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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个个都很拽 作者:浅铃儿(纵横2012.10.05完结)-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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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吹动发丝如雪,剑气,犹如割肤的寒气一般,令人忍不住地战栗。仿佛有种错觉,当那把长剑从诸葛英武的手中抽出来的时候,那个温文尔雅的年青男子的身上,忽然有强大的杀气,水波一般地蔓延开去,令近在咫尺的两个黑衣男子,感觉到种说不出的战栗。

那是剑之气,那是杀之气。

那是拥有着强大力量的人,在爆发出杀气的那一个瞬间,所暴发出来的令人心颤的力量——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七杀碑上,血迹千年未干……

手腕轻轻地转,长剑闪出慑人的冷光,在这月辉暗淡的光线之下,犹如闪电一划而过。“受死吧……”轻轻地喝斥了一句,诸葛英武的长剑便劈波斩浪地般地挥了开去。一片晶亮无比的剑光如同一张无形的大风,层层叠叠地对着两人笼罩过去,那样的强大的力量,那样的凌厉的剑势,在冷光到达的那一瞬间,足以将两人斩杀。

然而,有人更快地从一侧闪过,在那片剑芒即将笼罩上那两个人的身形时,被那人手中挥舞着的长剑阻挡下来。

只听“叮叮”数声轻响,有强大的杀气,仿佛烟雾一般地笼罩开来,方圆几丈内,烟雾弥漫,几不可视物。

看到有如此高手在场,诸葛英武眼神一凝,手腕一扬一抖,在身形交错的一瞬间,已经连续变换了三种以上的姿势。那人毫不示弱,随着诸葛英武的剑式的变化,他丝毫不敢懈怠,手中长剑一划一扬之下,便卷起平地飓风。不得不说,只一个照面之下,两人均已经用上了全力。

巨大的力量,近距离地爆发起来。两人的身侧,开始阴风四起,长剑挥动之处,带着尖利的吟唱,剑式起,枯草飞扬,碎石翻飞。那点点碎碎的烟尘,竟然变成尖利的暗器,向诸葛英武的身上袭去。

而男子身影,也慢慢地由一变三,由三变六,远远望去,满场,满地,漫天,都是飘洒的黑衣。

那样的速度,并不是很快,甚至,所有的旁观者。都可以清晰地看出他的身形的一分一分的变化。然而,那变化,却又是锐不可挡的,所有的障碍,在黑影覆过时,烟消云散。

那是……

“夺命十三式?”那可是传自大理滇南的夺命十三式?

一刹那,在喝破了对方的招式时,诸葛英武的惊骇无以伦比——

夺命十三式传自中原。可是,他却在今晚,在这一片漫无边际的大草原上,遇到了一位如此绝顶的高手?

惊骇的低低的惊呼,伴随着长长地吸了口气。诸葛英武手中长剑如虹,绵长如水,挡、拦、闪、避、快捷如风,迅雷不及掩耳。剑式闪耀,身子闪腾之中,只听一声清叱,那把长剑,竟然变成无数,从上,从下,从左,从右,从任何可以想得到的方位,斜斜地斩落。

剑光灼灼,衣袂翻飞。那一场绿草荒野里的对峙,远远近近地看来,依稀是波光水影之上的轻舞一般。两个身形如风,优雅万分的男子,出手如电,身形如电,道道撕裂夜空的闪电,竟是招招置对方于死地。

数丈之内,飞沙走石,烟尘弥漫,远远地,只听到长剑的清啸和低低的喝斥。

忽然,所有的烟尘沉寂了,静止了,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斜斜地错身而过,那一瞬,仿佛时空凝定,一切,都以慢镜头的形势出现。

