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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异能兴农家 作者:捡贝拾珠(起点vip2013-11-25完结)-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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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会儿,韩光平觉得村庄有点怪:虽然有月光,天毕竟黑了,村子里竟然都没有点灯。只有面前这座规模比较高大的房屋里闪着一丝火光,绿幽幽的,像是坟茔里的明火。
韩光平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一丝诡异的感觉袭上心头。
要说也是,周围是荒山野岭,这里突然出现一个村庄,要想没点儿想法也是不可能的。
可惜韩光平正在走投无路之时,想想也就罢了。硬着头皮走近村中亮着灯的人家,弯起二指扣门板。
门板腐朽地掉渣,发出“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传出很远。
半晌无人回应。韩光平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座荒芜的野外,眼前的情景都只是一种幻象。也许闭上眼,再睁开,就一切都没有了。
“吱呀”一声响,打断了韩光平的冥想。门板颤颤悠悠地向两边分开,夹缝里露出一颗黑森森的人头。
你是谁?”黑色人头说道。他鼻音很重,且操着很浓重的方言,所幸韩光平还能听得懂。
“哦,我在山里迷路了,看到这里有人家,就过来了。”
韩光平说着。打量了一下对方,顿时汗毛直竖,强咬着牙才没跳起来。
这是一张粗糙如树皮的脸,朝天鼻,扫把眉,眼袋耷拉着,真的让人难以相信这是一张人脸。
“噢,是这样啊,你是不是想在这里借宿?”怪脸男人“囔囔”地说。
“呃,这。这个。”韩光平嘴巴发干,心怦怦乱跳。他着实被他的样子吓坏了。不过这里是唯一有光的地方,如果不借宿。真的没其它去处。一咬牙说道:“是啊!我想借宿一晚。”
怪脸男人头缩回去,把门板又拉开一点空隙,正好只能容一人通过。他急促喊道:“快进来!”
韩光平连忙进去。在他后脚跟刚跨进来,开门人一把关上门,牢牢地拴上。看他那样子。好像是害怕有什么东西跟进来一样。
里面是一个大院落,随便堆了一些木柴之类的,东面是一个敞棚,里面垒着一个简易的泥灶台。北面是一排木板房,分成四间,最靠东的一间里露出绿色的火光。
怪脸男人引韩光平进了西面的那间房。
屋里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还有一股刺鼻的木板特有的腐朽味道。韩光平有种要呕吐的感觉。
屋里的黑暗与外面明亮的月光形成很大的反差。“是不是刚一进来眼睛不适应?还是没有窗户?”韩光平心里想。
怪脸男人站在黑暗里,压低声音对韩光平说道:“在你的左手边有一张床,你今晚就睡在那吧。记住!不要大声说话!”说完走了出去。顺手带上屋门
韩光平伸出两手慢慢向左边摸索,果然摸到一张床,上面不知道铺了什么东西。软绵绵的,比鸭毛垫还要软和。
韩光平浑身一松,直直倒上去。折腾了一天。身上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虽然水米没沾牙,疲劳占据上风。四肢成大字型摆开。便迷迷糊糊地进了梦乡。
半夜里,肚子“咕咕”的叫声让韩光平再也睡不着了,饥饿的滋味真不好受,他强忍着,用手摁着肚子。
韩光平再也没有睡意。瞪着眼睛在屋里搜索起来。屋里比刚进来时亮多了,已经看清屋内四方形的轮廓。床对面的南墙上有一个黑黑的方块。看来就是窗户了,不知上面堵了什么,显得比墙还黑。
在寻找光源的时候,发现门没关上,月亮的光芒是通过开着的门缝钻进来的。他记得怪脸男人走的时候把门关上了的,现在怎么又打开了?庭院里很静,没有一丝风,也不像是被风吹开的。难道是有人进来了?
正在纳闷,猛然间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屋子里爬一样。韩光平翘起上半身竖着耳朵仔细听了听,却又什么也听不到了。
韩光平不禁脸上冒出一层冷汗:“莫非是那个怪脸男人要抢劫我?”想到敌暗我明,又是在人家家里,还是以不变迎万变,不动为好。
韩光平虽然依然躺着,可是全身的神经都调动起来,准备好应对即将发生的变量。
过了大约一刻钟。又响起一阵索索声,夹杂着碰动门板的轻微声音。韩光平清晰地看到一个低矮的黑影在门缝一闪而过。看那样子也就和一条狗差不多,不会是人。
韩光平想看个究竟,摸黑爬起来,走出去,视线中一个小黑影窜进了最东面的那间亮着火光的房子。
正当他打算过去一探究竟的时候,忽然面前闪出一个人。冷冷地盯着他,“囔囔”着鼻音说:“你要去哪里!”
