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带着异能兴农家 作者:捡贝拾珠(起点vip2013-11-25完结)-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爷,不得了,腻虫跟着我们来了。”一个衙役大声嚷道。

    “哎呀,越聚越多。”

    “地上、墙上、桌子上,都落了一层。”

    大堂上大乱起来。

    “张三、李四,快去请乌师爷!”县官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忙吩咐道:“王五、马六,你们快把门窗关严了,别让腻虫飞到后院太太们的房间去。”

    于是,请乌师爷的请乌师爷,关门窗的关门窗,县官坐在他案桌后面的太师椅上,眼睁睁看着案桌上的蚜虫越积越厚。(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大闹县衙(二)

    当乌师爷赶到的时候,大堂的地上已经积起了一寸多厚的蚜虫,墙壁也变成了蚜虫墙。

    “乌师爷,你看,这是怎么回事?”胡县令哭丧着脸,颤抖着公鸭嗓说。

    “天意!和勾栏院里的一样,是天意啊!”乌师爷故作神秘地说。

    “这可如何是好?”

    “赶紧摆香案,祷告上天。”乌师爷说。

    “不上祭坛了?”

    “黑灯瞎火的,把香案摆在庭院里就行了。心诚则灵。”

    于是,人们又七手八脚,在大堂外的庭院里,摆起香案,点燃起蜡烛。

    胡县令让人们把他身上的蚜虫扫了扫,整了整衣衫,亲自点燃起一把(捆)香,插在香案上的香炉里,然后行起叩拜大礼。

    乌师爷则坐在香案一旁,手里捻着佛珠,口中念念有词。

    梁晓乐觉得好笑,决定给他们个下马威。意念一动,香案上空飞起密密麻麻的蚜虫。

    “乌师爷,不好了,腻虫上了香案了。”

    正在行叩拜之礼的胡县令首先发现了,惊慌地对还在闭目默念的乌师爷说。

    乌师爷睁开眼睛一看,也被这个情景惊呆了。

    就在二人一愣神儿的功夫,蚜虫密度猛然加大,“噗噗噗”,像下雨一样,掉落在香案上和香案周围。胡县令和乌师爷的身上也落了一层。只一瞬间,就积了一寸多厚。

    乌师爷眼珠一转,忙说:“快取官印来。”

    官印是权力的象征。乌师爷见自己和县官镇不住,想让官印发挥作用。

    胡县令忙颠颠地跑回大堂取来了官印,把香案上的蚜虫用手扫了扫,把官印放在上面。

    官印放好以后。下面的程序可能是行跪拜礼。胡县令看了看香案前黑压压的蚜虫,咧了咧嘴。

    “拜吧,不拜不灵。”

    乌师爷说着,自己首先坐到满是蚜虫的坐垫上,捻动佛珠念起咒语。

    胡县令只好又对着官印磕起头来。

    官印是一个有成年人拳头般大小的方石,上面有一个光滑的圆珠柄。梁晓乐的前世现代。各行政部门用的都是软木圆形公章。她还从未见过古时候的方形石质官印呢!不由好奇。飘飞过去,垫着空间壁拿起来观看。全忘了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空间已浓缩成透明的“气泡”,空间壁就如同透明的塑料薄膜,对梁晓乐抓取东西毫无阻力。外面却什么也看不到。

    “看呀。官印自己飘起来了!”在一旁观看的衙役惊呼道。

    正在磕头的胡县令也看见了。他怕官印被摔坏了,或者“飞”没了。丢了官印就等于丢了官位,这事非同小可。急忙爬起来。伸着双手去逮那官印。

    梁晓乐一看自己玩儿过头了,干脆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和这个昏官逗逗闷子。

    梁晓乐手里拿着官印。驾驭着“气泡”,不远不近地飘飞在香案上面密密麻麻的蚜虫中间。让官印和胡县令双手的距离,总保持在一扎(六寸)远。胡县令身子往上跳一跳,官印就往上提一提。胡县令不跳了,官印又回到原来的高度。反正就是让你够不着!

