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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异能兴农家 作者:捡贝拾珠(起点vip2013-11-25完结)-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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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出生的婴儿,除了吃母乳,还能吃什么呢?

    “要不,让他三婶给喂喂奶。”宏远爹提醒说。

    三婶就是梁德贵的媳妇徐九菊,她的女儿梁晓平一周岁零四个月,还没有断奶。

    “嗯,也只有这样了。我抱过去,让她给吃吃。”宏远娘说着,就要抱孩子。

    “我看还是让她过来吧。外面冷得很,又有‘噼里啪啦’的炮仗声,她院儿里还有狗,别再惊吓着孩子。”宏远爹关切地说。

    宏远娘想想也是:“那我去叫她。”说着,旋风似的出了门。

    不一会儿,三婶徐九菊便跟着宏远娘,风风火火地跑了来了。

    徐九菊和丈夫梁德贵两口子经营着宏远爹开办起来的门市部,才多半年(从三月份开始),就挣了二十多两银子。秋后梁世荣老两口进了养老院后,又搬进了宽敞明亮的东里间屋。整个一个大宅院,前头卖货,后面住他们一家三口。大门不出,“哗哗”的银子就挣了手里了。把徐九菊高兴得睡梦里都是笑,打心眼里感激二大伯子两口子。

    见宏远娘大年夜里有求与自己,何况也不是什么大事。自己孩子已经一周岁四个月了,已经服下饭来,省出一口给弃婴,既做了好事,还报答了二大伯子两口子的恩情。心里这么一想,便高高兴兴地跟着宏远娘来了。

    “大年夜里,让你跑一趟。”宏远爹说,算是打了招呼。

    “二哥这是说什么呢?二嫂的事,我不帮忙谁帮忙呀?!”

    “说的也是。”宏远爹说着站起身:“你们说话吧,我倒外面看看去。”他是大伯哥,弟媳妇解怀喂孩子,自是不能在跟前的。

    小女婴还真的是饿了,一逮住徐九菊的奶?头,便用力地吮了起来。一会儿就发出了“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梁玉云好奇,凑到跟前看女婴吮奶。小宏根见状,也趴过去看。

    梁晓乐也赶紧凑过去。无论在什么时候,她都让自己表现的特别符合这具小身体。

    “她的头真小。”梁玉云指着女婴说。

    “你看这小手,手指头真细。”梁晓乐不失时机地跟上一句话。

    “看见了吧,你们都是从这么小长大的。”徐九菊对着三个好奇的孩子说。

    “咳,作孽呀,”宏远娘叹息道:“大年夜的,就往外仍孩子。要是不被发现,还不冻死了。”

    “说不定啊,有人专门瞅着你们哩,谁让二嫂心眼好呢!”徐九菊笑了笑,说:“也许是孩子来的不明,怕明天被拜年的人们发现了,趁着天黑赶紧扔出来!”

    宏远娘点点头:“这样一来,可把我害苦啦。今天大年夜,明天大年初一,大过年的,上哪里找奶母去?新生的婴儿,又什么也吃不了?!”宏远娘发起愁来。

    “二嫂,你先别发愁哩。今晚上有这一顿,能顶到头明。那时我们也就起来拜年了。我先过来给她吃吃。然后再去拜年。明天和后天这两天,全包在我身上。等送完家堂(初二早起送家堂),你就可以串门子找人了。”

    “只是委屈了侄女平平了。”宏远娘不好意思地说。

    “她都快一周岁半了,什么也能吃了。少吃一天奶,也饿不了哪里去。要是门市上不忙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带。就怕德贵一个人忙不过来。”

    “三弟妹有这个心,我就十分感激了。买卖上的事已经够你们忙的了,何况还有平平,我是断不能把孩子长期撂给你的。再说还有孤儿院哩,让她们也给找找。实在不行,过了年就买只奶羊,用羊奶喂养。”

    “倒是有这样的。我看这个小女孩儿挺俊巴,平头正脸的,你干脆收个养女带在身边,将来也好给乐乐做个伴儿。”

