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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异能兴农家 作者:捡贝拾珠(起点vip2013-11-25完结)-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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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老公公说,已经送回去了。不过,咳,这道黑是怎么也抹不了去了。”张新稳说着,深有感触的又说道:“看来,这阳光养老院里,还真是不能做亏心事的地方呢!多么背人的事,都能让人们知道了。”

    张新稳走了以后,寇大影一下瘫坐在炕上。

    天!梁钱氏被发现了。那,自己呢?梁钱氏拿了一身,自己还拿了两身。

    拿一身的被减了饭食,拿两身的呢?

    “当积分卡里的分数成为负数时,……将受到停止工作的处罚。”这是李慧敏替老天爷爷对爱心积分卡的解释。

    洗衣服、晾衣服,哪一样也离不开手。手腕儿疼得不能动。这岂不正是“停止工作”的号令!!!

    老天爷爷真的看到了,对自己实行处罚了。这可是“天罚”呀!

    “天打五雷轰”,这是最毒的誓言了。在寇大影的心里,自己比天打五雷轰还难受。那个是身体,“轰”一下什么也不知道了。这个是精神,伱将永远受着心灵的折磨。

    寇大影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在心里把梁钱氏埋怨了千遍万遍:好好的对我说这些干什么呢?诱惑我犯错误啊!

    再埋怨也成事实,还得赶紧想办法补救。要不然,手腕儿疼痛不说,就是紧着上不了斑儿,也是家里的一大损失呢!

    寇大影沉思良久,各种补救方法想了一大堆,后又被自己一一否决。最后,竟然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举措:拿着衣裳向宏远娘认错去,痛改前非,争取宽大处理!

    ……………………

    三件衣服都“完璧归赵”,梁晓乐暗自庆幸了一把。她看重的不是衣服,而是人们对所颁布的规章制度的认可。

    最让梁晓乐高兴的还是个体“障眼法”和“驭疼术”在人类身上试验成功。看来,只要掌握住分寸,在人类身上用一点儿异能,还是可以的。

    要知道,当初她可是在鸡们身上试验的“障眼法”。

    那天,她分别给两只鸡施了“障眼法”,然后撒上玉米粒和昆虫。没施“障眼法”的鸡们都抢着啄食昆虫,施了“障眼法”的鸡们只知道低着头子吃玉米粒,对平时最爱吃的昆虫却视而不见。

    鸡身上试验成功后,她又在小伙伴儿身上试验。她对孤儿院里的孤晓如施了“障眼法”,然后摆了各种水果,让孤晓如、孤晓妍、孤晓妹、孤晓娥、孤晓婷五个人吃。施了“障眼法”的孤晓如平时最爱吃葡萄了。而这天,她只吃小孩子们平时最不愿意吃酸梨。

    梁晓乐把孤晓如叫道一旁,问她:“伱怎么光吃酸梨呀?”

    孤晓如的回答让她很满意:“这里只有这个呀!”

    激动的梁晓乐蹦了两个高儿(她只能用小孩子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快乐情绪),立即解除了孤晓如的“障眼法”,给了她一大串葡萄,作为补偿。

    “驭疼术”是在梁宏远身上试验的。

    那天,正巧梁宏远有事回家,刚进门就嚷肚子疼。嗨哟嗨哟的。梁晓乐对他说:“伱是不是着了凉气?喝碗红糖水,兴许就好了。”她立马沏了碗红糖水递给他。

    梁宏远喝了红糖水,果然“好”了。

    梁晓乐有了这两项异能,才突发奇想:让老天爷爷来当养老院院长、宏远娘当副院长,主持全面工作的。因为,只有宏远娘能对老天爷爷“沟通”;而她梁晓乐,也只能和宏远娘一个人进行灵魂对接。

