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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异能兴农家 作者:捡贝拾珠(起点vip2013-11-25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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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家人谁也不开口谈鱼,只默默地吃。
“啊……欠……”
“啊……欠……”
宏远娘放下饭碗,冲着外面打了两个大喷嚏。
“感冒了?”宏远爹关心的问。
“可能是着了点儿凉。”宏远娘木木地回道,鼻音很重,囔囔的。
“吃完饭你揽着乐乐盖上被子睡一大觉,我去南岗子上把那点儿地平一平,顺便砍车(红车)柴禾来。”
“嗯。”
“爹,我能不能一个人到街上玩儿去呀?”
这些日子宏远娘经常跟着宏远爹下地,宏远就成了看孩子的主儿。走到哪里梁晓乐跟到哪里。在街上玩儿时,梁晓乐人小腿短跑不快,宏远又背不动她,跑着跑着,就被小伙伴们甩了。为此,宏远没少跟梁晓乐发脾气。
“去吧。别待大工夫,妹妹醒了就看着她。”
“哎!”宏远冲着梁晓乐扮个怪脸,一副终于可以摆脱你这小布丁,痛痛快快玩儿玩儿的表情。
……………………
梁晓乐睡醒午觉,宏远娘已经坐在她身边做针线活了。
堂屋和庭院里静悄悄的,估计宏远还没回来。这些日子小萝卜头被憋坏了,好容易一个人出去,还不玩儿疯了。
梁晓乐识趣地一个人躺在炕上数檩条。
过了有一袋烟的功夫,听见柴门“吱扭”一响。紧接着庭院里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梁晓乐赶紧爬起来,透过窗户上巴掌大的窗玻璃,看到来人原来是早上抢鱼的那个叫“赖子”的人。
“啪啪啪。”屋门被拍响了。
“德福哥,开开门。”
“你德福哥没在家,你回吧。”宏远娘冲着窗户喊道。
“那,我就给你说吧。嫂子,把门打开,就两句话,说了我就走。”见没动静,外面的赖子又说:“嫂子,大白天的,你总不能让我站在门外说话吧?!”
也许是“大白天的”起了作用,宏远娘木木地起身走过去,拉开了门闩。
“嫂子,就你一个人在家呀?”赖子色迷迷地望着宏远娘。
原来这赖子不但小名儿叫赖子,人性也和小名儿一样,赖得很。经常偷鸡摸狗不算,还专爱算计人家的大姑娘小媳妇。他见宏远爹腿脚不好,早就对宏远娘垂涎三尺。只是宏远娘与宏远爹从不破膀,进进出出都是两个人,一直没有机会。
今天早晨在这里抢了两条鱼,见宏远爹没有追出去,心里乐得不行。这一乐就不知东西南北了,中午吃了鱼睡醒觉后起来遛弯儿,发现宏远爹在南岗子上平地,宏远娘并没有跟着,觉得机会难得,回家拿了吃剩的半包糖果揣在身上,装作找宏远爹骗开门。
“我和乐乐在家里,你德福哥在南岗子上平地呢,你还是到那里找他去吧,又不远儿。”宏远娘已经后悔打开门,站在屋门口想阻止赖子进来。
赖子从一侧挤进堂屋,又直奔东里间屋,对坐在炕上的梁晓乐说:“乐乐,叔叔给你买糖果来了,给,外头吃去。”说着把一个皱巴巴的纸包塞到梁晓乐怀里,抱起她走出屋门来到庭院,“你在这里吃吧,可甜哩,叔叔跟你娘说几句话。”说着放下梁晓乐,回身闩上了屋门。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梁晓乐刚反应过来,就听屋里传来赖子的声音:“你可想死我啦。我瞅了你好几年,今天总算有了机会。”
“你……你……你想干什么?”宏远娘惊恐地声音。
“你经了不是一个男人,这点儿事还不知道?”
“啪!”
“你打我!你个臭骚货,我哪一点儿不比那个瘸子男人好?”
