着好欺负,可以随便鱼肉吗?

    凝玉没想到可以再次见到父亲,更加没想到的是以这样的情形见到父亲。虽然他今年还不到三十五岁,是男人年富力强的时候,纳妾生子,她作为女儿没有什么可指责的,但为什么选择艾姬宁?

    “凝,凝玉——”曾瀚涛七手八脚的整理自己的衣裳,又羞又怒:“你怎么在这里?”

    而躺在桌上,双腿高举的姬宁则挑衅的看了眼凝玉,须臾却突然哭了起来,捂着脸道:“姐夫,奴家,奴家没脸活了!”

    

 004 惩治恶仆

    姬宁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姐夫,这如何是好?这下全家上下都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全家都知道,这正是曾瀚涛怕的,他慌张的对凝玉道:“你怎么在这里?”

    全家都知道?美得你。凝玉镇定的关上门,身子靠在门缝上,看着父亲和小姨道:“家丑不可外扬,我知道。您们放心,我不会向外说出半个字。我来到这里,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丫鬟跟着。”

    曾瀚涛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毕竟让女儿撞到自己的丑行,脸面上挂不住,不知该说些什么。

    姬宁一听凝玉说不会告诉人,不禁十分失望,也不整理衣衫,酥胸半露着哭道:“纸包不住火,姐姐早晚会知道,不如就今日我向姐姐认了错吧,要打要骂,我一个人担了,省得提心吊胆过不好日子。”

    “这……”曾瀚涛含糊的说:“凝玉都说不往外说了,何必让丰宁知道。”

    凝玉一脸愁容的说:“小姨不想活了吗?我听说这样的事情,是要被乱石打死的。我想让小姨活下来,所以我绝不会透露半个字,难道不相信我吗?”

    乱石砸死虽然夸张了点,但是此事传扬出去,对曾瀚涛的颜面有损无益:“姬宁,我们还是不要声张的好。”

    姬宁见自己的一片苦心都白费了,不禁哭的更伤心:“都是我的错……姐姐不会原谅我的……姐夫,我们不要再见了。”

    凝玉心底冷笑,以退为进么,那好咱们就过两招。她也挤出眼泪,哭着摇头:“小姨,怎么是你的错呢,都是我的不好,是我乱跑,闯进了这里。要罚罚我才是。我都明白,我娘身体一直不好,自然冷落了我爹,不过幸有小姨您陪伴我爹……谁又会怪您呢?我娘知道后,肯定是要生气的,但我相信她慢慢就会想明白,为了赎罪,我一定好好劝劝我娘,让她同意你过门,一起做我的娘亲。”

    老天爷,我只是骗这个贱人而已,千万不要信以为真,降下雷电霹我。

    见自己的女儿这么说,曾瀚涛喜出望外:“不愧是我的女儿,真是善解人意。姬宁你也别哭闹了,凝玉这孩子都认你了,你还怕什么?!只消再等些时日,一定迎你过门。”

    “包在我身上吧。”凝玉拍拍自己的胸脯,然后挽住爹的胳膊半撒娇的说:“我想起我来做什么了,今天我哥和郕王打猎,据说打到好些野物呢。您不看看吗?”

    提到自己的嫡长子筠玉,曾瀚涛突然有种恐惧和愧疚,毕竟自己和姬宁的事情见不得光,若是叫自己的性情暴躁的儿子知道,他的颜面肯定荡然无存:“姬宁,我得去看筠玉了,你姐姐那里你今天别去了,早些回去吧。”

    “姐夫——”姬宁双目微肿:“何时能再见?”

    “咳!”碍于凝玉在场,曾瀚涛不好直说,丢下一句:“再说。”便走了。

    姬宁在他身后唤了好几声“姐夫。”,凝玉跟在父亲身后,回眸看着自己的小姨,竖起中指放在自己唇间,示意她收声。

    “你!”姬宁吃惊,她就知道这个孩子,不喜欢她,刚才的一切都是她装的。

    凝玉抛给她一个阴鸷的眼神,关上了房门。

    艾姬宁,咱们走这瞧。

    —

    凝玉穿过吊桥,进入湖心亭。湖上眼波袅袅,波光粼粼,凝玉眯着眼睛看眼前跪着的冯嬷嬷,漫不经心的问:“我娘睡着了?”

    “回小姐,睡了。”冯嬷嬷堆起笑容:“老奴昨天告诉小姐的没错吧,是不是在琴心小筑?”

    “嗯。”凝玉低头摆弄自己手上的玉镯,须臾抬眸道:“我早上让你传给艾姬宁的信儿,你传到了吗?”

    “传到了,传到了,老奴都如实告诉浮香了。时辰差不多了,四小姐该到了。”冯嬷嬷涎着脸说道。

    “他们什么时候好上的?你知道吗?”

    “不知道,小姐。”冯嬷嬷道:“昨个是四小姐的丫鬟浮香塞给老奴五十两银子,让老奴在午后把夫人请去花园旁的琴心小筑就行。其余的,老奴真的不知道。”

    “哦——不知道?你还真没用啊。”才五十两银子,你竟然就可以背叛自己的主人!

    “老奴一时鬼迷心窍,但是老奴对夫人的确是一片忠心啊,小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老奴这一次吧,老奴为夫人和小姐上刀山下火海,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啊!”

    “忠心耿耿,是吗?”凝玉起身来到阑干边,摘下腕上的镯子扔进湖里:“证明给我看,拾上来。”

    “这……”那镯子瞬间沉了底,哪还有半点影子,冯嬷嬷几乎要哭出来,爬到凝玉脚边,抱着她的腿哀求:“小姐,老奴伺候夫人已有二十年了,你看在夫人的面上饶了老奴吧。”

    “你不是说上刀山下火海都能做到吗?只是叫你去捡个镯子,如何就做不得了呢?”凝玉从对方的怀抱中拿住的自己双腿。眼前这个老奴,为了区区五十两银子,就能背叛自己伺候二十年的主人。她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她重生回来,昨日母亲就要被气坏身子,一年内香消玉殒。

    还奢望求得原谅?任你们多少条狗命也换不回母亲。

    “你不说刀山火海都能下吗?你这老猪狗,到底哪一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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