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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楼兰:农家桃花香 作者:温润润(潇湘vip2014-01-19完结)-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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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马车,端起一个饭碗,夹了菜慢慢的吃着。

    卢暖见徐子衿和满月都吃的很香,拿起调羹喝粥的手,递到嘴边,却不送进嘴里,满月率先发现卢暖的异样,连忙问道,“卢姑娘,是粥不好吃吗?”

    卢暖摇摇头。

    粥是白粥,还很薄,对她的喉咙好。

    但是,他们两个人吃的太香了,她只能瞧着,不能吃,有点忧伤。

    徐子衿倒是看出来了,笑着说道,“想吃?”

    卢暖点点头。

    “等等哈!”徐子衿拿起筷子,在盘子里沾了沾菜汁,递到卢暖嘴边,“尝尝味道就好,可不能吃菜,也不能让嘴巴咀嚼硬的东西,要不,你调羹舀了粥,我给你倒一点菜汁?”

    卢暖闻言,立即用力点点头。

    把手中的调羹递到徐子衿面前,徐子衿好笑的一手端起盘子,一手拿着筷子,把盘子略微倾泻,让菜汁流出一丁点在卢暖的调羹里,笑眯眯的看着卢暖把粥放到嘴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满月在一边看着,默默的吃饭。

    这样子的徐子衿,满月从来不敢想的,宠一个人,简直宠到天上去了。

    吃到半饱的时候,徐子衿就不让卢暖吃了。

    “阿暖,少吃一点,吃饱了会打嗝,打嗝会喉咙不好,明白吗?”

    卢暖点点头,把调羹放下,看着徐子衿吃。

    徐子衿对她的好,卢暖很满足,也有些患得患失,害怕,有那么一天,徐子衿的好就不见了。

    吃好饭,满月收拾了东西退出马车,给了银子,让那伙计回去。

    “阿暖,要不要出去走走?”徐子衿下了马车问道。

    卢暖看着自己的脚,根本不能走路。

    摇摇头。

    满月却说道,“卢姑娘,你等我片刻,一会就好!”

    满月说完,转身跑了。

    留下卢暖和徐子衿大眼对小眼,最后一个人抿嘴低笑,一个人咧嘴大笑。

    没一会功夫,满月推着一个木质轮椅跑来,看着那轮椅,卢暖都不得不佩服古代的能工巧匠,能把一把椅子造的这么鬼斧神工。

    徐子衿抱起卢暖,放在轮椅上,又拿出油伞递给卢暖,卢暖摇摇头,坚持不要。

    最后满月留下,徐子衿推着卢暖走在洛阳的大街上。

    太阳倾泻,一边暴晒,一边阴凉,徐子衿推着卢暖,虽然一直是徐子衿在说话,可卢暖一直拿起摊子上的东西,递给徐子衿看。

    徐子衿说着意见。

    按照徐子衿的想法就是,凡是卢暖看中的,都是好的,都是可以买的。

    可卢暖却不赞同,有的东西,拿起来看了看,觉得不好,就放回去,徐子衿却一个劲的说道,就像现在。

    “阿暖,我觉得这个银手镯很好啊,你看十二生肖的,颜色也很亮,喜欢就买下吧,我有带银子!”

    卢暖从徐子衿手中拿个银手镯,放回摊子上。让徐子衿推着她往前走。

    只是前面的路被堵住,一大群人围在一起,人群里还传出哭泣声。

    “夭寿哦,这么年纪轻轻就死了,叫他婆娘闺女儿子以后咋活哦!”

    “可不是,那御史大人的亲戚也不是个好东西,这抢人家婆娘,还把人打死了,就这么走了,真是天理不公啊!”

    “快别胡说了,要是被御史大人听见了,抓你去坐牢!”

