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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们穿越去! 作者:渡狂言(晋江2013.6.30完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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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苦笑他怕听到是她心上人这句话。她要去,那我便紧随其后直到她再也不需要自己时,再退回原来的位置罢。
  很满意的看着柳印飞办事速度。微笑冲柳印飞点头随即面对大家:“各位,我虽已是贵派掌门但我却依旧是别派的弟子,按我门派规矩是必须回去禀告的所以这次我是要告诉大家,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们大师兄柳印飞也会随着我一起去。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便由小弟代替打理,你们可有异议?”纤手一指,指向自己见面两次自称自己小弟的男孩。
  柳印飞皱着眉看着有些发呆的小弟,淡淡的开口将全场的骚动压了下去:“掌门的话你们可听到了?小弟,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可要好好打理不然等大师兄回来定不饶你!”
  小弟从人群走了出来:“大师兄,掌门我。。。。。。小弟何德何能?”说完双眼有些泛光的看着大师兄和那个自己才认识不到一天的掌门。
  随歌诧异的看了一眼柳印飞,淡淡开口:“此事无需再议,我们即可动身罢,若此时有人趁机挑衅滋生事端的话。。。。。。”随歌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支撑大厅的柱子,猛的提气将之震为碎末:“这便是下场!”
  众人吓的倒吸了口气,心里着实为掌门深厚的内力感到震撼。但同时却被她的话震慑到心有余悸随即个个单膝下跪:“弟子谨尊掌门之命!弟子恭送掌门恭送大师兄,见过暂代掌门!”
  小弟被这平时呼来喝去的人吓到双脚打颤,但却逼自己面对人群的跪拜。回神望向一掌便将顶梁柱化成碎末的女子:“弟子谨尊掌门之命,恭送掌门,恭送大师兄望掌门与大师兄早日归来!”这次的下跪却是心甘情愿!极其的心甘情愿。
  柳印飞挑眉看着随歌在拍了拍手掌,仿佛刚才拍的只是一只蚊子。若那一掌是针对自己的,恐怕自己早就尸骨无存了罢,她究竟是何方神圣?看年纪不过十几,武功修为却远在自己之上。
  “甚好,那我们便动身了你们好好保重!”说完便拉着还在发呆看着自己的柳印飞消失在大厅。那些人看着就这么消失的掌门和大师兄,眼角微微一挑:这是怎么回事?掌门居然牵着大师兄的手?
  柳印飞与随歌已经来到了官道上,随歌满心的看着旁边的花花草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有趣的事有这么笑了开来,柳印飞微微侧目随即开口:“主子,我们这是要去何方?我们身上的盘缠可是有限的!”
  随手折下路边的野花时,听到柳印飞的担忧随歌满不在乎的闻了闻随即冲柳印飞笑道:“何为盘缠?”
  这下可真的把柳印飞雷的摔倒了,踉跄着好不容易稳定了身形却撇见她那倾国倾城的笑腼,随即震撼的再也无法移开视线:“盘缠就是银两,主子你可别告诉印飞你身上一点银两也没有!”
  随歌在听到盘缠就是银两时,大脑呆滞的连手上的花也掉了下来自己却浑然不知,反应过来后忽及怪叫一声:“老天,没钱?我不想沿路乞讨的找到乐殇啊!”柳印飞嘴角又是一阵抽搐,自己也下意识的摸摸腰间的盘缠:“主子,你到底要去何方?何事令主子必须离开?”
  随歌想起乐殇的绝色脸庞,心里一窒息哀伤便这么汹涌而出:“我要找一个人,一个我答应了此生只为她而活的人!”柳印飞听着这句话,忽然感觉心里好似被万箭穿心一般。她不顾一切的出来,只是为了一个人。到底是什么人能令这般风华绝代的女子时时挂念甚至此生只为此而活?柳印飞失落的垂下了头,看来的确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么?”
  前方传来令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将头抬起看着一脸严肃的凤随歌,也认真的侧耳倾听起来。“似乎前方不远有打斗的声音,主子我们还是少呃,人呢?”
