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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风华:丞相的金牌宠妻 作者:风之孤鸿(潇湘vip2013.08.27完结,宠文)-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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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越凛还是小心翼翼,生怕那蛇突然扫动尾巴伤及夫人!
越云娆拔动着琴弦,眉宇认真又严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将心气平复,那些音符带着魅惑之意,她之前能操控人的心思,又试着操控着动物的心智,那些野狼便是如此,蛇是靠皮肤表层的音波感觉声音。
而且冷血,越云娆没有把握能做到,不过既然看中了,就一定要将这雌雄两条蛇带回去!十多米长黑白两条蛇突然抬起了脑袋,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盯着声音的方向。越凛紧张的握住了手里的长刀。
越云娆的脸色一喜,那两条蛇随着声波的,情绪也跟着受到感觉,声波轻缓平静的时候,它们便也平静,声音激扬亢奋的时候,它们便也亢奋!
很快那两条蛇便蠕动着身子,让开了一条路。
越凛和越寒他们松了一口气,越寒的脸上更是透露出不可置信的光芒,那两条蛇居然能听夫人的琴声!从未见过,听说上古之时,有人以音驭兽,不过那都是传说,从未有人见过。
阿力疾的队伍脸色一喜,欢呼出声。
那两条蛇受到惊吓,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张开血盆大口,咬碎了一颗两人合抱在大树!
阿力疾赶紧言道:“大家都不要喧哗!”
越云娆镇定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那两条蛇,手里的琴声渐渐如置仙境般飘渺缓长,又似潺潺流水抚过脚心,带着淡淡的痒,淡淡的凉,淡淡的柔软。
那两条蛇果然镇定了下来,随着琴声左右摇动,像是表演着一曲蛇舞。
队伍缓缓的过了小路,越凛紧张的护在越云娆的身边,“夫人,我们可以走了!”
越云娆的琴声突然一停,那两条蛇再次扑过来,琴声再次响起。她有些焦急,心里愤愤的想,这要是总这么弹下去,会累死她的。而且她使用魅攻,用费很多的体力和心神,肚子也隐隐的痛了起来。
越云娆缓缓的站了起来,手里的琴声渐渐轻缓,慢慢的停了下来。然后她伸手摸了摸光滑冷冰的蛇身,喃喃道:“别怕!”
她暂时不会伤害他们,要伤害也要等她从无级山回来的时候,再来对付!
她一只手缓缓的拨动着琴弦,另一只手伸过来:“越凛,拿刀过来!还有盛血的东西!”她要放蛇血!
那琴声拨动的时候,两条蛇仿佛中了某个迷惑一般,只是左右的摇晃着蛇头,如痴不醉,越凛递来小刀,又拿了一个酒坛大小的坛子过来。
越云娆怔了怔,接过刀,缓缓的刺入了蛇的七寸鳞片缝隙的地方,鲜血的蛇血顺着匕首流了下来。
那条取血的黑蛇眼睛只是微微的一黯然,依然变得了迷糊起来。由于放了不少的血,黑蛇眼底的戾气渐渐的显得力不从心。越云娆又去取白蛇身上的蛇血,装在了另一个坛子里。每个蛇血都装了两坛,写上标记,才命越凛放在了马车上。
越云娆微微的凝思,既然取了蛇血,不再取点其他的东西是不是不太好,干脆又剥了几片鳞片!
越凛看得心惊,“夫人,不如把它们杀了,何必这么折腾?”
越云娆言道:“越凛,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好像它们也是一条生命,从生平等。哦,不知道把蛇胆取了,他们会不会死掉?”
越凛垂头,命越寒拿出来过来取蛇胆。
越云娆命越凛削了一根拇指粗细的竹竿,又将竹竿的中心打通,拿起竹竿缓缓的刺入蛇的身体里,每条蛇都取了一小瓷瓶蛇胆。
琴声突然停了下来,两条蛇顿时如巨石般倒在地上,由于元气大伤,此时再将袭击人,是不可能的,只得用一双凶狠的眼睛看着越云娆,越云娆拿了伤药,涂在两条蛇的伤处,这才缓缓而道:“对不起啊,我也是迫不得已,希望你们不要怪我!否则我直接就将你们直接杀了!”