    一时间,街道上的人都一哄而散了。

    留下街道上,撒了一地的糖果,一个男人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一个身穿碎花衣裳的妇人跪在男人边上哭,一个小女孩站在一边,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都发着抖。

    “他爹啊,你咋这么狠心,丢下我们娘三,以后可咋活啊!”那妇人边哭,边捶打着地上的男人。

    徐子衿推着卢暖,一时间不知道是过去,还是往回走。

    卢暖瞧着那一家三口,想到自己家,曾经爹死了,也是这般的无助。

    瞬间,同病相怜的伤痛,让卢暖想帮帮她们,就算不能为她丈夫报仇,起码也能给她些银子,让她带着孩子,可以过得更好。

    抬头看向徐子衿。

    徐子衿问道,“你要帮她们?”

    卢暖抿嘴,拉住徐子衿的手,在他手心问道,“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只是你要怎么帮?”徐子衿问。

    卢暖连忙在徐子衿手上写道,“给他们一些银子吧!”

    “治标不治本,你也听见了,那个男人是被御史大人的亲戚打死的,你说,就算给银子,她能守得住?”徐子衿说道。

    最怕这妇人拿着银子,抛弃了两个孩子,再嫁了。

    只是徐子衿好奇,这御史大人何许人,连他的亲戚都这么嚣张,当街打死无辜百姓,却没有官差来管。

    而这个女的,也只是哭,却不让人帮她报官!

    种种疑问让徐子衿不想,也不愿意出手。

    卢暖闻言,愣住。

    徐子衿说的不无道理,只是真的要见死不救吗?

    “阿暖,咱们先回去吧,至于这个妇人,我会让满月调查调查,看看她到底一个怎么样的人!”

    卢暖点点头,在徐子衿推着轮椅往回走的时候,还扭头去看那嚎嚎大哭的妇人,在一边低泣的小女孩。

    她几岁了?

    七八岁,还是六七岁,看起来还好小好小。

    回到季府,徐子衿把卢暖抱入马车内,见卢暖不开心,也不多说话,下了马车,在满月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满月临走时,徐子衿还嘱咐道,“切记,莫要被人跟踪了!”

    满月点点头,离开。

    徐子衿靠在马车门口,问道,“生气了?”

    卢暖闻言,抬头看了徐子衿一眼,低下头。

    说不上生气还是失望,只是不想说话罢了。

    “阿暖,你也别气,是是非非我让满月去查了,不出多长时间,就能得到消息!”徐子衿说着,扭开头,靠在马车门口,眯起眼睛看向天空继续说道,“要说以前,我可能真的不会管,可是现在,我觉得,我活的像一个人了!”

    卢暖听徐子衿这么一说,愧疚油然而生,爬到马车门口,轻轻的拉了拉徐子衿的衣袖。

    徐子衿睁开眼看了一眼卢暖,坏心情瞬间烟消云散,揉揉卢暖的头,“阿暖,你说,你给我下了什么魔咒,为什么看见你笑,我会笑,看见你难受,我也跟着难受,见你不开心,我恨不得把整个天下都捧到你面前,只为你展颜一笑?”

    卢暖很想告诉徐子衿,这是情,这就是爱。

    只是张张嘴,最后又泄气了。

    伸出手环住徐子衿的腰,把头靠在徐子衿腋窝处。

    “遇到你,我算是栽了!”徐子衿说着,笑了起来。

    毕竟他栽的心甘情愿,怨得了谁呢?

    卢暖闻言,在徐子衿腰上掐了一下,徐子衿低叫一声,“阿暖,你是要谋杀亲夫吗?”

    说完,低头见卢暖红着脸,哈哈哈大笑起来。

    夫!

    她默认了。

    也好,也好,回去就可以去卢家提亲,等她及笄了,就可以娶进门了。

    想到美好的未来,徐子衿笑的越发开怀。

    偶有行人走过,都奇怪的看了一眼徐子衿和卢暖,虽说楼兰民风还算开放,但是,孤男寡女大街上搂搂抱抱,还是不多见的。

    很多人都指指点点,却在徐子衿凝眉看去后,吓得噤声,急急忙忙离开。

    “少爷……”

    满月走到徐子衿身边,小声唤了一句。

    “如何?”

    满月想了想才说道,“比少爷想象的复杂!”