    当然,对同类用异能是迫不得已的事。能以不用,尽量不用。既然用了,那就把效果巩固住。

    宏远娘(梁晓乐)做通了寇大影、钱如伏的工作,让她们在各自斑(组)的生活会上,谈了自己的“感受”,以及对老天爷爷的认识。

    “老天爷爷院长”一下子深入人心。人们对看不见的“老院长”十分尊敬,对代言人宏远娘所传达的老天爷爷的话,也确信无疑。

    阳光养老院里出现了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老人们都争着献爱心做好事,争着做工作挣积分。说将来好用积分买寿命,好在老天爷爷领导的养老院里多待(活)几年。

    老人们的工作积极性调动起来了,梁晓乐却拿不出适合老年人做的工作!活少人多,又一件发愁的事困扰起梁晓乐来。

    …………………………

    正当梁晓乐为养老院老人们的工作发愁的时候,一件更让她发愁的事件不期而遇了:

    天快晌午的时候,一个青年男子牵着一头毛驴找到家来。毛驴一身痛汗,看来路上一直在奔跑。

    “这里……是不是梁德福家?”青年男子神情慌张的问道。

    “是,伱找谁?”宏远娘问。

    “我是金安的叔叔,窦建德的弟弟窦建恩。”来人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找到伱们了。伱们的分店出事了,我哥哥被官府抓走了。我嫂子让我来给伱们说一声。”

    “出了什么事了?大兄弟,伱快说?”宏远娘也很焦急,全忘了把客人让进屋里去。

    “分店里卖出的面里有毒,好几户都吃死了人。人家报了官,官府来人把门店贴了封条,把我哥哥也抓走了。听说还要上总店来抓人,我嫂子让我赶紧给伱们送个信儿,让伱们好有心里准备。”

    跟在宏远娘身后的梁晓乐心里猛一怔:面里怎么会有毒?还吃死了人?人命关天,看来这事闹大了!

    宏远娘闻听身子晃了一晃,差点儿没晕倒。梁晓乐赶紧拽住了她的手,对接上灵魂,安慰她,让她镇定。心里话:既然已经出了,咱想办法解决,越是遇到大事,越要冷静。

    宏远娘(梁晓乐):“大兄弟,伱先屋里坐。我让孩子去喊他爹去。”说着看了看梁晓乐:“乐乐,伱快去找伱爹去。”

    “嗯。”梁晓乐应着,转身出了门。(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宏远爹被抓

    梁晓乐必须这样做:先用灵魂对接稳住宏远娘的情绪,然后自己再脱身出来。被吓懵了的宏远娘,是考虑不到这些的。

    此时,宏远爹一定在食堂里。因为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梁晓乐和宏远娘也是趁饭前回家看看,然后过去吃午饭的,正巧碰上了找上门来的窦金安的叔叔。

    事情紧急,别说是宏远娘,就是梁晓乐也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忙走到背人处,闪身进了空间,唤出小玉麒麟。

    “小玉麒麟,出大事了!”梁晓乐一见小玉麒麟,忙不迭地说。

    “嗬,出了什么大事啊?这么急!”小玉麒麟仍然一副调皮相。

    “分店里的粮食毒死人了!”

    “噢,人命关天,还真是大事呢!说说看,怎么毒死的?”

    “我还不了解情况。分店刚刚送来的信。说是两个分店一块儿出的事,毒死了十大几口子,还有十几口子被送进了医院。现在正在抢救。”

    “那,伱要我做什么呢?”

    “伱先把我放到食堂门口,然后跟着我,听听是怎么回事。反正又没人看见伱。”

    “嗯,这倒是个办法。不过呢,伱不要着急上火,只要伱把我唤出来了,让我办这件事,他们就一个也死不了。除非把尸体破坏了。”

    “嗯。伱一定要查明原因。他们卖出去的,都是空间里的东西,连污染都没有。按说,绝不会出这样的事。我想肯定有人捣鬼。伱不但要查出来,还得恢复分店的名誉。”梁晓乐一听死不了人,心里有了底。对小玉麒麟要求的也高了起来:

    “现在,梁家屯的基建款都指望着这些分店呢。”梁晓乐继续说:“秋后又增加了一个建筑队,估计,宏远娘已经没有积蓄了。这几个分店一旦停了,或是买卖受到影响,基建款很有可能要拖欠。拖欠供人们的工资。可不是我梁晓乐的性格。”

    “好吧。我会查清的,给伱一个满意的答复,行了吧?!”小玉麒麟依然调侃着。

    “嗯。这事太重大,太突然。我怕宏远娘顶不住,我得跟着她。人多眼杂,我不能随时到空间里来。伱了解情况后。自己看着办吧。越快越完美越好。”

    “行!遵从主任吩咐。”

    说着话,已经到了食堂门口,梁晓乐找了个背人的地方。闪身出了空间。

    当梁晓乐对宏远爹一说,宏远爹也很震惊。事情重大,梁晓乐又假传“圣旨”,让宏远爹喊着梁龙勤一块儿回去。她从心里佩服这个便宜爷爷的智慧。

    宏远爹和梁龙勤,一个一瘸一拐,一个大步流星,都急急忙忙朝家里走去。

    梁晓乐在后面颠儿颠儿地跑。小短腿儿紧迈慢迈,还是被落下一大截子。

    当她跑到家门口时。就听街上有人喊:“不得了,不得了,有官兵来咱们村子里了!”

    喊声是从西边街上传来的。梁晓乐顺着声音望过去,首先听到了“噼噼啪啪”的官靴踏地声。随即看到一大群官兵出现在西街口,身后跟着梁家屯村看热闹的人们,纷纷朝着宏远爹家走来。

    梁晓乐赶紧跑到屋里,把情况对着所有人说了。

    “大哥,这是冲伱来的。伱还是躲躲吧!听说到了县衙里,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一顿板子。”窦建恩着急地对宏远爹说。

    “总店在这里,我躲得了吗?”宏远爹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们的粮食卖了多半年了,从来没出过事,这里肯定有问题。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要不我去。”宏远娘说:“咱谁是总店老板,县里的人又不知道。他们能把我一个女人怎么样啊?”

    “更不行了。”宏远爹着急地说:“大牢里岂是女人呆的地方?”

    梁龙勤也直摇头:“使不得!使不得!!!”

    正在大家不知所措的时候,官兵“噼噼啪啪”地涌进庭院。

    “伱们谁是梁家屯总店的老板?”为首的一个衙役对着走出屋门来的宏远爹、梁龙勤和窦建恩说——看来这个是捕头了。

    “我是。”宏远爹往前走了一步,说。

    为首的捕头一挥手,其他的官兵不由分说,把铁链子往宏远爹头上、手上一套,上了锁。

    在场的人都吸了一口凉气:这也太不讲理了吧!要抓人,总得有个理由吧?!

    “长官,伱们是不是把事情了解了解再抓人呀?我们供的可都是好粮食,不会出问题的。”梁龙勤两手抱拳作作揖状,哀求道。

    “不会出问题?”捕头冷笑一声,道:“伱们的两个分店卖了毒面,害死了两个村里十几口人,还有十几口子正在抢救,还说不会出问题?!”

    “可是,我们卖的都是神面!”宏远娘也从屋里跑出来说。她一听说是“毒面”毒死了人,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一着急,把“神麦子”也给带出来了。

    “神面不神面,到了县衙大堂再说。我们是奉命抓人,管不了这些。”

    这时,梁德贵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看见二哥被铁链子锁了,着急地说:“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抓我的二哥?为什么封我的门店?他们店里出了问题,并不代表我的店里也出了问题啊?”

