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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从良记 作者:帘卷朱楼(起点vip2013-12-19正文完结)-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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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一心还想推脱自己的责任,尽拣着对自己有利的方面说,以致于说的颠三倒四的,徐戒听得不耐烦,也不和太子客气,直接摆手说道:“殿下不必讲了,昨日之事,我已经尽知,不知殿下如何处理此事?”

    太子这才想起徐戒为便于随时联系,曾在自己身边安排下了人,想来是那人报与他的,倒省了自己的陈述。

    太子忙道:“如今只有打杀了他们,死人自然不会乱讲话的。只是她们不是一个两个人,若要一下子将他们都杀了,只怕会引人注意,更让人怀疑了,所以还请您老人家帮我想个法子遮掩过去才是。”

    徐戒闻言不由冷笑一声,说道:“殿下还做美梦呢。殿下每收一个美人,就无异于在自己身边安下一枚钉子,昨日之事只怕早就传开了,我敢说,皇上与贤王二人定然知道了,你现在除去他们,这不明摆着是杀人灭口欲盖弥彰吗?只怕他们本来还不能全信,这样一来,倒是信了十成了。”

    太子被徐戒数落一通。心中有些恼火,可现在是求人办事的时候,少不得做小伏低,耐着性子相求道:“还请徐老再救孤一回吧。孤保证此事一了,便将身边无品级的美人们尽数打发走,大事未成之前。决不敢再收一个美人。”

    徐戒虽不信太子自此洗心革面,此时也唯有点头相信他了,又谆谆告诫道:“希望殿下以后能记住这个教训,知途迷返,以后切要以大局为重。”

    太子自然点头称是,徐戒又教导了太子几句。太子急忙依言行事。

    这时皇上也正心痛着呢,太子昨日之话。他早就知晓了,他自认对太子不薄,没想到自己还活得好好的呢,太子就已经急不可待盯上了他的宝座,果真是天家无真情啊。

    一时内侍传报太子求见,皇上冷笑道:“让他进来,我倒要好好看清楚这个亲生儿子。”

    哪知太子竟袒胸露臂进来。一下子跪倒在皇上跟前,负荆请罪。哭诉自己的中了小人暗算,对不起父亲及列祖列宗,请求皇上降罪。

    皇上见太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心里更觉厌恶,忙喝道:“就知道哭,到底是什么事,就值得你这样,哪还有一点储君的样子。”

    太子这才说道:“昨日儿子喝了点酒,迷迷糊糊的头脑不清不楚,顺着几个宫人的话嗯啊了几句,今天早上酒醒后,才发现那几个奸人竟是在诅咒父亲,儿子一时不查就着了她们的道,儿子实在是悔青了肠子,虽已将那几人关了起来,可这心里终究不安,还请父亲重重责罚儿子。”

    皇上盯着太子,问道:“你说的可句句是实?”

    太子忙点头道:“儿子不敢对父亲撒谎。”

    皇上鼻子里长长哼一声,轻笑道:“这也值得你这般动静,此事只悄悄罚了她们就是了,何必搞得这样大的声势,左右是你房中私语,外人又不得知,你这样一来,反倒将不敬生父之事传了出来。”

    太子忙磕头道:“儿子对父亲一片至诚孝心,日日只求父亲健康长寿,也让儿子能时时在父亲跟前尽孝,这就是儿子天大的幸事了。哪在昨夜着了人的道,心中委实不安,不到父亲跟前忏悔,儿子一生都不能心安,如今儿子也不敢求父亲谅解,唯愿上天没有听到昨日之话,否则就请上天赐给儿子一个补偿的机会,将儿子的寿命都加到父亲身上,不然儿子死不瞑目。”

    皇上看了太子一会,叹道:“难得你如此孝心!你尽管放心,你不过是太子,朕却是真龙天子,上天怎会理会你酒醉时的一些混话呢,自然是做不得准的。不过虽说父亲不会怪你的,但你身为储君,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皆关着天下千万的百姓福祉,故一定要谨言慎行,为了天下的百姓,为父不得不罚你,你先回东宫去闭门思过两个月,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过错。”

