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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郡王妃 作者:吴笑笑(潇湘vip2015-01-29完结)-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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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心兰说到最后,云染只知道摇头了,一直以为这女人是个恶毒的,到头来发现她竟然不是的,还是她根本是骗她的,可若是编,是不是太天衣无缝了。
  “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不是有心想害你的,我是恨你母亲,她害了我一生,所以我才会设计你,想除掉你。”
  阮心兰说到这儿,喘息起来,呼息急促,眼睛微微的翻白,云染急急的走过去,取了银针扎进了阮心兰的身上的穴道,她终于好过一些了,抬眸望着云染,忽地笑起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吗?”
  云染摇头,阮心兰脸上满是温柔:“云染,我害你,但是现在我偿命了,只求你饶过挽雪和挽霜吧,看在我苦了一辈子痛了一辈子的份上,看在你母亲对我做下的种种,你放过挽雪和挽霜吧。”
  云染望着阮心兰,深沉的说道:“我又如何确定你说的是真的呢?而不是为了保全住云挽雪和云挽霜呢。”
  “如果你有心打听的话,一定可以打听出你母亲从前喜欢的人是谁,还有赵家的人为什么和你断决关系,那是因为你母亲恨他们,不与他们来往,她恨他们同意把她嫁给你父王。”
  云染对于这一切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她望向阮心兰,看她呼吸又急促的喘起来,赶紧的又要伸手施救,阮心兰伸手推了她的手:“没用了,她给我下了毒,而我也是该死了,不过我死了,她一定还会把阮家的人整进来,你要做好准备。”
  她说完喘息着望向云染:“你走吧,走吧,饶过我女儿一次,看在我一辈子这么苦的份上,饶过她们吧,还有别告诉王爷事情的真相,就让这个真相随着我的死掩埋了吧。”
  云染望着她,看到她眼睛瞳仁微微的放大,整个人不停的扭动挣扎着,十分的痛苦,若是早解也许还能救她,但现在已经晚了,最后一咬牙:“好,我答应你,不随便对她们动手。”
  她说完伸手取了阮心兰身上的银针,转身领着枇杷走了出去,身后的阮心兰挣扎着开口:“谢谢。”
  她伸长脖子挣扎着,小丫鬟不停的哭了起来。
  云染领着枇杷出了阮心兰住的院子,一路回自已的茹香院,路上长吁短叹的,枇杷满脸迟疑的开口:“郡主,你说王妃所说的是不是假的啊,她会不会是为了保护三小姐和四小姐骗你的啊。”
  云染摇摇头:“我感觉她说的是真的,因为这种事若是有心查的话,一查便可以查出来了,只是我没想到我母亲喜欢的人竟然是先帝爷,不但不喜欢父王,还不喜欢我,这真是让人无法接受啊。”
  枇杷没有说话,如若王妃先前所说的话都是真的,这个女人才是最苦的女人啊。
  她的一辈子都是愁苦的,到死还让郡主不要把当年前王妃给她下药的事情告诉王爷。
  云染停下脚步望向枇杷:“你说当年若真是我母妃给王妃下的药,那老王妃知不知情啊。”
  枇杷摇了摇头:“不知道,就算她知道,她也不会说的,因为必竟是她让王妃进的云王府,怎么可能会说呢。”
  “要我说最可恶的就是这个老女人了,别人都死了,唯有她活得好好的,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她怎么就活得这么长寿呢。”
  云染恼火的说着,转身往茹香院走去,回到茹香院的房间,一时睡不着,一个时辰后,有人过来禀报,王妃死了。
