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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个个都很拽 作者:浅铃儿(纵横2012.10.05完结)-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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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而奢华的帐蓬里,重重的喘息如潮水一般地在这无边的黑暗里隐约四伏,那样的轻轻重得的喘息,就仿佛是压在人们心头的那一块大石一般。令人在一呼一吸之间,感觉到十二分的紧张。
男人的汗水,还有女人的汗水,濡,湿了两人的头发。两人的头发都散落开来,就仿佛是长长的水藻一般,混合着脂粉的香气的空气,还有那种包含着原始的欲,望的气息,成了这个空间里的全部的内容。
厚厚的毡毛铺成的榻几上,两条仿佛美人鱼一般洁白的躯体交织着,纠缠在一起,随着不停的律,动和呻,吟,肌体和肌体的摩擦之间,汇集成一曲慑人心魄的、令人销魂的浅唱。
饱暖思淫,欲。欲,望令人着迷。此时,眼前的男女,正是沉浸在一种最原始的喜悦里,不停地将自己的所有的愉悦,以一种尖叫的声音浮出。
“啊……不要……”仿佛终于忍不住了,女子在喘息之间,终于再一次地尖叫起来。
“不要?还是想要得更多?”男子的粗豪的声音带着喘息,重重地响起,沉沉的呼吸挠着女子的耳垂,令她想要躲开,可是却无处可藏。
“殿下,你好坏。”娇柔的女声,赫然是丹珠的声音。她的手环在那个俯在她的身上的男子的肩膀,她夹,紧了男子的腰,以近乎耳语的方式嗔怪道:“殿下,你好坏。”
“坏?”这样的几乎切合在一起的方式,令男人的身体,传来了阵说不出的悸动。他低笑着,一把扯过女人的头发,将女人更粗鲁地按倒在地,然后,他发出低嘎的笑声:“难道你不听过,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男子一边说,一边惩罚性地又多动了几个,直到女子的又一轮喘息再一次地响起:
“……”
没有任何字眼的吐露,令男子更加地兴奋起来。他一手搂住女人的腰,更加疯狂地用力,一手按近在女子的胸口,用力地捏揉着,不时地发出一声声的低笑。
欲,望没有止境。春宵不知时日长。
接近的原始的本能,让两个人的所有的力量,都在对方的身上发泄殆尽,直到最后,都喘息着瘫软在宽大的床铺上,就连移动都没有了半分的力气。
黎明的天光,从帐蓬的天窗口直泄而入,两个同样一滩烂泥的男女却开始了黎明前的短暂的休憩。
不知道过了多久,恢复了些微力气的端木灼终于挣扎着坐了起来,倒了一杯酒喝下,望着那个依旧寸缕未着,瘫软在一侧的女子,忽然冷然地问了句:
“你叫丹珠是吗?”
“你在三皇兄的府里,以前的工作是什么?”