    太子先听皇上原谅了自己,着实松了一口气,哪知后面却要自己闭门思过,而且还是两个月,不由心里凉了几分,不管如何先过了这关再说,以后的事再慢慢想法子,所以太子面上不露,仍是一脸感激与释然,郑重给皇上磕了头,这才起身离去。

    这时皇上又道:“你宫里的那几人早早处置了吧,免得夜长梦多,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就此打住,不要沸沸扬扬地传到外面去,你我都能做。”

    太子忙又磕头谢罪道:“多谢父亲体恤,是儿子无能,让父亲担心了。”

    皇上神情复杂地看着太子离去,不由长叹一口气,脸上也似苍老了许多。

    曹公公借着献茶的机会,小声说道:“皇上为什么不好好审审那几个宫人,也好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皇上呷一口茶,叹道:“太子就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不过是着了他人的道,至于设计此事的人也跑不出那几个人,我老了,还指望着儿孙满堂其乐融融呢,人啊,难得糊涂!反正他们也翻不出什么花来,没必要为了这些小事闹得他们兄弟不和,但愿他们能明白我的一片慈父心。”

    再说贤王也是在当夜就知道了太子失口之言,心中大喜,没有哪个皇帝能容忍自己还活着时,就被别人盯上了屁股下的宝座,这下子太子想不倒霉都不行了。

    第二日贤王听说太子跑到皇上面前负荆请罪,心里倒着实诧异太子还有此举动,按他对太子的了解,太子应该是将那几个人杀人灭口,也正好做实了他的罪行。

    不过想到太子身边还有个徐戒,贤王心中也就释疑了,不由担心皇上会被太子迷惑,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当打听到太子被命闭门思过两个月,贤王不由笑了起来。

    封禅还有一个月就要进行了,等太子出来,什么事都过去了,不管这封禅大典是皇上亲自前往还是指了其他皇子代劳,太子失去宠信的一事却是有目共睹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世上自来就不缺趋炎附势落井下石之人,太子的失势是可以想见的了。

    徐戒自然也想到这些,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六皇子劝道:“心急也没用,问题总会有办法解决的,我看这事和贤王也脱不了干系,我也有安排,再过几日他也讨不了好,到时太子身上的套自然就能解开了。”

    徐戒心中不信,苦于没有好的对策,只好随六皇子去了,他自己却仍旧苦思对策,当然首要的是帮着太子将那些姬妾们打发出去。

    太子闭门思过及打发侍妾的事情,很快就在每个朝臣心里来来回回地掂量了几遍,当中也有听到些风声的,看皇上这样处事,他们自然不敢随意吐露一个字,其他人只能胡乱猜想了。

    说实在的,这太子虽好色,却也不算是什么大毛病,这一般的富贵人家还养两个美貌的妾侍丫头呢,况且太子身边的美人也不是他强抢来的,这次事件实在是蹊跷啊。

    皇上只当太子之事没发生过,仍是如常请了当年的老弟兄们一同观看侍卫们的比武考较。

    众臣见皇上如此,也不敢搅了他的兴致,便不提朝中事,只论侍卫们的武功谋略。

    前面提到这些御前的侍卫们大多是由有功的武将子弟来担任的,那些武将都是战场上刀剑中历练出来的,每个人都有几招看家本领,自然悉数传给了子侄们,故下面侍卫们在比试,上面老家伙们一个个又是赞又是骂的,倒是热闹非凡。

    还有些老将们看到儿子处于下风,便不服气起来,双方父亲长辈一时言语不和,也就在一旁比划起来,上面下面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此时此景,皇上并不生气,反而极为开心,他仿佛回到了多年前兄弟们在一起没有如今这般的君臣算计、只有志同道合同甘共苦的美好往日里。