    “怎么说?”徐子衿问。

    一个民妇,还能有多复杂?

    “那民妇以前是御史府的丫鬟,听说是怀着身子嫁给死去的男子,生下了一女,后来却和御史的儿子纠缠不清,最后得到的消息就是,长女是御史的闺女,儿子是御史大人的孙子!”

    徐子衿闻言,错愕不已。

    饶是卢暖,也错愕的长大了嘴巴。

    “这还不是最戏剧的,那民妇在丈夫死后,回家找人草草把丈夫埋了,带着女儿儿子住到御史大人给买的宅院去了,还有几个丫鬟婆子伺候着!”

    徐子衿冷冷的笑了几声,“这算怎么回事?最先那妇人在大街上可哭的很伤心,看着像真的一样!”

    “少爷,又错了,我们的人去偷偷瞧过,那男子分明是中了毒,才死掉的……”

    满月后来和徐子衿说了些什么,卢暖没有听进去。

    卢暖忽然想到卢家村的韩氏。

    韩氏虽然怯弱,但是,对于几个孩子,韩氏是打从心眼里疼着的,她虽然怯弱,但是让人戳几个孩子脊梁骨的事情,韩氏不会去做。

    一时间,卢暖又想家了。

    就在卢暖沉思的时候,一行人急急忙忙进了季府,没一会功夫,季神医被请了出来,路过徐子衿的时候,徐子衿歪着头靠在马车上,季府门前,平时也有人不愿意走,排队等着明天第一个看病,本没太在意,却在看见扭头过去的徐子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连忙上前准备行李。

    徐子衿看着季神医,阴沉沉的说道,“神医如今门庭若客,想要进门还真是不容易啊!”

    “徐少,误会,误会了!”季神医说着,拭拭额头。

    又看了看那边催促的御史府管家,苦着脸看着徐子衿,转身对身边背药箱的药童说道,“快去让管家出来,请徐少等人去梅园!”

    那药童见季神医好像很紧张,连忙应了一声,往季府跑去。

    季神医看向徐子衿,说道,“徐少,御史府有人中毒了,我……”

    “去吧!”徐子衿摆摆手,示意季神医前去御史府。

    季神医点点头,跟着御史府的人去了御史府。

    季府的管家一出门,就认出了徐子衿的身份,当下要行礼,徐子衿看着他,冷声说道,“几年不见,一个个都扬眉吐气了!”

    说完,以后抱起错愕的卢暖,往季府里走去。

    满月看了季府管家一眼,打趣道,“金叔,少爷生气了,你可要当心些!”

    季府管家金叔闻言,呼出一口气,却不敢多作停留,跟在徐子衿身后。

    徐子衿熟门熟路的找到了梅园,一走进院子,满院子光秃秃的梅树,徐子衿摇摇头,抱着卢暖进了屋子。

    见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徐子衿倒也没有说什么,把卢暖放在椅子上,问道,“阿暖,想吃点什么,让这府里的厨子去做!”

    卢暖摇摇头,有些疑惑,这季府和徐子衿的关系。

    徐子衿看出卢暖的心思,说道,“别好奇了,我曾经救了季神医一家的性命,他们欠我天大的人情,如今我来了,理应热情款待,却把我拒之门外,季神医是心中歉疚呢!”

    徐子衿的话,卢暖是不相信的。

    只是徐子衿不愿意说,卢暖也不多问,扭头打量起屋子里的一切来。

    墙壁上挂着名家字画,每一幅都价值不菲。

    就在卢暖看画的时候,一阵药香传来,随即一道身影咻地跑进屋子,拉着徐子衿娇滴滴的唤道,“子衿哥哥,你是来看瑜儿的吗?”

    子衿哥哥?

    瑜儿?

    卢暖闻言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男装长衫的男子,背对着她,对着徐子衿叽叽喳喳说着话,说道高兴时,还跳了起来。

    “子衿哥哥,你为什么都不来看瑜儿,害的瑜儿想子衿哥哥,就偷偷跑出去,结果被爹爹抓回来,面壁思过!”

