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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异能兴农家 作者:捡贝拾珠(起点vip2013-11-25完结)-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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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出你有大本事,是干大事业的人,又和我的女婿是干兄妹,你给我们说说,该如何办吧。”胡山魁兴奋地对梁晓乐说。
梁晓乐一见人们信服了自己,也不客气,便与韩光平、胡山魁以及村里有头脸儿管事的人们,共同商量着,制定了小山村的远景规划:
一是开发农田。谁开发算谁的地亩数,然后租赁给梁晓乐,一亩地一年三百斤租粮,粗、细、杂粮随便挑。
二是修建更多更好的新木板房,本村人可以随便修建,愿修建多少就修建多少,自己住不了的,就卖给外面的人。让更多的外人迁进来,参与这里的农田开发。
三是开发山林,利用卖树资金,修一条通到外面的双马车大道。与外界互通有无,互通婚姻,打破近亲结婚的恶性循环。
四是修建粮仓,用来储存自己打的粮食。
四条措施一定出,得到了村里人们的热烈拥护。有些被雇用的临时工,听说了以后,也纷纷报名要举家搬迁到这里来开垦土地:“开发一亩地就是三百斤租粮,而且年年都有,一本万利,傻子才不愿意这样做呢?”
韩光平看出这是个发财的机会,回到家里后,对胡山魁说:“咱把家里的财宝都动用起来,用来修建木屋、修筑道路、雇人开垦农田。你再把明细账找出来,该谁家到少,咱给谁家到少,一村里的财宝,咱不能自个儿要了哇!”
胡山魁说:“一百多年了,明细账早烂没了。有的家里断了后,有的不知分了到少支儿,给哪一个呀?”(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8章 富的流油
梁晓乐建议说:“不如把财宝全投入到基础建设上去,像平哥哥说的那样,用来修建木屋、修筑道路、雇人开垦农田。所得利润,小山村的原住户人人有份儿。这样,整个村里的人们一起发家致富。”
胡山魁:“这样倒是行。只是这修路是白尽义务,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有了路就有人行走,我们总不能去收过路钱吧?用山林里的树钱来修还好接受,用自己村里的钱,是不是……哦,我们太吃亏了?!”
梁晓乐闻听,想起了自己前世的公路收费站,说:“收过路费也不是不行。不过,得把南、北两边的路都修通了,然后收过路车辆的费用。这个时间要长一些。往前我们最急需的,是能与外面沟通,外面的人能进来。里面的人能出去。我们砍伐了树木,也得能够拉出去。这些山林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只要有了道路,来钱很容易。修路的钱也会很快回来的。”
胡山魁丑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看来,还是我们自己先用着方便。”
郑静雅也点点头说:“不如我们先垫资,等山林里的树木卖了钱,我们再把投进去的抽回来。”
韩光平说:“抽回来和不抽回来还不是一个样?!反正都是村里的资金,用到哪上面都是为了发展生产,获取更多的利润。只要把死钱用活了,还能给我们创造更多的钱财就行。”
胡山魁闻听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说:“光平说的对:只要把死钱用活了,就能用钱挣钱,这话太对了。”说着看了一眼妻子郑静雅,又说:“还是从外面来的年轻人有头脑。我们在这里待得太封闭了,脑子跟不上。这样吧,我现在就宣布:我把村长的职务交给光平。由光平和小神童梁晓乐,全权代理小山村的人们,搞好这里的建设。”
“村长的交接手续就这样一说就算呀?不经过民主选举?”梁晓乐诧异道。
(嘿!梁晓乐把这里当成她的前世现代了。)
“村长从来都是由前任任命。然后向大家以说明,就行了。”胡山魁解释说。
“哦,我是按照外面的程序。在这里,那就按这里好了。”梁晓乐赶紧往回拾。
“我不行。”韩光平赶紧推辞:“我年轻,又是刚来。还是岳父你自己继续担任吧。我看出来了,村里的人们还是挺听你话的。”
胡山魁:“我没文化,又是在这山里封闭长大的,不知道怎样发展。你们年轻人好沟通。就按着你们的思路,甩开膀子干吧。村里人在濒临灭绝的情况下得救,感激还感激不过来呢。哪有不听话之理。我呀,还想和你岳母走出这山林,到外面转转看看,到梁家屯享受享受那里的幸福生活去哩。”
说完问身边的郑静雅:“娇娇娘,你说对不?!”
