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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狠绝色 作者:一溪明月(红袖添香一品红文vip2014-08-23完结)-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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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伊思玲毫不犹豫:“听你的。”
杜蘅不禁皱眉。
难道猜错了?
看她的表情,似乎只要她肯去换衣服,不拘哪里都好。
是南宫宸没有跟她交底,还是自己想多了?
这的的确确就是件意外!
“紫菱,”伊思玲指着退步的方向,忙忙地吩咐:“我和世子妃先去退步里喝杯茶,你速去宸佑宫,取两套衣服过来。”
“是。”紫菱道。
紫苏瞪着杜蘅,一脸不赞同:“小姐!”
她总觉得,这个燕王妃态度变化得有点快,有些不对劲。
伊思玲转过身,一脸轻松地望着杜蘅:“咱们走吧,一会遇上人就麻烦了。”
杜蘅微微一笑,叫住正欲离去的紫菱:“王妃受了伤,你拿些干净的棉布,再叫人送些热水和玉粹膏过来。”
紫菱惊讶地看了她一眼,飞快地消失在花木深处。
伊思玲微怔,看着她竟有片刻的失神。
“怎么,不想去了?”杜蘅含笑调侃。
伊思玲收束心神:“走。”
急转
更新时间:2014…3…20 0:05:17 本章字数:3442
看着眼前这两间掩映在翠绿的藤萝之间,比平常房子矮了三分之一的土坯房,杜蘅愣了愣,转过头去看伊思玲:“就是这?”
伊思玲完全傻了眼。
紫苏推开尚算整洁的木门,弯了腰探头进去瞧了一眼,缩回来,道:“这退步是堆放杂物和工具的储物间,可没法换衣服。”
杜蘅也不说话,含笑望着伊思玲。
伊思玲涨红了脸:“我,我不知道……我,我也只是听说……之前,没有来过。眇”
她成亲时间短,进宫的机会屈指可数,钟粹宫是何太妃住的地方,就是卫皇后和梅妃未得邀请也不得擅入,她有什么机会来?
更何况是这么偏僻的地方!
杜蘅似笑非笑:“现在怎么办?镣”
既然从未来过,又怎知这里建有两间退步?
伊思玲想了想:“不如,还是去宸佑宫?”
杜蘅打定了主意不离开钟粹宫,左右张望了一下,指着不远处的飞檐:“我看那边象是间偏殿,不如去那边等?”
“好是好,”伊思玲迟疑了一下:“就怕一会紫菱来了,找不到人。”
“无妨,”杜蘅淡淡道:“横竖两处离得不远,到时让紫苏在路口看着,误不了事。”
“那好吧。”事情出乎预料,伊思玲自幼家规严谨,不是个有急智的人,此刻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只得同意了。
三个人于是顺着小径前行,拐过一道弯,就看到一座小小的殿堂,花木扶疏,安宁静谧。
紫苏在路口停步,机警地四下看了看,皱眉:“这边好象没有人?”
伊思玲笑道:“今日菊会,想必人都到前殿侍候去了。”
风送花香,夹夹丝淡淡的甜味。
杜蘅心头隐隐掠过一丝不安,不等她琢磨过来,伊思玲已经拉着她走到了偏殿,上了白玉石阶,推门而入:“没人正好,咱们换了衣服再悄悄回去,谁也不惊动。”
杜蘅没法,只好跟着走了进去:“咱们不请自入,最好别到处乱走。”
“嘘~”伊思玲竖指在唇,眼睛盯着正殿相连的那扇雕花木门,面上惊疑不定,举步朝着木门走去:“好象有人在哭?”
杜蘅侧耳一听,顿时满面通红。
怪不得没有人守,原来……
这种腌臜事,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怕惊动了门里的人,不敢多说一个字,立刻转身,踮了脚尖,飞快地跑了出去。
伊思玲到底是书香世家出身,嫁了南宫宸半年,却至今没有圆房,根本就没往这个方而去想。
听到哭声,还以为是哪个宫女受了委屈,躲在里面哭。
更没想到杜蘅会扔下她逃跑,虽也犹豫着要不要管闲事,终是抵不过好奇,边问边伸出了手:“谁在里面?”
