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扶桑花落 作者:我素珂珂(起点女生网vip2013-08-06完结)-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娇肌�
  “我非常有兴致知道你是如何逃生的?”胡娜本着一番听故事,时刻准备打击他一番的心态静静聆听,可听完君沧墨淡若清水的叙述,心情竟是如此沉重。听到君沧墨为了倾珂放下武器,而被黑衣人突袭受伤,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虽然她知道君沧墨功夫很是了得,又无数次徘徊在阎王殿的大门口,若是不放下兵器,也能够将倾珂救出来。可他之所以选择放下,是怕她受到任何一点伤害,他没有十足的把握将她毫发无损的救下……
  当她听到倾珂用言语刺激君沧墨,推开挟持自己的人跳下山崖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胸口中憋着一股难受,想要说些什,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
  君沧墨叙述中只说他醒来便在那间竹屋之中,而倾珂的解释是,他们被冲到河边,师傅和时兴将他们就出生天。
  结果总是好的,何必在意那些过程。
  倾珂在感叹君灵若嫁给徐然这件事情的同时,胡娜盯着她,淡淡道了句:“本来是我要嫁过去的。”
  啊?这时只倾珂一人张大了嘴巴,愣在那里。要说到这件事情,她倒不是不能理解,谁都没有见过君灵若,从她和徐然的相处之中了解到,徐然也从未见过君灵若,这倒是很好的为君沧墨他们创造了一个机会。胡娜假扮成君灵若嫁给徐然以换取倾珂的自由,再出手将徐然杀了逃出来与他们会合,这倒是很符合她的行事风格。
  倾珂此时奇怪,为何这样一项非常有意义的计划却没有执行,目光不断的在冰块脸身上飘来飘去。
  “娜娜,我觉得此法甚好,你为何要放弃呢真是的……”
  “拒绝回答。”胡娜大义凛然的抽出自己腰间的武器,假装无意的在手中玩弄,倾珂背脊一阵发凉,赶紧打消看热闹的心情。只见一旁安坐静然的冰块脸影如风唇角微微勾起,似有若无的带着笑。
  瞧见胡娜手中的武器,倾珂瞳孔猛然一怔,突然站起身来到胡娜跟前,欣喜的抓着她的手臂摇晃,吓得几人尽是侧目怪异的瞧着她。“珂珂你见着我很高兴这我知道,可是你这高兴着实来得迟了些……”胡娜口中的话还未说完,便发现了异常。倾珂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手中的东西之上。
  “怎么了?”
  “娜娜,你这长鞭叫做什么名字?”
  胡娜虽是疑惑,却还是开口应答:“全名叫做九节鞭,怎么了?”
  没错,就是九节鞭。倾珂怎么会忘记那个改变了她一生的夜晚。她记忆中的情悲痛大叔是个时刻都快要醉倒的猥琐汉子,却有着一段外人所不知的刻骨之情。
  “这天下使用九节鞭作为武器的还有其他人么?”
  “除了我和师傅,再无他人。”
  这便是倾珂想要知道的答案了。娜娜的师傅……娜娜的师傅……
  当倾珂问出关键问题的时刻,胡娜犹豫了片刻,正欲开口作答,忽听得院中一阵喧哗,打破了房中的沉重气氛。胡娜眉目一凛,拎着九节鞭起身打开了房门,影如风依旧如影随形。只余得君沧墨一人继续坐着,抬目瞧着怔愣在原地陷入沉思的倾珂。
  她为何突然对这九节鞭来了兴致?这事说起来倒是并不复杂,胡娜的师傅很有可能就是情悲痛大叔喜欢的那个女子——李永玥。那个消失了整整十五年的约定,到底是何结局?
