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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异能兴农家 作者:捡贝拾珠(起点vip2013-11-25完结)-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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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返过劲儿来以后,常立春一个人跑到村外的葫芦沟里,大哭起来——儿子没救了,他的阳寿真的被命硬的老爹借走了。

    哭着哭着,常立春突然一个蹦子蹿出了葫芦沟,撒腿就往村口的那棵老槐树下跑,算命瞎子这些天一直在老槐树下摆卦摊,找着了他,没准能救儿子一命。

    人活七十古来稀!常老汉八十多岁身子骨还如此硬朗,已经引起村里人的猜测了。如今被算命瞎子“算出了”借寿一事,又与实际情况十分吻合,人们都相信了这是事实。算命瞎子因此名声大振,一时生意很好。

    远远地,常立春就看到老槐树下围着一圈人,他顾不上许多,扒开人群,“扑通”一声,双膝跪在了算命瞎子的面前,声泪俱下地说:“师傅,我爹他活过来了,他要把我儿子的阳寿借走了,你快想想办法呀,迟了,我儿子就没命了。”

    算命瞎子听常立春把事情说了一遍,也慌了,他从身边摸出了一幅皱皱巴巴的画,递给常立春,说:“这是白云观老道画的钟馗捉鬼图,你拿着它到你爹的屋里烧了,或许能管用。借寿是要惊动鬼差的,烧了这幅画,你爹屋里就算是请来了钟馗,这样小鬼就再不敢来了。”

    算命瞎子还在絮絮叨叨,常立春已撒腿往回跑了,他捧着那幅画如获至宝,那是儿子的命啊!

    还别说,自从常立春在他爹屋子里烧了那幅钟馗捉鬼图,本来已经大好了的常老汉,没几天就又躺到了炕上,而且这一次情况非常严峻,连着七天,常老汉水米未进,却就是咽不下那最后一口气。

    更见效的是,儿子吃了郎中开的药后,一天就好了。儿子直夸郎中的药灵,常立春确认为这是那幅钟馗捉鬼图起了作用。

    儿子病好后,也过来看望病中的爷爷,还要求留下来帮着父亲侍候老人家。都被常立春婉言谢绝了。因为他看到,每当儿子一过来,老爷子的眼神儿就一亮,望着儿子的脸,看也看不够似的。吓得他赶紧借故把儿子撵走。

    眼看到了月底最后一天了,常立春都快急疯了——不能让老爹熬过这个月啊,要是让他熬过这个月,儿子可是铁定要送命的。他在屋子里转出转进,就是想不出一个好办法。

    傍晚时候,常立春终于下了狠心,他杀了只鸡,炖了小半锅香喷喷的鸡汤,舀了浓浓一碗,然后把汤端进了他爹的屋里——这是一碗有毒的鸡汤,里面加了砒霜。虽然要背上灭绝人伦的天大罪过,可是,为了保住常家的根苗,常立春只好铤而走险——因为他实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看着炕头上气若游丝的老爹,常立春心如刀绞,手里的碗有千钧重,好半天,终于艰难地开了口:“爹,喝一口鸡汤吧,这是我亲手为你炖的。”

    常老汉慢慢地睁开了双眼,他的眼里没有一丝气愤,嘴唇抖抖索索地动了几下,像是要说什么,但很快又不动了。

    常立春不甘心,他舀了小半勺汤,小心地凑到了他爹的嘴边,但常老汉像是发现了什么,牙关咬得紧紧的,那半勺鸡汤怎么也灌不进去……

    常立春连哄带骗,但他爹就是不张嘴,还慢慢地把头侧到另一边去了。

    常立春舀了一勺又一勺,折腾了好半天,连半勺也没灌进去。

    (未完待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 道听途说话“吃自”(三)

    正在常立春心急火燎的时候,常老爷子不知是从哪儿来的力气,一伸手,竟然把碗给打翻了,碗里的鸡汤洒了个殆尽。

    常立春又羞又愧,跪倒在他爹身前放声大哭,一面哭一面使劲地扇自己耳光。

    哭完扇完后,又拿着那只汤碗,到锅里盛了一碗鸡汤,对着炕上的常老爷子说:“爹,你要借寿,就借我的吧。金昌是咱常家唯一的根苗,留下他,让他再给我生个孙子给你生个曾孙儿,让他们给咱俩以及咱常家的列祖列宗上坟潦草吧!”说完,把一大碗毒鸡汤全喝了下去。

