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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个个都很拽 作者:浅铃儿(纵横2012.10.05完结)-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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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年轻的师傅陶心然,虽然并未教授过多的武功给这二人,可是,那一段时间的相处,那个女子的无私的胸怀,还有对于他们的真心的疼爱以及怜惜。还是给这二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要知道,当日的端木阳,是被流入的皇子,再因为种种原因,他自顾尚且不暇。
而那时,凌国的国力,绝对非旭国所比,而旭国新帝即位,所以,当日的端木齐就曾经因为此事,而想要对那个来自中原的王妃横加暗算,想用来破坏这两个曾经师承一门的端木阳和袁烈的再一次的联手之意。
可是,因为那个女子也实在并非一般人,阴谋落空,算计无头。到了最后,端木齐暗算不成不说,还搞到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他不但赔了索索木不说,还将把柄留在了端木阳的手里……
而这个把柄,更象是一枚定时的炸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端木阳就会拉响手中的引线,将他炸得粉身碎骨……
而现在,那个端木阳的曾经的师兄,竟然对他伸出了示好的手,那么,他是不是要抓住这枝橄榄枝,然后多一条退路呢?
可是,这路的尽头,是否真如袁烈所说是一片坦途呢?又或者说,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端木阳的又一个陷阱,在等待着自己的又一次的跳下去呢?
一切仿佛要呼之欲出,可是,却在端木齐想要追溯时,不得而知……
看到端木齐沉默着,犹豫着,落照的话,还在继续。她望着窗外的无边沉沉黑夜,冷然说道:“要知道,我主之对殿下你,深有痛惜之意。本来,皇子之急,你死我活也好,尔虞我诈也罢,都是自家兄弟的事,谁叫大家都生在皇室呢?谁叫大家都有共同的目的呢?”
“可是,端木阳曾经三次去见主,希望我凌国施压,在关键时刻,能助他一臂之力。可是,想来殿下也是知道的,我主的王妃,被端木阳掳了来,想要借此胁迫,所以,我主陛下震怒,这才决心在夺回王妃的同时,请殿下帮我主出一口恶气……”
……
落照侃侃而谈,即便是面对一国的太子,仍旧在保持着相应的礼貌的同时,更保持着一国来使应有的风度。
可是,明烛之下,那个绮念逐渐消去的端木齐,此时却罕见地沉默了。
本来,他一直是怕端木阳和袁烈达成协议的。那么,即便是有母后帮助,即便已经在朝中结了一批拥护者,可是,端木齐的心,仍旧还未放下,而此时听落照一说,他更加坚信,若是他不帮袁烈救出他的王妃,那么,他就势必会为端木阳所迫,到了那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眸光变幻之间,都是说不出的犹豫之意。要知道,他帮袁烈救出所谓的王妃,可能并不困难,可是,困难的是,要怎样在端木阳的耳目之下,将那个王妃送出草原去。再都,若是袁烈后顾之忧已经解除,那么,他又是否真如自己所言,会在关键时刻,助自己一臂之力呢?
种种都是未知。而端木齐却知道,自己若是行错一步,被端木阳再一次地捉住痛角,那么,他就会更加的举步维艰了。
端木齐蹙眉深思,落照却垂眉敛眸,尽力地不让自己流露出一丝的表情——要知道,她用这样的方式接近了端木齐,那么,在此时,她就一定要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对方将她的行为消化,那么,才会有下一步可言。而她的本身,背负的本来就是只许胜,不许败的绝密,此时的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明亮的烛光,将两个沉默的影子定格,偌大的空间,寂静极了,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落。
灯影,将两人的影子拉长,远来的风,吹过半开的窗子,将远处的笑声送来,热闹的彼端,冷清的屋子,两个站在帐蓬的两站的人,人都怀着自己的心思,彼此地对望着,虽然各怀心事,却都聪明地沉默不语。
相同的夜幕之下,游离着各色人群,那些人,为了不同的目的,扮演着各种的角色,以至于到了最后,一切都变成虚无。
权利,欲,望,名利,那本是人的血管里带来的东西,此时,而又有多少的人,以此为目的,将一切手段都用上了,到了最后,却发现自己离自己目标,越来越远?