“你滚!”
“从了我,我帮你家干活,给你家粮食,保准不再让你要饭儿去。”
“你滚不滚?”宏远娘歇斯底里大喝;“不滚我让你背负一条人命!”
“别……别……别这样,嫂子,我也是为你好。咱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屋里出了什么事!
梁晓乐急得在地上直跺脚。门关着进不去。再说了,就是进去了,这具小身板儿又能怎么样?!
猛然想起用大黑蜂蛰宏胜的场面,要是有条蛇咬他的大腿根部,阻止他的恶性,还让他言不的语不的。
可是,大黑蜂和宏胜当时都是自己眼睛能看到的实体,这里没有蛇不说,也看不见赖子本人,异能能管用吗?
试试看,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梁晓乐主意拿定,头脑里想象着,意念一动……
“啊,蛇!蛇!蛇……咬我……”屋里传来赖子的尖叫声。随之屋门一阵响,赖子捂着裤裆一溜歪斜地跑了出去。(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 发现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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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晓乐赶紧冲进屋里,只见宏远娘挡在东里间门口,手里的剪刀对着心脏部位,眼冒凶光,身子直挺挺僵在那里。
“娘,娘,放下剪刀!”梁晓乐跑过去,保住她的双腿。
宏远娘浑身僵直,仿佛木偶一般,毫无反应。
“必须把剪刀夺下来,万一她向前用力……”
梁晓乐不敢往下想。
可是,她人太小太矮,根本够不着宏远娘的胳膊。
心急火燎地在堂屋里瞅了瞅,一眼看到了自己常坐的四条腿小板凳。双手搬过来,站上去,还好,举着胳膊刚能拽住衣袖。
梁晓乐拽着衣袖打了个摽骨碌,宏远娘有了反应,弯腰用一只胳膊把她抱起来。另一只胳膊上的手里仍持着剪刀,任梁晓乐怎么夺,怎么掰手指头,就是不放松。
“灵魂对接!”晓乐忽然想到。
她用小手指捏住宏远娘的耳垂儿,意念试着进入她的脑海,指挥她的行动。
“放下剪刀。”晓乐用意念指挥。
宏远娘果然把剪刀放回到针线笸箩里。
“坐到炕上歇会儿吧。”
宏远娘老老实实坐在炕沿上。
发现宏远娘身子僵硬,知道是气道攻的,又用意念和蔼地说:“哭吧,哭出来心里就痛快了。”
宏远娘左胳膊抱着晓乐,右手扶住脑门,低着头“呜呜”地哭起来。而且越哭越伤心,到后来竟成了嚎啕大哭。
梁晓乐也陪着掉眼泪儿。
宏远娘哭了一会儿,心里好受了些,慢慢止住哭泣。
“娘,心里不憋得慌了吧?”
“嗯,我的好闺女,只有你了解娘!”这回是宏远娘自己说的,因为晓乐的小手已经离开了她的耳垂儿。
“娘,咱不怕。乐乐给你报仇。”
“我的好闺女,娘就盼着这一天呢!”宏远娘眼里又“哗哗”地流下泪来。
发泄了一陈子,宏远娘身子活软了,表情虽然还是木木的,说话口气听起来轻松很多。
灵魂对接成功,晓乐心里说不出地高兴。又寻思刚才的事情对宏远娘刺激太大了,心灵一定受了重创,要是能以抚平她的伤口该多好哇!
