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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异能兴农家 作者:捡贝拾珠(起点vip2013-11-25完结)-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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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宏远娘见状,望着宏远爹说:“她不愿意去,就甭叫她去了。让她跟着巧巧学女红去。”

    宏远爹沉默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说:“也行。反正女孩子上学也没奔头。学女红还实惠。”

    “行了行了,别催猪(注1)了。不上学了就跟着你巧姐姐学绣花,怎么样?”宏远娘妥协地说。

    “嗯。学绣花就学绣花,好赖能学点儿东西呀!”梁晓乐脸色由阴转晴,接过宏远娘递过来的筷子,又继续吃起饭来。

    ………………………………

    (注1 :指遇见不高兴的事而撅着嘴不言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学绣花

    话说梁晓乐自动结束学业,被宏远娘安排到李巧巧身边学绣花。

    李巧巧如今已经是孤儿院副院长。除了行政上的事以外,她的主要工作是交给孤儿院里的女孩子们女红。因为这里的女孩子们现在还都小,现在都正在学绣花。

    李巧巧绣的花很是出色。她屋里挂着自己绣的一副仕女图,构图紧密,针法整齐,线条极为流畅。将人物表情绣得自然生动,活泼有力。谁见了谁夸。

    跟着李巧巧学绣花的有孤儿院里的孤晓如、孤晓妍、孤晓妹、孤晓娥、孤晓婷,梁晓囡、梁晓春和梁家屯村里与梁晓囡年龄相仿的几个女孩儿,算上梁晓乐,一共十三个。

    十三个女孩儿当中,梁晓乐算是最笨的一个了。

    前世的梁晓乐几乎没学过女红,更别说用针绣花了。

    那个时代的电脑绣花已经大兴时,采用专业的电脑绣花软件进行电脑编程的方法来设计花样及走针顺序,最终达到绣花产品的大批量生产。电脑绣花不但对传统手工绣花做了比较完美的继承,并且解决了传统手绣无法来完成大批量生产问题。所以,手绣在梁晓乐的前世已经很少见了。

    一根绣花针怎么也拿捏不住。小小的绣花针也仿佛跟她过不去似的,一会儿扎破了手,一会儿又滑下线来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光认线和找针就用去一大半时间,多半天下来,一个花叶儿也没绣成。

    “是谁发明的这行子?!这么难绣!”梁晓乐把绣花撑子一扔。吹着被扎疼的小手,气馁地说。

    “别着急,一开始谁都是这样,熟练了就好了。”李巧巧笑着蹲在梁晓乐面前。抚着她的头安慰道:“孤晓妍她们一开始也是这样。”

    李巧巧今天上身穿着一件藕荷色长衫,长衫下是一条墨绿筒裙。无论长衫或筒裙,边沿都绣着彩云图。左胸部有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花。

    因为李巧巧已经“出嫁”,标志是不能混淆的。她乌黑的头发上挽了个少妇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她说话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

    李巧巧本就是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如今正值二九年华,周身的青春活泼气息想掩盖也难。

    梁晓乐眼睛直直地望着李巧巧看得呆了。这一专注不要紧,她发现了李巧巧脸上有一丝儿不和谐的音符:她笔直的鼻梁下那张樱桃小嘴儿,此时嘴角正微微向上弯着,笑意中带着点儿淡淡的哀愁。虽然很很浅。但还是让梁晓乐扑捉到了。

    梁晓乐心里猛一震:三年了,我怎么把这个美人儿给忘了呢?

    李巧巧至今还是单身。这个时空里寡妇不允许改嫁,她虽然没圆?房,但这只有自己家中的极少数人知道,何况婚礼已经举行,装束也是“少妇”装,仅凭这些,便挡住了媒人们的脚步。

    梁晓乐在心里只骂自己糊涂!