谁料,手刚伸过去,堪堪触到,门已应手而开。
她吓了一跳,入眼却是散落一地的凌乱的衣物,顺着衣服一直往前,是一张罗汉床,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以十分诡异和震憾的姿势交叠在一起,上下起伏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女子嘤嘤的低泣和男子兴奋的粗喘混和在一起,混着空气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香,交织出一场震憾人心的画面。
伊思玲呆若木鸡,心里知道不该置身这种诡异的境地,应该立刻离开,走得越远越好。
可是两条腿却象是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挪不开步。
杜蘅跑出了偏殿,回过头见伊思玲竟然还象棵木头似的戳在门边,跺了跺脚,折身跑了回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低叱:“傻子,快跑!”
恰在此时,床上男子忽地抬起头来,满头乌黑的青丝下,一双充了血的眸子直直地看过来。
伊思玲惊骇至极,蓦地拔高了嗓子,尖叫了起来:“啊~~~”
声音即尖且利,穿云裂石,几乎震破耳膜。
杜蘅本能地回头,赦然发现,那人竟是魏王!
微风飒然,一双手臂揽上了纤腰,清淡冷厉的声音入耳,急促却不容质疑:“走!”
手起掌落,毫不犹豫地把伊思玲推进了内室。
杜蘅心中一寒。
她虽没有看到那个女子的脸,也不知道她是谁。
从散落一地的衣服却不难推测,那女子并不是宫女,而是有位份的宫妃!
魏王与宫妃私通,是乱/伦!
这种宫庭秽闻,不论谁撞破,下场都只有一个:死!
她以为,南宫宸设这个局,诱自己过来,是要害自己,万没想到,他的目标竟是燕王妃!
好个一箭双雕之计!
那是他的枕边人,是御笔亲封的燕王妃!
他,他怎么那么狠,怎么下得去手?
她死死地握着伊思玲的臂,语气十分坚定:“带上她,不然,我不走!”
南宫宸咬牙,抓起她扔给了陈泰:“带走!”
抱了杜蘅蹿出了大殿,如离弦之箭冲向花园,跃过高墙,飞快地进了宸佑宫。
几乎是同时,杂沓的脚步声响起,无数人朝着偏殿涌了过来。
“紫苏!”杜蘅心惊胆颤,用力揪着南宫宸的手,指押深深地掐进了他的肌肤。
紫苏离偏殿最近,说不定还是唯一一个接近现场的人。
她真后悔,为什么要好奇?
明明知道南宫宸不怀好意,明明知道他心思歹毒!明明猜到他千方百计诱自己过来,必然有所图,为什么还要上当!
她猜不透太康帝会怎么处置魏王,有一点可以肯定,太康帝心思深沉,但凡有一丁点泄漏的可能,就会斩草除根。
紫苏只是个丫环,在所有人的眼里她的命比蝼蚁还不值钱!
不管她是否知情,只要她在,她的死,就已成定局!
那是紫苏,连命都不要舍身护她的紫苏!
前世唯一的温暖!今生最踏实的倚靠!
不,她不该也不能走!她必需留在现场,做那个撞破奸/情的人。
否则,紫苏,必死无疑!
“回去,让我回去!”她双目血红,几近疯狂地低吼着,身体扭成一个不可能的姿势向着钟粹宫的方向。
她不要紫苏再次为自己丧命,宁可死的是自己!
南宫宸心里翻江倒海,稳稳地抱住她:“阿蘅,你听我说……”
杜蘅蓦地回头,眸光冷厉如刀,声音即尖且快:“那是紫苏!前世今生,唯一与我生死与共,任何时候,肯不计利害,不计得失,与我福祸相依的人!救她,你一定要救她!她少一根头发,我必不饶你!”