    徐子衿倒是笑了,揉揉面前季瑜的脑袋,“瑜儿长高了!”

    “瑜儿要长得跟子衿哥哥一样高!”

    徐子衿点点头,“这个必须的!”

    “子衿哥哥,这次你来,就不走了吗?”季瑜问道。

    徐子衿摇摇头,“不是,我是带一个妹妹过来看病的!”

    “妹妹?”季瑜说着,才在屋子里四处寻找,看见卢暖的时候,季瑜笑了起来,“子衿哥哥,就是这个妹妹哦!”

    徐子衿点点头,“对,就是她!”

    季瑜走到卢暖面前,“妹妹,我叫季瑜,你呢?”

    卢暖看着面前这个美得人神共愤,分不清男女的人,一时间不知道心里有些纠结,张了张嘴,最后泄气的闭上。

    徐子衿走到季瑜和卢暖面前,笑着说道,“卢暖!”

    “真好哦,妹妹的名字是两个字,瑜儿的也是哦!”季瑜说着,不停的拍着手。

    就是卢暖在迟钝,也看了出来,面前这个美得妖孽的人,其实智力有些不寻常。

    见季瑜这么开心,徐子衿有些不忍打断他,待他笑的差不多,自己捂嘴呵呵直笑的时候,才说道,“瑜儿,你娘呢?”

    季瑜闻言,左看看右看看才说道,“子衿哥哥,偷偷告诉你哦,娘在偷哭,娘不让我告诉爹,也不让我告诉任何人!”

    说到后面,季瑜收敛起脸上的笑,嘟起嘴。

    季夫人为何在哭泣,徐子衿心中多少有些底,只是别人的家事,他还是不适合去管,就算管了,也只能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

    满月却在门外高唤,“季夫人!”

    “满月公子有礼!”

    柔柔的声音,就算还没有见到季夫人,卢暖就知道,这妇人一定是一个极美的。

    果不其然,在季夫人娉娉婷婷走进屋子的时候,卢暖都感叹,上苍对她真好。

    孩子都这么大了,脸上无一丝皱纹,整个皮肤也细腻光滑,像上等珍珠,晶莹剔透。

    季夫人走到徐子衿面前,恭恭敬敬的行礼,“见过少爷,都怪我们教仆无方,平日里千盼万盼徐少爷前来小住几日,可徐少爷真来了,却把徐少爷拒之门外,一想到这,我就……”季夫人说道最后,低泣起来。

    徐子衿虚扶季夫人起身,说道,“夫人不必多礼,再怎么说,夫人是长辈,哪有长辈对晚辈行礼的,一直想来叨扰几日,可奈何琐事繁多,这次前来,还希望夫人能够出手相助!”

    季夫人闻言,身子一阵,“徐少爷,你知道,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动过银针了!”

    “可这次,非夫人不可!”

    见徐子衿说的这么严重,季夫人也着急了,连忙问道,“可是徐少爷遇上麻烦了?”

    徐子衿点点头,领着季夫人走到卢暖身边,“夫人,这是子衿的未婚妻!”

    “未婚妻?”

    “是,只是,几日前,被人掳走,路上干枯,未曾饮水,为了高声呼救,舌根底部有些微断裂,希望借助夫人银针再加上药物治疗,能让阿暖再次开口说话!”

    徐子衿说道最后,已经变得恳求。

    季夫人看着徐子衿,沉思半晌才点头道,“多年不曾施针,你给我一天时间,让我熟悉熟悉!”

    “多谢夫人!”

    季夫人摇摇头,“徐少爷,快别这么说,如果不是徐少爷,就不会我们季氏一门,如今徐少爷能开这个口,让我很欣慰,说明徐少爷没把我们当成外人,真的……”

    季夫人说到最后,有些哽咽,却强力压抑自己的情绪,朝徐子衿和卢暖福了福身,带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季瑜准备离开。

    季瑜死活不肯走,“娘,瑜儿不走,瑜儿要和妹妹玩!”