  门外一群穿着统一装饰的兵将整个庭院全部包围起来,其他房间里的房客皆吓得不敢露面。胡娜手中九节鞭被捏得快要变形,似乎心中憋着的怨气找到了发泄的地界。
  绣鞋踩在青石板上,走到为首的官兵跟前才站定,好看的绿衣裳将她衬得像是一朵冷艳的牡丹。
  “谁不要命的在这里喧哗,吵着本姑娘休息。”她这一声不大不小,却正好让院中的官兵都听了进去,顿时所有人都像商定好一般,停下了脚步,侧目看着她。一个女子也敢冲他们如此说话,着实是不想要自己的小命了。
  为首的那个官兵身上服饰颜色深了些许,很好辨认。虎目生风,瞪着胡娜,见她手中双手背在身后,高挑的女子身后还站着一个没有任何表情的冷魅男子。
  “来人,将这不知好歹的女子拿下。”一声令下,所有人动。
  不过官兵大多皆是些充数的人员,没有什么真本事,动起手来更是没有章法可言。九节鞭灵活得像是有了生命,每一次离手都会击中好几名官兵,为他们添上一道伤痕。
  房间里倾珂趴在窗户后面瞧着院中的情景,不禁疑惑:“娜娜为何有这样大的怒火?”
  君沧墨淡淡的声音传来。“因为他们是格楽的官兵。”因为你我险些在格楽丢了性命……
  在这里,我只想说,谢谢娜娜。  

☆、23 梵黎归位(加更)

  直到后来,倾珂才知道,城中四处都布满了格楽的官兵,连城门都紧闭着,不允许任何人进出。原因是因为昨天夜里羌格发生了五起命案,死去的皆是朝中重臣,他们的府邸分别坐落于不同的方向,却在同一时间死亡。
  此事很显然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这五位大臣可谓是撑起整个格楽半边天的大人物,竟然这样轻易的就被送给了阎罗王。下杀手的人着实不可小觑。还曾听闻其中一名凶手被守卫中伤,所以整个羌格封闭了所有出路,竭尽全力的想要搜出这名凶手。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发生官兵闯进客栈四处搜查的戏码。
  只是他们的运气也着实差了些,遇上了心情极度不好的胡娜。来者约莫三十人,尽数躺在宽敞的大院之中,性命犹在,只是……身上四处皆伤。
  由始至终,胡娜只是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在她动手的瞬间,影如风便一个闪身退到了走廊,双手抱胸斜靠着一根木柱,冷眼瞧着这场毫无悬念的战事。不知胡娜是故意手下留情还是其他什么,她就安稳的站在那首领跟前,每次出手却根本不会触及到他。
  因此,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手下精兵一个一个躺下……脸色也愈加难看……
  事后,胡娜一抬手,长鞭顺势收回她的手中,一双纤手白皙修长,盈盈的一圈一圈挽起九节鞭,银色丝线亦在她手中缠绕。
  “本姑娘累了,要回房休息去了。”
  倾珂在心中感慨,怕是只有娜娜才有这样的气魄,在人家的地盘上冲出去教训了人家的手下,还能这样高傲的一抬眉,转身就走,全然不将那人放在眼中。
  稍微长点心眼的人都知道,此事不会如此草草了结,胡娜若是不出去趟这浑水,他们或许还能够明哲保身,可这事既然发生了,最多也就是多了些麻烦。比如,没过多久,又是大批官兵涌了进来,似乎无穷无尽,而这次很明显,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把身手非凡的胡娜当做嫌疑犯,欲将她捉拿归案。
  “我觉得咱们应该……开溜。”倾珂哭丧着一张脸四周打量了一番,另外三人无比平静,似乎这事和他们毫无关系。
  等待了许久,没有答复,倾珂一咬牙,恨恨道:“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哦,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那咱们就走吧。”
  “……”
  至于开溜这事怎样才能做到悄无声息,主要还是要看这人是否聪明。
  这一次,似乎也算作是逃亡了。整个羌格城巨大无比,想要找到他们几个也颇有些难度。此时他们就正大摇大摆的行走在宽敞的街道之上。倾珂沉思了许久,才侧目望着君沧墨,开口问道:“昨日是联姻的大好日子,为何……”为何会有几位官员死亡。其实她想问,这一切和他有没有关系。
  风和日丽的一个下午,倾珂白发苍苍,挽着同样鹤发的君沧墨行走在熙攘的人群之中,身后跟着胡娜和影如风。这样的场景让她很满足。似乎一直走,就能真的走到这条路的尽头。
  就在他们准备寻个偏僻点的小店住下过夜的时候,倾珂一晃眼瞧见一抹亮丽的色彩。
  五彩长裙,点缀着细小的花纹,一旁侍女为她撑着一柄洁白色的纸伞。倾珂驻足观望,是那日见到过的那个女子。此时正站在街边一个卖纸伞的小摊前立着。
  “咦?”倾珂疑惑的发出一个音调,胡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那个女子身侧多了一个男子,一番书生装扮,并不炎热的天气却酸溜溜的握着一柄折扇。
  “你认识?”