  云染一动也没有动,微微闭着眼睛,似乎看到一道轻曼的身影飘然的向远方荡去,这对于她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吧。
  宫中,皇帝住的乾坤殿,此时灯火通明,上首端坐着脸色黑沉的皇帝,下面跪着夏高还有定王楚逸霖,除了他们还有礼部尚书蒋大人,其子虽然不好,可倒底是他的儿子,只不过在青楼寻欢作乐子,也没有干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竟然被夏高给一剑杀了,做父亲的如何不痛心啊。
  礼部尚书痛哭流涕的求上首的皇帝替他儿子伸冤,严惩夏高。
  大殿内,除了礼部尚书,定王和夏高外,还有不少朝中的重臣,个个望着夏高,夏高这事做得有欠妥当,即便是定王一派的人也不好这时候站出来说话,必竟杀了人,杀的还是礼部尚书大人的公子,这夏高真是越活越糊涂了。
  下跪着的夏高,一脸悲壮的说道:“皇上,臣没有杀蒋四公子,是那千娇阁的花想容推了他撞在臣的剑上的。”
  夏高现在可没有了之前那份风花雪月的心情了,眼下保住一条命才是真的,人活着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
  蒋尚书盯着夏高,吼叫起来:“夏大人你怎么能说这种话,现场多少人看到你手中拿着滴血的剑,现在你说你没杀我儿子,说那千娇阁的花魁推了我儿子撞在你的剑上,请问夏大人,现在那花想容在哪里,你又为什么拿着剑闯进花想容的闺阁。”
  蒋尚书咄咄逼人的盯着夏高,不等夏高开口说道:“现在花想容不见了,你自然会如此说,说不定那花想容便被你杀了,要不然为何搜查了整个千娇阁都没有发现花想容的下落呢,那么短的时间,她是插翅飞了不成。”
  夏高脸色难看的瞪着蒋尚书,他怎么知道花想容去了哪里,反正他没有杀花想容,夏高前思后想一番,觉得这整件事似乎都是花想容的计谋,先是假意写信说把初夜交给他,然后又引诱了蒋四公子,先前也是她推了蒋四公子,这种种迹像说明,真正想他死的人是花想容,或者是花想容背后的主子。
  贱人,夏高在心里怒骂,现在他可是危险的,夏高望向上首的皇帝:“皇上明察,这一切都是青楼名妓花想容设下的圈套,这女人诡心莫测,想杀了臣啊,皇上定要查明这件事啊。”
  上首的楚逸祺眯眼,说实在的这件事确实有很多疑点,不过,皇帝望向了下面的夏高,谁让夏高是自已皇弟的人呢,这可是他的好机会啊,楚逸祺望向夏高,满目冷冽,最后望向了燕祁:“燕郡王,这件案子交给你们监察司查。”
  “臣领旨。”
  燕祁领命起身,一挥手大殿门前的黑衣太监走了过来把夏高押了出去,夏高挣扎着叫:“皇上,臣是冤枉的啊,臣冤啊。”
  可惜没人理会他,楚逸祺把夏高交给燕祁,又望向了下首跪着的定王楚逸霖。
  楚逸霖眼看着事情成这样了,赶紧的上前请罪:“臣有罪,请皇兄治罪一个管教下属不严的责罚,臣弟甘愿受罚。”
  楚逸祺望着楚逸霖,唇角是一抹幽冷冰寒的笑,徐徐的开口:“定王,朕一直很信任你,让你掌管京卫军,没想到你却纵容属下做出这种杀人的事情来,还选在三国使臣皆在我大宣的时候,这事太恶劣了,不严惩,不足以让三国使臣心服,所以朕决定暂时收回你京卫军的职责,这两日你待在定王府好好的思过。”
  楚逸祺眼不眨的把楚逸霖的京卫军给收了回来,楚逸霖眼神一片凌厉,手指下意识的握起来,这京卫军可是先帝在世的时候便在他的手里了,没想到现在却被皇兄收了回去,这让他如何甘心。
  “皇兄,臣弟执掌京卫军,一直尽忠尽守,不敢出一点的差错,虽然此番夏高杀人,但是也不能因此收回臣弟手中的京卫军啊。”
  楚逸霖心中恼火异常,大骂自已的这位皇兄,分明是早有算计,哼,楚逸祺,你般不仁,休怪我不义,楚逸霖心中火起。
  大殿内的定王一派的几个朝臣,赶紧的出列替定王求情:“皇上,饶过定王这一次吧。”
  楚逸祺脸色难看的望着下面的几个人,冷笑两声:“各位大人,臣只是暂时的收回了定王手中的京卫军,让他在定王府好好的反省两天,朕这样的处治重吗?”
