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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庶女 作者:一溪明月(红袖vip2012.8.17完结)-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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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候烨拈着一棵子,举棋不定,拧了眉淡声吩咐:“茶~”虫
    巴图眼睛盯着棋盘,伸了手去一边摸茶壶。看小说就去……书_客居!
    立夏瞧得直叹气,只好起身,拎起茶壶,摇了摇:“没了,我再去泡~”
    “龙井,谢谢~”巴图头也不回。
    “龙井”两个字入耳,如暮鼓晨钟,令沉迷于棋局的舒沫豁然清醒。
    百忙中扭过头去瞧,满满一壶龙井,不知什么时候,被夏候烨喝得精光。
    再一瞧窗外,走廊下一溜灯笼,不知何时已经点亮。
    她在心里估算了一下,二局半棋,再加上中间吃顿饭,最少费掉五六个小时,再不撤退怕是来不及了。
    夏候烨终于想到一招绝妙好棋,落下一子,神态轻松地往椅背上一靠:“该你了~”
    谁知,舒沫竟然站了起来,拿了个纱罩往棋盘上一罩:“累了,封棋!”
    夏候烨一愣,巴图已脱口嚷了出来:“不能封,正看在兴头上呢!”
    “坐了这许久,腰疼~”舒沫哪里理他?随口编了个理由搪塞。
    “想不出招?”夏候烨双手抱胸,略带得意地看着她:“要不,我让你三子?”
    “不用你让,”舒沫摇头:“咱们明天接着再下。”
    巴音和巴朗面面相觑。
    “娘娘~”巴图不甘心:“别走呀,我们帮着你一块想!”
    “就你那石头脑袋?”舒沫一点面子也不给。
    巴图显然不知道什么叫“观棋不语真君子”,五个小时里,一直在旁边哇哇大叫,所出的主意,十个里面有九个是臭的。
    “娘娘~”巴图小声嘀咕:“那也比你耍赖好~”
    舒沫眉一挑:“我让你想三年,若能破了此局,就算你本事,如何?”
    巴图苦了脸:“娘娘,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哈哈~”巴音和巴朗再忍不住,朗声大笑起来。
    夏候烨忍俊不禁,莞尔一笑:“封棋归封棋,正是晚饭时间,留下来一起用,如何?”
    “不了,”舒沫摇头,曲膝向他行了礼:“达到目的就好,再呆下去,就人神共愤了。我还想留着这条命,多活几年,告辞~”
    说完,也不管夏候烨同不同意,带着立夏转身就走,逃也似地回了出云阁。
    回了屋,许妈听得立夏一说,少不得又要埋怨她几句。
    舒沫心神不定,歪在迎枕上不吭声。
    立夏只当她在努力思索棋局的破解之法,也不敢扰她。
    一小时不到,银瓶从外面听来一个奇怪的消息。
    王爷本来吩咐去归燕阁,不知为何把前来迎接的祝姨娘晾在一边,莫名其妙进了仆人住的倒座房。
    前后不过盏茶时间,也不知那管事的崔娘子说了什么,惹得王爷大发雷霆,一脚她踢得肠穿肚烂。
    满院的人吓得魂飞魄散,王爷怒冲冲地离开归燕阁,如今却歇在了戚姨娘的房里。
    戚姨娘自然是喜出望外,连带着婉荷阁的人脸上都有了光彩。
    现在,王府都在偷偷地传,慧妃娘娘按捺不住妒意,要拿祝姨娘开刀。
    她给各院送了礼,宣告了自己的地位之后,立刻去了书房。
    整整一下午都跟王爷呆在一起,紧接着就发生了戏剧性的一幕。
    很显然,王爷这是在杀鸡儆猴,喻示着祝姨娘的好日子到头了!
    “胡说八道!”立夏气得鼻子都歪了:“小姐去书房,只和王爷下了几盘字,一个字都没提祝姨娘!崔管事自己找死,凭什么把脏水泼到小姐身上?”
