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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异能兴农家 作者:捡贝拾珠(起点vip2013-11-25完结)-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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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吃了饭再去吧,大老远的来了。”其他人也迎合着劝说。

    “早些看了,心里有谱,我们再边吃边聊。”“三表姐”并不听从人们的善意劝说,率先离开八仙桌。

    梁晓乐见此心中暗笑:就凭你这个沉不住气的三脚猫功夫,看来也是个虎着罩着混饭吃的主儿。今日姑奶奶倒要看看你如何施法?!

    “三表姐”这一离席,其他人也只好撂下筷子,跟着一同前往。

    梁晓乐赶紧飘飞回南院东里间屋,躺到地铺上装睡。身子放松。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片刻之后,门锁被打开了。屋里涌进了人。听脚步声,最少也得五、六个人。

    一个人走到梁晓乐跟前,凭着那股熏人的劣质香味,梁晓乐断定一定是那个“三表姐”!

    “三表姐”蹲下身子,拿起梁晓乐的小胳膊,又扔下。见没有一点儿反应,问跟着的没尾巴鹰:“多长时间了?”

    “七个来小时了吧!”没尾巴鹰回道。

    “哼,药够浓的,一般人五至六个小时就能醒了。”“三表姐”说。

    “是,三表姐,以后注意着点儿。”没尾巴鹰说。

    “这个孩子也看不出异样来。”“三表姐”的声音。

    “绝不会是她。”爱莲的声音:“她是在多半过午才来的,来后就一直睡。中午的时候,这个家里还没她呢?”

    “这就奇了怪了。”“三表姐”的声音:“那六个男孩子一个也不像有法术的人,这个又不在现场,根本没有施法的可能!难道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十六章 大闹黑窝

    “三表姐有话尽管说,这里没外人。”刀疤脸见“三表姐”欲言又止,忙解释道。

    一伙人边走边说,已经出了屋子。

    梁晓乐闻听周围没了动静,赶紧闪进空间,驾着“气泡”跟随了去。她要听听他们到底说些什么,以便自己好计划行动。

    一伙子人又在八仙桌旁各就各位,大吃大喝起来。

    “明天你们赶紧把这七个孩子处理了,要么卖,要么交给上边。”“三表姐”嚼着放进嘴里的一块肥肉,用筷子点着桌子说:“上面的道行还深,能以镇住他们。你们这伙人……”“三表姐”说着,摇了摇头。

    梁晓乐闻听吓了一大跳:如果把七个人都卖掉或者是分散了,自己要想解救他们可就更困难了!因为她很难找到他们。就是找到了,也很难把他们一个一个地带走。

    何况,如果把自己卖了,买家一定看管很严,想进入空间都成问题。

    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的计划得逞!

    还得让他们乖乖地把包括自己在内的七个小孩子送走。否则的话,自己就是待在这里,也无能为力!

    如何让他们听从自己的调遣呢?

    要想让他们听从自己的调遣,必须制服他们!

    对!

    制服他们!!!

    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七个孩子(包括自己)送回梁家屯!!!

    梁晓乐忽然来了兴趣,想和他们逗逗闷子:反正时间还早,你(神婆)不是说‘这种事,夜越静越好’吗?咱就来个‘夜晚大比拼’。看看谁的‘法术’高?!!!我就不相信: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职场精英,斗不过你个远古时代的神婆!!!”

    “中午用了蛇和青蛙,今晚姑奶奶给你们来点儿别的,调调胃口”

    梁晓乐心里想着,望着“三表姐”那张抹的花里胡哨的粉脸。暗笑道:“我再给你点缀几颗黑痣,保准你比现在更风骚!”意念一动,“三表姐”的粉脸上果然爬上几只黑蚂蚁。

    “三表姐”感觉有东西在脸上爬。用手一抓,抓下一只蚂蚁来。

    “怎么有蚂蚁?”说着,在粉脸上拍打起来。

    谁知。越拍打越多。一瞬间的功夫。“三表姐”的脸上、手上、胳膊上……到处都是黑黑的蚂蚁。

    刀疤脸和爱莲见了,大吃一惊。忙帮着“三表姐”扫落。

    梁晓乐一看驭蚂蚁成功,心中暗喜。不由加大意念。

    顿时,堂屋里的地上、墙上、桌椅板凳上、屋中所有人的身上,都爬满了蚂蚁。

    “哪里来的这么多蚂蚁?”