抚平心灵伤痛的唯一办法就是抹去造成伤痛的记忆。灵魂对接只是能让晓乐的意念进入宏远娘的意识领域,指挥她的思维。能不能抹去以前记忆,她没问,小玉麒麟也没告诉她。
“不管能不能抹去,先试试再说。”
晓乐心里想着,小手摸住宏远娘耳垂,意念闪入识海,心里默默念着“抹去刚才记忆,抹去刚才记忆……”
她连默念了三遍,见宏远娘毫无反应,又不知这项功能有何表现,只好住手,一观后效。
晚饭依然是宏远娘做的,吃饭时也没有异样。梁晓乐不提,宏远娘不说,那父子俩谁也不知道下午家里出了事。欢欢喜喜吃完晚饭,略微坐了一会儿,各自回屋睡觉去了。
至于宏远娘后来有没有给宏远爹说,梁晓乐就不清楚了。反正这事在家里再没涌起一丝儿涟漪。
后来倒是听说,赖子一开始没好意思看郎中,引起感染并发症。后来又看郎中又抓药,在炕上躺了半月,还差点儿要了小命儿。
让梁晓乐高兴的是她和宏远娘的灵魂对接成功了。虽然浅尝辄止,证明了就是收获。
再一个就是她的异能能隔墙驭物,看不见实体也能发挥作用。如果这样的话,再有谁欺负到家里来,就用意念报复到他家里去。一报还一报,谁让你不仁在先呢?!
………………
第二天清晨,宏远爹首先发现了家里的异样:原先长的只有半芯、有的还没长芯的白菜,齐刷刷都抱着白白胖胖的娃娃,瓷实的摁都摁不动。比原来还高出两、三寸;菠菜油菜密匝匝一尺多高;萝卜也粗了不少,成人胳膊似的,水灵灵十分喜人。
“慧敏(没孩子在跟前他们就互相称呼名字),你快过来,看看这菜。”宏远爹招呼道。
宏远娘木木地走过来,看了看,“嗯,比昨天长高了不少。”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哪里知道呀?”
“咱上屋里说去。”宏远爹说着,牵着宏远娘的手一拐一瘸走到堂屋里,搬个杌墩坐下,也示意宏远娘坐下。然后说:
“我总觉得昨天的河水有问题。你想,那鱼怎么好好地都‘噼里啪啦’赶着往河沿儿上蹦,它们就不知道离了水没命了呀?白菜和青菜,浇了水一夜之间都变了样。还有,昨天我记得最西边那畦白菜只浇了两桶水,你就说浇透了。当时我就觉得奇怪,还以为自己记错了呢。现在看来不是这么回事。
“最奇怪的是,那两畦萝卜本没打算浇,我把盛鱼的剩水泼在里面,湿了也就盖帘儿大一片儿,今天早上两个畦儿都湿漉漉的,连畦背儿都是湿的,可见浇透了。昨天的水就好像能暴涨一样,沾一点儿就能达到效果。”
“你这一说,我也想起一件事。”宏远娘说:“咱水缸里的水,昨天我见下半缸了,够着不得劲儿,就让你往里倒了一桶。傍黑儿做饭时就感觉有多半缸了,还甜丝丝的,比过去好喝了不是一星半点儿。昨晚的棒子白粥你没吃出好吃来?”
“是吗?我倒没注意。我尝尝。”宏远爹说着,用水瓢舀了半瓢,喝一口,在嘴里巴咋巴咋滋味,“嘿,还真变甜了呢,跟放了糖似的。”说完把那半瓢凉水“咕咚咕咚”都喝下去了。
“奇了怪了哎,凡是沾了昨天推来的水的,都变样了!”宏远爹惊奇地说。
“是不是西河里的水出了问题?”
“不可能?!这水咱吃了好几年了,村里人也有的吃,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儿!”
“那问题出在哪里呢?”
“是不是老天爷看咱过日子不容易,使出法儿来帮助咱哩?!”宏远爹美美地笑着说。
“小声点儿,别让孩子们听到了?乐乐还小不知道么儿,小心宏远外头说去。”宏远娘郁郁地说。
“嗯,这事就咱俩知道。谁也不告诉。看出来了就说新追了肥。小孩子,好糊弄。”
……………………
第二十九章 去西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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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远爹娘的对话,让偷听的梁晓乐也很震惊。空间里的水品质好,口味甜,她知道。对蔬菜有催生作用却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只寻思偷偷把菜畦浇透,让菜们长得好一些,旺一些,没想到还是弄出异端。
还好,他们把这事归结到老天爷头上,虽说让老天爷捡了个大便宜,却为自己找了个很大的保护伞,以后再弄出异事来,有的推脱了。
梁晓乐对宏远爹娘的态度也十分满意。最起码,这是两个处事谨慎的人,面对异象,不但不大惊小怪,还知道保密。虽说是从自己的利益出发,这就足够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这个家如此穷!