  柳印飞刚想告诉随歌少惹事为妙,抬头却早不见那抹身影!她那般好动前面有事她又怎么回不去,心下一急身形一展提气的瞬间人便飞跃至声音的源头。
  好不容易追上随歌的步伐,却瞥见她暗自的蹲在一角静静的观看着什么。当下也没多想便也轻声的来到她身旁:“看来是土匪抢劫财物,此地不宜久留我看我们还是。。。。。。”
  “土匪?财物?”随歌在听到柳印飞说的可能时,随即咧开嘴笑的过分。见她双眼滴溜溜的打量着前方的马车,难不成她想去帮忙不成?柳印飞拉住她的柔胰心里又是漏下一拍。却淡淡的开口:“主子,你别想去帮忙。这事处处都能见到,难不成主子你次次要去帮忙不成?”
  一心打量马车的凤随歌根本没感觉到柳印飞握紧的手,贼溜溜的盯着前方,眼看着那些土匪将马车团团包围随歌见机会来了,便猛的飞身而出,大喝一声:“好个土匪,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居然打劫银两这般的目无王法,看本姑娘不教训教训你们!”
  马车里刚伸出手想拔出剑的男子听到这句话微微的呆滞,随即放下了手看着锦盒却是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咦?”外面毫无动静,正当自己想下车去一探究竟的时候,却传来方才女子疑惑的声音:“马车里有人?”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那名男子微微将手放在剑柄上。
  刚想将剑拔出,马车上的布帘却早被人掀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娇小的女子。看着她一阵发呆的站在那,逍遥被她的容貌震惊的说不出话来。额头上的刘海有些凌乱,丝毫不减她的美丽,绝美的娃娃脸看上去竟然是那般的动人心弦,水剪大眼好动的转着。粉嫩小巧的鼻梁下那张樱桃小嘴微微上扬好似打了胜仗般,双眼绽放着足以令全天下倾倒的神采。自己不是没见过完美的女子,可这般的风华绝代,美艳动人的女子自己还是第一次见。难不成,方才是她出现打乱了自己出手?望着眼前倾国倾城的女子逍遥没来由的不禁多看了几眼:“方才是姑娘救了逍遥么?”
  还在发呆的凤随歌,听到马车上的美男子冲自己开口。随歌下意识的点头:“你已经安全了!”看着眼前的女子,逍遥第一次感觉这次被救是这么的美好。当下起身想要出去,随歌见马车上的美男子起身立刻将帘布放下退了出去。逍遥满脸黑线的看着帘布遮打到自己的脸,嘴角阵阵抽搐随即下了车。
  随歌还在发呆的看着这世间不可多得的美景!眼前的男子绝对有一米八多,黑墨色的长发被雪白的绸带随意的捆绑着,一双英气逼人的剑眉此时很好看的微皱着狐狸一般的双眼微微眯着,仿佛它睁开自己便会掉进那双眼里的无底深渊一般。
  若不是他的鼻子够挺够性感,随歌几乎想捏下来看看这是不是真的。还有他那比花瓣还要动人的双唇,老天啊古代胜产的究竟是美女还是美男啊?随歌按着自己有些凌乱的心跳,纤手指向对面的美男子,望着他向自己走来越来越接近,忽地樱桃小嘴惊呼,微微有些担忧的喊:“小心踩到狗屎!”
  ‘砰’听到这句话摔倒的有一群人,那些土匪正惊艳那女子的绝色容貌和无双武艺时,却硬生生的被她的话雷焦,一个不稳便一头栽下去。
  与逍遥一同的家仆更是差点昏厥在地。撂倒土匪的柳印飞更是几乎摔在土匪的身上。抱着锦盒的云逍遥,被这女子轻声喝到,自己真的差点就踩上那陀天杀的不知道是谁家的狗蹲在这随地拉的臭臭。眼明手快的拽紧了马缰。云逍遥又是尴尬又是无语的瞪着方才令自己怦然心动的女子,有些结巴的开口:“多,多谢姑娘提醒!”
  柳印飞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形,只听见自家的主子又开口:“没事,踩上了才可怕。走哪都闻得到的臭气那才叫人尴尬!”
  ‘砰’柳印飞这次是完全的摔倒了。擦擦脑门豆大的汗暗自无语:主子,你这句话说出来才叫人尴尬!