    “因为伱们的货都是他这里供的。所以,上面有指令:六个分店全封,等待审查。”捕头说着,手一挥,官兵们来了个向后转,“噼噼啪啪”地带着宏远爹走了。

    “这可怎么办?”宏远娘带着哭腔说。

    “也忒不说理了吧?一个有事,全被连累。什么世道呀?”梁德贵发牢骚说。

    “这不是发牢骚的时候。”梁龙勤对梁德贵说:“只要人到了那里面,就没个好儿!伱二哥这身架骨,哪里顶得住?!咱两个人先到那里活动活动去。”

    宏远娘牵挂着宏远爹,也要跟着去。梁龙勤说:“还是我和三儿去吧!家里人听说了以后,还不乱了营?!伱在这里压着点儿阵脚。”

    宏远娘想想也是这么回事,点点头,说:“到了那里要看事做事,别舍不得扔银子!”转身进屋,拿了三十两银递给公公梁龙勤。

    中午饭一家人谁都没吃好。

    梁龙勤和梁德贵父子俩,好歹子着填满肚子,套着小驴车上了路(惭愧呀,这时候的梁晓乐还没舍得买马车呢)。

    宏远娘和梁晓乐吃完午饭也回到家里。

    宏远奶奶梁赵氏和三姑梁艳秋,听说后都赶了过来。院里的人们,以及近门邻居,也都过来探听消息和慰问。宏远娘强打着精神,应酬着人们。

    梁晓乐看看这里没自己的事了,打了两个大“哈欠”,对宏远娘说:“困!睡觉觉。”一个人躲到西里间屋里,上了门闩,闪身进了空间。

    “事情办得怎么样?”一见小玉麒麟,梁晓乐就迫不及待地问。

    “报告主任:都办好了。不知道伱想先听哪方面的?”小玉麒麟仍然一副调侃的表情。

    “拣最主要的说。”梁晓乐眉头一皱,严肃地说。她觉的这件事太重大了,小玉麒麟不应该在这种时候与她逗着玩儿。

    “是。”小玉麒麟两只前爪一并,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两个村一共死了十七个人,十九个人被送进医院。小神已经救活了十六个,住进医院的人也脱离了生命危险。”

    “那一个人怎么没救活呀?”

    “那一个么,他的尸首已经被解剖了。小神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让一个开膛破腹的碎尸活过来。”

    “那,事情的来龙去脉呢?”

    “这个么,可能有些麻烦。”小玉麒麟想逗逗梁晓乐,见她被气得脸发白,马上又恢复了一本正经:

    “是胡县令的一个大舅哥——七姨太的哥哥侯汉三干的。”

    “哦,伱说吧。”

    “这个侯汉三在乌由县城里开着一个大粮油门市部,又在他的老家侯家洼开了一个分店。由于农村买粮食的不多,另外捎上了一些杂货。

    “侯家洼在野雀林村和留路村中间,与两个村都隔着七、八里路,是个农村小集儿。每逢集日,四外村的人们都趁赶集的功夫,到他的店里买米买面买油,当然了,也买一些乡村里少有的杂货。因为是蝎子巴巴独一份(毒粪),买卖一直很兴旺。

    “自从野雀林村和留路村开了分店以后,由于买卖公平,又传说是神粮,四外村里的人们,都专程到这两个村里买米买面,捎带着也就把杂货给买了。这样一来,侯家洼侯汉三家的门店就冷清了下来。

    “侯汉三了解情况以后,对野雀林村和留路村的分店恨之入骨。嫌这两下里抢走了他的买卖。前两天,不知从哪里弄到一包砒霜,一分为二,假借登门拜访为由,悄悄地把砒霜投进了两家的面柜里。

    “因为是同行,彼此老早就认识。又因为他是县太爷的大舅子,这两处的掌柜的谁也没多想,都恭恭敬敬地对他迎来送往。就是出事以后,谁也没有怀疑到他的头上。”

    听小玉麒麟一说完,梁晓乐气得咬的小牙儿“咯嘣咯嘣”响:“这个侯汉三也忒缺德了吧!为了几个钱,拿着老百姓的性命当儿戏!这么明目张胆的,难道就不怕把他查出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行刑室调包

    “这个侯汉三很狡猾,做的天衣无缝。”小玉麒麟说:“你想啊,如果他雇人的话,被雇的人说不定有说的时候,或者毒刑下吐露真情。他自己亲自出马,神不知鬼不觉,只要他不开口,这案多会儿也破不了。何况,县太爷还是他的妹夫!”