    众臣见了,又怂恿着皇上除了提拔好的以外,最好给夺了魁的另外一些奖赏,以示鼓励。

    皇上欣然同意,下面的人更是卖了力地比斗着。

    最终竟是蒋建平夺了魁,皇上笑道:“朕说话算数,除了升你的职,另还有奖赏,只是朕一时没有想好赏你些什么,不如你自己提提看。”

    蒋建平跪下道:“皇恩浩荡,小的别无所求,只想在圣上面前郑重向兰郡主求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二六零章 兰儿许亲

    蒋建平此言一出,立时惊倒众人。

    倒是与他交好的兄弟们本来心中诧异,今日蒋建平和换了个人似的,大有不拿第一不罢休的架势,他还不至于眼皮子浅到,为了皇上的那点额外的奖赏对兄弟们一点情面都不讲的地步啊。此时方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想以此来向兰郡主表明心迹和能耐,倒也算条真汉子。

    便是其他人显然不这样想,蒋和岭没想到孙子竟然敢违抗他的命令,公然跑到御前求亲来了,方才的欣慰与得意一下子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失望和惊惧。

    其他的人都活了大半辈子了,自然知道蒋建平娶了兰郡主会将蒋家带到什么境地中,此时俱不吭声,只看皇上如此裁断。

    皇上听了蒋建平的话,脸上的笑意便化作寒意,冷冷地看向随侍在一旁的贤王。

    贤王早在蒋建平提亲时,心中就不由暗暗地叫苦,如今看到皇上冷冰的眼光,心里更是直打鼓,急切间,额头鼻翼上便渗出汗珠来。

    场面一度僵持下来,大家都小心翼翼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下,仿佛地上开出了什么好看的花儿来。

    皇上扫视一圈后,不由大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朕这兰儿啊,品貌自不必说,单说她那气度那行事的不凡,这世间怕再也寻不出第二个来,你小子有眼光,胆儿也够大。”

    说罢,皇上又转头对蒋和岭笑道:“蒋兄有孙如此,也不枉你英雄一世,蒋家后继有人。”

    蒋和岭忙站起身,连声道:“皇上谬赞,是臣教孙无方。他一个粗野汉子。大字不识几个,空有一把子力气,竟起了这个不自量力的念头来,实在让人惭愧。兰郡主那样仙人一般的人物,天下再难寻第二个来,他就是再修几世也配不上的。”

    皇上闻言大笑,摆手说道:“你也不用把他贬成这个样子。孩子是自家的好,兰儿是朕的嫡亲孙女,朕免不了敝帚自珍,若说这天下好女子还是有不少的。你家大孙女就很不错。品貌不俗,贤良淑德,宜室宜家。朕留意了很久。前儿还说要为皇长孙求娶为正妃呢,哪知你孙子下手比朕快啊,朕没从你那里要到人,反倒要被你家算计了一个去。”

    蒋和岭此时也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得呐呐地笑了笑。皇上又道:“这姻缘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中间到底还隔着他父母呢,朕可不敢随意作下她的主来,免得以后和朕闹别扭,这事只好由她的父母来作主了。蒋家傻小子。你没拜到真佛,现在还不快去求求贤王爷。”

    蒋建平倒也机灵,听了皇上的话。急忙转向贤王,磕头道:“小的是真心爱慕兰郡主,还请王爷成全。”

    贤王看到皇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脑中急转,他倒是想立马就回绝了的。只是想到蒋家势力不可小觑,不想立马就给他家没脸。故笑道:“你快快起身,这婚姻大事乃是人生第一大事,草率不得,虽说你一表人才又年轻有为,但本王仍需细细考察斟酌,现在一时不好答复于你,迟上几日再说吧。”

    蒋建平心里有些失望,这门亲事本就是贤王先提出来,他本以为凭着自己今日的表现,双方会一拍即合的,如今看来是贤王恼怒之前的自家的推拒了,不过幸好贤王未将话说死,只要自己诚心求娶,想来还是有机会的。