郑静雅白了他一眼。说:“这事要是在平平没来之前,我恨不能够呢。现在,你让我走,我也不走了。我还要在这里等着我的儿子,他不回来,我一辈子也不离开这里。”
胡山魁闻听。脸上讪讪的。
梁晓乐自是知道郑静雅所说的儿子即是“狼孩”。但那是在“气泡”中观察到的,是不能“算数”的。又装模作样询问了一番。
郑静雅哭着,将“狼孩”的来龙去脉。以及那晚出现在韩光平屋里,被韩光平捉住,咬伤胡山魁逃跑的经过,一一说了一遍。
梁晓乐胸有成竹地说:“这个包在我身上,不出几日。我一定把他找回来,让你们一家团聚。”
郑静雅千恩万谢。一脸感激之情。
胡山魁抚了抚自己脖子上的伤口,一脸尴尬。
梁晓乐见状,说:“他这些年在野外跟着野兽,野性大些。你们放心,回来后,我一定对他进行调教,让他恢复人的思维。你们父子、母子,他们姐弟,一定会相处的很好的。”
胡山魁闻听表情放松下来,先谢过了梁晓乐。
在胡山魁的坚持下,韩光平还是接任了小山村村长的职务。并给山村起名为“桃花园村”。
之后,便按照梁晓乐和胡山魁他们的规划,热火朝天地大干了起来。
几天后,梁晓乐果然找回了“狼孩”。
“狼孩”原名叫胡小魁,小名丑丑。回来后仍然沿用这两个名字。
经过梁晓乐的调教,丑丑很快恢复人的本能,与胡山魁相处的也很好。
丑丑因长年生活在丛林里,身手矫健,熟悉山林情况。对开发丛林帮助很大。后来,成了韩光平的左膀右臂。
韩光平上任后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修路。尽快的让外面的人走进来,让里面的人走出去。于是,在山林附近村里,雇了大批劳工,按照梁晓乐他们进去的路线,扩修成一条双马车并行的大道。
要雇劳工,就得有粮食做饭。桃花园村的人们生活刚能自给自足,自是没有多余的粮食。梁晓乐少不得又从离的最近的自己家的粮库里往这里运送。然后再从空间里往外拿些,确保粮食的供应。
人们吃的饱,干的欢,加之工钱高出当地两倍还多,雇工们的干劲儿都很大,时间不长,一条与外界相连的双马车大道便修好了。
道路通,百事兴。
梁晓乐印刷了很多广告,在山林外到处张贴,大力宣传开发山中农田。凡是在无人定居的区域,开发的农田一律谁开发归谁,一律由梁晓乐租赁,租粮一年三百斤,粗、细、杂粮随便挑。地亩开出来以后,预付一年租粮。
一般山区农田,管理很不方便。亩产也就百十斤左右。赶上旱、涝年份,颗粒不收。一年三百斤租粮,真的是天上掉肉馅儿饼呢。一些没地或者地少的穷人们,纷纷举家迁往桃花园村。
因为都是穷苦人家,没有现钱买房。更没有多余的粮食带到桃花园村。村长韩光平便决定:房屋先租赁,租金等秋后打了粮食扣除。什么时候有钱了,什么时候买(房子)。没带粮食来的人家,每人发给十天口粮。之后开垦了土地,再预付租金。
这样一来,无论多么穷的人家,只要到了桃花园村,就有饭吃;只要开垦出农田,租赁出去,就能领取一年的租粮。
桃花园村一下子沸腾了。原本只有百十来人的原住人口,时间不长,就发展壮大成了几百号人的大村落。木板房建筑虽然很快,还是供不应求,甚至出现了预约现象。
为了便利人们出行,韩光平接纳了梁晓乐的建议,在大道的两侧,分别建了桃花园一村、二村、三村……沿大道的所有村庄,一律归桃花园村管理。
除了开发山林外,梁晓乐还和韩光平一起,在山林外大量租赁土地,租粮照样是每亩三百斤,粗、细、杂粮随便挑。
农户们根据每年的收成,自是知道这是个甜饽饽,都争先恐后地把自己的土地租赁给韩光平(梁晓乐)。
为了调动韩光平更大的积极性,梁晓乐想把所有租赁土地的收入,与韩光平四、六分成。韩光平落四,梁晓乐落六。
韩光平不干,说:“别处里都是三、七开,你怎么给我四?”