    “你在这里喊有什么用?”绿柳瞥她一眼:“眼下呀,王府里乱成一锅粥,府里说什么的都有。”
    “都,说些什么?”许妈小心翼翼地瞥一眼歪在迎枕上,状似老僧入定的舒沫,压低了声音问。
    “可多了~”银瓶曲着手指细数:“有说慧妃器量太小,眼里揉不进沙子;有说王爷太狠心,翻脸不认人;还有人说,慧妃和祝姨娘斗法,戚姨娘渔翁得利;也有人在幸灾乐祸,说下一个遭秧的,肯定是戚姨娘……”
    银瓶说得口唾横飞,末了,以权威的语气宣布结论:“总之,大家一致认定,咱们慧妃娘娘,离晋升睿王妃的日子不远了!”
    几个人越听越怒,越听越好笑,最后面面相觑做声不得。
    小姐,真要当睿王妃了?




、你干的好事

看小说就去……书客~居    舒沫默不吭声,竖起耳朵捕捉她们的声音。看小说就去……书_客居!
    府里够资格分到化妆镜的,总共有三十二名。
    她当然不可能把这三十二个人全部列为对象,因此只在五只里掺了被她命名为“美人”的特殊香粉。
    为免人疑心,她大方地供大家随机挑选,所以事先连她都不知道哪五个人获得了被夏候烨临幸的殊荣,从而有机会晋位?懒
    不难分析,崔姓管事娘子幸运地拿到了掺了药粉的镜子,而后迫不及待地使用了。
    她不象几位姨娘,根本不必担心舒沫会害她,因此全无防心。
    不幸的是,夏候烨的定力惊人,虽然在药物的作用下走进了管事娘子的房间,竟然在最后关头悬崖勒马,并因此恼羞成怒,将她击毙。
    不然,她倒是很期待,夏候烨在清醒过后,会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大家?
    第二个得到美人镜的,显然是戚姨娘。
    也因此,夏候烨才会进了冷落了数年之久的戚姨娘的房门……
    只不知,其余三面镜子,花落谁家?
    舒沫托着腮,认真地分析。
    今天的事,至少暴露了几个不足。
    首先,药的份量下得还不够——起码对夏候烨来说,少了点。
    然后,发作的速度还慢了些——历时六七个小时,太长了些。看小说就去……书客~居
    当然,也多亏这次药性发作得较慢,才没有把自己搭进去~虫
    怪了,她记得上次赫连俊驰,明明只有二三个小时就发作了,怎么对夏候烨无效呢?
    难道……是茶叶的问题?茶叶含有茶碱,本来就有提神作用,搞不好中和了药性?
    再不然,是因为酒精的催化,才导致赫连俊驰提前发作?
    她忽略了这二个因素,才造成今天的结果?
    或许,她该考虑用其他的方式,把药下在别的地方?
    最讨厌的是,因缺乏实验对象,一切只能凭她的感觉来。
    要不,干脆利用这次机会,彻底把夏候烨利用个够?
    胡思乱想了一晚,中间偷偷爬起来几次,检察她的宝贝。
    想象着握着遥控器,随意控制他的,所应该生出的那种“报复成功,大快人心”的感觉。
    奇怪的是,不论她如何想象,始终找不回当初研制这款名为“醉卧美人怀”的药物时,激动雀跃,酣畅淋漓的心情。
    相反,他与别的女人翻云覆雨的画面,会让她很不舒服。
    似乎,他“性福无边”,已经损害到她的利益,让她隐隐做痛,却又不愿意承认,她是在妒忌……
    折腾到天亮,总算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感觉才合了下眼,就被立夏叫起来,梳洗毕,换了衣裳给太妃去请安。
    才出门没多远,还没到怡清殿,就见一群人簇拥着秦姨娘,浩浩荡荡地奔了过来。
    “慧妃娘娘,你干的好事!”秦姨娘目露凶光,冲到面前。
    绿柳上前一步,将舒沫挡在身后:“大胆,见到娘娘不行礼,竟敢大声喝叱?”
    “娘娘了不起,可以随便谋害我们姨娘?”慧玉毫不示弱,大声回敬。
    “你说什么?”绿柳岂是个怕事的?对方虽然人多,仗着舒沫的位份高,半点也不怯场,杏眼瞪得溜圆,厉声喝道:“有胆再说一遍,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有本事就撕,怕你不成?”岂料慧玉丝毫不惧,将胸一挺,就往绿柳身上撞过来。
    漱玉机灵,慧玉鲁莽,因此漱玉更得秦姨娘喜欢,平日总是她跟前跟后,出面处理大小事情。
    立夏略有些奇怪,但这时事态紧急,怕绿柳惹事,也不及细想,拉了她到身后,柔声道:“秦姨娘,有什么事,等小姐给太妃请完安再说,行不行?”