端木灼的帐蓬之内,那个被激怒了的狮子一般的男子,正暴燥不安地在自己的空间里气愤地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他的身后,站着他的一向忠心的谋士,看到主子的心情是如此的差,那个向来知道分寸,知道进退的博古尔静静地立在帐蓬的一角,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要知道,现在的他的主子,就仿佛是暴怒的狮子,不论是谁,只要有不顺他的意思出现的言行,相信端木灼在下一秒钟到来之际,就会毫不犹豫地将对方撕个粉碎。
那样的以身涉险,又或者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是博古尔这种聪明人,绝对都不会做的蠢事……
端木灼还在帐蓬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他的脚步零乱而又浮躁,他的神情明显地是一副气极败坏时的暴怒的样子——他的语气,也是空前地暴戾。他指指自己,再指指博古尔,以一种几乎是失态的语气说道:“你说说……博古尔,你说说,你说说——难道在他的心里,我就连一个舞姬都不如吗?他竟然当面如此的对我……我不服,我不服……”
端木灼的拳头紧紧地握着,他的眼睛里,充血一般地明亮。他望着博古尔,眸子里的挫败,就仿佛是浮在绿叶上的露水一般,只要轻轻地晃,就可以飘散一地。
你说说,你说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可是,那个人,竟然舍弃了手足,然后选择了一件衣服……
“这本来就没有什么奇怪的,我的殿下。”看到自己的主子,仿佛一只暴躁不安的兽一般,满脸的都是愤怒得无可抵制的冷光,可是,那个一直地垂着头的博古尔却缓缓地抬起了头,冷不丁地说了一句:“红颜就是祸水,多少英雄就是因为这个而祸起萧墙,这本来就是层出不穷的事情啊……”
想来是博古尔的眸子里的光,太过的冷清,冷清得仿佛是一个看不到底的冰窖,足以将所有的热情都冻结,所以,在听到那样的话时,端木灼的眸子里,竟然是生生地怔了一下。
是的,他没有听明白博古尔的意思。
又或者说,这个博古尔,虽然在母后的身边,一向以足智多谋而称著,可是,向来傲然傲视的端木灼,却从来没有将他看到过自己的眼里去。
磊落男子,磊落风行,即便是万人所指,又岂不快哉?若是靠阴谋取胜,那么,那些难登大雅之堂的东西,又莫不是胜之不武?
257——端木灼的心思
不停地挥动着的双臂忽然地停住了。端木灼微微地冷笑着,来到博古尔的面前,望着他再一次地,轻轻地垂下去的头,冷笑着:“博古尔,这个时候,怕也只有你,才敢说这样的话——你不会以为,远离盛京之后,我的距离此处千里之遥的母妃,还能救得了你吧……”
是啊,这个因为足智多谋,百深为母亲所重视的谋士,他不会认为,在离开了千里之后,端木灼还会看在母亲的份上,对于他忍让有加吧……
博古尔跪了下来。他轻轻地叩了一个头,对着端木灼说道:“那么,在殿下准备惩罚博古尔之前,请允许博古尔将自己的话说完,请问,可以么?”
端木灼的眸子,更加地冷了下来,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有什么话快说,别再这里绕弯卖关子……”
是啊,这个博古尔啊,长年呆在母妃的身边,不知道出了多少的歪主意。而端木灼年少之时,就开始尚武。所以,对于博古尔的这一种只是靠张嘴巴吃饭,手无缚鸡之力的谋士,是从来轻视而又轻视的。此次,自己外出,母后以自己和太子同行,大不放心之借口,强行将这个博古尔塞到了自己的马队里。
本来,端木灼随从众多,这多一两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再加上,这个博古尔深知道端木灼并不喜欢自己,于是,一路之上,还算是沉默,还算是识相,不论遇到了什么事情,也绝对不会强出头。当端木灼就要将他遗忘之时,却没有想到,自己才发了一下牢骚,这个故态重萌的博果尔就开始打蛇随棍上了——真是开玩笑,自己想做什么,要做什么,岂是一个单单靠张口吃饭的小人可以教的吗?