    ……………………………………

    五十多岁的男魂说道这里,忽然停住了。

    “那,常老爷子借寿借成功了吗?”梁晓乐正沉浸在故事中,见他不说了,问道。

    “这事怪就怪在了这里。”五十多岁的男魂说:“村里人和算命瞎子都说,常立春这是被他爹借了寿了,就像二十年前他们家的老二立秋一样。这常老汉,借了大儿子常立春的寿,只怕又能活个十年八年。”

    “就是呢。”四十来岁的中年女魂也说:“能借寿的人都是自私的,明知道残害的是自己的骨肉,也控制不住自己。”

    “而事实却不是如此。”五十多岁的男魂话锋一转,又说:“已经熬过了一个月大限的常老汉,在常立春死后第二天,竟也断了气。”

    “这不符合常理。”四十来岁的中年女魂惊诧道:“既然儿子已经为他献寿死掉了,他没有理由不接受啊?!”

    “也许他良心发现,自愿放弃的。”和梁晓乐一起上车的青年男魂说。

    这个故事怎么这么熟呢?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或是看到过一样?!

    梁晓乐在脑海里搜索着前世今生的记忆。

    这世肯定没人给说过?!因为自己穿越一来,还从没有接触或者有人说过灵异方面的话题!

    那就是前世听说或者是看过的了。在什么地方听过或者看过记不起来了。但记得最后人们猜测说,是因为常老爷子(前世是不是也姓常不清楚)见儿子在自己屋里烧钟馗捉鬼图,心里发闷。就到外面去打听。知道了是因为自己命硬,已经借了自己二儿子的寿限,现在又要借孙子常金昌的。

    常老汉闻听不由吓了一大跳:这哪儿跟哪儿呀?!自己怎么一点儿也不知情呢?!难道说这是冥冥之中安排的?!

    但不管怎样,孙子是他常家的根苗,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哩。说什么也不能借他的寿!

    想想自己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早该走了。偏偏又走不了。病了一场。身子骨反倒比过去更爽朗了!怎么办?阴差不来叫,自己去总该行了吧?!

    于是,老爷子便自行断绝了汤水,活活饿死了。

    因为这个故事的结尾很凄惨,所以梁晓乐印象深刻。

    再说,这个时空里人的寿命普遍低是事实,但不能说人的寿限最高就只有六、七十岁。梁晓乐的前世现代,活到八十岁的人很普遍,九十岁的也不少。一百岁以上的虽然是凤毛麟角。一个县里也有几个。就是现在的梁家屯阳光养老院里,八十多岁的老人也有十大几个,而且全都是儿孙满堂。没听说哪一个是通过借寿活过来的。

    “这事也许没这么复杂。”梁晓乐考虑再三,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怎么没这么复杂?”五十多岁的男魂带着挑衅的眼光望着梁晓乐。

    “也许常老爷子的寿限就是这么高。后来压根儿就没有再生病。”梁晓乐根据前世的记忆,直接敞明了自己的看法:“他前番病好后。看见大儿子在屋里烧钟馗捉鬼图,势必纳闷。如果他向人打听,并知道了自己命硬的传言。怕借了孙子的阳寿,活生生地把自己饿死了呢?!要知道,每一个老人都是爱惜晚辈的,不可能向自己的骨肉下手。常立春能为爱子献身,难道他就不能为爱孙毙命吗?!”

    听了梁晓乐的说辞,五十多岁的男魂轻蔑地抽了一下嘴角:“哈哈,小姑娘,你太善良了。生死关头,人还是为自己考虑得多呀!!!”

    “可是,常老爷子的借寿之说,也只是算命瞎子的一人之言,并没有凭证。谁又能保证算命瞎子没有算错,或者……或者,他是一个骗子呢?!”梁晓乐坚持己见。

    梁晓乐之所以这样说,是她想起了自己的前世现代,这类骗子太多了。而且,整个故事里,并没有提到常老爷子是如何想的,愿不愿意向自己儿子、孙子借寿?!

    “小姑娘,你这样说,可是有悖常理的。”五十多岁的男魂有些温怒:“干我们这一行的,讲究的就是信誉。你被鬼缠身了,我给你捉了,你好了,这就是凭证。你总不能说鬼是什么样的,你拿出来给我看看,我才相信吧?!”

    梁晓乐一头黑线,一时无语。

    这个时空里的人都相信鬼神的存在,也就相信巫婆神汉所说的一切,根本不知道被骗是怎么回事。又何况是在这种场合下,梁晓乐的话确实不合时宜。

    车厢里一时变的鸦雀无声。

    “这样的借寿法,确实不能让人赞同。”青年女魂大概为了打破车厢里的沉闷,又银铃般地说道:“再怎么说,也不能把儿孙的寿限抢过去,他们都没了,你老了谁管呀?!”

