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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从良记 作者:帘卷朱楼(起点vip2013-12-19正文完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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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夫人知道媒人是来讨跑腿钱的。

    只是事情没办成,金夫人又是苦惯了的,虽说小儿子不成器挥金如土,可她却把一两银子看得比天还大,便笑着说道:“有劳了,我这里有二百钱,您拿去打壶酒压压惊吧。”

    媒婆没想到金夫人如此抠门,直气得脸红,不过蚊子腿虽小也是肉,仍是拿了钱气哼哼的走人。

    只是到底心里不忿,心中暗骂:这高门大院的住着,二百钱的赏银也能拿得出手?别说是侯府,便是寻常人家瞎了眼,才会把女儿嫁到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人家!

    因为其中关系着侯府,她也不敢乱说话,只好暂时憋在心里。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元配侧室

    金夫人待人走后,却气道:“都说这些大家子最重规矩地,怎么他家女儿被我儿子搂抱了,也不气软呢,看来大家子还不如乡下人知廉耻呢。”

    金二公子此时正一身伤痛地躺在床上哼唧。

    身子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整个心却魂游天外去了。

    身体疼痛时,他就忍不住生气,想把那日伤他的小娘子毒打一顿出气,可转眼又想到她一身红衣、凤眼狭长、转盼多情的娇俏模样,又恨不得立时拜堂入了洞房。

    此时他听见说事情不成,眼看就要到手的美人儿就这么飞了,心中不甘,便不管不顾地嚎叫起来!

    金夫人见此,疼得心儿肝的叫着,又许他:必将那个姑娘给他弄到手。

    倒是他家的小妾还算有几分心机,知道自己此生也就只能靠着金家过活,京城的勋贵们,可不是金家这种小门户的人能惹得起的。

    她趁着伺候金员外郎用饭,小心把夫人公子乃想着沈家女的事情说了出来,又分析了一下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尚未劝呢,金员外郎就已经捧着爱妾的小手,大叹难得她有这份见识,直道知己难求。

    尔后他又怒气冲冲地跑去正院,对着妻子一通训斥,直言若是再闹下去,你母子都回乡下种田去吧!

    金夫人当年也是彪悍过的,只是向来依顺丈夫惯了,如今丈夫又是个高官,自然更是惧怕的厉害,只搂着儿子哭泣,再不敢提沈府之事,当然过后免不了对着他家的小妾一顿臭骂。

    金家小妾在门上听了,心下冷笑:一个乡下婆子,一个没见过鲜嫩女人的老土包子。以后这金家还不是自己的天下!

    夜里沈父与沈夫人相互交流了一下金家的事,只道是那家夫人没见识,若是那金二公子是个上进有为青年也就罢了,一个纨绔也敢意想天开,真是被狗屎糊了眼了!

    看金员外郎的意思,也不敢存了高攀的心,此事又已回绝了的,便就此作罢了。

    沈秋君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细思自己自重生以来,并没有出格之事。前世也没有出现过这事情,由此可见之前也没有不妥。可能真是竟外的事。

    此事既然已经回绝,想来便也算是过去了,不管以后会有何后续。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有家人做自己的后盾,且自己也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还怕他一个小官吏家的纨绔不成。

    沈秋君便也丢开手去。

    没过几日。东安伯府的赏菊会便到了,沈秋君自然是不会去的。

    沈惜君只得自己前去与大姐会合,一同赴会,倒是玩得极为尽兴。

    回来后,便又忍不住拐回娘家,给母亲和妹妹细讲赏菊乐事。

    因为此次东安伯夫人也是打着为儿子寻媳妇的主意。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也有几家亲友想借这个机会出来走一圈:家里有姑娘的,便可趁此机会带着去露脸。有儿了的夫人则就着这次机会,瞪大眼睛瞅准未来儿媳。

    沈惜君姐妹便不由为二弟留了意,倒真看上几位好姑娘。

    沈夫人笑道:“你们不用瞎忙活,我心里有数!”

