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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个个都很拽 作者:浅铃儿(纵横2012.10.05完结)-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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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所料,朗查的头才刚刚低下,多铎就冲他摆了摆手:“不是的,朗查,这些事情,你是必须知道的——因为接下去,你将是这一件事的主谋,而我,则是在你的背后指挥一切的人……你可明白我的意思么?”
“朗查明白——主子的意思,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主子参于了这件事情,最好一切都能在暗地里解决,而我们,只要等着坐山观虎斗,然后再等着坐收渔人之利就是了……”
这一次的解释,相对于上一次的详尽来说,似是十分含糊其辞,可是,多铎及朗查二人却都明白,自己的下一步,想要做的是什么……
“不错,所以,朗查,从现在起,你不能再跟在本王的身边了……你要去……”
轻轻地冲朗查招了招手,多铎将下一步的计划,在他的耳旁和盘托出。听得朗查简单是一惊一乍,过了片刻,又似是难以置信——他的主子,竟然已经做好的万全的准备了么?那么,若不出所料,这个凌国,将在完颜王忙着追他的小郡主之时,就已成为定局——朗查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自己的主子会放过完颜王,事实上,多铎所做的这一切,都不过是想要造成一个假象——那就是,凌国内乱,完颜王因为护女心切,不慎死于凌国之内乱……
那么,到时的旭国必定震怒,必定会发兵伐凌,而到了那时,再加上多铎的联合的其他的兵力,就可以一举将这个凌国分解——权力就是力量,权利,就是一切。深深地体会到这一点的多铎,是断然不会再一次地重蹈他父亲的覆辙。
而到了那时,他娶了完颜王的郡主,那么,完颜王的一切,也就是他的一切——不论是完颜王喜欢的,或者说是不喜欢的,统统都会变成是他的。就好象是当初的当初,完颜王是如何将自己的父亲拥有着的一切,全部都变成自己的一切一样……
历史在重演,时光不能倒流,那曾经曾经发生过的一切,还在发生过,只不过是换了主角,换了方位而已。宁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而他,绝对不会再蹈父亲和完颜王的相同的覆辙……
微微地笑了笑,多铎对着朗查挥了挥手,原来青松一般挺立的身姿忽然摇晃了一下:“朗查,本王没有醉,本王还要喝……还要喝……”
“王爷,您醉了……”朗查也是一个十分精明的人,一看到多铎如此歪歪扭扭,连忙上前,小心地扶住多铎,一边叮嘱着他小心地下的碎石什么的,一边朝着远处的马车的方向,慢慢地走去。
可是,不知道是朗查的提醒没有用,还是多铎真的醉的狠了,朗查指哪里不能行,他就偏偏要走哪里。于是,这一路之上,碎屑被踢飞,碎石被踩过,一路之上,还真是跌跌撞撞……
一盏油灯,挂在马车之侧,照着马车之侧的侍卫林立的身影。看到多铎过来,他们立马分散让开——然后,个个都睁大眼睛,眼睁睁地望着那个醉得不醒人事的多铎王爷,一步三回头地,跌跌撞撞地向着自己的车驾走去……
“月儿……月儿……”上了马车的多铎透过窗子,望着朗查,神情疑惑地说道:“月儿呢?怎么没有回来?”