    季瑜说道这,沉默片刻,才说道,“娘,瑜儿是不是有姐姐?”

    季夫人闻言,那隐忍多年的眼泪刷一下落了下来,却一个劲的摇着头,拉着季瑜离开。

    卢暖看着离去的季夫人和季瑜。

    错愕的看着徐子衿。

    “好奇吗?”徐子衿问道。

    卢暖点头。

    “其实,季瑜是个男孩子,可……”徐子衿说着,沉默起来,脑海里想着五年前的遇到的事情。

    五年前,他也只是路过,只是,一大群人,围着五个活人,边上是无数的死人。

    其中一个女子被褪去衣衫,极尽凌辱,徐子衿一询问之下,才得知,那些围观的人都是听说,得此女得天下,一个个做着皇帝梦,排队凌辱那已经奄奄一息的女子,而女子的父母,姐弟就在一边眼睁睁的瞧着,想救她,却无能为力!

    徐子衿暴露之下,不允许那些人再侮辱那名女子,却得到哄堂大笑,直到徐子衿毫不留情的斩杀了几个人,才把那些人斥退,只是其中一个人却指着另外一名长相普通的姑娘,说是她放话出去,告诉他们,有相士算命,说得了她妹妹的身子,便可夺得天下……

    季神医。

    那时候,还不是神医,万般气愤之下,拔剑杀了另外一个女儿。

    一夕之间,失去两个女儿,唯一的儿子却被硬生生的吓傻,季夫人发誓,从此不在行医,救治世间任何一人。徐子衿带着他们一家三口走过很多地方,季瑜虽然不在痴傻,可智力却一直不见长,也忘记了很多很多东西。

    卢暖看着陷入沉思的徐子衿,歪着头靠在椅子上,不在说话。

    屋子外,季瑜拿着一朵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荷花,在门口晃来晃去,然后才小心翼翼的露出一个头,冲着卢暖挤眉弄眼。

    卢暖看着季瑜,笑了笑。

    季瑜见卢暖笑,手中的荷花朝卢暖递了递,卢暖伸出手,季瑜立即小心翼翼的走进屋子,把荷花放到卢暖手中,然后捂嘴,傻笑着走出了屋子。

    待季瑜一走,徐子衿睁开眼眸,看着卢暖手中的荷花,酸溜溜的说道,“阿暖,我觉得你挺招人喜爱的!”

    换言之,就是太招蜂引蝶了。

    卢暖闻言,瞪大了眼睛,看着徐子衿,不停的动着嘴巴。

    徐子衿好笑,却也不和卢暖作对。

    抱着卢暖到了隔壁的屋子,让卢暖在床上休息。

    季神医季明回来了,立即来梅园见徐子衿,一见到徐子衿,季明就惭愧的跪在地上,

    “少爷,季明请求惩罚!”

    徐子衿背对着季明,想了想才转身扶起季明,“起来吧,这事也不怪你,你也别自责了,这些年,你也不容易,我一直想来看看,可是一见你这恭恭敬敬的样子,我就不想来了!”

    “少爷……”

    “对了,你去御史府,发生什么事情了?”

    “御史被人下了毒,一命归西了!”

    敢对御史下毒,这人也算有点胆。

    “什么毒?”徐子衿问。

    季明摇摇头,“没见过,几乎是一滴封喉,御史大人死的并不难受,也没有挣扎,只是眼眸圆睁,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对他下毒的人!”

    徐子衿闻言,想了想才说道,“这个御史大人平时为官如何?”

    “贪赃枉法,无所不为,虽然有人看不惯,但是,几乎上书的人,都不明不白的死了,无一人活下来!”季明说着,有些叹息。

    为那些死的不明不白的人叹息。

    徐子衿沉思片刻才说道,“这些不管它,善恶到头终有报,我相信,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罢了,回去吧,阿暖舌根微断,需要季夫人施针,我知道,这么做,对季夫人很残忍,只是,但凡我还有一种办法,也不会来找你们!”