  “那个男的叫做季小申,很有意思的一个人。”倾珂的确疑惑,季小申和那个女子认识?这样说来自己应该可以让他帮自己引荐一番。
  不料她的想法还未成形,一个微凉的声音传来,打断她的思绪:“很有意思?你说说看,他如何有意思了?”倾珂回头,发现君沧墨正牢牢的盯着季小申打量,说出的话略带……酸味。这是……什么情况。
  某人的思想总是慢半拍,特别是在君沧墨的跟前,心直口快的回答:“他啊,的确很有意思……那天还和我握手来着……”
  在这个男女授受不亲的时代,这个信息无疑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在君沧墨的心中炸开了花,脸上神色变化莫测,愈发深沉。而后许久,倾珂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想要转身遁走的某女在一个男子的呼声中停下了脚步,转身回眸的时候险些没有惊掉下巴。
  站在她身后恭敬行礼的不是季小申还能是谁:“这位婆婆,与小生一位故人很是相似,不知您认识她么?”倾珂心里一惊,自己这副装扮,也被他认了出来?那这化妆师的技术也着实差了些……
  镇定的站在原地,故作苍老的声音缓缓溢出:“不知这位小兄弟的故人姓甚名谁,也许老身还真的认识……”她本就打算借着季小申的关系与那个迷人的女子认识一番。方才还在犹疑自己这副装扮不好现身,他既然说了此话,她自然也当来个顺水推舟。
  “她叫倾珂,很有意思的一个女孩子。”
  一旁的胡娜听了他的形容,顿时来了兴致,全然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兴致。
  “哦?怎么个有意思法?”
  “这……小生倒是一时想不到形容词,就是与……别人不太一样罢。”
  倾珂目光无意瞟见某老爷爷一副不悦的神情,立刻打断了二人毫无意义的对话。最后的最后,季小申领着那位极美的女子加入了他们的队伍,去了同一间小店。
  在季小申的介绍中,倾珂终于知道了这个生得娇小羸弱的女子叫做花小莫,是他的表妹。从小身体较弱,不能太过劳累,此次因为家中太过无趣才偷偷跟着他一起出来游玩一圈。他也就索性放下自己的事情,陪她留在羌格凑凑热闹。几人都不急着离开,何况又是封城的关键时刻,大家就一起四处游走晃荡,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几日。
  今夜是个月圆夜,格楽很少出现的满月挂在毫无遮挡的天际之上。倾珂坐在庭院中抬眸仰望明月,右手抚上自己空荡的领口,没有了那块玉石的陪伴,再也感受不到它奇异的热量。再也无法……破解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秘密。只能呆呆的望着皎洁的月光出神,似乎那里面有一个叫做家乡的地方。
  清凉如水的月色流淌而下,静谧的竹林之中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没过多久,整片竹林归于平静,这处竹屋跟前却多了几道人影。恭敬的立在一个老者身后。
  这个老者正是倾珂新拜下的师傅,依旧一袭白色的长袍,银色的发。负手而立,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只精美的锦盒。当日倾珂亲手将五彩玉放进这只盒子中,而这盒子此时安静的躺在石桌之上。
  老者声音似乎透着一股冰寒,对身后几道影子说道:“还记得咱们的使命么?”
