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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楼兰:农家桃花香 作者:温润润(潇湘vip2014-01-19完结)-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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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了,三天之内,音信全无,堡主已经三天不吃不喝,更是下了命令,说一旦找到大小姐,就说他已经妥协。

    嫁谁不是嫁。

    只要她过得幸福,就好了。

    只是,尉家堡堡主蔚霸雄做梦都没有想到,等回来的女儿,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如果不是送蔚蓝珠回来的人是徐子衿,蔚霸雄都会以为,这只是一个玩笑。

    一个蔚蓝珠气他的玩笑。

    “子衿……”蔚霸雄指着徐子衿,红着眼眶,摇着头,眼泪滚滚落下,手都有些发抖。

    “你骗我的,是不是,你和蓝珠一起骗我的?”

    蔚霸雄说完,跌跌撞撞往后退了几步,步伐蹒跚的几乎就要跌倒,却硬生生的撑住,看着徐子衿,颤抖着嘴唇。

    “蔚堡主……”

    “别说话!”蔚霸雄抬手,打断徐子衿的话,一步一步走到棺木前。

    因为没有见到亲人,也没有人送她最后一程,棺木之上,只是简简单单盖子白布。

    而蔚蓝珠,因为卢暖坚持,一个女子,哪怕是死,也希望死的干干净净,漂漂亮亮。

    所以,在义庄徐子衿买棺木的时候,卢暖让义庄婆子帮忙,给蔚蓝珠擦洗了身子。

    看着蔚蓝珠身上的伤痕,卢暖不必猜想,都知道蔚蓝珠发生了什么事情。

    流着眼泪,给蔚蓝珠化了妆,给她梳了头发,换上了寿衣。

    虽然心中怕的半死,卢暖还是坚持了下来,尽管手一直在发抖,却没有给蔚蓝珠把妆化糊,或者化歪了。

    蔚霸雄看着棺木里,毫无生气的蔚蓝珠,痴痴的笑了起来,随即又柔声说道,“闺女,起来,别和爹开玩笑,爹认输了,爹再也不阻止你嫁给洪家那小子,大不了,爹把这个尉家堡当作嫁妆,你到是睁开眼睛,看看爹啊,都认输了,你怎么还这么倔……”

    只是无论蔚霸雄怎么哭,怎么唤,怎么哄。

    蔚蓝珠还是一动不动,到最后,蔚霸雄不得不承认,蔚蓝珠是真的死了。

    “发讣文,告知天下,我蔚霸雄的女儿去了……,希望天下各路英雄豪杰前来送她一程……”

    尉家堡一时间挂起白绸缎。

    白灯笼。

    摆起了灵堂。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长相英俊,清清爽爽的男子走来,没有哭,没有笑,只是跪在灵堂前,只是那一脸的死灰,让卢暖和徐子衿都已经猜了出来。

    他或许就是蔚蓝珠恋上的男子,姓红。

    “蓝珠,我们约好私奔的,为什么,你迟迟不来,却……”洪文秦说着,嘴角血迹溢出。

    爱到深处,各成殇。

    “我说了,如果你不来,我会一直等,因为,我知道,你想出堡不容易,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愿意等的!”

    蔚霸雄闻言,打断洪文秦的话,“别说了,别说了……”

    他就是知道蔚蓝珠和洪文秦约好私奔,才阻止,还打了蔚蓝珠一巴掌,气的蔚蓝珠和他打了起来。

    结果他失手,打伤了蔚蓝珠。

    还得蔚蓝珠伤心欲绝离家出走。

    “不对,既然蓝珠约好和你私奔,离开蔚家堡,一定会去你们约定的地方,为什么她会死,会和子衿碰上?”

    蔚霸雄说着,看向一边的徐子衿和卢暖。

    徐子衿闻言,立即说道,“蔚堡主,我是在来蔚家堡的路上看见奄奄一息的蓝珠的,当时蓝珠已经气若游丝,最后告诉我,叫我送她回家,然后让你给她报仇,最后一直在说,段,段……”

    卢暖立即把一个包裹递给徐子衿,“这是当时在蔚小姐身上换下的衣裳!”