    季明闻言,心知夫人已经答应了,抿嘴一笑,“少爷,你好好休息,明日施针准时进行!”

    “好!”

    徐子衿和卢暖安心在季府住下来,等着明日的施针。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卢暖把子衿给糟蹋了

    第二日一大早,卢暖就起了床,在季夫人派来的丫鬟帮组下,用药草清洗了口腔,知道口腔里,剩下的全是药味,才算作罢,苦的卢暖眉头蹙在一起,让徐子衿瞧着都心疼,好几次想着就这么算了,哑巴就哑巴吧,可见卢暖那么坚持,那么努力,徐子衿泄气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默默的站在一边,询问卢暖需要什么,但凡卢暖眼神往哪里一瞄,徐子衿就会紧张兮兮的追问半天。

    能被人这么疼着,呵护着,卢暖觉得很温馨,好几次苦的眼泪都都出来了,却还对着徐子衿傻笑。

    “卢姑娘,我们夫人让奴婢来请卢姑娘徐公子过去!”一个身穿青衣的姑娘站在门口,却没有走进屋子。

    一般,这样子的屋子,她们是没有资格进入的。

    所以只能站在屋子外。

    尽管眼眸中写满了她的好奇,可那丫鬟也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等着徐子衿抱卢暖过去。

    徐子衿闻言站起身,走到卢暖面前,朝卢暖伸出手,卢暖抱住徐子衿的脖子,任由徐子衿抱着自己过去。

    本来有轮椅的,只是轮椅也不知道徐子衿让满月丢哪里去了。

    跟着丫鬟兜兜转转走了几个回廊,来到一个院子。

    一进入院子,卢暖都惊奇。

    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药草,一个小圃一个小圃用栅栏分开,有的开着花,有的发出嫩芽,有的已经枯黄,简直是琳琅满目,而那些药草,卢暖根本说不出名字来。

    远远的,季明就走过来迎接,冲徐子衿行礼,唤道,“少爷,内人都准备好了,就等卢姑娘了!”

    徐子衿点点头,跟在季明身后,抱着卢暖进了屋子。

    说是屋子,其实也只是用竹子搭建的小屋。

    卢暖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里屋里有一张床,一个书桌,还有一个书架,而她们现在正坐在大厅。

    “卢姑娘,施针一会就可以开始,现在让我先检查一下卢姑娘的口腔!”季夫人说着,把手放到盆子里清洗干净。

    卢暖点点头看去,才发现季夫人已经把指甲全部剪掉,一身白衣的季夫人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凡人,竟比那九天仙女更仙风道骨一些。

    那种仙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季夫人清洗了手,走到卢暖身边,示意卢暖张开嘴。

    卢暖张开嘴巴,让季夫人检查。

    “嗯,其实伤的不重,但也不轻,好在先前的大夫开了药给你,阻止了舌根处发炎,你说不了话,与这个舌根并无太多关系,而是你心里压力,或者受着某些话的影响,让你噤声,你才说不了话!”

    卢暖闻言,倒是愣住了。

    从醒来那一天说不了话,后来柳玉墨又说,她最好别开口说话,对伤口不好,弄不好,以后都会变成哑巴开始,她就没吱声过。

    如果按照季夫人的意思,其实她是可以说话的?

    “夫人,此话怎讲?”徐子衿问。

    季夫人一笑,才说道,“徐少爷,其实很简单,卢姑娘的声带本来没有多少的伤,但是上一个大夫那么做,也是对的,减少卢姑娘开口的次数,对舌根复原有极大的好处!”

    “所以呢?”徐子衿追问。

    “所以,卢姑娘只要吃药,慢慢调养,等舌根完全愈合,就可以开口说话了,不过在此之间,还是尽量少开口说话,如果可以,最好是不要开口!”季夫人说着,拿起银针轻轻的在卢暖的脸上寻到穴位,刺入。

    柔声问卢暖,“疼吗?”