  “守卫梵石,永生不休。”
  “好。”听了众人如一的回答,老者大喝一声,继而转身道:“如今梵黎已归,咱们也到了完成使命的时候了。”再次得到了众人统一的回答。
  老者才打开桌上的锦盒,只见五彩玉周身氤氲着一层五彩的光芒,可不知为何这层光芒似乎被什么事物所克制,只是浅浅的围绕着本体薄薄一层,并没有太过强烈。待得盒盖打开,接触到天际透下的月光,才猛烈的闪出一束光芒来。
  在老者的吩咐之下,几人分别脚踏七星步,寻到自己的位置站定,待得所有人都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竟然形成一个弯勺的形状,与天上的北斗七星交相辉印。老者站在首位,一袭白袍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辉,像及了北斗之中的北极星。
  “梵隆已出,梵黎归位。神迹血脉,再现辉煌。”老者口中低沉的念着什么,唯独这四句话显得异常浓重。
  所有的声响停止,七人抬起左手,执针在右手食指上轻轻一点,浓稠的血珠汩汩冒出。各自变换着手型,最终同时朝锦盒的中心一点,数道血珠飞出。朝着五彩玉石而去,冰凉的月光此时也大盛,瞬间亮若白昼,整个竹林都沐浴在这片明亮之中。
  石桌之上的锦盒开始震动,发出嗡嗡的声响,七人却没有丝毫反应,依旧任由血珠飞向玉石之上,最终聚集在那片氤氲的五彩光泽之中,越来越多,血液颜色鲜艳刺目。
  血珠相连,一道一道的飞跃而去,似乎永无止境。而那五彩玉竟吸收了所有的鲜血,表面依旧光滑,依旧彩光弥漫……
  锦盒之中的彩玉一阵光芒闪烁,五彩之色弥漫开来,与淡泊的月光交织在一起,纠缠不休。七人放下手臂,显得有些疲惫,皆是额头布满了密集的冷汗。
  最后,月光渐渐淡去,一切恢复如常。彩玉的光芒也微弱起来,这玉看起来与之前没有太大差别,只是色泽更加晶莹了几分。
  倾珂忽然觉得头有些疼,一种荒芜的心境漫开,好似进入了一片荒原,寻不到尽头。  

☆、24 真作假时假亦真

  这样的夜晚过后,再不见那神秘的六个人,也许,他们会永远的消失了,就像从不曾出现过。
  次日清晨,老者将锦盒交给少年时兴:“将这玉送还给她罢,你记住……这玉叫做梵黎,与梵隆之玉本为一对。”在时兴吃惊的表情注视之下,老者抬手一捋自己的白胡子,迈出几步,严肃慎重的开口叙述着一个遥远的故事。
  至此,倾珂依然不知,自己这玉竟然与梦儿的梵隆玉是一对,在她看来,自己这玉虽奇特,却并不似梵隆玉那般珍贵,封藏了秘术,且可听从主人的调动修炼秘术。这一切只是因为这梵黎之玉在几十年前曾发生过一场大劫,从而所有秘术被这合称七斗的守护者完全封印,丝毫无法外泄……
  从小生活在山林间的时兴心智淳朴,从未经历过外界的明争暗斗,临出山时,老者却只有一句嘱咐:一定要将这玉亲自交到她手中。
  一个月圆夜,发生了许多事,比如倾珂竟找来好几坛酒准备不醉不休,季小申经过庭院时坐下与她同饮。几杯醇酒下肚,倾珂只觉得有些飘飘然,连对面清秀的季小申都出现了好几个影子在晃荡。