  云逍遥再也忍不住,嘴角眼角齐齐抽搐起来:“姑娘说的极是!”
  看着自己救下来的美男子又对自己道谢,心里乐的跟花一样:“没事没事,这些土匪怎么办?”柳印飞已将那些土匪全部点穴,看着他们再也动弹不了柳印飞这才走了上来,眼角微微抽搐的道:“主子,他们已被点了穴道两个时辰内还动弹不得。我们闲事也管了人也救了,主子我们走罢相信他们会处理的!”
  云逍遥听到那个身手不凡的俊俏男子称呼眼见这美貌的女子为主子,没来由的心里那份奇怪的感觉瞬间消失。当下笑意盈盈的看着柳印飞:“方才多谢相救,既然你们是逍遥的救命恩人,那便跟逍遥一同回逍遥山庄罢。也好令逍遥好好答谢救命之恩不然逍遥此生心里难安。至于这些土匪,便由家丁带去送官就办罢。”
  随歌花痴的看着冲自己微笑的美男子,当下连连点头:“好啊好啊,我们正愁没银子上路呢,正好去你家蹭吃蹭喝走罢印飞。”
  而后者却是呆滞的瞪着云逍遥喃喃道:“南御剑,北,北逍遥。你,你可是逍遥山庄少庄主云逍遥?”仿佛不置信一般,柳印飞再次瞪着眼上下打量着怀抱锦盒的飘逸美男子。
  “在下便是逍遥山庄少庄主,云逍遥!”云逍遥仿佛已经习惯了别人这样的眼神随淡淡开口,微笑的看着他。
  “柳印飞,什么是逍遥山庄啊?”随歌看着刚才还板着脸的柳印飞,现在却是满脸的震撼忍不住开口问。柳印飞和云逍遥同时看向凤随歌,柳印飞又是抽搐的看着自家主子:“传闻的南御剑北逍遥,可是左右武林甚至于花国的存在。实力与势力直逼皇亲国戚!主子你连盘缠是何物都不知晓又怎会知晓这天下之事呢,跟你说了也是白搭!”
  云逍遥这下倒是好奇的打量着这九天玄女一般的女子,她居然不知道北逍遥?居然不知道自己?她甚至不知道何为盘缠?这般的不食人间烟火,她究竟是在何处生存的?想来也定是人间仙境一般的环境罢,若不然要如何解释这比九天仙女还动人的女子是从何而来。这么一想,自己对她的兴趣瞬间溢满了心。
  “逍遥山庄?”凤随歌眼睛又滴溜溜的转,听说山庄啊城堡之类的都是有钱人才住得起的啊。“嘿嘿,嘿嘿~~~”随歌看着很阴险的干笑了两声随即将柳印飞和云逍遥一手扯一个:“那还等什么?走啊上逍遥山庄免费观光去!”
  “主子,你认得路么?”柳印飞看着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凤随歌当下好奇一问。
  “呃。。。。。。意思的放下手,抓抓脑袋:“那个,就算你告诉我在哪我也还是会迷路啊。还是你带路罢!”
  云逍遥‘哈哈’一笑,任由凤随歌将自己扯到前面带路。
  凤随歌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云逍遥自始自终都没松手的锦盒,不禁好奇起来想着有可能是宝物的凤随歌差点流下口水,急迫的扯着他的手:“逍遥逍遥,这里面是什么宝贝啊?”


☆、泣歌相见:欲火血莲血的绽放!

  云逍遥是逍遥山庄的少庄主,按说这趟差事怎么也轮不到他来做。可是现在不但他做了,还寸步不离的抱着可想而知那锦盒里面的东西珍贵到何境界了。
  凤随歌的好奇心本来就极其强烈自然会想要看看那锦盒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逍遥山庄的少庄主亲自押送这般呵护。
  云逍遥看着凤随歌类似口水的白色液体轻笑出声,随即垂下眼帘将手覆盖在锦盒上面。眼底涌出丝丝的悲戚淡淡的开口:“这里面只是一支萧罢了!”反反复复的抚摸着锦盒,云逍遥似乎陷入了回忆,但很快又笑盈盈的抬起头看着到现在还不知道姓名的女子。
  凤随歌可爱的嘴巴又嘟了起来,皱着眉看着云逍遥冷彻的眼睛:“我不信,不然这些土匪拼死拼活只为一支萧不成?”