    沈惜君知道母亲还在等她少年时的手帕交进京,好来个亲上加亲。不由撇嘴道:“母亲只顾续姐妹情谊,做人情。也不管那家姑娘怎样,是否适合二弟!”

    沈夫人笑道:“就你明白!我的儿子我会不心疼!你程家姨母是个好的,她家女儿,早前也见过几次,那时就是个美人坯子,自然差不了。况且你二弟暂且还没这个心思,他们最迟明年就来京城,若是不妥,也晚不了!”

    沈惜君闻言冲着妹妹,小声道:“花木兰代父从军!”

    沈秋君也意会地笑了起来。

    沈惜君见母亲脸上有了薄怒,忙又笑道:“倒是也不耽搁!若真能晚上两年,我这里倒还真有个年纪小些的好女子呢!”

    沈夫人便道:“你倒说说看!”

    沈惜君便赞起在菊会上见过的一个颇为抢眼的女子——随同母亲城安伯李夫人一起前去赏菊的李瑶琴。

    沈夫人见女儿只反复说,那城安伯府的李小姐是如何孝心、温顺、持重大方,因为大多的大家闺秀皆是如此,也不十分放在心上。

    沈惜君却因觉得李瑶琴实在是不错,可惜她偏又词穷,总不完全表达其神韵,便道:“连大姐见她,都夸她贞静而有灵性呢!”

    沈秋君闻言不由怔住了。

    前世李瑶琴有没有去赏菊会,她是不清楚,可是她却知道,前世里李瑶琴与大姐并没有见过面。

    这也是她前世初闻册后旨意时,不仅恨贤王对自己的侮辱,也为大姐抱不平的原因:大姐怎会对不曾见一面的李瑶琴,说出那些夸奖之词,不过是欺负死人不会说话罢了。

    只是李瑶琴此次去见大姐又是为了什么呢!莫非是她对贤王元配起了兴趣!

    沈秋君想着无论如何,已与自己不相干,随她们元配侧室闹去吧。

    李瑶琴当然对沈丽君很感兴趣了!

    前世在她还没有与贤王倾心相许时,她便时常见贤王总是无比怀念元配沈丽君,如此重情之人,在最初很是让她敬佩。

    后来又得知贤王并不喜欢沈秋君,只是碍于亡妻遗愿,为了一双儿女,不得不续娶了小姨子沈秋君。更是羡慕沈丽君能得一位亲王如此深情相对。

    便是后来,二人相爱,贤王的心里仍是为沈丽君留了一个角落,对于一双子女也爱屋及乌,虽不给沈秋君好脸色看,却极疼爱关心两个孩子,她的心里也时有吃味。

    直到她怀胎后,她才算是真正得到了贤王的整颗心!。

    所以她很好奇,沈丽君到底是怎样一个芳华绝代的女子!