  “真亦假时假当真!”倾珂单手强撑着自己快要倒下的脑袋,忽而听得季小申发出这样一句低低的感叹。说来也是有趣,自己这副装扮,想要瞒过去的人竟都没上当,这样轻易便将自己认了出来。他想必早就看出来了罢,却一直没有说透,反而配合的每日管她叫做婆婆,倒也有些意思。
  倾珂的酒量一向浅薄,经常是喝不了多少便会沉沉醉倒过去。反而每次在她想要陷入深度睡眠的时候,总是不能如愿。心中那片荒凉怎地都赶不走,牢牢的缠绕着她,似乎丢了什么在那片荒原之上,她想找回来,却怎么也找不到。
  “常言道:人生难得一知己,酒逢知己千杯少。来,干……”倾珂怕是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她伪装的只是脸,一双纤细的手确实娇嫩白皙,与她稍微亲近些的人都能看出来异样。放下手中的酒杯,开始提起一个小号酒坛来,故作豪气的伸手与季小申‘碰杯’。
  清秀书生淡淡瞟了眼对面倾珂已经泛红的脸颊,银白的发散落,将她眉目遮去了小半。方才她说的这两句话,似乎……不是出自同一处,不过却也不去纠正她的错误。也学她的模样放下娇小的酒杯,执起一方酒坛,仰头畅饮。
  这处场景看起来着实有些令人费解,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一个是生得白嫩毫无缚鸡之力的清秀书生,竟能成为对方的知己,从而坐在这轮圆月之下畅饮起来。
  她觉得自己是想醉的,经常听人说一醉解千愁,她也想尝试一番,是不是真有这样的效果。
  每次有星星的夜晚,她就总是喜欢一瞬不瞬的盯着天空看,四处寻找哪一颗才是自己的父母,她自私的觉得,天空中最亮的那颗便是,每每找到那颗最亮的星星,见它冲自己闪烁,冲自己笑,她就会心满意足。
  “小申,给我讲讲你的家乡吧。”
  “我的家乡啊……那是一个很美的地方。依山傍水,空气清新,一年四季,有一种花永不凋零,开得漫山遍野,美得醉人……”说到这里,季小申又喝下一大口酒,有晶莹的酒水沿着他的下巴滑落,在月光下折射出好看的光泽。
  倾珂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双美眸微怔,呆呆的看着季小申‘飘来飘去’。
  “你是扶桑国的人?”她心中有了答案,等待着季小申的点头。
  她早就听闻扶桑国是个很美的国家,最初就想着,若是自己回不去现代,就去扶桑国安定下来过完这一生。也许自己天生与扶桑这两字有些解不开的情缘,挚爱扶桑花,与季小申相识也觉得没有任何违和感,感觉很亲切,原来,他竟是扶桑国的人。
  也难怪,花小莫的装束总是与常人不同,整个人多了一种奇特的气质。
  “以后一定要寻个机会去扶桑国。”
  “好啊。待得你来了,一定会被那里的美景给迷倒,不想离开。”
  “那自然是好……哈哈。”
  扶桑花,扶桑国。
  这几字对她来讲不知蕴含了多少无法言说的意义,她只是觉得,有东西吸引着自己,要去瞧个究竟。
  最终,倾珂还是醉倒,季小申放下酒坛,细细的瞧着趴在石桌上的倾珂侧脸。贴着一张薄薄的假面皮,以假乱真之术其实做得并不差。只是,你太不会掩饰自己的性格……依旧慢反应,依旧高兴就大笑,依旧对人毫无防备。
  当季小申抱着倾珂送她回房间的途中,遇到了另一个场景。他淡淡的开口叫了一声:“小莫,你怎么在这里?”