“阿蘅~”南宫宸哑着嗓子道:“你别急,听我说,现在不能回去,回去也没用!紫苏不在偏殿,她在花园……她不是傻子,知道出了事,必然会跑……”
“她不会跑!因为,我在里面!”杜蘅眼眶通红,却无一滴眼泪,冷漠而狠厉地望着他,一字一顿地道:“救她,这是你欠我的!”
南宫宸象被人狠狠捅一刀,一时噎得哑口无言。
半晌,才低低地道:“若然有事,现在过去也已经迟了。与其跟我吵,不如抓紧时间换了衣服过去看看情况。”
宫女垂着眼,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杜蘅紧紧地抿着唇,大步朝内室走去。
伊思玲已经清醒,躺在床上大睁着眼睛,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见杜蘅进来,紫菱瞪大了眼睛,凶狠地瞪着她,毫不掩饰心里的鄙夷和厌恶。
不要脸!
这里是宸佑宫,当着王妃的面,竟敢明目张胆地跟王爷搂搂抱抱!
杜蘅没有理会她,径自走到床边,盯着伊思玲:“起来!把自己收拾干净,立刻跟我回到钟粹宫去!”
伊思玲惊惶失措,拼命地摇着头:“不,我不去!死也不去!”
杜蘅早后悔了一万遍,当时为什么要心软!
冷着脸,满眼厌憎地看着她:“两条路,要么跟我过去,要么死!”
“你敢!”紫菱尖叫起来:“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们王妃说话!”
伊思玲瑟缩了一下,畏惧地看着杜蘅。
心里十分清楚,她真的敢,也真的有这个本事!
她那时吓坏了,可还没有傻!
南宫宸要扔下她,是杜蘅一句话,才让她死里逃生!
她闭着眼,泪水滑下眼眶:“打水来~”
杜蘅轻轻吐了口气,拿起搁在床上的一套衣服,饶到屏风后面,快速地梳洗了起来。
直下
更新时间:2014…3…20 23:52:04 本章字数:3385
杜蘅用最快地速度把自己打理整齐,情绪也渐渐稳定,照了照靶镜,确定看不出一丝异常,这才从屏风后走出来。
伊思玲呆坐在床沿,身上的衣服也没换,眼神空洞,目光游移,显见惊魂未定。
紫菱坐在脚踏上,握着她的手,低声安慰着她,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凶狠地瞪着杜蘅。
伊思玲顺着她的目光望过来,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叫,身子忽地一软,砸到了紫菱身上。
“啊!”紫菱猝不及防,被她一撞,往后就倒,主仆二个滚做一团眭。
杜蘅骇了一跳,急忙上前察看。
紫菱却是一骨噜爬了起来,用力推开杜蘅:“少在这里假惺惺!”
南宫宸等在外面,听到动静立刻走了进来,厉声喝道:“闭嘴!债”
紫菱却是怕极了南宫宸,被他一喝,顿时机灵灵打了个寒颤,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杜蘅二指搭上伊思玲的脉,叹了口气:“王爷请勿忧心,王妃是忧思过度,脾虚体弱,加上又受了极大的惊吓,才会厥了过去。日后放宽心胸,好好调理也就无碍了。”
只是眼下,却不能同她一起去钟粹宫了。
南宫宸淡淡道:“嗯,我送你过去。”
紫菱见伊思玲晕在地上,他却连伸手扶一下的意思都没有,一心只惦记着杜蘅,不禁悲从中来,偏又不敢哭出声,只能拼命忍着,只哭得肩膀一耸一耸。
杜蘅飞快地拒绝:“不必,王爷陪着王妃就好。”
南宫宸又岂是容人拒绝的人?看也不看地上的伊思玲一眼,昂首走了出去。
杜蘅犹豫了一下,终究不愿做滥好人,更不想在这昔日的寝宫里多留片刻,疾步出了门。
南宫宸等在廊下,见她出来,放慢了脚步与她并肩:“你放心,我已遣了人过去,说她身体不适,你送她回宸佑宫。一会别人问你,可别说错了。”
杜蘅沉着脸不做声,错了步子落后他半步。
南宫宸神情僵冷,磨了牙低低地骂:“不知好歹。”
“为什么一定要我在场?”杜蘅默了片刻,忽然问。
要诱伊思玲入彀,多得是法子,根本不需要画蛇添足把她也捎上。
如果说绕这么大的圈子仅仅只为让她看一场戏,则更加让人难以置信。
南宫宸侧转身子看了她一眼,语气十分笃定:“你一定没看清那女子的脸。”
“你的目的不过置他于死地,是谁又有什么……”杜蘅冷笑讥刺,话未完,忽地意识到不对,猛地停下步子,心脏蓦然狂跳了起来。
黄雨,原来是黄雨!