    可如今贤王妃避居在小庄子,轻易不出现在公众面前,而她则是伯府千金,也不得了门,二人要想碰面,机会真是少得很。

    幸好前几日,安东伯夫人邀请母亲前去赏菊。

    李夫人如今只在家里吃斋念佛,祈求佛祖保佑儿子能平安归来。

    李夫人闭门谢客,李瑶琴也只能闲在家中,无所事事,便也陪着母亲一起礼佛,为哥哥祈福。

    她这番作为,让李夫人很欣慰,母女二人的关系也更加亲近了。

    当帖子送来时,李夫人虽收下了,却又怕出门沾了红尘,被佛祖怪罪,满心里打着算盘,想着过两日寻个借口推了去。

    李瑶琴却知道,东安伯府的庄子既然与贤王的庄子紧挨着,必会请了贤王妃去的。

    若是贤王妃也去凑这个热闹,却是二人见面的好机会。

    于是李瑶琴便一力撺掇母亲,不要只在家里,也该出去松散一下,若是只在家里熬坏了身体,大哥知道心里也会难受的。

    李夫人身边的亲信丫头婆子们,一方面担心李夫人总如此郁郁,不利于身体,别一方面也想着在秋日大好天气里出去走走,也纷纷劝说。

    李夫人被劝得心动,又见女儿花儿一般的年纪,整日陪着自己在小佛堂吃斋仿佛,瞧着都瘦了,也是可怜。

    再者女儿眼看就到十四岁了,再过一年及笄就该说婆家,真该带着她到处走走,于是便点头同意了。

    倒是李瑶琴因为利用了母亲,心下未免有些不安。

    前世她为避太子,早早就去了贤王府。因只是侧妃的原因,并不能常回娘家。

    后来又与贤王情同意合,做了真正的夫妻,便算是有了自己的小家,一来甜蜜幸福,娘家便想得少了些。

    二来沈秋君又时时瞪大了眼要寻自己的错处,就更少回娘家了,除了大哥外,与伯府的人更是生疏了。

    此时虽重生回十三岁,但心里年纪已然不少,不会真有十几岁女孩子对母亲的那种依赖。

    况且又时常挂念贤王,难免在父母身上的心思就少了些。

    她只能在心中暗自说道:“母亲,女儿决不会辜负了您的养育之恩的,等我将来有朝一日成了皇后,按例必会给皇后娘家封赏的,到时一定能让哥哥继承父亲的爵位,也算是遂了您与父亲的心了。”

    到了那日,果然就见到了贵为贤王妃的沈丽君,李瑶琴只在远处一看,便不由自惭形秽起来。

    沈丽君的美艳虽差了沈秋君一筹,但是身上却又比沈秋君多出了一种优雅从容的丰华气质。

    成年后的自己样貌清秀,不敢与沈丽君的明艳相比,虽多了份温婉,却于雍容华贵上天差地别,也怨不得她能长久占据贤王的心。

    可怜红颜多薄命,如今的她最多也只有半年的活头了。

    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一位丽人,竟早早损了命,李瑶琴心里也是惋惜的很。

    她倒是极想提醒沈丽君,要防着她的亲妹妹沈秋君,可自己这么一个初次见面的人,交浅言深,实在是太突兀了。

    况且就算自己真出言提醒了她,她姐妹二人情深,定然不信,反倒是自己的行事太过匪夷所思,倒显得居心叵测,也不知又会出什么变故,也罢,总是各人的命,天命不可违。

    众人来到花园子里,相互寒暄问候,客套过后,夫人们便随意坐在花厅里,赏花说话兼暗自观察看上眼的小姐们。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流言风起

    至于那些小姐们,年纪大些的,便稳重娴静地或持着扇子,或拿着绢儿,或站或坐,在园子里观赏正怒放的菊花,又或与相知的人低声交谈,语笑嫣然,倒是把个园子衬托的越发姹紫嫣红。。

    年纪小些的,也是个个人比花娇,又年轻气盛,免不了暗自较劲,争奇斗艳!幸好大家都是有身份修养的人,故暗地里刀光剑影,表面上仍是风和日丽,和睦一团。

    李瑶琴年纪还小,凑合不到那些稍大些的姐姐们身边,对于那些嫩嫩的年纪相仿的小萝莉们,若是前世,她或许还有心情上前应付几句,然后还有可能借机显摆一下自己的与众不同,可如今已经重活了两世,她才懒得去出那个风头呢。

    况且她也深知道在这些夫人眼中,活泼聪慧,远不如和顺端庄大气来得重要。

    而自己因长相妩媚,便有些吃了亏,更需要在稳动上加加分,以气质取胜。故只乖乖陪在母亲身边侍奉,趁便聆听夫人们之间关于朝中皇室的一些八卦。

    众人见李瑶琴如此,也暗自点头,连连称赞李夫人是有福之人,儿子上进,女儿孝顺乖巧。

    李夫人自然要谦逊一番,但心里仍是高兴的,对于给自己争了脸的女儿,越发和蔼慈爱起来。

    沈丽君回到家,先对丈夫说了自那些夫人口中得到的一些消息,末了顺势提了一句李瑶琴。

    贤王不由问道:“你所说的,可是城安伯城里的那位嫡小姐?”

