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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个个都很拽 作者:浅铃儿(纵横2012.10.05完结)-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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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如连珠般地扔了出来,直将坐在凳子上的端木阳问得不知道答哪一个才好。正在这时,珠玲花听到了帐蓬里的动静,然后走了进来,然而,一看到不知道什么过来的端木阳时,她的身体震了一下,然后连忙地跪倒在地上,对着端木阳见礼……

端木阳似是累了,整个人都显得没有精神,他只是冷冷地挥了挥手,然后让珠玲玉出去了。再回过头来时,他望着自己的王妃,憔悴的脸上露出一抹说不出的疲惫笑意来:“是想要对付我的人,没有想到,却牵连了你了。”

好象并没有想过要认真地回答年轻的王妃的话,端木阳说完了这一番话,就牵着赤着脚跳下床的王妃一直的朝着床前走去:“你啊,什么事都还是这么急,我既然来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走,你想问什么的,直接问不就是了?”

“我当然着急,因为,若不是我机灵,你就看不到我了……”对于被人迫害的事,仍然是耿耿于怀。年轻的王妃蹙着眉,冷冷地望着没有半点精神的端木阳,想要问个究竟。

然而,她的唇,却被人堵住了——望着那个喋喋不休的女人,端木阳轻轻地俯下首去,捉住了这个女人,然后,深深的一吻,就印了下去……

都是他的错啊,都是他的错——是他先听信了那个索索木的话,然后只差一点,就害死了这个女子。

还好,还好,他及时地赶来了,然后阻止了一切。

还好,还好,索索木落在了他的手里,所以,不应该他的王妃知道的事情,到了现在,她还一无所知。

还好,还好,她还在他的身边,用某种熟悉的语气和他说着一些抱怨的话——

还好,他们还能在一起。

还好……

说不出的惊恐,在瞬间包围了端木阳的心——他甚至不敢想像,若是他迟来了一下子,若是那个索索木已经被陶心然审过了,若是那个索索木将一切的真相和盘托出了,那么,这个女子会是怎么样的反应,端木阳连想像都不敢想像……

若她知道,自己给她下了药,若她知道,自己消除了她的一部分记忆……若她知道……






 236——尴尬的夫妻关系
忽然之间,再也不敢想像下去,端木阳不敢想像,若是这个女子找到了真相,那么,自己是否还能站在这里,听她似嗔似怪地说话么?

怕是不能了吧……

迎面而来的泛着男子气息的唇,瞬间将年轻的王妃包围住了。她“呀”的一声惊叫起来。

这个端木阳,还真不是个按章出牌的人,怎么这说着说着,他就来真格的呢?

愤愤地,一把将那个男子推开,年轻的王妃双手叉在腰上,柳眉倒竖,怒气冲冲地望着端木阳,愤愤不平地说道:“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占我的便宜?”

是啊,被他吃干抹净了不说,还要时不时地被他占一下便宜,你说说,这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呢?

“我就是喜欢……占你的便宜……”面对着年轻的王妃的责怪,端木阳丝毫都不以为忤。他被推开的身子微微地顿了一下,然后,就再一次地凑了上去,趁着年轻的王妃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偷了一下香。然后,用令人几乎是神迷心醉的语气,喃喃地说道:“我就是喜欢占你的便宜,怎么办呢?”

重新地放在腰里的手,再一次地拢紧了,端木阳将自己的下巴放在女子的头顶上,忽然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才能爱上我呢?”

是啊,什么时候,才能爱上他呢?要知道,为了这一句“我爱你”,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爱情又不能当饭吃……”年轻的王妃还是嘴硬,可是,这样倒在端木阳的怀里,始终是不舒服的。所以,她扭了扭身子,想要再一次地站起来:“你抱着我干嘛呢?放开,放开……%”
“别动,让我好好地抱一下吧——”头顶的人,更加大力地制止住王妃的挣扎,然后喃喃地说了句:“我好累啊……”

你好累,可是,我也不是你的抱枕啊……

年轻的王妃总觉得被端木阳抱在自己的怀里,浑身都不自在。她用力地扭动身子,然后想要摁脱那一个好象橡皮筋一样的人。可是,身后没有了动静。她再回头一看,只见端木阳已经睡着了……

可能真是太累的关系,那个人,一边和她主说着话,一边就这样的睡着了……

将那个人甩在了床上,年轻的王妃这才觉得身上都轻松起来,她站起身来,拿过被子粗鲁地将那个人盖好,然后慢慢地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清晨的风,吹过年轻的王妃的脸颊,吹在脸上,是刺骨一般的冷,她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帐蓬之外,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自己的丈夫,却是一个自己相当排斥的人,排斥他的亲热,排斥他的接近,甚至是排斥着他的一切——自己这是怎么了?那个人,真的是自己的丈夫,是自己选定的男人么?可是,内心深处又是怎么回事呢?