    “咬的真疼。”

    “三表姐,快用法术制住这些蚂蚁,咬死人了。”

    人们嘴里说着,手上不顾形象的在身上到处乱擓。乱挠,乱抓。

    蚂蚁还潮水般地往外涌。所有的东西上几乎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蚂蚁,黑压压在那里钻上爬下。左冲右闯。

    人身上也是如此,几乎看不清身上衣服的颜色了。每一个人都像用蚂蚁堆砌起来一般。

    堂屋里乱成一团。呼爹叫娘的都有。

    “二弟妹,爱莲,你放的有樟脑球没有?”“三表姐”忍着蚂蚁爬进嘴里的痛苦,对爱莲喊叫到。

    “有。”爱莲赶紧答。

    “快拿出来。”“三表姐命令道。

    爱莲带着满身蚂蚁,跑进东里间屋里,很快拿出一包银白色的樟脑球——她买来是想往换下来的冬装里放的。就放在里屋的抽屉里,所以很凑手。

    “砸碎了,撒开。”“三表姐”又命令道。

    刀疤脸赶紧拿起桌上的一个盘子,连蚂蚁带菜,往桌上一倾,用盘子把樟脑球压碎。他轧碎一颗,爱莲撒一颗。

    这时,堂屋里弥漫起一股刺鼻的樟脑球的气味。

    蚂蚁一下子全不见了。

    梁晓乐一惊:樟脑球是蚂蚁的克星,这她知道。人们为了防虫蛀蚁咬,夏天里总要往穿不着的衣服里放几颗樟脑球。想不到异能驭出的蚂蚁也怕这个。

    “还真灵。三表姐,真有你的,几个樟脑球就破了这个蚂蚁阵。”刀疤脸擓着身上,说。

    每个人的身上都被蚂蚁咬了一层小红点儿,刺痒的难受,都“刺刺”地在身上乱擓。乱挠。

    “哼!想给我斗,也不看看老娘我是谁?!”“三表姐”擓着冒血的胳膊,嘴上却不服气。

    “不服?!再斗!!”梁晓乐斗志正高,听“三表姐”如此说,岂肯罢休!

    蚂蚁怕樟脑球,再用什么呢?

    老鼠!

    对,老鼠不怕樟脑的气味!这个家里肯定有老鼠!

    梁晓乐意念一动,几只大灰老鼠顺着墙根跑过来。窜上桌子,在这个盘子里嗅嗅,那个盘子里拱拱,嘴里还“吱吱”叫着,如入无人之境。

    而它们的后面,排队似的跟着一大溜大大小小的老鼠,在堂屋里乱窜乱蹦。

    “哎呀,老鼠!”爱莲惊叫道。

    她这一叫不要紧,老鼠仿佛受到鼓舞,顺着每个人的裤腿往身上爬。这只打下去了,别的又爬了上来。从裤子上爬到袄上,又爬到肩膀上、脑袋上……上上下下,你来我往,在身上穿梭般来回爬动。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十几只老鼠在游走。无论怎样拍打,怎样驱赶,就是拍打不净,驱赶不完。

    每个人都惊慌失措,大喊大叫。

    “三表姐,这是……是不是那几个孩子……你快想个办法吧!”爱莲带着哭腔说。她平时最怕老鼠了。如今却站在老鼠群里,还在身上爬来爬去。心理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浑身抖个不停。

    梁晓乐要的就是这个。心里想:看是你们坚持的时间长,还是老鼠坚持的时间长?!不求饶,不许诺,甭想让老鼠停下来。

    “爱莲,家里有猫没有?”“三表姐”用手打掉爬到脸上的老鼠,喊道。

    “有。”爱莲惊恐地答,声音颤颤的。

    “快叫过来。”“三表姐”几乎是声嘶力竭。

    “咪咪,咪咪。”爱莲不顾一切的大叫。

    一只三花大猫从东里间屋里跑出来,看到眼前情景,竟然愣住了。

    “抓住它,让它叫。”“三表姐”命令。

    爱莲带着满身老鼠,腿哆嗦着向猫走了几步,把猫抱在怀里,使劲儿拍了一下三花猫的脑袋。

    “喵呜!”