第五卷:各显神通
275—代价VS无所畏惧'一'
“回殿下的话,奴婢是叫丹珠。”虽然身子软得连举步都非常的艰难,可是,丹珠还是挣扎着坐了起来,然后拿过端木灼手里的酒壶,替他将喝干的杯子满上,这才漫言细语地说道:“奴婢丹珠,是三殿下从牲口市场里买回来的……”
牲口市场,就是专门进行奴隶和牲畜买卖和交换的地方,几乎每一年,那些个不可一世的富家公子,大户人家,都要从牲口市场选买马匹,还有奴婢。
更因为草原辽阔,动辄要奔马代步,所以,在某些方面来说,奴婢的作用,远远地不及奔马,所以,这些奴婢被买回去之后,地位几乎和所选的牲畜价值相等。毫无自由和尊严可言。
就如此时,虽然他躺在他的帐蓬里,可是,她心里同样地清楚。并非两个人在一起就会平等。事实上,她是奴,他是主。
她得对他惟命是从,她得对他予取予舍——在这个主仆的分界线如此分明的年代,在这个主人只手就可以决定一个女奴的生死的年代,她所需要做的,只有尽自己奴仆的本分,取悦于自己的主人,然后,换取自己的苟且偷生的机会。
端木灼一手夺下了丹珠手里的银壶,阴恻恻地望了她一眼,这才咧唇而笑:“那么,你是喜欢本殿多一点,还是喜欢三皇兄多一点……”
其实,端木灼的潜台词就是,丹珠是否是端木阳派到自己的身边的人,她的存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奴隶,抑或是一个别有用心的女人?
本来,奴仆是没有资格喜欢主人的。也没有主子喜欢得到奴仆的青睐。可是,这样的话,端木灼问了,丹珠就得答。不但得答,而且还得仔细地答。
丹珠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说不出的温柔的笑来。她重新执过端木灼手里的酒壶,将他的空了的杯子再一次地斟满,然后轻轻地递到端木灼的唇边,静静地说道:“那么,不知道四殿下想听实话,还是想听假话呢?”
听了丹珠的话,端木灼先是微微地一愣,然后蓦地大笑起来。他就着丹珠的手,将杯子里的酒喝得一滴都不剩,然后,一手揽紧丹珠的腰,斜着丹珠的眼睛,然后勾了勾唇,有些戏谑地说道:“真话怎么讲,假话又怎么讲?”
丹珠嫣然一笑,一双如水般的眸子,在灯光之下,就仿佛是镶嵌在天宇之上的宝石一般,熠熠生辉。她望着端木灼,仍然用温柔之极的语气,慢吞吞地说道:
“你们都是丹珠的主子。你们都对丹珠很好。而丹珠铭感五内……”
丹珠的眸子轻轻地垂下了,她挣脱端木灼的怀抱,然后拿着空了的酒壶走到桌前,将壶里的酒续满,然后,又回到端木灼的怀里,也不用杯子,只是拿着酒壶,将那酒,长线般地倒进了端木灼的口里。
而她的话,则是模棱两可。完全的敷衍塞责。任人怎么听,都没有听到哪怕是一点的实际的成分在里头。又或者说,她并不想回答端木灼的话,又或者说,对于她来说,那个答案,根本的,就无足轻重。
端木灼不再说话了。他就着长线般的酒,张大了口,然后任由那烈酒仿佛是山泉水一般,汩汩地流入口中,不停地交替的吞咽之中,微微倾斜着的端木灼的脸上,甚至浮现着一抹和平日不一样的戏谑得色出来。
不得不说,这个女子相当的聪明,不但聪明,而且知道进退。她既不会对着现任的主人,说前任主人的坏话,也不会对着现任的主人,缅怀以前的主人。
又或者说,对于她来说,过去和现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境遇,而她的主人,却只有眼前的一个——
谁是她的现在的主人,谁就是她的现在的主宰,而她,所要做的,是对现在的主子忠实,而并非对以前的事情负责。
黎明的天光,仿佛被过滤过的劝砂一般,洋洋洒洒地照在两人的身上,给两具洁白的胴,体镀上了一层细微的淡光。
帐蓬里的光,渐渐地明亮起来。年轻的丹珠赤,裸着身子,倚坐在端木灼的怀里,正将壶里的酒,全部地倒入端木灼的口中。
端木灼的手,还揽在丹珠的腰间,他的巨大的手掌,就抚在丹珠的胸前,轻轻地揉,搓着,直到令那个赤,裸着的女子忍不住地再次呻,吟出声。
“殿下,您要休息一下。”听着帐蓬之外的逐渐频繁起来的脚步声音。还有飞马急驰而过的声音,兵士们整齐的步伐,就象是沙漠里的飓风,带着席卷一切的气势,由远而近。于是,丹珠知道,那是换防的兵士们,正在进行着岗位的交替——新的一天,已经来临。