正是怪脸男人。
“哦,我……想去趟厕所。”韩光平急中生智,急忙撒了个谎。
那人一指院落的一个角落:“在那里。”在韩光平小跑过去的时候,他在背后加了一句“没事夜间不要乱跑!”
回去韩光平把门找板凳死死地顶住,然后才躺回到床上。心里依然在琢磨着那个黑影,看身影八成是一条野狗夜里出来觅食的。可是它是怎么进来的呢?院门被怪脸男人拴得死死的,周围也都是严密的木板墙。连只老鼠都不见得能进来。
想着想着,韩光平又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感到浑身不舒服。肚子更是饿的难受。韩光平赶紧爬起来,想在主人来叫吃饭时第一时间跟他走。
门外爱去没有动静。韩光平只好又坐回到床边。也就在这时,他看到床前地面上有许多泥渍干了之后留下的痕迹。而且很新鲜,就像刚刚印上的一般。他猛然想起昨天晚上那个黑影,便蹲在地上仔细查看起来。
不看不要紧,看完之后,他七魄跑了六魄!
地上的痕迹明显就是人的手掌印!五指狭长分开,长度和七八岁的孩童相近,后肢的痕迹则就像是膝盖骨大的一块泥印,再后面还有脚趾蹬地留下的样子。
“ 昨夜是一个小孩爬进屋里。”韩光平心里刚一这么认定,不由得脊梁骨发凉:孩子不可能有那么快得速度?莫非是……一个冤屈鬼魂?”
终于等到怪脸男人来叫吃饭。饥饿感又占据上风。韩光平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脚步却坚定地跟着他走向中间那间堂屋。
刚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瘦弱女人站在桌子前,用黑布巾严实地包裹住头脸,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怪脸男人一看到她,顿时大吼道:“快进屋去!”说着还扬了扬拳头,瞪着眼睛以示威胁。
那个女人“哧溜”一下就钻进了旁边的房间里,速度快得惊人,就如同兔子。她临进房门之前看了韩光平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悲伤和乞求,就好像一个掉入陷阱的狐狸,哀怨地看着路过的人们。
韩光平心里暗暗纳闷: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隐情。不过自己一个借宿的,也不好说什么。便装作无动于衷地和怪脸男人寒暄了几句,然后坐下吃饭。
这顿饭韩光平吃得狼吞虎咽。不过,与怪脸男人比起来,他的吃相好多了。这让韩光平感到轻松。边吃边向怪脸男人打听这是什么地方,以及走出去的路线。
怪脸男人的表现令韩光平失望:无论他问什么,怪脸男人一律摇头。推说不知道。
吃完早饭,韩光平便要到村里去转转,想在村里打听一下。顺便到小卖部里给自己买些路上吃的东西。昨天的教训让他终生难忘。
“你打听不到的?”怪脸男人“囔囔”地说道。
韩光平不解地望望他。只见怪两男人的脸正与他对视。透过朝天的鼻孔能清晰看到里面黏黏糊糊的黑色物质,原本树皮一样的脸此时也拧曲着,“这种表情应该是正常人耷拉着脸的动作”。 韩光平心里说。
“让我试试看。”见怪脸男人没有立即制止,韩光平赶紧起身出门。他不知道今天有多少路要走,必须抓紧点滴时间。
这个村子不大,没多长时间就走完了。奇怪的是家家户户都紧闭着门。别说小卖部了,连一个公众场所都没有。
韩光平走到一个大门口,想敲开门打听打听。仔细一看,灰黑色门板已经腐烂,而且不时有几条白白胖胖的虫子从一个小孔里爬出来,抬头张望一番,又钻到另一个里面。而且透过门缝看进去,院落里长满厚厚的野草,荒芜了好久的样子。
韩光平正在纳闷,见怪脸男人拎着半口袋东西走来,便怔怔地站在那里。(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3章 各得其所之夜宿荒山村(二)
怪脸男人走到门前,看也没看韩光平一眼,径直推开木门,拎着口袋走了进去。
从气味中韩光平闻出那是一包狼肉干,就是早上招待他的东西。想到狼肉干,韩光平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
他为什么要给这家送肉干呢?难道里面还住着人吗?
