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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异能兴农家 作者:捡贝拾珠(起点vip2013-11-25完结)-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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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且人们还把宏远娘受老天爷爷照顾,能与老天爷爷“沟通”扯在了一起。人们纷纷议论说:

    “这个家里的大人孩子,都是受老天爷爷特殊照顾的人,天大的事到了人家手里,也就不成问题了。”

    “那是,地到了人家手里,庄稼也疯长狂收!”

    “老天爷爷就是管天下五谷的呀,还不是想让他们打多少(粮食)就打多少?!咱把地租给他们算是租对了!”

    不过,梁晓乐并不经常在里面。没人的时候,她还是待在自己的西里间屋里学习、修炼。只有来了香客她才进去。

    渐渐地,梁晓乐的如意算盘便被打破了。因为来看病问事的人一个接一个,根本就没有闲着的时候。

    设了神位,这香火钱无论如何是要撂下的了!

    谁知,梁晓乐却别出心裁,对人们宣布:老天爷爷(太阳)主管天下五谷,最看重的是土地。只要把地租赁给这个家里的人家,一律免费;没有租赁的户,可以以租赁地代替香火钱,租赁亩数不限,只要有租赁合同,以后看病问事也一律不收任何费用。

    梁晓乐的这一举措,受到四外村民众的极大拥护。因为有很多人想把地租赁给宏远爹,却苦于找不到适当的理由而被耽搁下来。那些想出租地又没有“事”可问的人家,便以“问事”为由,来梁晓乐这里,驴唇不对马嘴地说个事由,被梁晓乐说破以后,便“哈哈”一笑,签订上一份租赁合同,高高兴兴地回去了。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因为这是互惠的事情,谁也不责怪谁。

    不承想,为此还闹了不少小笑话。

    且说离梁家屯村十来里处有个小锣庄村。村里有个庄稼汉子,姓崔,名大成。夫妻二人带着两个孩子,种着六亩地。由于崔大成勤劳,又会算计,日子过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崔大成听说了梁晓乐给人看事看病不收钱,只要租赁给她地就行,便动了心。对妻子说:“我看把地租给她家合算:一年三百斤租粮,粗、细、杂粮随便挑。咱自己种,一年也比租粮多打不了几十斤,还得风里来雨里去的。把地租给他们后,我就用咱的小驴儿车给人搞运输,一年也不少挣钱呢。”

    他妻子说:“这是好事,占便宜的事,你还不赶紧去?!听说只要租了地,往后看病问事什么的,还不要香火钱了哩?!”

    “巴巴地跑了去,光说把地租给人家,多难为情?!哎,要不你装病,咱让她去看,然后把地租给他们?”

    妻子白了他一眼:“你咒我呀,好好地让我装什么病呀?!你不会编个别的理由?就说······就说咱的猪没了,或者咱的驴跑了,让她给看看,去哪里找,不就得了?!”

    “嘿,这个办法好!”崔大成高兴起来:“明天我就去。”

    第二天,崔大成来到梁晓乐的“神堂”里,吱吱唔唔地说,他是小锣庄村里的,姓崔名大成(梁晓乐接收石六儿的教训,凡来看病或问事的人,必定先问明家庭住址和姓名)。

    他家的驴昨天上午跑丢了,找了一天一晚上,也没找到,让梁晓乐看看还能回来不?去哪个方向找去?!

    怎奈他庄稼汉子心直,不会说谎,一张嘴便露出马脚。梁晓乐心中暗笑,心想:你糊弄我,我也给你来点儿弯弯绕。见他嘴上起了两、三个大燎泡,知道是胃火大,便对他说:“这驴你不用找,你到中药铺里买一剂泻药,回去全都吃了,驴就能自个儿回来。”

    “这一剂是多少呀?”崔大成问。中草药论剂不假,但那都是郎中开了处方,药铺伙计安方抓药所得。他虽然并不真去买,但问问显得心诚不是。

    这一问倒把梁晓乐给问愣了。她没学过医,更不知道一剂泻药是多少。她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为了逗他玩儿,因为她知道他没丢驴,更不会去中药铺买泻药。就是真去买,吃点儿对他身体也没坏

    可是,又如何回答他呢?