    蒋建平慢慢起身,退到一旁。

    皇上此时倒仿佛似方才什么变故都没发生一样,兴致勃勃地将方才表现突出的侍卫们一一招到跟前,一番勉励后,又都提了职,赐下赏来,并令人赐下酒宴,一来兄弟们好好乐一乐,二来也是高兴大齐朝武将后继有人。

    众侍卫都高兴地谢了恩,各武将们也彼此恭贺,更有那儿孙出了风头的老将们一个个喜上眉梢,蒋和岭亦是笑容满怀。

    六皇子听说后,不由笑道:“贤王争取蒋家不成,势力达不到,这才想要拉下太子来,如今与蒋家联姻在即,太子也该放出来了。”

    果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皇上醉醺醺地嚷道:“把太子叫来,这个不孝的东西,眼前这些英才们将来都会成为他主政的干将,我都这把年纪了还陪着喝酒,他倒躲清闲去了,去,把他叫来。”

    于是内侍便去了东宫传旨,酒宴上的众人也都佯装不知太子在思过中,仍如常进行筵席。只有贤王脸色白了一下,继而又恢复正常,仍是嘻嘻笑着与众人喝酒。

    一时太子到了,他心中着实激动,实在没想到他不过才思过几日,便被皇上叫了出来,这一出来,前边的一切便算是过去了。

    皇上也不等太子说话,指着他道:“去每一桌上都敬一次酒。”

    众人慌忙站起道:“不敢劳动太子大驾,皇上赐宴,已是皇恩浩荡,若再如此,我等的福分实在是受不住。”

    皇上大笑道:“你们受得,正因为有你们这些流血流汗的老将,才有了大齐的今天,他身为本朝太子,以后的君主,自然要代表天下百姓感谢诸公,而今后边境平安天下太平,则要靠下面的这些小子们,你们说他该不该敬一杯酒?”

    皇上一席话,说得老将们个个热眶盈泪,无声凝噎,齐道:“是皇上英明贤德,天下归心,臣等不敢居功。”

    那些年轻的侍卫们则个个热血澎湃,看到太子当真下来郑重地敬酒,口中不说,心里却憋了一股子劲,誓要不负皇上及太子重望,做出一番功业来。

    皇上父子们与新老群臣觥筹交错,畅快淋漓,俱酩酊大醉才散了筵席,至于太子之事也不了了之,继续在朝中学习政事,封禅之事也仍旧交由太子去做。

    贤王回到府中,不由得失魂落魄,他现在真是恨极了蒋建平,若是蒋家先允了亲事也就罢了,偏要先拒了亲事再求娶,而且是在太子失言之后,怎能不让皇上起了疑心,就因为他这求娶的意外之举,令他最近的一番谋算努力前功尽弃。

    倒是沈丽君本来是不看好蒋建平的,但当听说他在御前求娶女儿时,便转变了心思。

    所谓易求千金宝,难得有情郎,如今看来那蒋建平倒是个痴情有担当的,况且有这么一出御前求亲的事情,他以后变心也得掂量掂量了。

    贤王听了妻子之言,不耐烦道:“妇人之见,我看蒋和岭那老儿今天脸色不对,这必是那小子自作主张,将来女儿嫁过去,在他家人面前也讨不到好处,蒋家这力也难借。”

    沈丽君笑道:“不提女儿乃是大齐朝尊贵的郡主,只说她的品貌才能,谁家要得了这样的媳妇也不知是祖上积了几辈子德呢,早就巴上来了,哪里用得着女儿去讨好别人。再则女儿嫁入蒋家,凭她的能耐,这以后蒋家可不就是与王爷共进退了吗?”

    贤王冷哼一声道:“你一个妇道人家都能想到的,皇上等人焉能想不到?如果真是应下这门亲事,我岂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说罢,贤王自去睡了,只留沈丽君一人在灯下筹划。

    第二日,兰姐儿便自母亲处得知蒋建平提亲之事,不由心里冷笑,他倒是识得金镶玉。

    兰姐儿想了一下,便走来问父亲如何处理蒋家的亲事。

    贤王说道:“你不要听你母亲的,这门亲事断断做不成的。”

    兰姐儿问道:“为何做不成?”