    “这个我倒没考虑。“宏远娘说:“有孤儿院呢,放到那里也一样。”

    “怎么能说一样呢?”徐九菊一脸认真地说:“孤儿院里的孩子都姓孤,将来都知道自己是孤儿。你收了做养女,就让她姓梁。弃婴的事瞒住她,她还以为是你亲生的呢,将来和你亲。”

    ………………………………

    (注1 :指婴儿张着嘴转着头找奶头的动作。即“捉”的意思。)(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三姑的婚事

    “这样对孤儿院里的孩子不公平,显得有亲有后。”宏远娘说。

    “这个怎么能和孤儿院里的比呢?放到你门口,就是给你的。反正在哪里也是你供养,只是名分不同罢了。”徐九菊看了宏观娘一眼:“二嫂考虑的也忒多。”

    妯娌二人说话的时候,小女婴已经吃饱了,吐出奶?头,脸冲着徐九菊的怀里,“呼呼”睡着了。

    宏远娘赶紧抱过来,把她轻轻的放到炕上,又把自己的被子盖在女婴的身上。

    “我考虑这个孩子远不了。保不住就是咱村里的。咱不知道她是谁家的孩子,他们却知道孩子是他们家的。”

    “嗯,兴许是。不过呢,你把孩子养大了,他们断没有再相认的理儿。要是那样的话,他们就忒缺德带冒烟了。你就是不承认,他们也没法。”

    “咳,为了孩子,只要父母认,我还是愿意让她们骨肉团聚的。”

    “二嫂你心忒好。”徐九菊说着站起身:“咱说好了,在你雇不到奶母之前,全是我的事。你不要为这个孩子吃奶发愁。我走了。”

    “我送送你。”宏远娘说着,就要点灯笼。

    “别了。这几步道,闭着眼也能走回去。二嫂你别动,我一个人走得快。”徐九菊说着,一阵风似的出了门。

    宏远娘在后面紧追慢追,追到大门口,直望到徐九菊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以后,才转身把大门上了门闩,走回屋里。

    “小妹妹已经睡着了,你们也都回自己的屋里睡觉去吧。”宏远娘对还围着小女孩儿看的梁晓乐,梁玉云和小宏根说。

    “娘,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呀?”梁晓乐问。短暂的接触,不知道是可怜孩子,还是鄙视她的父母,梁晓乐已经喜欢上这个小弃婴了。

    “今天是大年夜。又是除夕,就叫晓夕吧。”宏远娘想了想,说。

    “叫孤晓夕呀,还是叫梁晓夕?”梁晓乐又问。她见徐九菊动员宏远娘认养女。想落实一下。其实她心里是不赞成宏远娘认养女的,究竟为什么,她一时也说不清楚。

    “这个明天再说。你们快睡觉去,明天还得早些起来,要不你哥哥他们过来了堵被窝里。”宏远娘催促道。

    三个孩子慢慢腾腾,很不情愿地回自己的屋里睡觉去了。

    ……………………

    “三弟妹动员我抱养这个孩子。”宏远娘把睡熟的小女孩儿往里抱抱,给宏远爹腾出地方来睡觉。

    “你决定抱养了?”宏远爹问。

    “没有。不过,心里还真热乎乎的。”

    “我觉得你没这个必要。咱们已经有了宏远、乐乐,领养了玉云姐弟俩和孤儿冯良存。如今有了孤儿院,也是咱家办的。放到那里面还不是一个样?!哪个孩子咱不娇不喜啊。别显出亲的后的来。”

    “我也是这样考虑的。不过,这个孩子长的挺让人喜。又是送在咱家门口的。”

    “你别认为这是好事,保不定这里有什么阴谋呢?”

    “能有什么阴谋?”

    “当然,也不会有多大的阴谋,大不了想让咱给她(他)白拉扯孩子。”

    “我不相信天下有这样既贪心又狠心的父母。”

    “咳。树林子大了,什么鸟也有。”宏远爹叹了口气说:“如果你把这个孩子收养了,保不住。往后有那别有用心的人,就会把弃婴全送到咱家门口。那时候,你收养得过来吗?”