除了黄雨,还有谁能令他花这样的心思?
她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做准备,费尽心机才把她送进宫,刚刚才有了点效果,立刻被他随手毁了——还要她亲眼目睹!
南宫宸象是脑后长了眼睛,悠闲地往前走,语调轻松,说出的话却极其尖刻:“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妄想跟本王做对。本王只要动动手指,就能灭了你。”
杜蘅只觉头晕目眩,抬眼望去,眼前一片模糊的水光。
南宫宸见她不走,便也停下步来,冷冷看着她,低沉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心肠这么软,怎么做大事?你送她进宫的那天起,便早该料到有这一天。事到临头,又何必做出一副悲天悯人之态?”
杜蘅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一丝声音。
是,他说得没错,她都知道。
她早就知道进宫有危险,还是把她送进了宫,以报父仇诱/惑着她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南宫宸居高临下看着惊怒交加的她,眸光冷厉无情,闪着令人心悸的幽光:“看清楚了吗?你自以为高明的布局,其实不过是小孩子任性胡为的小把戏,除了白白让人送命,对本王一点影响也没有。”
看她脸上没有半点血色,樱唇更是颤抖得厉害,终是不忍,顿了顿,声音转为柔和:“阿蘅,你乖一点,别让我分心,嗯?”
杜蘅胸口涨得发痛,悲怆在胸中激荡着,殛欲喷薄而出,直烧得眼眶通红,却是干干涩涩的,流不出一滴眼泪。
“小姐!”远处一条蓝色的人影飞奔过来,一头撞进了她的怀中:“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叫我好找!”
杜蘅怔怔地呆看:“紫苏?”
紫苏奇怪地看着她:“不是我,还能是谁?”
杜蘅含着泪:“你没事,真好。”
“我有什么事?”紫苏更奇怪了:“有事的是你吧?我明明看着你进了偏殿,怎么转眼到了宸佑宫了?”
似乎这时才发现南宫宸,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补了一句:“还跟这种人在一起!”
南宫宸自是不愿自降身份,跟个丫头计较,径直转身离去。
“是这混蛋强掳了你过来,对不对?”紫苏刻意压低,却又故意让他听到的声音飘了过来。
南宫宸蹙了蹙眉,忽地停步回头,一双厉如幽潭的眸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紫苏吓了一跳,猛地退了一步,一脚踏空从台阶上滚落,幸得这几年勤练不缀,身手矫健,身子还未着地,单手撑地,迅速地跃了起来。
南宫宸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地扬长而去。
紫苏遭了戏弄,气得小脸通红:“无耻!”
转过头又忙忙检查杜蘅:“偏殿里进了刺客,你没受伤吧?”