只片刻工夫,怪脸男人便拎着空口袋回来了,小心谨慎地关上门。然后埋着头往自己家赶去。
韩光平追上去,和他并排走。
“你们村里的人怎么都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出来啊?”韩光平好奇地问道。
怪脸男人蓦地停住脚步,两眼直勾勾看着他,看的他心里发毛。
“不就问了一个问题嘛,值得这样瞪我吗?”韩光平心里说。
“你,今天还走不走?”怪脸男人没有回答韩光平的话,反问道。
要下逐客令吗?韩光平心里想。其实,走与不走,都没有安全感。走,前途渺茫,不知走向何处;不走,这个村子又太多谜团:昨夜的那个不明爬行者,头脸被严实裹住的神秘女人,还有这些看似荒芜其实里面还有活人的房子。
到了这个地步,也只有选择当前利益了。韩光平决定在不知道要走的方向之前,暂时先留在这里。为了安全,他想多了解一些这个村里的情况,还有那一个个的谜团。
“我迷路了。出发前最好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韩光平回答的模棱两可。
“这个村里没人帮得了你!”怪脸男人硬生生地说,“这样吧,我给你预备两天的干粮,你朝一个方向一直走下去,我想,你会走出去的。”
“这里有狼吗?”韩光平惊怵地问。他想起早饭吃得和怪脸男人给荒宅里送的狼肉干,能用来当主食的东西存在量一定很丰富。一个人在荒山野地里过夜……不堪设想。
“有。不过。只要你不惹它们,它们不会主动伤害你。”
靠!说得多轻巧!饥饿的野兽是不讲道理的。韩光平吓出一身冷汗:莫非他面貌丑陋内心恶毒,要置我于死地吗?
转而又一想,不可能,要想害我,昨天晚上早动手了,也不至于再管早饭。可是,既然在这里生活,怎么会不了解周围的情况呢?
“你们在这里住了多长时间了?”韩光平终于忍不住,问道。
怪脸男人看了他了几秒。突然叹了口气,在旁边的一根倒下的树干上坐了下去。掏出旱烟袋来,填上干叶子。点燃吸起来。
韩光平一看有门。只要能交流,就能问出东西来,忙在他身旁坐下。
左边是摇摇欲坠的古旧木房,右边是成片的郁郁葱葱的丛林。他们坐在辽阔和苍老的包围圈中心,渺小的如同两只浮游。
怪脸男人抽了两袋烟。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叹口气,说,“我也不知道。”
晕!韩光平顿时有种被耍的感觉,仿佛刚才的猜测被证实。不过,看他那样子又不像。“看他怎样解释?”韩光平心里想。没做任何回应。
“我的祖先是在战乱时来到这里的,一百多年来,我们一直生活在这里。种地、打猎。一切都是自给自足,与外界失去了所有的联系。我们就像是桃花源里的那群人一样。嘿嘿。”怪脸男人说着,笑了几下,不过笑起来比不笑还要恐怖,韩光平忙转脸不去看他。
怪脸男人可能察觉到对方的反应。语气低了一些:“我知道自己长得很吓人。嘿,我在这个丛林中没有时间观念地过日子。我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根本就没法记录时间,浑浑噩噩地凑合苟活着。不过我这些年的苟存,却证明了一个道理。”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那就是桃花源生活并不是美好的!相反却是残酷而丑陋的!你看看我的模样,有多吓人。给你说吧,我还是村里相貌最端正的人呢。由于近亲繁衍,我们村里绝大多数人都得了怪病,有的眼睛成了一个黑窟窿,有的没有鼻子,露出了白垩色的骨头。有的胳膊扭曲成了麻花,五个手指粘连在一起,无法拿筷子,吃饭只能用两只满是痈疽的手捧着吃。
“这里有不少残疾人需要人照顾,我们都有分工。你看到我刚才送干粮的那家没有,那里面有个没有手没有脚的男人,整个人就像一个腐烂的肉球一样,随时都会裂开。但是我们都死不了,嘴巴裂成一个大洞的,吃饭时只能把肉干砸碎成末然后和着水直接往喉咙里倒。我们非但死不了,反而生命力很顽强。在这种情况下,活个三年五载十年八年不成问题。就像蟑螂一样,身体被一脚踩得肚肠崩裂,可是依然还拖着肠子逃命。可是我们这样活着,简直就是在油锅里煎熬啊!”