    书中暗表:这话还真让宏远爹说着了。从这以后,宏远爹家和幸福苑的门口,经常有刚出生的弃婴被放在那里。此是后话。

    见宏远娘没言语,宏远爹又继续说:“再说了,咱家的事够多的了。一个养老院,一个孤儿院,还不够你忙活的。具体的就不要再管了。”

    “倒也是。明天孩子们问起来,就让她姓孤。叫孤晓夕吧。”宏远娘说。

    …………………………

    整整一个年节,梁晓乐把兴趣全部转移到了弃婴孤晓夕身上。和梁玉云、小宏根三个小孩子,除了吃饭、睡觉,和梁宏远、冯良存和辛洛三个大孩子,在庭院里玩玩儿老鹰捉小鸡和藏猫猫的游戏,再就是躲在屋里。守着孤晓夕玩儿了。就是孤晓夕睡着了,也不肯离开,不错眼珠儿地盯着她看。

    不知是因为刚一出生就被父母遗弃可怜她,还是二十七岁成熟女性的心理对婴儿的特殊感情,梁晓乐从心里喜欢这个小女婴。

    啊呵,春节过后,我们的小主人公梁晓乐现实年龄五岁,心理上已经是二十七岁的老姑娘了啊。

    过完年后,宏远娘终究还是没有雇到奶母,只好买了一只奶羊,用羊奶喂养孤晓夕。因为工作忙,宏远娘也实在顾不过来,便把孤晓夕放在了孤儿院,指定两个做过母亲的女工作人员专门喂养。

    为此,梁晓乐的工作又增加了一项:每天夜里,从空间里弄些青草、杂粮让奶羊吃,还把奶羊的饮用水也换成空间水,一是让奶羊产更多的奶水,二是提高奶水的质量。好让孤晓夕吃到富足而高营养的羊奶水。

    梁晓乐又把精力倾注在了孤儿院里。

    这时,孤儿院里已经有了十五个孤儿。除了从勾栏院里救出的五个孤儿孤晓如、孤晓妍、孤晓妹、孤晓娥、孤晓婷以外,大多是接三岔五,邻村的人们送来的,这其中也包括孤儿李家信。

    只有一个起名叫孤晓门的,和孤晓夕的情况差不多,被放在了幸福苑大门口。

    据说,一个月前,那天是个有风的天气,小北风呼呼地刮着,冷得不行。一大清早,看门的梁大爷忽然听到婴儿的啼哭声。忙起身去看,发现大门口放着一个包裹,里面断断续续传出婴儿的哭声。

    梁大爷赶紧把包裹抱起来,送进了孤儿院。

    原来是个女婴,而且是个兔唇(腭裂)。

    被遗弃的理由很明显——残疾!

    由于被遗弃在了大门口,宏远娘给她起名孤晓门,以每月五百文的费用,给她雇了一个奶母。孤晓门也就离开孤儿院,随奶母一块儿生活去了。

    其余的十四个孤儿(包括勾栏院救出的五个和孤晓夕),有一个五岁的哑巴男孩儿齐明明,一个患小儿麻痹症的三岁的女孩儿郭大妮,还有一个十四岁的什么也不知道整天仰着脸“嘿嘿”傻乐的男性痴呆儿路新桥。

    为此,宏远娘安排了包括梁艳秋在内的六个工作人员,一个副院长梁赵氏看管。与养老院比,这里的工作人员比例最大,花费也最高。

    梁晓乐从心里佩服宏远爹娘的施舍精神。

    虽然明文规定:每个孤儿长大后,收取其所有收入的十分之一。但是,谁都知道,这是一个十分渺茫,遥遥无期的回报。尤其是残疾孤儿,你不养他一辈子,就是万福了。

    但梁晓乐必须这样做:她的异能和万有空间赋予了她这项责任——造福于人类。

    望着参差错落的孤儿们,梁晓乐感慨一番。决心尽最大的努力,为宏远爹娘,以及宏远爹娘的亲人们,创造更多的财富,让他们在富裕和快乐中,享受幸福和美好。

    这样一来,梁晓乐又把自己的时间、精力,几乎全部投放在了孤儿院里。只要别处没事,就在孤儿院里和孩子们一起玩儿。尤其是哑巴齐明明、小儿麻痹症患儿郭大妮、痴呆儿路新桥和女婴孤晓夕,是梁晓乐最关注的对象。