    卢暖摇摇头,表示不疼。

    “不疼啊?”季夫人倒是不解了。

    按理说,应该会疼,就算不是剧痛,也的微微的疼。连忙问道,“一点都不疼吗,卢姑娘,你不必隐瞒,实话实说吧,那样子,我心中多少有数!”

    卢暖闻言错愕,随即拉过徐子衿的手,在他手心写下,“微疼!”

    徐子衿把卢暖的感觉告诉季夫人,季夫人一笑,才开始施针,从早上到下午,忙活了一天,季夫人才把卢暖身上的银针一根一根拔掉。

    笑着对卢暖说道,“卢姑娘,三天,三天后,你就可以开口说话,不过这三天,药还是要继续吃,不能断,还有就是,舌头没事,轻轻的动动,避免以后大舌头!”

    卢暖一一点头,徐子衿在一边仔细的记下。

    夜深沉。

    卢暖睡不着,她在想京城的二弟和卢大龙,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徐子衿端着药,推开门,见卢暖还未睡,无奈说道,“就知道你还没睡,让满月给你准备了药,喝点吧!”

    徐子衿说着,把碗放到桌子上,又点亮了煤油灯,小声走到卢暖床边,俯身说道,“是不是要小解?”

    卢暖闻言,脸一红,随即摇摇头,抬手推开徐子衿,让他离自己远一些。

    这几天,吃得少,小解次数也少。

    来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忍着到农家或者客栈在方便,现在在季府,都是两个丫鬟伺候,一时间徐子衿说这话,让卢暖觉得,徐子衿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瞧瞧,瞧瞧,好心当作驴肝肺了不是,人家怕你憋的难受,就那么一问,你倒好,想哪去了?”徐子衿说着,捏捏卢暖的鼻子,转身一手端了药,一手拿着调羹,轻轻搅拌,走到床边坐下,用调羹舀起苦苦的药吹了吹,递到卢暖面前,像哄小孩子一样哄道,“小阿暖,乖乖吃药哦,吃了药,相公我给你吃糖哦,是你最喜欢吃的糖糖哦!”

    卢暖见徐子衿这个卖萌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嘴里的口水也喷在了徐子衿的脸上。

    然后笑眯眯的看着徐子衿,想着要不要拿起袖子给他擦擦脸上的口水沫子。

    “哎呀!”徐子衿低叫一声,“啧啧啧!”叹道,“好家伙,想非礼我是吧!”

    徐子衿把调羹放到喂到卢暖嘴里,才继续说道,“其实,阿暖你对我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俊男是没有一点抵抗能力的,来吧,想这么非礼我,尽管来,我是不会反抗的!”

    卢暖笑眯眯的看着徐子衿,伸出手捏捏徐子衿的鼻子,朝徐子衿张开嘴。

    徐子衿一笑,舀了药递到卢暖嘴里。

    一个人喂,一个人喝,直到满满的一碗药见了底,两个人才相视一笑,笑完之后,卢暖张开嘴,苦巴巴的看着徐子衿。

    “药苦吧!”徐子衿问。

    卢暖用力点头。

    何止苦,简直是苦不堪言,可人不都说,良药苦口么,为了以后能够开口说话,苦也要忍住。

    徐子衿起身把空碗放到一边的桌子上,在走回床边,朝卢暖伸出两只空手。

    “呐,你瞧,现在是没有糖的哦!”徐子衿说着,手翻了翻,又在身上左摸摸,右摸摸,顿时苦着脸说道,“阿暖,糟糕了!”

    卢暖闻言,错愕的看着徐子衿,不太明白他的糟糕是什么意思。

    徐子衿搔搔头,尴尬的说道,“那个,我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就跟瑜儿学那个变戏法,刚刚明明有学会,把糖藏起来的,怎么不见了呢?”

    徐子衿说完,又在身上摸了起来。

    怕卢暖不信,捉急的说道,“你等着,我衣裳脱了找!”

    卢暖一听,连忙拉住就要脱衣裳的徐子衿,一个劲的摇着头。

    “不要脱啊?”徐子衿问。

    卢暖点点头。

    “不行啊,不脱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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