    “要不怎么有‘吃自’这一说呢?”四十来岁的中年女魂说。

    “也不知道他们是有意识的,还是冥冥之中安排的?”梁晓乐又问。

    虽然小小地尴尬了一下,但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自己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既不能和这个时代的人一般见识,还得兼听则明,了解这个时代的人是怎么想的?又是怎样做的?!她不愿意坐失这次“丰富头脑”的机会。

    “其实他们是有意识的。”四十来岁的中年女魂又说:“有一个典型的故事可以说明这一点。也属借寿的范围,不过妖异一些,与常老汉的借寿又大相径庭。”

    “什么故事呀,阿姨,你给我说说,好吗?”梁晓乐一听又来了精神。她想多了解一些这方面的乡俗,因为这关系到阳光养老院里的那些老人们。那里可是老年人聚集的场所,她已经给小玉麒麟下了话了:不让那里的任何一个老人生病。有小玉麒麟这个四大神兽之一的祥瑞之神保佑着,说不定老人们都能活过百岁,比常老爷子的寿命还要长。

    “哦,是这样的……”

    于是,中年女魂讲述了下面这个故事:

    在一个镇子里有一所古老的大杂院,据说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了。围着庭院一共住了六户人家,庭院的中间是个大大的天井,天井的中间是口有年头的水井了。上面支着辘轳,井旁有个水池子,是大院里唯一的吃、用水资源。

    在这里住着的有一户姓沈的人家,是新近搬来的。一家三口人,沈奶奶和她的老伴儿,还有一个八、九岁的孙女,叫沈腊梅。

    沈奶奶的脾气很随和,和邻里的关系也很快处的好了起来。只是一到晚上,沈奶奶就不让腊梅随便到处走动,八点之前一定要回家。十点以前一定要上门窗睡觉。

    腊梅虽然很活泼,也爱动,但她很乖巧,能理解奶奶的心意。她认为自己一家新来乍到,理应如此,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

    在大杂院的最深处,住着一个老寡妇王杨氏。王杨氏很高寿了,据说今年已一百出头。他老伴死的很早,四十出头便撂下张王氏,一个人先一步去了。到如今,王老太太已经是高祖母了。儿子、儿媳;孙子、孙媳,都没有熬过她,先她而去。但曾孙媳妇却挺孝顺,断不了领着五岁的儿子——王老太太的玄孙——过来看望她。

    王老太太究竟多大年纪了,没有人说的清楚。有好事的人问她,老太太几年前就一直说九十多,一直说了好些年了,现在还是说九十多。农村里人们忌讳说一百岁,一百——一掰——一分两开,被认为不吉利。王老太太这样说,人们都理解。因为越是岁数大的人,越怕死不是?!

    唯一不足的是,老太太最近开始掉牙了,人也有点儿萎靡不振了,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那天中午,小腊梅正准备出院找小朋友去玩儿,突然镇里的管事带着几个年轻人进来了。挨门挨户地问了很多问题。小腊梅听得很明白:镇上有个小孩儿失踪了,好象有人看到在这附近出现过,之后便没了踪影。

    “沈奶奶,院子里的人我们问了几家,您看下,还有谁家没问到,帮我们叫出来,我们都问问,看有人见到没有?”管事的说。

    “基本就是这几户了,只是还有个王老太太,在最里面那间,一百多岁的人了,最近看着快不行了,你看还要去问吗?”沈奶奶说。

    “这样啊,那算了,这么大年纪,眼花耳背的,能问出个什么来?!那好,您忙着,我们去别处找找。”镇里管事的领着几个年轻人走了。(未完待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道听途说话“吃自”(四)

    小腊梅傍晚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王老太太在井边水池子旁洗菜刀,刀上带了点儿血迹。

    “老太太,您拿刀做什么呢?”小腊梅问。

    “嗯?哦,哦,姥姥我今天宰了只鸡。”王老太太有些迟钝地说。

    “您炖鸡肉吃呀?“

    “嗯?!哦,梅子啊,是啊,姥姥想顿只鸡吃。哎,快不行了,能吃就吃点吧,说不定啊,明天早上还爬得起来爬不起来哩?!”

    “您为什么不搬去和曾孙媳妇一起住呢?一个人在这里多不方便啊?”