尘埃落定,烟熄尘灭。两个身影,以一种奇特的姿势静立。

诸葛英武手中长剑穿那个黑衣男子的肩膀而过,而那个黑衣男子的长剑,也没入在诸葛英武的胁下。

心知最后的两着,两人都留了后手。可饶是如此,高手过招,失手难免。

“咳咳……”诸葛英武开始咳嗽起来。他一边咳嗽,一边身子后移,在自己没入对方的长剑一寸一寸地抽出之时,他的人,已经在那人的十步开外。

这是作为一个杀手必须知道的,最短的安全的距离。

血珠,顺着两人的身形,长线般地洒落,将脚下的土地染红。泛着铁腥的气味随着风,随着空气,仿佛汀上水花一般地蔓延开去。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滞,杀气在这一瞬间消失。天地之间,只有新月的光辉,照在这一片的土地上,照着那一片触目惊心的红,依稀的杀戮过后的惨烈。

诸葛英武的手里的剑尖斜斜地垂在地上。他望着那个黑衣人身后的两人快速地围了上去,然后,帮那个黑衣人包扎伤口。、

可是,更快的,两个人的身形,却被那人推开了。夜风之中,传来一声短促的低笑,紧接着,那个人的声音,从流风的那一头,缓缓地传来,依稀带着说不出的诡异的笑意。

然后,那人开口,带着某种熟悉的,说不出的叹息之意。他说道:“三师弟,真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再见……”

那一声“三师弟”仿佛是晴空之下的霹雳一般,直将诸葛英武炸得体无完肤。在那个一瞬间,他的心里浮出的念头就是——是袁烈……

原来,那个监视在一侧的人,竟然是袁烈的人,而此时和他刚刚经过一场剧斗的,竟然是袁烈本人——那个凌国的帝王,什么时候盯上了陶心然的……

种种猜测仿佛是烟花一般地在心里四散开来,突如其来的惊愕,使诸葛英武几乎无法呼吸——袁烈找上了陶心然?可是,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要知道,虽然对于帝王来说,几乎每一个人都想将自己最喜欢的握在手心里。可是,在诸葛英武的心里,袁烈并不是一个为了爱情,就可以抛下一切的人。即便是,诸葛英武也不觉得,他象是为了一个女人,不惜深入其他的国度,可以放手一搏的人。

那么,若是这样的话,诸葛英武几乎可以断定,袁烈此来旭国,定是有其他的目的……

那么,若他的目标不是陶心然,那么,不论他来到旭国想要做什么,抑或是得到什么,又和诸葛英武有什么关系呢?

微微地哂了一哂,诸葛英武反手点穴止血,拿出一块绢布来,将手中的染血的长剑擦拭干净,然后,细心地放入剑鞘,这才抬起了头,望着袁烈,淡淡地说道:“是的,师傅并没有将你逐出门墙,你是仍然可以叫我一声师弟。只不过,我尊敬的帝君陛下,你有没有当师傅当成是你的师傅,想来只有你的心里,最为清楚……”

诸葛英武的话,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淡漠之意。他望着袁烈,薄如刀锋一般的唇上,露出一抹说不出的冷淡笑意。然后,他身子一转,就要转身离去。

道不同,不想为谋。

袁烈那些利用陶心然的手段,还有他曾经对陶心然做过一切的事情,诸葛英武从来都没有忘记。所以,此时在遥远的他乡遇到了这个并不想遇到的人,在诸葛英武的心里,也并未有多少的攀谈之意——

“三师弟……”看到诸葛英武转身欲走,袁烈同时跨前两步,在诸葛英武的身后叫了一声。

诸葛英武停住了。可是,他并未转过身来,语气依旧是淡淡的,隐隐地有些不耐烦的意味。他望着远处的新月朦胧天,几乎是淡淡地说了句:“尊敬的陛下,道不同,不相为谋,还希望你能记住这一点……”

袁烈忽然微笑起来了。

他望着诸葛英武的背影,背负起双手,淡淡地一笑:“谁说我们道不同呢?你此来草原,是为了师傅,我此来,也是为了师傅,应该说我们是同仇敌忾才是啊……”、

他也是为了师傅?

