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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表妹难当 作者:挽若清扬(晋江2014.01.08正文完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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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见瞒不过,连比带划的将事情演了一遍,在主子狠狠的目光下,连偷看洗澡的事也露馅了。
风流的主子没有做声,只是邪魅的冷笑了一下,颠倒众生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异样,白毛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果不其然,还没等白毛辩解自己根本什么都没看到,主子广袖一挥,白毛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已经被抛柜子里,外面主子冷冷的声音道:“白毛,呆在里面好好给本王反思反思,还有,扣掉你十日的蜜饯。”
双爪捧头,白毛仰天长叹,这世道到底怎么了,主子至于这样吗,我可是忠心耿耿跟了你多年,没有出一点差错,就是今天,虽然想偷看美人洗澡被淋了水,但是信却送到了,谁知竟然落到这步田地,真是见色忘义。
书案前的楚弈不由打了个喷嚏,捻着解下的佛珠,幽幽的道:“美人出浴,本王还没看过,你这个白毛竟敢偷看本王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情敌
就在凌若为楚弈故意刁难恨恨不平,而又不得不想方设法出城时,傍晚时分,老夫人那里打发丫鬟过来,说太后要去皇觉寺打蘸,让顾夫人和凌若也跟着。
抬起头,凌若似水的眸子波澜不惊,道:“好,我知道了。”
顾夫人史柔以前的事,凌若曾听母亲提过,史柔虽然是府里庶出的女儿,但是自小却很聪明,而且读书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当时因为先皇重文喜才,后宫的嫔妃为了讨好皇上,曾兴起一阵读书热,史柔也因此入宫做了女官,服侍皇后两年,所以太后,也就是以前的皇后要顾夫人跟着,也是情有可想的,故凌若也没有意外。
而南儿却惊得不轻,小声道:“小姐,这是怎么回事,都说伴君如伴虎,太后要夫人和小姐跟着…。。”
轻轻一笑,凌若一下子豁然开朗,一定是已经知道太后有此一举,所以楚弈才约在皇觉寺,他这人心深似海,做事慎密,做每一件事都能运筹帷幄,不留缝隙。
“宸王。”凌若的耳边想起彩叶的话:“宸王爷是皇上的侄子,也是唯一一个被封为亲王的,听她们说,宸王爷不但人长得好,而且才华也好,是有名的风流王爷,宸王爷成亲那天,竟然出了事,奴婢听姑姑们说,宸王爷为了救皇上,眼睁睁的看着还没拜堂的王妃被人杀死,喜事转眼变成丧事。皇上为了褒奖宸王爷的忠心,封他为亲王,满朝之上,除了皇子可封亲王外,宸王爷是唯一的一个。”
闭上眼,凌若将和楚弈的几番纠葛细细梳理起来,虽然他这人心机深沉,难以捉摸,也毫不留情的利用过凌若,但是自始至终,有一点凌若知道,他似乎并没有相害的心思,不管是威胁还是利用。
“他到底和顾惜萝有什么关系。”自言自语的问了一声,凌若的眉似乎更深了。
南儿看着凌若自言自语的样子,南儿不由道:“小姐。”
醒悟过来,凌若轻松地道:“只要有母亲在,不用担心,还有,你吩咐她们收拾一下,别等明天手忙脚乱的。”
南儿刚应下,凌若又道:“南儿,你随着我去看看母亲。”
斜斜的阳光刚刚没下去,院子里还残留着一丝暖意,顾夫人依在太妃椅上,风韵犹存的面上挑着几分怯弱。
