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妃狠绝色 作者:一溪明月(红袖添香一品红文vip2014-08-23完结)-第1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绝瞥他一眼:“老头子也是大风大浪里闯过来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单纯无知。跟那些朝官斗了几十年,老奸巨滑得很,轮不到你担心。”
否则,太康帝也不敢把神机营交给他掌管。
估计,从陈绍叛降的消息传入京中开始,就已经在做准备了。
是以,才会第一时间把阿蘅和萧燕都打发出京。
魅影想想也对,挠了挠头:“那,燕王那里,要不要提个醒?”
萧绝淡淡道:“那位也不是省油的灯,京中的动静瞒不过他。顶多,也就比咱们晚个一天半天。若是凑巧谈到,提个两句也无妨,不必巴巴地跑去通风报信。”
魅影正要说什么,一眼瞧见夏风匆匆赶来,忙改了口:“哟,什么风把夏将军吹来了?”
夏风含笑道:“南昭军有动静了,听说王爷在悬空寺,就找了过来。”
“哦?”萧绝与魅影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南军又耍什么花招?”
临安刚掀起波浪,这边立马有了动静,说是巧合未免太牵强了一些。
如果,顾洐之真的跟恭亲王勾结到一块,事情怕是更加棘手了!
“这回可不是小打小闹,”夏风敛了笑容,眼中隐含担忧:“斥侯回报,六十万南军只留了五万人驻守陈关,其余倾巢而出,向着大理推进。”
“啧啧!”魅影咂了咂舌,两眼放光,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我的乖乖,看来南军这回是要动真格的了?”
这段里子窝在城里,闲得都快发霉了,正想着出城杀几个人玩玩,南军就送上门来了,倒省得他少跑二百里地。
可不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夏风苦笑:“大军压境,可不是好玩的。”
南军步步为营,呈阵地型稳步推进,几十万人捆在一起就是一块铁板。再用以前的游击战术,不但起不到***扰敌人,削弱敌军的作用,反而扩大战损,得不偿失。
“两军迟早有一战。”萧绝无所谓地道:“怕什么,来就战就是了!”
“话虽如此,”夏风叹了口气,略有些遗憾地道:“如果能再拖几个月,让我们准备得更充足些,取胜的把握也会多几成。”
如今城里堪堪才凑到二十万人马,其中有一半是新募集的,光有一腔热血,临战经验全无。
好歹再拖个半年,让这些新兵多受些训练也好啊!
这么一算,军械库里的箭矢,滚石,擂木等等,准备得似乎远远不够,就连城外的壕沟都只挖了三道……不足以应付如此大规模的战争。
“准备永远都不会充足。”萧绝哂然一笑:“何况,你聪明,别人也不是傻子。几十万大军挤在陈关,每多拖一天,就要多耗费一笔巨额银两。同理,咱们的花费也不小。还不如早些开打,手底下见真章。”
“说的也是。”夏风看了他一眼,转了话题:“抽空陪阿蘅游悬空寺呢?”
话出,忽然想起南宫宸刚好也在悬空寺,再一想方才远远听到的啸声,再一看,萧绝的脸色貌似也不好看,暗悔失言,忙又讪讪地补了一句:“刚才过来时,看到府上的马车过去……”
萧绝未置可否,道:“王爷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一时半会怕抽不开身。”
夏风吃了一惊:“还有什么比敌军来袭更紧要?”
萧绝漫不经心地道:“南军六十万人马推进,最少也得七八天,急什么。”
撇了撇嘴,又道:“京里的事,才是火烧眉毛。”
这要是让恭亲王如了愿坐上龙椅,南宫宸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白忙活一场?
魅影接过话茬:“可惜京城太远,王爷鞭长莫及。”
夏风心中疑惑,正欲发问。
“京中出了何事?”冷淡的,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夏风转过身,吓了一跳,失声惊嚷:“润卿!”
只一天不见,南宫宸形容憔悴,满眼血丝,仿佛老了十岁!