    “咳,人老了,到哪里都给人送膈应。我可不想讨人嫌,再说了,我还真不愿意离开这里,我是一直住在这里的呀?!”

    小腊梅一回家,便像一只欢乐的小鸟一样,唧唧喳喳地把在外面的所见所闻,一个一个地说给奶奶听。说着说着,就说到王老太太的事儿上来了。

    “你说王老太太在房子里杀了只鸡?梅子,你没说错吧?她都没牙了呀,吃得动吗?”

    “没错啊,她自己说的。还说快不行了,能吃就吃点儿!”

    “咳,也是的,一个人过,不动手就吃不上。”沈奶奶疑惑中又透露出一丝儿同情。

    半个月过去了,那个失踪的孩子依然没有找到,不但没有找到,反而又失踪了一个。

    这天,小腊梅在庭院里玩儿的时候,看到王老太太在庭院里晒太阳,嘴里还吃着什么。“嘎吱嘎吱”声传的很远。

    小腊梅好奇。走近前看了看老太太的手,手里一把“金枣”———当地的一种小吃,面食,很硬。没有好牙齿是咬不动的。

    小腊梅心想:这种零食最硬了,自己吃都硌的牙疼,老太太的牙可真好。可转而又想。不对啊,老太太的牙齿不是掉了吗?

    “梅子过来了,吃个金枣?”王老太太说着,把手就递了过来。

    沈奶奶曾经吩咐过小腊梅,不让她随便吃别人的东西。于是她摇摇头说:“我的牙有一颗松动了。这个太硬,我怕把牙硌下来了。老太太,你胃口真好。”

    “小丫头换牙哩吗?换牙好哇。新牙结实。呵呵。”说着,王老太太乐的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小腊梅回家后便对奶奶说了此事。说王老太太最近身体好转了,最最神气的是,她居然长了一口新牙。

    “梅子。你怎么说话这么不靠谱起来?!王老太太多大年纪了?还能长出新牙来?!”沈奶奶责怪孙女说。

    “就是嘛!我亲眼看见的,白白的,整齐着呢!”

    沈奶奶也知道孙女乖巧,不是说谎话的孩子。沉思了一会儿,说:“梅子,你要知道,生老病死是自然法则,老了身体会差,会垮。会掉牙,这是正常的。如果背道而走便是异常了。你还小,以后尽量少接近王老奶奶。”

    小腊梅点点头,似懂非懂。

    王老太太的曾孙子、曾孙媳妇是经常来看她的,基本十天左右来一次,有时候小两口儿一起来。有时侯一个人来。

    小镇的太阳照常的东起西落着,只是小镇里接二连三的失踪小孩儿。镇里已经开始闹开了,有的说是外地人贩子来了给偷走了,有说是狐妖作怪,更有的说是被山上的狼叼走了……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闹的全镇人心惶惶。尤其有小孩子的人家更是不安,有的把孩子关在家里,不让出去;有的孩子走到哪里,大人跟到哪里,不错眼珠儿地盯着自家的孩子。

    但还是有小孩子丢失。

    这天晚上,因为又丢了小孩儿,镇里来人到大杂院里查问线索。沈奶奶是个热心肠,便陪着镇里的人挨户串。当走到王老太太门口时,见里面黑着灯,镇里的人说:“算了吧,一个百十岁的老人,能知道什么呢?我们甭去打搅她了。”

    咳,咳,丢一个孩子镇上的人来一次,都把各家的情况摸清了!

    当所有的人都走后,夜已经很深了。

    小腊梅还在想着小孩儿失踪的事,躺在床上烙大饼,翻来覆去睡不着。

    突然,窗外有声音传来,“嘎吱嘎吱”的,听不大清楚,但小腊梅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知道是牙齿咬东西的声音,并且是吃金枣的那种。

    “谁家啊,现在还在吃金枣?夜里消化得了吗?”小腊梅心里这么想着,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王老太太的身体是越发好了,成天的在庭院里溜达、晒太阳、找人唠嗑,和一个半月前基本是两个人。

    很多人都恭喜老太太,说像您这样的,肯定是上辈子积了厚德了?!有几个有你这样有福气的?!活的岁数这么大,还一点儿都不求人!况且牙掉了居然还能长出一口新的来?!这长新牙可只有小时候才有的事啊!老太太,您返老还童了!