    让梁晓乐高兴的是:三姑梁艳秋和自已一样,也十分喜欢女婴孤晓夕。只要有时间,就守在孤晓夕身旁。哭了,抱抱她,哄哄她,给她换换尿布,拍着她的小身子哄她睡觉。有时还像母亲一样,给她说话,逗她乐。

    梁艳秋今年已经十七岁了。在这个时空里,已经是大姑娘了。多有的在这个年龄早已经结婚,有的甚至做了母亲。

    这个时空里的女人结婚早,一般都在十四、五岁。比梁晓乐的前世现代,整整提前了十年还多,母性也在遗传中过早成熟。梁艳秋对弃婴孤晓夕的喜爱,难道不是和自己一样,是成熟女性的心理对婴儿的特殊感情吗?!!!

    梁晓乐通过捡耳朵,知道梁艳秋的婚姻还没有着落。倒是有给介绍的,对方一打听是个“望门寡”,便没了回声儿。梁赵氏为这也是急火冒油的。无奈这是事实,想隐瞒也隐瞒不了。

    看来,她的“望门寡”的恶名,将使的她的婚事摇摇无期,甚至可能孤独终身。

    梁艳秋在孤儿院里心情倒是很开朗,对孩子和对同事,也有说有笑。但当她一个人独处的时候,眉宇间便飘起一丝儿愁苦。虽然很淡,很轻,梁晓乐还是扑捉到了。

    梁晓乐忽然想起自己对这个便宜三姑还有一个许诺:“我给你找个好人家”。这可是她当着大奶奶、三奶奶和梁赵氏等一大家子人说的。当时虽然是自己失口,但也是她的心里话。

    “咳,这些日子真是忙昏了头脑了,把自己的许诺忘得干干净净的了。”

    梁晓乐心里想。(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偷听”

    这时,孤儿院里已经有了十五个孤儿。除了从勾栏院里救出的五个孤儿孤晓如、孤晓妍、孤晓妹、孤晓娥、孤晓婷以外,大多是接三岔五,邻村的人们送来的,这其中也包括孤儿李家信。

    只有一个起名叫孤晓门的,和孤晓夕的情况差不多,被放在了幸福苑大门口。

    据说,一个月前,那天是个有风的天气,小北风呼呼地刮着,冷得不行。一大清早,看门的梁大爷忽然听到婴儿的啼哭声。忙起身去看,发现大门口放着一个包裹,里面断断续续传出婴儿的哭声。

    梁大爷赶紧把包裹抱起来,送进了孤儿院。

    原来是个女婴,而且是个兔唇(腭裂)。

    被遗弃的理由很明显——残疾!

    由于被遗弃在了大门口,宏远娘给她起名孤晓门,以每月五百文的费用,给她雇了一个奶母。孤晓门也就离开孤儿院,随奶母一块儿生活去了。

    其余的十四个孤儿(包括勾栏院救出的五个和孤晓夕),有一个五岁的哑巴男孩儿齐明明,一个患小儿麻痹症的三岁的女孩儿郭大妮,还有一个十四岁的什么也不知道整天仰着脸“嘿嘿”傻乐的男性痴呆儿路新桥。

    为此,宏远娘安排了六个女工作人员。宏远奶奶梁赵氏仍然任副院长,负责全面工作。

    梁艳秋在这里,是唯一一个没有结婚的工作人员。由于是在母亲手下,又是自己的哥嫂开的孤儿院,心情倒是很舒畅。和孤儿院里的孩子、同事。都有说有笑。梁晓乐每次来,看到的都是眉笑颜开的快乐的小三姑。

    谁知她的心里却装着如此多的苦水?!