萧绝则直接把纸条递过去:“自己看。”
南宫宸扫了一眼,淡淡道:“五叔入狱,六叔摄政,父皇中风,南军压境……呵呵,还真是群魔乱舞呢。”
“战前揪出幕后黑手,加之恭亲王为人谦厚,善于纳谏,有他摄政,又有穆王爷跟和瑞等一班忠臣辅佐,京中当可无逾,实乃不幸中的大幸。”夏风婉言安慰。
朝中无人不知,恭亲王跟南宫宸关系亲厚,又一直旗帜鲜明地全力支持南宫宸南下平乱,力主与南军决一死战,由他暂摄朝政,打起仗来就没了后顾之忧。
萧绝明白他的潜台词,不以为然:“幸与不幸,现在还说不好。”
别人或许不知,他却心知肚明。
恭亲王视冷心妍为心头肉,对她掏心掏肺,冷心妍却是心在曹营身在汉,虚与委蛇。
这种事不论搁在哪个男人身上,都将视为奇耻大辱,何况是堂堂亲王?更何况,两人还是叔侄,关系亲如手足兄弟?真相大白之后,背叛感,将强烈十倍!
倘若他因此对南宫宸怀恨在心,伺机报复,一点也不稀奇。
更不用说,还有那张金灿灿的龙椅,坐拥江山的巨大诱惑!
他就不信,恭亲王真如他表现的那样,谦恭温和,淡泊名利?在尝过了掌控天下,指点江山的滋味后,还会将到手的江山乖乖的拱手让出?
毕竟这个世上,有南宫宸这般胸襟胆魄的人可不多!
而且,他可以肯定,南宫宸之所以敢赌,是因为他有信心,掌控全局——虽然,最后阴错阳差,未能如愿。
夏风大为惊奇:“世子爷,何出此言?”
南宫宸却不欲多谈,面无表情地道:“朝堂之事,有六叔处理,本王放心得很。眼下最重要的是,南军不日将兵临城下,我等该如何灭其气势,给予迎头痛击!”
“我已命人召集诸将,此刻应在衙门等候王爷示下。”夏风果然单纯,注意力一下就被引开。
萧绝撇了撇嘴,也不揭穿。
南宫宸扫了陈泰一眼,翻身上马:“走,回衙门。”
夏风,萧绝纷纷上马,尾随着南宫宸而去。
与此同时,萧府门外来了位不速之客。
“站住!干什么的?”
“这是穆王府世子爷的府上吗?”
“你找谁?”门房一脸警惕。
“麻烦通传一声,就说杜荭求见二姐。”
门房并不是从京城带来的,因此并不认识杜荭,更不可能知道杜蘅闺名:“谁是你二姐?”
杜荭微微一笑:“我是世子妃的娘家三妹~”
门房吃了一惊,态度立刻恭敬起来:“原来是三小姐,这可不巧了,世子爷和世子妃都不在~”
“能否通融一下,让我进去等?”杜荭抬起手,遮挡头顶的阳光,腼腆一笑:“阳头够毒的,晒得我头晕。”
“这~”两个门房对视一眼,一脸为难地道:“不合规矩。”
萧府是萧绝临时的住所,也一直拿来当成神机营高层的秘密据点,有着极为严格的门禁制度。
杜蘅住进来之后,守卫更是增加了数倍,没有令牌,别说生人,连只鸟都别想飞进去。
杜荭掏出丝帕,拭着额上的细汗:“那算了,我先回去。”
她幽幽一叹:“都怪我粗心,来之前也不打听清楚,好不容易才抽出空跑一趟,结果却扑了个空……”
她一边细声细气地念叨着,一边扭着腰肢慢腾腾地往回走。
门房见状,不禁心生犹豫。
再怎么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世子妃的娘家妹妹来了,岂有将人挡在门外的理?
不如破例先让她进门,顺便再找人给世子妃递信。
想来,大理城里还没有人胆大包天到冒充世子妃的亲戚?