    乌师爷见状,也站起身子去够官印。同样是跳一下,官印升一升。不跳了,官印再往下降一降。与他的手也是保持在一扎远的距离。

    蚜虫仍然在飞,在落。落的他们身上到处都是。

    乌师爷脑子灵光,忙啦了胡县令,在香案前凿凿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双手合十,嘴里高声念道:“老天爷爷洪恩,小民有做错的地方,还望老天爷原谅小民。官印就这一枚,望老天爷爷开恩放下,确保官印完好无损。”

    梁晓乐闻听,心想:念你在关键时候,还能想到官印“完好无损”,说明还有一点儿责任心。就凭这个,姑奶奶今天不玩儿你的官印了。不过,我得让你们长点儿记性。免得为难我下一步。

    梁晓乐心里这么一想,用手把官印在胡县令和乌师爷的脑门上轻轻一碰,然后把官印放到香案上。

    谁知,只是轻轻一碰,胡县令和乌师爷的额头上,立时起了一个大紫包。

    “乌师爷,这……这……如何是好?”胡县令抚着额上紫包,胆战心惊地说。

    “别着急,我再想想办法。”乌师爷见官印回到香案上,心里踏实了很多,顾不得额头疼痛和乱飞乱落的蚜虫。又坐下捻起佛珠,默念起咒语来。

    梁晓乐见乌师爷还是不服气,心想:我再把动静闹的大一些,惊动的人多一些,看你如何说?!

    这里是庭院,又是在夜晚,梁晓乐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妖异了。反正蚜虫已经是满城百姓议论的中心,那就还是在蚜虫上做文章吧!

    猛然想起胡县令让衙役关门窗的事情,看来,他担心蚜虫飞到后院他的太太、姨太太房中。

    他担心的,也是他最重视的。既然和他斗,那就往他的疼处戳。

    梁晓乐驾着“气泡”飘飞到后院。

    后院里的两排二层小楼还都亮着灯。看来前面的动静已经惊动了这里,或者有人传达了信息,太太、姨太太们都还没睡,一个个在挑灯静候。

    梁晓乐在两排小楼前飞了一圈,听到一个房间里有说话的声音,推动“气泡”飘飞进去。

    “你看见老爷身上有腻虫子了?”

    一个已婚模样的年轻女子坐在沙发上,问站在一旁的一个少女。年轻女子二十来岁光景,少女也就十三、四岁。

    “没有。小厮们不让过去。是他们告诉我的。”少女回答。

    “你告诉他们,让他们用草木灰或者烟叶的水喷洒,就能消灭腻虫子。这么多大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腻虫子?!”

    “是,七奶奶。”

    七奶奶?岂不就是七姨太?!难道那么个干瘦的小老头,竟然娶了七房姨太太?!而且还不满足,又跑到勾栏院里去了!这远古的官场,真的是一点儿法制观念也没有哇!

    只听少女——哦,应该是丫鬟吧——又说:“不过,小厮们说,前头的腻虫可多哩,地上、桌子上,到处都是。都有两、三寸厚了。”

    “再厚也是虫子,它还能比人精?!”

    梁晓乐闻听,把鼻子都气歪了:不服气怎么着?今晚我就让你看看,是我驭出来的虫子战胜了你,还是你消灭了我的虫子。

    梁晓乐心里如此一想,意念一动,七姨太的房间里立时飞满了蚜虫。

    “七奶奶,腻虫!”正要转身走的丫鬟惊叫起来。

    “快,小桃,去伙房拿草木灰去。”

    “伙房里早关门了。”

    “让小厮们把伙夫喊来。快,……啊,小桃,别去了,屋里到处全有了。哎呀,锦被上也落了一层。”七姨太惊慌地没了主意,“小桃,快,我们给老爷说去。”

    七姨太扶着叫小桃的丫鬟,逃也似的离开房间。

    梁晓乐心里高兴。看这个七姨太,也就二十浪荡岁,其他六房又都是多大年龄的呢?