正文 第297章 找驴

    “十全十美。那你就买十文钱的吧。”梁晓乐想了想说‘回去全都吃了,驴就能找到。记住,十文钱的,不能多也不能少。要不就不是十全十美了?!”

    崔大成谢过梁晓乐,签订了租赁土地的合同,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到了傍黑,崔大成的妻子问他:“你从梁家屯回来后,把咱的毛驴儿拴哪里了?”

    “我没骑毛驴儿去。怎么,不见了?”

    “怎么?你没骑去?”妻子慌张起来:“自从你出了门以后,我就没看见它。我还以为你骑走了呢?咱快着去找吧!

    夫妻二人村前村后岭南沟北找了个遍,也没找着他们的小毛驴儿。

    “了怪了,我谎称丢了毛驴,怎么回来就真丢了呢?”崔大成懊恼地说。

    “都是你这个臭嘴闹得?”妻子责怪道:“好好地说丢驴干什么?这可倒好,把挣钱的门路也丢了。”

    “你先别急,让我想想。”

    崔大成回忆了一下在梁家屯村的情景,忽然一拍大腿说:“那个小姑娘真是神了哎,她早算出咱的驴今天要丢来着。她还说咱的驴不用找,到中药铺里买一剂泻药,回去全都吃了,驴就能回来。”

    “那你还不快着去?!”妻子催促道。

    崔大成颠颠地往中药铺里跑去。

    也是合该有事。

    近些日子,药铺门口经常有一个算命先生在那里摆卦摊打扰的药铺掌柜的不胜其烦。大街之上,大家共有,又不能撵他走。

    今天傍黑的时候,药铺里没有买卖,药铺掌柜的心生一计,对算命先生说:“先生,你给我算一卦,算算我在关门之前,哦就是半个时辰内,能卖多少钱?算得对,卦摊你继续在这儿摆,算得不对,你的卦摊搬个地方。”

    那算命先生把指头掐了一掐,说:“半个时辰内你能进十文钱。”

    药铺掌柜心里话,今天该你砸摊儿!我就是白送给人家药,也不能让你算对!

    时间一点点儿过去了,眼看到了关门的时候,还没人到药铺去买药。算命先生着了急:要是再没人来买药可就输了。

    药铺掌柜却很高兴:只要上门之前没人来买药明天门口就清静了!

    眼看天黑了,药铺掌柜要去关后门。正在这时候,崔大成快步如飞地来到药铺里,要买十文钱的泻药。

    掌柜的一听傻了眼。就说:“怎么非要十文钱的呢?少要点儿不行吗?”

    “不行!”崔大成说。

    “那我给你十文钱的药,收你九文钱行吗?”

    “不行!”

    “哎呀,十文钱的泻药太多了,会出人命的,我可不敢卖给你那么多。”药铺掌柜的故作惊讶。

    “那我给你立字据,出了事与你无关。”崔大成说。

    药铺掌柜的望着门外笑眯眯的算命先生,只好认输。给崔大成抓了十文钱的泻药。

    再说梁晓乐吃过晚饭回到自己的屋里,心静下来以后,猛然想起今天下午给一个香客逗着玩儿让他买泻药的事来。十文钱的泻药剂量一定很大,万一那人真丢了驴,傻乎乎地真去药铺里买,吃出人命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梁晓乐吓出一身冷汗,赶紧闪身进了空间,驾着“气泡”向小锣庄村里飘飞过去。

    只知道那人是小锣庄村里的,姓崔名大成,究竟住在哪条街哪个巷子里梁晓乐可就不清楚了。

    梁晓乐飘飞在空中往下一看见小锣庄村最少也有二百多户人家。总不能一户一户给人查户口去吧?!