随身的丫鬟过来道:“夫人,已经按照夫人的吩咐都收拾好了。”抬了抬手指,顾夫人道:“好,你下去吧。”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退了下去,顾夫人闭上眼,往事如潮水般一下子涌了上来。
“母亲。”凌若的声音轻轻的在耳边,睁开眼,顾夫人笑了一下,道:“惜萝,你来了。”
靠着坐下来,凌若对这个与母亲有几分相似的姨母感觉很亲,一声“母亲”喊得也自然而然:“母亲想什么呢。”
给凌若理了理几缕乱发,顾夫人道:“我在想明天的事,惜萝,母亲问你一句话。”
看着凌若,顾夫人的神色很郑重:“惜萝,和母亲说实话,你想不想进宫。”
怔了一下,凌若没有想到顾夫人问的是这句话,只得掩饰的道:“惜萝一切都听母亲的。”
看了凌若一眼,顾夫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道:“傻孩子,身在皇家的人,心里除了权力地位,是放不下别的,我和你父亲不要你大富大贵,只希望你能和我们这样,安安乐乐的过一辈子。”
垂下眼睑,凌若静静地等着,或许下面有些话是自己想知道的。
果不其然,顾夫人幽幽的道:“都说知儿莫若母,你是我身上掉下的肉,这几年即使你隐瞒得再深,母亲也隐约知道你的心思,阿萝,你心里是不是中意那个皇子。”
素手一抖,凌若的帕子一下子掉在地上,顾夫人以为是凌若害羞,却不知此时凌若心里叫苦不迭:宫里有几个皇子,我是知道,说顾惜萝到底中意那个皇子,我又怎么能知道呢。
“中意哪个皇子”凌若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亮光,那个珍藏多年的香囊,还有……
抚了抚凌若的秀发,顾夫人自顾自的道:“傻孩子,皇子们的亲事并不是自己能做主的,而你的亲事,恐怕也不是母亲说了算,今冬太子选妃,而你叔父却将我们接来,前些日子又让你随着进宫,这份用意…。”
凌若不由道:“母亲难道忘了,我如今父孝在身,是不会…。”叹了口气,顾夫人道:“阿若,皇命大如天,只要皇上一句话,谁敢不从。”
顿了顿,顾夫人又道:“所以母亲在想,如果真要走到那一步的话,母亲就趁这次,厚着脸皮去太后那里求个话,以后也好有转圜的余地…。”
见凌若只是低着头,没有做声,顾夫人低低的道:“母亲不逼你,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阿萝,做父母的永远希望自己的孩子开心。”
幽幽的风吹过来,带着傍晚的凉意,顾夫人不由打了个寒战,凌若忙起身给顾夫人披上外衣,四目相视,顾夫人轻轻的一笑,道:“不管怎样,阿萝,只要你能开心就好。”
搀着顾夫人,凌若心里一酸,想起离世多年的母亲,也曾这样温语相宠,只是当时自己小,体会不到,而如今终于明白了,却已经阴阳相隔。
顾夫人的手瘦长而又冰凉,与母亲的手不一样,但是那一份不加掩饰的关心和维护,却是如出一辙。
将头靠在顾夫人的肩头,凌若轻轻的道:“母亲不用担心,惜萝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会好好想的。”
夜色静静的洒在两人相依的衣衫上,溶满了情。
“郡主,我们不是要回房吗。”丫鬟紫菊对踏上石径的平怡道。
清月下,平怡白皙俏丽的容色比之白日更多了几分柔美,望着不远处,平怡道:“随我去看看二哥在不在。”
刚走出不远,就见柳飞扬怀拥美人,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还喃喃的道:“人生不向花前醉,花笑人生也是呆。”
一眼看到站在前面的平怡,柳飞扬笑着道:“六妹,你怎么在这儿。”平怡道:“二哥,你又喝醉了。”
呵呵一笑,柳飞扬抚了抚怀中的女人,媚眼迷离的道:“酒不醉人人自醉。”
别过脸去,平怡道:“二哥,让她先回去,我有话和你说。”
