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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捡兔成夫+番外 作者:微微醺(晋江2012-11-19完结,灵异)-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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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的国师点头微笑。
  楚胤的移魂结束后,整整过了两日才醒来,而我则被皇帝安排到京都的一处府邸住下。
  夜晚的京都透着些许凉意,暂时空闲下来的我在花园的亭子里坐下,周边姹紫嫣红的花朵在夜色的笼罩下变得尤为的朦胧,晚风袭来,吹来一阵清香。
  我望着湖面上倒映的一轮皎洁的明月,突然有些感慨,人们总是把明月与思乡怀人联系在一起,这或许是古今多少与明月相关的名诗词造成的结果,我顿时很想装一回文艺青年,举头望月,对月吟诗,可是当我真正抬头赏月观星时,我不由得震惊了。
  匆匆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府,我却在门口看见了楚胤,有些诧异,他的身魂刚刚合一,怎么不在家里好好休息,何况现在还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楚胤冷淡地回答道。
  “噢。”我应了一声,真是的,大半夜的没事瞎跑什么,我急匆匆地打算往外走,却突然感觉手臂一紧。
  “你去哪里?”楚胤握紧我的手臂,拦在我身前,盯着我质问道。
  “我去找上官月夕,你既然没事,那我先走了。”我很快地推开楚胤的手,匆忙地跑出了府邸。
  上官月夕的国师府离我的住处并不远,不到一刻钟,我便出现在上官月夕的面前。
  “你也发现了是吗?”上官月夕望着天边闪烁的群星,低沉地说道。
  “是,我刚刚夜观天象,紫微星弱,天狼星渐强。”我有些担忧地说道。
  “不仅如此,恐怕还有金星凌日之兆。”上官月夕面露忧色,金星凌日,主有难、多战事。
  “我们,再卜一挂,如何?”我望着繁星点缀的夜空,沉默半晌,终是打破这寂静,低声建议道。
  “也好,尽力一试。”上官月夕说着,便带着我来到了书房。
  看向桌面零落的龟甲,我们两人同时沉默了,看来,种种迹象均表明皇帝近期将有大劫,但也不完全是必败的死局,隐约中还透着一线希望,就看他如何把握了。
  “好好筹划一下,也不是没有顺利渡劫的机会。”我看着卦象,在许久的沉默后,缓缓地说道。
  “我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上官月夕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明天,我进宫去告诉皇上,提醒他注意防范。”
  “嗯,既然这样,那我先回去了。”我向上官月夕告别,离开了国师府,带着些许忧虑,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走近府邸,便看见府里的丫环、小厮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翘首以盼,我一出现,几个小厮竟然欢呼着跑进了院落,“即墨小姐回来啦。”那欣喜的程度,简直能和状元及第、洞房花烛相媲美。我有些恍惚,我这才离开了多久啊?这府里怎么就没有一个正常的人了呢?