有那么一个人,总是温柔地,总是悲哀地望着自己,甚至他不用说话,自己都知道那个人的眼睛里想要表达的是什么——那个人,又是谁呢?

脑袋里,依旧是空空的,不敢想,不能想,也没有办法再想下去。身后,传来谁的呼唤声?年轻的王妃茫然不知所措地转过了头,就望到了正踏着霞光朝着自己走来的珠玲花。

“王妃,您怎么这么早呢?”向来早起的珠玲花,已经从铁里木的帐蓬里回来了。因为刚刚跳下马的关系,她的心口还在不停地起伏着,她的沾着微汗的脸,仿佛是刚刚升起的朝霞一般,迎着初出的日光,真的好看极了。

年轻的王妃微微一笑:“珠玲花,铁里木好了么?”

“嗯,他已经醒过来了。”珠玲花望着年轻的王妃,一身浅色的衣裳,包裹着她瘦弱的身体,被早出的单薄的日光渲染着的她,在这呼啸来去的砂风之中,仿佛一只刚刚折好的纸人儿一般,仿佛下一秒,又或者是下一秒的下一秒,就有一种即将乘风归去的恍惚……

又或者说,这个年轻的王妃,本来就不是属于这个大草原的人,或者说,真有一天,她还是会离去的吧。没有踪迹,也无法挽留。

这宛若这草原上的季候风一般,来的时候,无影无踪,去的时候,却是无声无息……





在草原的另一端,有一行风尘仆仆的行人,刚刚来到那一间客店里落脚。

那一行人,都是些磊落不群的汉子,那一行人,高矮不一,胖瘦不同,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的脸上的那种相似的仆仆风尘,还有眉色之间说不了的警惕以及机敏。

无可否认,那是一群随时随地都可以出鞘的利剑,那是一群高山之下扑下来的猛虎,那是一群出自深海的鲛龙,一朝腾出水面,就会风云耸动。

而人群之中,有一个一直低着头的默然少年,自从进入客栈起,就没有人看到过他抬起过头,也没有人看到过他说过一句话。而且,他一直的跟在其中的一个身着黑色大氅的男子的身后,黑色的风帽,将那个人的一切都包裹住了,只剩下一对漆黑如墨的眼睛。

夜来的风,依旧带着令人裂体的寒冷,那一行人,自从旁晚时分在这家客栈里住下,匆匆忙忙地吃了饭之后,就呆在房间里,一直的没有出来。





“主子,我们现在已经接近端木阳的封地了。而今,我今天打听过了,那个三皇子端木阳是新近纳了一个王妃,应喀麦湖的那一边……那里,距离这里五百多里,也是属于刚刚被流放归来的三皇子的封地。”

“对,我们就应该现在过去,趁着端木阳远方立足未稳,先将王妃抢出来,然后一走了之……”这次说话的,是另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他一边说,还挥着双手,看那表情,分明就是去上门抢劫的主儿,只不过,这一次抢的,既不是金银,也不是珠宝,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是一个他们的主子放不下的,甚至不惜放下一切,千里追踪而来的女人。

天下间的女人何其之多?只有这一个,是他们的主子,再也放不下的。

“可是,三殿下旭国的三皇子端木阳,向来以诡计多端而称著,若是我们到了他的地盘,我相信,他一定会有所警觉,怕要抢出王妃,得做万全的准备才是……”

“是啊,毕竟主子跟着我们一起来,万万不能有什么差池,所以,我们还是要有周全的计划,然后才能全身而退……”

……

沉默的烛光之下,那些个黑衣人们各抒己见,个个都想要找出最周全的法子,以待此行此举,可以全身而退。那么,他们也可以早一点回到自己的地方去。

然而,也有人是沉默着的,那个苍白瘦弱的年轻人,一直的沉默地坐在屋子里的一角,不说话,也

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正静静地站在窗前,那是一个极其俊朗的男子,眉目凛然,昂藏威武。他有着坚毅如刀锋一般的薄唇,有着冷如灿星一般的眸子,他的神态极是威仪,他的表情极是严峻。此时,站在帐蓬的小小的窗口之前,任晚风吹动他的长发,掀起他的衣袂,恍然间,有一种三生轮回的恍惚。