    随着三花猫的一声凄厉的叫声,老鼠一下子不见了。

    梁晓乐在空间里正祈盼着有人坚持不住求饶,见老鼠被一只三花猫吓退,那气就不打一处来。心里想象着三花猫心脏破裂的情景,意念一动,三花猫连叫都没叫一声,趴在爱莲怀里,嘴角和鼻子里流出血来。

    “啊!咪咪,咪咪,咪咪死了!”爱莲惊呼着,把三花猫放到地上,自己蹲到一旁,垂起泪来。三花猫是她养了五、六年的宠物,她已经把它当做了自己的一部分。

    “怎么好好地会死了呢?”刀疤脸发闷,走过来踢了三花猫一脚。三花猫软塌塌的,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怎么会是这样?”刀疤脸不知是说猫,还是在说发生的一切。

    “那几个孩子中有会妖术的。”“三表姐”转动着眼珠子:“你们快去杀条黑狗,用黑狗血泼他们。”

    “你是说那六个男孩子?”刀疤脸问。

    “六个男孩子和那个小女孩儿,都泼。”“三表姐”恶狠狠地说。

    梁晓乐心里一惊:黑狗血能辟邪,遇上妖邪事件,民间确实有用黑狗血破解的说法。

    自己的异能算不算妖邪呢?小玉麒麟曾经告诫她,同类的血能破解异能。要她无论如何不能杀同类。黑狗血能破解妖邪,对异能是不是也起作用呢?在这关键时刻,全凭异能发挥作用,营救连自己在内的七个小孩子。如果没了异能,自己将一事无成。

    不行!不论黑狗血对异能有没有威胁,决不能让她实施。在这关键时刻,决不能出差错,决不能让他们去杀黑狗!

    已经有一个人在刀疤脸的授意下,开始离开堂屋向外走。

    怎么办?

    杀条黑狗这对于他们来说,就如同碾死只苍蝇。瞬间就会有冒着泡的狗血端上来。

    怎么办?

    如何阻止已经行动的那个人呢?

    梁晓乐想起以前用枣树枝旋转着,围住赖子那伙贼人的情景。

    对!这次不但要围住,还要让他们感到威胁,让他们求饶!

    梁晓乐心里想着,意念一动,走到庭院里的那个人,一下被从四处冒出来的藤蔓缠绕住了,成了一个绿色大粽子。

    “我的娘哎,这是什么呀?快来救我!”那人大呼。

    堂屋里的人们听到喊声,一齐向庭院望去,自是看到了这一切。坐在南面的两个男子,抽出身上携带的匕首就要冲过去救人。

    梁晓乐哪里肯放过,意念又一动,这两个人的身旁,也出现数株藤蔓作物。

    就在人们的眼皮底下,藤蔓诡异地摇摆着,一条条像长了眼睛的长蛇,径自向两个人的全身缠来。

    两个人挥舞着手里的匕首猛砍,可是这藤蔓竟有奇异的再生能力,刚刚砍断,又复缠来,无穷无尽。

    只一瞬间,他们的全身也被藤蔓缠严,和庭院里的那位一样,成了绿色的大粽子。(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十七章 制服

    被缠绕的三个人大呼小叫,只喊“救命。”