    王老太太美美地笑着,满脸的核桃纹儿舒展开来,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人们的恭维。

    小孩儿还在失踪着,每十天就失踪一个。

    镇里已经快顶不住压力了,镇长已经下了死命令,再抓不到人,找不到小孩儿,就报到上面去,让上面派人来协助查找。

    不过,镇长也只是说说而已。因为一旦报上去,上面立了案,他的政绩是要被打折扣的。

    沈奶奶再也坐不住了,她找了镇长去,对镇长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要是这样的话,我们人力是防不了的。这样吧,你把这些符发给家里有三到八岁的孩子的人家,让他们在孩子的床上,房间门上,还有孩子身上,都贴上这符。”原来镇长也略懂法术。

    “这个能镇得住吗?”沈奶奶问。

    “镇住镇不住,我不能保证,试试吧。”镇长无可奈何地说。

    又到了按照估计该丢孩子的日子了。

    在一片不安中,一天终于过去了。一直从晚上到第二天早上,镇长一直在办公室里等着。

    还好,没有人来报案。

    小腊梅有好几天没有看到王老太太了。心想:王老奶奶一个人在家里,万一病了,没人管可不行?!我隔着门缝看看去,病了的话,就告诉给大人。

    小腊梅这么一想,把奶奶不让自己接近王老奶奶的话,也给忘到耳朵梢子上去了。蹑手蹑脚走过去,从门缝里往里一瞧,见王老太太正躺在炕上数自己的手指头玩儿呢!

    “感情是这几天累了,在家歇着哩。”小腊梅想。

    小腊梅刚准备回家,院门口进来一大一小两个人——王老太太的曾孙子媳妇,带着她儿子来看望老太太了。

    小男孩儿今年五岁,粉嘟嘟的脸蛋,十分可爱。手里还捧着一个圆皮球,把十个小手指头全摆在了皮球上,一个个饱满圆实。

    “真像枣子啊!”不知道怎么回事,小腊梅脑子里一下就反应到金枣上面去了。

    小镇的夜是悠闲的,幽静而深远。

    小腊梅觉得奶奶最近好象在想着什么,经常深锁着眉头。小腊梅想说点儿高兴的事情,哄奶奶高兴。

    “奶奶,今天王老太太的曾孙媳妇来了。他们家真孝顺,一个曾孙媳妇,还经常来看望。”

    “哦,你说王老太太家来人了?那晚上走了没有?”

    “没有啊!来的很晚很晚的。”

    “哦。”李奶奶眉头一皱,若有所思。

    王家的曾孙媳妇觉得老太太今天精神有点儿不大对劲儿,无精打采的。她做了饭菜和老太太一起吃了后,便坐下来,问道:“祖奶奶,您感觉身体怎么样?我看您精神头不大足?”

    “没事。就是有点儿累。你看我今天晚饭吃的不是不少嘛?!儿啊,你来就来吧,这大晚上的,你把小家伙带来做什么?快回去吧!我不用你们陪。”王老太太催促起曾孙媳妇赶紧回家。

    “都这么晚了,我们今天来就没打算回去,今晚就在您这里歇了。晚上让小家伙跟您睡,您也好久没看到他了,他也想老祖宗您呢。”曾孙媳妇讨好地说。

    王家小玄孙叫张荣兴,是个很听话的孩子。见母亲让他陪着高祖母睡觉,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便高高兴兴地顺从了。

    小荣兴睡到半夜时分,听到床那头老祖宗处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

    “高祖奶奶,您在干什么啊?吃东西吗?”

    “是啊,高祖奶奶饿了呀!”

    “您吃什么呢?”

    “金枣。”

    “好吃吧?我能吃吗?”

    小荣兴说着,已经从床这边爬到了床那边。

    但是,小荣兴看到的是:高祖奶奶在咬自己的手指头,咬的“嘎吱嘎吱”响。

    王老太太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拿起小荣兴的手放到他的嘴边,说:“吃吧,这是你的金枣。”

    “这是我的手指头啊。高祖奶奶,您搞错了吧?”

    “没错,你看高祖奶奶的。”

    说着,老太太把自己另一只手的手指头也“嘎吱嘎吱”地咬了下来。

    小荣兴想高祖奶奶怎么不疼呢?难道手指头真的能吃?可是吃了不是没有了吗?正想着,只见高祖奶奶的手指头就突然长了出来。

    “看看,高祖奶奶没事吧!小乖乖,把你的让高祖奶奶咬一口,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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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出语惊人

    小荣兴听着话的时候,手已经被高祖奶奶拿起来放在了嘴边,然后小荣兴听到了“嘎吱”一声,接着便是疼痛,是那种钻心的疼痛。吓傻了的小荣兴“啊”的一声大叫起来。

    这一声大叫,把整个院子里的灯都叫亮了。

    沈奶奶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小腊梅的房间里:“梅子,今天王老太太家来了几个人?”