    沈丽群便有些吃味道:“你原来你早就认得了!她一个小姑娘家,竟还能得堂堂的亲王注目,倒真是件怪事!只看她虽柔顺乖巧,却也未见得有多瞩目啊!”

    贤王笑道要:“好好的,说话怎么就这么酸了呢!她不过一个孩子罢了,也值得你这样防着。倒是凭白抬举了她!”

    沈丽君被丈夫说的有些不好意,便不言语,只低头微笑。

    贤王这才给妻子解释道:“那日我对你提过,城安伯嫡子李意书曾献了一件防箭衣!我后来着人探得:那件衣服并非是李意书所做,乃是出自其妹李瑶琴之手,一个闺阁中的女孩能有些本事,实在是不可思议!”

    沈丽君听出丈夫对李瑶琴的赞叹之意,便有种莫名的滋味在心里蔓延。

    贤王又道:“一个出自书香门第的闺中女子,吟诗作对,写字作画。凭她怎样惊才艳绝,都不足为怪!但是她竟能想着做出此衣来,倒让人觉得有些怪异!”

    沈丽君笑道:“这也好解释!他家既然是书香世家。家里藏书必定极多。除了四书五经,诗词歌赋,怕是天文地理,奇门遁甲皆有,她若是个兴趣广泛的。未必不会看到这些,若再是个聪慧女子,照着书,自己做出一个来,也不足为奇了。”

    贤王闻言,也不由失笑:“或许是我想多了!”

    一个闺中小姑娘。怎么会与朝中争权夺利联系在一处,只看李意书当日得了防箭衣,并不通过其父亲。而是拿到自己面前,便知他是起了投靠自己的心,不管他兄妹有何异能,只要为自己所用,倒也不必总揪着枝节。喋喋不休。

    定国公府的林夫人也参加此次的赏菊。

    她回到家里,便免不了对儿子林景周逐个提起她看上眼的姑娘。

    林景周认真听了后。心中俱无中意的。

    也怨不得他眼高于顶。

    说起定国公府的林家来,这京城里还真没有能与他们家相提并论的。

    当年太祖起事时,他家老太爷就一路跟随,不离不弃,沈家这种半路追随的自然不能与其相比。

    他家老太爷——即林景周的祖父,也是个乖觉不恋兵权的,又深谙“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道理,见天下基本上已呈太平,便将兵权上交。

    太祖爷见他如此有眼色,自然乐疯了。

    他从一方小霸主成为一统中原的开国之君,自然有些本事的。

    老话说的好: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

    他能打下这个江山,身边的能人异士自然少不了,建业时自然是多多益善,如今功成名就,作为君主来说就有些为难了。

    文人还好办,国家总须要这些人来帮着治理。

    至于手握兵权的武将,卸甲归田,刀枪入库,马放南山,这是最好的结局。

    太祖爷虽满心里希望众将能理解他的苦心,大家都配合着,君臣同乐,皆大欢喜。

    有只为解救百姓于水火,才不得不揭竿而起的仁人志士,自然也有建功立业萌妻荫子想法的人,因了各种私心,借着边疆不稳,揣着明白装糊涂,迟迟不提上交兵权的事。

    此时林老太爷的举动,对于太祖爷来说,无疑是天降甘露,自要投桃报李,又道初起事时,曾以兄弟相论、同患难共富贵的话来,要按其功劳封个异姓王。

    这异姓王自来可没几个有好下场的,林老太爷自然是一番推辞:太祖爷乃是天命所归、人心所向之人,自己能够长久辅助乃是顺应天意,实不敢居功!