听着身后的议论纷纷,各抒己见,男子却是冷冷地抿紧了唇,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而那个人,再看那一张拉下了风帽的脸,长眉斜飞入鬓,双眸凛然锋锐,看那气势,赫然是千里寻陶心然而不遇的袁烈。

是的,凌国的新帝王,袁烈……

要知道,袁烈的这一行,自己离开沉冤谷来到沙漠里,已经半月有余了。可是,却还是没有找到那个女子的踪迹。

自从在沉冤谷中得知那一对师徒被端木阳带走之后,再一路的追溯下去,可是,就连他们的最后的一丝踪迹都不见了。

千里而来的袁烈不甘心就此和那个女子擦肩而过,于是,就冒险进入了端木阳的封地,希望能将那个女子就此带回——

有那么一些人,她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并没有觉得她有多么的好,可是,一旦失去了她,你就会觉得,就连没有她的空气,都没有办法呼吸。

有一些人,她在你的身边的时候,你总是在尽力地追逐着那些遥不可及的,虚无缥缈的东西,可是,当你将整个世界都握在手心里,身边少了她的影子里,你才会感觉到,原来,你得到了别人认为最好的,可是,却丢了自己的最好——

有那么一些人,她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未必有多么的爱她,可是,有一天,她离开了,消失了。你才会觉得,你失去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世界——

而袁烈,不甘心失去整个世界,所以,他要纠正自己所犯下的错误,要将整个世界都重新的找回来……

可是,仍然是没有丝毫的办法。

这不是在他的国度,这里,也不是他可以主宰一切的地方,而他来到这里,除了有誓要找回那个女子的心之外,剩下的,就只有茫然,茫然而且不知所措。





   237——故人陌路
可是,路到这里,已经接近尽头,所以,他是没有办法再让自己停下来,又或者说是再找到另外的一条出路——所以,绝对不能怀疑,哪怕是想一想,都不可以……

即便是袁烈派去了无数的高手,派人事先潜入了端木阳的封地,可是,到了今日的今日,除了知道端木阳新纳了一位王妃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无法再进一步地得到消失。

那么,那个新纳的王妃,可是陶心然吗?

可是,袁烈派去的人,根本就无法进到那个王妃的视线之内,所以,虽然他们都手持着陶心然的画像,可是,到了今日为止,那些人,还是无法确认那个年轻的王妃,那个端木阳新纳的王妃,就是陶心然本人……

“TNND,还有这里商量什么?反正早已经派了人进去,到时,我们来个里应外合,然后抢了人,直接走不就行了?”

一行人之中,常氏兄弟是一对粗鲁的汉子,听得众人商量来,商量去,他们二人烦了,做弟弟的率先骂了起来。

“弟弟……”看到弟弟常雨不耐烦了,常氏的老大常风连忙拉了一下他,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要知道,袁烈在,禁军的八大头先后赶了过来,再加上帝王陆际续续派到端木阳封地的人,每一个,都是可以独挡一面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他们兄弟如此的多话了?

看到哥哥的神情,弟弟常雨没有再说话了。他不甘心地抿起了唇,然后沉默起来。

正在这时,那个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说话的落照忽然开口了。而他的头,甚至还是陷在灯光不可企及的黑影里的,此时,他的话,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隐隐约约地带了些空洞的回音。

他说:“我知道,草原上每年到这个时候,都会有一个盛会,叫做赛里克。到了那时,每一个人,都可以参加,人头涌涌,而且,那个地方,就在丽花湖,相信如此盛会,端木阳没有理由会错过,我们不如到那里去看看,说不定会有些收获……”

要知道,中原的人来到草原上,被人一眼就可以认出来,所以,他们的人,打听了这么许久,都得不到太多有用的讯息——用银子收买,套近乎,似乎对于这些个草原的汉子来说,都是没有什么用处的。更何况,事关袁烈的安危,那些人,也不敢做得太露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暴露了袁烈的行踪。

听了落照的话,袁烈的头抬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落照,在这一路之上,给了袁烈不少的惊喜。