长得这么巨大型的动物,一般来说有些灵性,见越云娆没有对它们有所伤害,两条蛇的眼睛里便淡淡的隐去了暴戾的气息。
再说了,越云娆取蛇胆汁和蛇血鳞片的时候,它们一直是处于迷惑状态的,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越凛有些意外,心想,这蛇不会是忘记之前夫人所做的事情了吧。
越云娆收拾好两条巨蛇,朝他们挥了挥手,拿起琴弦弹了几个音符,那条蛇居然缓缓的蠕动着粗厚的身子往翠绿的树丛里游去,片刻便不见了踪影!只留下那些被蛇身压倒在树木横七竖八的倒在那里。
“夫人,那两条蛇好像是往水涧的方向去了。”越冰言道。
越云娆的目光泛着疲惫的光芒,“它们元气大伤,没有几年是不可能恢复的,我真是罪过,这么虐待濒危动物。”
“夫人,你说什么?”越冰和越寒都一脸的疑惑。
只有越凛非常的淡定,夫人经常说些奇怪的字句,他也的着习惯了,“夫人是说那么危险的动物!夫人心慈手软,没有将它们杀掉,却只是虐待它们!”
越冰言道:“原来是这样,其实上官婆婆也经常说过奇怪的字句,不过老侯爷一般都能够理解,只是我们站在旁边听不懂而已。”
越云娆抚摸着肚子,袖子里的小貂跑了出来,她语气很虚弱,“我们也先走,我累了,你们到了再告诉我!”
越凛紧张不已:“夫人,您没事吧。”
越云娆摆了摆手,“没事,就是太累!”
刚刚控制那两条大蛇的时候,耗废了不少的精神力和体力,她走到爬上马车上,便倒了下来。
越云娆这一觉,睡了两天一夜,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无极山脚,旁边的小貂吱吱的叫着,表示着它的不满,这两天一夜,它抓来的蛇都没有人表扬它!它心里很不开心,于是就咬死了队伍最前面的一匹跑得最快的马,咬完之后,就偷偷的溜回了越云娆的身边,让那些想追究的人,一个个的都拿他们没有办法。
越云娆揉了揉睡得酸痛的肩膀,“早知道这样,就让荀墨予一起来了。”
不过越云娆走了三天,荀墨予也差不多快追上了,阿力疾的队伍只肯将他们送到无极山下,指着那片没入云层的山峰顶,言道:“夫人,我们只能领路到这儿了,这山路上机关重重,我们也进不去!”
越云娆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山路,点了点头,将余下的订金付清,这才缓缓而道:“你们回去吧,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都到山脚下的,遇到事情,丁十不可能不出来!
阿力疾回程的途中,正好遇到了荀墨予的队伍,不过离开越云娆两个时辰的路段,荀墨予脸色有些苍白,听到娆娆果然上无极山了,心底没有多少的意外,只是有着浓浓的担心,还有对丁十那老头的深深恨意,下次见到那老头,一定要将那老头剥皮抽骨!居然这么蛊惑她的娆娆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越云娆身边只带了十几个随身的越侯府影卫,越凛,越寒还有越冰是地位比较高的,所以才能贴身的伺候,再说越冰是女子,一方面给越云娆当护卫,另一方面又能当丫环使。
顺着大理石的台阶一步一步的往山上走,越云娆走到一处宽阔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四周的松树挺拔入云,想到越侯府青松院的阵法,有些意外。
暗卫们事先前行探路,越云娆的目光渐渐深沉起来,那些树木看似平静,实际却在移动,让人看得眼花缭乱,越凛冲入阵中,片刻又被逼了回来!
一块石牌浮出土面。
越冰一愣,“这怎么可能?叫我们数清这山上的松针数量,然后选最平均的尾数,便是上山的路!”