    蔚霸雄立即伸出手,从卢暖手中拿过包袱,打开一看,立即说道,“不是,这不是蓝珠离家时穿的衣裳,蓝珠不是自己想不开死的,她是被人害死的,我的蓝珠是冤死的!”

    蔚霸雄说着,双眸瞪出,一字一句说道,“我要害死蓝珠的人生不如死,我要灭他全家为我的蓝珠陪葬!”

    他一生只娶一妻,妻子在生孩子的时候,难产而死。

    为他留下两女,一女在五岁之时,失踪,遍寻不着。好在还留下一女蓝珠,他是百般疼爱,千般呵护,万般冲着。

    却不想……

    若早知道如此,他何必固执,何必固执。

    卢暖想了想才小声说道,“既然蔚小姐临终前一直在念着段,而她身上穿的衣裳,又不是本来的衣裳,或许我们沿着这套衣裳,顺藤摸瓜,也许能找出害死蔚小姐的凶手!”

    一时间,尉家堡所有暗卫全部出动,寻找这件衣裳的主人。

    吊唁蔚蓝珠的人陆陆续续的前来。

    而蔚蓝珠心心念念要嫁的男子,却在第一天之后,就不见了身影,蔚霸雄为此发了好大一顿脾气,派人去查才得知洪文秦被洪家人关了起来。

    气的蔚霸雄差点派人灭了洪家。

    三天之后。

    腊月初七。

    清早,朝阳初升。

    徐子衿已经穿戴整齐,一身黑色劲装。

    卢暖轻轻的把面巾给徐子衿戴上,“万事小心,活着回来!”

    “放心吧,当初蓝珠救我一命,我这一辈子都无以为报了,能亲手为她报仇,也算是尽我一番心意!”徐子衿说着,轻轻把卢暖拥入怀中,吻吻卢暖的头发,“阿暖,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卢暖点点头,“我相信你,子衿,你一定要杀了那畜生,为蔚小姐报仇!”

    “嗯!”徐子衿嗯了一声,离开。

    待徐子衿离开之后,卢暖回头,却见白发苍苍的蔚霸雄站在她的身后,双眸里全是绝望,卢暖吓了一跳,犹豫半晌才走向蔚霸雄,小声低唤,“蔚堡主……”

    “蓝珠临死还说了什么吗?”蔚霸雄问。

    “这……”卢暖错愕了。

    犹豫着要怎么说,才能不伤了一个刚刚失去女儿的父亲的心。

    “蓝珠有没有说,她后悔了,她不应该跟我争吵,不应该离家出走的!”蔚霸雄说着,抬头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记得蓝珠和她妹妹出生的时候,天空就是这么蓝,我给她取名蓝珠,她妹妹,取名蓝灵,可是,灵儿小时候就丢了,只留下蓝珠。

    我一下子失去一个女儿,心都碎了,尽可能的满足着蓝珠,好在这孩子孝顺,并没有养成骄纵任性,嚣张跋扈,当年她对子衿一心一意,在得知子衿对她无情之后,毅然放手成全,我就应该知道,我的女儿,其实是敢爱敢恨的,为什么就不能在她和洪家小子的事情上,想开一些,偏偏……”

    人走了,才想明白。

    卢暖想劝,却不知道该怎么劝。

    只得说道,“蔚堡主,你对蔚小姐的疼爱,我想蔚小姐在天之灵也不会忘记,或许,在最后一刻,蔚小姐没有让子衿帮她报仇,而是要子衿送她回家,并恳求您替他报仇,就已经后悔不听您的话了!”

    蔚霸雄闻言,看向卢暖,“真的吗?”

    卢暖点点头,“真的,这些年,蔚小姐最最敬重的人就是您,她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人还是你,所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蔚霸雄点点头,“原来蓝珠其实并没有怪我,并没有怪我啊!”蔚霸雄说着,跌跌撞撞往回走。

    一不小心摔倒在地,卢暖连忙上前准备扶他。

    蔚霸雄都摆摆手,摇摇头“不必,真的不必!”