就连陶心然被掳,也是他的大红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抹不为常人所看到的血迹,再加上被刻意恢复正常的东西,才得出的结论。

可是,落照对于他们一行来说,实在并非什么举足轻重的人物,所以他的意见,也只能是被采纳,又或者是被利用,并没有直接的什么指挥的权利。

可是,袁烈相信落照。他甚至相信,这个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出自真心的。

于是,调转了方向,一行人直奔大漠而来,到了这里,所有的人都还在怀疑,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年轻的男子,是否真的有如此洞烛其奸的本事……

“对啊……赛里克——那可是草原上每一年都有的盛会,在那一个月里,所有的生活在草原上的人,不论贫富,不管贵贱,都可以将自己喜欢的人,带到自己的帐蓬里去,当然了,一个月过后,双方就又回到以前的生活,除了那些真心相爱的,又带多了一个人回去……”

一听到落照的话,常雨忽然想起了,自己也曾经在这一片草原上呆过,那一年,也是在草原的赛里克上,而他,就是被一个年轻的女子带到了她的帐蓬里去,可是,因为种种原因,那个女子并没有和他在一起。可是,事后,他每每想起这事,就会觉得后悔莫及,当初的他,真不应该为了那些个蝇头小利而放弃一个喜欢自己的女子……

想一想,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三年前,他们兄弟深入大漠,来到那一片土地上,然后各自邂逅相遇了喜欢自己的女子。而那个盛会,就叫做赛里克。

没有想到口无遮拦的常雨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场艳遇,所有的人都抬起了头,想要听听这个向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常雨,会说出什么更真实的内幕出来。

可是,罕见地,常雨望着自己的哥哥,却是微微地顿了顿,话也是戛然而止——要知道,在那一年,他得到了一个女子,可是,他的哥哥却失去了一个倾心相爱的女子,而今,旧地重游,想来哥哥也是伤心着的吧……

微微地垂下了头去,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却独独地怕哥哥的常雨再一次地低下头去偷眼望着自己的哥哥,过了半天,才讷讷地说了句:“哥,对不起……”

看到常氏兄弟的表情,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转过来的眼神,有微微的失望——想来,这常氏兄弟是断断不会说余下去的东西了……

那么,那个赛里克的盛会,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于是,大家同时地转过了眸子,望向了那个仍然坐在角落里的落照。可是,落照的头,微微地低着,仿佛没有听到常氏兄弟的话,更没有尝试着要解释下去。

空气里,浮动着令人不安的烦躁气息。所有的人都微微地叹了口气——要知道,除了常氏兄弟,除了在半路上夭折的边氏七鹰,余下的这些,他们都是一直地生活在大内的人。对于凌国的风情,知道的并不多。所以,在自己的国境里,对于任何的新闻轶闻都清楚得仿佛自己手心的脉络一般的男子们,到了此时,到了这个陌生的,此生从来都没有涉足过的地方,反倒没有了用武之地了。

“赛里克,只是一个盛会,所以,在凌国,是没有什么记载的。可是,也就是因为民间的盛会,所以参加的人很多,就连生活在大草原附近的很多人,都会慕名而来……”

当所有的沉默都变成窒息,当所有的窒息都变成没有办法解释的烦躁时,那个向来沉稳的常风,忽然说话了。

他望着空气中的某一种,微微地一笑,开始解释关于那个盛会的一切。

没有人说话,就连他的多话的弟弟,此时,也是乖巧地望着他,不动,也不说话。

末了,这个走在人群里,从来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的常风,忽然提议:“其实,也不怪什么牧民不肯回答我们的话,大家想一想啊,我们穿着中原人的衣服,却问人家家里的家务事,有谁肯说呢?”

“又或者说,我们将身上的这些衣服换下来,换一下马匹,然后扮成牧民的样子?”