越云娆确实是看到了眼前无数条上山的路,大约有二三十条!
越云娆打了个哈欠,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言道:“正好秋高气爽,不如一把火全部点了!”
越寒惊愕道:“夫人,这恐不好吧,万一!”
越云娆言道:“你怕什么?难不成叫我们真的去数树叶子,你倒是给我一片片的是数呀,而且这问题也实在是刁难人,一股松针一般是一分为二,成为二根,又或许生出三根来,你打算怎么算?”这分明就是刁难人,越云娆不太喜欢动脑筋,她一般动脑筋的时候,是有人要倒霉的时候。
“夫人说得有道理,可是真把树全烧了,就更加找不到上山的路了。”越冰警惕的言道。
“你们放心,烧了自己的有路让我们上山了。”越云娆的声音淡淡,看不出情绪,不过眼底却有着笃定的光芒。
越凛已经吩咐了下去,让影卫点火。
越云娆怀里的小貂吱吱的叫着。
“怎么,你知道上山的路?”越云娆浅笑,抚摸着小貂的柔软的皮毛,懒懒而道:“就算知道,也会有很多的陷阱等着我们,不如来个引蛇出洞。”
很快,山脚便一片烟雾浓浓,一片火花,山上的弟子们见此情形,吓得赶紧禀报了掌门宋九!宋九正得意收了顾源这么一个天资聪颖的弟子,顾源送上山的时候,荀墨予告知了宋九顾源的身份,所以宋九便只打算将顾源收为入室弟子。
下等弟子已经冲了进来禀报,“宋师叔,不好了,山下着火了!”
宋九自然不可能相信,“山上怎么可以着火?”而且山下一着火,很可能蔓延到山上,到时候他们全部都得变得烧烤乳猪。
顾源突然站了起来,“宋师父,秋高气爽,四处干燥,很容易引起火灾的,小姨还说过,只要有动物跑动触发一丁点儿火星,或是山石相撞引发的火星都有可能引起大火!”而且顾源闻到了小姨的气息。
小姨经常教他一些歪理,可是那些歪理却是经常真实证明的,在那些循规蹈矩的眼里,就是歪理而已。
“这不可能,虽说是秋季,天气干燥,可是这山上的一直都是湿气很大啊。”宋九言道,朝禀报的弟子吼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下山灭火!”
的确是湿气很大,否则也不会弄出这么大浓烟,越云娆呛得直咳嗽,眼睛都睁不开来/。
越凛皱眉道:“夫人,好像点不着。”
越云娆的目的就是浓烟,点不着也不所谓,说是烧,其实也是做做样子,“没事,把烟弄大就行。”
荀墨予看到无极山下弥漫的烟雾,便心知出了事了,加快了速度往山下赶去。
越云娆听到马蹄声,微微一愣,马蹄声不是从山上传来的,那便是他们刚刚过来的一条路。
马蹄声越来越近,越云娆捂着口鼻,终于看到了烟雾弥漫下,一匹马儿冲了过来,马背上的身影挺拔如松。
“娆娆!”那身影突然将马载勒住,叫着越云娆的名字,偶尔还咳嗽几声。
荀一担忧道:“主子,你没事吧?”
荀三喜道:“主子,前面有人,好像是越凛!”
越云娆被烟雾熏得有些晕,只得咳嗽着,一张嘴便有浓烟呛进来,她赶紧吩咐道:“越凛,差不多了,你们可以收手。”
一个温暖的拥抱,带着冷香袭人,还有他温柔的话语,“娆娆!你真不让为夫省心。”
越云娆皱眉,抚着肚子,言道:“荀墨予,你小心点,我肚子有些难受!”
荀墨予紧张不已,赶紧将女子抱了起来,“怎么不舒服?你怎么能跑到无极山上来呢?”
越云娆嘟嚷道:“为你求药!”