“刺客?”杜蘅一愣,立刻反应过来:“我们刚进去就被带了过来,什么也没看到。”
这种宫庭秽闻,只能掩盖,闹刺客是最合理的杀人灭口的理由。
果然,当天宫里就传出消息,刺客混进赏菊会,被黄宝林无意撞到,示警不成反被刺客所伤,伤重不治,当场香消玉殒。
太康帝念其忠勇节义,特追封婕妤,黄县令官升户部云南清吏司,任了六品主事。
之后,那场由断刀案引发的贪墨案,忽然进展神速,矛头直指魏王。
案情重大,交由三司会审。
经半个月的调查取证,查明魏王不止利用督造河工之便,贪墨数百万两白银,且胆大包天,以次充好,盗用军械物资,后果十分严重,影响极其恶劣。
太康帝大发雷霆,御笔朱笔:魏王削去王爵,贬为庶民,其子女亲眷,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皆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
消息传出,临安城又是一片哗然,此为后话。
紫苏不疑有他,心有余悸地合了双掌:“阿弥陀佛!幸好你没遇到,不然世子爷非剥了我的皮不可。”
“你去哪了?”杜蘅问。
“我的荷包掉了,回去找。”紫苏有些不好意思:“等我找到,偏殿已经封锁了,不许人靠近。我急得要命,又不敢声张,跑去找王妃,想要打听你的消息。这才知道那边闹了刺客……后来,燕王遣了宫女过来,说燕王妃身体不适,请了你去宸佑宫,要王妃不必着急,又命我过来伺候。”
杜蘅暗呼一声侥幸,拉了紫苏道:“以后,我再也不会扔下你乱走了。”
“我也是。”紫苏嘿嘿一笑:“刚才吓得去了半条命,就怕你有个三长……呸呸呸!小姐福大命大,必定长命百岁。”
杜蘅被她逗得笑了起来,携了她回到钟粹宫,会齐了穆王妃。
闹了刺客,赏菊会自然开不下去,各人纷纷辞别出宫。
杜蘅担心穆王妃受了惊吓,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她竟是浑不在意,反过来关心:“好好的,燕王妃怎么病了?该不是找了借口,特意叫了你过去好欺侮你吧?”
“怎么会?”杜蘅心中一暖,含笑道:“燕王妃出身书香世家,不是那无事生非,蛮不讲理的人。”
穆王妃笑眯眯地道:“你也不是个软枺樱退阆胨慵颇悖沟玫嗔康嗔坑忻挥姓飧霰臼隆!�
杜蘅涨得脸通红:“娘!”
“嘻!”西西掩了嘴偷笑。
紫苏更是连连点头:“对滴,对滴!”
穆王妃很认真地道:“穆王府的人,到哪都不能让人欺侮去了。”
杜蘅啼笑皆非。
这话任何人都可以说,唯独由穆王妃嘴里说出来,显得不伦不类。
穆王妃认真地道:“我软弱了一辈子,你可别学我。”
她只是性子软,别人算计她,不过不忍拒绝罢了,并不是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
杜蘅肃然,正色道:“谨遵母妃教诲。”
优势
更新时间:2014…3…22 0:17:52 本章字数:3453
行到半路,萧绝得了消息赶过来截停了前面的马车:“娘~”
穆王妃一脸欢喜地掀了帘子:“绝儿~”
“有没有伤到?”萧绝忙问。
杜蘅在后面车上听到,忙应了一声:“都好,不过是虚惊一场罢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跑来做什么?”穆王妃见他跑得额上带了汗,不禁嗔怪眭。
萧绝这才放下心来,拨转马头跟在马车旁,一直护送到垂花门外。
车门打开,萧绝先去把穆王妃搀下马车,回头一瞧,杜蘅已经站到了车旁,身上穿的却不是早上出门的那套衣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穆王妃见他眼睛粘在杜蘅身上,抿嘴笑道:“去吧,不用陪我这个老太婆了。毡”
萧绝见她还有心情说笑,果然并未受惊吓,也就没有客套,拉了杜蘅回东跨院,劈头就问:“这衣服谁的?”