    “立夏姑娘,”秦姨娘冷笑一声:“你这是在拿太妃压我了?”
    “把漱玉姐姐弄成这样,还敢这么嚣张,真当没了王法了?”慧玉越发得理不饶人,尖了嗓子嚷:“走,大家一起见太妃去,让太妃评评理~”
    绿柳还想出头,舒沫一个眼神看过去,立刻噤了声,乖乖地让到一旁。
    舒沫看着慧玉,和和气气地问:“以前没怎么见过你,叫什么名字?”
    慧玉不解:“奴婢慧玉~”
    舒沫望着她,意味深长地笑:“慧玉,好名字~”
    “大胆!”立夏机灵,立刻喝一声:“凭你也配称个慧字?”
    慧玉这才意识到不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奴婢该死,求娘娘恕罪!”
    寻常人家奴婢的名字若与主子重了,还讲究个避讳,必需改名。
    王府里等级禁严,她一个奴婢,竟然敢用侧妃的赐号为名,真是不要命了!
    舒沫轻飘飘一句话,就把慧玉嚣张的气焰打压下去,绿柳不禁大呼痛快。
    舒沫连眼角都不瞄慧玉,冷冷地觑着秦姨娘:“大清早的,秦姨娘这是唱的哪出戏?”
    秦姨娘脸上阵青阵红:“没及时要这奴才改名,是我的错。但并不能掩盖娘娘所犯的罪行!”
    “哦?”舒沫眉梢一挑:“秦姨娘何出此言?”
    “娘娘居心叵测,表面上送镜子以施恩宠,实则暗下毒手,意图毁了我们几个的容貌,天理何在?”秦姨娘显然早有准备,一番话说得十分流畅。
    “你胡说!”绿柳气红了脸:“我们小姐不是这样的人!”
    舒沫抬手,止住她说话,并不动怒,淡淡地问:“可有证据?”
    “漱玉就是证据!”秦姨娘眼里闪过得意,手一挥,用力向后一指。
    人群分开,漱玉垂着头,瑟瑟发抖地被人推到了舒沫面前。




、香粉有毒

看小说就去……书客~居    “抬起头来~”舒沫放软了嗓子,柔声道。看小说就去……书客~居
    漱玉脸上蒙着一层轻纱,死死地勾着脑袋,身体不停地发着抖,死命地摇头。
    “漱玉!”秦姨娘急了,使了个眼色:“娘娘要你抬头呢!”
    两名身材粗壮的仆妇一左一右架着她,其中一个把她蒙面的纱巾抽走,另一个拽着她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拉。懒
    “啊!”漱玉吃痛,发出短暂地低呼,被迫抬起头来。
    原本吹弹可破的脸宠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刺目的红色豆豆,大多已经肿胀发黄,有很多还被挠破了,正往外溢着粘稠的脓液,空气里迅速弥漫起一股腥臭的味道。
    舒沫万万没有想到,不过一夜之间,漱玉竟变成此等模样,不禁一愣。
    “老天!”立夏和绿柳猝不及防,失声尖叫,双双往后退了一步。
    那些仆妇显然之前并没见过漱玉的模样,此时如同炸了窝的马蜂一样,嗡地一下,惊叫着纷纷走避。
    漱玉呆呆地站着,大大的眼里盛满了哀凄和惊惶,大颗大颗屈辱的泪水顺着脸宠滑下。
    “大胆!”绿柳猛然醒悟过来,颤抖着上前一步,指着她尖声喝叱:“还不快拉她下去!”
    小姐受了惊吓事小,万一被传染,大家都死路一条!
    “拜娘娘所赐,漱玉才成了这副鬼模样!”秦姨娘见舒沫发愣,暗自得意,指着漱玉厉声道:“看看她,娘娘难道就不觉得心虚,害怕?”虫
    “事情还未查清,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吧?”舒沫并不着急,冷冷地瞥她一眼,示意漱玉再走近些:“来,让我瞧瞧~”
    “小姐!”立夏低叫一声,死命拽着舒沫的袖子不许她上前:“不可!”