韩光平听得目瞪口呆,脑袋嗡嗡炸响:眼睛是个窟窿,嘴巴裂开能直接看到食道——越想越没牛鹚悼戳恕�
怪脸男人看了他一眼,又露出那种说男Γ拔液贸ず贸な奔涿缓腿送纯斓厮祷傲耍芯鹾猛纯彀。∽撸腋阕急负酶闪福觳辉缌耍愀蒙下妨恕!彼低臧蜒檀谑鞲缮峡牧丝模酒鹄淳妥摺�
下逐客令了!韩光平被打乱方寸,只好跟着站起身。
忽然眼前一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怎么了,小子,身子不舒服吗?”怪脸男人回过身,弯着腰抹了抹他的额头。“好烫,你发烧了。我给你弄点儿药吃。”说着扶起他架到西面屋里。
韩光平真得病了:额头滚烫,浑身酸软,两条腿就像灌了铅。这个样子,无论如何不能走了。便死心塌地地躺在床上,任由命运宰割。
工夫不大,怪脸男人端来多半碗药汤。中草药的气味立时弥漫开来。
“可能是着凉了。喝了这药,蒙上头出身汗就好了。”怪脸男人说着,把药碗递到韩光平手里。
就是毒药也得喝了。因为没有别的选择。韩光平一仰脖,“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不知是药的作用,还是高烧的缘故,韩光平不大一会儿就睡着了。醒来时太阳正直射着窗棂——已经中午。
韩光平感到身上轻松了很多。用手摸摸额头,凉丝丝的一点儿也不烧了。看来怪脸男人医术不错。心里这么一想,又很为上午的猜疑感到懊悔。
下午韩光平哪里也没去,就在西面屋里静静地躺着。他知道自己这是因为劳累和伤风所致。好好休息一下,尽快恢复体力好上路。这里不是他待的地方。
晚饭是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吃的。头上包黑头巾的女人也没出现。
经过一天的接触,韩光平对怪脸男人有了好感,话也多起来。在这里又吃又喝还给看病,感激的话说了一箩筐。怪脸男人好像也很兴奋,两个人你一句我一言地聊了起来。
“你这里夜里怎么不点灯啊?”韩光平好奇地问。
“省油。”怪脸男人说。
“那你最东边那间屋里怎么有灯光?”
怪脸男人半天无语,后又缓缓地说:“你千万不要到那间屋里去。”
“为什么?”韩光平感到惊讶。
“因为有恶灵。”
韩光平头都大了:昨夜里明明看到的那个黑影进了那间屋里,难道它就是所谓的恶灵?
为了岔开话题,韩光平仓促说道:“看来这村子里,也就你们夫妇二人正常了。”
“是吗?你又没见过她,怎么知道她很正常呢?”怪脸男人反问道,声音冷冷地不带任何情感。
“哦,早上看她的样子,不像是有病的。”
他忽然笑起来,颇有几分苍凉之意,“我给你说吧,这个村子里最怪的病人其实就是我的婆娘。”
韩光平有点诧异,感觉他在开玩笑:早上看到她的眼睛是那么的轻灵明澈,怎么可能有怪病。
他见他不相信,有继续说道:“你没看她是用黑巾把头整个都给包起来了吗?其实她的整张脸都烂掉了,只剩下一双眼睛。其他的部位可以清晰地看到白森森的骨头。她的胳膊和腿也都凝成了麻花状,每天都得我帮她拧成正常样子。不信,我把她叫出来你看看。”
韩光平连连摆手:没有脸那不成了鬼了吗,看一眼估计就会吓得够呛。真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是那样一副容貌。
“这样的病,到了我们那里,就不成问题了。”韩光平说:“我们那里的小神童,什么样的病都能治好。脑袋摔了个大窟窿死了的人,都能救活过来,连个疤痕都不落。”
“小神童?多大了?”怪脸男人好奇地问。
“今年十四岁。是个小姑娘。神坛供奉的是‘太阳之神位’。她的母亲也很有‘神气儿’,能够与老天爷爷沟通……”
于是,韩光平说起了梁家屯村,说起了梁晓乐的神坛如何灵验、除魔看病,手到病(魔)处;说道了宏远爹娘的神布、神麦、神饺子;说起了养老院、孤儿院和福利院,说起了一年亩产粮食两千多斤……
韩光平尽自己所知道的,毫无夸张地一一说给了怪脸男人。(未完待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520小说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434章 各得其所之夜宿荒山村(三)
话说韩光平尽自己所知道的,毫无夸张地一一说给了怪脸男人。只把怪脸男人说的目瞪口呆,一脸惊疑:
“你说你们那里的老人活过六十岁,就去住养老院?”