    头一年算是李巧巧的适应期,梁晓乐没往这上面想;后二年她又忙着和同学们搞好关系。有时看见了。想起来了,又被别的事情占用了脑子,也就把这件事给撂下来了。

    “乐乐,还在为谁发明的绣花伤脑筋哩嘛?!”李巧巧见梁晓乐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以为她还在等着自己回答她的问题。

    梁晓乐闻听知道自己走神儿了,忙笑笑掩饰道:“是啊。巧姐姐,谁发明的绣花呀?这么难绣?!”

    其实她知道中国刺绣早在春秋时期,吴人就开始把刺绣工艺应用于美化生活。到了三国时期,苏绣已发展到较高水平,据说三国时期的赵夫人利用自己既能画又能绣的特长,为孙权作的一幅‘画绣‘,被时人堪称‘针绝‘,从而赵夫人便成为‘画绣‘的鼻祖。

    民歌中有一种小调叫《绣荷包》,大意是说::一个年轻的少妇在家,忽然听到狗叫声,有人送来了出门在外的丈夫来信,要她绣一个荷包戴。她便带着欣喜急切的心情去找货郎,买绸选线,神仙故事和世间美景……她几乎要把中国的人文都绣到荷包中去,以寄托对丈夫的爱恋。等她绣完了荷包袋,天也亮了,捎信的人也来了。

    这个故事并不曲折,但感情自然,真挚动人。千百年来,中国民间的刺绣便是在这样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但她不能说,必须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尤其是被发现思想开了小差!

    “哦,这个嘛,我倒听说过一个传说:”李巧巧站起身来,对着所有学绣花的女孩儿说:“说苏州有一位聪颖漂亮的姑娘,在结婚前正在赶制一件新嫁妆,在制作过程中不小心在衣襟上戳了一个洞。她急中生智用彩绒绣了一朵小花,不仅将破洞掩盖住,而且还显得格外漂亮,起到了锦上添花的效果。受此启发,苏州的人们便从此开始喜欢穿绣花衣服了。

    “绣花又有苏绣、粤绣、湘绣、蜀绣,号称‘四大名绣’。此外还有顾绣,京绣、瓯绣、鲁绣、闽绣、汴绣、汉绣和苗绣等,都各具风格。我交给你们的,是最出名的苏绣。”

    李巧巧的话把梁晓乐给震慑住了:李巧巧说的这个故事,她在前世竟然没有听说过。没想到平时文文静静的李巧巧,竟然懂得这么多。

    梁晓乐开始怀疑自己的辍学是否是明智之举?!

    但不管怎么,梁晓乐对绣花还是不感冒。也许是受前世电脑绣花的影响,总觉得用手工一针一线地绣一个装饰品,实在太浪费时间,得不偿失!

    “你们绣花,我给你们说唱儿,怎么样?”梁晓乐说着,用征询的目光望了望李巧巧。再怎么说,人家李巧巧现在可是教师。

    “那你说吧,明天再练习绣。”李巧巧微笑着说。她知道这个小表妹心灵手巧,产生厌恶是因为刚接触的问题。

    “乐乐,说个长长的。”女孩子们一听梁晓乐要说唱儿,都高兴得欢叫起来。

    “长的不见得好听?!你们想听哪方面的?”梁晓乐征求起大家的意见来。她的儿歌(唱儿)几乎给大家说了一个遍儿了。

    “说《锔大缸》,那个好听。”梁晓囡建议。

    “对,就说《锔大缸》吧,我最喜欢听这个了!”

    “我也是,老长时间没听乐乐说了。”

    “我也愿意听这个。”

    “…………”

    女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嚷嚷了起来。

    “好吧,就说这一个,我说了。”梁晓乐还故意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

    “挑着担子走四方,

    锯盆儿锯碗儿锯大缸。

    今天不到别处去,

    一心要到王家庄。

    王家庄有个王员外,

    王员外有三个大姑娘。

    大姑娘是个双失目,

    二姑娘是个目失双。

    就是三姑娘长的好,

    萝卜花长在眼珠上。

    大姑娘嫁了个老秃蛋,

    二姑娘嫁了个秃瓢郎。

    剩下三姑娘嫁的好,

    转遭儿有毛当间儿里光。

    三个女婿来拜寿,

    不用点灯照红了墙。

    东邻招呼着了火,

    西邻招呼着了房 。

    锯缸的一见高了兴,

    就着亮劲儿紧‘当当’。”