    贤王叹道:“这本就是皇上疑心于我,故意试探的,如果真应下这门亲事,只怕在皇上面前也就失了宠信,朝中众臣也会对我侧目了。”

    兰姐儿却笑道:“依着女儿这门亲事还是应下的好。”

    贤王心头一惊,忙问道:“难道你真喜欢那个有头无脑的小子?”

    兰姐儿正色道:“父亲怎能如此说女儿?女儿虽说自小金尊玉贵地养成,可也是认真读了圣贤书的,岂会有这种没廉耻的心思。”

    贤王释然笑道:“既然如此,明知结下这门亲事并无好处,你为何还要同意?”

    兰姐儿笑道:“只看昨日事,便知皇上已经不再怪罪太子,反而疑心父亲在其中使了手段,可偏又不挑明了说,使得父亲连自辩的机会都没有,所以皇上的这个疑心一时半会是不能消了的。就算父亲坚拒蒋家亲事,皇上也只当父亲做贼心虚了,毕竟纸里包不住火,当日父亲亲口向蒋老提亲之事,未必没有传到皇上耳中去,您这样做,反而更证实了皇上的猜测。既然如此为何不趁势答应下来,既与前事呼应,又能得到一份助力,等将来去了皇上的疑心,岂不是于我们大大有利?”

    贤王听了,也觉得女儿说的有理,只是他向来小心惯了,想了半日仍是有些犹疑。

    这时兰姐儿却又欠身行礼道:“女儿还有一句话想说,只是对父亲有些不敬,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正文 第二六一章 珠联璧合

    贤王见女儿如此郑重其事,忙笑道:“你我父女之间,还有何话不能讲,只管说来。”

    兰姐儿便正容说道:“如此就恕女儿不敬了。女儿认为父亲做事总是瞻前顾后,太过小心谨慎了,又总是一味地想要求个好名声,如此虽有些好处,却未免裹手裹脚,反而总是错失良机,以至于往往功败垂成。”

    贤王被女儿如此数落,老脸一红,就有些挂不住了。

    兰姐儿见到只作不知,仍继续说道:“就拿当年的防箭衣一事来说,如果不是父亲顾虑太多,在一得了制作方法后,就呈给皇上,那个功劳也不会白白落到安乐王手中,那么得了荣耀和军心的人便是父亲,可是父亲却在关键时刻犹豫不决,计较太多,白白浪费了好几年的时光,便宜了安乐王。”

    “还有名声,父亲总是想以仁德服人,却不知这世人都有个贱性,你越是对他好了,他反而认为是理所当然,父亲别不服这句话,只因为父亲太注意名声,底下人仗着父亲的仁德之名,免不了阳奉阴违弄虚作假,因为被发现后的代价太小了,可看安乐王,他的名声有多臭自不必说,可他说一句话,谁敢怠慢?父亲是得了好名声,却没有落到什么好处,安乐王虽没什么名声,却着实讨到了便宜。如今看来,倒还是得了实惠才是最明智的,世人从来只看他人眼前光鲜的一面,至于从前的种种不好,自会为尊者讳的。”

    贤王颇有些吃惊地看着女儿,他实在没想到女儿看问题竟比他要明白透彻,只可惜是个女子,若是儿子,自己也能有个臂膀。

    兰姐儿又道:“所以女儿认为这门亲事不能再犹豫了。皇上虽起了疑心,但太子也实在是个不堪的,时日久了,谁也不知皇上会做何选择,现在先将各方权势收到手中才是正经。”

    贤王闻言终是下了决心,想到那蒋建平实在配不上女儿,不由叹道:“如此只有委屈你了,将来为父必会补偿于你的。”

    兰姐儿微笑道:“父亲这话也太见外了,女儿岂有不帮父亲的道理,况且这郡主如何能比上得公主呢。利益得失。女儿看得很清楚,父亲不必为女儿抱屈,只要父亲能成就大业。女儿的一切付出也就值了。”