柳飞扬笑道:“六妹,不是二哥说你,有娘娘给你做主,你还担的哪门子心,他楚慕枫又不是个糊涂人,难道敢抗旨柳不成。”
生气的跺了跺脚,平怡急道:“二哥…。”柳飞扬斜眉飞扬,眼角含情的看了看怀中人,低低的道:“乖,回去等着本侯爷,一会儿就过去。”
那人娇媚的哼了一声,有些不情愿的拱拱身子,柳飞扬附耳低低说了几句,那人香帕一甩,撒娇的说了声:“我才不呢。”这才摇摇摆摆的离开。
见平怡面红耳赤的看着远处,柳飞扬邪魅的一笑,道:“六妹,你脸红了,二哥可提醒你,女人嘛就要像她这样子,欲迎还拒,欲拒还迎,男人才喜欢。”
“二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平怡恨恨的道:“我告诉母亲去。”柳飞扬笑道:“别别,六妹,二哥答应再帮你一次还不成。”
转回头,平怡娇嗔的道:“二哥,不许食言。”柳飞扬邪魅的笑容木木的挂在脸上,嘴角一抽,道:“六妹,二哥似乎又上当了。”
平怡微微一笑,俏丽妩媚的脸上神采逼人,拽起柳飞扬的袖子,轻轻的道:“二哥,你可是答应了。”
柳飞扬无奈的道:“好,二哥认了就是,说吧,怎么帮你。”平怡眼波一转,道:“二哥,你上次不是说要让母亲去右相府提亲吗。”
柳飞扬点了点平怡的额头,宠溺的道:“二哥就知道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对二哥来说,娶谁都一样,不过长得好看的女人更好,好吧,明天我再去母亲那里催催。”
“二哥。”平怡望着柳飞扬道:“谢谢你。”笑了一下,柳飞扬道:“傻瓜,你是我的妹妹,我不帮你帮谁。”
眼角一挑,柳飞扬阴魅的脸上多了几分探究的神色:“六妹,我和慕枫经常在一起,他从未在我面前提起过顾惜萝,你怎么就这样着急,不是二哥说你,你这是想嫁人想的魔怔了。”
垂下头,平怡忽然神色一黯:“二哥,你或许不知道,一年前宸王妃出事后,宸王爷曾经托人去江南顾家探过口风,要娶顾惜萝,不过当时顾家以有孝在身,没有答应。”
“平怡,这件事你怎么知道,我整日和慕枫一起,从没听他说过。”
“这件事是他身边的人透露的,一定没错,再说去年太子殿下亲自和他说,他还不是以莫须有的借口推了。”
“所以我才着急,二哥,他的心思连你也摸不着,如今顾惜萝就在京城,谁知以后会…。”
柳飞扬摇头苦笑道:“你们女人就喜欢胡思乱想,你难道不知道慕枫和顾府一向平淡,就是从朝堂局势上来看,他也不可能娶一个空顶着少傅之女的顾惜萝为妃,所以你就放心,这个宸王妃并不是任何人能当上的。”
平怡见柳飞扬有些松动,忙撒娇道:“二哥,平怡既是为自己,也是为二哥好,那个顾惜萝不但人长得好,而且还很有才华,再说还有顾相那里…。”
“得得,你不要说了。”柳飞扬道:“上次的事二哥也经过了,那个顾惜萝看着娇娇柔柔的,性子里却不是个让人的主,若是真娶回来,你二哥花天酒地的日子估计要到头了。”
平怡娇嗔的拽了拽柳飞扬,可怜楚楚的道:“二哥,你是最疼平怡的,难道你忍心看着平怡…。”“六妹,二哥就算是为了你,也要把人娶回来,大不了以后出去不这样明目张胆就是。”柳飞扬一副大义凛然的神色,就连平日飞扬的眼角也添了一份凝重。
“二哥,你真好。”平怡嫣然一笑,翘起的嘴角带着几分志得意满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再逢
当今太后和蔼风趣,最喜热闹,所以跟着来皇觉寺的都是小辈,二皇子楚英,五皇子楚峥,宸王楚弈,九皇子楚崚,六公主安琼,七公主安瑶,还有一群十来岁的小皇子,公主。
一时间,皇觉寺里一扫平日的冷情,寂静,处处都是人声,笑语。
凌若随着顾夫人拜见过太后后,太后笑着招招手,道:“来,过来,让哀家看看。”
打量了几眼,太后对顾夫人道:“阿柔,这个孩子模样长得像你,但是神色气度却不像你。”
顾夫人笑着道:“都是臣妾在家里娇惯坏了,让她见到太后和众位王爷公主不懂礼数,所以太后才会这么说。”