    梁晓乐一心想看古时候的三妻四妾,意念一动,两排小楼里同时都惊叫起来:

    “快来人啊,腻虫进屋了!”

    “哎呀,腻虫怎么这么多,满屋子都是。”

    “不得了,腻虫子都落锦被上了。快把老爷叫来看看!”

    随着叫喊声,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太太、姨太太们,都扶着丫鬟跑出房间,大呼小叫着向前院大堂跑去。

    这一下,前院里可就热闹喽!七个太太、姨太太,迎着飘飞的蚜虫,围着干瘦的胡县令,哭天抹泪儿地诉说起来。

    “哎呀,了不得了,锦被上落了一层,黏糊糊的,这可怎么办啊?”

    “老爷,今晚你可得在我屋里,我害怕。”

    “哎,老爷,你额头上怎么起了个大包?疼不疼?”说着就要用手去摸。另一个见了,也伸出手来,五、六个女人把胡县令围了个严严实实。

    “行了,行了。这里比你们那里还糟。乌师爷正在想办法呢?”干瘦的胡县令躲避着众姨太太伸过来的手,着急地说:“都安静点儿,听乌师爷的。”

    梁晓乐瞅了瞅,七房太太,其中六房一房比一房年轻,一房比一房风骚。只有一个已经发福的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还比较稳重。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话也比较少。

    看来这就是正室大太太了。

    “乌师爷,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你快想想办法,把腻虫子驱逐出去。”

    “我屋里都飞满了,腻歪死人了。”

    “咦,乌师爷额头上怎么也有一个大包?”

    姨太太们又七嘴八舌地对乌师爷进攻起来。

    “这……这……是天意。不知谁得罪了老天爷,老天爷爷降下腻虫惩罚他呢?”乌师爷说话的底气明显低了很多。

    ………………

    梁晓乐想看的看到了,想知道的也知道了,觉得自己闹的也可以了,用意念驱散了飞舞的蚜虫,只留地上和墙上的,知觉告诉她,这个对她好像还有用处。

    听乌师爷又说出“天意”,联想到他先时向老天爷爷祷告的情景,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利用乌师爷对“天意”的解释,想办法与地下室那六个小女孩儿联系起来,让他们去拯救。(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虫字救幼女

    梁晓乐想用乌师爷对“天意”的理解,来营救囡囡和五个小女孩儿。

    但是,地下室的事,必须明确地告诉他们,因为他们并不知道那里关着六个孩子。说不定连地下室在哪里?有没有?还不清楚呢!

    怎样才能与“天意”联系起来,又明确地告诉他们呢?

    要明确地告诉他们,一是用语言,一是用文字。

    用语言肯定不行——无论在哪里,梁晓乐发出来的都是奶声奶气的娃娃音。在人们的心目中,上天就是老天爷!而老天爷,应该是上岁数的男性,声音洪亮而苍老。

    那就用文字!对,字迹看不出年龄性别!而且,还可以被视作“天书”!

    可是,这里并没有笔墨纸砚,如何书写呢?

    沙盘也可以啊!

    梁晓乐想起去年宏远娘教她用小木棍儿在沙土上写字的情景:写了抹,抹了写,用之不竭。

    可这是黑夜,上哪里找沙土去?

    梁晓乐望着地上、墙上厚厚的蚜虫,心里一动:虫盘!

    对呀,用厚厚的蚜虫做盘(纸),把字儿写在上面,不一样可以通知他们吗?