此时的端木灼,正在盛怒之下,此时一听博古尔的话,顿时冷笑起来:“博古尔,你想说,就尽管的说,可是,却不要说本殿没有提醒过你——若是你说了一大堆无用的废话,或者说是你说的话,并不合本殿的心思的话,那么,你就准备被打出这个门口吧……”
冷冷的话音里,还带了些说不出的戏谑的味道。要知道,端木灼的狠,从来都不在于言语的威胁,又老者是气势的汹涌,他的狠,就在于随时地能把心中的所想,变成所谓的现实,他的狠,就在于,说到做到……
端木灼转过脸去,不再看博古尔的脸,他只是冷冷地哂了哂,对于这个母妃一向珍而重之的谋士,只是冷嘲热讽,而且严厉地提出警告。
博古尔沉默了半晌,然后,才缓缓地开口:“要知道,在这个世间,没有什么是孤立存在的,就好比白和黑,就好比冷和热,黎明和黑暗,而男子的阳刚,也是要靠女子的阴柔来衬托的——所以,相对于可以随时随地和自己争雄的男子而言,所谓的英雄,更希望能有人衬托出自己的英武,还有卓尔不群。”
知道博古尔并没有听自己的长篇大论的耐心,博古尔也就选择了长话短说。他一边说,一边摇头:“所谓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也只是人的烁金之词而已,若一旦要在手足和衣服之间作选择,相信无数的人,都只会选择必须时时穿在身上的衣服,而不会去选对于自己来说,相对而言多余出来的手足……皇子之家,犹为如此……”
端木灼冷冷地哼了一声。
博古尔微微地一笑,转而说道:“殿下,此次只不过是意气之争,太子殿下就分毫不让,那么,博古尔想问的是,若是有一朝一日,殿下遇到了自己心仪的女子,那么,若同为太子殿下之喜,那么,殿下又要如何取舍呢……”
端木灼的脸色已经变了,他望着那个向来只会挑拨离间的博古尔,腰间长剑“刷”的一声擎出,冷然的寒光,在灯下幻出如水的光芒,端木灼厉喝一声:“好个博古尔,竟然敢在此挑拨离间……要知道,无论本殿看上了什么,别的人都无法阻止……”
是啊,在这个世间,只要是他端木灼看中的东西,那么,即便是上天入地,即便是碧落黄泉,他都要握到自己的手心里,再也不让他逃脱……
阴森森的剑光,在明亮的烛光之下,摇曳生姿,照在博果尔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苍白凋零之意,面对着如此浓重的杀气,面对着如此难捱的时光,可是,那个向来有“智囊”之称的博果尔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然后用极其淡然的语气说道:“殿下,如若不是博果尔说中的殿下的心事,殿下又何必如此的激动呢?”
说到病,不要命,任何人,只要是被说中了要害,说中了自己不想面对的事实,那么,他的语气,总是会显得比较激动一点,反应也总是会比较激烈——那是,在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块不轻易地令人触摸到的禁地,一旦被人触及了,那么,他就会以数倍的反击来证明自己是对的……
那是因为,在他的心中的某一处,就连他自己都无法的直视……
博古尔不去看端木灼的瞬间变得铁青的脸,他只是挺直了脊背,神色淡然地望着自己的少年主子,冷冷地说道:“殿下,目下,太子只不过是太子,所以,在对这个天下还没有绝对的制衡权时,他的表现,或者会如你所想,有条件的忍让,有条件的礼待,可是,若是一旦成了天下之主——就如今日的陛下,你可曾看到过他对任何人退缩过半分么?”
端木灼的剑尖,微微地垂下了一点。
博古尔看到端木灼的神色之间,有了些微的松动,又逼近了一步,幽幽地说道:“殿下可还记得前太子妃玛珠的事吗?”
端木灼的脸上的怒容,顿时地凝住了。
玛珠的事,他怎么能不知道呢?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子,温柔贤淑,倾国倾城。当日的玛珠,因为是丞相的女儿,所以,时常地进宫伴着他们这些皇子们一起去玩。而几乎他们兄弟几个,都对于这个越是年长,越是漂亮的玛珠心存好感。
可是,玛珠却独独钟情于太子端木齐,而太子端木齐也在十五岁那年,开始上疏给自己的父亲正德帝,说是心有所属,想要纳丞相之女玛珠为太子妃,希望正德帝答应。而这件事,当日的正德帝本也来是答应了的,要知道,文武结合,强强联手,那么在,正德帝的眼里,自己的钦命的太子,便又多了一门强大的后援。于是,册封之礼,开始着手进行。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的完美。而包括端木灼在内的几个皇子,在羡慕端木齐的好命之时,都不由地暗生妒嫉之心,叹息着同为皇子,可是,却只有端木齐才能抱得美人归。
可是,当一切看来,都是如此的完美之时,事情忽然急转而下——那一日,在御花园之中,正德帝偶然看到了三年不入宫闱的,这一次入宫谢恩的玛珠,第一次地,没有想到那个当年的黄毛丫头会出落得如此的水灵。于是,心里再再也放不下那个如花般娇嫩的玛珠的正德帝忽然一反常态,将太子端木齐的婚事一拖再托,直到在皇后的催促之下,他吞吞吐吐地说,玛珠并不适合端木齐。
玲珑剔透的皇后,当然明白正德帝的潜台词,于是,就转开了话题,说要为太子端木齐另择新妃。
于是,太子妃变成了另外的女子,而玛珠,却变成了正德帝的淑妃。玛珠生性刚烈,不愿意委身于帝王,于是,在入宫的前夕,就饮鸠自尽了。而丞相一家,更是受此连累,从此一蹶不振。
当日的太子端木齐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顿时心痛难忍,曾数次想要去丞相府拜祭玛珠,可是,皇后却挡住了。当日皇后的一席话,到了今天,端木灼犹还记得。皇后说:“率士之滨,莫非王土,莫说他想要一个未进宫的太子妃,即便他想要你现在的太子妃,你又能如何呢?”