  “即墨小姐,你赶快到书房去吧。”身旁一位丫环怯生生地看着我,劝说道,周围一群人点头应和着。
  我疑惑着,慢慢地走到书房前,一阵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我灵敏地躲过前方掷来的茶杯,瞬间瓷器落地的破碎声清脆地传来。
  看着一身寒意的楚胤,我有些诧异,“你怎么还没走啊?”而且还在这儿破坏我的家具,当然,在楚胤冷冽的眼神下,我抖了抖肩,后面这一句,竟然硬生生地被我给吞了回去。
  “这么看来,你很不欢迎我啊。”楚胤冷冷地看着我,周围的气温迅速地降了好几度。
  “我没有。”我迅速地否定道,用十分诚恳的眼神看着他,以表示我说话内容的真实性。
  楚胤没有说话,紧紧地盯着我,依旧是一贯的冰山表情,就连前段时间面对我时偶尔出现的柔和也消失不见了,带着冷冽和压迫的气息,楚胤一步一步地靠近我。
  我有些不淡定了,眼神闪烁,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你不要过来,有事站在那边说就可以了。”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汗颜和无语,这完全是一副小家碧玉被纨绔子弟调戏时的台词嘛,这种时候,欲拒还迎的话语有什么用,作为新世纪御姐,就应该果断地威胁他,‘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姐就灭了你。’当然,这一句我也是不敢说的。
  毫不意外地,楚胤无视了我的话,继续走近,我低下头,有些窘迫,急忙解释道,“我观天象有异,所以去找月夕商量,后来,我们卜了一挂,结果显示:帝遇大劫。”
  “有办法化解吗?”楚胤听到这儿,顿住身形,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问道。
  “没有,但是卦象中隐约还透着一线希望,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万事尽力防范了。”
  几日后的朝堂之上,一位中年武将和另一位老年文官激烈地争论着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少官员偶尔插进来附和一下,剩下的官员则一旁作昏睡状,摇摇欲坠的样子,我看得都觉得辛酸,这到底是有多久没睡过觉了。
  靠着大殿的金丝楠木柱子,伸了伸腿,拍拍僵硬的肩膀,我也打了个哈欠,大清早地就出来上朝,真皇帝还真不是人当的,我同情地看了皇帝楚谙一眼,下朝后还有数不清的奏折等着你呢。
  三日前,我莫名其妙地开始了充当皇帝免费暗卫的生活,说实话,皇帝那些武功高强的暗卫、侍卫绝对是一堆一堆的,而我除了通晓一些对付妖魔鬼怪的阴阳术,武力值简直不值一提,真不明白皇帝到底为什么一意孤行地要求我来保护他,但鉴于皇帝在这个时代的无上权威,以及看在他是楚胤大哥的份上,我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抗旨不遵,因而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这个诡异的任务。
  于是,皇帝上朝,我就看群臣辩论会;皇帝批阅奏折,我就闭目养神、养精蓄锐;皇帝用膳,我也吃饭;皇帝被后宫妃子勾引,我就当真实版的宫斗大戏;皇帝招人侍寝,呃,这几天还真是没有,难道是我这个电灯泡的瓦数太大了?影响到皇帝正常的生活了。
  随着太监总管尖锐的嗓音喊出一声“退朝”,我松了一口气,怎么突然有一种老师宣布下课时的轻松感,我撇撇嘴,皇帝下朝后该批阅奏折了吧,我终于可以回去睡一个回笼觉了,想着便迷迷糊糊地跟着皇帝楚谙往书房走。
  “好疼。”我揉了揉撞到皇帝后背的额头,稍微清醒了一点,咦,怎么停下来了?早起果然影响我一整天的精神状态,应该找个机会和皇帝商量商量可不可以调整一下工作时间,皓王就算是再大胆,应该也不会在上朝的时候行刺,何况还有那么多的侍卫在,反正我也就是一打酱油的,缺我一个也不少。
  潺潺的水声打断了我混乱的思绪,抬头看了一眼周围,顿时散发出一股怨念,大清早的怎么突然来华清池了,我顾不上正在脱衣的某位皇帝,急匆匆地往外跑,自我催眠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不过一会儿,我又再次的跑回了皇帝身边,显出身形,“别洗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还一副春情荡漾、急不可耐的样子?”皇帝一脸笑意,少了往日的威严,继续漫不经心地洗着澡。
  我可以说脏话吗?你怎么不从外面跑一大圈回来试试,我才不信你会脸不红、气不喘的。“楚、谙。”我咬牙切齿,到底为什么一和某位皇帝在一起,就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弑君的念头,“皓王过来逼宫了,你要是再接着洗澡,你的江山就没了。”