诸葛英武的眉,紧紧地蹙了一下。这一次,他难得地转过头来,望着袁烈的带着十二分的认真的神情,微微地冷笑起来:“怎么,我的伟大的帝王陛下,你可是又遇到了什么难题要师傅帮你解决?又或者说,你是否又想利用师傅做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呢?”

这样说着,诸葛英武的脸上,顿时又流露出愤慨的表情出来。要知道,因为师兄弟几人,身份奇特,出身各异。又没有人在陶心然的面前揭穿自己,所以,心照不宣的四人,都在同时地隐瞒着陶心然,在私底下的尔虞我诈里,在某一个层面,却还保持着最基本的守望相助——

所以,即便是到了此时,陶心然都还不知道,自己的四个徒弟,都拥有着如此复杂的身份,都拥有着如此相异的立场……

“我只想接师傅回去——”袁烈并未理会诸葛英武的讽刺的话,他静静地转过身去,背负着双手,用极其寂寥的眼神,仰望着长天星斗,过了半天,才静静地说了句:“我想,这也是师傅和你的心愿吧,若非如此,你也不会深入端木阳的地盘,然后千方百计地要带师傅回去……”

诸葛英武长长地沉默了。


在他的心里,无论是端木阳,抑或是袁烈,他们爱陶心然,都是没有错的。可是,错就错在,他们根本就不尊重陶心然的想法,而是用自己手中的权势,又或者是诡计,用逼迫,强掳,欺骗,威胁,甚至是巧取豪夺的方式,将那个已经失去了记忆的女子,软禁在这里,令她永远都得不到自由……





288——杀机
而诸葛英武只不过想将一切都回到以前,然后给陶心然一个公平的再一次选择的机会而已……

“我爱师傅,你是知道的。我相信,这样的感觉,在我们师兄弟四人的心里,都同样有。只不过,相比于你们的肤浅的爱,我更加的需要她,并愿意为之付出一切……”

袁烈的话,不是誓言。可是,在此时的诸葛英武听来,却比誓言更加的沉重——他爱陶心然,而且,他需要陶心然,因为这份爱,他甚至愿意付出一切……

“付出一切么?”诸葛英武仰天长笑,有泪水,正慢慢地渗出他的眼眶——若说到付出一切,又有谁,能比小唐付出的更加的多呢?

为了师傅,那个少年的唐门的掌门,放下了整个唐门,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时刻地陪伴着那个女子。

为了那个女子不至于只身进入旭国,他又被人废去了武功,然后作为囚犯,在这个荒芜的大草原上,度过了几月的非人的生活。而今,他更是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那么,为了师傅,你可愿意抛弃帝王尊,和她成为一对平凡的夫妻么?”诸葛英武的话,仿佛一把利剑,只用了一秒不到的时间,就划过时空,直直地刺入袁烈的心脏——是啊,男儿志在天下,最难舍是帝王尊——这个口口声声可以为师傅付出一切的袁烈,可真的舍得自己的一国之尊,一帝之尊吗?

“我愿意……”经过了良久的思忖之后,就在诸葛英武认为袁烈不会再回答之时,袁烈忽然说话了。那样的话,掷地有声,使诸葛英武在一瞬间,有一种听错了的错愕的感觉——袁烈说什么?

他竟然愿意为了师傅,抛弃手上的荣华富贵,权倾天下么?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是的,为了师傅,我宁愿放下所有……”袁烈重复着自己的话,象是有重复着某种誓言一般。

是呵,若是没有陶心然,若是不能逃脱那种宿命。那么,对于袁烈来说,那个代表着山河永寂的帝王之尊,那个最终都逃不脱的、要丧命在亲生儿子的手上的宿命,就仿佛是一只巨大的手一般,紧紧地扼住袁烈的喉咙,令他几乎无法呼吸。

静静地垂下头去,袁烈望着自己的还在流血的肩膀,那里,因为没有包扎过的缘故,虽然已经被点穴止血了,可是,却依旧有淡淡的血线,从他的被割开的伤口处,淋漓而下。袁烈微微地蹙了蹙眉,在指尖轻轻地拂上心口时,感觉到了不知道是来自肌肤的,还是来自于心内的细微的疼痛。他轻轻地叹了口气,重新将自己的眸光,投向了苍穹的黑。