    太祖爷便不好再勉强逼迫,只得降了一等,封他为国公爷,可世袭五世。

    君臣如此相得,也是一段佳话。

    林景周既然是出身名门,又长得一表人材,相貌英俊,眼光高些也属正常。

    再者他虽不曾在战争上厮杀过,却也不是只托赖天恩祖德,也是建过功劳的。

    那年京城大乱,他不过才刚十四岁,便勇敢地站出来,同贤王一起保卫京都,数次击退陈军,并斩杀陈军部将多人,为当时的京都安全立下了汗马功劳,也是自那时起逐渐崭露头角,成为京城贵族青年子弟中的个中翘楚。

    而他在那次守卫战斗中,结识人中龙凤的贤王。并深深为他折服,其后二人更是成了好朋友。

    不过也是因为那场战争,却也让他见识到大家小姐们的另一面。

    有懦弱只知哭泣的,有自私只顾着自己的,也有为了活命,不知廉耻的,哪里还是那些平日里优雅端庄娇俏的千金小姐,一个个都狼狈不堪,面目可憎!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沈家三小姐的残暴行为。

    因为两家皆为武将,自然相互间也有来往。而他因与沈三小姐年纪相仿。一对金童玉女,双方家人也都为此开过些玩笑。

    他那时年少,也不懂情之滋味。不过看那沈三小姐长的艳丽,人也和善温良,两家家世又相当,若家人真定了她为自己的妻子,倒也不算是件坏事。

    但幸好有那一场大乱。让他暗自庆幸老天对自己的偏爱,让他看清了她内里真实的一面。

    所以等他再大些,懂得男女之事,便打定主意,自己将来一定要寻一位美丽、善良、坚强、果敢、纯洁的女子为妻。

    林夫人见儿子没一个看上的,不由叹口气。儿子的脾气她还是了解的,况且儿子也当得好女子来配他。

    林景周听母亲提到今日去的还有城安伯夫人,便随口提了句:“城安伯夫人也去了吗。听人说她如今只在家里念经拜佛!”

    林夫人笑道:“她也是有一双儿女的人,这种场合如何不来呢!她亦是带着女儿去的。”'

    林景周便来了兴趣,问道:“母亲可见到她家小姐,感觉如何?”

    林夫人看着儿子笑道:“他家的女儿可不适合你!才十三岁呢,我可等不得她长大!不过倒是个持重温顺的。若是论起沉稳来,还真不象是十三岁的小姑娘呢!”

    能做出连战场上厮杀过的人都想不到的防箭衣。自然不该是个活泼顽皮的小女孩,因为沉稳所以能够静下心来读书思考。

    林景周见与手下报上来的情况并无出入,虽对李瑶琴有了一些兴趣,却也并不过多往心里去。

    然而此时,京城里却悄悄流传出沈府三小姐与金员外郎家的二公子情根深种的消息来。

    据说二人大白日的,在京郊野地里就搂搂抱抱,好不羞人!

    金员外郎第一时间就听说了,吓得流了一身的冷汗,两股战战,急忙告了假,匆匆赶回家里。

    刚一进家门,就看到黄脸老妻毫无形象地双手叉腰,拿出当年在乡下的那股泼辣劲,正骂小妾骂得起劲。

    金员外郎本就一肚子火,再看爱妾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更是火大,走上前去,一脚踹倒妻子,骂道:“你这个没见识的乡下婆子,这个家早晚毁在你的手上!”

    金夫人身强力壮,虽被踢了一脚,倒也没受伤,只是在家里下人面前到底失了面子,便一骨碌爬起来,哭着辩解道:“男主外,女主内,我一个堂堂管家夫人如何骂不得一个小妾!”

    金员外郎也顾不上劝慰爱妾,拉着妻子进了屋,阴沉着脸斥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去沈家提亲一事不许再提一个字,外面怎么会传得风声雨声,有鼻子有眼的!”

    金夫人大惊,她心里倒是想败坏沈三小姐的名声,逼她不得不嫁给儿了,可还没实施行动呢,如今又被丈夫责怪,忙道:“我天天在家里照顾儿子,哪里有空出去乱说话!你是不是又听了那个小贱人的话,来寻我的不是!”