帐蓬之内,端木灼将手里的酒壶一扔,再一次地翻身而起,然后直接地将丹珠压在了身上。巨大的昂藏长躯而入,挤进了丹珠的身体。
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兴奋,丹珠的脸,再一次地红了起来。她扭了扭身子,白皙的身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她一边享受着,可是,一边却忍不住地想要拒绝:“殿下,您看看,天都要亮了。”
“天亮了又怎样?本殿就是要你这个小蹄子大声地叫,然后让所有的人都看看,三皇兄养的女奴是如何的放,荡……”
端木灼的声音粗嘎得惊人。他一边在丹珠的身上,更加用力地驰骋,另外两只巨手,狠狠地揉,搓着丹珠的柔软,那力道,仿佛要将这个女子,生生地揉碎在自己的身下。
丹珠“吃吃”地笑了起来。她一边笑,一边将白嫩的手臂环上了端木灼的肩膀,用几乎要滴出水的眸子望着端木灼,然后,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啄了一下,娇笑道:“可是,现在丹珠可是四殿下的人,那么,四殿下是不是也想让人知道,四殿下豢养的女奴,是多么的放,荡呢?”
丹珠的声音,非常的好听,柔媚入骨,带着微微的令人心颤的麻酥。她伸出自己的空着的另外一只手,在端木灼的胸前轻轻地划着圈子,然后呢喃道:“亲爱的四皇子殿下,你是不是想要了丹珠的命的呢?”
“本殿就是想要了你这个小蹄子的命,让你舒服死,尖叫而死……”诅咒似地发现声音,商木灼的动作,更加地粗暴以及迅速起来。那样的强有力的冲刺,直到身下的人,再也没有办法出声。
当端木灼再一次地瘫软在丹珠的身上时,两个人的身上,再也没有了哪怕是一丝的力气。丹珠的身体滚了开去。她压着端木灼的一条腿,媚眼入丝地望着他:“殿下,若是你今天累了,可别说是丹珠令到您累的哟……”
一声娇笑之后,丹珠的身体便滚了开去,长长的发丝顺着她的滚动的身体飘散开来,就仿佛是风起时的涟漪一般,吹动风情万千。
端木灼的眸子里的光,微微地愣了一下。
说不出为什么,这个丹珠的身上,仿佛有一种说不出的香气,每当那种香气,随着她的汗水,在这个空气里挥发出来时,他就会被迷失得兴奋起来。仿佛那香气有一种魔力,引导着他对于她的身体的需求,可以说是乐此不疲。仿佛他在她的身上,将最后的一分力气都耗尽了,这才能感觉到一丝的心安。
可以说,这并不是好的现象,最起码,在端木灼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好的现象——对于一个女人如此的痴迷的皇子,是要遭人唾弃的。就仿佛是当初的端木阳,就仿佛是现在的端木齐。
而端木灼当然并不会是另外的一个,事实证明,他本来就不是个太在乎这些名利地位的人,所以,正德的宠爱,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反正,他还有他的母亲,不论什么时候,他的母妃,都会将他喜欢的,双手奉上给他……
这样想着,端木灼一手扯过丹珠,然后用力一扯,想要将丹珠再一次地扯到自己的怀里来。他还真想试试,这个丹珠的身上,究竟有多么大的魔力,究竟要令到他沉迷到哪一种地步……
可是,就在他的手即将够到那个浑身是汗,全身滑得仿佛是一条泥鳅一般的女子时,当女子的身上的香味,混合着她的汗水的味道,再一次地侵入端木灼的全身的细胞时,帐蓬的外面,忽然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呼唤:“殿下,三殿下来了……”
端木灼的手顿了一下。
而丹珠则快速地滑出了他的怀抱,然后溜到了一边,开始找自己的衣服穿——一夜寻欢,竟然被人叫到了帐蓬外,这对于丹珠来说,怎么着,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吧。
一看到丹珠想溜,端木灼快速地上前,一把抓住她,顺手将她的衣服一扯,然后扔到了一边,丹珠的身体跌进了端木灼的怀里。她满脸通红地指了指门外,再指指自己,然后挣扎着去找自己的衣服。可是,刚刚起来的身体,却再了次地被人制住了。端木灼按住她,一口咬在她的胸前,听到丹珠呼痛而起,端木灼这才咬牙切齿地说道:“怎么,听到你的前任主人来了,心虚起来了?”、、