知道了这些,梁晓乐心里有了底。反倒为不能往外拿更多的东西烦愁起来——那可是个“万有”空间啊!一万个品种,只能利用水和玉米面,万分之二,太悲催了吧!!!!!
鱼的事件让人很不愉快!不但没卖了钱,还生了一肚子气。再利用就说不过去了——天下的巧事哪能全该着你家里呀?!!
再想什么办法能弄到钱呢?
钱!钱!钱!
只有有了钱,才能买东西。只有有了那样东西,自己才能细水长流源源不断地从空间里往外拿这样东西,在宏远爹娘接受的范围内慢慢增加!
没有钱买,找、拾、捡都可以。可惜她这具小身板儿太小,无法躲开宏远爹娘的视线。要不然,自己跑到田野里去寻,总有掉落的晚秋庄稼吧!拾几穗儿回来就能发挥作用。
要不跟着宏远爹去地里?想想也不行:自己腿太短跑不动,宏远爹一拐一瘸的自己走路都不方便,再要抱着她,路长没轻重,还不要了他的命!
那就磨着宏远娘一起去!加上宏远,全家组团出发!
怎么这个办法这么熟悉?好像有谁说过似的!
对!想起来了,那夜宏远娘被噩梦惊醒,两个人说夜话时提到过。宏远爹说过些日子去西山坡寻野果子,宏远娘要跟着,曾经提到全家都去。
这话说了好长时间了,宏远爹怎么还不去呢?
要不要用灵魂对接法让宏远娘促成这件事?
西山坡上一定有野果子,捡多捡少不要紧,只要有就行!自己再用异能悄悄变出几种来,让宏远爹娘亲眼看到,以后家里就有吃不完的果品了。自己穿越过来以后,只在空间里吃过一个香蕉,在这个家里还没吃过一口水果呢。小兄妹俩身板儿长得此处瘦弱,跟这个不无关系。
对,就这样定了!找个机会促成此行!
梁晓乐美滋滋地想着,咽了几口口水。
……………………
吃过早饭,梁晓乐爬到宏远娘怀里,摸着耳垂儿撒娇。
“乐乐,娘去洗碗去,你自己坐坐。”宏远娘拍着梁晓乐后背说。
“叫哥哥去洗。”梁晓乐说着偷偷看了宏远一眼。
宏远纵着鼻子“哼”了一声作为回击。
“要不,你跟爹爹去。”
“就不。”
宏远爹笑笑说:“这些日子,乐乐和你最亲了。”
宏远娘嘴角弯了弯,没有笑出来。却没再催梁晓乐,
梁晓乐见大家都没有离开的意思,小手摸着宏远娘耳垂儿,意念一动,灵识便于宏远娘的对接起来。
宏远娘(梁晓乐)用手拍着梁晓乐小屁股,对宏远爹说:“你不是说去西山坡寻野果子去吗?什么时候去呀?”
“恐怕不好寻了。比往年晚了十多天了。”宏远爹淡淡地说。
“你不去,怎么知道不好寻?也许今年去的人少呢?!”宏远娘(梁晓乐)说。
宏远爹沉思了一下,“要不,豁着去看看!!”
“去就早些去,越等越不好寻。”
“明天就去,怎么样?”宏远爹望着宏远娘说,见宏远娘点头,又道:“今天你做几个干粮(窝头、饼子、馒头的总称,这里指的是玉米面做的窝头或饼子),明天早晨早些吃饭,早些动身。”
宏远一见定下来了,高兴地拍着手喊道:“噢,去西山坡了,这回有果子吃了。这回有果子吃了。”
晓乐看了看他,想说句什么,却没说出来。
普通的水果在这个家庭里成了奢侈品!