所以,他需要陶心然。

于是,在诸葛英武的眼里,此时的袁烈,不再是年轻的帝王,而只是一个曾经朝夕相处的大师兄。而他的眸子里光的,又恢复了诸葛英武记忆中的样子。

冷冷的,淡淡的,带着某种沉默的,还有固执的锋锐,就仿佛是生在暗夜边缘的长刺一般,张扬着,生长着,只要你一个不小心,就会刺入你的心脏,再也没有办法拔出。

诸葛英武收回了自己的眸光,不再对袁烈的话表示任何的态度。他转过身去,冷冷地说道:“我想,你的生活,师傅根本就没有办法介入,。而且,不论你说的是否是实话,师傅也必不愿意再回到你的身边。”

“你们给予她的苦难已经太多,多得几乎将她的生活都已经改变,所以,若真为她好,就请放过她吧……”

冷冷的话音一说完,诸葛英武已经纵身远去,只几个起落,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要知道,诸葛英武的话,毕竟没有说完。在他的心里,陶心然和唐方才是真正的历尽苦难的一对。而最终应该生活在一起的,应该是他们才是。

可是,诸葛英武却知道,这话,他是不能说出来的。即便是说出来了,袁烈也不会认同。更重要的是,在袁烈的心里,他的眼里,只会看着自己的目标不,并不计一切地得到他。在他的眼里从来不会有其他人的存在,也无视别人的付出,这种心态,无论是以前,还是以后。都终不会改变……

可是,正如袁烈所说,他们师兄弟四人,都同时地爱着那个女子。只不过,他们对待爱的方式,各自不同。

爱的含义,在袁烈的这种人的心里,就是据为己有,就是不惜一切的代价。在端木阳的心里,是不惜辣手摧毁之前的一切,在对方的心里,重新建立一个堡垒。

他们两人的共同之处就在于,为了所谓的爱,他们可以毁天灭地,可以不计手段同,自己可以得到,未必会珍惜,可是,若真不能得到,他们宁愿毁之,也不愿意落在别人的手心里……

微微地叹了口气,诸葛英武的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的还在染着血迹的手掌,轻轻地按上了自己的心口。有一阵难忍的酸痛,从他的内心深处,逐渐蔓延开去……

是的,在他的心里,也是有那个女子的位置的。可是,同样知道自己的心,同样想要得到时的喜悦。只不过,所幸的是,他一直的站在唐方的身边,从那个聪明绝顶,可是却始终沉默隐忍的少年的身上,他学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退一步海阔天空……

没有人比唐方的爱和执念更深。可是,那个少年,却总是带着一种浅淡如露水一般的微笑,将那个女子,从自己的身边一次又一次的推开——他给予那个女子绝对的自由,从来不会束缚那个女子的任何的一切,包括思想,行动以及一切。

所以,在诸葛英武的心里,也开始尊重那个女子的选择——不论那个人选择的是否都是对的,可是,他宁可选择守候,宁可选择默默无闻地支持……

可是,这一次,怕是更不能善了了吧——袁烈不远千里而来,端木阳绝对不肯放手。那么,围绕着那个人,又要发生多少的不能预测的事情呢?

风起,云淡,新月正慢慢地朝着西方落去,最后的一片光华,静静地落在草原的草叶上,那一抹昏暗的深绿,在这初夏的夜里,仿佛还在散发着淡淡地香气——那是属于青草的,原野的香气……





“陛下,要不要我们跟着他……”看到诸葛英武扬长而去,身后的两人围了上来。望着诸葛英武的背影,低沉地说道。

然而,袁烈却微微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诸葛英武一定会再回来的——有一种牵挂,犹如丝线,即便是拉扯的距离再长,也有能收回的一天。只要陶心然还在这里,那么,诸葛英武即便是飞到了天边,也一定还会回到陶心然的身边来的。