    “两个,一个大人,一个小娃娃。”

    沈奶奶出门后,把闻声出来的人们都拦在一起,嘱咐他们无论屋里发生了什么,都不要进去,一切都由她去做。嘱咐完毕,自己便进了王老太太的屋子。

    沈奶奶进去后,屋里的响动更大了。屋外的人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知道屋里出了什么事。但由于有沈奶奶的吩咐,谁也没敢动。

    大概五分钟后,屋里的动静突然停了,死一般的静,几乎让站在屋外的人被这种静压抑的透不过气来了。

    正在人们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屋里又大声响动起来,很激烈的那种。

    功夫不大,又安静下来。

    沈奶奶走出来的时候,身子很虚弱的样子,一出来就扶着墙坐了下来。

    “你们谁都不要进去,去个人把镇长叫来。”

    镇长几乎是奔跑着赶过来的,然后跟沈奶奶一起走进屋去。

    镇长看到:小荣兴躺在地上,只有一个躯干了,头和四肢都没有了。脖子和四肢接口处有清晰的牙印。

    王家的曾孙媳妇脑袋裂开。平躺在桌子边上。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在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屋子的正中间,卷曲着一个干瘪的老太太的躯体,看上去就像一个大虾。

    “镇长啊。那媳妇是从后面抱住了她,不然我可就出不来了。也正是她被抱住了,才被我的镜子照到的。只可惜这个媳妇。脑袋被打开了还抱的死死的。镇长,这个老太太已经不能算是人,但也不是鬼,究竟算个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镇长,这里的情状不能让人看到,你知道我的意思。”

    “哎。听你的。”镇长说:“也难怪,看到儿子变成这样,她是拼了全身的力气抱住她的。那个,她是被您的镜子照死的吗?”

    “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照她就倒在地上了。”沈奶奶见镇长用探寻的目光望着自己,知道不能在隐瞒下去了。于是。便如实地向镇长说出了一切:

    “其实,我来这里是受高人指点的。高人说,这里是阴阳间,是特殊的地理位置形成的。就是所谓的灵气凝聚之地。住在这里能够延年益寿,尤其能提高神职人员的修为。但也容易形成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如果心地不善良,想些歪七扭八的事,很容易形成人魔,危害百姓。没想到竟然应在了王老太太身上。

    “不过。你也不要把这里拆了,那没用,你拆了房子,地理位置还在,阴阳间还在。没人住了,那些脏东西会更猖狂的。有人住反而好些。如果阳气压倒了阴气,这里便是人们向往的五福之地。

    “我之所以对你说,是看在你懂一些法术的份上。但你不要对外说,人们不理解,是会引起慌乱的。”

    镇长听得目瞪口呆,沈奶奶说完以后,老半天他才反应过来。

    “哦,哦,一定保密,一定保密!”

    镇长说完,便吩咐几个胆子大的官差抬走尸体、清理现场。

    屋里的真相被沈奶奶和镇长瞒下了,但事件本身还是让住在大杂院里的人们胆战心惊。联想到王老太太的一些不正常,人们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大杂院里的住户相继搬了出去,最后只剩下沈奶奶一家在那里居住了。

    据说,当小腊梅长大成?人远嫁他乡后,沈奶奶老俩口也不见了。有说跟着孙女沈腊梅一块儿生活去了,有说老俩口得道成仙,从阴阳间进入了日月神山,过上了不死不灭的神仙日子。

    后来,那个大杂院里的所有房子都倒了,变成了一片废墟。由于王老太太的缘故,没人敢去那里盖房居住。镇长为了美化小镇环境,就把废墟清理了清理,里外全栽上了树。年代久远了,就成了一片野树林。王老太太和沈奶奶的故事,却被流传了下来。

    ……………………

    中年女魂讲完以后,车厢里安静极了,每一个人(魂)都沉浸在故事之中。

    梁晓乐也被故事感动了,为故事中王老太太的曾孙媳妇和那个无故的五岁小男孩儿而悲痛。

    “其实这个故事虽然妖异,但还是说的借寿。”和梁晓乐一块儿上车的中年男魂说:“只不过这个故事说的更形象,更具体。把‘吃自’用吃手指头——‘吃指’——表示出来,还用老太太吃金枣来形容,给人的印象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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