    梁晓乐眉头拧成了疙瘩,在心里只骂自己糊涂:一心一意想为人们谋福利到了具体事上却忘乎所以,舀着老百姓的性命开起玩笑来了?!这事要是让典大神知道了说不定怎么处罚自己呢?要是闹出人命来,保不住提前收回自己的异能和空间。小玉麒麟是典大神派给自己的脚力,这事也不能让它知道了!!!

    梁晓乐懊悔的肠子都青了。

    但事已至此,最好的办法就是挽回。

    也是急中生智,梁晓乐忽然想起:现在已经是夜晚,要是抓了药的话,也已经煎好或者正在煎着。煎中草药是会散发出味道的,大老远就能闻到。自己何不把“气泡”弄开一个小缝隙,挨条巷子里去闻。有?p》

    ┪抖娜思揖腿タ纯?如果全村没一户煎药的,说明崔大成没有到药铺里去抓药。那自己还担心什么呢?

    梁晓乐想到做到。把“气泡”飞低,并弄开了一个小缝隙,让自己能闻到外面的气息,便顺着街道,挨条巷子闻起来。

    还别说,在村中间妁条巷子里,真让她闻到了中草药的味道。顺着药味儿找迂去,啊哈,不是崔大成的家又是谁家?!!!

    只见崔大成垂头丧气地坐在堂屋里的八仙桌一旁,另一旁坐着一个和他年龄不相上下的女人,也是一脸的愁云,看来是他妻子了。而在八仙桌的里面,放着半碗深褐色的液体。空气中的中草药味儿,就是从这个碗里散发出来的。

    嘿,来的早不如来的巧,药煎好了,还没有吃。如果他端起碗来吃的话,我就用以能把他的药碗给打翻。梁晓乐心里高兴地想。

    “你说,咱的驴能回来吗?”那女人问崔大成。

    “气泡”中的梁晓乐猛一怔:看来这家真丢了驴!

    “这才多大功夫呀,等等说。”崔大成说。

    “这才多大功夫······”难道说他已经吃了泻药了吗?梁晓乐的心一下又提到嗓子眼里。

    “我总觉得这泻药和驴扯不到一块儿去。”那女人又说:“是不是那个小姑娘算出咱没丢驴,嫌你心不诚,用泻药来惩治你呀?”

    好机敏的女人!她竟然猜透了我的用意!梁晓乐心里想着,不由对这个女人肃然起敬起来。

    “别瞎说,人们传着她看事灵验着呢!保不准我对人家说的时候,咱那驴就让人给偷走了。你不是说从我走了以后,就没看见过咱的驴吗?!”

    “嗯,倒也是。”

    “走吧,睡觉去吧!反正药也吃了,管用不管用,听天由命吧!”崔大成说着,起身进了里屋。

    “气泡”中的梁晓乐闻听吓出一身冷汗:崔大成还真的丢了驴,真的去药铺抓了泻药,并且已经吃进肚子里去了!

    可是,八仙桌上这半碗药汤又是怎么回事呢?

    但不管怎样,梁晓乐觉得自己的娄子算是闯大了。一会儿泻药发作起来,崔大成还不知怎么折腾呢?梁晓乐哪里还敢离开半步?!

    要不要把小玉麒麟唤出来呢?一旦有事,也好有个救手?!

    再说崔大成,舀了一大包泻药回家后,立马叫妻子给他煎,说是早些时候吃了,驴好早些时候回来。

    当药煎好后,崔大成望着一碗药汤猛然想起药铺掌柜说的话来,也怕把这一大碗全吃了真的出事,吃了一半后,就把药碗放到八仙桌里边儿去了。夫妻两说了两句话,便睡觉去了。

    睡到半夜,泻药起了作用,崔大成拉开了肚子,直拉得他都提不起裤子来了。

    “气泡”中的梁晓乐见崔大成只是拉稀,并没有中毒现象。心想:他胃火正大着,让他拉拉吧,实在不行再叫来小玉麒麟。

    啊呵,梁晓乐知道自己闯了娄子,也是尽量遮掩,能以不让小玉麒麟知道,就尽量不让小玉麒麟知道。

    崔大成拉得一塌糊涂,这时他想起妻子说过的话,也开始怀疑起梁晓乐来,心想:真是小孩子胡来,泻药和丢驴有什么关系?还不如听药铺掌柜的话呢?气得他一边拉一边大声地喊:“我叫你拉!拉吧!拉吧!我算认识了你,赶明儿找你算账!”