    看来,“望门寡”深深地伤害了她,让她陷在里面不能自拔。

    梁晓乐见母女俩一个“心如止水”。一个“火烧眉毛”。尤其听了梁艳秋是因为过去对宏远娘不好,为了赎罪,才一门心思铺在工作上的。不由心里激动。对梁艳秋更加尊重和同情起来。

    猛然想起自己对这个便宜三姑还有一个许诺:“我给你找个好人家”。这可是她当着大奶奶、三奶奶和梁赵氏等一大家子人说的。当时虽然是自己失口,但也是她的心里话。

    “三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梁晓乐心里说着,悄悄飘飞出房间。

    …………………………

    梁晓乐心情不好,无心回房间睡觉,便驾着“气泡”围着孤儿院飘飞起来。

    梁晓乐飞着飞着,忽然想起一个人——谢老先生的侄子解立君。

    解立君去年秋试考上了秀才。因为不愿意依靠别人的施舍求取功名,便在宏远爹办的学堂了当了教书先生。

    梁晓乐通过捡耳朵了解到:解立君的母亲在他小的时候,跟着相好的跑了。这在当时是大忌,恶名声直接影响到孩子的婚事。解立君今年十八岁了,婚事一直还没有定下来。

    梁晓乐心里一动。不由地就把“气泡”飘飞到了学堂里。

    学堂就在孤儿院的前面。宏远爹娘怕人们过来过去地影响孩子们的注意力,给学堂单另垒砌了院墙。这样,学堂就成了幸福苑里独门独户的一个小院落。

    学堂里有南、北两排房子。规格标准与幸福苑里的所有房屋建筑一样,都是每排十间青砖瓦房。

    南排是学生教室和学生宿舍,北排住着谢老先生和夫人、侄子解立君,以及一名外聘教员。房间还闲着几间,尽管养老院那边住房紧张,宏远爹娘也没舍得用,说是留着用于学堂发展。

    梁晓乐虽然还不到上学年龄。因为干奶奶解老夫人的原因,经常出入学堂,对这里一点儿也不陌生。

    干奶奶解老夫人的屋里亮着灯。梁晓乐凑过去一看,原来老两口正守着炭火炉说话儿呢。梁晓乐又悄悄停下来,想听听老两口说些什么。

    嘿,梁晓乐今天算是犯了“偷听”瘾了。

    “我说老头子。你说咱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呀?住着这宽敞明亮的屋子,一天三顿饭在食堂里吃,想吃什么有什么。你说,咱这不是一下子从黄连迈进了蜜罐儿里了?!”干奶奶解老夫人眉开眼笑地说。

    “要不我千方百计地想着提高教学质量啊?!”谢老先生也一脸兴奋:“人家对咱好,咱不能忘恩负义。多给人家培养出几个有用的人才来。”

    “成儿他们九个干兄弟团结的还很好。都亲的跟一个爹娘生的似的。一天到晚不破膀儿。”

    “哪个孩子也不傻,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看人家德福两口子教育出来的孩子就是懂礼数。宏远在孩子群里,一点儿也不抢上,不说拿着父母的功劳显摆。”

    “这孩子学习也很用功,将来一定有出息。”

    “你可得好好地培养他。”

    “那是,还用你嘱咐。”

    “我的干孙女乐乐对我亲着呢。只要一见了面,‘干奶奶’‘干奶奶’叫的那个响!惹得养老院里的那些老人们对我也亲热起来了,老远都给我打招呼。”

    “那是,乐乐是谁呀?是养老院、孤儿院里的衣食父母的女儿呀!幸福苑里的幸福生活,还不是人家梁德福两口子给创造的吗?人们都说看大人敬孩子,到了你这里呀,就变成了看孩子敬大人啦!你呀,这光沾大发了!”

    “气泡”中的梁晓乐闻听不由暗喜:看来,自己装萌卖乖扮可爱收到了良好的效果。

    “我也是这么想。”解老夫人继续说道:“哎,老头子,等你不教书了,咱俩也去养老院养老,你说行不行?”