    梁晓乐很为自己的“急中生智”高兴了一把。

    想到就做。

    梁晓乐看了看,庭院里除了香案上的烛光,就是大堂门口的那盏汽灯了。别处都漆黑一片,没有可书写的地方。

    “让他们再回到大堂。那里的墙上爬满了蚜虫,正好用来写字。”梁晓乐想着,用意念把香案上的蜡烛熄灭。

    “起风了,我们回到大堂,再想别的办法。”乌师爷对大家说。

    于是。姨太太们蜂拥着胡县令,丫鬟搀扶着大太太,脚下踩着厚厚的蚜虫,深一脚,浅一脚,向大堂涌去。

    大堂顶上点着汽灯。把大堂内照的通明。也把黑黑的蚜虫墙照的一览无余。到处都可以书写。

    梁晓乐选中了案桌后面的那面墙壁,心里想象着要写的字,驱动意念——

    啊!墙壁上的蚜虫纹丝未动,字也没有显示出来。

    原来异能不具有书写功能!

    没有办法。梁晓乐只好亲自动手写了。好在前世练过书法,毛笔字还拿得出手!

    梁晓乐用意念取来一支大号毛笔,用空间壁裹着(这样人们就看不到了)。驾着“气泡”,漂在案桌后面的墙壁跟前。

    这时,七个太太、姨太太。有的围着胡县令,有的围着乌师爷,问这说那,吱吱喳喳,大堂上就像吵蛤蟆湾。衙役们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几个姨太太身上,没有人看墙,也不会有人发现墙壁上的变化。

    为了把大堂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梁晓乐把案桌上的惊堂木拿起来,学着前世在电视剧中看到的县官拍惊堂木的动作。使劲儿在案桌上敲了敲。

    这一敲不要紧,把大堂上的所有人都吓得够呛。一个个倒身下拜。乌师爷口中还高喊道:“老天爷爷,诸位神灵,请饶恕小民!小民如有做错的地方,请神灵明示,小民一定改,一定改!”然后磕头如捣蒜。

    胡县令也磕头如捣蒜,口中说道:“神灵饶恕!神灵饶恕!”

    梁晓乐心中暗笑。效果达到了,立即挥笔在墙壁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救”字——先来个开场白,吊起他们的注意力。

    “老爷,有……有……有字儿,有……有……字儿出现了。”一个衙役首先发现了,又哆嗦又磕巴地对仍在跪拜的胡县令和男男女女们说。

    众人抬起头,目光齐刷刷投向案桌后面的墙壁。

    “是……是……个……‘救’……字儿。”不知是激动还是被吓得,胡县令也磕巴起来:“快,乌……乌……师爷,把字儿……写……写下来。”

    乌师爷一阵忙乱,终于找齐了笔和纸,把墙壁上的字写在了纸上。

    梁晓乐见状,用意念把蚜虫抚平,墙壁又变成黑黑的蚜虫墙了。

    为了节省时间,梁晓乐把字体写成大堂内所有人都能看清的尺寸,疾书下了这么一段话:把勾栏院地下室里的六个小女孩儿救出,送到本县梁家屯村。整个过程,由大太太陪同。

    “是……是……是,一定……照办。”胡县令说着,又一连磕了三个响头。见乌师爷还跪在那里,又对乌师爷说:“快,记下来,记下来,立马照办。”

    “记下来了。”乌师爷跪着回道。原来他是跪着写的呢!

    “我们马上就去,神仙爷爷,你还有什么吩咐?”胡县令跪着说。

    梁晓乐怕天黑路上不安全,又抚平蚜虫墙,写道:“今夜让她们睡在大太太屋里。明天一早动身。”

    “是……是……是,让六个小女孩儿跟大太太睡一晚上,明天一早,套马车把她们送到梁家屯。神仙爷爷,还有什么吩咐?”

    领会的还算可以!