杜蘅见他绷着脸,还以为他必定要问刺客的事,不料关心的却是衣着,愣了愣,才道:“不小心弄脏了,找燕王妃借了一套。”
遂又简单把钟粹宫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末了自嘲道:“幸好,泼的只是茶。”
萧绝心微微一沉,盯着她上上下下地打量。
她身上是浅绿绣白色梅花的短袄,配一条绿底罩白色透明绢纱的绣花长裙。
乍一瞧,并不如何华丽起眼,可他经营了临安城最大的绣庄,自然一眼就能看出,这件衣服的绣工比衣料要贵出十倍有多。
不止花色,款式,搭配都暗中迎合了她的喜好,就连尺寸都是极为合身。
燕王妃他也远远看过几眼,身高跟杜蘅虽差不多,人却比她纤瘦,远没有她这么丰满。
显然,这根本就不是燕王妃的衣服,明显是特地为她准备的。
阿蘅是他的媳妇,可宸佑宫里,居然有特地为她量身订做的衣服!
南宫宸,简直欺人太甚!真当他是死人不成!
“钟粹宫里闹刺客又是怎么回事?”萧绝脸黑如墨。
杜蘅正因为黄雨的死而满怀懊恼和愤怒,憋了一肚子的话要跟他说,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被伊思玲欺侮而不快,哪里想到他看到件衣服就吃醋了?
“哪有人这么大胆,青天白日闯到皇宫行刺?”杜蘅极度郁闷地把发生在偏殿的事件说了一遍。
当然,她略过了南宫宸想把伊思玲留在现场一事不提,对于南宫宸抱着自己去了宸佑宫更是只字不敢说,只含糊说被他救走。
萧绝只瞧她的表情,就知到她必然有所隐瞒,一张脸更是沉得拧得水出。
用脚趾头也能猜到,那么短的时间里,要把她从钟粹宫带到宸佑宫,只能由人背负。
换了是他,也绝不可能让旁的男人沾她的身子,必然要亲自动手。
更何况,南宫宸肖想她这么久,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正大光明的机会一亲香泽,怎么可能放过?
说不定,他费尽心机让燕王妃引她去偏殿,目的就是制造这么个与她亲近的机会!
而杜蘅避重就轻的态度更让他难过。
想着南宫宸抱着她柔情蜜意的画面,心里更是油泼似地滚烫灼人,目光不知不觉变得森冷凌厉。
杜蘅却不知道他心里七弯八拐地有了这许多杂念,咬着牙:“我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和无数的心血才把黄雨送进宫,结果还没等派上用场,就被他除掉了,实在不甘心!”
“我早说过,这种事不靠谱,你非要试。”萧绝心里不高兴,语气自然恶劣。
他一直搞不懂,她为何坚持要送黄雨进宫?
想打击南宫宸,办法多得是。
往宫里送人,分薄梅妃的宠爱是最笨的一个。
费时费力不说,还很难有效果。
只不过,那时两人关系处在暧昧时期。她难得有兴趣,就顺了她的意,一则多些见面的机会,二则讨她欢心罢了。
从头到尾,他可没指望黄雨真能帮他办什么事。
杜蘅心中本就存了几分愧疚,这时更是涨红了脸:“你的意思,是我累得她送了性命?”
萧绝蹙眉:“你只是给了她机会,做选择的却是她自己。妄送了性命是她自己蠢,与你何干?”
本还想再教训她几句,怕再说下去,难免吵架,终是忍住了。
杜蘅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她以为,约她去偏殿的人是你!”
只要一想到南宫宸告诉自己时,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就觉得堵得慌。
萧绝越发恼怒:“是你亲眼看到的,还是黄宝林亲口告诉你的?”
杜蘅转过头去:“若不是你,她也不会乱了方寸。”
萧绝见她如此,反而舒坦了不少,淡淡道:“她既然进了宫,就该谨小慎微,步步为营。以为得了些宠爱,就自以为是,早晚要丢命。”
顿了顿,又咬了牙道:“你也是个傻的,南宫宸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黄宝林既然已经死,他又如何得知真相?”
杜蘅窒了窒,道:“你明知道,整件事就是南宫宸设的局。”
“我又不是南宫宸肚里的蛔虫,怎么知道是他做的?”萧绝紧盯着她,冷冰冰地道:“我更不知道,你与南宫宸的交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连这种机密大事,都敢跟你说?”