    这时,庭院里拴着的大黄狗看出这边不对劲儿,“汪汪汪”的大叫起来。

    厨房里做饭的厨师听到动静,也伸出脑袋往外瞧。

    梁晓乐心思全用在八个人身上,对周围环境没有考虑。见此情景,心里一时有些慌乱。担心左邻右舍听到狗和这些人的喊叫声,跑来观看或者是助阵,自己就算有异能,也难敌众人。

    不行!必须把这里封锁起来。

    梁晓乐心里想象着大黄狗光张嘴发不出声音的样子,意念一动——果然,大黄狗的叫声停了下来。只见它伸着大嘴冲着院里一张一合,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厨房里的厨师拿着切菜刀就要出门,看来是想前去解救被缠绕之人。梁晓乐眼急脑快,意念一动——厨房门关上并在外面上了锁,厨师被反锁在厨房里。

    前院后门敞开着,梁晓乐也用意念把它锁起来。

    这样,这个家里所有对外的出路都被封住,要想进院,除非越墙上房。

    一切都在一瞬间。

    屋里的五个人看到这一切,都吓得目瞪口呆。

    “这可怎么办?”爱莲几乎哭着说。

    “三表姐”也不言语,坐在椅子上,双手合十,闭起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用诅咒呀!”梁晓乐心里想,忙用意念在她身边也布下藤蔓——不管你诅咒管用不管用,我先下手为强!

    藤蔓很快把“三表姐”连同椅子一起缠绕起来。“三表姐”为了摆脱藤蔓,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活像一个绿色的大狗熊。

    剩下的四个人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

    “干脆也让你们尝尝缠绕的滋味,省得说我有偏有向。”梁晓乐意念一动,把这四个人也都缠绕起来。

    “哎呀,勒死我了。”爱莲尖叫起来。一边叫,还一边奋力挣扎着。企图挣脱藤蔓的缠绕。

    刀疤脸感觉身上越缠越紧,浑身上下,都有种被嘬吸的感觉。他立刻醒悟。大声说道:

    “看样子这好像是吸血藤。大家谁也别动,越动缠的越紧。保持冷静,容我们想想办法。”刀疤脸毕竟走南闯北见识多。知道这是吸血藤。

    果然。每个人都很听话地一动也不动——因为脖颈被缠的滋味很不好受。

    按一般情况,被藤蔓缠上身,只要不动,不挣扎,保持静止状态,藤蔓就不再使劲缠绕。

    但这是受梁晓乐异能控制的藤蔓。此时的梁晓乐,可没耐心跟他们打消耗战。心里想象着藤蔓使劲儿缠绕的情景,意念一动……

    所有被缠绕的人都喊叫起来。

    “哎呀。不动也不行,勒死了,不行。三表姐,快想别的办法吧?”爱莲哭着说。

    “狗血弄不来。妖术破不了,我也没别的办法。”“三表姐”声音里充满沮丧。

    “总不能这样等死吧?!”庭院里的那个大声招呼。

    “是啊,快想别的办法!”

    没尾巴鹰和瘦猴,还有手拿匕首的那两个男子,也都一口同声地喊起来。

    “三表姐,你不是说那六个男孩子一个也不像有法术的吗?中午小女孩儿又不在,怎么一下子又想到他们的头上了?”爱莲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我只是说看上去不像。出了这么多蹊跷事,不得不考虑他们。”“三表姐”说。

    “可是,你考虑过没有,我们是不是得罪了老天爷?”爱莲有气无力的说。

    有一条藤蔓正好缠绕在她的脖颈里,勒的她呼吸都困难起来。再要坚持下去,恐怕第一个倒下的就是她。求生的欲望让她顾不得考虑很多了,直接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三表姐,你考虑过没有,那几个孩子是用来祭天的。我们掳了来,等于抢了上天的供品。是不是老天爷怪罪下来了?”

    梁晓乐一听她说到正题上了,忙用意念给她松了松身上的藤蔓。

    爱莲立时觉得喘气顺畅了很多,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看法。“我看我们赶紧把这几个孩子放了,兴许就好了。”

    “老天爷只是人们的一个念想,有谁听说老天爷怎么样人了?!”刀疤脸一听妻子爱莲说出这话来,心里有些不高兴。因为去抢祭天的孩子,是他的主意。又经过神婆三表姐看香,确信没有妨碍才行动的。爱莲如此说,自己倒没什么,三表姐听了心里肯定不好受。

    为了强调自己的观点,刀疤脸又说:“就拿‘天打五雷轰’来说吧,祖祖辈辈都拿这句话起誓,谁见过被雷打死轰死的人?!”