    “嘿嘿,就着亮劲儿紧‘当当’。”

    梁晓乐刚说完,门外忽然想起“嘿嘿”声,并把梁晓乐说的最后一句重复了一遍。

    大家不用往外看,凭着那声“嘿嘿”,就知道这个人是傻子路新桥。

    梁晓乐觉得奇怪。傻子路新桥平时连话都说不清楚,见了人,总是“嘿嘿嘿”地傻乐。今天怎么好好地蹦出一句儿歌来?!而且学的还挺像,一点儿也不结巴也不拖拉。如果不是前面的那声“嘿嘿”,她真难想象是这个人们公认的傻子说出来的。

    “李老师,傻子也会学说唱儿了?!”孤晓妍笑着高声招呼道。

    “李老师,傻子又给你送‘花’来了。”孤晓妹也笑着说。

    “我看看,今天送的什么‘花’呀?”女孩儿们说着笑着,一个个都把目光投向门外。

    梁晓乐也把目光望向门外。只见傻子路新桥手里捧着一个泥团,泥团上插着一支干枯了的莠子(注1 )穗儿。

    有传言说傻子经常给李巧巧送“花”,今日得见,果然如此。

    梁晓乐回头看了看李巧巧,只见她双颊绯红,脸上似有害羞之色。

    路新桥今年已经十八岁了,按说早已到了出孤儿院的年龄。但由于梁家屯村还没有成立社会福利院,让他去养老院又怕惊扰老人们,况且他能和孤儿院里孩子们玩儿成一块堆,所以,十八岁的他就一直在孤儿院里待着,生活又不能完全自理,权且把他当做永远也长不大的大孩子对待。

    路新桥走路歪歪斜斜的没个正步,见了人就知道“嘿嘿”地傻乐,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是人人公认的傻子。在孤儿院和养老院里,几乎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了,一说起来或者见了面,都是“傻子”、“傻子”地喊。无论他做出什么举动,人们都不会当回事。即便是恶作剧,也会一笑了之。

    而李巧巧为什么会红脸呢?

    ………………………………

    (莠子:也叫狗尾草。一年生草本植物,叶子扁平细长,花序圆柱形,穗有毛,状如没发育成熟的谷穗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傻子路新铭

    红脸害羞是恋爱中女青年的惯常行为。说白了,就是因为太在乎对方,一时遇见了,不知说什么好,即害怕自己因为表现得不恰当而受到别人嘲笑或反对,使自己处于尴尬境地,又怕自己的内心被别人瞧破,所以会红脸。

    可是,李巧巧为什么要红脸呢?!

    难道她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傻子吗?!

    其实,傻子路新铭只是个痴呆儿。他的智商只有两、三岁孩童那样高。不骂人也不打人,见了人就知道“嘿嘿嘿”地傻笑。走起路来跌跌撞撞的,一溜邪歪,就像喝醉了酒身体不受支配那样。

    傻子脑子不健全,身体发育却极正常。一米八左右的个头,在天蓝色长袍的烘托下显得更加清秀挺拔。如果他不动不笑光站着,给人的印象是高大魁伟英俊潇洒。

    傻子长得确实不难看:弯弯的浓黑的眉毛,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脸,大大的眼睛,薄薄的嘴唇呈现出可爱的粉红色。乌黑的头发又柔又亮,闪烁着熠熠光泽。静态下,怎么看都是一“帅哥”的形象。

    只是一张嘴就全完了:随着“嘿嘿”声,眼睛眯起,嘴也歪斜,鼻梁上皱起褶皱,英俊的脸庞立时成了一个皱褶不均匀的包子。

    在女孩儿们的笑声中,傻子路新铭一路歪斜地走进屋里,将手里捧着的泥团连同莠子穗儿一并递给了李巧巧。

    李巧巧接的很自然,一点儿也没有推脱的意思,并且还是提前把手伸出去接过来的。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屋角上的一张桌子上。

    这又让梁晓乐感到非常费解。

    傻子路新铭这一搅合,女孩子们谁也再无心绣花了。便你一眼我一语地打趣起傻子来。

    “傻子,今天怎么给李老师送了一个莠子穗儿呀?”