是啊,率士之滨,莫非王土,若一旦今日的太子成了帝王,那么,他真的会凡事礼让,凡事先人后己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看到端木灼沉吟起来,深知道点到为止的博古尔先是深深地一揖,然后,轻轻地退了出去。
要知道,端木灼并不是一个没有头脑的人。只是,有他的母亲、以及他的母亲的身后的势力支撑着,庇佑着,所以,他才可以活得如此的潇洒,如此的肆无忌惮。所以,他才会对那个位子之争,表现得没有一丝的兴趣。
可是,博古尔却知道,那是太子一直的,没有对他作出过分的事,那是因为,他还没有到切肤的利益之争。而这一次,借助了这件小小的事儿,博古尔却令端木灼明白了,除非是将整个天下都握在手里,那么,在别人的鼻息之下生活,永远都是被委屈的那一个,永远都是没有办法将自己的理想实现到十二分的那一个……
258——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以前,在宫里,在皇后的身边,精明的皇后,是绝对不会让太子的独霸之心,显露在端木灼的面前的。所以,为论有了什么样的冲突,皇后都会逼着太子端木齐做最后的退步。以此来拢络端木灼以及他的母亲的心。
所以,端木灼才会认为,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太子端木齐,是一定会站在自己的这一边,也是一定不会让自己受到哪怕是丝毫的委屈的。可是,今天的事情,犹如当头棒喝,使端木灼深深地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若永远地屈居别人之下,那么,自己的所有的理想,所有的一切,都必须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对方愿意给予……
整个人都沉默下来,端木灼的整个人,都开始为了今天的这一切,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窒息——原来,母亲说的,都是对的。母亲告诉他,皇后以及太子对他的好,都只不过是在拉拢他们母子的心,想要借助于他们的力量。
母亲告诉他,他若想要随心所欲,那么,就只能居于太子之上,居于众位王子之上,将整个天下,都握在自己的手里……
母亲的话,说过很多,可是,都是想他发奋图强之类,可是,当时的他,听了,却随手地抛在了脑后——那是因为,所有的人眼睛,都只看着那个位子,是那么的累,所以,他就想反其道而行之,作一个安乐的王爷,然后,做一个没有野心的弟弟。可是,今天的事情,忽然使他明白了,什么事情,都不是自己想像的那么美好,而他真要想随心所欲,那么,就只能如母亲所言,只能如博古尔所言,将整个天下的秩序,都握在自己的手里……
可是,这个念头若是现在就开始,那么,是不是迟了一点呢?
转过身来,看到博古尔的正准备离开的身影,端木灼冷冷地唤了一句:“你想去哪里?”
这个可恶的人,可是想要去和自己的的母亲报信,却将今日的事说出来吗?要知道,初有这样的念头,那么,在他的心里,可是不想被母亲知道的啊……
仿佛知道年轻的主子在想什么,博古尔顿住了身子,他转过身来,对着端木灼又是深深地一揖:“回殿下的话,博古尔没有想去哪里,只是看到殿下陷入了深思之中,而博古尔知道,殿下向来是一个深谋远虑的人,所以,不敢打扰,想要悄悄地退去而已……”
是的,博古尔相信,现在的端木灼的私心,是被他调动起来了。隐藏在端木灼的心底最深的欲,望,也被挑起来了。
可是,聪明如博古尔,却是同样地知道,若是说让端木灼立时地相信自己,又或者说对自己言听计从,那也是没有可能的事。而最有可能的,就是端木灼在回过神来的瞬间,对博古尔洞察了自己的心事,而感觉到恼羞成怒,感觉到气不打一处来。所以,博古尔才想起要避其锋芒,然后,什么都不说地,等端木灼自己想清楚。
听了博古尔的话,端木灼的眉,又能深深在蹙了起来。他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表面恭敬,可是内心却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鬼主意的博古尔,冷冷地说道:“那么,你认为,本殿现在首当其冲,是要做些什么?”