    贤王欣慰地拍拍女儿肩头,深吸一口气,郑重说道:“只要为父能做上那个位子,你将是大齐朝最为尊贵的公主。”

    贤王父女决意答应下与蒋家的亲事,而此时蒋家却因蒋建平的自作主张。一大早整个蒋家的气氛都处在紧张之中。

    蒋和岭吃过早饭,当着全家人的面命令道:“把那个小畜牲提出来,今日我必要好好严惩一番,竟敢忤逆长辈,擅作主张,这个家还有规矩在吗?”

    原来昨日一回到府中。蒋和岭因心情不好酒喝的多了些,一时没精力惩治孙子,便命他去家祠祖宗牌位前先跪上一夜反省。

    蒋建平却认为祖父小题大做。自己不过是爱慕一个女子罢了,非要扯到朝堂上面去,男子汉大丈夫如果连自己心悦的人都争取不到,以后还谈什么建功立业?

    所以蒋建平在祠堂中胡乱跪了一夜,今晨样子虽有些狼狈。却仍是满脸的不服气,见祖父要用家法伺候。便免不了极力为自己争辩一番。

    蒋和岭不由冷笑道:“爱慕兰郡主?你了解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姑娘吗,她值得你拿一家老小的前程性命去求娶吗?不过是见过一面,就被她的美貌给迷昏了头,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丢尽了我蒋家的脸,天下绝色的淑女多的是,不只她一个。”

    蒋建平傲然道:“祖父也太小看了孙儿了,更小看了兰郡主,孙儿看重的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的品德。她可不是京城中那些所谓大家闺秀的庸脂俗粉。我还没见过一个如她那般高傲清贵的人,这京城中哪家女子一旦得知孙儿是蒋家长孙,便惯会拿张作乔,心里想极力讨好,却又遮遮拦拦,欲迎还拒,唯有兰郡主自始至终都对孙儿不假辞色,哪怕贤王急于拉拢蒋家,这可见她的品德高端。而且她行事爽利,不同流俗……”

    蒋建平话音未落,就被祖父一脚揣倒在地上。

    蒋和岭怒极反笑:“我真没想到,我蒋家还有你这等贱得可怜可笑的子孙。别人对你好你受不了,非得天天给你冷脸子瞧,这心里才舒服不是。好,我成全你,来人,取棍子来,我今天就让你好好享受一番。”

    蒋和岭虽然年纪大了,可这手上的力气却没有减弱,蒋家众人见老爷子发了怒,要亲自动手,不由得暗暗为蒋建平担心,偏蒋建平是铁了心地不认错,弄得众人也不敢求情。

    儿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蒋夫人心中更是担心的不得了。

    昨夜儿子被关起来,蒋夫人便从丈夫口中得知了一切,也为儿子办得糊涂事叹息,不过她心里更是惋惜女儿失去做皇长孙正妃一事。

    当年太祖的把戏,虽骗过一些人,如今随着大齐朝的建立及发展,大多功臣之家对那个皇后之言也都付之一笑,不再放在心上,可心里未必没有一丝寄翼。

    按目前情况来说,太子继承皇位是一定的了,那么皇长孙便是未来的太子未来的皇帝,自己女儿岂不就是未来的皇后了,倒是合了当年的术士之言,家里出个郡马哪里比得上出个皇帝外甥风光实惠?