    “嘿嘿,莠子穗儿。”

    “老莱子家的大黄狗又出来了,你撵了没有?”

    “嘿嘿,撵。”傻子说着,做了一个轰赶的动作。逗得女孩子们一阵“哈哈”大笑。

    梁晓乐过去很少给傻子逗。她觉得拿傻子寻开心水平太低。今天见人们这样打趣他,他反而十分高兴。于是,也参与进来。

    “你叫什么名字呀?”梁晓乐对着傻子问。

    “傻子。”傻子这一回回答的十分干脆。

    屋里又是一阵哄笑。

    “你今年多大了?”梁晓乐又问。

    “三岁。”傻子想也没想,立马回答出来。

    屋里的笑声更高了。傻子见人们都在笑。也咧着嘴“嘿嘿”傻笑起来。

    “你属什么的?”这是大人们问小孩子的常识,梁晓乐也搬到这里来了。

    “属驴。”傻子脱口而出。

    女孩子们笑得前仰后合。

    囡囡擦着腮上笑出来的泪花,对梁晓乐说:“乐乐,你再问他姓什么?”

    “你姓什么呀?”梁晓乐问。

    “姓驴。”傻子“嘿嘿”笑着说。

    梁晓乐也被傻子逗乐了。

    看来,少儿知识方面人们没少打趣他。

    其实,傻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属什么,人们为了哄抬打趣效果。便教他说姓“驴”属“驴”。次数多了,傻子也就熟记在心。每有提问,便张口而出。

    梁晓乐见这些少儿常识都被人们歪曲了,便不再提问。又对傻子说:“傻子(路新铭已经把“傻子”当成了自己的名字,这样叫,丝毫引不起他的尴尬。)我教你说个唱儿,我说一句,你说一句。行吗?”

    “嘿嘿……”傻子无所表示,依然“嘿嘿”地笑。

    “乐乐,你就教吧。他不会表态。”囡囡眨巴着眼睛认真地说。

    “好,那我就教了啊。”梁晓乐说着,然后对着傻子说:“小毛驴儿,”

    “小毛驴儿,”傻子跟着学。虽然发音不是很准确,却一个字也不差。

    “咯嘣嘣,”梁晓乐又说。

    “咯嘣嘣,”傻子依然学的很像样。

    “骑着白马上朝廷。”梁晓乐见傻子学的很是回事,心里一高兴,抑扬顿挫也出来了。

    “骑着白马上朝廷。嘿嘿。”傻子不知是因为自己说出了一个长句而高兴。还是无意识,说完唱儿后“嘿嘿”了一声。

    “别嘿嘿,光说唱儿。”梁晓乐纠正道。

    “嘿嘿,别嘿嘿,光说唱儿。”傻子又是一字不差地说了一遍。

    屋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连一直沉默的李巧巧也笑出了声。

    “你呀你,真是孺子不可教也!”梁晓乐又好气又好笑地说。

    “孺子可教也!”傻子又说。却把中间的“不”字给忘了。这样一来,与梁晓乐说的原意大翻了一个个。

    梁晓乐一怔:他这“鹦鹉学舌”竟然还会改句子?!单凭这一句,谁又能说他是一个傻子呀?!