 276——代价VS无所畏惧'二'
端木灼的话,带着说不出的嘲讽之意,字字句句入骨,那样的话,听在丹珠的耳里,分外的不是滋味。可是,好象是早就习惯了忍受各种令人不堪忍受的东西,其中,自然也包括无孔不入的嘲弄。

丹珠慢慢地转过了身子,厚厚的兽皮上,她的身子摩擦在柔顺的长绒毛上,带来柔滑一般的触感。然后,她抬眸,望着端木灼下颌,嫣然一笑,忽然说了句:“四殿下若再说这样的话,丹珠会误会三殿下的意思,会以为四皇子殿下这是在意丹珠的感觉呢……”

伴随着一声冷笑,只见端木灼长臂一伸。只听“啪”的一声,那个攀在端木灼的身上的丹珠,竟然被端木灼生生地扔了出去。

端木灼拍了拍手,微微地眯起了眸子,望着那个猝不及防地被自己扔出去,然后开始在地上挣扎的女子,冷笑道:“才给了一分的颜色,你就想开染坊——是不是本王宠了你,你就觉得自己算是个人了呢?”

“丹珠是女奴,是不值钱的——”整个人被摔在厚厚的羊毛毡上,并不是十分的痛。可是,那样的从拥抱到摔出去的反差,却是任何人都不能忍受的。

丹微微地扯了扯唇,然后从厚厚的羊毛毡上爬了起来。她一边挣扎着将扔在一边的衣服帮端木灼穿起,一边低声下气地说道:“可是,四殿下的身子却是尊贵的很,千万不能因为丹珠这样的人,把自己气坏了……”

一边帮端木灼将腰间的扣子扣好,丹珠垂下了自己的眸子,在端木灼看不到的角落里,流露出一抹说不出的诡异的冷笑——

是,四殿下身份无比的尊贵,尊贵到即便是仰望,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亵渎。而她,天天就是低,贱。低,贱得如同泥污里的猪狗一般,只能任人欺凌,任人压榨。即便是生命,都分文不值。

殷勤地替端木灼更衣,然后端来茶水给他漱口,丹珠将这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然后,她赤着身子跪倒在兽皮上,恭送端木灼走出帐蓬,看到那个年轻英武的殿下衣着整齐地走出帐蓬的门口。丹珠这才快速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几乎是忍受着某种强烈的厌恶一般地,然后快速地离开了这个并不属于她的地方……

每当接近那个人的身体,丹珠就觉得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呕吐的冲动。可是,她不能吐,不敢吐。不便不能,不但不敢。而且还得极婉转,带笑承欢。然后,用自己的所有的隐忍,为自己争得一样东西。

那样东西,既不是财富,也不是珠宝,那是端木灼的命。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所有的行为找一个出口,然后,同样的为自己的目的,找一个可行的理由——不论那个理由是否冠冕堂皇,可是,无可否认的是,我们需要它……

丹珠并不是孤儿,她也有自己的阿妈,还有姐姐。而那个天生丽质的姐姐,三年前的一个偶然的机会,就是在被端木灼看上之后,带回了自己的王府,然后,那个不愿意屈服的姐姐,那不个不愿意攀龙附凤的姐姐,就是因为她的拒绝,而被商木灼极尽手段,折磨至死。丹珠没有办法忘记姐姐临死时的样子,就如她没有办法忘记自己的仇恨一般。

没有人能漠视亲人的血,更没有人可以令自己的仇人可以如此逍遥地活着,所以,丹珠为自己立下了一个志向,那就是,她要报仇。

报仇的路,仿佛是一条长满荆棘的荒原,上面覆盖着雪,下在长满了刺——踩在雪上,冰雪刺骨,踏上了刺,便鲜血淋漓。

可是,要怎么报仇呢?