  下首的几人听到皇帝冷冽冰冷的声音,同时的一震,皇上生气了,几个人不敢再多说话。
  楚逸祺望向定王楚逸霖:“定王,朕只是暂时的收回你的京卫军,眼下三国使臣在京城,你手下大统领做出这样杀人的事情,朕若不禀公处理的话,你说三国使臣如何看待我大宣?这是事关大宣体面的问题,臣弟又委屈什么,要朕说你还是在定王府好好的反省反省才是正理。”
  楚逸霖知道事已至此,再多说也没有用,好在京卫军一直由他指挥,即便皇兄拿了回去,短时间内也没办法换血,他只要想办法再拿回来才是真的。
  楚逸霖心中打定了主意,恭敬的禀道:“臣弟领旨。”
  楚逸祺看楚逸霖领旨了,脸色好看多了,又安抚了楚逸霖两句:“定王,朕只是暂时的扣押京卫军几天,等三国使臣离京,朕会再把这京卫军还给你的。”
  “臣谢皇兄的恩。”
  楚逸霖唇角冷笑连连,皇兄一直想夺他手中的京卫军,又如何会轻易的把手中的京卫军还给他呢,只怕后面他会想方设法的找他的错处,不把京卫军还给他。
  皇帝处理完这些事,打了一个哈欠,挥了挥手:“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各位大臣出宫去吧,两日后就是朕的大婚之喜,朕需要多休息。”
  “是,皇上,臣等告退。”
  众人一起退出了韩坤殿,出宫去了。
  云王府,云王妃阮心兰死了,并没有在王府引起多大的动静,云老王妃吩咐人去办理这件事,王府连白蕃都没有换上,因为阮心兰被云紫啸给休掉了,再加上两日后是皇上的大婚,哪怕云王妃现在依旧是王妃,也必须低调的办理这件丧事,不能冲撞了皇上的喜事。
  茹香院里,云染一直到天近亮才睡着,不过刚睡了不大一会儿,便听到暗处的龙一叫道:“郡主,有人过来了,要不要属下拦着。”
  云染火大得不得了,一夜都没睡了,又是谁过来了。
  “拦着,别影响我睡觉。”
  云染说完一拉被子捂住脑袋继续睡,心里把这个过来的人骂了一千遍。
  不过只一会儿的功夫,她便感觉到有人进了房间,不由得心惊的一掀薄被,便看到有人轻掀鲛丝纱帐,立于床前,盈盈望着她,云染一看到来人,忍不住磨牙,指着床前的人怒骂。
  “燕祁,你又抽风的跑到云王府来做什么?”
  燕祁优雅的伸手替云染勾起鲛丝纱帐,转身走到房间一侧的椅子上坐下来,从头到尾,行动流水一般的优雅温润,不但无视云染的怒目相向,还好像这里是自个的房间一般,云染忍不住抬手抄起床上的一个靠垫掷了过去。
  “你个死白莲花,我一夜没睡,累死了,你有事快说,我要睡觉。”
  燕祁眼神一闪,倒是有些心疼,不过一想到昨夜她和萧北野去青楼的事情,不由得眼神暗了暗:“你不和人家去青楼就不会这么累了。”
  “我去青楼干你什么事啊,再说我去是为了做事。”
  反正燕祁已经知道她设计夏高的事情,她说了又怎么样?