“小傻瓜!”荀墨予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的咳嗽起来,这些日子他的毒蔓延得很快,而且每次毒发的时候,必定痛入骨髓,他不想让娆娆看到他痛苦的模样,于是每次毒发都瞒着娆娆,可是以娆娆的聪慧,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越云娆言道:“丁十说只有我亲自上山才可以得到药!我这一路想了想,他是想把你引上山!”
“怎么了?知道自己做错事了?是不是知道后悔了?”荀墨予无奈。
“丁十最终的目的是想骗你上山,然后把你关在山上对不对!不过你放心,等我把山庄拆了,他就没有资本留你了。”女子的语气淡淡的,却霸道十足,很难让人从她那温柔的脸庞上看出如此强硬的霸气。
荀墨予叹了一口气,“娆娆知道便好,那么我们返回吧。”
“既然来了,怎么能走,还是你根本不想解毒?你明明答应过我一辈子都陪着我的,我一辈子这么长,你确定你能陪我这么久,还有我们的孩子,你就不想看着他长大?我也不想自己的孩子一生下来,他爹就不在了,到时候我还得费心费力的去给他找个爹。”
“娆娆,你嘴怎么这么毒,有我在,你还想给我们的孩子再找后爹。”荀墨予狠狠的瞠了她一眼。
山上一阵喧哗之声,宋九气呼呼的带人赶了过来,指着浓烟弥漫的青松丛,急道:“这是怎么回事?”
荀墨予此时正抱着越云娆,见到宋九从山上下来,上前恭敬道:“见过师叔!”
宋九满头银丝,见到荀墨予的时候微怔,片刻才反应了过来,“你怎么又回来了,当初不是跟你说过,下了山就不要再回来了吗?你送个孩子上山,我还以后你乖乖懂事,知道欠我人情,不上山给我找堵,你看你现在做了什么?丁十那死老头仗着比我早进门一天,抢了个大数字的名分成了我师兄,他自己没有一个师兄的模样,带出来的徒弟也是如此!”
无极山上是按辈分和进门的时间来决定的,并不是数字越大,排名就越高,而是数字越小,排名就越低,到最后如果连一都排不上的话。就只能是下辈弟子了!越云娆终于明白自己的爷爷怎么跟荀墨予称兄道弟的,原来是什么数字也没有排上,所以才会如此。
荀墨予却不紧不慢的言道:“师叔千万别动怒,您好歹也是一山之长,在山中其他的弟子面前,总要留点风度的。”
越云娆搂着荀墨予的脖子,“夫君,那上面有块石碑,写着上山的路线,不过这上山的路线有些复杂,说是松山林所以松针总和的尾数,我也不知道那些松针算不算掉在地上的,娆娆觉得这么多松树,要数起来也确实困难,干脆放了一把火,烧掉一些!”
宋九言道:“荒唐,荒唐得很!”
荀墨予却似笑非笑,“娆娆这个方法倒是很好。”
“荀墨予,你可别胡闹,这姑娘是你妻子,她这么做,肯定是你指使的!”宋九言道。
荀墨予摇头,“师叔这可就说错了,娆娆要做什么,我怎么能左右。再说是娆娆聪明,她若是真按照这石碑上写的答案去找路,这一辈子也找不到!”
“难道烧了树林就能找到了吗?”宋九气呼呼的说道。
“找到了!”越云娆缓缓而答,指了指宋九,说道:“就是刚刚宋师叔走下来的这条路,如果不是放把火烧山,宋师叔又怎么会亲自下山来接我呢?夫君是追我而来,并不知道我放火之事,请宋师叔大人大量,就不要跟我这个小女子计较了吧。”
宋九觉得他若是计较,便是没有容人之量,无法担任一山之长,看起来,荀墨予身边的这个女子,也不是个简单的货色!他冷哼了一声,“荀墨予,你上山是为了什么?”
“求药!”越云娆抢先答道,目光定定的看着宋九,“我想请山上的前辈救我夫君!”
宋九疑惑的看了一眼荀墨予,“你隐藏在身上的毒发了?”