    ————————万分感谢亲们的订阅支持,在此郑重道谢。

    感谢see_an、柳之飞絮和喑茈莘香1的打赏,尤其是see_an亲打赏的和氏璧,这是我写文以来,首次被打赏和氏璧,意义非同一般!

    还要感谢淡望归等亲的粉红。

    另外,我今天要回老家,大约一周的时间!老家没网,虽然之前说要双更,心有余力不足,我要做个不断更的好孩纸,只能回来再尽量双更了,希望亲们能理解!

正文 第六十八章 负荆请罪

    金员外郎斥责道:“不要再胡说了!你若是有她一半的见识,我就谢天谢地了!”

    既然自家没有往外透露一个字,那官媒也是经过些事的,知道其中的轻重,必不敢乱说,那这话儿怎么还传了出去?

    他急忙来到儿子房中细问当日的情形,又道:“此事关系重大,你务必要一字不落地说给我听。”

    金二在老家时被祖父母给宠坏了,不学无术,仗着父亲做京官的势,在乡下狐假虎威,欺男霸女惯了。

    这刚进城被父亲盯着还有所收敛,也知道父亲的官在京城算不得什么,故也只去城外寻摸些村姑,也有闹出事来的,幸好金夫人怕丈夫打坏了儿子,便都悄悄给些钱打发过去。

    那日在城外的一处茶铺,碰到那骑马的主仆二人。

    因知道京城中,真正的大家小姐很少出门,便是出门也是坐着车,身边伺候的奴仆众多。

    所以他只当是小户人家的姑娘,且看那姑娘一身红衣,白净妩媚,偏眼神冷清,哪里是那些未语先脸红的小家子女孩子所能比的,越看发挥勾得他心里直痒痒,于是便上前调戏。

    没想到那美人是个暴脾气,拿着碗便扔过来,凤眼怒挑,野味十足,愈发有味道。

    他倒真有些动了心,便想着先抢回去,生米煮成熟饭,若真合了自己的心意,让母亲去聘了来做自己的妻子也可。

    谁知那美人儿年纪不大,还是个练家子,与众人一通打斗,终让她们逃了,自己还被打倒在地动弹不得,心中便一阵发狠,也上了脾气。非让下人们把她捉来,如此不识抬举的人,必要好好搓磨她一番。

    后来她逃到沈府去了,他打听得沈府倒是有位沈三小姐未出嫁,便想着定是她了,于是在母亲面前哭闹,说二人已有肌肤之亲,前去提亲,必是能成的。

    但凡不务正业的纨绔子,虽免不了蠢笨。却也有几分小聪明。

    见父亲郑重其事地,他便有所取舍地说了一遍,只道当日看她衣饰不出众。以为是小家女,便上前搭讪,哪知那姑娘上来就打了他,他不服,派人一路追索。直到远远见她进了沈府,又见府里管家对她恭恭敬敬,知道是府中小姐,这才作罢,又求了母亲上门去提亲。

    金员外郎听了儿子的叙述,不由冷汗涔涔。越想越怕。

    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又严厉叮嘱了妻儿一番。便把心一横,前来永宁侯府求见沈侯爷,负荆请罪。

    那些无中生有的风言风语,当事人往往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而且外面虽已经传开了,也只是小规模的。还没有到达上层。

    故沈府的上下人等,竟一丝风儿都没闻到。

    沈父今日也正好无事闲在家中。见金员外郎求见,心里虽有些纳闷儿,倒也很痛快地在外书房接见了他。

    没想到金员外郎一进门就跪下请罪,着实让沈父吃了一大惊。

    然而等听完金员外郎含含糊糊地说了外面的传言后,沈父不由气得脸色铁青,怒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了这等流言出来。”

    沈父虽是一名儒将,可真发起怒来,也是威严狠戾,气场强大的。

    金员外郎见此情景,早就吓得没了主张,他不敢痴心妄想,认为沈家会因此息事宁人,把女儿嫁到他家里去。

    便只结结巴巴地反复解释道:自家的人嘴巴都严实的很,决没有将此事泄露出去半分。

    沈父在书房里来回走了两圈,问道:“你们家里怎么会想到来提亲的?”