  燕祁挑起狭长的眉,眸光栩栩的望着云染。
  “原来真是你做的,可怜那定王不但被没收了京卫军,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设计了他一把。”
  “那是他活该,”云染冷哼,说到楚逸霖,她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不过现在她好困啊,云染打了一个哈欠望向燕祁:“燕郡王,你老倒底有什么事,有事快说,我好累啊,你还是让我睡觉吧。”
  燕祁看她长发披肩睡眼惺忪的样子,忍不住心中柔软,眼神氤氲,不过一想到这丫头和萧北野走得那么近,可就不那么柔软了,眼神布着冷冽,望着云染说道:“你还是离得那萧北野远点,这个家伙不是善茬,你别上他的当。”
  云染一听燕祁的话,眼睛睁大了,瞪着燕祁,他以为他是谁啊,她和萧北野走得近一些怎么了,需要他来警告她啊。
  “燕郡王,你没搞错吧,我和萧北野走得近干你什么事啊,再说我们不是说了井水不犯河水吗?你天没亮跑来不让我睡觉,让我离得萧北野远点,这不关你的事啊。”
  “你是本郡王的救命恩人,本郡王怕你吃亏。”
  “你以为我是吃亏的人吗?”云染冷讽的望着燕祁,燕祁想到了先前他和云染的种种交手,这家伙确实不是吃亏的人,可同时燕祁想到了这家伙的百无禁忌,一个大姑娘家的动不动骑男人身上,动不动的说废他的下身,燕祁现在想起来,脸颊一闪而过的燥红,他是正在君子,那萧北野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啊。
  燕祁一想到这些,心无法平静了,无论如何他不能让云染和萧北野多接触,因为她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怎么可能让她吃亏上当呢,西雪的这位萧北野可是个野心莫测的家伙,云染若是喜欢他,以后的人生一定会很痛苦,所以他要乘她还没有喜欢上的时候,掐灭这股小芽芽。
  “云染,天下不是人人都像本郡王这般正人君子的,萧北野可不是什么好货色,你若是上了他的当,到时候有苦说不出,本世子身为你的救命恩人,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上了他的当。”
  燕祁一派高端大气的风范,看得云染直想抽他,大早上的不让人睡觉,跑这来抵毁别人,有意思吗?
  “燕祁,你真会给自已长脸,你说你做的那些事,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正人君子,你就是一鄙卑无耻的小人,萧北野怎么了?人家比你好,至少到目前来说,他没有害过我,倒是你,又是退婚又是算计我的,比萧北野可恶一百倍,好了,快滚吧,别逼我和你翻脸。”
  云染脸色黑沉沉的,一双眼睛里射出的是恼人光芒,实在是她睡觉睡不足就有起床气,燕祁是撞在她的刀口上了,不过这货也是自找的。
  燕祁听了云染的话,周身拢着的是凉薄的寒流,眼神掠过火花,听到云染夸赞萧北野,把他鄙视到底,他心里不爽郁闷极了,忍不住挑高眉:“萧北野有那么好吗?他就是个野心家,你不了解这个人,这人心思险恶,他是西雪的恭亲王世子,西雪一直有野心,想吞并我大宣,他明知道你身为大宣的长平郡主,还一再的与你接触,他什么意思啊,还不是挑起皇帝对你云家的忌掸,这是想让大宣内乱啊。”
  燕祁苦口婆心的说道,云染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死男人,说得好像她要嫁给萧北野似的,她就是和他接近了几回,难道这样就要嫁给那男人啊,还有他是她的谁啊。
  “燕祁,这是我的事,你是我的谁啊,要你来管?”
  云染火大的瞪着燕祁,她真的很想很想撕花这家伙的脸,然后狠踹他的脸,姐做事,干你屁事啊,你管好你的事就行。
  燕祁听了云染的话,精致完美的面容上布着丰润的光彩,认真的望着云染:“我燕云两大王府一向交好,两家如一家,所以我就像你哥一样,自然要保护好你。”
  燕祁话一落,云染顿觉头顶天雷滚滚,目瞪口呆了,尼玛的这货得多不要脸啊,之前还是朋友,这会子竟然成了她哥了。
  她指着燕祁好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无力的开口:“你是我哥?你什么时候又成了我哥了?”
  燕祁绝美的五官上拢上了雪莲般清雅的笑意,眉眼如画,神情温融,一双瞳眸散发出暖人的光芒,望着云染,温和的说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哥了,务必要保护你不被萧北野那家伙给骗了。”
  云染无比鄙视的问燕祁:“先前你问我是不是朋友,这会子成了我哥,你说你后面有没有可能成为我爹?”