“三小姐,请留步……”眼见她已走到街边拐弯,门房终于忍不住出声唤住她。
杜荭心中一喜,佯装惊讶地回身:“军爷……”
忽地驶来一辆马车,冲过萧府,直直地朝着杜荭撞了过去。
杜荭下意识侧身回避,却见车帘一掀,一条软鞭飞快地卷上她的腰,一拉一扯,将人甩到车上,随即疾驰而去。
“谁家的马车,横冲直撞的,胆子不小!”门房恨恨地嘀咕了一句,等回过神来一看,杜荭已经消失不见:“咦,人呢?”
他心中一惊,意识到不妙,飞奔过去查看,哪里还有马车的踪影?
“糟了,出事了!”两人扭头就跑,却差点跟正要出门的竹影撞个满怀。
“慌什么?”竹影皱了眉,低声训斥。
“竹爷,”一人争着禀报:“不好了!世子妃娘家三小姐似乎被人绑架了!”
“放屁!”竹影劈头一通教训:“谁吃了豹子胆,敢在萧府门前绑架?再说了,三小姐此刻远在京城时,又怎会跑到大理来?”
两人面面相觑:“大白天,难道见鬼了不成?”
府衙之中,十几位齐军高级将领围着一个巨大的沙盘争得面红耳赤,直到月上中天,方才散去。
萧绝刚一出门,魅影快步迎上来,附耳低语了几句,末了还朝屋里呶了呶嘴:“我琢磨着,十有七九,是那位下的手。”
幸好,杜荭被南宫宸吓破了胆,又知萧绝不买她的帐,生怕恼惹了被送回京中白衣庵去。
这段时间一直夹紧尾巴做人,行事十分谨慎低调。是以在军医处呆了小半年,竟无人知道她是穆王府世子妃的亲妹妹。
而军医处里,每天出来进去,少说也有几百上千人众,少个把人,根本就不起眼。
是以,人都失踪了大半天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
“呵呵,有意思。”萧绝微微一笑。
“爷,”魅影一愣,追了上去:“咱就这么撒手不管了?”
“不管,看戏就好。”萧绝神态悠闲。
“关键是,人家根本不让看啊~”魅影一副心痒难耐的样子。
萧绝斜他一眼:“看样子,你很闲?”
“啊,突然想起还有件差事没办完。爷,我先走了!”魅影机灵灵打个寒颤,掉头就跑。
萧绝撇撇嘴:“啧啧,就知道吃独食,一点都不懂得分享。”
闪身,没入黑暗。
PS:本来打算一口气贴到大结局,哪知码了一万三千字,还没交代完,没办法,只好先贴五千字上来,余下的晚上继续……
大结局(下)
更新时间:2014…8…23 23:06:22 本章字数:24955
陈泰见人都散尽了,这才垂手上前:“王爷,事已经办妥了。”
南宫宸捏了捏拳,声音从齿缝里迸出来:“带路!”
两人出了议事厅,直奔府衙大牢,顺着曲折的甬道,下到幽暗阴森监牢之中。
刚一进入,一股腥膻,腐臭之味,扑面而来,熏得南宫宸胃里好一阵翻腾,抬起袖掩住了鼻。
陈泰躬着身子,陪着笑道:“王爷,里头脏,要不,您去审讯室,奴才把人给您提出来?瑚”
他来之前已经命人收拾过了,地上洒了石灰。
然而,这里阴暗潮湿不说,长年密不通风又无人打扫,数百年间不知关押了多少死囚,那股腥膻之味早已浸到每一寸泥土和每块砖缝里,短时间根本不可能清除铄。
南宫宸眼里掠过一丝厌恶:“人呢?”
陈泰摸出一串钥匙,紧走几步,到牢房前开锁。
杜荭听到动静,满脸怨毒地喝道:“杜蘅,是不是你?你这毒妇!怕我揭穿你和燕王的丑事,就想要杀人灭口,对不对?”