梁晓乐笑笑说:“你吃了这么大的苦头才找到这里,离着家又远。再说还有村里的那几箱子财宝在里面,理应给你这些。”
韩光平摇着头说:“使不得。我吃苦是一时,村里的财宝没有你的到来,也是闲置着。你这个却是永久获利。我不能因此而破坏了你的规矩。就是这三,桃花园村里原来的百十来人也用不了,还不是名誉上的数字。你的用项大,还是你七我三,大家面前好说话。”
梁晓乐想了想,说:“也可以,金钱和粮食,对你我来说,都是个数字。我们不在这上面费脑子。”
因为有几箱子金银珠宝做后盾,在修通了南面的大道后,又一鼓作气,把北面的也修通了,成了当时唯一一条穿越山林的南北贯通的大通道。一些商贾车辆、官车、民车,源源不断地从这条路上经过。大大地方便了这一带的交通。
为了桃花园村的利益,梁晓乐根据前世记忆,真的在这条路上建了一个收费站,适当收取外来车辆的一些费用。收费人员全部是桃花园村原住人员中残疾人。既安排了他们的工作,还为桃花园村增加了一笔不小的收入。
桃花园村富起来了,尤其是原住人家,家家户户都有十几套木屋和几十亩上百亩土地出租,家家户户都有上百过千两的银子存在村委会里。用“富的流油”来形容他们,一点儿也不为过。
人富有了,什么事都好办,就连婚姻也是如此。
桃花园村的原住人员,在梁晓乐(小玉麒麟)的救治下,肌肉腐烂的病被彻底根治。但因腐烂而造成的面目扭曲、肢体残疾,却是无法治愈的。就像宏远爹的伤腿一个样,无论梁晓乐神力再大,也无济于事。
但尽管如此,桃花园村的青年男女,仍然是外村青年男女的首选。人们都以能与桃花园村的人联姻感到高兴:男的家中富裕,吃喝不愁;女的陪嫁丰厚,进门就成了富户。
从此,桃花园村的近亲结婚被彻底杜绝了。此是后话。
正文 第439章 各有所得之发辛洛谋发展
辛洛目睹和听说了韩光平的发家经过后,也动开了脑筋。找了梁晓乐说:“乐乐,我看出来了,你的志向是在向外扩展农田。梁家屯村已经没有了发展空间,我想到韩光平那里去开垦农田,然后租赁给你,我自己也可以挣一些家底儿,为你尽一些微博之力。你看怎样?”
梁晓乐见说,心想:既然他有此心,何不让他也去开发一个基地?
于是,便对辛洛说:“洛哥哥,如果你有这个想法的话,倒不妨也像平哥哥(韩光平)和广哥哥(杨庭广)一样,自己到一个地方去打拼,发展自己的事业。”
辛洛说:“人家他们都有一段美好姻缘相助,我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又没有资金,如何开展?”
“这有何难?!”梁晓乐说:“等你和玉云姐结婚以后,我在东北角三百里处,给你们修建一个大庄园,雇上管家、佣人,长工等,你和玉云姐是总管,负责买地和租赁土地、建筑粮仓。我负责田间管理。和路新铭哥哥一样,所有收入我们三、七开,你三我七。不出两年,你就是那一带的大富翁。”
辛洛:“这样的话,发展资金就全是你出了。我平白里落三,说不过理去,我心里也不落忍。良存、庭广和光平三人,都是经过了艰难困苦和生离死别,才得到的幸福生活。我要是就这样不劳而获,岂不是人生的一大缺憾。
“我们几个都同岁,我想也像他们一样,经历一番磨难,最后得到一笔财富,用这笔财富搞基础建设,然后再与你合作。这样。我心里会踏实很多。乐乐,能不能也给洛哥哥几句箴言,我和你玉云姐结婚后,一块儿去寻找,去实现。”
“洛哥哥,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有玉云姐姐,如果带着她去闯荡,你们会吃很多苦头的。”
“人们不是常说嘛,‘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人这一辈子要是一点儿风雨也不经历。等到老了靠回忆生活的时候,是会感到很遗憾的。经历越复杂,人生越丰富。回忆起来那才有味儿呀?!”
“也确实是,吃苦和失败,都是人生的财富。”梁晓乐十分感慨地说:“洛哥哥,如果你执意要这样的话,我不阻拦你。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锦囊。关键时候取一条看看。不过,你一定要和玉云姐商量通了,一脚迈出去,不知遇上多少艰难险阻。一定要有心理儿准备。”
“嗯,回去后我们就商量结婚,婚后就走。时不我待。要分秒必争啊!”