所以,若真想找到诸葛英武,只要守候在陶心然的附近,也就是了。

“那个人的武功,好可怕……”虽然同是禁军之首,自己的武功,也在江湖上有一流之称。可是,就在方才的那一场恶斗里,徐素这才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徐素相信,若是片刻之间,和那个人敌对的是自己,那么,恐怕他没有办法全身而退。由此可见,这个鲜少出手的年轻的帝王的武功,同样的骇人听闻。

“他本就是杀手之最。”淡淡的话音里,仿佛还带着云淡风轻的沉吟,静静地回答着徐素的话,袁烈的心里,却在想着另外的一件事。

徐素的手中,已经拿了一条厚厚的绷带,想要帮袁烈包扎伤口。要知道,在这大草原里,受伤是非常致命的东西,所以,若是不作好伤口的处理,那么,恶化的程度,绝对可以超出人的想像。

袁烈只是静静地站着,不动,也不说话,在徐素帮他包扎的瞬间,他的眉,一直紧紧地蹙着,像在想着什么难解的事情。

毫无疑问,诸葛英武为了救出陶心然,在做着无数的努力。可是,袁烈的心里,仍旧有无数和疑问,难以解开。

比如说,还没有恢复记忆的陶心然,是怎样的给予诸葛英武的信任?又是怎样的,他可以自由地出入陶心然的帐蓬?

陶心然的帐蓬之外,是没有守卫的兵士,那是因为陶心然不喜欢这一种被人监视似的感觉,可是,在稍远一点的地方,那里,至少驻扎着一个营的兵士,正在昼夜不停地保护着陶心然的安全。只要有人试图接近陶心然所住的地方,相信那些兵士,便分毫不迟疑地将这些人阻拦。

这些,袁烈都是知道的。可是,还有一样,令袁烈感动奇怪。那就是,那个一直的被囚禁着的小唐,又在哪里?

要知道,以唐方的脾气,一定是只要一脱困,就会直接去找陶心然,可是,一直到了十日后的今天,袁烈还是没有半分关于唐方的消息。要知道,陶心然的帐蓬,是藏匿不了人的。若唐方还呆在那里,就一定会被人发现。而且也没有发现陶心然离开过自己的帐蓬,或者是去过别的地方,即使是诸葛英武,也是一个人独自来去,并不见有人跟随。