    然后站起身,摔到,哭泣,再起身,跌倒,哭泣。

    直到在卢暖面前消失。

    卢暖再次明白,可怜天下父母心。

    段府。

    清晨,主院。

    “爷,你昨晚好坏!”女子娇媚的说着,腿却勾上了段云恒的腰,坐上去,肆意扭动。

    段云恒一笑,“小妖精,爷就喜欢你这个味!”

    大床另外一边的女子不甘落后,立即缠上段云恒,要求被怜爱。

    一时间,屋子里,暧昧的喘息,呻吟声不断。

    徐子衿站在大床前,扯下面巾,紧紧握着手中宝剑,冷冷说道,“兴致挺好!”

    拔剑在那两个女人还未来得及呼喊的时候一剑划穿了她们的咽喉,一击致命。

    段云恒在看见徐子衿的时候,恨从心中来,翻身一滚,拿起宝剑站在一边,连衣裳都未穿,双眸全是浓浓恨意,“徐子衿,想不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日我就要让你明白,我段云恒不是好惹的!”

    徐子衿闻言讥笑,“段云恒,你算老几,如果不是想在你身上多划几刀,你以为你还有命在这和我啰嗦!”

    徐子衿说完,主动袭击段云恒,每一招,每一剑都在段云恒身上留下了伤口。

    不深不浅,会血流不止,但是不会立即死,而是血流而尽才死。

    直到划的段云恒身上再无一处完好,徐子衿才飞起一脚,把段云恒踢飞出屋子,蒙上自己的面巾。

    段云恒被徐子衿踢出屋子,看着院子里,那死了一地的亲人。

    他的妻子,他的父母,他的孩子。

    双眸圆瞪,扭头看向徐子衿。

    “为什么……”

    徐子衿闻言,摇摇头说道,“有一句话说得好!”

    “是什么?”段云恒问。

    “得罪,招惹了不该招惹,也招惹不起的人,血债血偿罢了!”徐子衿一字一句的说道。

    “血债血偿,好一个血债血偿,徐子衿,死在你剑下的人有多少,或许你都数不清,但是,轻烟她何其无辜,对你一片真心,你却把她害的那么惨!”

    “惨吗?”徐子衿自问,想了想才说道,“只是一个人彘而已,哦,我忘记说了,是一个有思想的人彘,只是没有想到,你居然和她有一腿,没被她毒死,也算你命大!”

    段云恒闻言,错愕的看着徐子衿。

    是了,比起狠,比起无情,他段云恒怎么比得上徐子衿。

    “啊哈哈哈,你够心狠手辣,够狠!”

    徐子衿摇摇头,“不,我其实,没这么狠,我只是想杀你,但是你侮辱了尉家堡堡主的千金,所以……”徐子衿说完,长剑一比划,才继续说道,“你的家人和你都要为蔚蓝珠陪葬,怨不得别人,只怨你色迷心窍,没有查清楚在你身下的姑娘,你是不是动的起,玩得起……”

    徐子衿话落,举剑砍落段云恒的头。

    尉家堡的暗卫捡起段云恒的头颅,装入箱子,待徐子衿离开后,一把大火,烧了段府。

    段家从此在楼兰消声灭迹。

    再无人敢问起,也无人敢提起。

    腊月初八。

    今日是蔚蓝珠下葬的日子。

    几乎说得出名号的江湖好汉,武林豪杰都来了,就连轩辕明叶也到了。

    一见邪教中人,那些自称白道人士,立即拔剑相向。

    轩辕明叶无所谓的耸耸肩,走到蔚蓝珠面前,上了香,才对蔚霸雄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转身坐到一边的椅子上。

    灵堂里,气氛相当紧张。

    卢暖和徐子衿坐在一边,徐子衿倒是平静,卢暖却紧张的不行。

    徐子衿不着痕迹握住卢暖的手,示意卢暖不必紧张。

    哪里能不紧张,昨日徐子衿回来,浑身的血腥味,恶心的她差点呕吐,虽然让他清洗了好几遍,但还是觉得血腥味很浓。

    “够了,今日我家蓝珠下葬,你们既然来了,就是给我蔚某人面子,所以,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恩怨怨,待我女蓝珠下葬之后,你们再算,我不会说一句,但是,今日小女下葬,谁敢再次滋事,别怪我蔚某人,翻脸无情!”