    可如今儿子这么一提亲,女儿的亲事自然就黄了,皇帝家可不会如那娶不起亲的人一般出个换亲的事,虽然丈夫说那不过是皇上的托词罢了,但皇上向来是金口玉言的,蒋夫人觉得或许皇上真在心里作了这个打算也未可知。

    蒋夫人认为自家女儿头上的皇后之位是硬生生被兰郡主这个狐媚子给扯了下来的,又是替女儿不平,又是恨兰郡主入骨,自然也免不了生儿子一顿气,恨不得好好教训儿子一顿。

    可如今看公爹真动了怒,又怕打儿子打出个好歹来,顿时急怕得脸儿发白,又不敢上前阻拦公爹,只好拿眼睛死命地瞪着丈夫。

    蒋敬之只得走向前劝说父亲道:“建平是该好好教训一顿,只是现在不行。如今皇上贤王和外面的人都看着呢,父亲这一顿打下来,实在是不妥,况且亲事也未必能成,何苦平白得罪了贤王。不如等这事儿风头过去,再好好惩治于他。”

    蒋和岭高举的棍子,便无力地落在地上,长叹一口气,说道:“罢,罢,先暂且让他闭门思过吧,但愿老天保佑贤王能拒了这门亲事。”

    蒋建平却不怕死地说道:“祖父不就是怕卷入皇位之争吗?其实以孙儿之见,倒不如就支持贤王,太子无能,又与我家有嫌隙,贤王贤德,只要有我蒋家的支持,贤王上位,亦不是不可能的,况且娶了郡主,将来的好处大的很。”

    蒋敬之伸手就给了儿子一巴掌,骂道:“这等话你也敢说?你是要害全家死无葬身之地吗?等风头一过,不用你祖父动手,我就先打废了你。”

    蒋和岭却反而平静下来,摆手道:“罢了,他到底年轻,也怨不得他,你不用和他置气,让他回去好好反思一下吧。”

    几日后皇家就传出喜信来:皇上的嫡长女兰郡主与蒋老帅的孙儿蒋建平订下鸳盟。

    蒋老帅为皇上如此看重而感激涕零,因为孙儿得了这门好姻缘,他特意上折,请求回老家祭祖,以告知列祖列宗。

    而蒋敬之担心老父身体,况也是多年未回乡,便请求皇上准他陪同父亲一同回乡,以尽孝道,同时因为皇城防卫重之又重,他这一走少则三两个月,多则半年,故不得不暂卸去身上职责,请皇上另行安排他人。

    皇上倒着实劝说了一番,可蒋和岭恳切道:“如此皇恩浩荡之事,老蒋家还从未有过,也该去告慰一下列宗列祖。”

    如此一来,皇上也不能阻拦着他父子的孝心了,只能准了,又特赏赐了大量的财物以示恩宠,但众人却不太看好蒋家了,他们倒是退了个干净,远离纷争,保住了爵位富贵,却也退出了权力圈了。

    贤王还没高兴几天,得知此事后,直气得骂蒋和岭道:“这个老匹夫!”

    沈丽君也暗自叹息良久,唯有兰姐儿心底虽有些失望,但仍劝慰父母道:“虎死余威在,蒋家门下将领众多,现在看似是退了,其实实在仍在,只要有女儿在,蒋家仍是得力的,况且大内还有位蒋建平呢。”

    事已至此,贤王也唯有以女儿之言来宽慰自己了,谁知这时皇上又督促太子前去封禅,这样一来,他的这段时间的心血,真是白费了,此时又查出蒋建平求亲之事,乃是六皇子暗地里让人挑唆所致,愈发把个六皇子恨上了:“你既然做了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咱们走着瞧,不让你竹篮子打水一场空,我誓不罢休。”

正文 第二六二章 事情转变

    贤王发了一阵狠,又在心中思索半日,不由冷笑道:“你们兄弟倒是哥俩好,可惜这种日子再不会有了,也该是你们自相残杀的时候了,我就坐山观虎斗,等时机成熟,就算没有蒋家相助,我一样能做成大事。”

    不提贤王如何部署筹划,只说此时安乐王府因为太子危机已过,倒是暂时都轻松了下来。

    太子一事也就罢了,沈秋君想到原本风光无限的蒋家因为蒋建平,落得那等状况,不由深感养儿教儿的重要性,便对六皇子说道:“以后还真得好好管教好儿孙们,就算是平庸之辈,也得做个正派人,恪守孝道师道及君臣纲常。”

    六皇子看着正在沈秋君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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