 289——唐方哪里去了?
那么,那个骄傲的唐方,那个几乎九死一生的唐方,又究竟去了哪里?
微微地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袁烈微微地叹了口气。要知道,在袁烈的心里,端木阳固然是他的此时的对手,诸葛英武武功不凡,可是,在袁烈的心里,一向最忌惮的,还是那个向来沉默寡言的少年唐方。
就因为他曾经施在唐方身上的暴,行,就因为那个少年的过于敏捷的心思,更多的,是因为陶心然的给予唐方的过多的关注——
而且,袁烈知道,那个少年,在折磨之中成长,在考验之中成熟。而且,在一次又一次的蜕变中迅速地成长。
相信而今的唐方,再不是当初的那一个动辄就会流泪,甚至跺脚撒娇的少年了。单单看他可以成功地从端木阳的手中脱困,那份隐忍,那份坚韧,甚至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于是,袁烈就知道,这个少年,已经变得多么的可怕。
所以,袁烈派人守在陶心然的帐蓬之前,时刻都不敢离开。他甚至下令,若是看到了唐方,就想办法将他再一次地扔到端木阳的手里去。
可惜的是,他始终没有办法发现唐方的踪迹……
“陛下,那么,端木齐的求和,您怎么看呢?”徐素望着袁烈,静静地说道:“要知道,他还在等着陛下您的回话……”
日前落照传来消息,说是端木齐有意和袁烈结盟,至于结果如何,她只说,希望袁烈能够三思。
落照的潜台词,自然是不言而喻。可是,此时的袁烈,深入端木阳的腹地,若是得到了一个强有力的援助,自然事半功倍。可是,若是端木齐心怀叵测。那么,袁烈就危矣。
聪明的落照,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事实上,她更加的明白,此时的袁烈,需要端木齐帮他做些事情,只不过,更要防着端木齐而已。
而以落照的心思,令人告诉袁烈,也是有两方面,其中的一方向,就是告诉袁烈,端木齐的意向。相信若是袁烈拒绝这一次的结盟。那个向来胆大包天的女子,想来会令人假扮信使,然后去取得端木齐的信任。
袁烈是个只手搏奕江山的人,自然知道机不可失。所以,在落照令人传来讯息之时,他也答应了会慎重考虑一下。
可是,就在今晚,袁烈遇到了诸葛英武,于是乎,袁烈就知道,自己和端木齐结盟的契机已经到了。
“陛下,夜凉,我们还是回到帐蓬里去吧……”徐素小心翼翼地帮袁烈包扎完伤口,这才静静地提醒了一句。
而袁烈也意外地点头同意了。要知道,他的计划眼下只是一个轮廓,现在的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将那个计划完善,然后,才能更好地将下一步算计清楚。
将陶心然交由端木齐,又或者是由端木齐之手救出,这是万万行不通的事情,且不说端木齐是否居心叵测。单单是那个聪明的落照,就令袁烈放不下心来。再者,端木齐至所以和自己结盟,不外乎想借助自己之手,制造一些混乱,令端木阳和端木灼之间,处处针对。最好是两败俱伤,端木齐自己坐收渔人之利。
袁烈至所以没有当日答应,那就是因为,他在考虑这个问题——对付端木阳,必须要竭全身之力,那么,那时的袁烈,就必须依靠端木齐,才能将陶心然带出。然而,这也是计划之中,最令袁烈放心不下的地方——又有谁知道,端木齐会不会借机掳走陶心然,然后来威胁或者诱杀袁烈呢?
反正,最大的对手已经除去了,而袁烈又身在他国。所以,无论这明里暗里,端木齐都是占尽了优势。
可是,现在有诸葛英武在侧,情势就完全地不一样了。
若没有唐方,若是陶心然肯和诸葛英武一起离开这里。那么,对于袁烈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举数得之事呢?
当然了,他不会便宜端木齐,更不会尽全力地对付端木阳,袁烈所要的结果,相当的微妙——既要有效地打击端木阳,令他无暇顾及陶心然的事,又要抑制端木齐,令他不至于占尽优势——所以,在袁烈的心里,一直都在思忖着,要怎样地做得不动声色,可是,又不令端木齐起疑……
“徐素,你派人去告诉落照,就就朕已经答应和端木齐结盟,至于条件,就按我们事先所说好的进行吧……”袁烈淡淡地扔下了这句话,然后,径直回到了解帐蓬里,再也不愿意说话了。
徐素的眸子,微微地凝了一下。可是,他只是躬下身去,静静地应了一句“是”。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徐素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才令袁烈改变了主意。要知道,在落照令人送信而来,请袁烈慎重考虑的时候,徐素记得,袁烈是迟疑的。不但疑心,而且苦恼不已。可是,才只不过是过了半天的时候,他就彻底地改变了想法,所以,徐素直觉,这件事和那个刚刚出现的诸葛英武,有着莫大的关系。