“是。”荀墨予没有否认,既然娆娆都主动替他来求药了,他又这感动,觉得娆娆对他实在是太好了。
“当初赶你下山之前,老山长说过,你毒发之时,如果回到山上,就一辈子不能下山,山上这么多弟子,可每天用内力替你续命,再加上镇山之宝,相信能保你寿终正寝。不过你一辈子都得清心寡欲。”宋九冷哼!
越云娆从荀墨予的身上跳了下来,上前就拎起宋九的胡子,语气慵懒凌厉:“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宋九皱眉,吼道:“你这丫环,这么没有礼貌,连女子最基本的贤淑都没有,简直就是一个野丫头,逆天而行!只有荀墨予这奇葩才看得上你!”
越云娆摆了摆手,扯着宋九胡子的手,突然使劲,言道:“别扯远,你回答我的问题!”
宋九哼道:“老山长临终之时,就已经交代过,如果荀墨予回无极山,就让他继承山长之位,同时一辈子都留在山上!否则性命堪虞!”
“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越云娆狠狠的使劲,扯掉了宋九大部分的胡子,语气很是愤怒!
“其他的办法有是有,不过这些东西都很难寻!等找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只怕他已经撑不住!”宋九言道。
越云娆的目光淡淡的,有凌厉的锋芒一闪而逝,“是些什么东西,你倒是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弄得到!”
“你怎么可能弄得到。”宋九不屑,接着说道:“首先是用以毒攻毒的方法,当然全天下最毒之物!”
越云娆掏出袖中的小貂,小貂刚刚睡醒,明显有些不悦,不过它突然竖起了耳朵,圆溜溜的眼睛珠儿转动着,扑向荀墨予,迅雷之势在荀墨予的手背上咬了一口,然后吸了吸!
越云娆惊呼,“荀墨予!”
荀墨予只感觉到一抹痛楚,苍白的脸色更加的苍白起来,不过却有些意外,抚着胸口,似乎没有先前那般痛苦了!
宋九指着那只白貂,言道:“这东西,你怎么得到的?”
越云娆之前一路上都用剧毒之物喂白貂,白貂喜毒的性质,她很清楚,喜毒的,肯定也是剧毒之物,而且融天下最毒之物于一体,越毒的东西,貂儿越是喜欢!
白貂咬破了荀墨予的手背,听到越云娆那声惊呼,赶紧缩回了她的袖子里,仿佛做了什么错事,埋头可怜兮兮的用爪子抱着头。
荀墨予突然说道:“没事,只是破了一点儿皮!”
“可是貂儿嘴里有剧毒,爪子更是如此,你?”越云娆见荀墨予脸色没有多大的恶化,有些意外。
宋九上前,惊愕的看着荀墨予手上的伤口,“它闻到了你身上有毒的气息,不过你这毒不在血液里,再是在五脏六腑之内!”
越云娆听宋九所说,想来是没事,又接着问道:“这毒如何?”
“这毒可以!”宋九意外的说道。
“那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越云娆小貂儿的毒可以用来以毒攻毒,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运气真心不错。
“龙凤血!”宋九冷哼!
旁边的荀三疑惑道:“什么龙凤血?这天下哪里来的龙,凤到是听说过,不过也很难猎到!”
宋九言道:“虽说这龙血不可能,不过生有厚鳞,而且头顶长在硬角,身粗如圆桶,活了几百年的蛇王血就可以,不过这种蛇根本无法制服,更别提取血了!”
“越凛,你带人去凤梧谷取凤血!”越云娆目光清澈,眼底全然没有听到稀有东西才表现出来的惊愕。
她想她真是误打误撞了,当初取蛇血的时候,只觉得应该是好东西,她对好东西的热衷程度就跟贪财的看到掉在地上的一块铜钱一样,兴奋不已。当然她也很贪财,凡是好的东西,她看到之后都会两眼冒精光。
“凤血也很难取,更别提蛇王血了,而且这蛇王血最好是一雌一雄,有蛇胆作引最好,可是谁也没有本事找到两条这么巨大又年纪长的蛇,更别不用提杀死他们取胆和取血了!”宋九言道,看了一眼荀墨予,知道他毒已攻心,唯一的办法就是一辈子呆在山上,做个清心寡欲的人,然后靠每天的药物和山上高等弟子,用内力续命!