    “三表姐”见说,也忙申明自己的观点:“老天爷爷大了去了,刮风下雨,旱涝雹灾,春种秋收,夏热冬寒,就够他忙活得了,管不了这些小事!

    梁晓乐见他俩把爱莲的话岔开,偏离主题,不由起急。想象着藤蔓越勒越紧的情景,意念一动——

    “哎哟!”刀疤脸叫起来。

    “哎哟!”“三表姐”也叫起来。

    两个人同时觉得身上的蔓就像被人紧紧地拉着一样,使着劲儿的肉里勒,不由得都喊出声来。

    爱莲的身上虽然还缠着藤蔓,却一点儿被箍的感觉也没有。听到丈夫和三表姐同时“哎哟“出口,知道他们被缠的厉害,疼痛难忍才出声的。根据自己的体会,一定是他们刚才的话激怒了老天爷,老天爷这是在惩罚他们呢?

    “我觉得今天这事,一定与老天爷爷有关。说不定这是老天爷爷为了保佑那几个孩子,在对我们进行惩罚呢?你们行行好,把那几个孩子放了吧。”爱莲几乎用哀求的声音说。

    此话正中梁晓乐心意,忙推动意念,给爱莲松了缠绕。让藤蔓只是搭在爱莲身上。

    爱莲受此待遇,更加相信此事与老天爷有关。

    离着爱莲最近的没尾巴鹰把这一切看了个清清楚楚。此刻他也被缠绕的十分难受。见爱莲如此一说,忽然想起在梁家屯的道听途说来,忙清了清被缠的有些憋气的嗓子,说:

    “嫂子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一件事来。在梁家屯打听小女孩儿的时候,听到有人议论说,小女孩儿在西山待了一晚上,她母亲在家里的天地底下跪了一晚上,祈祷了一晚上。是她的虔诚感动了老天爷爷,才保佑她的女儿丝毫无损地平安回来了。人们还说,小女孩儿家里有‘神气儿’,向老天爷爷祈求什么来什么。她家里的神布、神麦子,用都用不完,还拿到门市上去卖哩。”

    “这话你怎么不早些说?”“三表姐嗔怪道。

    “不是一直没有机会说么?”没尾巴鹰委屈地说:“再说,都是捡耳朵的事,如何当得了真。嫂子这是说哩,如果她不说,我倒忘了。”

    “难道说这事还真与祭天有关?”刀疤脸开始动摇了。

    梁晓乐一听有门,赶紧鼓励鼓励他——把藤蔓给他松了松。

    刀疤脸觉得身上一轻松,再看妻子,她身上的藤条几乎是直着挂在身上的。便知道了妻子为什么坚持说老天爷爷保佑和放孩子们了。

    “三表姐,要不,我们放了这几个孩子们吧!”刀疤脸说。

    “你也认为老天爷爷在保佑他们?”“三表姐”有些埋怨口气。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由人不这么想。我们要是让吸血藤缠一晚上,还不被吸成干尸了哇。”刀疤脸回答。

    “嗯,你说,怎么放吧?”“三表姐”终于松了口。

    梁晓乐赶紧抓住时机,也给她松了松身上的缠绕。

    “三表姐”一下子醒悟过来,也明白了其他人改口的原因:看来,这次还真的与老天爷有关。既如此,何不顺水推舟,送个人情:“既然你们两口子说放了,我没意见,那就放吧。”

    梁晓乐心里一喜,把她身上的藤蔓改成和爱莲一样的挂着的了。

    “嗨,还真灵!”“三表姐”心里说。

    “放,马上放孩子。”刀疤脸说。

    “对,马上放了孩子们。”爱莲说。

    “放了就可以了吗?”梁晓乐心里想:“我们都是小孩子,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距离梁家屯多远?你们不送,凭着我们自己是回不了家的。”