  云逍遥淡淡的看着凤随歌,微笑的将手放下收起悲伤的神色认真的说:“的确只是一支萧,至于为何土匪要抢劫逍遥,估计是听到风声以为逍遥带着的定是黄金白银随才半路截杀我的罢!”
  “哼,我才不管什么萧啊笛啊的,我就要看!看看里面的萧到底是个什么样。”眼睛一转,闪身来到云逍遥的身侧在他惊讶的瞳孔里将直径快一米的锦盒抢了过来。
  “主子,这不妥罢!”柳印飞虽然惊讶自己主子的轻功,但看着主子抢了逍遥山庄的东西还是微微劝告。当然,自己也挺想看看这别致的锦盒里会装着什么样的萧。
  云逍遥却是惊讶的看着眼前很明显比自己小的女子。方才她是如何动身的?自己居然看不清她身形?如此诡异的轻功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云逍遥这么一想,便让凤随歌将锦盒打开了。
  真的只是一支萧!
  凤随歌眉头越来越皱,干脆将锦盒丢在柳印飞的怀里自己却将萧拿了出来对着不怎么刺眼的阳光再次细细打量,柳印飞倒是没看出来那萧的特别之处。云逍遥也是纳闷的看着凤随歌。此女子欲意何为?
  当凤随歌将那通体青色的玉箫放眼阳光下照耀时,柳印飞又撇了一眼随即暗自点头:应该是用上等的翡翠制作而成!想来也是十分贵重要知道这玉箫的长度可不比笛子,想要找到上等的翡翠,若没有足够的财力势力也制作不了。看来被逍遥山庄少庄主拥护在怀的玉箫定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了!
  “方才逍遥便说了,锦盒里真的只是一支萧罢了!”云逍遥撇了一眼锦盒,随即又看向将玉箫举高的绝色人儿。
  凤随歌眼睛越眯越越狭长,好似想通一般微微眯起眼睛提气猛的一声震喝便将上等翡翠制作的玉箫化为灰烬。
  柳印飞被自己主子的行为震撼的接近哑巴了,这这这这。。。。。。柳印飞欲哭无泪,这要他怎么赔啊?
  云逍遥见玉箫被她内力震的化为灰烬,心里一紧皱着眉头看着笑腼如花的女子!她发现了,发现了那玉箫的秘密。瞳孔里全是震撼和打量!
  某歌兴奋的喊:“我就知道里面别有玄机,没想到上等翡翠只是一层外壳,褪下后方显这萧的原来面貌。它居然是出自无忧谷的东西!”
  此话一出,不禁是云逍遥一阵呆愣,就连柳印飞也是完全的震撼到了。看着主子手上捏着的纯白色的萧柳印飞大脑有些转不过来。原来价值连城的翡翠玉箫只是伪装,里面居然是别有玄机,主子说它产至无忧谷。这是真的么?
  那白的发光的萧真的是来自无忧谷的么?为何主子知晓那萧的来处,逍遥山庄素来与无忧谷毫无往来又怎会有无忧谷的东西?倘若非主子说出来恐怕,这世上不会有人知晓它是无忧谷里的罢?难不成主子也是无忧谷的人,若不然她怎会一下子便看出来了?柳印飞又以全新的眼神打量着意气风发的某歌想要从她身上寻找到一丝有关无忧谷的痕迹。
  凤随歌激动的反复摩擦着仿佛刚刚问世的婴儿,嘴巴却喃喃:“它是泣歌,它是乐殇为我而做的泣歌!云逍遥,你从何得来这白色长萧的?”
  云逍遥看着有些痴痴然的女子,不知她为何一眼便看穿其中的奥妙。现在看这情况难不成他给自己的玉箫居然是无忧谷谷主的东西?若真是这样,那。。。。。那眼前的女子不就是武林神话花国唯一的外姓王爷无忧谷谷主风上邪的妹妹凤随歌?