可是,徐素还是想不通。
要知道,诸葛英武不过是一介杀手,即便他的武功再高,也不过是百人敌。不要说不是端木阳、或者是端木齐的对手,即便是要离开这里,也并非那么的容易。
而且,徐素知道,落照早已和袁烈道明了一切。而今的两人,只是表面上保持礼貌的合作关系,而并非初来草原之时的领导与被领导者的关系。那么,袁烈的心里,自然也不例外防着落照的吧,可是,此时的袁烈,却不理落照的任何手段,而毅然同意结盟。这对于徐素来说,也不得不说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
徐素喜欢落照,可是,在完全地得知落照的身份之后,他就觉得,落照的出现,不过是上天和自己开的一个莫大的玩笑——一个立志复国的旭国的前进公主,一个是凌国的宫廷侍卫长。相信落照若有任何的不利于袁烈的举动,徐素就绝对不会顾及私情。想来袁烈也是顾及到这里点,所以,才没有对徐素冷淡,甚至远之的吧?
不得不说,帝王心,海底针。饶是徐素想来想去,也始终想不出问题的关键所在。所以,到了最后,他只能归结于年轻的帝王,太过高估了诸葛英武的实力,所以才愿意放手一搏。
想不出来的东西,是不需要花费太多的心力的,于是,徐素一边安排人去告诉落照,另外的一方面,已经开始再一次地布置人手,想要在袁烈的旨意没有改变的时候,做好一切的准备工作……
草原的夜晚,虫儿的鸣叫,仍然是这里的唯一的内容。听着此起彼落的虫鸣,徐素忽然怀念起中原的天空,还有他的那一班手足兄弟,那一方净天净土……
可是,都不知道是否还能够再一次地回去……
帐蓬之中的灯光,还在厚厚的幕布之后,隐隐约约地透出,将帐蓬之前的方寸之地照亮。而徐素就站在那明明暗暗的光线里,忽然有些痴了。
不得不说,这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就在诸葛英武遇到了袁烈,然后在一个照面之下,扬长而去的时候。远方的一个小小的帐蓬里,灯光依旧地亮着,年轻的夫妻正在匆匆忙忙地走进走出,然后将需要的药品,不停地送入到帐蓬之内,用以救治那个来自远方的,陌生的少年男子。
那个少年男子,有着天神一般的容貌,有着这个祖祖辈辈生活在大草原的人们的身上,所没有的那一种高贵优雅。
可是,那个少年,已经奄奄一息。
说实话,珠玲花和铁木尔都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而且,对于他们来说,此时的他们,更加需要安稳的生活。
虽然王妃赠予了他们的这一切,可是,他们却不觉得,这是一种值得浪费的东西。
要知道,幸运,是这个世界上,最经不起浪费的东西。
“珠玲花,你不害磨蹭什么呢?快些将那些药拿回来啊,要知道,再不医治,他的命都没有了……”屋内,传来铁木尔的尽量压低的声音。他望着那个神情有些踌躇的珠玲花,健硕的宇眉之间,依稀有一抹说不出的无奈之色。
珠玲花应了一声。
躺在床上的少年,全身都在发烫,伸手按在额头上,那样的温度,几乎灼人。而且,他的身上,也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口,有的深及入骨,大部分已经溃烂化脓。而他的身上,早已肿得衣服都要撑破,黑色的脓汁将衣服粘在了自己的身上,只有用小刀一片一片一割下,才能将他们分割。而正在被铁里木清洗衣着伤口的少年,正在昏迷之中紧蹙着眉头,那样的剧烈的疼痛,他却是硬咬紧牙关,一句呼痛都不肯发出。
眼看着那个和珠玲花一般年纪的少年,却经受了如此大的苦楚。即便坚强如铁里木,也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叹息,看来,这个少年男子,在这之前,曾经被人发狠地折磨过。而且,一直的没有帮他治疗,所以,到了现在,才会成了这个样子——




290——珠玲花的担忧
不过,说实话,这少年的生命力,也是如此的强盛,就仿佛是长在墙角的野草,就仿佛是覆盖在绝壁之侧的柔枝——只要有一分的生命的迹象,他都可以茁壮地成长……

望着少年的脊背上的伤口,即便是铁里木这样的硬汉子,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要知道,那样重的伤,那样的高的烧,若是换作寻常人,怕是这伤口化脓的程度,还有他发烧的程度,就足以将一个健康的人的生命压去。可是,一直到了现在,即便是昏迷着,这个少年男子的呼吸还算是平稳,看他的气息,也没有即将失去生命的样子。

“珠玲花,你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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