  花小莫站在君沧墨的身旁,神色露出些许紧张,听见季小申的呼唤,这才抬步来到他的身边,同时看到了被他打横抱起的倾珂。
  “我……睡不着出来走走,刚好经过这里。倾婆婆她怎么了?”花小莫苍白的小脸看着沉睡的倾珂,问了一句。
  还有另一束目光非常不善的盯着他。季小申抬眸与君沧墨那双漆黑的双眸对视,歉意的一笑:“方才我们二人小酌了几杯……”君沧墨深邃的眸光扫视了一遍花小莫,再停留在倾珂身上,伸手将她接过,道了句谢便回房去了。
  “你身子不好,夜里风大,不要出来瞎走动。”季小申收回目光,微怒的瞪了一眼花小莫。娇小的女子自知犯错,低下头不再说话,乖乖的跟在他身后往回走。
  君沧墨小心翼翼的将倾珂放在床上,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侧目看着她,微微出神,不由自主的开口:“你到底是谁?”
  满室的寂静,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低沉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力,过了许久,才继续开口:“罢了,不是她也好。就算你是……我也未必在意。”
  季小申领着花小莫回到房间,侍女应声退了出去。发现自己折扇未拿回来,又折回去后院一趟,再来到房间之时,花小莫安静的坐在凳子上出神。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最终化作一句叹息哽在喉中。
  “没事就早些休息。”
  “哥。”花小莫猛然转身,叫住了已经走到门口的季小申。后者顿步,回头看着她。
  “我想去见他,他也在……”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季小申严厉的打断:“不行。”他从未用过如此严厉的口气对她,花小莫也是不可置信,呆呆的望着门口的季小申。
  “花小莫,记住你自己的身份,有些事情只是过眼云烟,不要死死的执念于此,对你没有好处。”季小申这样一张清秀的面庞一冷下来,竟是如此令人恐惧。花小莫最终还是闭口不言,失落蔓延,低下头不再说话。
  季小申收起折扇,牢牢握在手中。看着花小莫极力隐忍而微颤的双肩,纵使心疼,却不愿松口:“花小莫,你的生命不止是你自己的,也是整个家族的。难道你真要……毁了这一切么。”
  听了他的话,女子猛然抬头,牙齿紧咬着下唇,眼眸显得有些空洞,望着季小申离开的背影,口中喃喃道:“若我有的选择,宁愿不做现在的自己……”
  在季小申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与责任,不该因为一些自私的想法而将他人置之不顾。他早就看出了花小莫偷跑来这里的目的,若不是如此,他怎会一直逗留于此。若不是有他守着,她怕是早就……去找那个人了罢。他永远忘不了那个人对花小莫造成的伤害,所以他也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绝对不允许……
  这夜,胡娜与影如风二人登上坪山之巅,登门造访了阁耀少主楚飘摇。
  待得下山之时,他们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将梦儿带了回来。并没说倾珂的消息,只是告知楚飘摇倾珂可能还活着,想要带着梦儿一起去找她。
  楚飘摇点了点头,对梦儿吩咐了几句便让她跟着胡娜离开。
  如水的月光倾泻而下,楚飘摇负手立在坪山最高的一处亭子中,望着下山的方向。
  “乱世之序,谁将称王称霸。是否真的,得它者得天下?”说完又自顾自低笑两声:“绸缪了这么些年,却终是抵不过她回眸一眼。纵然天下在握,又有何念。”
  谁也无法预料,这个夜晚之后会发生什么……
  只是倾珂做了一个梦,梦见整片的彩色花海,她立在这片花海之中遥望看不见尽头的山野,忽而一阵清风拂过,有花瓣从她身侧飞过。伸手接过一朵,拈在手中细细打量。原来,竟是扶桑花……
  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前生是生长在山野之中的扶桑,看尽世间沧桑,历经千年风雨,才得以幻化成人,来体验这一世的喜怒哀乐。
  只是她,自己不知罢了。
  真作假时假亦真……  

☆、25 执着的人不止一个

  这场雨来得很突然,几乎是倾珂来到格楽之后从未见过的一场倾盆大雨。雨水顺着房檐落下,形成一道道透明的雨幕。倾珂趴在窗沿上瞧着外面的庭院。