  “你是凤随歌?”云逍遥上前抓住了凤随歌的双肩,猛的上下打量:“你是无忧谷谷主的妹妹凤随歌?”
  “什么?”柳印飞再次震撼!他从来就知道这女子的不凡,却万万没料到她居然便是轰动天下的凤随歌!难怪她轻功怪异,原来是与武林神话一般的轻功:凤舞九天!难怪她识得这玉箫,原来那本就是她自己的东西。原来她就是震撼了全天下人的妹妹!
  凤随歌倒是没注意到他们现在的表情有多么的精彩,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仔细的观看着被她称之为泣歌的长萧生怕遗漏了什么似的!
  “告诉我,你是不是凤随歌?”云逍遥又是一阵摇晃,凤随歌这才勉强回神。微微皱眉:“你以为这天下间会凤舞九天的有几个?我若不是凤随歌那我何以习得这轻功,只是,你到底从何得到泣歌?”
  云逍遥终于将手收了回来,见她承认自己的身份云逍遥很是振奋:“这是风国宰相萧洛魂赠于我的,虽然我与他身处两国可表面上风国与花国还是友好之邦。我也不知他从何得到你的东西,我只知晓洛魂告诉我。这乃无忧谷之物!而我母亲不久仙逝她的遗言便是要逍遥全力支持无忧谷谷主。”
  虽然不清楚母亲欲意何为,但遗言还是要遵守的。而萧洛魂则劝自己莫要趟这浑水随即将玉箫赠与自己说,自己父亲的死于这萧的主人有莫大关联。
  是她么?无忧谷谷主的妹妹,我父亲的死与她有关?云逍遥略微退了一步刚才的振奋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挥散不去的悲戚。
  “风国宰相?”凤随歌大脑一片空白,自己一点也不知道风国的事情!除了穿过来在无忧谷呆的十年,自己便是被人掳来掳去好不容易恢复自由。却莫名其妙的蹦出个风国宰相,谁能告诉自己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隐隐约约中,随歌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可这丝毫头绪没有自己怎么查也是枉然!所以当务之急便是找到乐殇与她商议此事。
  “我不认识他!逍遥,我的确是风上邪的妹妹,只是在两个月前我被人掳出谷外。我的哥哥风上邪随跟着离谷寻找我的下落。我们便在这茫茫天下失散近两月,前不久我终于逃了出来却误打误撞的成了印飞的主子筑御派的掌门。我现下便是要去寻找我的哥哥风上邪!”
  看着云逍遥满脸悲戚的样子,凤随歌心里阵阵发闷。他说他母亲临死前的遗言居然是要全力支持无忧谷谷主风上邪,也就是乐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到乐殇穿到的这具身体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想着原本一家天伦却因为素未谋面的人生生拆散,随歌心里有些泛酸。当下便不再隐瞒娓娓道来:“我不认识你母亲,我哥哥在此之前也从未离开过无忧谷更不可能认识你母亲。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若不信可以与随歌一同上路寻找我哥哥。找到后你在询问也不迟!”
  云逍遥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她说的不假,看来的确要找到风上邪才能了解事情源尾。而自己从有记忆以来母亲便一直呆在逍遥山庄,从未踏足山庄以外的地方。想来萧洛魂说的父亲的事,也定然是上一代无忧谷谷主罢!既然是这样,那么寻找风上邪这一趟自己也定要加入了。
  “随歌姑娘,逍遥愿与其一同寻找花邪王!”
  凤随歌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手上的泣歌被她狠狠的握紧随即松开,走近云逍遥略带不舍道:“既是逍遥之物,那么随歌便还与逍遥!”
  云逍遥释然一笑,只撇了一眼泣歌叹道:“此物原本便是花邪王赠与随歌姑娘,逍遥岂能不明事理夺人之物。随歌姑娘还是收回去罢!”
  “可是。。。。。。”随歌欲言又止,脸上也露出了丝丝窘意。云逍遥抬手打断:“随歌姑娘无需多言逍遥心意已决!”
  “好了好了,在争执下去恐怕天要黑了!我们还是找家客栈休息再做打算罢。”一直被忽视的柳印飞将锦盒横在凤随歌与云逍遥的中间咧开嘴笑道。天知道在听到随歌要找的是自己哥哥时,心里的阴郁一扫而光。差点手舞足蹈起来!