    蔚霸雄说完,走到蔚蓝珠身边,轻轻的摸摸蔚蓝珠的脸。

    老泪纵横。

    “蓝珠啊,爹爹不能送你太远,你,你一定要走的好好的,去找你娘,你娘她当初拼了命要生下你们,可见她是多么的爱你们,想来,她一个人在下面,孤孤单单十几年,如今你去陪着她,你妹妹,在世间陪着我,也算公平……”

    只是,心为什么这么痛呢!

    蔚霸雄说着,在棺木前,哭泣起来。

    洪文秦一身孝服一步一步走进灵堂,蔚霸雄听见喧闹抬起头,看着洪文秦,“你咋来了?”

    洪文秦闻言,看了蔚霸雄一眼,“我和蓝珠是真心相爱,如今她走了,我理应送她一程!”

    洪文秦说着,走到棺木边,把一个包袱放进棺木里。

    “蓝珠,我们说好的,真的说好的!”洪文秦说着,摸摸蔚蓝珠的脸,“生不同衾,死同穴,你那墓地,我去看过,山明水秀,风景秀美,以后当作我们两的家,也是极好,虽说世间繁花锦簇,朝阳温沐,但没有你的日子,我无以度日,更寻不到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但愿彼岸花开,我们在黄泉路上,再相守,白头到老,共度朝朝暮暮,再无忧伤烦愁,更无揪心痴痛!”

    洪文秦说完,看向整个灵堂,凄凉一笑……

正文 第125章,卢暖的新情敌(交手)

    这一笑,笑得让人瞧着都心酸无比。

    看着再笑,实则比哭还悲戚。

    卢暖瞧着,忍不住红了眼眶,感觉脸上有些湿润和滚烫,抬手去摸,才发现自己哭了。

    “怎么了?”徐子衿小声问。

    卢暖低下头,整理情绪,抬起头小声说道,“没什么,就是太感动了!”

    世间有多少男子能够做到想洪文秦这般。

    “或许,他要做的还不止如此!”徐子衿淡淡的说道。

    卢暖闻言,错愕不已,只听见灵堂喧闹起来,抬头朝洪文秦看去,只见他手中拿着一把匕首,雪亮的匕首上,全是血。

    “他……”

    居然为了蔚蓝珠殉情了。

    “是啊,他居然殉情了!”徐子衿低念道。

    或许,就是这份执着打动了高傲的蔚蓝珠,让她不惜和蔚霸雄闹翻,也要和洪文秦这个读书人私奔。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蔚小姐是幸福的!”卢暖说道。