“嗯哪,没儿没女的老人,到了六十岁就可申请住进去。有儿有女的,可视情况延长到七十岁。如果身体不好,可以提前入住。”韩光平解释道。
怪脸男人:“把老人集中在一起,那得多少人伺候呀?”
韩光平:“用不了多少人。老人到了那里,还能互帮互助,身体好的帮助身体弱的。除非生活不能自理的,才派专人服侍。等能自理了,专人再离开。吃饭有食堂,换衣服有洗衣间,方便的很。”
“要这样说,那里的老人享福咾!”怪脸男人羡慕地说。
韩光平:“大爷,等我找着回去的路回去以后,就回来接你们,如何?”
他不知道自己多大年龄,看面相比自己的父亲苍老的多,韩光平称呼了他一声“大爷”。
怪脸男人:“那不行。我们这里有规定:年龄小的,必须伺候年龄大的。每个人都有分工,直到寿终正寝。谁要半路抛弃不管,家人要受到惩罚。世代都这样。”
韩光平见说不转,便不再执执相劝。又说了一会儿打猎的事。夜幕降临,月亮登场。韩光平便告辞回屋睡觉。
哪里睡得着!只好躺在床上瞪着眼想心事。
约摸过了一个多小时,韩光平有些睡意朦胧了,突然门轻微地“吱嘎”一声,缓缓地被打开。借着外面的月光,依稀可以看到一个黑影爬了进来。
韩光平屏住气息,身子缩成一团。眼睛牢牢地瞪着那团黑影,心跳的如同打棒槌。
黑影自从爬进来。就一直在韩光平的床前不远处潜伏着,一动不动,也弄不清它到底想干什么。
韩光平提心吊胆地等了约摸十分钟,它还是毫无动静,如果不是他一直注视着门口没有影子爬出,肯定会以为它早已不在那个地方了。
韩光平忍不住了:有这么一个东西在床前,今晚别想睡觉。是人是鬼是动物,先抓住再说。他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扑向它,一拳朝着黑影打过去。
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黑影身上。随即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
这声音似狗叫,但比狗叫声更尖,更刺耳。莫非这个黑影竟然是一匹狼!
黑影在韩光平愣神的空隙。飞奔出去,不料慌不择路撞在门上,伴随着几声痛哼重重地反弹了回来。
韩光平联想到昨天早上在地上看到的孩童爬行的痕迹,恍然想到眼前这个所谓的怪物应该是一只“狼孩”。
既然是狼孩,那就不用怕了。韩光平一定要看个究竟。向着倒在地上的狼孩再度冲上去,两只手死命地按住它。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肯定是怪脸男人听到嚎叫声过来了。
手下按着的“狼孩”听到声音挣扎得更加猛烈了,张嘴对着韩光平的手腕死命咬了一口, 韩光平顾不得疼痛。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两只手猛地分别抓住他的两只手腕,把他给制服了。
“狼孩”起初还嘶吼着,咬着。但是,在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后,便停止了反抗。乖乖地不再做任何反抗。
借着月光,韩光平仔细地打量他,他也就是十一二岁的样子。面孔奇丑无比,脸上长着短而坚硬的毛。两只眼睛肿得很大。不断地往外流出脓水。鼻子扁平地贴附在脸上,嘴巴上一道深深的裂痕一直延伸到耳朵处。由于长期爬行的缘故,他的膝盖已经不能伸直。
韩光平虽然不知道这只“狼孩”是谁,可是他断定他一定与怪脸男人一家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而这种关系也就是为什么“狼孩”经常会在夜晚来临的原因。
怪脸男人走进屋里,刚要说话,忽然间注意到韩光平前面有个东西,便低下头去看。
“狼孩”一直低垂着的头缓缓地抬了起来,与男人对视。
良久,屋子里静得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得到。
男人首先反应过来,大叫一声,“鬼,鬼。”踉跄退了好几步。
黑布巾包头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这里。仿佛着了魔一般, 快步走到“狼孩”身边,蹲下身子,双手捧起他的脸,忽然一把揽进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这时,韩光平已经约摸明白了几分:这个“狼孩”是这对夫妇的孩子,不过不知道怎么沦落成为了“狼孩”。