    “哼!简直没有一点儿王法!”梁晓乐愤愤地说。

    “不过,那个死了人的人家,已经抬着死尸闹到县衙里来了。人家家属怪仵作杀死了他们的家人。”

    “哦,那,县衙里怎么说呢?”

    “县衙里的人已经把他们稳住了。说等案子审理清了,一定还他们个公道。”小玉麒麟翻了一下眼睛:“我这里就这些情况了,说说你那里的。”

    “你可能也看到了,宏远爹被抓走了。宏远爷爷梁龙勤和叔叔梁德贵,已经带上银子去了县城。不过,我想他们可能帮不了什么。县城里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又都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宏远娘更是六神无主。眼泪直在眼眶里转。梁家屯里的人们也都知道了。近门当家的,都来安慰宏远娘呢。”

    “嗯,你打算怎么办呀?”小玉麒麟问。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保住宏远爹不挨打。他身体本来就有残疾,要是再打个好呀歹的,我……我……心里就更难受了。”梁晓乐说着,竟自流下眼泪儿来。

    “我的小主人,你又来了!我这不是在陪着你想办法哩嘛?!你说让我做什么,尽管吩咐,我一定奉陪到底,还不行吗?”

    “我怕宏远娘不知所措,一会儿我出去,你驾着‘气泡’观察押解宏远爹的官兵,他们一到县城,你就通知我。我想和你一块儿保护宏远爹。”

    “行!保证完成任务。”小玉麒麟又恢复了原来的调皮相。

    ……………………

    宏远娘一下午都神魂不安。一会儿从家里走到养老院,一会儿又从养老院走回家。梁赵氏、大奶奶、王奶奶,都拣着宽心的话儿劝她,还让梁艳秋不离左右地陪伴在她身边。

    梁晓乐看着心疼。瞅空就和她对接上灵魂,安慰安慰她。又不敢把实际情况告诉她,也不敢经常在她身边,怕小玉麒麟找她时脱不开身。只好表现出小孩子的天性,一会儿在宏远娘身边,一会儿又到处“玩儿玩儿”,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傍晚时分。小玉麒麟找到梁晓乐,说官兵们押着宏远爹已经进城了。

    可是,天已经傍黑,一会儿就要吃晚饭了。宏远娘找不见她,一定会着急的。梁晓乐想了想,从空间里拿了一个大苹果,对宏远娘说:“娘,我想睡觉。不吃饭了。饿了吃这个。”

    养老院和孤儿院里都有苹果,宏远娘并不怀疑梁晓乐从哪里拿的。对梁晓乐说:“光吃水果不顶时候,还是吃了饭再睡吧。”

    “不嘛。我就要这时候睡。屋里还有点心哩,饿不着。”说着,也不等宏远娘同意,径自朝家里走去。

    待避开了宏远娘和大家的视线,梁晓乐闪身进了空间。

    “你还真能糊弄你娘。”小玉麒麟一边驾着“气泡”飞,一边说。

    “不糊弄行吗?”梁晓乐白了它一眼:“你们又不让别人知道。”

    “嗬,嗬,埋怨起我来了!我郑重地对你说:这个与我没有一点儿关系。完全是异能和空间的保密程度所决定的。”小玉麒麟微笑着说。

    空间“气泡”的飞行速度,完全是用意念操纵的。想快则快,想慢则慢。两地相距不论远近。要想速到,只在一闪念间。

    一人一兽逗着嘴,不觉已经到了县城内。

    这时,官兵押着宏远爹,还在县城的大街上走着。

    县衙大堂两侧,分列站着八个衙役。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根刑杖,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样子。

    胡县令和乌师爷坐在休息室里,嘁嘁喳喳说着什么。

    “这里升堂还得一会儿,我们先到别处看看去。”小玉麒麟说着,也不等梁晓乐同意,推动“气泡”离开大堂,来到胡县令的后院儿。

    “你在这屋里看看。”小玉麒麟把“气泡”驾到七姨太房间,对梁晓乐说:“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就是侯汉三。”