太后摇了摇头,道:“阿柔,你还是那样,出了什么事总是先找自己的错处,这人哪,息事宁人固然好,但若是过了,就成了软弱,所以一看这孩子的眼神,哀家就喜欢。”
只听一声轻响,随后只听安瑶笑着道:“枫王兄,你这是怎么了。”楚弈浅浅一笑,漫不经心的道:“刚才忽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竟然不小心呛了一下。”
嗔怪的看着身旁的这一群小辈,太后笑着道:“都是些不省心的孩子,好了,哀家知道你们坐不住,都退下吧。”
看着众人离开,太后对顾夫人道:“阿柔,你陪着哀家说说话。”走上去,顾夫人像以前那样便给太后揉着双肩,便道:“是,就让阿柔再服侍太后一次吧。”
挥挥手,太后慵懒的对身边的人道:“你们也都下去吧。”道了声辞,凌若不由看向顾夫人,四目相对,顾夫人给了凌若一个若有所思的眼神。
轻轻退出去,凌若叹了口气,看刚才顾夫人的目光,也不知她会怎么说。
抬眼看着瞬间金碧恢弘的皇觉寺,凌若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顾惜萝,所以皇宫对自己来说,还是离得越远越好,但当时顾夫人的一句话却让凌若一怔:“阿萝,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记住,每个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得偿所愿。”
寺院里的日子很是平淡,初秋的天色长,随意的用了几口斋饭,外面依然是一片大亮。
凌若唤着南儿,故作随意的走出院子。正是晚膳时辰,所以外面的宫女太监不多,即使碰到一两个,也是行色匆匆。
轻车熟路的转到后院,凌若见无为的禅院里静悄悄的,门口有个小沙尼正在扫地。
走上前,凌若问了一声,小沙尼看了看凌若和南儿,轻声道:“师傅正在翠竹轩。”
“翠竹轩”默会着这个熟悉的名字,凌若忽然觉得心里有一股暖意,缓缓地涌上来,沐南那些开心的日子如影闪过。
随着小沙尼拐过一道曲折的石径,眼前的竹林清逸扑面,尽头处,无为灰色的僧衣飘飘洒洒。
谢过小沙尼,凌若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疾步向前走去。
拐出竹林,看着面前的景象,凌若本来激动地心犹如冷雨淋过,瞬时凉在那里。
翠竹轩的石凳上,无为目光如水,静静地看过来,而他身后,一人白衣胜雪,折扇轻摇,微眯的凤目似笑非笑,流眸轻转间,风华万千。
左边那人却是暗红锦袍如霞似火,斜飞的眉目阴柔妖娆,一双深深的眸子看过来,静若幽潭。
轻咳了一下,楚弈笑着道:“大师佛名远播,慕名来求大师的人还真不少。”
转眸看过来,楚弈意味深长的道:“顾姑娘,真巧。”
凌若平静的行过礼,这才道:“小女子打扰两位王爷的雅兴了。”望向无为,凌若自自然然的道:“不知家母请大师求解的签释可曾写完。”
无为的目光闪过一丝赞许,道:“施主请稍等,贫僧这就去拿来。”
回身对楚弈和楚征道了个诺,无为刚要离开,却听楚弈道:“这等小事何苦劳烦大师亲身而为呢,让弟子们去拿不就成了。”
无为神色自若的道:“佛家都是与人为善,亲力躬为,不比王爷们身份尊贵。”
楚弈优雅的笑道:“大师佛言如炬,让本王惭愧,与人为善,亲身躬为,那本王就陪大师走一趟如何。”
欲抑先扬,以退为进,碰上楚弈步步为营的心机,凌若只能暗暗叹了口气。
无为也不得不后退一步,缓缓的道:“王爷请。”
得意的一笑,楚弈看着凌若道:“既是这样,那顾姑娘何妨一起去,否则还的劳烦大师再多走一趟。”
不容凌若答应,楚弈当先一步走下亭阁,身后楚峥俊魅的面上一脸淡漠,道:“枫王兄,我这里还有事,先走一步。”说完,也不等楚弈和无为挽留,扬身便走。
向路边避开,凌若感觉到楚峥侧身而过时,似乎缓了缓,但只一瞬,便又目不斜视的离开,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涎香,飘失在鼻间。