    阻止不了洪文秦的殉情,也不能阻止。

    不然蔚霸雄就在洪文秦面前,他完全可以阻止面前的后生为他的女儿殉情,可他没有,说明什么,说明蔚霸雄也希望洪文秦为蔚蓝珠殉情。

    “好,好,不亏是我闺女看中的男子!”蔚霸雄说着,也不仅老泪纵横。

    若是早些知道,他们爱的这么深,爱的这么真。

    悲剧不会上演,不会。

    可惜,迟了,一切都已经迟了……

    洪文秦笑,笑得嘴角都流出了血,一步一步走向棺木,伸出手摸摸蔚蓝珠的脸,趁着自己还有一口气,他想,把心爱女人的样子,记在心头,永远永远。

    生生世世。

    “蓝珠,黄泉路上,你千万别走得太快,走慢些,等等我……”洪文秦说着,死死血迹滴落在棺木内。

    滴落在蔚蓝珠的心口上,慢慢的渗透了寿衣。

    “蓝珠,能在最后看你一眼,我心满意足,真的心满意足,黄泉路上,有你,我不孤单,等我……”洪文秦说完,滑到在地。

    人群轰然。

    毕竟,当作这么多人殉情,还是需要勇气的。

    只有蔚霸雄,流着眼泪,很镇定。

    其实他的心痛,谁也不知。

    就如洪文秦的心愿,他和蔚蓝珠是葬在一起的,洪家人哭的伤心,尤其是洪文秦的娘亲,好几次哭晕了过去。

    卢暖一问之下,才得知,洪文秦是洪家唯一的儿子。

    当时被洪母以死相逼,关在洪家,就是怕他想不开,为蔚蓝珠殉情,只是千算万算,他还是跑出了洪家,死在了蔚蓝珠面前。

    卢暖忽然间想起洪文秦的那句,生不同衾,死同穴。

    他做到了对爱情的忠诚,可是对亲情呢,他是一个狠心的男人,也是一个不孝的男人。

    对此,卢暖不再说什么。

    腊月初十,跟徐子衿同蔚霸雄告辞离开了尉家堡。

    马车在缓缓的前行,卢暖靠在徐子衿的手臂上,想着心事。

    “阿暖,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徐子衿问。

    只是,两个人都没有摆脱蔚蓝珠死去的阴影,尤其是蔚蓝珠死在他们面前,死在徐子衿怀中。

    虽然已经杀掉段云恒报了仇,只是,心中的失落,还是断断续续。

    困扰着两人。

    “去哪里呢?”卢暖很认真的想了想,小声说道,“子衿,我想家了,出来的时候,我答应我娘,过年之前回去,如今都腊月初十了,再过二十天就要过年了,不知道家里年货准备的怎样,猪呢,杀了吗?二弟三妹四妹的新衣裳做了吗,工人的工钱算了没有?”卢暖越说,就越想家,说到最后,有些哽咽的说道,“子衿,我们回家吧!”

    徐子衿一笑,“年货那些,你就放心吧,我来追你了,我想,我爹娘一定已经回卢家村了,满月肯定也备了很多年货回去,至于你家里人多,满月会考虑周到的!”

    “你就这么相信满月?”卢暖问。

    “一起长大的兄弟,虽我是主,他是仆,当时,我从来没那他当下人,只是他自己一个劲的把自己摆在下人的位置罢了,就连我爹娘,也拿他当儿子看待,他啊,不管做什么事情,我都放心!”

    徐子衿说着,揉揉卢暖的头。

    只是在看见前面骑在大马上的轩辕明叶时,徐子衿让马车停了下来。

    两个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半天没有说话。

    久久之后,轩辕明叶才说道,“要走了吗?”

    “你说呢?”徐子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想不到被那么多武林正道人士追杀,这轩辕明叶也本事,不止能够逃走,此刻还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他面前。

    只是,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我说?‘我说什么呢?”轩辕明叶自问,半响之后才笑了起来,阴沉沉的说道,“哦对了,本来那一夜,我是想告诉你,蔚蓝珠被段云恒抓走的事情,只是……”

    徐子衿闻言,双目暴出。

    胸口更是起伏不定。

    “我说什么?”轩辕明叶摸摸自己的头,想了想才说道,“哦,我想告诉你,蔚蓝珠被抓走的事情,只是你不愿意听,硬生生错过了救她的机会,害的她死的那么凄惨,那么冤枉……”

    “啊……”徐子衿听着,大叫一声。

    这可恶的轩辕明叶,混蛋轩辕明叶。

    卑鄙无耻,下流。

    “很难受吗?”轩辕明叶笑着问道,“徐少啊徐少,本来,你说,我们做朋友多好,如果我们是朋友,起码蔚蓝珠的消息,我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甚至帮你去救人,可惜啊,可惜!”