………………
第二天早饭比平常提前了将近一个小时。
宏远爹把红车上一边拴了一个荆条编的方篓子,让梁晓乐和宏远一人坐一个。拿了两根带钩子的长木杆,两葫芦水,一兜玉米面饼子。宏远爹拿了一条布口袋(相当于现代装五十斤的面粉袋),宏远娘说有备无患,又找出一条同样大小带补丁的布口袋放红车上。宏远爹笑她说你当咱上果树林装果子去呀!
到了以后,晓乐才知道自己这个主意多么荒唐!
西山坡距梁家屯十几里路,虽然夫妻俩倒替着推红车,由于是上坡路,走一段路就得停下来歇歇。走了大约三个多钟头才走到,宏远爹一拐一瘸走的满头大汗。
山坡上尽是杂树。野果树不少。有山楂、小面梨、海棠果、无花果、酸枣、野枸杞,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深秋季节,树上的叶子快落光了,野果子几乎被人摘净,剩下的几个干巴巴挂在高高的树枝上面。
看来来寻野果子的人不少,不用长杆子勾根本摘不到。
宏远爹举着长杆子,看见一个勾一个,宏远和梁晓乐在下面抢着拾。宏远娘则摘灌木丛上的野枸杞、酸枣。
无论宏远爹还是宏远娘,都不是一个接一个地摘,要找好半天才能看见一棵树的树尖上稀稀拉拉挂着几个。估计一天也摘不了几斤。
梁晓乐抢不过宏远,干脆不抢了,一个人到处看,到处玩儿。就像久未出门被憋坏了的小疯丫头,到处乱跑。吓得宏远爹一个劲儿地瞅着她,不住气儿地叮嘱:“慢着,小心地上的石头绊倒了!”
“爹,过来,果果!”梁晓乐指着前面一棵树,对宏远爹喊道。
“哎,你慢着,爹勾了这个就去。”宏远爹应着,继续勾树尖上的果子。果子不多,但每课树上都有几个。小孩子对自己的发现都很重视。
“爹,快来,好多果果。”梁晓乐仍奶声奶气地喊。
第三十章 好多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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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快来,好多果果。”晓乐仍奶声奶气地喊。
“好,好,好,这就去。”宏远爹说着,还是勾完了这棵树上的所有能看到的果子。
当他抬头望女儿指的一丛灌木上看时,惊得张大了嘴巴:
一丛高大的无花果树,密匝匝缀着一串一串风干了的无花果,把枝条都压弯了。
无花果在现代都是稀有水果,含有大量葡萄糖和果糖,含糖量高达百分之二十,同时还含有蛋白质和各种维生素。营养价值和市场价格都很高。
无花果从农历五月到九月都可成花结果。现在是深秋,自然过了结果期。树上偶尔有个果子,也是风干的。更何况干无花果还好放,所以,梁晓乐从空间里移了一丛出来,然后用异能把它们催干。
晓乐这样做是在弥补自己的过错:她觉得让宏远爹瘸着个腿走十多里上坡路,实在太残忍。
“不是在做梦吧?”宏远爹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很疼。看来不是梦。恍恍惚惚走过去,摘了一个,沉甸甸的,海棠果般大小。送到嘴里嚼一嚼,筋道甘甜,满口清香。
“宏远娘,快过来,无花果,多着呢!”宏远爹高兴地连话都说不顺溜了,三字一顿地把在一旁摘野枸杞的宏远娘喊了过来。
一家人在震惊和喜悦中,把一丛无花果全摘完了,摘了整整一布袋。
刚摘完无花果,宏远娘抬头无意识地往远处一看,一抹紫红色映入眼帘。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棵紫枣树,上面挂着一树风干枣。
“宏远爹,你看那。”说着用手一指。
“啊,风干枣,还是紫枣,这回咱发财了(紫枣可以做药引,比别的枣市场价格贵)。”宏远爹乐呵呵地说。
一家四口又忙不迭地奔向紫枣树,一阵忙活,连摘带打带勾,又收了多半布袋。
“还亏你多拿了这个口袋,要不然还没处放哩。”宏远爹赞许地对宏远娘说,“你好像未卜先知似的,怎么就多拿了这条口袋呢?”