  电视剧里的大反派们逼宫篡位什么的不都是在晚上进行的嘛,正所谓月黑风高杀人夜,真不知道这个皓王到底是怎么想的,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就明目张胆地出来逼宫,简直不把现任皇帝放在眼里。不过,再转念一想,那些刚下早朝的大臣也还没走远,现在动手把大臣们监禁起来,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毕竟,大臣们对于皇帝来说,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存在。
  “终于来了。”皇帝继续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那我们去看看。”
  “貌似是来不及了。”我看着门口突然出现的一群人,皱着眉,轻声说道。


☆、黄雀在后

  “大皇兄,你这是要去哪里啊?”皓王一脸阴笑,志得意满地走了进来,完全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二皇弟,这里是你随便能进来的地方吗”皇帝慢条斯理地质问着,眼里却没有任何的担忧,一点儿都没有身处险境的自觉。
  “大皇兄,你怎么到现在还没看清这现实啊?来人啊,把人都带上来。”皓王环顾四周,诡异地笑着,“这历代皇帝御用的华清池倒还是不错的,不过很可惜,你是没有命继续享受了,哈哈~”
  不一会儿,那些黑衣人就拉着一群人进来了,外室的空地上顿时人满为患,后宫的众位妃子满面泪痕、哭哭啼啼,就连太后也被推挤着过来了。
  “太后啊,你的这位儿子才疏学浅,不如就让他退位让贤吧。哈哈~~”皓王嚣张地笑着。
  “哼。”太后冷哼一声,没有说话,略显狼狈的身形却透着一股常年养成的贵气。
  “就凭你?退位让贤,那还要看朕同不同意呢。”楚谙一派威严,声音里流露的是毫不掩饰的自信以及对对方的鄙视。
  “现在,你的御林军被五皇弟带去了燕州,其他的兵力近四分在边疆,三分在大将军江鹏手里,剩下的三分则是分散的,你以为凭你的这些近卫军能阻止我”皓王仿佛看到了自己荣登大宝的样子,一脸恶心的笑着,“噢,刚刚忘了告诉你了,大将军江鹏是我的人。”
  “你还真是痴人说梦,五皇弟,你说是吧。”楚谙笑着,浑身的皇者之气一览无遗。
  “你你怎么在这里?”皓王一脸诧异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楚胤和一群侍卫高手。
  门外的争斗声渐渐地低沉下来,皓王看着自己这边的人慢慢减少,情绪显得有些慌乱、无措,却在大将军江鹏到来的时候,皓王的脸色瞬间转阴为晴,“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快来人啊,伺候我敬爱的大皇兄写退位诏书。”
  “是吗?你确定你能指挥得动他们?”楚谙嘲讽道,“来人啊,帮我把这群乱党拿下。”
  “你们?”皓王看着屠杀自己下属的军队,满脸不可置信,“江鹏,你竟然背叛我。”
  大将军江鹏不置可否,“我可没说过自己是你的人。”
  “你、”皓王的脸有些僵硬。
  “你想说他拿了你的钱?”皇帝楚谙一脸笑意,“那可是我批准的,有人白送钱,干嘛不要?”
  “小心。”我一把推过身边的皇帝,迅速地给想趁机偷袭皇帝的施青郁贴上定身符,我对于施青郁一直注意着,她易容混在皓王的侍卫之中,就在刚刚皓王初显败局时,她竟然往皇帝这边靠近了,伺机刺杀。
  我看着被一刀毙命的施青郁以及毫不在意的皓王,倒也没有了多少恨意,她也不过是一个爱错了人的可怜女人。
  皓王看着惨死的施青郁以及这不可挽回的局势,阴鸷地低声笑着,一把扯过身边身着凤袍的皇后沈静,捏着皇后精致的下巴,“大皇兄,如果你能放我离开京城,那我就放了皇后娘娘,还有你的母后和宠妃们,否则。”皓王说着,收紧了手指,“否则,她们一个也活不了。”
  “二皇弟,你还真是天真啊,你以为我会纵虎归山,为自己埋下这么大一个隐患。”楚谙声音温和,却处处透着一股凉意,“皇后沈静虽被乱臣所擒,却深明大义,自刎,厚葬皇陵。”
  “哈哈。”皓王虽是笑着,声音里却透着无限的悲凉,自知楚谙是不会放过自己了,这一世所追求的钱权转眼成空,本以为天下唾手可得,却没想竟是黄粱一梦。
  我看着面色凄然的皓王,有些漠然,纵使谋朝篡位自古就是一项高风险的活动,但这锦绣江山终究还是引来了无数英雄为之竞折腰,原因也不外乎这与高风险同在的高收益,君临天下,谁人不想,可“成者王,败者寇”是不变的真理,皓王从肖想皇位的那天起,就该有置于死地的觉悟了。再看一眼衣着华丽的皇后,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皓王谋逆犯上,意图弑君,杀、无赦。”皇帝一字一顿地说着,漠然看了皓王一眼,话音未落,箭已发,皓王扯过皇后挡在身前,意图逃过一死,却不想在这一瞬间,看似羸弱的皇后突然转化身形,顷刻间皓王便已万箭穿心,一副震惊地躺在了血泊之中。
  “皇上还真是无情无义啊。”发丝凌乱的皇后沈静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一改刚刚柔美中带着雍容华贵的模样,讽刺地看着楚谙,“厚葬皇陵,呵呵,皇帝大概是连臣妾的谥号都想好了吧,臣妾也该谢谢皇上,就是不知道皇上对于臣妾的谢礼满意不满意?”