她并不笨,在大理过了小半年,一直平平安安,杜蘅抵达没几天,就让人绑了扔到黑牢里,说这事跟她没关系,傻子都不会信。
何况,她无意中还听到了南宫宸和她之间的丑事,新仇旧恨一起算,能让她活着就有鬼了!
“闭嘴!”陈泰一把拎了她出门,往审讯室一扔,低声警告:“再敢说一个字,立刻拔掉你的舌头!”
“来啊,你来啊!”到了这种地步,杜荭也不指望活着,只求速死,能少受些罪,豁出去地破口大骂:“不要脸的小昌妇!攀上世子爷还不够,竟然还背夫偷汉,暗地里跟王爷勾勾搭搭!呸!丢光我杜家的脸!”
陈泰不料她竟如此泼辣,气得脸色铁青:“等着,有你的好果子吃!”
视线从墙上挂得琳琅满目的刑具中掠过,抄起墙角立着的一根不起眼的木棍,握在手中。
别看这东西其貌不扬,但在六扇门老手的眼里,却是一件绝佳的刑具。
只要使用得宜,十几棍下去,就可让人筋碎骨裂,五脏俱烂,不出两天绝对一命呜呼。表面却不破皮不流血,看不出半点端倪。
让人抓不到半点把柄,是牢头们草菅人命首选的刑具。
反正,王爷既然出了手,就绝对不会留活口,没有后顾之忧。
南宫宸一眼看出他的心思,冷冷地道:“别弄死了。”
杜荭浑身一颤,愕然道:“王,王爷?”
她喜出望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扑了过去:“王爷,救我!救我!”
南宫宸看都不看她一眼,不耐烦地催促:“动作快点,本王还有一堆公事要处理,没功夫在这种小事上费神。”
陈泰讪讪地放下木棍,在墙上逡巡了一阵,没挑到满意的东西,把目光转向搁在墙角的精致的柳条篮子上,眼睛一亮,忙不迭地提了过来:“王爷,用这个可好?”
杜荭伏地哀泣:“王爷!您好狠的心!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好歹我前世伺候了你这么多年……”
她不提前世还好,这一提前世,南宫宸越发怒不可抑:“滚!”
飞起一脚将她踹飞,呯地一下撞到墙上,头上立刻冒出拳头大的包,疼得眼冒金星,差点晕了过去。
陈泰听得冷汗直流,提着篮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恨不得地上突然冒个大洞,钻进去。
“这是什么?”精致的柳条篮,在这满是血腥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打眼,南宫宸冷着嗓子问。
陈泰忙不迭地将篮子揭开,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古拙的瓷坛:“我猜是三小姐送给世子妃的礼物。”
大理巫蛊盛行,南宫宸一眼就认出那是养的蛊,登时怒不可抑,十指绞扭着,发出一阵爆豆似的噼里啪啦的脆响。
可眨眼之间,又冷静下来,吸了口长气,含了笑,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地阴冷的声音,慢条斯理地道:“哦?看来你很喜欢蛊。这倒也容易,大理别的没有,蛊,要多少有多少。陈泰,好好伺候,别让三小姐失望。”
陈泰嘿嘿一笑,道了声:“得罪了~”
“干什么?你,你别过来!”杜荭惊骇万分,拼命扭动着身子往后退。
无奈手脚上都有铁链,身后又是墙壁,根本退无可退。
陈泰一把扯落杜荭蒙脸的黑布,弹了些粉末在她鼻间,这才将瓷坛盖揭开,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杜荭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一条肉乎乎的黑虫从坛子里爬出来,落到她的额头,沿着鼻梁,慢吞吞地蠕动着,留下一条湿滑粘腻的痕迹,钻进了她的鼻孔。
“王爷!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不,不,不……”她发出恐惧地尖叫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南宫宸:“太咶噪了!”