    心里这么一想,就用意念让藤蔓在“三表姐”、爱莲和刀疤脸的腿上,使劲儿猛缠。

    “哎呀,我的腿……箍死了。”爱莲又尖叫起来。

    “腿?是不是还有关于‘腿’的问题没有解决?”“三表姐”、刀疤脸心里同时想到了这个问题。

    “我觉得孩子们这么小,”爱莲腿被箍的难受,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就是我们把他们放了,就凭着他们的两条小短腿,也回不了家。不如我们套车把他们送回去。这样还保险。”

    “行,就让接他们来的没尾巴鹰和瘦猴,还把他们送回去。”刀疤脸见妻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更坚定了事情的原委,立即发号施令。

    “我们也只是知道一个小女孩儿的村。别的什么也不知道。”没尾巴鹰怕完不成任务再受惩罚,忙不迭地解释。

    “知道一个就行。”刀疤脸鼓励说:“不见得一个一个都亲自送到家,把他们送到你们去过的梁家屯就行了。梁家屯里的人自会给别的孩子的家里送信。我们只要把孩子送到他们手里,出不了别的危险就行。”(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十八章 回家路上

    “可是,拉着这么一车孩子,我又一个也不认识。有人问起来,该如何回答呀?”没尾巴鹰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这……”刀疤脸一时也难住了。

    人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如何是好。

    还是神婆“三表姐”脑子灵光,眼珠转了几转,说:“要是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是老天爷爷托梦给你,让你到哪里哪里,把七个孩子送到梁家屯去。”

    “对!”刀疤脸也似恍然大悟:“反正他们都是祭天的孩子,这样也说得过去。”

    “好的,那,你说什么时候动身吧?”没尾巴鹰说。

    “通知伙房五更做饭,吃了饭就动身,越快越好。”刀疤脸说。

    梁晓乐一看目的达到了。立即收回意念——遍地的藤蔓立时不见了。

    被缠绕的八个人都恢复了自由之身。再看地上,依然光滑平整,连一片绿叶都没落下。藤蔓之事就像没发生一般。

    八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头雾水。

    “三表姐”忽然灵光一闪,疾奔到庭院里,在天地底下响响地磕了三个头,口中念到:“老天爷爷大慈大悲,饶恕我们一时莽撞触犯了您。您大恩大德,不与我们计较,还点拨我们改正错误。今后我们八人一定接受您的教诲,犯法的事不做,损人利己的事不为。如若不改,天打五雷轰!”

    其他七人见状,也忙在天地底下虔诚地磕了三个响头。

    吃过早饭以后,没尾巴鹰和瘦猴,牵来牲口。套了一辆有布棚子的木轱辘大车(那时只有这个),其他人将六个男孩儿和梁晓乐,抱进车里,盖好被子,撂下蓬帘。木轱辘大车在老牛的拉动下,迎着初现的晨曦,“骨碌骨碌”地开动了。

    车厢里还铺了一床被子。又有布棚挡风,很暖和,梁晓乐对这很满意。心情不由大好。

    七个孩子挤在一个车厢里。本就不怎么宽绰,瘦猴图舒服,也挤进来。六个男孩子不知就里,虽然对他们说是送他们回去,几天来被糊弄过来糊弄过去糊弄怕了,认为不知又要往哪里送他们呢,一个个瞪着惊恐的眼睛望着瘦猴,谁也不说话。

    车厢里坐进一个大人。梁晓乐也觉得很别扭。加之又是这个瘦猴和赶车的没尾巴鹰把她抢劫来的,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心里就更不是滋味起来。又一想,他们这是在往回送自己和这伙男孩子呢。也不能对他们怎么样了,否则没人给赶车!便用意念往瘦猴身上放了几只跳蚤。耍戏耍戏他,把他赶下车去。