  “都是自家人,何必谈什么谢礼。”皇帝很快地掩饰住眼里的震惊,忍着越来越烈的心痛,故作平静,眼神却暗了暗,自己应该是中毒了。
  “皇上可没把臣妾当自家人,跟如妃相比,跟这江山相比,臣妾算得了什么?”皇后嘲讽道,“
  皇上,这蚀心散的滋味怎么样啊?臣妾可是花费了好大的心思,把迷兰香、霍心草分别放在皇上您常出现的地方,再加上刚刚点燃的迟堇香,这三种东西虽然都是无毒之物,但世人却不知,这三物合在一起竟是如此剧毒的蚀心散。”
  “朕没想到皇后是如此地深藏不露,这十几年低调地待在朕的后宫,意欲何为?”楚谙凌厉地看着皇后,冷冷地说道。
  “臣妾没想做什么,臣妾本来也是想好好地当这母仪天下的皇后,帮助皇上管理这楚国江山,不过很可惜,皇上似乎并不需要臣妾,也并不稀罕,”皇后略带落寞的声音缓缓地在大殿里响起,“臣妾倒是忘了,皇上需要的是如妃呢,这皇后之位、太子之位迟早也都是她的。”
  “朕没想过要废后,更没想过废太子。”楚谙在毒药的折磨下依旧是一身王者之气,不见一丝狼狈之色。
  “想没想过你自己心里清楚。”皇后笑得灿烂,眼中却是掩饰不住的落寞,“不过没关系,这天下,皇上你不给我们母子,我们可以自己夺取。大将军,好好伺候皇帝陛下写下诏书退位,册立太子为新帝。”
  “是。”大将军江鹏回应着,带着一群人迅速包围上来。
  “原来,你是~”楚谙凌厉地盯着江鹏和皇后。
  “我们才是一伙的。”皇后笑得愈加地灿烂。
  “姐姐,一切都很顺利。”一位锦衣男子带着一群侍卫进了门,满脸愉悦地跟皇后说着。
  “左相、沈忆白。”楚谙看着这个少年成才、二十七岁就为相的心腹,缓缓地吐出这个名字,周身的气息更为阴沉。
  “呵呵,告诉皇上一个秘密,沈忆白是我从小失散的同父异母的弟弟。”皇后精致的脸上并没有留下多少岁月的痕迹,年近三十,却还似双十的少女,和刚到而立的皇帝站在一起,也颇为相配,但细细看来,那一双杏眸确实和左相沈忆白完全如出一辙。
  我看着这跌宕起伏的剧情,有些反映不过来。皓王、将军、皇后、左相,这还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这华丽的宫墙之中,君臣、夫妻、兄弟、父子,终究是敌不过这至高的权力啊。
  楚谙虽然嘴唇泛紫,想是蚀心散的毒性发作,但看他眼神愤怒中透着自信,我心下也并不担心。果然,随着白瓷茶盏的落地声,大将军江鹏的胸口鲜血直涌,惊恐地睁大眼睛,毫无预兆地跌倒在血泊之中。
  “怎么回事?”皇后沈静掩饰住眼中的震惊,问着身边的左相沈忆白。
  沈忆白并未来得及回答,就像被人勒住了脖子,呼吸不了,眼珠上翻,一小会儿就没了生息。
  “啊!~”皇后见鬼似地尖叫着,却突然安静下来,一条细细的血痕出现在皇后白皙的脖子之上。
  殿外的厮杀还在进行着,准确来说,这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很快,乱党就被清理干净了。
  我心知这是我提供的隐身符起了作用,挽回了颓势,回头看看皇帝,已经和那些后宫妃嫔站在了一起。皇帝大劫应该是有惊无险地渡过了,宫中这么多御医,那毒应该也能解吧。
  想着,我便慢慢地朝楚胤走了过去,却看见楚胤一脸惊恐地,用轻功快速地向皇帝跃了过去。我回过头,却见那所谓皇帝最宠的如妃握着插进楚谙身体里的匕首,一脸阴笑,大股大股的鲜血从楚谙的胸口涌了出来。
  “为、为什么?”楚谙断断续续地问道。