想起上次皇宫里的那一出戏,凌若忽然觉得那个亦疯亦颠的五皇子,远比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禹王爷舒心多了。
看着楚峥离开,楚弈忽然意味深长的一笑,将身一侧,重新坐回了石凳,漫不经心的道:“本王忽然觉得有些累,就不陪大师去了。”
对着凌若狡黠的笑笑,楚弈挪揄道:“顾姑娘请大师求解的是姻缘签吧,非礼勿视,所以本王不想招人烦,不过…。”
慢慢的掩上手中的折扇,楚弈云淡风轻的道:“顾姑娘是不是又欠了本王一个人情。”
看着优雅如仙的楚弈,凌若淡淡的道:“彼此,王爷这么聪明的人,难道不明白,若不是惜萝无意间过来,王爷又怎能借此和大师私谈呢。”
呵呵一笑,楚弈道:“姑娘就是聪明,而且这双眼睛绝不息事宁人。”想起不久前在太后那里,楚弈暗中取笑的事,凌若不由道:“比起王爷的不省心,惜萝只是小巫而已。”
见凌若也借着刚才太后的话讥讽自己,楚弈绝美的脸上依然是一片笑意,道:“就如你说的,我们是彼此彼此。”
俊目一转,楚弈嘴角含笑,意有所指的对无为道:“大师,你说这算不算佛家所说的缘分。”
无为浓眉低垂,清雅的面上平静而又自然,道:“万发缘生,皆系缘分。”
“好一个万发缘生,皆系缘分。”楚弈朗声笑道:“还是大师说得透彻。”
凌若抬头看了看天色,有些着急的道:“大师,家母的签释…。”
不等无为回应,楚弈道:“大师请便,这里风轻云淡,乃是畅谈的绝佳之地,本王静候大师。”嘴上说着,楚弈的凤眸却是意味深长的看向凌若,手中的折扇有意无意的轻敲了三下。
看着无为和凌若的身影一起远去,楚弈抿了口茶,忽觉得喝在嘴里酸酸的,涩涩的。
立起身,楚弈恨恨的道:“这是什么茶,来人,给本王重换一壶。”
傍晚的风缓缓地吹过来,掠起凌若鬓角的几缕秀发,看着一言不发,清泪静流的凌若,无为本来平静的面上也涌上一丝动容,低声道:“阿若,万事皆有因,这件事或许另有隐情,但我知道的只是这些,你也不要…。”
缓缓的吐了口气,凌若挺直了身子,目光中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澄净,拭了拭眼角,轻声道:“朗大哥,我知道,我只是不想父亲一生英名,死后却背着污名,以父亲的性子,九泉之下,一定不会瞑目。”
“阿若,其余的人怎么样了。”摇摇头,凌若低声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朗大哥,我该怎么办,阿冬他才只有十岁,流放之地又是那么远,他…。。”
明眸盈水,俏颜低首,纤瘦的肩头不胜羸弱,眼前的凌若让无为不由想起当初,伸出手刚要像以前那样安慰,手中的佛珠突然滑落。
不漏痕迹的收回手,无为如玉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阿若。”
抬起头,无为低低的道:“天无绝人之路,阿冬自小福泽深厚,聪明伶俐,相信他会没事的,我看看能不能托人关照一下。”
“阿若,官场上的事波云诡秘,扑朔迷离,你一个弱女子,身不由己,不要太过执着,尽力即可,相信凌大人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再有什么…。”
“朗大哥…。。”不容凌若说完,无为静静地道:“阿若,保重好自己,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安慰,在朗大哥心中,你一直都是坚强的。”
“阿若,相信一切都会过去的…。”
“大师,大师…”无为的话还没说完,就听一个张扬清脆的声音道:“原来你在这里,咦,这不是四小姐吗。”
声落人至,安瑶带着宫女招摇的走近来,语气惊异的道:“四小姐,你怎么和无为大师在…。”