    梁晓乐展目一看,七姨太打扮的还是那么妖冶。在她对面,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穿戴虽然很鲜亮,那一双绿豆眼、塌塌鼻,满脸的赘肉,与这身打扮很不协调。和七姨太在一起,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亲兄妹。

    原来,侯汉三见自己投毒毒死了人,分店被查封,这可真如同拔掉眼里的一根刺!心里正自庆幸,忽然听说死去的人又都活过来了,被解剖的那具尸体的家人,不依仵作,抬着尸体去了县衙。

    侯汉三这一惊非同小可:如果坐不实他们卖“毒面“的事,这一张扬,反倒给人家做了宣传!那样的话,不但村里的分店仍然兴盛不起来,就是县城里的门店,很有可能也会受到影响。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侯汉三跑到县衙后院,对妹妹侯金莲陈述了这事对他们家的利害。

    “不是说下的是砒霜嘛?砒霜毒死的人怎么会活过来呢?”七姨太疑惑的说。

    “这事确实很诡异!”侯汉三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本来已经死透了的。突然来了个游方和尚,非说这些人没有死,只是闭住了气,自己有法子救活他们。那些人家自然愿意,宁可信其实,不可信其虚,就让他给治。结果,都治活过来了。怪事啊,人都死僵了,又是砒霜毒死的,怎么会救得活呢?”

    “这毒死和毒不死,对咱家真的影响很大呀?”

    “那当然。人们听说他们店里的粮食毒死了人,自然也就没人去那里买了。到那时候,咱店里的买卖也就兴盛起来了。如果这事坐不实,反倒给人家做了反面宣传,大家都知道他们卖的真的是‘神面’了。还不都赶着上他们那里买去?!所以,我一听说了,就赶紧赶过来了。让妹夫千万不能手软。一定要把他们毒死人的事坐实了。还有那个被解剖了的人。已经闹到县衙来了,不把责任推到他们身上,县衙里也脱了干系!”

    七姨太侯金莲,为了娘家的利益。少不得在胡县令那里卖弄风情,娇滴滴地把娘家哥哥的意思告诉给了他。

    胡县令本来就是个少脑子的人!凭着祖辈儿里有钱,捐了个县官。平时处理公务,都是听乌师爷的。

    侯汉三的妹妹七姨太,是新近纳进来的。正在得宠,说出来的话,也就有了些分量。又涉及到县衙仵作是否“误”杀人。决心不分青红皂白,仍按毒死人论处。

    “哥哥,为了咱家的事,我没少在老爷面前说好话。老爷已经定下来了,还是要按毒死人对待。你就放心好了。”七姨太娇滴滴地对侯汉三说。

    “我就等着这句话呢。”侯汉三阴阴的一笑。

    “哼!狼心狗肺!”梁晓乐在心里狠狠地骂道。

    “我们还是回大堂吧,不听他们胡嘞嘞了。”小玉麒麟说。

    梁晓乐又驾着“气泡”,转眼来到大堂。

    此时,宏远爹已经被押解到大堂上来了。

    “县官老爷。我送的确实不是毒面,我冤枉啊!”宏远爹分辨道。

    “哼,都毒死人了。还说冤枉!拉下去,重责五十大板!”

    胡县令说着,把手里拿着的一支令箭往宏远爹面前一扔。

    两边衙役各走出两个人来,架起宏远爹,向大堂后身走去。

    梁晓乐赶紧驾着“气泡”紧跟其后。

    这是一个行刑室,里面各种刑具都有。梁晓乐对这没有研究,也叫不上名字来。

    四个衙役把宏远爹摁倒在地上,举起手中的刑杖就要打。

    梁晓乐岂能让他们打到宏远爹身上。忙使出异能,意念一动,衙役的刑杖被高高地架在半空。怎么也打不下来。

    衙役们被吓得浑身打哆嗦。扔下刑杖,慌慌张张跑进大堂,磕磕巴巴地说:“报告老爷,刑杖打……打不下去!”