  “这你不用知道。”如妃尹如沁转了转手中带血的匕首,一脸恨意中竟透着些许解脱之色。
  楚胤不敢轻举妄动,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楚谙胸口不断地流着鲜血,却在此时,一股强光突然闪过,楚谙竟然平白地消失了。


☆、故人相见

  四周突然诡异地安静下来,众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好似时间和空间都静止了一般。我无视这些三观崩塌的妃子侍卫们,抬头看着楚胤,紧绷的俊脸上透着些许疑惑和担忧,“怎么?你这是在怀疑你皇兄不是人吗?”我故意调笑着。
  “不是。”楚胤顿时僵住了,咬牙挤出这两个字,却没有理会我,回过头,快速地把企图逃跑的如妃尹如沁击晕。处理好后患,楚胤才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怎么回事?”
  我慢慢地走近皇帝消失的地方,感受着周围稍显浓郁的灵气,缓缓道,“对于你大皇兄贴身带着的那块龙纹玉佩,你知道多少?”
  “那块龙纹玉佩?”楚胤有些疑惑,却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据说是数百年前一位世外之人送给当时皇帝的礼物,后来吴国被灭,天下三分,这玉佩几经波折终被楚国先祖所得,之后历任皇帝都佩带着。”
  我回忆起刚刚耀眼的白光,似乎是从那块龙纹玉佩之中散出的,结合楚胤所说判断道,“这么看来,皇帝渡劫的唯一希望就在于那块龙纹玉佩了。”
  楚胤沉默着,显然是不太相信我的话,我解释道,“那可不是普通的玉,万物皆有灵,动物和植物吸收天地精华,在适当的机缘下便能化妖成精,器物化成灵体的机率虽然很小,但也不是完全不存在。这块龙纹玉佩本就源自世外之人,又多年在历代皇帝的龙气熏养之下,幻化成器灵也不无可能。”
  回想第一次看着那块龙纹玉佩,我丝毫感觉不到一丝灵气,当时也没多想,只以为是一块普通的玉,现在细细一想,应该是那器灵收敛了玉的灵气。
  心知那器灵的出现只是为了救楚谙一命,我也就没多此一举地去寻找楚谙,只是跟着楚胤安排处理后续之事,安抚后宫、大臣,清理乱党,控制舆论,消除目击者的某些记忆,这些事情看似容易,却繁琐的很。
  不出所料,三天后,皇帝楚谙安然无恙地回到了皇宫,稍做休息,就下了几道圣旨对谋逆之人做出了处置。皓王的几个儿女及妻妾全部赐饮鸠酒而亡,财产充公,心腹手下也没逃得过凌迟之刑;皇后沈静废除皇后之位,尸体不得葬入皇陵,其子楚慎除太子之位,关入宗人府,终生监禁;左相沈忆白、大将军江鹏的处置类似,亲戚亲信中,除了一些首要谋逆人员被诛之外,其余均被发配边疆;如妃虽然当时没死,却要活受炮烙之刑,其子终生监禁,除皇籍,外戚一系也全被诛杀。
  一时之间,处处是腥风血雨,朝堂上大臣不敢言,民间百姓也活的兢兢战战,生怕触了龙威,引来雷霆之怒,后宫虽然少了一个皇后,一个贵妃,太子之位空悬,可也没有哪个妃子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地接近皇上争宠献媚,而是都安安静静地呆在后宫,假装着自己不存在。