苦涩的笑了笑,凌若掩饰住刚才的波动,轻轻的道:“听说大师的签释解得很灵,所以惜萝过来求教。”
安瑶释然的笑道:“真巧,我也是来请大师解签的。”
凌若看了无为一眼,敛身轻轻的道:“多谢大师解惑,那惜萝先走一步。”
收拾起依然难以平静的心神,无为缓缓的道:“得之坦然,失之淡然,顺其自然,施主请多保重。”
相视一望,凌若给了无为一个坚定的眼神。
安瑶在一边好奇的道:“四小姐,你求得是什么签,怎么大师说的这样…。”
淡淡的一笑,此时的凌若已然恢复了平静,道:“惜萝求得不过是一件平常俗事,公主若是有兴趣,宸王爷那里可是求了一支有趣的好签。”
“枫王兄?”安瑶素喜热闹,不由道:“枫王兄在哪里。”素手一指,凌若道:“王爷正在翠竹轩等着大师解签,公主若是过去,正好一起听听。”
安瑶笑着道:“太好了,我那天还听皇祖母私下里说要给枫王兄物色王妃,说不定枫王兄求得正是这个。”
顾不得自己的签释,安瑶兴致勃勃的道:“大师,我的不急,你先给枫王兄解吧。”说完对凌若道:“四小姐,我和大师就先走一步了。”
凌若好看的嘴角漾起一丝幸灾乐祸的挪揄,轻轻道:“公主请便。”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人
在要拐出竹林时,无为情不自禁的回头看了一眼依然站在那里凌若,幽幽的竹林边上,她罗衣如水,遗世独立,与以前的神采飞扬相比,似乎此时的她更让人心疼,但那份孤鬼精灵的性子却依然如故,宸王爷刚才戏弄了她一下,她借着七公主爱闹的脾性,不依不饶的还回来。
苦笑了一下,无为垂下目,默默地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清风朗月的脸上是一种浓浓的悲凉和无奈。
走出禅院,凌若觉得心里似乎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陌生的帝京里,至少有个人会与自己一起分担这份秘密。
扶着墙壁,凌若看向远处的青山密林,清澈的眸子里不由澄亮起来,傍晚的风吹起软软的衣裙,清凉如水。
顾夫人打发宫女来和凌若说,晚上她要陪太后理佛,不回房了,要凌若早些歇息。
打发走了送信的宫女,凌若对南儿道:“房里太闷,走,我们去院子里坐坐。”
今夜是月初,中天一弯残月如钩,不知名的小虫细细的叫着,显得城外的夜晚分外的寂静,院子里月华如水,带着一丝清凉。
凌若深深的吸了口气,对一边的南儿道:“这里真清净,怪不得佛家都选在山中。”南儿抿嘴一笑,道:“我不喜欢太安静的地方,骇人,若是遇到什么事,就是呼救也没有人帮。”
“你个小蹄子,胡说什么。”凌若将手往那边轻指,道:“让人听到,你的小命…”南儿这才反应过来,忙掩住嘴,调皮的眨了眨眼。
相视一笑,凌若很喜欢这个伶俐尽心的小丫头。
一声清幽的竹哨声在平静的夜色中传来,格外的清亮,南儿害怕的小声道:“小姐,我们回房…”
不等南儿说完,却见凌若一下甩开本来拿在手里的经书,没有迟疑的向外奔去,飘起的裙角在身后留下一道决绝的弧度。
“小姐…”南儿犹豫了一下,也疾步跟了上去。
循着哨声,凌若的耳旁想起一个永远平平淡淡的声音:“如果你遇到困难,就吹竹哨,无论在哪里,我都会赶过来。”
“阿默,你是不是整天跟着他们,也学会说谎了,倘若隔着千里万里,你能听到吗。”
那人平静的道:“我虽然听不到,但是我能感觉到。”
“好,我们一言为定,若是你遇到困难,也可以吹吹竹哨,不过以你的武功,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但帮你掠阵观仗,我还能做到。”
“阿默,是你吗。”
佛墙一转,只见淡淡的月色下,一白一黑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分不出是那是刀光那是剑影。
而院子墙角处,六个侍卫分立四处,堵住了所有的出路。