    说来也巧,那驴是他的邻居偷走了。想趁半夜三更的时候弄出村去卖。正拉着驴往外走,听见隔壁崔大成在喊。也是他做贼心虚,以为是在喊他,就赶紧把驴放了。只把驴头上戴的一付新龙头解了下来。

    驴认识自己的家,跑到门口用蹄子“噔噔”的刨门。

    崔大成听见刨门的声音像是牲口,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好,忙跑到门口开了门。一看,果真是自己的驴回来了。只是没了那付新龙头。

    “孩子他娘,咱的驴回来了。”崔大成高兴地对也没睡着觉的妻子喊道。

    “真的?”妻子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跑到屋门外看了看,见自家的驴真的回来了,高兴地说:“人家这个小姑娘是真神了,说得真准。”

    崔大成不无遗憾地说:“人家小姑娘让我买十文钱的,说是十全十美。我没敢把煎的药全吃了,要是全吃了的话,也就成了真正的十全十美了,一准连那付新龙头也能带回来!”

    梁晓乐见自己一脚zhau了屁——准了。崔大成也因驴回来了而精神焕发—没事了,便高高兴兴地回家睡黎明觉去了。

    崔大成一付泻药找回了驴,心里高兴,逢人就夸梁晓乐如何如何灵!没丢牲口能算出什么时候丢牲口,,丢了能用仙术让牲口自己走回来。

    经他这一宣传,来“看病”“问事”的更多了。

正文 第298章 槐树精与黑猫尸

    要说崔大成买泻药招回牲口是巧合的话,吕木村里破槐树底下埋黑猫之事,那可就是百分之百是梁晓乐的灵异之术了。

    事情是这样的:

    一天中午,宏远爹家门口停住了一辆马车,车上下来五、六个年龄不等的男人,说是离这儿三十多里路的吕木村里的,而且村族长也亲自来了。

    据村族长说,村里最近接二连三地出现怪事:有人到村西山坡上去砍柴,回来就口吐白沫,人事不懂。像是中毒,又查不出原因来,已经死了两个人了,今天上午有个小伙子去了那里,回来也是这个症状。让小神童梁晓乐前去给破破。

    人命关天,梁晓乐自是不能不应承。

    见梁晓乐痛快地答应了,村族长又提出:如果给破解了,吕木村全村七百多口人的三千多亩土地,全租赁给梁晓乐的父亲梁德福行不行?如果行的话,是不是还需要准备破解事的钱财?该准备多少?因为这涉及到一个村子的安慰,提前说个数,好挨家挨户去敛。

    梁晓乐闻听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这可是整整一个村子里的土地呀!成方成片的,既好耕种,又好管理,好事呀?!马上说:“地能全部租赁下来,看事不需要任何费用。不但这次不需要,以后全村人谁来看病问事,一律不收分文香火钱。”

    族长和来人都高兴地说:“我们可真请到活神仙了!还请小神童快走,那个小伙子还在诊所抢救哩。”

    要出远门梁晓乐赶紧对宏远爹说知了此事。然后自己趁换衣服的时候,避开众人,闪身进了空间。因为有人有生命危险,又唤出小玉麒麟,让它保住那个小伙子的生命体征,等待自己施法相救。嘱咐完毕,赶紧闪出来。在人们看来,她只是进屋披了一件风衣。