    说说闹闹间,天色已晚。李巧巧给傻子摆了摆手,做了个出去的手势。傻子便“知趣”地“嘿嘿”笑着,一路歪斜地跑了出去。

    村里的女孩子们收拾起绣花工具回去了,孤晓妍她们也回了自己的住屋。梁晓乐见还不到吃饭时,便粘着李巧巧,想看看她如何处置那支傻子送来的莠子穗儿。

    “乐乐,到我屋里玩儿一会儿吧,吃饭时我送你回去。”李巧巧用手拿起屋角桌子上的泥团,对梁晓乐说。

    “哎。”梁晓乐高声答应着,然后又解释道:“我娘这会儿不在家。我先在你这里玩儿一会儿,吃饭时我自己走。”

    “嗬,对我还客气起来了?!”李巧巧说着,抚了抚梁晓乐的小脑袋,拿着泥团头里走了。

    李巧巧住的是一个带套间的宿舍。一是孤儿院里暂时房屋宽裕,分配的开。二是宏远娘在这上面小小地用了一点儿特权。宏远娘考虑到李巧巧在娘家乃大家闺秀,在婆家是被婆子丫鬟拥着的贵少妇,住单间宿舍太委屈了她。

    李巧巧的房间摆设十分简陋:

    客厅里(外间屋权作客厅吧)有一对木制沙发和一个木制茶几。北面靠墙是一张这个时空里司空见惯的八仙桌。桌旁各放着一张木制椅。再就是洗脸架和晾衣架。最显眼的是东北角上摆着一张长条木制课桌,上面放着一个纸箱子,里面插满了干枯了的各种野花野草。

    卧室里也仅有一张单人床,一个梳妆台,一张书桌和两把椅子。要说奢华的话,就是她从萧家镇拉来的一对精致的紫檀木衣箱了。

    李巧巧一进门,便把莠子穗儿从泥团里抽出来,把泥团放进屋里的一个用来装垃圾的草编包装袋里,然后把莠子穗儿插进课桌上的纸箱子里。

    纸箱子里插满了干枯的野花野草。里面有梁晓乐叫得上来的馍馍钉花(蒲公英)、野菊花、老九棵花、牵牛花,甚至还有秃妮子花。野草有莠子、苇子、荻子、香香草、青青菜、蓬棵牙……总之,田野里生长的野花野草,在这里几乎全部都囊括了。

    这个纸箱子以及里面的野花野草梁晓乐并不陌生,每次来了都会看到。一开始梁晓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问表姐李巧巧。李巧巧笑着告诉她说是地里捡来的,觉得好玩儿,就收了起来。梁晓乐信以为真,以后也就没再问过。

    今见李巧巧把傻子给的莠子穗儿也插在了里面,梁晓乐觉得奇怪,不由好奇地问道:“你留着这个干什么用呀?都干成这样了!”

    李巧巧见梁晓乐又问,沉思了一下,脸一红,对梁晓乐说:“乐乐,上次姐姐没有对你说实话。其实,箱子里的这些干花干草,都是傻子送给我的。”

    “都是傻子送的?!他送你这个干什么?”梁晓乐惊奇地张大了嘴巴。

    李巧巧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只要他送了来,我就放在这里面。从那次我崴着脚以后,他就天天给我送。有时候,一天送几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舍不得扔。”

    李巧巧崴着脚的事梁晓乐清楚。那是春天的一个傍晚,李巧巧一个人在幸福苑大门外面散步。不知不觉走到了小树林里。

    忽然,一条黄狗从树林里窜出来朝她狂吠。李巧巧心中害怕,撒腿往回跑。慌忙中,一脚踩在路旁的一个小坑里。李巧巧摔了个大马趴,脚也崴着了。

    李巧巧深闺中长大,哪里经过这阵势?!连惊带吓带脚疼,一下子失去了知觉。

    当她恢复意识睁开眼睛时,已经被傻子紧紧地抱在怀里,正急急地往回走。傻子走路跌跌撞撞的一路歪斜,李巧巧在他怀里,就感觉如同在快要倾覆的小船上,吓得她赶紧抓住了傻子的衣衫,唯恐再被他摔一下子。