    当日着人去打听,只说他家根基浅,夫人上不得台面,那小公子亦是个不成器的,整日走马斗狗,小小年纪就眠花宿柳,仗势欺人。

    至于为何要上门来提亲,却不得而知。因见他家婆娘是个浑不愣的人,意想天开来提亲倒也不算是太意外的事,反正已回绝了,便也没再细究。

    金员外郎被问住,又不敢不说,只得半吐半露地说道:“前几日,犬子在城外无意间碰到小姐,心生仰慕,听闻是府上小姐,竟胆大包天,撺掇着她母亲,瞒了下官来提亲!下官得知此事后,便将他母子狠狠教训一顿,并严令家里人不许再提一个字。”

    沈父眼神凌厉地看着金员外郎,冷笑道:“你先别把你自己撇清了!所谓无风不起浪,以你家夫人的德行,真没在外胡言乱语?若是被我查出来,哼哼!”

    金员外郎老脸一红,虽然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说自家老婆没往说,但此时唯有咬死了,又吞吞吐吐地说道:自己得知儿子对小姐不敬,狠狠打了他一顿,因伤得太重,他母亲日夜守着,没时间出去闲话。

    沈父听了也暗自思忖。女儿最近虽也出过几次门,可都是由儿子陪着去的,万不会出现被人看了面容,继而纠缠的情况。

    方才他还以为是哪家女子情急之下,使了金蝉脱壳之法,借用沈府之名摆脱纠缠,这才让金家二公子误会,让人上门来提亲。

    可转眼一想,事情有些不对劲。

    但凡碰上这种事,那女子躲还躲不迭,况又坏了沈府的名头,自然是一个字也不敢向外吐的。

    金家既然没胆子向外说,那官媒定然也知轻重,不会随意乱说出去的,况她也只知金家来提亲,哪知金家二公子抢人一说。

    那是什么人在这其中搅和,目的又是什么呢?

    他自问自己行事端正,他现在看着位高权重,实际上不过是个闲职,他又是个明白人,轻易不会得罪人的,况且最近连与人口角都没有。

    儿子只是一个宫里的侍卫小头目,得罪人也有限。

    妻女乃内宅之人,最近也少与人来往,是什么事竟让人针对着女儿来呢。

    金员外郎窥着沈侯府眉头紧锁,心里便敲起小鼓来,暗地里把妻儿骂了个狗血淋头,又道:“说不定是那媒婆嘴碎乱说了什么,被人以讹传讹,变了样子。”

    此时雪柳已经从嘴碎的婆子口中得知,前院里来了个金员外郎,便走到沈秋君面前嘀咕道:“他们出门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配来求娶小姐!还不死心呢!”

    雪香便道:“许是有公事要办吧,已经拒了的,他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便是真有心求,也得让家里女人来说话吧!莫不是为他家夫人行事莽撞来道歉的?”

    沈秋君也暗在脑中思索。

    父亲管的是军中的事,与金外员郎应没有公事往来,便真有公事,也不会来家中的。

    若说为求亲一事,似也不象,两家本就门户不对。自家回绝了他家的求亲,倒也犯不着特意来道歉。

    沈秋君想了想,便带着人欲去母亲房中探个究竟,哪知走到半路,便被人拦下来,说是夫人正有事忙,并让她帮着抄写一本经文,赶着用的。

    沈秋君只得回转,到小书房里抄书。

    雪香在一旁服侍,也觉得事情有些怪异,不免心神不宁。

    沈秋君反笑着劝道:“你先不用瞎想,等楚嬷嬷回来,就知道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现在想也是白费力气!”

    沈秋君气定神闲地抄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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