  这间客栈位于北侧稍显偏僻处,平日里入住的旅客并不多,近几日看着似乎也就倾珂他们一行和另外两个外地来的男子。
  一场大雨落下,空气也变得有些燥热沉闷。倾珂起身回到桌边,喝了一口凉茶压压自己的烦躁。
  梦儿跟在胡娜身边出现的时候,倾珂都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只得久久看着胡娜绿衣裳不发一言。不料胡娜却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淡淡道:“主要是我闲着没事,就顺带去将梦儿领了回来。你说她这么大一个女孩子了,老住在别人家里也不好是吧……”
  见胡娜说得认真,倾珂只好连连称是。
  半开的房门被叩响,倾珂回过神看过去,胡娜盈盈的立在门口,绝色风姿趁着那袭招牌绿色纱裙。表情有种倾珂从未见过的凝重。
  倾珂急急的迎上前去,走得近了,她才发现胡娜眼眶微红……
  “怎么了?是不是影如风欺负你了,我去帮你报仇……”倾珂本能的认为,能让胡娜伤心的人怕是只有那一人,如今胡娜这副模样出现,自然是让她心头的焦急与火气一涌而出。
  她的脚步还未迈出房门,胡娜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陪我说会儿话。”
  这样的胡娜是她从未见过的,一直以来,她总是那样勇敢果断,美丽聪颖,偶尔使使小性子,让身边人拿她没辙的脾性。现在的她,竟然流露出这样脆弱的表情,倾珂没有离开,随着胡娜回到屋内坐下。
  担忧的望着她半响,才轻声的开口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胡娜接过她递过去的热茶,双手捧着送到唇边,杯中冒起的热气将她眉目遮掩,看不清晰她的表情,只听得她的声音有些缥缈。
  “小的时候调皮,总是喜欢偷跑出山庄游玩。记得有一次跑得远了,将身后跟随的仆从甩掉,很是悠哉的走到城外,不料却遇到一群小混混拦住了我的去路。那个时候年纪小,也不会什么功夫,面对那些人我毫无办法。”
  “本以为自己一定会被欺辱的时候,一声大喝制止了所有人欺近的动作。接着便是一根银鞭飞来,将几人一起带倒摔了出去。而银鞭的那头,握在一个年轻女子的手中。”倾珂似乎明白了几分,胡娜讲述的这个女子,便是她的师傅罢,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是她想象中的同一人。
  “其实并谈不上什么多么厉害的招式,我就是那样一眼便看中了长鞭。当即便想拜她为师,不料她却摆手拒绝,说她一生只收一个弟子……”
  听到这里,倾珂心急的打断:“怎么会?”
  胡娜抬眸看了她一眼,继续道:“我也觉得很遗憾,不过倒也没有太失望。我想着,若是自己喜欢,回家让爷爷帮我找个师傅就行。那第一眼,我看中的是长鞭,而不是她。等我回到家中,府中仆从因为我的走失而受到责罚,爷爷看到我归家的时候,脸上喜悦一闪而过,怒气发作起来,竟将我也责罚了一顿。那顿家法吃得让我很是委屈,事后躲在后花园偷偷落泪。”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擦干眼泪回头看她,正是白日里救过我的那个女子,她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站在我的身后。爷爷跟我说,这个女子是他专门为我请来的师傅,教导我武艺。我和她同时闪过一丝惊讶来,忽而又相视一笑。从那以后我便拜了她为师。她所说的一生只收一个徒弟,是因为之前就答应我爷爷,要收我这个胡家宝贝孙女为徒。”
  “从此,师傅在山庄住下,每日教我武艺。她对我所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习武,是为了拥有保护自己,保护家人的能力,吃不下这苦,若是有一天你的亲人生命受到威胁,你救不了他们,便是你的无能。”
  倾珂想,这句话一定在她的心中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不然不会到如今还记得这样清晰,一字不漏。
  一直以为胡娜今日情绪低落,是因为想起了师傅,不料最后一句话淡淡从她口中溢出,她心中一凉,生出一股强烈的疼痛来。
  “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
  “若是有一天我的亲人生命受到威胁,而我却不能拯救他们,便是我的无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