    梁晓乐怕途中出什么闪失,又继续写道:“要保证六个小女孩儿的人身安全。掉一根头发,拿县官试问。”

    “是……是……是,保证,一定保证!”胡县令依然磕头如捣蒜。

    勾栏院不被人齿,人们非常瞧不起从那里被赎身出来的女人。六个女孩儿虽然年幼,又都是被卖到那里去的。但事后——尤其她们长大以后,难免有人拿此事寒碜六个无故的孩子。梁晓乐如此一想,又在墙壁上写道:“不要对人说起是从勾栏院里救出来的,你们也不要对外说及此事,如有人泄露,天雷侍候。”

    “是,是,是,一定不对外说起,一定不对外说起!”胡县令战战兢兢地说,好像一不小心,天雷就会打下来一般。

    七房太太,姨太太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噤若寒蝉。低着脑袋跪在大堂上,就像受审的犯人。

    大堂上静极了,只有梁晓乐书写时蚜虫“哗哗”的掉落声,和胡县令的回话声。

    梁晓乐见目的达到了,想想再也没有什么可吩咐的了,便抚平蚜虫墙,写上“马上行动”四个字,结束了这场闹剧。

    紧接着,县衙里的所有人,叫车的叫车,备轿的备轿。然后拉着大太太,抬着胡县令,其大呼地开向了勾栏院。

    ………………

    此时,勾栏院外面围观的人们已经走净。大街上冷冷清清。

    勾栏院的庭院里,积了有半尺多厚的蚜虫。打杂的人正在庭院里打扫。而楼内依然灯火通明。为了不耽误生意,老鸨儿依然让妓?女们在各自的房间里陪客。

    “哟,县老爷又转回来了。”老鸨儿见胡县令身穿官服回来,情知不妙。还是强打精神,上前施礼接见。

    “安排间空房。只有你,乌师爷,我和内人,咱四个人说事。”胡县令命名到。他没忘“天书”的嘱咐,尽量把事情做得隐秘。

    “是。”老鸨应着,忙颠颠地安排了一间阔绰的房间。知道县官要说机密事,等胡县令、乌师爷和大太太进来后,把门上了闩。

    “哼,上面三令五申,不让勾栏院养幼妓。你们怎么明知故犯!”胡县令一改上次的萎缩像,满脸严肃地说。

    “没有啊。县老爷,你也经常上我们这里……”

    “哼……”胡县令用鼻子“哼”了一声,制止了老鸨。

    “啊,呸呸,”老鸨狠狠地“呸”了自己一下,“我是说,你不经常来这里……”

    “废话,老爷我从来就没来过这里!”胡县令恶狠狠地说。大太太就在身旁,他必须维护自己在家庭中的形象。

    “是,是,老爷您没来过不知道,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呀。是哪个嚼舌根的污蔑我呀?”老鸨一副委屈地说。

    “还装蒜呢!这漫天的腻虫,就是对你们的惩罚。还说没有!快把地下室那六个小女孩儿领出来。本官要亲自接她们走,送回老家去。等把这事处理完了,我再拿你试问。”

    “哎哟,县老爷,我冤枉啊。那六个孩子,都没爹没娘,我是发善心收养她们的。并没说让她们大了接客。老爷,看在咱过去的情分上,饶恕我把。我把孩子全交出来,行了吧?!”

    老鸨啰哩啰嗦地说。

    勾栏院收养幼女,在当时是违法的。老鸨自是知道其中厉害。真要官府给她叫起真来,老鸨就是不坐大牢,也得破费一大笔银子。所以,一般查出来,都已“收养孤女”来搪塞。

    “甭给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把孩子领出来吧。”胡县令命令。

    “是。”老鸨答应着,开开门,对着先前在地下室要打囡囡的那个中年妇女招招手,然后耳语了几句。中年妇女转身走了。

    胡县令怕有诈,使了个眼色,两个衙役和大太太,也随即跟了过去。

    不大一会儿,六个小女孩儿被领来了。

    梁晓乐松了一口气——囡囡和五个小女孩儿得救了!

    胡县令也松了一口气——“天雷侍候”意味着“天打五雷轰”!六个小女孩儿的命运,已经和他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了!

    这天夜里,大太太果然守信誉,把六个小女孩儿安排在自己的房间里,亲自照顾,嘘寒问暖的就像侍候六个小天使。

    梁晓乐见囡囡她们安全了。想到自己已出来半夜,家里不知发现没有。赶紧驾着“气泡”飘飞回梁家屯自己的睡屋。

    检查了一遍明天要发的货,少的从空间里往外补充足。刚躺进被窝里,忽然想起了敲门声。(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孤儿风波

    “乐乐,醒了吗?”