不得不说,端木灼实在是一个聪明的人,当一意识到这件事是势在必行,那么,他就不会有半点的犹豫。而博古尔也是看中了端木灼的这一点,才答应了他的母亲锦妃,担起了劝说博古尔的重任……
“殿下现在只需要和平时一样,表现出对太子的亲近,然后对于那个女子的愤怒,也就是了……”
深知道现在在端木阳的地盘上,什么都要小心翼翼地从事,所以,博古尔对于端木灼的建议,也只是不要轻易地暴露自己的最真实的想法,然后一切回到盛京之后再做打算了……
要知道,现在的博古尔,还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政治家,单单是做戏,还有表面功夫的这一点,他都还远远不是自己的母亲,那个生活在深宫里二十余年,却依旧长宠不衰的锦妃的对手。而锦妃在博古尔临行之前,也说明白了。博古尔的任务,就是要让端木灼看清这个事实,然后激起他的争雄之心。其他的一切,都要回到盛京之中,再做打算……
本来,为了激起端木灼的争雄之心,就连博古尔自己,都是做好了打算的。可是,却不料,端木阳想要趁机地离间太子和端木灼,派了个歌伎,捷足先登了。而对于如此的强大的打击,显然并不是这个向来养尊处优,被锦妃保护得极好,从来都不知道世间险恶为何物的四皇子所知道的。
所以,对于端木阳的私心,博古尔还是要表示感谢的。因为,孩子到了别人的手上,才会更快的长大,挫折在别人的手里的少年,才会知道什么才是自己必须握紧在手里的……
听了博古尔的话,端木灼先是微微地愣了一愣。他以为,母亲派这个博古尔随着自己远来,必是怀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心的。可是,却不料,这个博古尔只是要自己保持沉默——这又是哪一门子的智谋呢?
忍着?让着?退着?直到无路可退?
一念及此,端木灼的眼神又变得不耐烦起来。他冷冷地望了一脸恭敬的博古尔一眼,然后转身就要离去——算了,既然这个博古尔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出来,那么,自己还是慢慢地想一想吧,又或者说,趁着自己远来外地,正好可以将这个不中用的太子推于马下,让他永远都爬不起来?
这样想着,端木灼的脸上,忽然又浮现出那种习惯性的,令人看不喜怒的淡漠表情出来——对,就这么办,要知道,在这宫里,除了皇后之后,就是数自己的母亲的身后的势力最为强大。那么,自己只要解决了太子,那太子之位,可不是稳稳当当的,变成自己的?
可是,就在端木灼踌躇满志时,博古尔的清清淡淡的声音,却在他的身后缓缓地响起:“博古尔敢问殿下,太子生平最忌讳的,可是哪一个?”
听了那样的话,端木灼的脚步停了下来。
世人皆知,太子端木齐,向来最忌讳的,就是三皇子端木阳,所以,这一次他领命面巡,说白了,也不过是想探一下端木阳的底。
“……”端木灼没有说话。可是,他同样也并不认为这个看似没有什么表情的端木阳,会是自己的对手——要知道,在宫里,他的母亲的家族的势力,向来是最大的,就连皇后,都要对他的母亲礼让三分,那么,这个端木阳,人远在盛京之外,又凭什么,可以成为他的强敌呢?
“那么,殿下可曾想过,为什么太子殿并不忌讳身后势力极大的其他几位皇子,而独独地忌讳那个身边并无多少势力,而且人在外的地三皇子呢?”
博古尔的话,令端木灼重重地愣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个问题,他还是从来没有想过的。想当年,兄弟们并肩长大,端木阳最是沉默。更因为母亲早逝的关系,他一向是被其他的皇子欺负得话都说不出来的那种。可是,他还是一样的长大了——避过了说不出的迫害,躲过了不多少的暗算,那个在无人的角落里,默默地长大的三皇子,现在想来,都不知道究竟是受了多少的苦,吃了多少的亏,才能长到今日。
年长之后,兄弟之间各为其主,而端木阳更是被排挤在权力的核心之外,可是,那个端木阳,自从来到这一片贫瘠的草原上之后,不过短短的数年,就将这里经营得人肥马壮,实在是不容小觑……
这样想想,端木灼愈加地觉得端木阳的深不可测。于是,他回过头来,望着博古尔,冷冷地说道:“怎么?你的意思是让本殿坐山观虎斗?”