一个是万万人之上的皇子,在这个国度里,拥有着绝大多数人所没有的权利以及地位。而她,只是一个贫家女子,守着被哭瞎了眼睛的阿娘,还有一个年龄尚小的弟弟——报仇,是要报仇,可是,她倾其所有,也只有一顶破败的帐蓬而已,又拿什么去和那个鲜衣怒马的年轻的皇子搞衡呢?

充其量,她只有一具还算是年轻的身体……

端木阳适时地找到了她,许诺了可以提供给她的任何一样可以提供的东西。然后,丹珠开始走上了所谓的报仇之路……

为了报仇,丹珠学习各种媚术,为了报仇,丹珠学会了取悦男人,并让男人从自己的身上,欲罢不能。为了报仇,她服下了一种极其罕见的媚药,而且,不惜在自己的身上种下媚毒。

可以说,她在引诱端木灼的同时,在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端木灼的同时。也将那一种举世罕见的媚毒,种入了端木灼的体内。

那个不可一世的皇子,从此以后,只认她丹珠的身体,只会对她的身体着迷,然后,任由那种毒药,慢慢地侵入他的身体。然后,就是体力的消失,然后,就是生命的流失——

“你只要令他对你的身体着迷,那么,剩下的,就交给本殿……”在丹珠被送给端木灼的前一夜,那个年轻的三皇子殿下静静地望着她,说了以下的话——

端木阳说道:“你若想要报仇,就得先学会忍。若你不能忍,那么,死在端木灼手里的,不单单只有你的姐姐,可能还会有你——如果说,你的阿妈已经因为你的姐姐而哭瞎了眼睛的话,那么,这一次,在失去你之后,她可能会赔上自己的命……”

端木阳说道:“有时候,我们的失败,不一定是因为敌人的强大,而恰恰相反的是,可能因为我们的犹豫或者是心软——要想将一件事从头做到尾,其实并不容易,所以,除了坚持,报仇并没有其他的捷径……”

端木阳说道:“如你所知,我并没有那么高尚,而这个世上,也没有免费的午餐,而我至所以肯帮助你,是因为我同样的恨那个人,所以,你在报仇的时候,我虽然不会救你,可是,我却一定地会帮你……”

端木阳说道:“如果你想要对方的命,那么,你就得先赔上自己的命。一个人若连自己的命都赔上的话,那么,在这个世上,他还有什么值得恐惧的呢?”

端木阳说……

端木阳的话,说了很多。可以说,是对着丹珠的一年间,说得最多的一次。最后,在最后的最后,他重申了他的刚刚所说的一句话:“若要报仇,就得先将自己的命押上了——生命是昂贵的,无论谁的都一样,若一个人连生命都愿意舍弃,那么,她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

……

丹珠微微地笑了一下,是呵,若一个人,愿意将生命都舍弃,那么,还有什么,是值得她恐惧的呢?





帐蓬之外,端木阳已经等了很久。而且,看他的样子,还要继续地等下去。

博果尔站在端木阳的一侧,正对他殷勤地说着什么。可是,最令博果尔无奈的是,无论他怎么游说端木阳,端木阳都不肯到端木灼的帐蓬里去等。而是坚持地要站在这里等端木灼出来。

博果尔当然知道端木灼在做什么。事实上,自从丹珠被带回来之后,整整三天过去了,端木灼都和她厮混在一起,也不知道丹珠的身上,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竟然将这个问题向来喜欢到处游玩,一刻都不喜欢安分的端木灼给捆住了,一直到端木阳前来寻找他的今天为止,端木灼几乎可以说是足不出户,乐此不疲。

博果尔当然并不知道这个丹珠的身上,究竟有着什么样的魔力,那种魔力之在,竟然连端木灼这种看惯了世间美色的人人都如此的沉迷其中,可是,博果尔却知道,如此下去,对于端木灼来说,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


可是,博果尔只是一个下人,说句好听的,叫做谋士,若是说句不好听的,则叫随从,在这个门第如此严格分类的世界里,下人,是没有权力可以干涉主子的任何的事情,所以,这也是博果尔眼望着端木灼和丹珠厮混在一起,却无计可施的原因。