    他满腔真心前来结交,结果被他嫌弃的一文不值。

    想想都挺郁闷的。

    “轩辕明叶,我要杀了你!”徐子衿说完,拔剑相向。

    万恶的轩辕明叶,明知道蔚蓝珠的身份,却不出手相助,眼睁睁看着她被段云恒那个畜生,那个禽兽羞辱。

    太可恨了。

    “杀了我?”轩辕明叶淡笑,“徐少,如果是别人要杀我,我会毫不留情的杀回去,如果是你,我随时欢迎,因为我这个人,没什么特殊爱好,就喜欢和高手对招,和高手做朋友!”

    “我和你,永远不可能是朋友!”徐子衿说完,举剑朝轩辕明叶刺去。

    每一招,每一式,都使出了十分礼。

    轩辕明叶一开始开觉得徐子衿的武功不过尔尔,只是十招下来,他才发现,现在徐子衿的武功是一招一招循序渐进的厉害,高深,奥妙。

    甚至在三十招之后,他已经快招架不住。

    尤其徐子衿招招有杀机,而且又毫无破绽,让轩辕明叶心中暗急,急着想要脱身的办法。

    在徐子衿换招空闲,轩辕明叶低唤一声,“徐少,你的女人出事了……”

    徐子衿闻言,担心卢暖,连忙收招,朝卢暖看去。

    轩辕明叶趁机逃走。

    却留下一句话,“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徐少,总有一天,你会找上门来的!”

    对于轩辕明叶的话,徐子衿是嗤之以鼻、

    他找上门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气愤愤的走回马车,卢暖瞧着,连忙安慰,“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划不来!”

    “阿暖,我恨,我恨我自己……那一天,为什么不多问一句,若是问一句,蓝珠她也不会枉死……”徐子衿说着,把头靠在卢暖的怀中。

    伤心起来。

    卢暖瞧着,也心疼。

    心疼徐子衿,心疼蔚蓝珠早逝的生命,也惋惜洪文秦的殉情。

    他们都还那么的年轻啊。

    “子衿,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要做的,就是往前看,不要纠结去过去,蔚小姐和洪公子,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至少,他们死了,是在一起的。

    生生世世,永永远远,谁也拆不散他们。

    徐子衿闻言,叹息一声,“是啊,他们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嘴上这么说着,可徐子衿的心,还是难以释怀。

    毕竟,他有机会去救蔚蓝珠,可是,阴差阳错,给错过了。

    就那么硬生生的错过了。

    只是卢暖说得对,过去了,就过去了,生活还是的继续。

    他们的路还很长。

    想到这,徐子衿呼出一口气,驾驶着马车往前走,卢暖依旧靠在徐子衿怀中,缅怀着逝去的蔚蓝珠和洪文秦。

    为他们的爱情。

    唐门平都分部。

    唐惊天坐在椅子上,看着这几个月来,唐门各地生意急剧下滑,好多店铺都开始走向亏损,心中酸涩,晦暗不明。

    想着徐子衿那日的绝情。

    唐惊天都不敢相信,曾经的生死之交,居然为了一个女人,会说出这样子绝情的话来。

    随即一想,若是温柔受伤,他或许也会这么做吧。

    叹息一声,谁也怨不得啊。

    温柔停着一个大肚子,走进书房,见唐惊天眉头紧蹙,温柔何其聪明,唐惊天最近每日愁眉苦脸,一筹莫展的样子,她这个做妻子的怎会不知。

    尤其唐惊天最近对她,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对她失去了很多耐心。

    温柔知道,因为她无心伤了卢暖,徐子衿已经撤走和唐门所有的合作,以至于唐门的生意急剧下滑,甚至很多店铺已经开始亏损。

    只是,尽管知道,温柔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和帮助唐惊天。

    走到唐惊天身边,低唤一声,“惊天!”

    唐惊天回神,淡笑的拉过温柔,抱在怀中,“怎么来书房了?”

    “刚刚睡醒,不见你,想你,就过来了!”温柔说着,把头靠在唐惊天的肩膀上,继续小声说道,“事情很棘手吗?”