  燕郡王一怔,下意识摇头:“这个得你父王死了。”
  云染忍不住爆发了,指着燕祁大骂:“滚,再不走,信不信我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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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祁这货现在保护欲旺盛,心逐步沉沦而不自知,亲爱的们,来张票票祝燕大郡王一步步迈入深渊啊,…

  第067章帝后大婚 公主被害

  房间里,云染脸色阴森而难看,怒瞪着燕祁,大有燕祁若是再不走,她就真的和他翻脸的样子,燕祁迫于眼面前的形势,最后起身离开,不过临离开前,没忘了再叮咛云龙染一声。
  “云染,你记着,千万不要和萧北野走得太近,这人绝对是别有用心的,你和他走得近了,有你后悔的日子。”
  云染脸色再黑了一分,指着燕祁阴骜的说道:“你走不走,再不走我真下毒了。”
  燕郡王终于一脸无奈的离开了,离开时满脸这妞就是不听劝,早晚要吃亏的神情,气得云染差点吐血。
  等到燕祁燕大郡王离开了,云染倒到床上继续睡觉,只不过临睡前把燕家的祖宗十八代全给问候了一遍,怎么会生出这样无耻的家伙呢?
  先前退她的婚,处处算计她,这会子不算计她了,又处处的以恩管制她,还一副为她好的嘴脸,我呸,姐姐我不需要。
  因为实在太累了,云染慢慢的睡着了,睡梦中把燕祁大卸八块方才解恨。
  云紫啸回王府后,知道阮心兰已经死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吩咐了王府新上任的管家戴成,把阮心兰厚葬了。
  诺大的王府,上至老王妃和王爷,下至下人,谁也没有因为阮心兰的死而有所伤心,这时候众人想得更多的是现在王府最得势的是郡主,所以他们不能招惹郡主,更甚至于要多多巴结郡主,连管家戴成都是郡主安排上来的人,现在的云王府可是郡主的天下了,很多人都巴结到了茹香院,一时间整个茹香院成了热闹的地方,连个扫地的婆子都高人一等了。
  这个消息传到老王妃的茗玉院里,老王妃差点没气死,眼睛都绿了,大骂云染个小贱人,整死了她的侄女,现在倒在云王府一手遮天了,不过她还没有死呢,容不得她这样的人在云王府里耀武扬威,作威伤福的。
  这整个王府里,伤心的只有云挽雪和云挽霜二个人,她们二人是阮心兰生的,自然伤心,母妃不但被父王给休掉了,还生急病死了,姐妹两个一下子失去了依靠,没有了重心,只觉得生不如死。
  阮心兰被送往云家的家庙去超度七七四十九天,超度过后送往云家的祖坟内安葬,本来她被休掉,是不能葬到云家的祖之中的,后来云紫啸认为死者为大,还是让她葬了进去,省得死后成为游魂。
  阮心兰被管家派人送走后,云挽雪和云挽霜二人在云王府里穿素衣悼念其母,不出院门一步,姐妹二人不理会任何事情,本来云挽雪还想找云染算帐,也被云挽霜给阻止了,因为阮心兰临死的时候和云挽霜说了,不要和云染相争,看住自已的妹妹,所以云挽霜拦住了云挽雪。
  茹香院里,云染不理会别人,一觉睡到下午,等她睁开眼睛后,神情气爽,精神了不少。
  不过她一睁开眼睛,便看到柚子从外面走进来,恭敬的说道:“郡主,大长公主府的明慧郡主登门拜访你。”
  “明慧郡主,”云染挑高眉,满脸的疑云,这明慧郡主上次骂她,在香烛台前被百姓痛揍,当时受的伤可不轻,按照道理要休养一阵子,但是她怎么会来云王府,这位主现在恐怕是极恨她的。
  “你让人把她带过来吧。”
  人既然来了,她总不好不见就把人撵出去,而且她想看看这女人究竟来干什么的?