陈泰愣了一下,一刀将她舌头割掉:“奴才该死,思虑不周。”
南宫宸皱眉,厌恶地瞥一眼刀上血迹:“用最好的伤药,本王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陈泰抹了把汗,胡乱倒了一把金创药到她嘴里,把人扔回牢房。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出了牢房,消失在夜色中。
萧绝目送两人离去,这才摇头叹息:“还以为他有多厉害的手段,啧,也太没新意了~”
翻身跃下,一个倒挂金钩,悬在屋檐上,从怀里摸出一个竹筒,对准窗口,抖落无数黑蚁。“好歹也叫了爷这么久的姐夫,给你加点料,不要太感谢哦?放心,姐夫会常来看你的~”嘿嘿一笑,飘然离去……
斥候每隔半个时辰,就飞马入城汇报一次南军的进度。
南军十分谨慎,前锋,侧翼都竖起四五层盾牌,把工匠和步兵护卫在中间,遇到容易险要的地形,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架设投石机,一通狂轰滥炸。
遇上荆棘丛生,容易设伏的地方,则直接射出火箭,放火烧山。
夏风原本带了几支人马,埋伏在大理和陈关之间,打算打一次伏击,被迫撤回了城。
现在城外基本只剩下神机营的密探和刺客,游荡在山林之中,负责收集情报,伺机破坏粮道,再有空闲的时候,***扰一下敌军。
可惜,区区数百人,散落在长达二百里的路线上,杀伤百八十个敌人,对几十万南军而言,只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影响大局。
随着南军的一步步逼近,大理城内的气氛日渐紧张起来。
大理到昆明的驿道上,通宵达旦,车马络绎不绝。无数物资,器械,粮草,如同一条蜿蜒的河流,源源不断地从昆明流向大理。
太康二十五年十月十九日,南昭六十万兵马,在大理城外十里列成方阵,骑兵在前,投石机和重弩紧随其后,后面是几十万步兵押阵,气势汹汹地向前推进。
城墙上,明黄的旌旗,猎猎作响,斗大的“帅”字迎风招展。
南宫宸早早地带着众将,站在城墙上之上,神情冷竣地俯瞰着城外的战场。
城下,夏风率五万精锐,严阵以待。
“冲!”随着一声令下,南昭五万铁骑组成的前锋,似一枝巨大的利箭,以雷霆万钧之势,密密麻麻向着大理城冲来。
五里,四里……眼看双方很快就要短兵相接。
忽地“咴~咴~”惨叫声起,最前一排的骑马猛然下陷,掉入了齐军事先挖好的壕沟之中!
壕沟深达二丈,宽有四丈,围着城墙根画出一道长达十余里的弧线,形成一道严密的防线。
南军措不及防,全力冲刺之下,根本刹不住势头,纷纷坠入坑中,马嘶人吼,相互践踏,血肉横飞,转眼死伤无数。
不等南军回过神,整顿队伍,夏风长剑一挥,率队掩杀了过去:“杀!”
五万弓骑兵,旋风般疾冲而过,张弓搭箭,一轮猛射。
箭矢如雨,铺天盖地,如同割稻子似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撤,快撤!”南军见势不妙,只得鸣金收兵。
齐军首战告捷,以几乎零伤亡的绝对优势,一举杀伤敌军三万余骑。
捷报传来,满城欢呼,战意高昂!