    原来是宏远娘。

    “娘,我刚醒。”梁晓乐答应着,起身拉开了门闩。

    宏远娘走进来,摸了摸梁晓乐的额头。

    “娘,我没发烧。”

    “娘是怕你发烧。”宏远娘笑眯眯地望着她:“先时你睡得真沉,娘敲了半天门,也没醒。”

    原来,宏远娘见梁晓乐吃晚饭时精神“不好”,担心她夜里发烧。睡觉时想过来看看,却怎么也敲不开门。于是,心里便不安起来。

    “孩子累了,你让她踏踏实实睡个安稳觉?!”宏远爹看出她的不安来,劝道。

    “我担心她发烧!”

    “睡觉时没事,就是发烧也到了后半夜了。别再吵孩子了。”

    宏远娘怀着不安的心情,躺了一会儿,还是不放心,又二番过来敲门。

    梁晓乐心里一惊:亏着早些回来了。要不,就露馅儿了!往后,再用这个办法,得加倍注意。

    第二天,人们仍然心急火燎忙忙碌碌地寻找囡囡。梁晓乐无法把昨晚上的情况告诉大家,也只好听其自然。心里盼着县衙的马车早些到来。

    让梁晓乐感动的是,梁龙才一早便过来套车,执意要亲自往分店送货。

    宏远爹考虑他心情不好,劝道:“三伯,过两天再送吧,咱先找囡囡。”

    梁龙才把眼珠子一瞪,气呼呼地说:“不能因为咱家的事,影响分店的生意。搭伙做买卖,要讲信誉。”

    “三伯,我腿脚不好,要不,今天我去吧,你留下来找孩子。”

    “不,今天出车。不仅仅是送货。你三伯就是指望着你家的‘神气儿’发财、享福哩。二侄子,什么也别说了,你三伯心里明镜儿似的。”

    梁龙才要以自己的行动,来支持梁德福。在他的心目中。梁德福家的“神气儿”,是能给大家谋福利的“神气儿”!那些生拉硬拽的歪理,都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别有用心!

    宏远爹听三伯梁龙才把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好再劝,只好给他装上了车。

    “三爷爷,您送货回来。囡囡就活蹦乱跳地出现在您面前了。”梁晓乐望着梁龙才,心里说。

    ……………………

    天快晌午的时候,当人们以为囡囡确实找不到、丢了的时候,县衙的马车出现了。从车上抱下来的,不仅囡囡,还有和囡囡差不多大小的五个小女孩儿。

    当时家里只有三奶奶和囡囡母亲,婆媳二人感动的热泪盈眶。

    大太太遵照“天书”的旨意,没有说明六个孩子的来处。也没有说及县衙里的蚜虫和“天书”。而是精心编造了一套经过深思熟虑琢磨出来的谎言:县衙抓住了一伙人贩子,交代出拐卖六个小女孩儿的罪行。说是从这村里抱走的,所以。就送了过来。

    大太太并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交代清楚后,放下孩子就要走。

    三奶奶婆媳二人感谢的话说了一大箩筐。执意要他们吃了午饭再走。却被大太太婉言谢绝了。

    大太太临上车还加了一句:“这件事惊动了老天爷爷,是老天爷爷让送到这里来的。”

    三奶奶婆媳和来看热闹的人们光顾了高兴了,又听说是老天爷爷让送的,心里更是暖洋洋的,以为还是和梁晓乐“失踪”后,领回的六个男孩子一样,过后通知他们的家人来领,或者把她们送回去。也就行了。

    当问起五个小女孩儿的家乡地址,姓甚名谁,父母都叫什么时,才知道不是这么回事:五个小女孩儿,谁也说不上自己是哪村哪店的,记不清自己父母的名字。就是她们自己的名字。报出的也是勾栏院里给她们起的艺名。只有一个小女孩儿知道自己原来的小名叫臭丫。

    不知道家乡住址,不知道姓甚名谁,又是老天爷爷让送来的,这里面肯定有说道。三奶奶想起自己求宏远娘为囡囡祷告的事,“难道真是老天爷爷显灵,把囡囡和与囡囡在一起小姑娘们一块儿送来了。”

    三奶奶心中疑惑,拉着囡囡的小手问道:“囡囡,给奶奶说,你是不是一直和这几个小姐姐在一起呀?”