    “什么?打不下去?!!”胡县令一下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是的。举起来以后,就光在手里举着了。一点儿也放不下来。”

    “噢,是不是你们见他是个残疾人。下不了手哇?”乌师爷在一旁插言道。随之又把脸转向胡县令:“这是心理障碍!要不,让他们把人装进麻袋里再打。看不见人,就没有这种障碍了。”

    “可以。”胡县令迅疾采纳了乌师爷的建议,又命令道:“在行刑室拿一条麻袋,把犯罪分子装在麻袋里,然后暴打五十大板。”

    “是,老爷。”衙役们应着,随即离开了大堂。

    跟在他们身边的梁晓乐和小玉麒麟,自是把这一切看了个清清楚楚,听了个明明白白。

    把人装在麻袋里打,不管鼻子不管眼的,那还有好打!!!

    梁晓乐忽然心生一计,驾着“气泡”来到后院七姨太屋门外,对小玉麒麟说:“你化作一个青年男子的口气,告诉侯汉三,让他到行刑室里去。”

    小玉麒麟点点头,照办了。

    待侯汉三走出七姨太房门,梁晓乐又赶紧驾着“气泡”飞回行刑室。

    这时,衙役们已经把宏远爹装进了麻袋里。

    梁晓乐调动异能,意念一动,就在四个衙役的眼皮底下,把麻袋中的宏远爹,与刚刚走到行刑室门外的侯汉三调换了一个个。

    衙役们毫无知觉,把装着人的麻袋踢倒,抡起刑杖,照着麻袋没头没脸地打起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无罪释放”

    梁晓乐为自己又开掘出一项异能小小高兴了一下,忙驾着“气泡”飞出行刑室,找到了宏远爹。

    原来,宏远爹被装进麻袋后,心想:没屁股没脑袋地打,还不把人打死!这下完了。把眼一闭,听天由命吧!

    迷迷糊糊中,觉得身子一动,呼吸立时顺畅起来。睁开眼睛一看,已经站在了行刑室门外了。听听屋里乱哄哄的,不像要追出来的样子。心里想:“此时不跑,还待何时?!”一拐一瘸,朝着大门口走去。

    宏远爹刚走到门口,就碰见了赶着驴车来打听消息的梁龙勤、梁德贵父子俩。

    “二哥。”梁德贵惊喜地喊道。

    “什么也别说,赶紧离开这里。”宏远爹说着,爬上了小驴车。

    小驴车“骨碌骨碌”地跑起来。

    梁晓乐一见宏远爹和梁龙勤他们汇合了,暂时没有了危险,又驾着“气泡”飞回行刑室。

    再说麻袋中的侯汉三。

    侯汉三一开始懵懵懂懂,不知所以。当刑杖雨点般落在身上后,疼痛让他清醒过来,忙呜呜呀呀地嚷道:“别打了,别打了,是我,是我。”

    衙役们正打的起劲,哪里听得出口音来,一边打还一边说:“嚷什么嚷,打得就是你。”

    “我是县太爷的大舅子。”侯汉三只好报出身份。

    “挽胳膊,捋袖子,打得就是你这个大舅子!”衙役们一边打,一边说着顺口溜。一个个心里话:都坐了大牢了,还和老爷攀亲戚,你当我们就这么好糊弄!”

    “我不是罪犯。”侯汉三进一步解释。

    “把人都毒死了,还不是罪犯?!”

    “我叫侯汉三。”

    侯汉三在麻袋里装着,身上又疼,口齿有些不清楚。再加上“噼里啪啦”刑杖的打击声,衙役们听成了“我要去喊冤。”一个衙役说:“老爷说了,越说喊冤的越是真凶。往死里打。”

    待五十大板打过之后,麻袋里只剩了嘤嘤的哼哼声了。把麻袋口解开,呈现在衙役们面前的,整个一个血人。

    衙役们把满身是血的赖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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