微微地愣了愣,袁烈蓦地明白了常风的意思。

要知道,他们一路走来,刚刚进到沙漠的边缘,这一身打扮,自然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上,这两天以来,越往北上,遇见的中原人越少,想来是他们已经越过草原的边缘,一直的走到凌国的腹地来了……

于是,微微地沉吟了一下,袁烈开始发出指令:“徐素,你去购买些牧民的衣服还有用品,我们扮成牧民的样子,继续北上……”

徐素应声站了起来,袁烈再叮嘱道:“记得啊,我们这一次是扮作客商来到这里的,那么,我们所带的货物呢,一定要保存好,知道吗?要知道,客商对自己的货物,若是太过漫不经心的话,别人会怀疑的……”

徐素应声而去了。可是,就在这时,那个一直坐在角落里的落照却站起身来:“我和他一起去吧,我会说牧民的话。”

说完,也不等别人再说什么,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落照,站到了徐素的身边,和他并肩而立。

袁烈微微地想了想:“好罢,好歹我们要的向导,明日就要到了,所以,这件事,你们两个先去吧,若是换了衣服,我们和这里的人的差别也不是很大了……”

因为早就请好的向导,可是,却因为前两天的风沙的关系,那个人迟迟未到,而他们的行程,也被耽搁了……

徐素应了一声,和落照一起去了。而所有的人又再一次的沉默起来。

要知道,袁烈对于这一行的人要求,并算是苛刻,甚至,在袁烈的这里,他们还可以畅所欲言——那是因为,袁烈深深地知道,过度苛刻的要求,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封住更多人的口,相反,若是给这些人畅所欲言,那么,他或者会从他们的话里,得到更多的,可能是有用的信息。

短暂的沉默之后,这一行人又开始追着常氏兄弟,问起了有关赛里克的事。当然了,他们最感兴趣的,并不是能在这里收获到一个热情开放的草原女子。而是想要知道,那个端木阳,是否就在这里,而他们,是否可以早日找到他们想要找的人,从而变成这一次的使命。

哥哥常风,依旧是一贯的沉默着,似是若有所思,又似是心怀眷恋。那样的眼神里,隐隐约约地带了一种常人说不出的,令人心碎的温柔。




238——想要知道的真相
只有弟弟常雨,依旧是一贯的健谈,而这一次,又因为得到了哥哥的首肯,所以还是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只不过,一向的肆无忌惮的他,这一次,则是小心地避开了一些比较敏感的字眼,所以,这叙述也显得干涩起来。

天际,慢慢地黑暗下来,草原的夜,是黑的比较晚一点的,透过帐蓬的窗子望着出去,甚至可以看到天际的落日,正在一分一分地向西方斜去,然后,在即将沉入黑暗的那一瞬间,仿佛是轻轻地跳跃了一下。

于是,天际的,所有的璀璨的光影,全部都消失殆尽了,只留下一片隐约的光斑,正在逐渐地西斜,然后,慢慢地淡去。

日月交替,转眼间,又是一天过去了……

当天色完全地黑了下来,当巨大的朱油蜡烛点燃起来的时候,帐蓬的门被打开了。众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却发现原来是出去购买物品的徐素和落照回来了。

因为两人去的时间较长,所以,当两人回到帐蓬之内的时候,袁烈一行早已吃过了简单的晚饭,然后,按照安排好的惯例,陆续地准备歇息了。

事实真如落照所言,因为他会说一口很不错的牧民话,而且语言之间,极具亲和力,而且极其的幽默诙谐,所以,只用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就和店家打得火热。而热情,是草原上的牧民们特有的物质。所以,当落照说他们是来往凌国和旭国的客商,眼见要北上,所以,想拖店家购买一些必须的用品,还有牧民的衣服。店主也很爽快地答应了,说好了他们的要求之后,客店的老板就答应他们,明日一早,就帮他们办好这些东西。

眼见着越来越深入这一片大草原,离自己的帮国,也是越来的越远了,可是,他们的目标,仍然是遥不可及。可是,这前行的路,已经走到了这里,还有什么可以退缩的理由呢?

只是,在帝王身边长处久等的徐素,也是没有想到的,这个年轻的帝王,会因为这样的一个女子,而不顾一切。

陶心然,徐素也是看过的。可是,在他看来,那个女子固然之不错,可是,却也并不是倾国倾城的主儿。而且,当日的陶心然,也是沉默至极的,不论在任何人的面前,都是甚少说话的。所以,到了此时,徐素也只不过是记得那个女子永远的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永远的温和而且疲惫,永远的,不惊轻尘……

“令陛下念念不忘的女子,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徐素没有说什么,可是,身侧的落照,倒是有些迟疑地问了起来——要知道,一路之上,虽然袁烈三缄其口。可是,落照还是知道了袁烈的此行的目的。

所以,他也开始好奇起来。年轻的帝王,拥有五湖四海,天下间的每一寸土地。那么,还有什么,不是唾手可得的吗?