  对于楚谙的惩处,我不置可否,我不是皇室之人,没有经历过他的经历,并没有资格对他的行为进行所谓的正义的谴责。回想自己原来所在的那个时空上下几千年的历史,同室操戈的现象很常见,夺位成功的事例也不少:齐桓公杀兄即位、秦始皇幼子胡亥杀兄即位、隋炀帝杨广弑父杀兄即位、唐太宗李世民杀兄屠弟即位、明成祖朱棣杀侄即位。可是一旦失败了,便是踏进了万丈深渊,南北朝时南朝刘义恭密谋废除宋废帝刘子业,明宣宗时朱高煦造反,后赵石虎在哥哥死后起兵谋反,其谋逆失败后的下场不是用惨绝人寰可以形容的。或许,这些只能算是生在皇室的悲哀吧。
  值得一提的是如妃尹如沁,调查之后才知道,她竟然是十年前的前刑部尚书冯振之女冯婉,当年的案子虽有众多疑点,却在五天之内结了案,冯振一家被满门抄斩,当时年仅十岁的她因为父亲亲信的一招李代桃僵而逃过一劫,却不想在几年之后,冯婉竟是化名尹如沁,混入宫中,伺机报仇,几日前的皓王、皇后谋反,正是为她提供了机会。我思及尹如沁最后看着楚谙的眼神,或许,她对于皇帝,也并不是完全只剩下仇恨,可他们的身份也注定了这份情只能以悲剧收场。
  最近的这些时日倒真是过得跌宕起伏,我也有些闷得慌。这日傍晚,我站在府内的卧房里无所事事,透过精致的窗棂,抬头看了一眼半悬的明月,这大概才七点钟,对于一个现代夜猫子一族来说,这个时间去睡觉自然是不可能的,出府逛逛、散散心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晃晃悠悠地走着,一不留意已到了泸杨河边,虽是夜色渐深,但这里确实莺歌笑语,热闹异常,平静的河水上一个个漂亮精致的画舫摇曳着,时而有动人心弦的笙箫琴笛之声传来。我顿时明悟了,这应该就是类似于原来时空的秦淮河之类的存在。
  “泠、泠儿,是你吗?”身后传来一男子的声音,低沉中透着些许疑惑和迟疑。
  原本站在水汽氤氲的河水边,倚着杨柳的我转过身,透过朦胧的月色,我依稀看见一个模糊的男子身影,皱了皱眉,“公子,你叫我?”
  那位男子并没有回答我,而是默然地走近了许多,我却有一瞬间的惊讶和疑惑,他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仔细感受周边的气息,竟发现他浑身似乎隐隐地透着一丝帝王之气,与此同时却也散发着淡淡的恶灵的气息。
  随着男子的走近,我也逐渐看清男子的相貌,都说“头为诸阳之尊,面为五行之宗,列百脉之灵居、通五脏之神路,惟三才之成象,定一身之得失。”从面相能看出一人一生的成败,而对于一位合格的阴阳师而言,观面相并不算困难。
  我细细观察,这位男子日角隆准;实为帝王之相,眉头有痣,应是性格坚毅之人,但又泪堂青,印堂发黑,看来最近倒是发生了不少让他困扰忧心之事。
  “泠儿,真的是你。”男子稍微有些激动,一把抱住我,“你原谅璟哥哥了?是不是?”
  璟哥哥?谁啊这是?我使劲地推开男子,心底不由自主地腾起一股厌恶,奈何这货的力气实在太大,我没挣脱开,只得暗自凝聚灵力于掌中,用力拍了出去。
  男子许是没有防备,向后踉跄了一下,愣了一会儿,但很快就眼神清明,恢复如常,恭恭敬敬地赔着礼,“对不起,姑娘,我认错人了,多有得罪,请原谅。”态度诚恳,话语中带着些许疏离,情绪不带一丝的波动。
  “无妨。”我也淡淡地回应着,继而转身离开。
  夜色笼罩的街道上显得略微的冷清,已没了来时的人来人往,偶尔几个人擦肩而过也是行色匆匆。我一个人慢慢地走在大街上,静静地思考着,“璟哥哥?”我低声呢喃着,难道他就是这个身体施泠青梅竹马的上官璟吗?可他一苗疆之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楚国京都,而且还混合着淡淡的帝王之气和恶灵之气?