    “放开~”舒沫头也不回。看小说就去……书客)居
    立夏无奈,只得缓缓放开她的袖子。
    舒沫弯了腰,仔细在她脸上查看:“你用过的香粉盒子还在吗?”
    “还假惺惺地查什么?”秦姨娘在一旁,不停地冷笑:“证据确凿,想赖也赖不掉!”
    说着,她举起一只盒子在舒沫眼前轻轻一晃。
    “有证据就好,就怕没证据~”舒沫伸了手,去拿那只盒子,淡淡地道:“本妃可不喜欢替人背黑锅!”
    “光耍嘴皮子没用!”秦姨娘自然不给,望着她阴恻恻地笑:“急什么,咱们到太妃和王爷面前说理去!”
    “大清早的,谁要跟王爷说理呀?”娇软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舒沫回头,只见戚姨娘柔情似水地伴着夏候烨,款款而来。
    她打了个突,努力忽视心中莫名涌现的那股酸味,冷冷地转过头。
    “王爷!”一众仆妇丫头,齐刷刷弯腰低头。
    夏候烨面无表情,冷冷地盯着舒沫:“什么事?”
    “王爷,你可一定要为漱玉做主呀!”秦姨娘神色悲怆,指着漱玉道:“她用了娘娘昨日送的妆镜里的香粉,不料竟变成这副样子!”
    “哎哟!”戚姨娘掩唇尖叫一声,腰肢一扭,往夏候烨怀里扑:“好可怕,吓死我了!”
    夏候烨不动声色,轻轻一闪,戚姨娘扑了个空,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幸得舒沫手快,扶了她一把:“小心~”
    戚姨娘尖叫一声,用力拂开舒沫的手:“别碰我!”
    “你这人,怎么不识好人心呢?”立夏气坏了,涨红了脸道。
    戚姨娘细致的眉毛一扬,尖声道:“娘娘的心太黑,我怕变成第二个漱玉!”
    “请秦姨娘把漱玉用过的妆镜给我看一下。”舒沫略带点嘲讽地瞥一眼夏候烨:“当着王爷的面,总不担心我毁灭证据了吧?”
    秦姨娘犹豫一下,把化妆镜递给了舒沫。
    舒沫揭了盖,只看了一眼,心中已经有数,低了头闻了一遍,忽地蘸了点粉末在手。
    立夏和绿柳本就紧张得不得了,这时见她居然用手去蘸,吓得尖叫出来:“不要啊,小姐!”
    “无妨~”舒沫笑了笑,指尖轻轻一捻,将香粉直接涂在了手背上。
    谁也不料她竟如此大胆,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舒沫!”夏候烨一直冷眼旁观,这时再沉不住气:“来人,拿水来!”
    舒沫不理他,抬了手背,缓缓给众人瞧:“大家给我看清楚了,我的手有没有事?”
    恰好这时,祝姨娘带着寻雁过来。
    戚姨娘心中惊疑不定,忍不住拿眼去瞧她。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漱玉抹了,脸烂成如此模样,而舒沫却半点事也没有?
    秦姨娘震惊过后,回过神来,大声嚷:“大家被她骗了,她分明是想铤而走险,先骗得大家的信任,洗脱了嫌疑后,回头立刻冲洗,自然无事!漱玉就是活生生的证据!”
    “秦姨娘说得不错,”舒沫微微一笑,亮了亮妆镜:“这盒粉里,的确有毒。”
    “小姐!”立夏惊得面无人色。
    “立夏,把你的镜子拿出来~”舒沫面不改色,淡声吩咐。
    “她是娘娘的贴身婢女,自然跟娘娘是一伙的!”戚姨娘大声反对。
    “那么,不论谁的拿出来,都是一样。”舒沫并不坚持,笑了笑:“若是都没带在身边,不妨回去取一趟。再不然,咱们去怡清殿借也成~”
    “我,”如萱犹豫一下,从自己身上掏出一面化妆镜,怯生生地递了过去:“我带着,还没用过呢~”
    舒沫接了过来,看一眼夏候烨,再缓缓扫了众人一眼,眸底含着一抹冰冷的笑容:“你们商量一下,看是要在这里说清楚,私下解决,还是闹到太妃面前去,不留余地?”