    “我打听了,把该拿的地和宅子合成钱缴了,就行。”

    “那咱说好了,老了哪里也不去了,就在这里住养老院。”

    “你还想上别处里去呀,告诉你吧,哪里也没这里享福!”谢老先生语音肯定地说:“甭说别的,整个养老院里,一冬天一个生病的也没有。就连带着病进来的,往年的痨病腔子(老气管炎),一点儿药也没用,就都好的好好的了。你说,哪里能做到这些?!”

    “你看的还挺细!”解老夫人羡慕地说。

    “不是我看的细,是我一开始就担这个心。把这么多老弱人集中到一起,今天这个病了,明天那个不舒服了,再有个好呀歹的,还不把德福两口子忙坏了啊?!结果是我多虑了。真是手里有金钢钻,敢揽(锔)大瓷缸。这两口子办事有绝招。”

    梁晓乐听到这里,心生佩服:真不愧是有文化的人,考虑的就是深刻。

    (其实,不仅仅是谢老先生,养老院里有头脑的老人都有这个想法。尤其是有病的,每到冬天就犯痨病(气管炎)的老人,感受最深。)

    “确实是这么回事。”解老夫人长出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要叶落归根哩?”

    “咳,哪里的黄土不埋人?!你没见野雀林村的孤寡老人都上这里来了?!咱天地林虽然比野雀林离这里远几里路,慢慢的,咱村里的老人也会上这里来的。”谢老先生自豪地看了老伴儿一眼,“不信,你看着,不出三年,准有人来。”

    解老夫人点点头:“嗯,我对这里满意的很,也十足得很。就是有时候想那些老邻居们。要是他们能上这里来,可就再好不过了。”

    解老夫人说着,脸上立时爬上一丝儿忧愁:“就是一样放不下来,老挂在心上,一想起来就发愁。觉得对不住孩子死去的爹,对不住天地林村里的老少爷们。”

    “你是说侄子的婚事吧?”

    “是啊。都说了四、五个了,一开始说的挺好,后来打听到他母亲的情况,人家就不同意了。前几天孤儿院里的一个工作人员,给说了她娘家的一个姑娘。家里挺穷,人也长得很一般。满以为这回准成了,谁知,今天来信儿说不愿意了。”解老夫人叹了一口气:“说是老辈儿里不禁打听,就是后代人说话也不仗义。”

    “咳,弟媳妇这孽……造的……”

    “你说,咱立君长得这么魁梧,有文化,还有工作,哪里配不上她一个庄稼闺女呀?”

    “人家又没见过本人?!再说了,婚姻大事,人们重视的是家庭声誉。假如你有一个闺女,你愿意让你的闺女嫁给一个名声不好的家庭?”

    “说的也是。只可惜委屈了立君。”解老夫人表情暗淡下来:“现在已经影响到了这孩子的情绪。今天下午我给他一说,他拧着眉头对我说:‘大娘,别再托媒人给我说对象了,反正成不了,白让人家倒扯咱家里的肠子。’咳,我真怕孩子因为这个,再别扭出点儿好歹来。?!”

    “慢慢对付吧!”谢老先生摇了摇头:“婚姻这东西,讲究的是个缘分,缘分不到,强求也求不来。”

    “嗯。但愿在我们进养老院之前,把他的婚事给办了,了却了我们的心思。那样,我们就能踏踏实实在养老院里养老了。”

    咳,又是一个苦命的!

    梁晓乐心里想着,慢慢飘飞出谢老先生的住屋。

    一晚上“串”了两家门,“偷听”了两个苦命人的婚姻遭遇,梁晓乐的心情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宏远娘讳言

    梁晓乐对解立君是了解的。在干奶奶的家里,梁晓乐经常见到他。她叫他“君叔叔”,他喊她“小乐乐”。动不动就把她举起来,像二姑夫那样,把她抛的高高的,然后接住,她在惊叫声中重温了前世少儿时期荡秋千的快乐。

    解立君身材魁梧,白皙的长方脸又不失文质彬彬,对教学工作也十分热爱。短短半年的时间,已经成了解老先生的左膀右臂。如果放到梁晓乐的前世现代,绝对是一个众多女青年追随的大帅哥!