越云娆抚额,无奈道:“一雄一雌?越寒拿了我们过路的时候,取的蛇血来,先给宋师叔看看!还有蛇胆!”
越寒应命,赶紧过去拿了东西过来。宋九看到坛子里的蛇血,惊愕道:“你真把蛇杀了?”
越云娆拿出几片鳞片,“就是那蛇身上的硬鳞,一黑一白,你看清楚了,看看是不是?”
宋九惊愕不已,“这怎么可能,我听说蛇王的故事,还是我刚刚上山的时候,传说这蜀楚交界的山岭上有一黑一白两条巨蛇,而且是一雄一雌,皆已成精,而且可以幻化成人形,可是传说毕竟是传说,从未有人亲眼见过!你不是唬我吧。”
越云娆拿了随身所配带的小刀砍在鳞片上,鳞片没有半点的毁坏,而匕首已经缺了一个口子,女子缓缓而道:“宋师叔觉得还有没有其他的物质能比这匕首硬!?而且什么幻化成人形,不过是以讹传讹而已,我就看到两条大笨蛇!”被她的琴音所惑,结果是又被放血,又被抽胆!最后元气大伤的逃入了山涧里。
“宋师叔若是不相信,可以问问我身边的侍卫,而且这蛇鳞是不可能骗人的!”
宋九叹了一口气,吼道:“丁十那个王八蛋把人骗上山,现在又藏着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小貂在越云娆的袖子里叹出头来,吱吱的叫着,抗议着宋九的吵闹。
荀墨予手背的伤口已经包扎起来,小貂嘴里毒刚好可以克制他的毒性,所以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适。
越凛正打算派人去凤梧谷猎杀火凤,荀墨予突然叫住了他,男子那笑意盈盈的凤眸微眯,意味深长的看着宋九,言道:“宋师叔,我听说这凤血,山上就收藏有,我便不去取了,既然是师父把我骗上山,想让我一辈子都呆在山上,那么他就得为此付责!”
“我若是把凤血拿出来,你是不是一辈子都呆在山上?”宋九言道!
“这不可能!”荀墨予轻笑,似乎在嘲笑这个宋九想得太简单了,想不到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天真。
丁十已经从山上走了下来,见到越云娆和荀墨予,笑呵呵的走了过来,言道:“我最近卜了一卦,就知道你们会上山来,所以半个月前就已经上山等你们来了。”
“丁十!”宋九吼道!
丁十摇了摇头,“徒儿媳妇,你别介意,宋九就是这火爆脾气,都当了山长了,还没平下性子,山中弟子都被他吼过,更别提下辈的弟子了。
”师父!“越云娆笑着打招呼,上前言道:”师父是否可以治好荀墨予身上的毒?你留给我的医书我全部都看过了,那上面确实有治疗之法。“
丁十摇头道:”徒儿媳妇,你真全部都看过了吗?你可知道光看一遍是没有用的,看完又不代表记住了,记住了又不代表理解了!“
”师父说得没错,我只是记得医书上所写的每一字,理解倒是差了一大截,刚刚宋师叔所说的名贵药材我现在拿出来给你,你若是治不好荀墨予的毒,我就放火烧了你那山庄,让你无极山庄,当真的成为传说!不覆存在!“
丁十拍了拍小胸脯,心有余悸的言道:”徒儿媳妇,你不能这么没有良心啊!我好歹也是长辈,你怎么一点儿面子也不给我留,弄得我在众弟子面前一点儿威信也没有!“
宋九言道:”丁十,先任山长曾经说过,如果要治荀墨予的毒,必须得让他答应一辈子呆在山上!“
丁十言道:”我比你大,前任山长又早已经不在,你现在就听我的!前任山长所选的高等弟子除了你我便是燕十五,不过他半年前刚刚随了前山长而去,就算是你宋九是新任的山长,可还是得听我的!“
宋九哼道:”我也不管了,反正死后,你自己去跟前任山长交代!“