    原来,当时傻子正在小树林里玩儿,那条黄狗就是他引过来的。

    别看傻子傻,却有个傻心眼,他经常把吃剩下的干粮放在衣兜里。在外面游玩儿时,遇见冲着他 “汪汪”叫的狗们就扔一块。一来二去,狗们被他喂熟了,见了他不但不再狂吠,反倒围着他摇着尾巴要食儿吃。当然,每次必须得给一块,不给就围着他转起来。

    这天,黄狗正围着傻子摇着尾巴要食儿吃,见李巧巧风摆杨柳地走过来,正所谓“狗仗人势”——傻子虽然不是它的主人,喂熟了也可以依仗不是—— “噌噌”窜出树林,对着李巧巧便“汪汪”地狂吠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李巧巧的心思

    傻子与李巧巧都吃住在孤儿院里,彼此相熟。李巧巧脾气好,责任心也强,对什么也不懂的傻子照顾有加。傻子不会表达感情,有没有感知谁也不知道。但此时却灵光一闪,把衣兜里的干粮扔给黄狗,抱起人事不知的李巧巧便往幸福苑走去。

    当时正是老人们趁着夕阳遛弯儿散步的大好时机,很多人都看到了。虽然觉得傻子抱着美女有些不协调,当了解了情况以后,因为他傻的人事不懂,谁也没多想,反倒觉得李巧巧有福气,急难中被一个傻子救了回来。

    李巧巧因为崴了脚,二十多天不能下地走路。梁晓乐执意要来侍候她。被李巧巧婉言谢绝了,说:“乐乐,你正在上学,不能耽搁学习。有孤晓妍她们就行了。”

    梁晓乐经过观察,见孤晓妍她们对李巧巧照顾的十分周到。也就没再坚持自己的意见。其实她是想找借口逃避学习。

    不过,李巧巧也没闲着。脚疼不能走路,就把“教室”搬到自己屋里,在床上教授女孩子们绣花。

    ………………………………

    “乐乐,你看路新铭是不是个实傻子?!”李巧巧望着还在聚精会神观看纸箱里的野花野草的梁晓乐说:“正像你说他的那样,‘孺子不可教也’?!”

    “看他平常地表现,就是一个智力没有发育起来的痴呆儿。不过,今天傍晚这句话很让我费解。”梁晓乐的注意力完全沉浸在对李巧巧“崴脚”事件的回忆上了,见李巧巧问她问题。毫无修饰地说了出来。完全忘记了自己萌小孩儿的身份。

    “你是不是指他说的‘孺子可教也’?!”李巧巧吃惊地问。在她的心目中,梁晓乐聪明伶俐,智慧过人。但没有想到她会说出如此大气的话来。这总结性的语言,哪里还像一个八岁的孩子说出来的?!

    “嗯。我说他‘孺子不可教也’。他回我‘孺子可教也’。把我说的意思整个翻过来了。要是正常人呢,是在为自己辩护,也就不足为怪。可他是一个傻子呀?!突然间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让人觉得他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是在自白!”梁晓乐还望着野花野草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并没有注意到李巧巧的表情。

    “乐乐,你真是个小大人呀,分析的比大人还透彻。”李巧巧终于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赞许地说道:“怪不得你三姑说你精明得很,说出话来往往是点睛之语。”

    梁晓乐闻听猛然醒悟。知道自己刚才走神,说出了不该说的话。忙又装萌卖乖扮可爱地依偎到李巧巧身旁,撒娇说:“巧姐姐真坏,引逗着人家说话,还嫌不好。”说着一扭身。做到木制沙发上,撅起嘴来装作生气的样子。

    “格格格,我这是嫌不好呀?!夸你哩。”李巧巧“格格”地笑着,也转身做到另一个沙发上,又继续说:“这样说你的不是我一个人,还有你三姑,她也这样说你。还说你人小鬼大,只要说出来的话,千方百计落实了。”