    瘦猴立时觉得浑身有小东西乱爬,痒的难受,双手不顾形象地在身上乱抓乱挠了一阵子。谁知越抓越挠越刺痒的难受,嘴里嘟囔了一句:“怎么这被子上有跳蚤啊?”便跳下车去。

    “车上的被子上有跳蚤。”瘦猴对赶车的没尾巴鹰说。

    “你呀,想坐车就在车前板上凑合凑合;不愿凑合就下步走。别惹事。”没尾巴鹰揶揄地望他一眼:“这几个孩子又说道。你最好离得远一点儿。”

    瘦猴果然没再坐到车厢里去。

    车厢里成了七个孩子的天下。

    梁晓乐想用这个机会,和六个小男孩儿接触接触。毕竟都是曾经用来祭天的孩子,命运相同。说不定将来谁能用到谁。

    尤其是自己的宏伟计划,用人的地方多的是呢!多一个朋友多条路,自己要抓住这次个机会,壮大自己的力量。

    穿越以来,通过和宏远接触,以及后来的冯良存、辛洛,梁晓乐已经熟练掌握了拉拢和与小孩子们“周旋”的技巧。

    梁晓乐在衣兜里掏了掏,掏出一小把葵花籽,伸着小手,每个小男孩儿给了两颗。然后把自己手里的两颗剥了皮,放到嘴里嚼起来。

    车厢里立时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葵花籽的香味儿。

    六个小男孩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肯剥手里的葵花籽。

    梁晓乐冲他们笑笑,又在衣兜里掏了掏,掏出一小把炒花生。“给,这个只能一个人一个。”梁晓乐奶声奶气地说着,又每人分了一颗炒花生。

    六个小男孩儿都接了,仍然没一个人剥开吃。

    “你是干什么的?”一个小男孩儿问梁晓乐。

    “被他们抢来的。你们呢?”梁晓乐仍然奶声奶气。

    “我们是祭天的男童,也是被他们抢来的。”还是那个男孩儿回道。

    “我也是。”梁晓乐说。

    “糊弄人!”另一个男孩儿显然不相信梁晓乐的话:“祭天的都是男孩子,你是小闺女。”

    “我是替哥哥祭天的。”

    “替你哥哥?你多大了?”

    “四岁。”

    “四岁你就去祭天?你不害怕?”

    “我睡着了。还有一头大黑熊死在祭坛边上了。”

    “大黑熊?黑瞎子呀?!”

    “它没咬你?”

    “你害怕了吧?”

    “你哭了吧?”

    小男孩儿们你一言,我一语,问个不停。

    “我睡着了。”梁晓乐笑着说。

    这一来,车厢里热闹起来。小男孩儿们问这问那,梁晓乐有问必答,还时不时从衣兜里掏出几个花生,或是几个葵花籽,分给小男孩儿们。小男孩儿也没了戒备心理,给一个,吃一个。

    “你在哪里拿的这个呀?”一个小男孩举着手里花生,问梁晓乐。

    “我娘给我的。我没吃,放在兜里了。”梁晓乐说着,又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无花果,递给身边的一个小男孩儿,然后又掏……直到六个人的手里都有了一个无花果(她必须一个一个地往外掏,因为她的手和衣兜都很小。)。

    “这是什么呀?”一个小男孩儿问。

    “无花果。”梁晓乐答。

    “怎么吃呀?”

    “就这样吃。”梁晓乐说着,把无花果放到嘴里咬了一口,嚼起来。

    “我见过这个,没买过。俺娘说可贵哩,我们买不起。”另一个小男孩儿说。

    “这是你们家里买的?”两三个小男孩儿几乎是一口同声地问。

    “嗯。俺家里多的是,去了,我给你们拿。”

    “你家是大地主?”

    梁晓乐摇摇头。

    “你家是大财主?”

    梁晓乐又摇摇头。

    “不是大地主,也不是大财主,你们家怎么这么多好吃的东西?”

    “俺娘说,是老天爷爷送给俺们的。”梁晓乐为了引起这六个小男孩儿的注意,有意暴露一下。

    “老天爷爷也能给人送东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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