    宏远爹也不怠慢,赶紧吩咐套自家的马车。因为要立租赁合同和查看地亩宏远爹叫上长工总管辛庆同,连同他自己,一块儿陪着梁晓乐,跟着吕木村的人奔了出事地点。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头几天,村民吕金刚上西山坡砍柴,回来就口吐白沫不省人事。傍晚时分就死了。

    前天村民吕二狗也去那里砍柴,回来一样口吐白沫,没坚持到天明就咽了气儿。

    一连死了两个人,村里人便说那地方不干净,一定是中了邪了。要不然不能死法一个样。

    村里有个小伙子胆子特别大是那种半夜里一个人敢去坟地睡觉的主儿。他不信这个邪,吃过早饭,一个人背起篓筐就去了西山坡。结果半晌午回来以后,一样的口吐白沫,和前两个人的症状一模一样。

    村里人这一下全慌了,认定那地方一定有邪祟作怪。便找了村族长,说梁家屯村里有个很会看事的小女孩儿,灵验的很,而且不要香火钱,只要租赁给她家地就行租金一年三百斤,粗、细、杂粮随便挑。上哪里找这样的好事去?趁着这个机会,既能破解事、救人命还能往外租土地,要族长赶紧出面办理。

    村族长对梁晓乐也有所耳闻。觉得把全村的地全租出去,虽然有点儿超现实,但考虑租金不少,还能解决村里的老弱孤寡没人种地而贫困潦倒的难题,也就同意了村民们的意见。让那个小伙子的家人把小伙子抬到村诊所抢救,千方百计保住小伙子的生命,又让村民推出几个有威望的人来和自己一起坐着马车奔了梁家屯村。这便是开头的那一幕。

    梁晓乐看了看那个昏迷着的小伙子只见他面色发青,但没有中毒的体征也没有奇怪的地方。

    “我们到山坡上看看去吧。”梁晓乐建议道。

    于是,还和来时一样梁晓乐和宏远爹坐着辛庆同赶的马车,村族长坐着村里的马车,后面还跟着很多看热闹的村民们,大家浩浩荡荡,一同奔了那山坡。

    山坡上生长着很多杂树,树叶全已落光,只剩光秃的树枝,在萧瑟的秋风中摇曳。远远看去,就好像一片矮树林。秋后农闲的季节,是村民们砍柴的好去处。

    而在山坡的路旁,却生长着一棵很大的槐树,两个人合抱还抱不过来。树皮龟裂苍老,估计有上百年了。但槐树的生命力却很旺盛,丝毫不见衰老的颓势。

    槐树和柳树一样,都属至阴之树。如果生长的地方地气比较好,生长年月长,吸收了太多的日月精华,久而久之,就会有灵性。

    梁晓乐展看“天眼”往树冠上望了望,果然,在槐树的树叉上,骑着一个只戴着红肚兜的光屁股男小孩儿,年龄也就五、六岁光景。只见它一边摆弄着树枝玩耍,一边冲着下面的人们

    “槐鬼!”梁晓乐心里说道。有过与柳鬼打交道的经历,梁晓乐不但不觉得害怕,反倒有一丝儿亲切感。

    这棵槐树长在路旁,是上山坡的必经之路,山坡上发生的事,槐鬼居高临下的可能知道一些。何不向它打听一下原因?!

    梁晓乐只要打开“天眼”,就能与鬼魂交流。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何发话呢。

    《三清书》里有用意念交流的介绍,说是念个诀就可以。梁晓乐倒是把那个咒语记住了,但还从来没用过。

    今天没有办法,只好试试看了。

    梁晓乐在心里念了个诀,便试着用意念与槐鬼交流起来:

    “喂,槐鬼,我是梁家屯村里的梁晓乐,来吕木村破解事情,还望伸援手相帮。

    “梁晓乐,嘿嘿,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柳鬼说的一点儿也不假,你还真是个热心肠的人啊。”

    “你认识柳鬼?”

    “嘿,瞧你说的?!你们人类能相互串通相互交流,我们树精难不成就不行吗?”