“来一趟不容易。总觉得……有备无患。”宏远娘脸上爬上一丝儿笑意。
后来,宏远“发现”了一棵苹果树,弯弯的树枝上坠着鲜红水灵的大苹果。一个足有五、六两。摘了一篓子。
宏远爹也“发现”了一棵梨树,黄澄澄的大鸭梨一个也不下半斤。咬一口,汁水四溢。也摘了一篓子。
一家四口个个都有“发现”,每个人心里都美滋滋地溢满了成功的喜悦。
最高兴的当然还是梁晓乐。一人乐不如众乐乐,让每个人都有所“发现”,既加深了每个人的神秘心理和成就感,又掩盖了自己的异能!如果都是自己发现,其他三人就会对自己有看法;而漏掉哪一个,那这个人就会有失落感!平均分配,每个人都高兴,过后还回味无穷!何乐而不为呢?!!
中午饭是在大梨树下吃的。
有这么多好吃的水果,小兄妹俩和宏远娘,谁也没动干粮。只有宏远爹吃了两个贴饼子。
回去时可发了愁。两布袋干果,两篓子水果,再加上之前他们寻的各种小果子也有三四斤,红车上装的满满的,没了小兄妹俩坐的地方。
“要不,把苹果和梨扔一半儿,腾出一个篓子来让两个孩子坐。不这样走不了。”宏远爹有些发愁。
“我跑回去。”宏远自报奋勇,说着还举了举小拳头。
“我也跑。”梁晓乐学着宏远说。她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表现一下小孩子的贪欲。对她来说,弄走一半儿或者全部,效果都一样。不过,让他们付出些艰辛,加深这次出行的印象,知道东西来之不易,有利于避免今后富裕了铺张浪费。
不料她这句话却把宏远爹逗笑了:“你也跑?那咱得走到明天早上。”说着就要扔篓子里的水果。
宏远撅着小嘴不愿意:“我就自己跑回去,娘抱着妹妹,爹推红车,不就行了。”
“呵呵,穷怕了呀,舍命不舍财!”梁晓乐在心里腹排了小萝卜头宏远一句。
“那就试试吧,走不动了再说。”宏远娘建议。
宏远爹没再说什么,往两个水果篓子上都盖了一些干草小树枝,又对宏远娘和一双儿女说:“今天的事谁也不许往外说,就当没发生一样,知道吧!”吃一堑长一智,鱼的事件让宏远爹长智慧不少。
宏远娘木木地点了点头。
宏远瞪着一双大眼想了想,说:“知道,要是叫大娘和奶奶知道了,都来抢咱的。我恨她们,还有赖子叔。”
梁晓乐见宏远娘身子一哆嗦,脸上立刻爬满痛苦。
看来异能抹去记忆没有成功,最起码不完全彻底,以后还得多观察着这个便宜娘亲些。
回来的路上略过不提,反正回到家后,一个个累得连说话的劲儿都没有了。
……………………
这一趟收获不小,由于“伪装”的严实,没被任何人发现。
在处理这车货物时,夫妻二人很快达成共识:无花果、紫枣、苹果、梨,留一些给孩子,其余的都卖掉。
隔了一天就是王军集,一家人的体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宏远爹从父亲梁龙勤那里借了一杆秤,决定赶集卖果子。
借秤的时候还发生了一点儿小插曲:梁赵氏非问宏远爹借称干什么,宏远爹怕说实话引起她的怀疑,又得到家里乱翻乱拿,就谎称去粜粮食。气的梁龙勤骂他败家子,刚打了粮食还没捂热就粜,什么时候才能粜到头?!!宏远爹“嘿嘿”地笑,一个劲儿用手擓头皮。
宏远娘的意思是把一双儿女留在家里,她和宏远爹一块去。赶集卖东西时间没有准儿,有可能卖一天,孩子跟了去怪耗的荒滴。
宏远的工作好做,说让他在家看家,要不有人来偷果子。财迷心宏远高兴地答应了,并信誓旦旦保证说哪里也不去,锁好柴门在家待着。