、水仙

看小说就去……书客~居    戚姨娘见她自信满满,忍不住心里直打鼓,咽了咽口水:“商,商量什么?”
    祝姨娘面带微笑,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小说就去……书_客居!
    秦姨娘没法,硬着头皮挺身而出,答道:“谁还怕你不成?到怡清殿去!”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进了怡清殿。懒
    那些仆妇丫头们,全都自觉留在穿堂里候着。
    为免冲撞了太妃,漱玉跪在碧纱橱外,隔着帘子回话。
    其余人都进到内室,请过安,把那只被漱玉使用过的妆镜呈给太妃。
    秦姨娘把事情始末说了一遍,末了道:“方才慧妃当着众人的面,已亲口承认,这盒香粉里的确有毒!”
    “慧妃,可有此事?”
    “香粉本来是无毒的,被人做了手脚,企图嫁祸于妾身。”舒沫淡淡地道:“妾身正要请太妃主持公道,查出栽赃陷害之人。”
    戚姨娘一惊,想要辩解几句,秦姨娘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可冲动。
    太妃面沉如水:“睿王,你怎么看?”
    “你说是被冤枉的,可有证据?”夏候烨看向舒沫。
    “有,”舒沫点头,把两面妆镜打开,摊在桌上:“这就是证据。”
    太妃扫了一眼,眸中闪过疑惑。看小说就去……书_客居!
    舒沫不等她发问,指着桌上两只妆镜,不紧不慢地解释:“这是漱玉使用过的,这只,是如萱身上还未用过的妆镜。两下对比,不难看出,漱玉这面香粉颜色偏黄,且以手捻之,明显可以感觉到细小的颗粒。”虫
    “太妃请看~”舒沫微微一笑:“香粉在装入盒中后,还需以特殊的模板压制成形,使其表面更平滑,紧致。取用后,粉饼才不会松散变形,从而影响美观。”
    “就象这样~”说着,她拿起盒子里配的粉扑,轻轻沾取盒内香粉后,也不知怎么一掰弄,竟轻松地把里面嵌的镜子取出来,缓缓展示给众人看:“因为是先装粉饼,再上镜片。因此镜片与盒子之间的缝隙之间清洁干净,一尘不染。”
    说着,她把另一面妆镜取在手中,如法炮制:“漱玉用的这一只,盒内的香粉显然是被人全部倒出来,再重新装填的。看,镜片和盒子的缝隙里还有残留的粉末。”
    秦姨娘几个呆若木鸡。
    在场的全是个精明人,舒沫说得如此清楚,又有物件对比,岂有不明白的?
    “漱玉!”太妃拍桌大怒:“还不快从实招来?”
    漱玉在帘外听得清清楚楚,早吓得瘫软在地上,瑟瑟发抖,哪里还说得话出。
    “给本宫打!”太妃喝道:“打到她说出实话为止!”
    秦姨娘面白如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奴婢受了这贱婢的愚弄,差点冤枉好人,求太妃恕罪!”
    “太妃,妾身有话要说~”舒沫心中冷笑,站起来冲太妃福了一礼。
    “讲~”
    “妾身铺子里卖的香粉,根据季节不同,所用原料虽略有变化,但全部由鲜花制成。方才,我在盒里,却闻到了水仙的香味……”说到这里,舒沫望着祝姨娘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住口不语。
    “慧妃是在怀疑奴婢?”祝姨娘脸色一变,忽然意识到不妙,顿时脊背发寒。
    舒沫却不理她,声音清浅,如水温柔,但若细瞧她的眼睛,就会发现她的眼神极冷,没有半点温度。
    她说:“诸位有所不知,水仙外表柔美雅致,但它的叶子里藏着的汁液却含有毒素,触之极易造成过敏,红肿。就象,漱玉一样。”
    祝姨娘浑身轻颤一下,又是愤怒,又是惊惧的望着舒沫:“你,胡说!”