  “也罢,我们走罢!”云逍遥看了看天色随即走在前头带路了。
  凤随歌满心喜悦的看着泣歌也跟了上去。嘴巴还念念有词:“太好了,风小妞给我的东西居然在这遇上了!风小妞啊风小妞看来我们距离见面不远矣。。。。。。”
  刚收回心思的柳印飞与云逍遥真真的摔倒了:风小妞?两个人嘴角眼角同时抽搐,大概也就只有她敢这般称呼自己的兄长了罢。
  傍晚时分,云逍遥便找好了住处。甚至买了三匹好马这才安顿似的进了客栈。
  撇见凤随歌与柳印飞坐在雅阁,云逍遥立马走了上去:“一切都办妥当了,我收到了御剑山庄发派的请柬。武林盟主大会在下月举行,明日我们便动身去御剑山庄罢!”云逍遥为自己倒了杯茶才缓缓开口:“传言,花邪王身受重伤!”
  “什么?”凤随歌猛的将杯子拍在桌上,愤怒的吼道:“什么人有这本事,居然将风小妞打成重伤?”
  云逍遥撇了一眼支离破碎的杯子,没来由的咽了下口水:“前不久刚受封的花邪王与花凌王前往御剑山庄,却恰逢御剑山庄灭门之灾。听说花邪王力挽狂澜,硬是将企图灭门的神秘人全数击退,保全了御剑山庄的百年基业。而被人人嗤之以鼻的废物三少司徒云霆也因为花邪王而变的深不可测,不但武艺超群还击杀了青竹大侠。听人说。那天整个御剑山庄甚至游剑镇都回荡着青竹大侠的声音:司徒云霆,不是废物!”
  “哇靠这么拉风?”凤随歌听到从别人口里称赞的风小妞,心里乐滋滋的不禁爆了句粗口。
  “而花邪王也因此身受重伤在御剑山庄疗伤。想来估计也不会走罢,现在只要我们赶过去估计能在舞林大会前十天赶到!”从新拿了个杯子为凤随歌倒了杯茶,见她脸色微微发白云逍遥心里也是不好受。
  “十天?”抓住重点的凤随歌看怪物一样看着云逍遥:“你确定你买的是马而不是驴?”
  “噗。。。。。。”柳印飞实在忍不住将被子里的茶全数喷了出去。
  云逍遥眼角抽搐的看着凤随歌:“南御剑,北逍遥。随歌姑娘以为这一个南一个北的需要几天能到?”
  “我以为就跟去隔壁一样。。。。。。”凤随歌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呐呐:“谁让那个死变态将我掳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嘛,我人生地不熟的。。。。。。”
  云逍遥侧目打量着凤随歌:“我怎么看也不觉得你可以令无忧谷谷主做这般豁出性命也要护你周全的事啊!”嘴上是这么说着,可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若换做自己,定然也会如此罢。
  随歌在听到这句话的反应就是拿起筷子猛的戳已经煮的稀巴烂的猪肉,嘴巴撅的老高:“这猪肉就跟某人的嘴巴一样烂的不像样。”随即夹起一片猪肉便‘啊唔’的咬了下去,还津津有味的咂巴咂巴嘴:“虽然难吃,但是为了自己的肚子只能委屈自己咯!”
  是晚,夜凉如水。月光安静的倾洒大地,仿佛为想要给去远方的人一点微弱的光芒。
  刚沐浴完的随歌将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梳好,随即来到窗前看着满院的月光,呆呆的坐在窗前陷入了沉思。与此同时打开窗户的还有柳印飞与云逍遥!两人对视一眼便同时看见了坐在窗前发呆的美艳女子。
  “主子,你怎还未入睡?”
  柳印飞皱着眉看着依旧在发呆的凤随歌,夜风吹过柳印飞的长发。凤随歌这才将视线转移到柳印飞的身上双眼依旧毫无焦距,淡淡开口:“我睡不着,印飞,你说风小妞她怎么样了她的伤到底有没有传闻中的那样,听天由命?”