梁晓乐却不同意,黏在宏远娘怀里说什么也不下来,一定要跟着。一来她想看看这里都有哪些物种,都什么价格,心里好有个底儿;二来多买回几个品种,粮食也好,果品也罢,只要买回来了,她就可以从空间里往外拿。让宏远爹娘买,最多买几斤面粉和小米。第三,也是她最关心的一点:她看宏远爹娘都不是买卖人,别再卖不了货反惹出麻烦来,最起码果子的来源他们说不圆全。自己去了可以看事做事,不行就贱批发给别人,反正又没花本钱。
在梁晓乐的坚持下,终于成行。
无花果和紫枣都倒出一些来,苹果梨各装了半篓子。绑在红车上,倒不显怎么满,还有梁晓乐坐的地方,不过得用绳子拦腰揽住坐在车版上。
梁晓乐美滋滋地很满足,临出门还冲宏远做了个鬼脸儿。
………………
第三十一章 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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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梁家屯到王军集,六、七里路,一行三人,推着红车走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到了集上。即便路上歇了两回,宏远爹和宏远娘也累得够呛,特别是宏远爹,心里一直想着早些赶到能占个好摊位,走的急了些,那条残腿都拉拉不动了。毕竟去西山坡消耗体力过大,一日时间哪里调理过来!
宏远娘却有些怵阵,一进集就拧起了眉头,表情木木的,低眉顺眼好像受气的小媳妇。
梁晓乐见状,装作人多害怕的样子,扎撒着两条小胳膊要她抱。待坐在她的胳膊上,小手赶紧捏住耳垂,用意念对接上灵魂。
宏远娘的脸色立时活泛起来,眼里也有了精神。
这时,街道两旁已摆满了卖各种东西的小摊。而且还分门别类,卖鸡蛋的跟卖鸡蛋的挨着,卖青菜的与卖青菜的相邻,秩序维持的不错。
宏远爹推着红车在人群中穿行了一小会儿,便找到了卖果品的市场。找了个靠着卖橘子的地方停下来:“咳,我看,就这里吧!”擦着脸上的汗水对宏远娘说。
“你先别摆货哩,我去转转,看看人家都卖多少钱一斤。”宏远娘(梁晓乐)说。
“行,快去快回,晚了别再卖不完了。”宏远爹催促道。
“知道。”宏远娘(梁晓乐)说着,抱着梁晓乐在集上转悠起来。
卖枣的不少,都是晒干的小枣、大枣(当地叫窜干)、婆枣和马连枣,一般每斤十四、五文钱,好的能卖到十八文。也有少数紫枣,因为能做药引子,数量又少,每斤要二十五文。但成色可比梁晓乐他们的差多了。
又走到卖鲜果的市场,问了问,苹果十五文,梨十三文,个头都没他们的大,成色也差远了。
看了一个遍,整个集上没有一份卖无花果的。
见街上有果品店,而且还不是一家,宏远娘(梁晓乐)拣着门脸儿比较小的挨门进,挨个看。发现有的店里有无花果,有的没有。就是有的,数量都不多,那无花果个头也很小,干巴巴土不拉几地堆在货架子上的格子里。而且价格都不低,二十八、九文钱一斤。
梁晓乐心里有了底儿,拣着一家门脸儿比较大的果品店,鼓动宏远娘走进去。
进得店里,梁晓乐看到货架子和柜台上都摆满了果品,水果有苹果、鸭梨、雪花梨、香蕉、橘子、柚子等,干果有葡萄干、山楂片、无花果、杏仁、榛子、核桃、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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