    囡囡点点头:“嗯。奶奶,这几个小姐姐都不知道她们的家在哪来,让她们住在咱家吧!”

    三奶奶闻听心里一“咯噔”:这个家里本来就不富裕,一下添五个孩子,还真负担不起。

    梁龙才三个儿子,三处宅院。大、二儿子成家后,每人给了他们一处,搬出去住了。老两口和三儿子梁德恩住在一起。

    梁德恩有一儿一女,老两口带着五岁的囡囡住北房东里间,小两口带着一岁多的臭臭住西里间。东厢房做伙房,西厢房放杂物,已经住的很紧张了。

    可是,既然和囡囡一块儿送来了,还是老天爷爷让送的,说明与这个家里有缘分。

    养又养不起,拒绝又有缘分,这可愁住了荣凤叶粱荣氏。眉宇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这事应该县里管,凭什么把别人家的孩子给咱送来?”梁德恩回家听说后,气呼呼地说。

    “那个女的临上车的时候,说是老天爷爷让送来了。”三奶奶解释道。

    “嘴长在她脑袋上,说什么你也信?”

    “当时光顾了高兴了,也没问清楚。”囡囡母亲有些后悔。

    正在这时,梁龙才回来了。见了失而复得的孙女,高兴的老泪横流。了解情况以后,对一家人说:“既然人家这样说,咱就信。最起码咱的孩子回来了。四外村里也有丢孩子的,谁听说过有找回来的?还是大马车送来的,这事本身就蹊跷。说不定马车和那女人,还有赶车的,都是神仙变化的呢!七、八十里路来给送孩子,连顿饭也不吃,世上有这种事吗?!”

    “也许是老天爷爷为了救囡囡,就好事做到底,把和囡囡在一起被拐卖的五个孩子一块儿送来了。”三奶奶迎合着老伴儿说。

    “可是,我们家里一下添五个孩子,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吃的,穿的,还有以后出嫁……我们能养得起吗?吃不好穿不暖的,人家孩子跟着咱也是受罪。”囡囡母亲说:“要不,有领养的咱就让人家领养,知根知底的人家,也算对得起孩子们了。”。

    “你想的怪美!谁愿意领养女孩子?”囡囡父亲梁德恩没好气地冲了妻子一句。

    囡囡父亲说的不无道理:在农村,女孩子被看成“赔钱货”,养大了,有了婆家,就是人家家里的人了。

    跟着宏远娘过来看囡囡的梁晓乐,把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听在耳朵里。这样的情况也是她预料的结果:在地下室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这是五个无家可归的可怜的孩子。也正因为此,才让她萌生了一块儿救出来的想法。

    梁晓乐有梁晓乐的打算:

    穿越一年来,她本着奇典大神借她异能和空间的期望,用异能和空间,致富了一穷二白的宏远爹一家。收留了本村父母双亡的梁玉云姐弟、逃难路上走投无路的辛庆同一家三口,和外乡孤儿冯良存。家里人口增多了,财源反倒滚滚而来。这说明她做的对!

    她费尽周折,救出了六个祭天的男童,为家里增添了五个分店、一个学堂。也因为有了这五个分店,家中经济不断翻番。她利用六家分店所获得的利润,买了四十多亩地,已经建成了砖木结构的十间一排的四排大瓦房。还用异能增产的优势,租赁了八十多亩粮田……

    自己的异能有多高,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