南军退到十里之外,第二天改变策略,用数百台投石机开路,掩护骑兵冲锋。
可惜投石机的射程只有一百余丈,想要攻击城墙,必须越过壕沟,将阵线往前推进。
而投石机是庞然大物,体型笨重,移动不便,靠人力根本不可能越过四丈宽的壕沟。
最终,南军虽未能成功越过第一道壕沟,却给齐军的前锋带来了远胜首日的伤亡。
人数上,南军拥有绝对的优势,自然不惧死伤,齐军却只有十万精锐,根本不可能这样对拼人数。
南军尝到了甜头,第三日故技重施,再次把数百台投石机推到阵前,又是一通狂轰乱炸。
齐军早有准备,敌军投石机一动,夏风立刻下令,全部跳入第二道壕沟。
巨石呼啸着从头顶飞过,落在身后的空地上,数百台投石车尽数打空,几乎一敌未伤,平白损耗掉成千上万的巨石。
齐军见状,拉开距离,可是两道壕沟相距不过十数丈,投石机精度不高,如此近的距离,又是大面积的投射,极易造成误伤。
而且,壕沟宽只四丈,想要让石块精确地落到沟中,有效杀伤齐军,难度不是一点半点。
投石机一轮投射完毕,齐军爬出战壕,又是一阵密如飞蝗的箭雨,将好不容易掩杀过来的齐军射落马下……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双方你来我往,在战场上斗智斗勇,杀得难解难分,战事陷入胶着状态,伤亡人数稳步上升。
南军在人数上占了压倒性的胜利,而齐军则是本土做战,粮草医药,辎重运输等后勤保障方面有着南军无可比拟的优势。
全城的百姓全部自发组织起来,烧火做饭,护理伤员,运送物资等等,各自为了自己的家园平安,尽着微薄之力。
最终,齐军硬是靠着这三条壕沟,硬生生将六十万南军拒在城下二个月,连大理城墙都未能靠近一步!
大年初一的大朝会,入宫觐贺的官员命妇们一个个如履薄冰,难展笑容。
太康帝自十月中风之后,病势不但丝毫不见起色,反而每况愈下,竟然已至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的地步。
在萧乾的竭力坚持之下,经群臣商议之后,最终决定送太康帝到皇家别苑静养,并且身边只带瑾妃一人在旁服侍。
为保证太康帝不受干扰,能够彻底安静地养病,特地抽调两千穆家军,将别院与外界隔离起来,除当值太医之外,任何人无诏不得进入别院。
萧乾这几个月,每天坚持上朝,除了在小朝议中参于军政,回到家里还要处理神机营的事物,如今又肩负着别院的卫戍工作,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加上杜蘅远在大理,钟翰林长驻别院,穆王妃又送萧燕去了西安,身边无人照管,瘦得形销骨立。
萧昆心疼得不得了,偏又无计可施,对萧绝还一字不敢提,只能在背后偷偷抹泪。
大理方面,白蔹随着姗姗而来的太康二十六年元宵节,进入了大理。
不止带来了沿路七省四十几州县募集的大笔银两,更带了一大批医者,铁匠,木匠,石匠,药材,粮食……等等战场急需的人才和物资。
与此同时,南军也终于越过了第三道壕沟,突破了齐军设置的最后一道防线,数百台投石机黑压压地排在城外,宣布着南军正式兵临城下!
至此,齐军已经不敢出城应战,只能紧闭城门,严防死守。
第一天,南军出动五百台投石机,三万铁骑,后面跟着五万步兵,带着数十架楼车冲击城墙。
幸亏齐军居高临下,占据地利的优势,投石机的射程有加成,相反南军以低打高,射程一定程度上受到抑制,此消彼长,齐军对南军形成不小的威慑。
南军的楼车绝大多数还没靠近城墙,就被巨石摧毁。
余下的南军,也被齐军万箭齐发,射成了蜂窝,最后因伤亡惨重,只得无功而返!
随着战事的深入,萧绝已经下令所有神机营密探回城,全部参与到守城战中来。
别看只有四五百人,但个个都是精英,一个顶十个,甚至百个也不为过。
打了几个月,杜蘅夫妻俩虽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各忙各的事,几乎连见面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通常是一个刚回家,另一个要出门,再不然就是半夜突然敌袭,萧绝被人叫走。或是有紧急病患,需要杜蘅亲自主刀……
日子过得紧张忙碌,却又异常充实。
这一天,杜蘅又是忙到掌灯,在白蔹的数度催促下这才回到家里用饭。
刚一坐下,听到外面众人齐唤:“世子爷。”
杜蘅又惊又喜,迎了出来:“今天怎么回得这么早?”
萧绝笑道:“哇,盐焗鸡?老远就闻到香味了!”一边说,一边伸手拈了一块,入嘴大嚼。
杜蘅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瞧你饿成这样,中午准又忘了吃饭!”