辛洛说到做到。和梁玉云二人,很快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婚礼。完毕,便与新婚的妻子梁玉云找了梁晓乐。商谈出去闯事业事宜。
临走,梁晓乐给了他们一个锦囊。嘱咐说: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拆开。并让他们出门往东北角上走,在走的实在走不动了的时候,就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所在。
于是。辛洛和梁玉云一对新人,辞别梁晓乐。辞别父母和宏远爹、娘,朝着东北方向走了下去。
二人晓行夜宿,一开始,因为有美好的愿望支撑着,还感到很惬意。两天过后,越走越疲劳,尤其是梁玉云,哪里走过这么长时间的路,一双脚板起满了血泡,走一步,针扎似的疼。
“洛哥(辛洛和梁玉云同岁,辛洛生日大。平时梁玉云叫“哥哥”惯了,婚后也没有改口),乐乐说,等我们走不动了的时候,就是我们安身立业的所在。现在我实在走不动了,是不是到了地方了?”
辛洛说:“我打听打听,看看走出多少里路了?要是够了三百里,我们就不走了。”
梁玉云:“乐乐并没说非让我们走三百里呀?”
辛洛:“我们来时她没说。先前她曾说过要在东北三百里处,给咱们盖一座庄园。我没同意,才选择了这条道路。我想,既然乐乐有这个想法,我们何不让她实现了?!反正我们在哪里安家都是两眼儿一抹黑。”
梁玉云:“嗯,说的也是。那你问问路人,看我们走出了多少里路?!”
辛洛向路人一打听,原来这里离着乌由县城四百多里。而梁家屯离乌由县一百来里,梁家屯在乌由县的东面偏北,正是一条线。看来,他们所在的地方,距离梁家屯村正好三百来里。
“可以停下了。”辛洛高兴地说:“下面,我们谋划谋划,是买处宅院,还是租赁一处,看做点儿什么事情好?”
“我们还有多少银子呀?”梁玉云问。
辛洛一摸包囊,顿时傻了眼——银子不见了。
原来,二人从未出过远门,哪里知道检点,付钱时漏了白,被小偷不知不觉偷走了,二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这可怎么办?我们连吃饭的钱也没有了。”辛洛沮丧地说。
梁玉云气的一屁股坐在树底下,抚着自己满是血泡的脚板说:“这真是在家般般好,出门步步难。手里没钱的时候,才知道钱能买任何东西。”
不承想梁玉云的话被三个过路的愁眉苦脸的年轻媳妇听到了,便凑过来问道:“大妹子,你刚才说钱能买任何东西,请问,这纸包水、纸包风和纸包火,又上哪里去买去呢?”
梁玉云见她们问的蹊跷,心想:这三样东西都不是能用纸包的起来的。尤其是水和火,纸一沾水就软绵易破,一遇火就烧成了灰烬。世上哪有用纸包这三样东西的。一时竟然无语,不由多看了她们几眼。
三人见状,认为梁玉云这是在向她们要介绍费,赶紧许诺说:“大妹子如果说给我们,帮我们解决了大难题,我们每人给你一百文谢钱。”
每人一百文,三个人就是三百文。这对一文不鸣的他们来说,还真不是个小数目。要是能以破解了,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最起码能解决燃眉之急。
可是,这纸包水、纸包风和纸包火又是什么呢?梁玉云也不知道。心中暗想:要是梁晓乐在这里,一定能知道这三样是什么东西。
一想起梁晓乐,梁玉云猛然想起了梁晓乐给自己的那个锦囊,曾嘱咐说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打开。眼下如果不做成这笔“买卖”,下一顿饭就不知上哪里吃去。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想必可以打开了。
为了稳住三个人,梁玉云说:“你们说的这三样东西,确实有。只是不知道你们用来做什么。不知道原因,也就无法说出它们的具体模样来。”
三个人一见有门,便你一嘴,她一句的,把事情经过全部说给了梁玉云。
原来,她们都是当地孙财主家的儿媳妇。
孙财主为人尖酸刻薄,积攒下了很大的家业。实可谓良田百顷,骡马成群。在方圆数十里内是数得着的大户人家。
孙财主家大业大。然而,娶的三房儿媳妇却愚昧混沌,觉得与自己的家庭很不匹配。想休了她们,当地风俗又不允许。便心生一计,叫来三房儿媳妇,对她们说:“你们都回娘家去。大媳妇你住三、七日,二媳妇你住二、八日,三媳妇呢,你住四、六日;三个人同日走,同日回。回来时,每人要带来一样东西,大媳妇要带纸包水,二媳妇带纸包风,三媳妇呢,带纸包火。带不来或是来得早了晚了,都不许再住在这里了。”
孙财主这是使了一个阴招:
凭着仨儿媳平时的素质,必定猜不出他要得东西。到时候拿不出来或是来的早了晚了,就不让她们在这里住了,这叫明拒暗休,然后再给儿子们寻好的。
三房儿媳对“拿不对或是来早来晚“就不许再住在这里了”这句话,着实让她们害怕。因为平日里公公婆婆待她们就不好,一有不是就臭骂一顿,还扬言要休了她们。三人整年累月地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看来今天要动真格的了。如果真被拒绝回来,这可是女人一生中的最大耻辱,今后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
三个媳妇一路走,一路哭诉,大媳妇说:“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哩嘛,三个人住的日数不一样,又要同日走同日归,我看呀,咱仨妯娌只有同日走,没有同日归了。”
二媳妇说:“还要带什么纸包水、纸包风、纸包火,这些东西到哪里去取?”