可是,虽然说不能堂而皇之地阻止,博果尔还是有自己的办法的。他望着那个从帐蓬之中正慢吞吞地走出来的端木灼,在一瞬间下定了决心……

“博果尔,锦妃娘娘安否?”望着博果尔一脸的焦急,却又无计可施的样子,端木阳的心里一阵的暗笑。他一边笑,一边望着自己手里的马缰,然后静静地说道:“锦妃娘娘向来对四弟比较严厉,可是,这样的望子成龙的心切,尚还年轻的四弟,却是未必能体会得到的,所以,就要靠博果尔多多地提点了……”

端木阳站直了身上,望着正在升出地平线的朝阳,望着天边轻轻飘散过的微风,还有那一片璀璨的光影,冲博果尔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过,亲不过母子啊,锦妃之与四皇弟,本来就是血浓于水,所以,博果尔啊,你有时,得讲究一下方式。要知道,若是惹了四弟不开心的话,有时候,你也是知道的……”






277——端木阳来访

博果尔的眸子凛了一下,然而,也只是一下,他就微微地弯下了腰,将自己的右手放在左肩之上,恭敬地说道:“多谢三皇子殿下的提醒,锦妃娘娘明见万里,而四皇子殿下则是人中龙凤,博果尔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的……”

“如此……甚好……”端木阳还是微微地笑着,望着那个正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走来的端木灼,微微地勾了勾唇,状似无意地提醒道:“四皇弟正直过人,有时候,我真是羡慕他……”

“所以,若是有人欺负了四皇弟,又或者是拂了他的意思,只要还在本殿的地盘上,本殿是绝对不能饶过的……”

博果尔眉色跳了一跳,可是,再抬起头来时,他依旧眉色不变,静静地说道:“谨尊三皇子殿下的教诲……”

端木阳冷冷地笑了一下,却不再出声了。

正在这时,端木灼已经朝着两人大踏步而来。在看到清晨的微风之中,伫立在马前的端木阳时,端木灼先是微微冷笑,然后扬了扬手,说道:“嗨,三皇兄,这么早,是草原上的哪一缕风把你吹来的呀……”

“三皇弟,你莫不是忘记了么?我们在前日约定了,今日要去赛一场马,然后围一场猎的么?”为兄弟多年,端木阳当然知道端木灼最喜欢什么。于是,一看到端木灼走出帐蓬,他就知道,今天的事儿,已经成了一半了。

听了端木阳的话,端木灼的眉色,随即飞舞开来,他一边爽朗地大笑,一边说道:“那么,我们先去找大皇兄还有二皇兄去?”

端木阳的眉色沉了一下。

不得不说,还真被他料中了。随着丹珠的出现,醉生梦死的端木灼,正将对端木齐的仇恨一分一分地淡漠,一分一分地忘记——

要知道,端木灼并不是一个十分记仇的人。再加上太子及皇后母子的十二分的忍让,使他正将日前宴席上不快慢慢地消化。

还好,他早就预有后着,还好,丹珠还在端木灼的身边……

于是,有些无奈地摊了摊缠着马鞭的手,端木阳的脸上的笑,仿佛是一片薄薄的阴云遮蔽了天空一般,他笑着摇头:“不瞒四皇弟说,要知道,在来四皇弟这里之前,为兄已经去了大皇兄的帐蓬,可是,大皇兄以及二皇兄彻底未归,所以,眼下,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哦……”听了端木阳的话,端木灼的眸子里,微微地显现了一抹说不出的失望出来。

要知道,狩猎之道,最讲究的是人多势众,然后你争我抢。

当年,当端木阳还未被流放,当他们都还在盛京之时,他们兄弟几个,最喜欢的就是在每年的夏天,随着那个同样喜欢狩猎的正德帝远去大草原之中狩猎。每到了那时,兄弟八人但各显神通,然后暗中较量,可是,今日里,只有兄弟两人,端木灼略微地感觉有些遗憾起来。