  柚子退了出去,屋外枇杷走了进来侍候云染起来,主仆两个人一路往正厅走去,刚走到正厅门口,正好看到柚子请了明慧郡主凤珺瑶过来,凤珺瑶脸上蒙着一块白纱,只露出一双眼睛来,看到俏丽逼人,举手投足散发着光华的云染,明慧郡主的眼睛绿了,面纱之下的面容有些狰狞,咬牙咀咒云染,不过好在面纱挡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只不过云染依然看出了这个女人身上散出来的浓浓的恨意。
  云染想想了然,她害得这位主子在香烛台被众人捶打,这明慧郡主何时吃过这样的亏,自然把她给记恨上了。
  “原来是明慧郡主大驾光临,真是令云王府篷荜生辉啊。”
  云染话落,明慧郡主冷哼一声,率先迈步进了花厅,倒向主人一般。
  两个人刚走进花厅,还没有坐下来,明慧郡主盯着云染喝问:“云染,我问你,你和燕郡王是怎么回事?”
  云染一听总算明白这位主子为什么出现在云王府了,肯定是因为先前燕祁送了一封媒贴进云王府,所以这位主恼火了,不顾脸上的伤跑到云王府来和她算帐来了。
  不过这事不该问她,该问燕祁那个贱人。
  自从早上燕祁来过之后,云染又把这货给恨上了,谁让他没事来骚扰她睡觉了,骚扰人睡觉本来就够缺德的了,竟然还当上她哥了,她稀憾吗,一个退她婚的哥,她一脚把他踹到大西洋去。
  云染笑意潋潋的望着明慧郡主:“明慧郡主,这事问我我不清楚,你应该问燕祁那朵白莲花,对了,顺带帮我也问问,问他脑子哪角落抽风了,没事给我送一道媒贴进来,这纯属找骂,先前我贴在云王府门外的告示,想必明慧郡主知道了,你说我和他什么回事,就是一个欠骂的和一个骂人的。”
  明慧郡主听了云染的话,眼睛睁大,盯着云染的脸,这女人说话真是不讨喜,让人想抽她的嘴巴,虽然燕祁不喜欢她,可是她不许人污辱燕祁。
  “你嘴巴真臭。”
  明慧郡主冷讽,云染笑得更明媚了:“明慧郡主过来就是为了说我嘴巴臭的吗?那现在知道了,可以走了。”
  云染懒洋洋的挥手,示意明慧郡主可以走了,她和这女人不对盘,看见心情就不好。
  明慧郡主同样的看云染不顺眼,听到云染的问话,下意识的冷哼一声,起身离开,不过走了几步停住了,又噌噌的走了过来,站在云染的面前,嚣张的说道:“云染,我今日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你最好别宵想燕郡王,他既退了你的婚,你就别再想着嫁给他。”
  云染笑望向明慧郡主,这女人脑子是咋长的,怎么不说人话呢,难道没看到她贴出告示了吗,燕某人和狗不得入内,虽然现在她和燕祁和平共处了,可也不代表她高看他多少,而且今早上这家伙来一趟,让她现在十分的火大。
  “明慧郡主,你想多了,本郡主可没有想嫁他,是他想娶我。”
  云染话一落,明慧郡主眼睛绿了,因为云染的那句他想娶我,几乎气疯了,她跟随了燕祁三年,燕祁一直没有正眼看她,云染刚回京,才多久的事儿,燕祁竟然想娶她。
  “云染,你若是敢嫁给他,我不会放过你的,”明慧郡主眼睛闪着绿光,指着云染尖叫。
  云染缓缓的站起身,望向明慧郡主冷讽的笑起来:“明慧郡主,你找错对象了,你喜欢燕郡王,大可以去找他,找我有什么用啊,我又不能让他娶你。”
  “云染,你给本郡主发誓,今生不会嫁给燕祁,我就放过你,否则我不会饶过你的。”
  明慧郡主尖叫着吼道,云染脸色微暗,她都说得很清楚了,她对燕祁那朵白莲花不感兴趣,这女人偏不相信,这关她什么来事啊,还让她发誓,她凭什么发誓啊。
  云染脸色森冷的望着明慧郡主:“凤珺瑶,你别欺人太甚了,我可不怕你,我发什么誓啊,我凭什么发誓啊。”
  “你这是想嫁给他,是不是?先前之所以贴出了那样的告示,分明是欲擒故纵,你真是太有心机了,你太不要脸了。”