杜蘅愕然,猛地抬头看他:“你怀疑我?”
萧绝没有立刻做答,而是走开去,望着窗外。
杜蘅气往上冲:“是不是?”
“我不想跟你吵。”萧绝吸了口气,努力稳定情绪。
“这么说,”杜蘅心中一凉,声音低了下去:“你真的怀疑?”
萧绝淡淡地指出:“你没有完全说实话。”
“我……”杜蘅一窒,随即恼羞成怒:“我哪里没说实话?”
萧绝不吭声。
“你倒是说说,我瞒你什么了?”
萧绝越看越觉得这身衣服碍眼:“去洗澡,洗完再说。”
“谁带你去的钟粹宫?”萧绝忽地问。
杜蘅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垂了眼帘:“陈泰。”
萧绝眯了眯眼睛:“陈泰?”
杜蘅红了脸,低声道:“你不要忘了,还有燕王妃呢!”
萧绝默了片刻,岔开话题:“先去洗漱,还是先摆饭?”
“信不信随你!”杜蘅觉得没意思,转身往净房里去,磨蹭了半天,终于换了一身家常的衣服出来。
萧绝看她一眼,觉得顺眼多了,没再继续之前的话题:“饿坏了吧,吃饭。”
两个人各怀心事,胡乱吃了几口,就让人撤了桌。
萧绝看她一眼,道:“我去见王爷,你好好休息。”
不管魏王是不是被人算计,是不是冤枉,事到如今再也没了退路。
留不留得住命,要靠运气,争储什么的,是想都不要想了。
黄雨如今又正得宠,太康帝震怒之下,必定严令彻查,不知道要牵连多少人。
杜蘅一声不吭,抬脚回了房。
紫苏一脸莫名,急急跟了进来:“好好的,怎么又吵了?”
“他不讲理,我有什么法子?”杜蘅心烦意乱地歪在榻上,半晌才低低地道。
“他吃醋了?”紫苏了然。
“他鸡蛋里挑骨头!”杜蘅悻悻地道:“我若对南宫宸有意,又怎会嫁给他?”
紫苏撇撇嘴:“世子爷若半点都不在意,只怕小姐会更不安了。”
杜蘅叹了口气:“我很不安,很多事情似乎都诡异地按着前世的轨迹发展,却又已经超出了我的掌控。就拿魏王这件事来说,前世也是贪墨,判了流放三千里。这次,只怕还是会这样判,却提前了整整六年。”
她只是寻常的闺阁女子,重生了一遍,所有的优势,也不过早早认清了敌我,对已经发生的重大事件提前预知而已。
可现在,南宫宸也有前世的记忆,并且,明显不打算按着前世的轨迹来,而是利用前世的优势,采取更积极的攻势。
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完全不可预测。
换言之,她的优势正在逐渐丧失。
拿什么去对抗南宫宸呢?
紫苏沉默了一下,轻声道:“这都是朝堂上的事,跟咱们没什么关系。”
“你不明白,”杜蘅苦笑:“我对朝堂上的这些事根本不懂,南宫不一样,他本来就擅长权谋,又有了前世的记忆,弄起权来更是如虎添翼。我怕,斗不过他。”
“单打独斗胜不了,那就找个帮手呗。”紫苏歪了歪头,狡猾地笑:“比如,师傅。”
筹码
更新时间:2014…3…22 23:06:18 本章字数:3351
慧智,真的是南诏遗落在民间的皇子吗?
他,有这个能力与南宫宸相抗衡吗?
就算他真的是,也真的有,又凭什么要帮她?
如果,南宫宸所言是假。
一个方外之人,要如何跟手握皇权的皇子对抗?慧智并不欠她什么,她何忍把洁净如莲的他,拖入这污浊的泥潭之中眭!
如果南宫宸所言是真,慧智既然没在她面前露过一丝口风,明显是要明哲保身,伺机待动。
这件事于她,只是简单的个人恩怨。
于慧智,却是家国天下,其中牵涉的人太多,牵涉的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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