    舒沫转过头,温柔地反驳:“祝姨娘若是不信,大可命人去归燕阁,取水仙一盆,当场试验一次?”
    她学着祝姨娘的语气,竟然有八,九成象。
    可听在祝姨娘的耳里,却不谛追魂的魔音。
    “王爷~”她脸色惨白,楚楚可怜地望着夏候烨:“不是我,这绝不是我干的!”
    “当然,只是水仙花汁,当不至变成漱玉现在的模样。”舒沫说着,把目光重又投到桌上那只掺了毒的化妆镜上:“若猜得不错,这里面当含有剧毒的水仙球茎研成的粉末,可治痈肿疮毒。但若涂在破损的皮肤上,却可加速皮肤溃烂。”
    换言之,若皮肤完好,自然是无碍的。
    所以,她才敢以身试毒。
    夏候烨一直崩着脸,直到这时,才嘴角一翘,笑了。
    “来人,取水仙!”太妃脸一沉,怒声喝叱。
    “不是我,不是我!”祝姨娘再也支持不住,猛地瘫软在地上,嘶着嗓子,一遍遍低喃:“王爷,她冤枉我!”
    “是慧妃,一定是慧妃!”秦姨娘忽地眼睛一亮,膝行着跪到太妃跟前:“请太妃明鉴!我们几个,只略识得几个字,哪里懂什么医理?更别提设一个如此高明的局,嫁祸给慧妃!一定是她想铲除我们几个,才特地演了这出戏!”
    “是,”祝姨娘如攀到救命稻草,拼命点头:“她如此清楚水仙的药性,除了她,还有谁能布出这般精妙的局?”
    舒沫见她死到临头,还想反咬自己一口,不禁怒火中烧。
    “事实上,”她一瞬不瞬地盯着祝姨娘,扬起的樱唇明显透着邪恶,两颗黑玉似的眸子,如冰雕一样,犀利而无情:“水仙根茎粉末,还有另一个功用。可治妇人子宫病,葵水紊乱,经期不调。我想,祝姨娘患此疾必是由来以久,这也是她多年不孕的原因。因此房中必备有此物,只需派人一搜,立见分晓!”
        小说中夸大了毒性,请勿较真……




、用刑

看小说就去……书客~居    “舒沫,我跟你拼了~”祝姨娘尖叫一声,瞪着血红的眸子,奋力朝舒沫撞了过去。看小说就去……书客)居
    “大胆!”一声娇叱,舒沫的身子倏忽间平移了数尺。
    祝姨娘扑了空,收势不及,一头撞到站在她身后的戚姨娘身上。
    戚姨娘猝不及防,仰面倒了下去,两个人尖叫着滚成一堆。懒
    舒沫这时才发现腰间不知何时缠了一根青绸,而绸带的另一端,挽在静萍姑姑的手中。
    “多谢姑姑援手~”舒沫冲她感激一笑。
    静萍仿若未闻,随手一抖,彩绸如蛇般没入广袖之中,继续沉默地站在太妃身后。
    “成何体统!”太妃见了这形同泼妇拼命的架式,气得脸色发青:“来人,给我搜归燕阁!”
    “是~”季嬷嬷摇了摇头,走到外面,传达太妃口谕。
    “慧妃受惊了~”初雪忙搬了椅子过来,请舒沫入座。
    “太妃冤枉啊!”祝姨娘见势不可挽回,爬起来,跪在地上哀声泣求:“奴婢房里确实有水仙花粉,但只是药用,绝对没有害慧妃,如有谎言,天打雷劈!”
    “照你这么说,慧妃是在贼喊捉贼了?”太妃面沉如水。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祝姨娘泪流满面,越发娇弱不堪:“漱玉就在外面,事情真相如何,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求太妃和王爷替奴婢做主!”虫
    “漱玉,”秦姨娘尖声道:“你这死丫头,聋了还是哑了?倒是说话呀!事情弄到现在,硬撑已是撑不过去了,赶紧……”
    夏候烨端起茶杯啜了一口,仿佛漫不经心地看她一眼。看小说就去……书客)居
    秦姨娘机灵灵打个寒颤,闭了嘴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漱玉,”傅嬷嬷掀了帘子,往她跟前一站:“再不说实话,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漱玉一咬牙,趴在地上,用力磕头:“奴婢该死,一切都是奴婢所为,奴婢看不惯慧妃独宠跋扈的样子,便偷了祝姨娘的药末,嫁祸给慧妃。不敢再瞒,只求速死!”