    “嗯,很棘手!”唐惊天实话实说。

    如果长此下去,唐门也只能有一个光鲜的外表,内里财力空空。

    “想到办法了吗?”温柔问。

    心中却难受起来。

    一直以为,徐子衿对她是极其宠爱的,可是从来不敢想,徐子衿会为了别的女人,对她说翻脸就翻脸。

    任由她如何解释,如何的道歉,都无济于事。

    他就是那么的无情,那么的冷酷。

    那一瞬间,温柔才明白,真真正正爱她,包容她的人,只有唐惊天,徐子衿是一个永远都不可能触摸的梦。

    梦醒了,也就碎了。

    唐惊天摇摇头,“没有,以前,我们都是和子衿合作,一切,他都处理的井井有条,我们无需担心,只是,他一抽手,我们就像那无头苍蝇,只得到处乱窜了!”

    说来说去怨谁呢?

    还是怨自己,从来不上心。

    那时候觉得徐子衿客气,他们当成福气,一个劲的坐收渔翁之利。

    事情闹到现在这样,也是咎由自取吧。

    温柔闻言,咬紧嘴唇,小声说道,“惊天,对不起,是我闯的祸,却连累了你!”

    “傻瓜,不关你的事,子衿啊,本来无情,却对那根卢姑娘情有独钟,一旦动情了,就是誓死守护,那能容许她受一丁点伤害,柔柔,下次见到卢姑娘,认认真真道个歉吧!”

    “嗯!”温柔点点头。

    但愿还来得及。

    但愿……

    平都。

    徐子衿驾驶着马车进城,会来这里,是因为这里有许多各式各样的种子,徐子衿爱着卢暖,他知道,卢暖需要什么,喜欢什么。

    “好热闹啊!”卢暖看着马车外里里外外的行人,开心的说道。

    徐子衿淡笑,“热闹吧,一会我们找个客栈住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见徐子衿说的神秘,卢暖也不多问。

    毕竟他要给自己惊喜,她还是乐于接受的。

    凑近徐子衿耳边,呵着热气说道,“需要怎么报答你吗?”

    徐子衿闻言,笑着挑眉,“需要啊,只要阿暖晚上热情些,我啊,就心满意足了!”

    “色胚,就知道你会说这个!”卢暖说着,推了推徐子衿,坐在徐子衿身边,笑的阳光灿烂。

    徐子衿淡笑不语。

    这样子的日子很美,很好,很温馨。

    来到客栈,徐子衿本来不想住这,只是卢暖说,这个客栈好,又大又干净,看着招牌也喜欢。

    徐子衿没得办法,只有听卢暖的话,住进了唐门门主——唐惊天开的客栈。

    要了一间上房,然后要了两桶热水,还点了饭菜,让厨房准备,等沐浴完毕,就可以吃饭。

    吃好饭,徐子衿还想带卢暖出去买种子。

    上房毕竟是上房,有专门沐浴的房家。

    一大桶热水,店家还很仔细的问,需不需要花瓣。

    “什么花瓣啊?”卢暖问,眼眸里全是好奇。

    店伙计像变魔法一样,变出几个篮子,篮子里都是各式各样的花瓣,卢暖一眼就认出了玫瑰,其他几样,没认出来。

    “这个,这个我要了!”卢暖指着那玫瑰说道。

    店伙计立即把装有玫瑰的篮子递给卢暖,卢暖欢天喜地提着进了沐浴房,见徐子衿还在洗,把篮子在徐子衿眼前晃了晃,却背到自己身后,拿出一片玫瑰花瓣在手心,递到徐子衿面前,“闻闻看,香吗?”

    “什么东西啊,挺好闻的!”徐子衿问道。

    其实他还是喜欢卢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什么都没摸,什么也没泡,却依旧香气馥鼻,让他神魂颠倒。

    “玫瑰花,只是我在想,这花是从哪里来的呢?楼兰有吗,如果有,我们种一些好不好?”

    卢暖拿着玫瑰花,歪着头说道。

    满脸都是憧憬。

    一院子的玫瑰花啊,花开的时候,香气飘飘,想想都幸福。

    而且花瓣还可以制作很多东西。

    “你喜欢?”徐子衿扭头问卢暖。

    卢暖点点头,“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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