而且,年轻的帝王,也是一个踌躇满志的人,给人的感觉,也是决断而且凌厉,心怀天下。他的神情极是内敛,不论喜怒,都绝对不形于色。在他的眼里,仿佛只有山河的疆域,而没有儿女的情长。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男子,却为了一个女子,而不惜抛下自己的国度,然后走到另一国的土地上去吗?

他可知道,这走的这一条,是不归路,只要有一步的行差踏错,那么,一切,就完了。

“那是陛下的王妃。”仿佛不愿意多说关于那个女子的事情,可是,因为问的人是落照,所以,向来沉默是金的徐素也就破例地多说了几句。

可是,那个人留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过模糊了,于是,徐素侧过头去,认真地想了想,仿佛在想着怎样措辞,怎样形容那个女子,才更加的贴切一点。

想了半晌,他才静静地说道:“很温和的一个人,没有什么架子,人也长得漂亮——当然了,并不是倾国倾城的那一种——而那个女子的身上,仿佛有一种气质,只要你走近他的身边,就会不由自主地感觉到心宁神和……”

徐素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眉轻轻地蹙着,无所谓怀念,无所谓惊喜。又或者说,虽然只不过是二十五、六的样子。可是,就因为长年的惟命是从,长年累月的禁军生活,早已将他的属于年青男子的鲜活以及灵动都掩埋起来,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到他的内心深处,又或者是真正的表情里去。

落照淡淡地瞥了一眼徐素,然后淡淡地转过了眼神。包括这个男子,包括这里的所有的人,对于落照来说,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陌路闲人。就因为使命,就因为家族的命令,所以,他不得不离开家里,然后走到那个帝王的身边去。可是,只有落照知道,这只不过是短短的一段路程——要么是经过草原之行之后,再要么是前方的某一处,他们还是会分开,然后,各自地走到自己的生活里面去……

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仿佛是油和水的距离,油不能融解在水里,而水,也不能浸入到油里去,所以,注定了他们必须要对对方有所保留,注定了各自都要回到自己的轨迹里去。

看到落照的淡淡的一眼,徐素的脸上,忽然流露出一抹说不出的郝颜出来——要知道,他本来就不是健谈的人。平日里,也甚少注意身边的人和事——当然了,那些了,那些危及到他的主子的,又或者是对他的职责有些阻碍的,就不在此列。

徐素有些不好意思地抚了抚头顶,那个高大磊落的男子,又开始沉默起来。

对于那个王妃,他也是相当的陌生的。任怎么想,也只是想到了这么一些。徐素望着落照,有些歉意地笑了笑:“其实,她在的时候。我还在禁卫营,所以,知道的,并不是很多,只知道她对任何人都是极好的,一视同仁……”

“一视同仁?”落照微微地失神起来。要知道,在这个礼教的社会,有什么人,真的能将所有的阶层都一视同仁呢?贫和富,贵和贱,就仿佛是一条明显的分割线,将那些共同生活在这一片土地上的人,生生地分割开来,然后,站在不同的地平线,接受着不同的教育。

那是人类自己划下的分界线,是因为某些阶层出身的人,永远都无法逾越的距离……

落照忽然之间微微地叹了口气。

要知道,贫富之分,贵贱之分,长幼之分,正庶之分,那样的分界线,是那样的明显,就仿佛是人和人之间的攀篱,无处不在。即便是自己,虽然身在落家,可是,就因为自己是那个不受宠的九夫人所生。所以,自从出生之后,她甚至从来都没有享受过应有的父爱。从小,她就知道,自己是庶出。

庶出,就是拥有着主子的血脉,可是却因为母亲的地位,在那些大家族里,划下的分界线。庶出,只能在嫡出的阴影之下,享受着少得可怜的母爱,又或者是待遇,自生自灭。

所以,在落家,是没有人将自己当成主子的。

而若不是落家内变频出,两兄皆战死,三个姐姐皆嫁去外地,怕是到了今日,世人还是没有人知道他叫落照。印象里,他也只能还是那个在角落之中,默默无闻,自生片灭的苦命的孩子吧……

微微地冷笑了一下,落照望着天边逐渐暗淡下去的夕阳的流光,忽然之间冷冷地说了句:“你们男人,永远都是这个样子,放在手里的时候,没有人去珍惜,非得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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