    “三姑坏。你也坏,你们在一块儿净瞎胡咧咧。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呀?”梁晓乐“赌气”把背狠狠往沙发上一靠,白了李巧巧一眼,又不忘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这是你三姑说的,我哪里知道?!”李巧巧赶紧一退六二五。她知道这个小表妹一旦任起真来,不打破砂锅纹(问)到底。绝不罢休:“不过,自从一见到你,我就觉得你比一般孩子成熟。和你说话,一点儿也感觉不出幼稚来。就像和同龄人在一起一个样。”

    “那你就把我当成同龄人,和我说说心里话吧。”梁晓乐立时换上一副笑模样,并摆脱了“萌小孩儿”的束缚。她必须因势利导,摸清李巧巧的心思:这个时空里寡妇不允许改嫁,没有圆?房的李巧巧是否安于现状?!这一纸箱子野花野草又说明了什么?!

    “嗬,给你个棒槌就认针(认真)!咱俩一天到晚不知见几次面,有话早说过了,还有什么心里话呀?”李巧巧赶紧掩饰。

    梁晓乐见李巧巧推脱,起身把课桌上纸箱里的野花野草搬到茶几上,对李巧巧说:“就说说这个!我觉得这里面有文章。”

    “乐乐,你真不愧是个鬼灵精!什么事也瞒不过你。”李巧巧说着脸红起来,:“乐乐,你先回答我,你怎么看出傻子路新铭那句‘孺子可教也’不是说错了,而是在自白?!”

    “这个么,我也说不清楚,只是凭感觉。”梁晓乐一副认真的样子:“怎么,巧姐姐也有同感?!”

    李巧巧点点头,说:“路新铭确实是一个傻子,整天‘嘿嘿’地傻笑。连生活都不能完全自理。奇怪的是,他有时候说出的话又不像傻子语言。自从那次崴了脚以后,我改变了对他的看法。我觉得他有时候不傻,当然,这种不傻是一闪而过的,并且模棱两可,不仔细捕捉还捕捉不到。就像你说‘孺子不可教也’,他回你‘孺子可教也’,在别人看来是他没把话学全,而你我都认为他别有用意一个样。”

    “你还听他说过别的不傻的话?”

    “嗯。就是我崴脚那次。那时,我本来是一时昏厥,等他抱起我来后,我就有了知觉。见自己被傻子抱着,真是又羞又臊,便急切地想挣脱他的怀抱。挣扎中,忽然听他对我说: ‘你太漂亮了,往后不要一个人出来溜,这很危险。’

    “我以为傻子身边又来了别人,扫视了一圈,除了傻子以外,什么人也没有。当我把眼睛望向傻子的脸的时候,他又恢复了嘴歪眼斜的样子,‘嘿嘿’地傻笑起来。

    “你确信那句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梁晓乐惊奇地问。

    “周围没一个别人,肯定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而且后音儿也像他的语音。”

    梁晓乐无语地怔在了那里。心中暗想:如果这句话确实是从傻子路新铭嘴里说出来的,那就说明这个人不是实傻,或者是一会儿傻一会儿不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今天傍晚他说的“孺子可教也”,可就真是一种自白了!!!

    这个傻子路新铭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他怎么会有两个差距悬殊的智商?!

    “巧姐姐,你是不是因为崴着脚了,疼痛难忍,出现了幻觉呀?”梁晓乐忽然想到了这个关键部位,忙问道。

    “不可能。”李巧巧斩钉截铁地说:“那时我已经完全清醒了。听声音是在我头顶上说的。我听得真真切切,一点儿也假不了。”

    李巧巧说着说着,忽然脸红起来,眼睛也闪烁着,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梁晓乐见状,知道此刻不是追问的时候:她想告诉你的自会说出来,不愿告诉的,问也白搭。便又不动声色地默默观看起纸箱里干枯的花草来。。

    李巧巧停顿了片刻,用牙齿咬了咬下嘴唇,眼睛望着别处,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不知为什么,当时听了他这句话,我的心一下坦然起来。反倒觉得他的胸膛很宽,很厚重,有种可以依靠的感觉。

    “也是因为先时的挣扎,被崴的那只脚钻心地疼痛,情知自己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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