是啊,从来讲求蚌鹤相争,渔翁得利。可是,那渔翁可知道若是这蚌和鹤都在路途放弃了,他可还有什么利益可言呢?
微微地吐了口气,端木灼微微地摇了摇头,他望着博古尔,冷冷地说道:“那么,在你的心里,除了等,本殿还能做什么呢?”
是啊,等待,固然之可以等来时机,可是,若能主动出击,快刀斩乱麻,不一样能速战速决吗?
博古尔微微地笑了一下,然后,用极是神秘地声音说道:“殿下,若想要一奕博得天下,那么,长久的隐忍是绝对不能少的%……”
是啊,若没有过人的耐力,没有过人的隐忍力,谁又可能可以一举坐上那个位子,然后傲视九天呢?
皇子之争,向来都是所有的耐力,毅力,定心,心力,恒力,等等,等等的总和,当然了,身后的势力,自己的人气,还有多方面的影响力,也是必不可缺少的……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当然了,一样也没有不争就能得来的天下……
260——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要知道,端木灼的母亲锦妃出身于这片草原上最大的姓氏博尔济氏。那是几乎雄踞了整个草几乎是三分之一的枭雄。再加上锦妃的几位哥哥枭勇善战,在草原之上,几乎是所向披靡。所以,即便是正德帝,也时常会对锦妃做出有分寸的忍让。当然了,这也是锦妃自从入宫之后,长宠不衰的最重要的原因。
而这一次,太子端木齐因为一个舞姬,而使端森灼怀恨在心,想来只要他在一旁煽风点火,那么,两个人的矛盾,就会一触即发。
当然了,端木齐和端木灼两人之间的矛盾,是一定要在这里的半个月之内恶化,从而变得无可收拾的。要知道,若是等这二人回到了宫廷之中,有老谋深算的皇后在侧,有那个聪明绝顶的锦妃在右,那么,两个还不能算是政治家的皇子和太子,是绝对难以掀起所谓的浪潮的——那是因为,他们两个所代表的,并不只是两个皇子,又或者说太子,那已经代表了博尔济家族,还有皇后身后的庞大的家族。
要知道,无论是皇后,还是锦妃,都不会允许自己的皇后儿子,自作主张地在正德帝的眼皮子底下,将自己的野心,还有自己儿子之间的矛盾过早过暴露出来的。
因为,若真是那样的话,危及的,不但是自己还有儿子,更有自己身后的庞大的家族……
想来,两人在离宫之前,就曾经接受过不同的教导。可是,太子毕竟是太子。天生的被人奉称的,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太子,是怎么样都要压过端木灼一头,然后表现出自己身为太子的优越感的。
可是,端木灼同样是一个不吃亏的主儿。在宫里,皇后为了要拢络人心,必定要太子礼让端木灼三分,这也无形之中,助长了端木灼的气焰。所以,这样的事,端木灼才能更加在觉得自己下不了台去。
而端木阳所要做的,就是看看,要怎样才能将两人之间的矛盾激化,从端木齐对于一个舞姬的包容,袒护,演变成对于端森灼的个人的看法。可是,若要将这件事做得不动声色,端木阳却也知道,那是一点都不容易的。
可是,这世间的得来,又哪一件是容易的呢?想来想去,端木阳还是要试上一试——
“殿下,您不记得了么?今日在宴席之上,四殿下在看到帝王的影卫摩尔竟然出现在太子的身边时,那一下子,脸都是青的吗?”
“是的啊……”忽然想起今日的端木灼在看到摩尔的出现之后,从面表现出的极大的失望,还有不忿,端木阳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当摩尔出现的一刹那,就连向来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端木星的脸上,都流露出了一种说不出的震惊之色——他们都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正德帝竟然将自己的暗卫,给了端木齐……
“那么,我们是否可以从这里着手呢?”年轻的谋士站在端木阳的身后,静静地说道:“要知道,在这个敏感之期,明显地,端木齐此举,是惹了端木灼的不快的……”是啊,帝王的暗卫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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