    三姑梁艳秋一米六五的标准身段,浓眉、大眼、高鼻梁,把鹅卵形的脸盘衬托的十分俊俏,无论往哪里一站,都会给人一种玉树临风的印象。

    梁艳秋在孤儿院工作的很出色,对孤儿们照顾得十分周到,经常受到宏远娘和同事们的夸奖。尤其对女婴孤晓夕。梁艳秋只要有时间,就守在孤晓夕身旁。哭了,抱抱她,哄哄她,给她换换尿布,拍着她的小身子哄她睡觉。有时还像母亲一样,给她说话,逗她乐。

    两个多么优秀的青年:

    一个文质彬彬又不失英俊潇洒!

    一个亭亭玉立心地善良温柔贤淑!

    然而,两个人的命运又如此地相似:

    一个因为母亲的污点儿婚事迟迟定不下来!

    一个因为“望门寡”对婚姻失去了信心!

    两个命运多舛的无辜青年,被封建礼教束缚住了婚姻,成为他们人生道路上不可逾越的一道鸿沟。

    慢着!

    ——如果把这道鸿沟抹去了。那,他们岂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嘛!

    哇塞!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怎么过去就没往这方面想呢?!

    梁晓乐为自己的新发现激动的手舞足蹈、心潮澎湃起来!

    ……………………

    书中暗表:梁晓乐高兴的为时过早!

    学堂就在孤儿院的前面,可以说两个单位还是近邻。解立君和梁艳秋,也都互相认识。人们也都知道两个人都在青春年少。但是,没一个人想过把他们两个人结合到一起。就是两个当事人,也从来没萌生过这样的念头。

    在这个时空里,女人未婚先死夫,被称作“望门寡”——意思是只要望望婆家的门,就能克死未婚夫并让自己成为寡妇。比起过门后再死丈夫的罪孽又深重了一层,被视作命最硬的女人。

    而这样的女人如果再婚的话。必须做填房(嫁给死过老婆的鳏夫)。因为死过老婆的男人也被视作命硬之人(迷信说他的老婆是被他克死的),两个命硬之人互相克。硬克硬,保不住谁也克不死谁,日子倒能平平安安地过下去。

    如果把这样的女人介绍给一个没有结过婚的小伙子,保不准还和前一个未婚夫一样,还没有过门,就把男方给克死了。

    因为人们都有这个观念,所以,对于梁艳秋的婚事。人们都局限在死了老婆的单身男人身上。就是梁赵氏和解老夫人。谁也没往这方面想过,更甭说别人了。

    梁晓乐也听说过这个风俗。但她是穿越之人,思想意识还受着前世现代的影响。哪里会相信这个?!仍然按照以往的做法,与宏远娘对接了灵魂,先与她进行思想沟通,让她理解自己的意图(也就是先做宏远娘的思想工作),以防宏远娘(梁晓乐)在和对方说话的时候,宏远娘因不明原委而惊慌失措。等宏远娘接受了自己的想法以后,再由宏远娘(梁晓乐)去做媒人,说合此事。

    出乎梁晓乐意料的是,当梁晓乐与宏远娘对接上灵魂以后,刚把自己的打算反应给宏远娘,宏远娘便出现了自灵魂对接一来的第一次排斥——双眉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头摇得像拨郎鼓,一副痛苦万状的表情。

    梁晓乐吓了一大跳!赶紧消除灵魂对接。

    “我的天,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宏远娘仍然摇着头,双手紧紧地扭在一起,惊惧而痛苦地说。

    “娘,怎么了?”梁晓乐赶紧爬到宏远娘怀里,“关切”地问。

    “我……忽然脑子一阵迷糊,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想把……想把……”宏远娘瞪着惊恐的眼睛望着梁晓乐,欲言又止。

    “娘,想把什么呀?给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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