  明慧郡主越说越夸张,激动的怒吼起来,云染真是无语了,这女人是猪脑子吗?她都贴出那样的告示了,还欲擒故纵,擒你妹啊。
  “来人,把明慧郡主请出去。”
  云染不想理会这女人了,这女人有些神经质,和她压根就说不明白,而且她因为喜欢燕祁,爱而不得,使得她的大脑已经扭曲了,不似常人了。
  枇杷和柚子两个人走过来,心底无比的鄙视这个女人,凭什么让她们主子发誓不嫁给燕郡王啊,就算主子不想嫁,也不会给她发这种誓,她算个什么东西啊。
  “云染,你胆敢撵我。”
  云染回首望过来,眉眼娇艳的开口:“我撵你怎么了?你若是再不走的话,我让人把你打出去,你信不信?若是你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她话一落,陡的朝暗处的龙一命令:“龙一,把这女人给我扔出去,扔出云王府去。”
  “是,郡主。”
  龙一闪身而出,伸手提把明慧郡主给提了起来,往外疾射而去,速度奇快无比。
  半空中的明慧郡主吓得花容失声,脸上的白纱在疾速中掉了下去,脸上的伤疤还没有退去,所以一抬首吓了龙一一跳,龙一手一滑这女人往地下坠去,明慧郡主吓得紧闭着眼睛尖叫连连,啊啊。
  下面的丫鬟也紧张的大叫起来:“郡主,郡主。”
  若是郡主出事她们也是死路一条,所以小丫鬟的脸色同样惨白一片。
  不过明慧郡主只坠到半空就被龙一给抓住了,又往王府外面提去,事实上龙一是故意的,谁让这女人胆敢在主子的面前耀武扬威的,他就要吓吓她,如若不是因为她是大长公主府的明慧郡主,他非吓死她不可。
  龙一很快把明慧郡主给扔出了王府门外,闪身又回了茹香院。
  云王府西侧门外,明慧郡主坐在地上好半天还不了魂,随之醒过神来大骂云染。
  两个小丫鬟赶紧的过去侍候自家的郡主起来,一颗心才落地。
  “郡主,我们回去吧,这长平郡主太吓人了。”
  小丫鬟话一落,明慧郡主抬手便赏了她一记耳光:“她吓人,本郡主怕她不成,云染,你个贱人,给我记着,我不会善罢干休的。”
  凤珺瑶起身领着两个丫鬟退开,不想刚走了几步,便听到西侧门吱呀一声响起,一个穿着体面的婆子走了出来,紧走几步拦住了明慧郡主的去路,恭敬的给明慧郡主见礼。
  “奴婢见过明慧郡主。”
  明慧郡主冷眼望着这婆子,云王府里没有一个好东西。
  “起来吧,有什么事吗?”
  那婆子越发的恭敬:“我们老王妃有请明慧郡主。”
  明慧郡主蹙眉,脸色不耐,本想不理会的,但还是想听听这老太婆要见她做什么。
  “好,头前带路吧。”
  明慧郡主又跟着婆子进了云王府的茗玉院,茗玉院里,老王妃正歪靠在外间的软榻上,脸色不太好,有些苍白,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不过看到明慧郡主从外面走进来,眼睛还是亮了一下,硬撑着打招呼。
  “明慧郡主,快请坐。”
  明慧郡主凤珺瑶并没有给老王妃请安,理所当然的坐了下来,抬眸望着对面的老王妃,傲然的问道:“老王妃要见本郡主是有何事啊?”
  明慧郡主身为大长公主府的郡主,一向认为自已血统高贵,比这什么云王府的人要高贵得多,所以和老王妃说话也自带着一股傲气,不过老王妃并没有生气,只是望着明慧郡主,看她脸上深浅不一的伤痕,虽然不重,但依然碍眼,老王妃忍不住关心的询问:“你的脸?”
  她一提到这话,明慧郡主脸色难看了,抬手摸了一下,才想起先前自已被云染的手下扔出去的时候,脸上的面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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