端木阳暗中地观察着端木灼的神色,在看到对方的脸上有了一抹说不出的失落之时,便补充了一句:“是啊,没有大皇兄和二皇兄,为兄的,也觉得有些失望,不过,为兄已经派人去给他们送住,然后希望他们能在明日的太阳升起之前,赶到我们的猎场,然后可以进行明天的围猎。”

“嗯,也只好如此了……”端木灼微微地点头,想了想:“总不能因为某此人的缺席,而将我们的好心情都赔了上去……”

“那好,为兄的在马场等你——要知道,你的那匹雪里追风,可是一等一的好呢,为兄今年一定会输给你的……”

一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端木阳状似不经意地望了一眼端木灼的眉色,在他的眉色之间,明显地捕捉到一抹说不出的红色的印痕时,端木阳的眸子深处,忽然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笑意出来。

端木阳一边和端木灼告辞,跟着翻身上了马背,调转马头,然后疾马狂奔而去……

要知道,这一切,都被端木阳算计好了,可是,谋事在天,成事在人,他端木阳倒要看看,这一次,端木灼会如何地逃过这兄弟决裂的宿命……




当博果尔找到丹珠的时候,丹珠正在清洗着自己的衣服。

说实话,她觉得自己脏,非常的脏,所以,几乎每次从端木灼的帐蓬里出来,她都要狠狠地清洗自己的身体,然后,将所有的穿着的衣物,完全地清洗干净——

那是端木灼留给她的印痕,那也是她的生命里,没有办法磨灭的耻辱有印记。她没有办法忘记,也没有办法磨灭,于是,就只有狠命地清洗,再清洗。

“哟,丹珠,你这是在制造人工河呢?要知道,这里的草,都要被你全部地淹死了。”

看到丹珠如此勤快地清洗着自己的衣物,从她的帐蓬前走过的同样是女奴的珠娅说道:“丹珠,你要是把这草原上的草都淹死了,我们的牛儿,可要吃什么过夏呢?”

珠娅的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浓浓的嘲讽。听那语气,仿佛是一句话就能把丹珠说得哑口无言。

丹珠冷笑着站直了身体,可是,等她的身体才一站起,对上珠娅的说不出的嘲弄的眼神之时,她脸上的那一抹嘲弄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说不出的明丽的温和笑意:“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珠娅姐姐啊……珠娅姐姐,你好早啊……”

不得罪不需要得罪的人,然后,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潜在的敌人。这是端木阳教给丹珠的话,而端木阳所教的每一句话,丹珠几乎都记得——那是因为,随着相处的时日渐长,丹珠忽然明白了。一个如此不受宠的皇子,还可以活得如此的精彩,还可以如此的问鼎天下,单单是这一分心计,单单是这一种毅力,就值得自己学一辈子……

看到丹珠的脸上的笑,再看看早晨的阳光里,那个温柔得仿佛是三月的映山红一般俊俏的女子,珠娅的脸上的神色变一下,然后冷冷地哼了一声,径直地去了。

珠娅不喜欢丹珠。

她不喜欢丹珠的原因有很多。可是,最大的原因却是,丹珠爬上了端木灼的床,被他一边数日地宠着,可是,珠娅却是被端木灼厌倦了之后,又重新打回奴仆群中的女人——有来只有新人笑,哪里听得旧人哭?这是珠娅的此时的,最清晰的感受。而她此来,本来是想要这个叫做丹珠的臭丫头难堪的,哪里知道,这个丹珠分明的不和她一般见识。再说了,伸手不打笑脸人,丹珠的态度,倒叫珠娅无从捉摸起来。

看到珠娅并不理会自己,丹珠也不以为忤,她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又低头做自己的去了。
珠娅转过帐蓬,狠狠地跺了一下脚,正准备离去之时,却忽然听到了博果尔的声音。

“丹珠,不要以为你是三殿下派来的,就可以有恃无恐。你在四殿下这里,最好给我安分一点。若是被我查出来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的话,那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再者,不要老是爬到殿下的帐蓬里去……”

晨起的阳光下,薄薄的暮色,仿佛是淡淡的屏障一般,将远处的山峦遮蔽得若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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