“嗤”的一声,凌若的突然出现让院中本来难分秋色的局势瞬时有了改变,由于楚弈一分神,手下情不自禁的缓了缓,黑衣人趁此长剑一挑,从肩头到小臂,楚弈的银袍上一道长长的裂痕刺目惊心。
“王爷。”两个侍卫同时奔向楚弈,另外四个却毫不迟疑的围住黑衣人。
捂着肩头,楚弈明如秋水的眸子不经意的看向凌若,带着几分意想不到的惊讶,随后摆摆手,云淡风轻的道:“本王没事。”
看向院中的局势,楚弈潋滟的眸子微微眯起,冷冷的道:“此人擅闯禁地,给本王拿下。”两个侍卫应了一声,转身扑上去。
盯着那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凌若只觉得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模糊了自己的视线,自从凌府出事后,他是凌若遇到的第一个故人,而且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眼看着刀光剑影中,黑衣人以一敌六,虽然不吃力,但是长此下去,也不是办法,更何况身在皇觉寺,外面的侍卫数不胜数,若是…。。凌若心里忽然着急起来,不由向楚弈望去。
楚弈风轻云淡的倚着廊柱,深邃的眸子静静看过来,如一泓幽潭,无波无澜。
薄薄的软剑在手中弹起一道剑光,楚弈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道:“擅闯皇家禁地者,死!本王今日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何时。”
黑衣人轻哼了一声,抢手逼上几招,冷漠的道:“无为大师在哪儿,我要见他。”
向前走了一步,楚弈淡淡道:“看来无为大师的名头真不小,又一个慕名而来的。”
漫不经心的望了望凌若,楚弈嘴角噙笑,挑起的眼角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挪揄。
避开楚弈的目光,凌若情不自禁的望向场中的黑衣人,心里却在疑惑:阿默怎么会想到找朗大哥呢,他又从没见过…
一声铮响,黑衣人后退了几步,被削下的衣袖落得纷纷扬扬,侍卫们相互一望,不约而同的同时攻向那人的左侧。
险险避过去,那人不甘心的问道:“无为大师到底在那里,我要见他,否则我可要杀人了。”
楚弈轻抚着伤处,望了望东天的弯月,不紧不慢的道:“看现在的时辰,大师应该是在晚课,不过估计也快回来了,只要你能撑得住,就能见到他,不过如果你现在杀人的话,无为大师慈悲为怀,看到你满手血腥,恐怕就不会见了。”
“好,我等着。”黑衣人竹哨一啸,挽起的剑花星星点点,逼退了又一波的攻击。
暗暗叹了一声,凌若不由叫苦,楚弈这个人心计深沉,察言观色的本事更是出神入化,不过短短几句话,就将阿默看的一清二楚,并且以话相激,不但拖住了人,而且还束缚了阿默的手脚。
紧逼几招,侍卫们的剑光忽然一变,虚虚实实,分辨不出真假,缭乱的光影铺天而来,将黑衣人罩在剑光下。
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哼,黑衣人矫捷的身影一下跌在墙上,雪白的壁上溅上梅花点点,在夜色下分外妖娆。
剑光如虹,楚弈手中的软剑如寒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向黑衣人的胸前。
一声惊呼,凌若不由自主的想去阻止,可惜顾惜萝这副身子却没有丝毫力气,凌若空有一身武艺,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弈的剑刺过去。
绝望的闭上眼,凌若忽然觉得心冷如冰。
“王爷,剑下留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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