三媳妇说:“纸怎么会包住水包住风包住火了呢?咱就是有钱,也没处里去买?”
三个媳妇愁得眉都凝成了疙瘩。泪眼婆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拿不出主意。
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听到大树底下的梁玉云说“钱能买任何东西”,不由停下脚步,过来询问。
“大妹子,如果你能告诉我们回来的日期,帮我们买了这三样东西,就等于救了我们三人的性命。”大媳妇说。
“我们以后一定吃斋拜佛,保佑你福大命大造化大。”二媳妇说。
“如果一百文钱你嫌少,等你告诉了我们,我们每人再给你添上一百文。”三媳妇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0章 各有所得之外财感悟
梁玉云听她们说明了原委,又苦苦哀求,很是同情。便取出梁晓乐给的锦囊,则转身从里面掏出一个纸条,展看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二八、三七、四六,是十日,纸包水是伞,纸包风是纸折扇,纸包火是灯笼。
梁玉云看吧心中大喜。转过身对三个人说:
“既然你们的老公公叫你们同日走同日来,那就是给你们放了十天假。你们想,二八、三七、四六,两数相加,不都是十嘛,意思是叫你们三个都住十日。纸包水是伞,纸包风是纸折扇,纸包火呢,是灯笼。十日后你们就各自拿这个回来,看你们的老公公怎么说。”
三个媳妇一听,高兴死了。哈,正好,大媳妇娘家开伞店,二媳妇娘家卖纸折扇,三媳妇的父亲会做灯笼。一文钱也不用花,直接从娘家拿就行。
三个媳妇心里高兴,每人痛痛快快放下二百文钱,兴高采烈地走了。
梁晓乐一条妙计为梁玉云挣了六百文钱,梁玉云高兴地对辛洛说:“想不到乐乐如此灵验,早就预料到会有此事,并预先写下来放到锦囊里。乐乐先知先觉,真是小神童啊!”
书中暗表:梁晓乐既不是“先知先觉”,也不是“小神童”,而是躲在空间“气泡”中,就呆在梁玉云身边。
原来,梁晓乐把辛洛和梁玉云一对新人支派到三百里处,考虑他们年轻,从未出过远门,担心有什么闪失。自他们一上路,便时不时地躲在“气泡”中观察他们。
梁玉云脚板上走出血泡,梁晓乐也心疼的不行。又听说丢了银两,更为他们担心。正琢磨着用什么方法给他们送些银子的时候。把三个年轻媳妇与梁玉云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三百文钱虽然不多,但对于身无分文的辛洛他们,却能救燃眉之急。于是,便想促成这笔“买卖”。
当三个媳妇说明原委,两世为人又是大学毕业的梁晓乐,如何不知道这道题的答案?!于是,赶紧写出来,偷偷放进梁玉云身上的“锦囊”里,这才造成梁玉云的错觉,认为她真的是“先知先觉”呢!