    为了掩人耳目,梁晓乐边用意念和槐鬼交流,边舀着罗盘围着槐树转,装作查看的样子。她不想让人们看出破绽……

    此时村里看热闹的人们已经把她围起来了,叽叽喳喳,也不知道在讨论什么,村族长听着烦,厉声对众人说“都不吵吵,没看到小神童在做法吗?不许打扰。”

    村族长一说话,全都制止了嘴。

    这下清净下来。一人一鬼的对话显得更清晰了:

    “哦,不是这个意思。”梁晓乐用意念说:“今天人多,以后再给你解释。哎,吕木村里的人一连三个在这个山坡上出了事,你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哦,哦,其实,这事得怨他们自己!”

    看来槐鬼知道怎么回事!梁晓乐心里高兴,又赶紧问道:“请你说说原因,好吗?”

    “他们人类把一只黑猫的死尸埋在了我的附近。你知道,我们槐树性阴,再借助尸体的阴气,不让我们发生点儿变化也难呀。而黑猫身居灵性,是猫中的佼佼者,死后灵气不散。我借助它,它借助我,要想弄出点儿故事来,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那也不能舀着人的性命开玩笑啊?”梁晓乐的语气有些严厉了。

    “怎么是开玩笑呢?头一个死的是打死黑猫并掩埋尸体的人,第二个是看见了没有制止的人。你说他们这不是自找的吗?!”

    “那第三个呢?”

    “第三个么······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叫‘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嘛,出了三件相同的事,他们势必请高人来破解,这不,你就来了嘛?!”

    “啊,你用这事钓我呀?!”

    “柳鬼说,你给人看事不收香火钱,光租赁土地。土地只要到了你手里,庄稼狂收,树木狂长。人家不是也想沾沾你的恩泽嘛?!”槐鬼话语里有些不好意思的成分。梁晓乐抬头看了看,果然见它脸颊红了。

    “不止是这些吧?”梁晓乐意念说道:“有什么要求,一并全说出来吧,我能帮的上忙的,一定相帮。不过,再也不要危害这方百姓了。

    “你知道,像我们这类的,接受民间香火是能提高修为的。如果……如果……”

    “哦,这好办。那,我的要求呢?”

    “你只要把黑猫的尸体起出去,一切便万事大吉。”

    “行,就按你说的,一言为定。”

    梁晓乐说完忙收起意念。因为她发现手中罗盘上的指针在剧烈地抖动,而脚下的土地也有松动的痕迹。

    梁晓乐让村族长找来村里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每人发一个黄缎子制作的护身符,让他们顺着泥土松动的地方挖下去。

    果然,在地下一米左右的深度,发现了一具黑猫尸体。

    梁晓乐让人起出黑猫尸体,用火烧了。又取出一枚护身符,在火上炼化了,让人送回村给那个昏迷的小伙子送去,让其伴着水给他灌下去。然后对村族长和围观的群众说:

    “这棵槐树是百年古槐,长期吸收日月精华,加之这里的地气好,已经有了灵性。若是在这里烧香许愿的话,一定会异常灵验。但如果在它的附近近埋葬尸体,包括动物的在内,则会借助尸体的阴气而作祟。村里出的这三档子事,就是因为埋了黑猫尸体的缘故。如今已经起出来,槐树周围干净了,大家可以放心来烧香许愿!”

正文 带着异能兴农兴家第299章 邢大遭遇厉鬼

    梁晓乐话音一落,村民们纷纷议论起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呀?!真是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这死狗烂猫的尸体,还真不能乱埋?!”

    “这棵槐树在这儿长了上百年,过来过去的,谁也每当回事。我们这是守着神树不识神啊?!”