“中午?”萧绝一边狼吞虎咽,一边道:“小爷连早饭都没吃!”
“脏死了,一手的泥,快去洗手!”杜蘅皱眉。
萧绝笑嘻嘻地答:“打仗的时候有的吃就不错了,哪有这么多讲究?”
瞧她美目圆瞠,只得投降:“得,我洗,洗还不成嘛?”
夫妻俩个难得聚在一起,早早地洗漱了,回房休息。
还没说上几句话,萧绝就迫不及待地扑过去:“媳妇,想死小爷了……”
“呀!”杜蘅面红耳赤,低声埋怨:“丫头们还没走远呢,小心听到了。”
“怕什么?我抱自个媳妇,光明正大!”
软玉温香抱满怀,正在百般温存之际,忽听得外面锣声大响,梆子急敲“敌袭,敌袭!”
萧绝气得抓狂,愤愤地大骂:“死秃驴,又来!嫌死的人还不够多是吧,有完没完!惹急了,小爷天天蹲你家墙头,看玩不死你!”
杜蘅忍俊不禁,咯咯笑道:“别贫了,赶紧走吧!”
萧绝一脸幽怨地瞪着她:“爷炕都没睡热乎呢,不去!”
杜蘅脸一红,嗔道:“少胡说八道,赶紧去吧,一会魅影要来催了~”
“反正丢的也是他南宫家的江山,干小爷屁事?”说归说,萧绝终究还是不敢怠慢,抓起搁在桌上的长剑,叮嘱了几句,恨恨离去:“你只管关上门睡觉,外面再乱也别理会。”
“嗯,你自己小心点~”
磨蹭了这么一会,等萧绝出门,城里已是灯火通明,双方已经打得不可开交。
萧绝跃上城墙,顺手斩杀掉沿着云梯,楼车不断往城墙上攀援的敌军:“怎么搞的,敌人怎么来得这么快?”
竹影一边杀敌,一边骂:“***,南狗果然狡猾,居然利用壕沟摸过来!夜里本来就黑,等到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世事难料,当初齐军凭借三条壕沟,楞是将六十万南军拒在城外二个月之久。
今天反过来,被南军利用,杀到门前,打了个措手不及!
萧绝看着源源不断从壕沟里输送过来,向着中间不断扩散的敌军,道:“这样打下去不行,敌人集中在两侧进攻,城楼那块基本没什么人,得抽调些人来重点防守侧翼!”
“我和竹影在这守一阵,爷去调人!”魅影自告奋勇。
“小心点。”萧绝说着,抬眼朝城楼看过去。
远远地看到南宫宸一身锦袍,站立在城楼正中的帅旗之下,两边是身着重甲的一众高级将领。四周是数十个神情肃穆,全副武装的侍卫。
这群人负责站在城楼上的那群高级将领的安全,其中有一半是那些武将们的亲随,另一半是神机营的密探。
转瞬间,有数千南军冒着城墙上密集的箭羽,悍不畏死地从右翼冲到了城门下,抬着巨大的擂木,狠狠撞击着城门。
沉闷的撞击声,城墙之上一片哗然,城楼上也引起一阵小小的***动。众将军们纷纷下意识地向城墙靠近,侍卫们也都紧张收拢了护卫圈。
无数的箭枝,开水,滚木,雨点似地朝着城下倾泻,转眼间死伤一片。
“好险,总算打退了!”隋显祖长吁了一口气。
南宫宸微微一笑:“雕虫小技,不足……”
眼光寒光一闪,下一刻小腹巨痛袭来,他一愣,下意识地低头,声音嘎然而止。
“小心!”夏风离他最近,第一个发现异状,厉吼一声飞扑了过来。
下一刻,无数人涌过来,呛呛拔剑起不绝于耳。
“保护王爷!”
“有刺客!”
萧绝抬头,时间便在这一刻定格。
城墙上,箭矢如蝗,呐喊如潮,将士们奋勇厮杀着,热水在铁锅里翻滚着……
敌军突破防线,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