辛洛见梁玉云如此说。也高兴地说:“乐乐既然让我们朝这个方向来,肯定有她的用意。有她的锦囊帮助我们,我们会度过任何难关的。”
“只是这茫茫大地。不知哪里才是我们安家的地方?”梁玉云忧愁地说。
“你先别急,有了这六百文钱,我们先在附近租赁一处民宅,歇歇脚,然后再找地方建立我们自己的家园。”
“嗯。我也实在走不动了,越近越好。”梁玉云答应道。
于是,两个人相扶相携着,走进附近一个村落,在靠近村边儿的位置,租了两间茅草屋。临时居住下来。
梁玉云脚板磨了血泡,无法行走,买菜买米等一应诸事。便落在了辛洛一个人身上。
这日,辛洛听说相距四、五里路的邻村是大集日,便想到那里买些新鲜蔬菜肉类什么的,给梁玉云补补身子。
从该村去邻村,要路过一条小河。河上没有桥。只有一根粗大的木头,架在小河上。供人们过河。
辛洛在梁家屯村优裕的环境中长大,何曾走过这样的独木桥?!心想:哪怕家两根木头呢,也比一根保险的多。不由脱口叹道:“双桥好过,独木难行。”
辛洛这里话刚一落地,忽然被身旁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大小伙子抓住胳膊,憨憨地问道:“大哥,把你刚才那句话教给我,我给你一吊钱。”
“什么?你想学我刚才说的那句话,还给我一吊钱?”辛洛认为自己听错了,重复问了一遍。
“嘿嘿,那句话好,你教给我,我给你一吊钱。”那人“嘿嘿”地笑着,把一吊钱举到辛洛面前。
辛洛看出此人呆傻,也没拿当回事,便对他说了。
那人重复了两遍,记在了心里,愣把一吊钱赛道辛洛手里,“嘿嘿”着跑了。边跑还边说:“双桥好过,独木难行。”
原来这是一个傻小子。
据说,这个傻小子娶了个媳妇。媳妇见他傻,怕他走丈人家时说傻话丢丑,就给了傻小子三吊钱,让他出来闯世面学说话学人际交往。傻小子误认为让他学“话”。他听了辛洛说的“双桥好过,独木难行”,觉得文绉绉的,好听,便有了“买话”的举动。
傻小子学了第一句话后,又往前走,来到一片树林旁。树林里各种鸟叫个不停。这时,一个老鹰扎进了树林,所有的鸟都不叫了。树林旁站着一个人说:“一鸟进林,百鸟压音。”
傻小子听见了,又凑过去,花了一吊钱学会了这句话。
傻小子又往前走,遇着一个拾粪的老头。老头要拾一摊粪,一个母狗要抢吃那摊粪,狗对这老头呲牙咧嘴地直叫唤。老头说:“老母狗你敢呲牙,呲牙我给你一粪叉。”
傻小子听见了,又凑过去,花了一吊钱学会了这句话。
傻小子学了三句话,钱也花完了,就回家了。
一天,傻小子跟媳妇一块儿来到了丈人家。
老丈人见了新女婿,自然要摆酒款待。席间,老丈人心想:都说这女婿傻,今天我倒要试试。老丈人就递给了傻小子一根筷子。
傻小子见丈人递来了一根筷子,就想起学过的头一句话,说:“双桥好过,独木难行。”
老丈人一听,心里挺高兴。心里话,多文气呀。于是,就张罗酒饭,招待女儿女婿。酒席上说说笑笑地挺热闹。
丈母娘听着这屋这么热闹,就走了过来。丈母娘脾气不好,全家人都怕她。见她近来就都不说话了。
傻小子一见这情景,又想起了第二句话,说:“一鸟进林,百鸟压音。”
丈母娘一听女婿说话文绉绉的,也高兴地裂开嘴笑了。
傻小子一见丈母娘咧嘴笑的样子,又想起了第三句话:
“老母狗你敢呲牙,呲牙我给你一粪叉。”
结果闹了大笑话。此时题外话。
但是,辛洛可就有了别的想法。心想:玉云用乐乐的一条妙计,挣了六百文,自己无意中的一句话,也赚了一吊钱。这个地方的人怎么这么好给钱呢?难道说这是老天爷想让自己在这里安身立业,才让他们遇见这些稀奇古怪的人或事?
辛洛一边想着,一边往前走。
走着走着,忽然听见路旁草丛里传来青蛙的哀鸣——是那种长虫(蛇)吸蛤蟆时,蛤蟆发出来的求救的声音。
辛洛好奇,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便向着青蛙哀鸣的方向走去。
果然,在草丛的中间,一条大花蛇正在冲一只青蛙吐着红红的舌头,而那只青蛙,就像着了魔一样,一边哀鸣,一边向着大花蛇蹦跳。仿佛“送死”是它的“使命”一般。
辛洛善良,如何肯眼看着惨剧在自己面前上演?!说时迟,那时快,他弯腰捡起一块泥巴,狠狠地投向了大花蛇。
大花蛇“美餐”被惊扰,“哧溜”钻进草丛,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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