  翌日,正在府邸的湖心小亭中休息的我接到圣旨,得知赵国派遣使者来到楚国,楚胤则是这次迎接的负责人,今晚还要举行迎接宴会,而我也意外地在邀请之列。
  故而,傍晚时分,我沐浴后换衣打扮,上好的白色云锦裁剪合体,束腰的款式勾露出自己纤细的腰身,虽没有多少花纹点缀装饰,却流露出一股脱离尘世的清灵之气。
  坐上了进宫的马车,马车平稳而缓缓地前行着,不一会儿就到了宫门前。
  进殿入座后,我抬头看见楚胤也已经入了座,在我的侧前方静静地坐在,偶尔和身边的赵国使者交流几句。而楚胤身侧的这位赵国使者也很快就引起了我的注意,据闻,这位使者是赵国的七皇子,虽然样貌陌生,但我却隐约地觉得有些熟悉,他的气质貌似曾经在哪里见过。细细感悟,竟也是些许帝王之气混着恶灵之气,他竟然就是昨天在泸杨河边见到的那位男子,施泠的青梅竹马上官璟。我唏嘘不已,没想到他竟然还是赵国的七皇子,这身份也着实不简单啊。
  压制下内心的震惊,我回过头,环视周围,皇帝楚谙还没来,但国师司徒月夕倒是已经到了,坐在我左手边的不远处朝我举杯。这个面容俊美、一头银发的美少年国师,与我也算得上是同道中人,前段时间与他谈论玄术、咒术,交流占星、卦象,也颇觉得受益匪浅,因而,我也微微一笑,点头示意,欣然举杯饮尽。
  “皇上驾到。”大殿中,太监独有的尖锐嗓音响起,我也入乡随俗,随着众人跪地俯首高呼,“恭迎吾皇。”
  “众卿平身。”楚谙坐在高处的龙椅上,轻抬右手,威严地说道。


☆、帝王心机

  宴会的气氛不错,菜品种类繁多,荤素搭配得当,色香味俱全;歌女舞姬相貌绝美,技艺超群,都是千里挑一的人选;大臣和使臣们也都谈笑甚欢,推杯换盏,氛围融洽。
  “楚皇,我作为赵国的平安郡主,愿意跳一支舞,以表两国的友谊。”赵国的使团中站出一位红衣女子,典型的瓜子脸上镶嵌着两个水盈盈的大眼睛,朱唇不点而红,衬着白皙细腻的皮肤,显得尤为的灵动漂亮。
  “准了。”楚谙笑道,威严中又不失温和。
  平安郡主和乐师交流了一小会儿之后,便袅袅婷婷地走到舞台正中,舞动身体,一支热情奔放而带着异域风情的舞蹈就这样展开了。
  我看着舞台中央的美人郡主,心底有些欣赏,能把一直舞跳得这么具有生命的活力和热情,应该是天赋甚高加之也下过不少苦功。可是越看我越觉得不对,顺着她跳舞时的眼神看过去,竟然是楚胤,我有些气闷,原来美人郡主从头到尾的媚眼全抛到他那儿了。
  舞毕,台下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楚谙也兴致颇高,笑着夸奖着。我望向楚胤,却见他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模样,看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这舞跳得真好啊,当真算的上是举世无双了!”
  “是啊,真是天下第一舞啊!”
  “天下第一舞也未必吧,温香院的那个如是姑娘跳的舞也是人间罕见的!”一群大臣小声议论着,但却被离得不远的美人郡主听见了,脸色顿时变得尤为的难看。
  “不过是一个沦落风尘的青楼妓女,怎么配和我们的平安郡主相提并论。”一个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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