缓过神的男人急冲而至,疯了一般地拉拽女人的手臂,怒吼道:“放开他,放开他”
正当韩光平要劝阻怪脸男人的时候,惨剧发生了:
“狼孩”嚎叫一声,猛地挣脱女人的怀抱,扑向怪脸男人。
怪脸男人因为毫无防范,一下子被扑倒在地。“狼孩”怒吼着照准喉咙咬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韩光平反应过来,一把推开“狼孩”,将身子挡在了“狼孩”和怪脸男人之间。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怪脸男人的脖子被连皮带肉地撕裂下一块,鲜血涌流。
“狼孩”再没有反扑过来,一转身冲出屋门,跳过木板围墙,不见了踪影,速度快的惊人。
女人见状,飞快地跑向大门,拉开门闩,追了出去。
“这里有郎中吗?你给我说他在哪里,我去请了来!”韩光平对着怪脸男人喊道。
“屋里有止血药粉。”怪脸男人说着,艰难地爬了起来。
韩光平赶紧扶住他,以防其因失血过多而晕倒。
敷上药粉后,韩光平又进行了简单的包扎,血被止住了。韩光平又扶他躺到炕上,然后用铜脸盆里的水,给他擦了擦前胸上的血迹。
“行了,没事了,你去吧。我想一个人休息休息。”怪脸男人下了逐客令。
韩光平来到庭院里。
此时,大门洞开着,女人和“狼孩”都还没有回来。韩光平放心不下,便在庭院里度起步来,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敷药了?”
月光中,庭院里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韩光平先是吓了一跳。继而又想:这院里本来就有女人,只是自己还没听她说过话而已。想必就是她说的了。
顺着声音走过去,果然在庭院的一块石头上,坐着先时见到过的那个身影。只是这时她的头上没了黑布巾,一副姣好的中年妇女的容貌,在月光中暴露无遗。
韩光平眼珠子差点掉下来砸到脚跟,不是没见过女人,而是因为远远没想到身处怪病肆虐之地的她竟然是一副正常人模样。
而且,她是什么时候来到的,韩光平一点儿也没发觉。
她的眉眼里透着深深的愁绪,又张口说道:“谢谢你救了他。”
韩光平这一回听真了:一口参合了地方口音的外乡话,音质很柔,婉转动听!
“孩子呢?”韩光平顾不得说别的,急忙问道。
“他跑了。”女人郁郁地说:“我追了半天,没追上。”
韩光平安慰她说:“他还会自己回来的。”
女人叹了一口气,又仰脸问韩光平:“他睡了?”
“我出来的时候还没有。不过,他说他要一个人休息休息。”
“他受伤后,从来不让人守着他。”女人又说。
“你不是本地人?”韩光平见女人直望自己,禁不住问道。
女人指了指庭院里的一块石头上,示意韩光平坐下。
待韩光平坐好后,女人又说:“你愿意听一个故事吗?”
“嗯!”韩光平点了点头,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我和你一样,十七年前进山迷了路,误走到这里的。那时我才刚满十八岁。”女人开门见山地说道。又问:“你呢?”
“我今年十七。”韩光平答道。同时为女人的开口感到高兴。
女人点点头,又继续说:
“一开始,他(怪脸男人)对我很好,很热情,可是我一说走,他就发火。他告诉我,我一个女孩子,根本走不出这个地方。唯一的出路,是和他成家,在这里和他一起生活,生儿育女。为了防止我逃跑,还把我关在一间黑屋子里软禁起来,不准出去。吃饭喝水都由他亲自送。
“我反抗,绝食,三天三夜水米没沾牙。他端着饭碗苦苦哀求我,我对他说,要么放我走,要么让我死。
“他一下跪在我面前,涕泪交流地给我讲述了他们家的故事。
“他的祖先是为躲避战乱搬到这里来的。七、八家富户,携带全家老幼,金银珠宝细软,来到了这里。他们合伙开垦荒地、修建房子。日子过得倒也开心。
“据说他们都很富有,家有黄金过万两的不在少数。珍珠玛瑙翡翠更是应有尽有。毕竟这里是一个封闭的地方,外人进不来,他们也出不去。时间长了,便产生了隔阂。其中一个人起了歹心,他用毒药毒死了所有与他同来的男人,然后霸占了他们的妻女。于是,财富全部归他所有。
“当他的儿子成年以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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