丁十笑呵呵道:”放心,我自会交代,你快去把前任山长留下的珍贵药材拿去药房。“他又朝越云娆笑呵呵的说道:”徒儿媳妇,听说你取到了蛇王血,回头给姓荀小子用来,拿些给我,我给你配个保胎的方子,到时候你这孩子生下来,一定比任何人都要聪明,而且体质比那些练了几十年的还要优秀!“
”再有剩下的是不是就全部都给你?“越云娆好奇的问道。
丁十唉唉的点头,”我就收点小恩惠而已,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那到时候再说吧。“而且越云娆也并不觉得到时候,她就真会把剩下的全部都送给丁十,如果她到时候心情好,也许会弄一指甲盖大小的小瓷瓶给他装点。
越云娆抹了抹额角的凉汗,抚着肚子突然皱眉起来。
荀墨予急道:”娆娆,你怎么了?“
丁十过来把了一把脉,”受累的!“然后哼道:”之前就说过让你上山来,你若是听我的话早些上山来,我也不必利用我徒儿媳妇把你骗上山了。“
荀墨予紧张不已,语气也变得冷冷的,”把娆娆弄成这样,你还想把责任怪到我的身上?“他一把将越云娆抱着,徒步上山。
丁十无奈的摇了摇头,觉得脖子凉凉的,伸手过来摸了摸,心底暗讨,这荀墨予不会是将这件事情给记恨住了吧?
宣城主子离开宣城的事情,很快告之了季青书,季青书刚刚大婚,好不容易才请的大假,此时一听到荀墨予不在城里,心里恨恨的将荀墨予骂了很多遍,不得已,原本答应新婚妻子的游山玩水也没承诺上,就开始处理城中的公事,每天累得趴下,弄得新婚妻子对他极其的不满,成亲不到三天,就气呼呼的回了娘家,于是弄得他又跑去哄。
越贺听说荀墨予和娆娆都离开,心里有些担心,”这万一被山上的那帮老家伙困住,不让他们下山了又怎么样?那我岂不是见不着我的小外孙了吗?阿妙,你说是不是?“
上官妙音淡道:”主子不可能呆在山上不下山的!“
”阿妙啊,你就这么相信荀墨予那小子?他小时候可阴得很,把你整得很惨过。“越贺言道,不过那时荀墨予却被上官妙音说服,而且荀墨予还很敬佩这个管家!
上官妙音虽说是管家的身份,但不是奴籍的身份,上官家在宣城也是大户,与淳安王之间的关系似主仆关系,其实却是朋友的关系。侯府里的下人都把上官妙音当成半个主子。
能让荀墨予敬佩的人,自然不存常,所以上官妙音在接手管家身份的时候,淳安王对她很器重,如今淳安王一脉只剩下荀墨予一人,她自然得好好对待,不希望荀墨予有事,荀墨予离开的时候,已经告知过她,很快就回来,那孩子的禀性,上官妙音还是了解的,说会回答,就一定会回来。
”老越,你也应该回去了,听说皇城脚下最近不太平静,凤将军都被罢了官职,闲置在家里。“上官妙音提醒道。
越贺若有所思,脸上泛着淡淡的担忧,”我现在担心朝朝,越侯府倒是不担心,我之前就跟他们说过,不要再涉及官场的是是非非,离开临安回到老宅去,朝朝有娆娆这方后盾,在宫里能把持得过来!“
”你也说过,你那妻儿一个个的都舍不得手里的荣华富贵,不肯离开!“上官妙音道。
越贺拉着上官妙音的手,”阿妙啊,咱也云游四方去吧,管家事务可交给其他的人去打理。“
上官妙音摇了摇头,”你的意思是私奔?“
”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谈什么私奔不私奔的,我们这是做自己喜欢过的日子。“越贺言道。
上官妙音冷哼,”你有儿有妻,却跟我在一起,还想带着我远走高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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