    舒沫弯了唇,只是冷笑。
    “胡说八道!”傅嬷嬷大声喝叱:“哪有人拿自己的容貌做赌注,去嫁祸别人?”
    女人最注重容貌,就算只是个丫头,也唯有长相清秀才会被挑来伺候主子,相貌平凡的,就只能做些粗重的活计。
    方才舒沫说得清楚,一夜之间要变成这样模样,除了涂新鲜的水仙汁,还需在红肿溃烂的皮肤上,再抹上一层毒粉。
    她跟舒沫之间,又不是什么血海深仇。只为主子不平,岂会用这么笨的法子?
    漱玉心如死灰,颤着声音机械地解释:“奴婢本来以为,只需治疗及时,便能恢复容颜。只因不识药理,加之当时心慌,这才……”
    说到最后,已是声如蚊蚋。
    “看来,不动重刑,你是不会招了?”傅嬷嬷目光平静,声音更加平静,含着一丝怜悯,仿佛洞悉了一切。
    “奴婢只求速死!”漱玉惊得一跳,伏在地上,拼命叩头。
    傅嬷嬷久在深宫,用刑极有技巧。
    莫说只是弱不禁风的丫头,就算是七尺高的汉子,也禁不住她的逼供。
    “漱玉,是家生子吧?”舒沫忽然淡淡一句。
    秦姨娘心中别地一跳,胆颤心惊地应了一声:“是~”
    “把她的老子娘兄弟全都锁了,给我打!”舒沫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淡淡地道:“我倒要看看,她能嘴硬到几时?”
    “娘娘,你这不是要屈打成招吗?”祝姨娘尖声道。
    “大夏律例,奴才构陷主子,拘全族,斩立绝!”舒沫红唇一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奴婢招,奴婢全招!”漱玉骇得嘶声大叫:“此事是秦姨娘,祝姨娘,戚姨娘一手谋划,奴婢若是不从,她们便要把奴婢的老子娘兄弟全部发卖出去,奴婢是被逼……”
    “贱人!”秦姨娘面色骤变,厉声喝道:“慧妃是主子,我难道不是主子不成?竟敢当众诬赖主子,我饶你不得!”
    她一边喝骂,一边就要闯出去撕打漱玉。
    谁知戚姨娘已经吓得尖嚷:“不关我的事,计划是秦姨娘订的,毒粉是祝姨娘拿出来的,我最多是知情不举~请王爷和太妃明鉴!”
    “反了,反了!”太妃气得浑身都在抖:“睿王府竟养了这么一帮歹毒的东西!来人,给我拖下去,每人杖责一百!都打死了干净!”
    “王爷饶命~”戚姨娘哀叫一声,扑过去抱他的大腿:“王爷整晚都与奴婢在一起,应该最清楚,奴婢没有参与此事,奴婢是无辜的呀~”
    “放开!”夏候烨面色铁青。
    “打!给本宫往死里打!”太妃叱道。
    从碧纱橱外涌进来几个高壮的仆妇,一左一右,架了三个人就走。
    另有人在院中架起了春凳,仆妇们把三人往凳上一按。
    “王爷,王爷!”祝姨娘见势不妙,挣扎着扭过头来:“不看僧面看佛面,念在死去王妃与王爷的情份上,求王爷饶我一命!”
    不知为何,舒沫只觉她提到“死去王妃”几个字,竟是格外的刺耳。
    不自觉地摒了气息,凝神静听夏候烨的反应。
    夏候烨脸色阴沉,两道好看的眉拧得死紧,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久久不发一语。
    行刑的仆妇等了一会,未听到他发话,举起板子,噼哩啪啦,不由分说就打了起来。
    “啊~”“呀~”初时还能听到几人惨厉的尖叫,渐渐地没了声音。
    夏候烨忽地站了起来:“够了,念在是初犯,饶她们一条性命。罚禁足三月,各自反省!”
    说罢,头也不回,大步离去。
    



、胜之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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