  云逍遥踱步来到已被他包下来的整座庭院,望向窗前的凤随歌。原来白天的她只是伪装,卸下伪装后的随歌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此时的她究竟动人到什么境界了罢。
  “随歌姑娘还在担忧令兄的事么?”
  凤随歌也没拒绝回答只是微微点头:“很担心!”
  “主子无需担忧,花邪王武功盖世什么人能轻易的伤害到他?定然是传闻将其夸大罢了!”柳印飞急急说道,生怕自己的主子一时想不开要做什么傻事一般。
  凤随歌摇摇头双眼淡淡的撇过放在身侧的泣歌,修长雪白的纤手便将它握住。轻轻的依靠在自己脸颊诺诺开口:“你说,风小妞的凝望断了是么?”云逍遥呼吸急促的看着凤随歌,早知道她会这般的割舍不下如此担忧自己就不会告诉她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了。
  还没等云逍遥回答,凤随歌又是一阵轻呐:“凝望是我送给他的,它攻击和防御能力有多恐怖我知道。可是,你告诉我它断了它就这么断了。连它都断了你要我如何相信风小妞是安全的?究竟那天发生了什么连凝望都护不了他!”
  柳印飞已来到庭院,看着脸色过于激动的凤随歌忍不住开口要劝说。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是啊,凝望是她赠与花邪王的。它的厉害恐怕也只有眼前这女子知晓了罢,连她都接受不了凝望已断的事实自己再如何劝说也是徒劳。只是看着那一直都是笑腼如花的女子现下却是忧心忡忡的看着月光,看着这一幕自己的心仿佛被人掏了出来一刀一刀的凌迟。
  三人便在庭院发呆的看着月色,直到丝丝夜风吹向随歌掀起了她额前早已垂干的刘海。云逍遥才低喘着按住自己的心跳白天一直没有注意到她的额头,现在被风吹了开来;那额头上似浴血红莲便清晰的展现在他眼前。
  忍不住问了句:“随歌姑娘,你额头上的血红色莲花是自己描绘上去的还是与生俱来的?”
  听到云逍遥的询问,凤随歌还沉浸在痛苦里手却是下意识的触摸额头似梦呓般回答:“明明只是眉间一束红花蕾,怎么是莲花了?”
  “不对啊,分明是莲花状的。绽放的如此妖艳动人可不像是画上去的,难不成当真是与生俱来?那随歌姑娘额头上的浴血红莲便是胎记了罢,世上居然有如此巧夺天工的胎记云逍遥现在算是见识到了!”夜风将云逍遥好听的声音传到了凤随歌的耳朵里,这下她是完全清醒了。看着云逍遥一眼认真的样子仿佛他说的是真的一般。
  “云逍遥也学会说假话了,我额头上明明只是淡然一撇何来浴血红莲?”
  “主子,真,真的是一朵血莲!”柳印飞有些结结巴巴的开口,上次自己撞见主子沐浴时便看见了。他也以为是主子自己描绘上去的现在他可不这么认为了,因为与上次相比这次自己看到的血莲足足大了一片花瓣。这太诡异了!
  看着柳印飞大晚上见鬼的表情,随歌终于奔向铜镜紧紧抓起。将自己的刘海掀开认真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随即房屋里便听到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下一刻柳印飞与云逍遥齐刷刷的冲进了凤随歌的房间。
  是铜镜掉落在地上,可凤随歌也呆坐在地上手还一直撑着额头。云逍遥一个箭步上前将凤随歌拉起脸上的担忧显而易见:“随歌,你怎么了?何事这般慌张?”
  “主子!”柳印飞拉着凤随歌另只手,微微扶起将她按在椅子上:“你额头上的血莲是与生俱来的罢,上次印飞见你的血莲可没这次妖异硕大!”
  凤随歌几近惊恐的看着他们,仿佛他们下一刻便会消失一般紧紧抓住不放:“真的绽放了;怎么会这样?”凤随歌清泪两行,带着谁看了都会揪心的绝望无助的哭泣。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当初她追随上邪跳下十八层楼时,看到的就是上邪额头上绽放的胎记!现在这么诡异的一幕却出现在自己身上,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将会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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