    “坏事变好事!只可惜我们请晚了小神童!要是早让她来看看,吕金刚和吕二狗也死不了。”

    当人们回到村里的时候,那个小伙子已经苏醒过来了,而且情况良好(啊呵,不能不说这里也有小玉麒麟的功劳)。

    村民们那个欢呼呀,把梁晓乐捧成了神明。尤其小伙子的母亲,当街就给梁晓乐跪下了,口口声声说:“恩人啊,神仙啊,谢谢你救了我的儿子。我就这一棵独苗儿,他要有个好歹,我非得跟他去不可。你这是救了我们一家人啊!”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把梁晓乐发现神树、起出黑猫尸体、救活小伙子的事,都编成故事讲了。有的村里也效湣滥敬澹靡桓鍪录鲆樱凑伊合指平猓缓蟀讶宓耐恋囟甲飧暝兜�

    梁晓乐初设神坛就给家里带来这么大的利益,心里高兴的了不得。也是年少气盛,只要有人叫,也不问事大事小,立马就跟人去。为此也吃了不少苦头。

    一天,有一对青年男女赶着一辆马车来请梁晓乐(由于梁晓乐是个小姑娘来请她的人,不是人多,就是一男一女),说他们是离这里二十多里路的邢家村村里的。男青年的哥哥中了邪,来请梁晓乐去给破破。

    农村里中邪是常有的事。比如遇见狐狸精、长虫精什么的,或者是撞上了脏东西,就会得状克(癔病)、大哭大闹不止。一般情况下,都是请本村或者当弯儿里的巫婆神汉给看看,化几张冥纸送送也就好了。

    这两个人巴巴地跑二十多里路赶了来,大概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奔着租赁土地过来的。梁晓乐心里这么一想,也没问清事情缘由,由爷爷梁龙勤和长工总管辛庆同陪着,坐着自家的马车便出发了。

    书中暗表:一是梁晓乐是个女娃,年龄又小,出门看事看病家里跟个人去还放心;二是每次都牵扯到租赁合同事宜,由大人出面好说话。这天,宏远爹、娘都有事脱不开身,梁龙勤便主动承担起了陪伴梁晓乐的任务。

    为了来去方便他们都是坐自家的马车。

    到了那里一了解,才知道事情并不是像梁晓乐想得那么简单。

    原来,村里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姓邢名金起,因在兄弟中排行老大,人称邢大。

    这邢大因为家境贫寒,长相也一般,再加上性格比较内向不爱说话,所以就一直没能娶上媳妇。父母过世以后,兄弟们分了家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过日子。

    有一天,邢大在地里锄草锄到太阳落山,才慢吞吞地收起锄头准备回家。一个人吃饱了饿不死小板凳儿所以干到什么时候全凭他的兴趣,绝没人来找他。

    邢大收拾完东西,四下里看了看也就只剩他一个人了,便扛着锄头独自往家走。

    当他走到离村不远儿的一片柳树林的时候,隐约听到有女人的哭声从里边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他是个老实人,以为是谁家两口子闹气了,赌气出来哭呢,说不定一会儿就有家人来找她了。就没去搭话继续往村子里走去。

    忽然那个女人的哭声大了起来边哭还边说:“让我吊死算了,活着还不如死了好呀?呜呜呜……”

    这下邢大就有点儿走不动了。心想:人命关天我还是过去看看,把她劝回家吧!毕竟都是一个村里的人再怎么着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

    想着想着,邢大就快步走了进去。

    等到了近前,才发现,这个女人他不认识。他嘴巴笨,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就傻乎乎地站在那儿,直愣愣地盯着那个女人

    女人张着嘴“呜呜呜”地哭个不停。

    过了一会儿,那个女人见他还是没反应,傻立在那儿不动弹,就气呼呼地说:“你是谁呀!看着我干什么啊?我吊死关你什么事!你走!我这就吊死在这儿!”

    听了这话,邢大才反应过来。磕磕巴巴地说:“你······别死啊!我……我……把你送回家里去吧。”

    那个女人一听又哭了起来,边哭边说:“我哪儿来的家啊?!我是个孤儿,好不容易吃百家饭长大了,如今又被人给拐卖了,今天虽然逃出来了,买我的那家人四处找我。被找回去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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