“郡主她……”朗查刚刚想说什么,只听到马车内“扑通”一声,那个烂醉的多铎王爷甚至是来不及听完朗查的话,就已经跌倒在地……
“王爷,王爷……”朗查隔门唤了数声,可是,这马车里,却仍旧悄无声息。于是,心里一惊的朗查连忙进去查看,可是,才一进马车的门,他就看到自己主子正歪倒在地上。他连忙上车,把自己的主子扶好,然后才吩咐道:“马车慢一点儿,主子醉了……”
马车表现地向着远方驰去,将那一片的无边的黑暗,和那些在黑暗中进行着的不为人知的交易,再一次的抛在了身后。可是,仿佛利剪一般的马车,还是剪不开这重得的黑幕——脚步踩着黑暗,虽然将身后的抛下,可是,却必将再一次的走到另外的一个黑暗当中去……
京城之中,已是风起云涌,暗涌闪闪,无数张无形的网,被居心叵测的人们,明里暗里的张开,想要达到自己的最终的目的。
而就在此时,距此地千里之外的天山之颠,却依旧是一片沉寂冰原,冰雪无声。
时间,已经是半夜时分,冰雪被凝结成块,只要一踩上去,还是“嘎吱,嘎吱”地响,仿佛是冰雪的被踩痛了的呻——吟。
寒气,由脚底渗入肌肤,由肌肤渗入骨头,到了最后,整个人,浑身上下,便都会变成没有一丝热度血肉组合华体。
寂静冰原,寂寞冰雪,到处都是寂寞得令人发指的寒凉。寒气逼人,寒气袭人。
小唐三人,正在吃力地向上攀爬,冒着寒气,顶着冰雪,几乎每一步的前进,都要用尽全身的力量。
“少爷,您小心一点……”
“小柳,你慢一点……”走在中间的唐山,身体素质向来最好,此时,他走在中间,一会扶一下跟不上他们步伐的小柳,过了一会儿,又再拉一下自己的明明已经力竭的主子。
透骨的风,吹在脸上,温凉如冰,可是,在他们早已冻得没有知觉的脸上,却仿佛只有麻木的感觉。
小柳是女子,长时间的攀爬,也早已精疲力竭,可是,每每她一看到那个走在她前面的唐方,虽然还受着伤,虽然一样冻得面无人色,却依旧挺得直直的脊背时,她就再也不有哪怕是一分的非分之想了。
小柳还记得,在她们休息的时候,她看到的唐方身上的伤口,早已冻得发黑,那是因为过度的严寒,伤口处的肉已经坏死,血,早已凝结了,远远看去,就仿佛是婴儿的口——唇一般大小。
那一个瞬间,小柳捂住了自己的口,努力地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都说了让你在山下等了,是你自己非要逞强。”唐山在小柳又一次跌倒之时,气急败坏地将她拉气,然后,在她的耳边咬牙切齿地吼道。
许是唐山的语气刺伤了小柳的自尊心,许是向来觉得自己只是一个累赘的小柳潜意识里,就觉得是自己在拖累他们两人,所以,在唐山这一种几乎是抱怨的话说出口的同时,一路上,都沉默到几乎忍气吞声的小柳第一次地暴发了出来。她用力一甩手,后退两步,然后指着唐山,气呼呼地说道:“我就知道,你嫌我是累赘,你觉得是我拖累了你们——”
“我……”向来憨厚的唐山,从来都不是伶牙俐齿的小柳的对手,此时一看到小柳竟然翻脸了,他的脸一红,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于是,他搓着被小柳甩开的手,求救似地望着小唐,下意识地想要听听唐方的意见,谁知,唐方只是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个一边发着脾气,一边慢慢后退的小柳,眸子里的暗色,越重,越重。
要知道,他们已经身处绝顶之上,四周都是夜幕的暗色,远处的,近处的远山,都变成了一个个的轮廓,仿佛是远天的阴影,暗一块,暗一块。而那白日里可媲美玉质的漫天漫地的积雪,在黯淡的星空之下,泛着暗色的灰白,就仿佛是堆积地尘埃一般,朦朦胧胧。
唐山的脸色,正一分一分地变青,变灰,变成说不出的惊慌,甚至是绝望。他望着唐方的眼神,也由刚才的啼笑皆非,变成了凝重十分,甚至是隐隐的哀求……
怎么办?怎么办?
唐方透过眼角的余光,望着唐山的几乎是求救的眼神,却没有说话。因为,此时他的目光,也正跟在小柳的身后,凝重十分,严肃十分。
要知道,此时的小柳,因为只顾着发脾气,完全没有看到,她的身后。已经是万丈绝壁,而那个因为悲愤而不停地后退着的小柳,却浑然未觉自己的只要一句话的功夫,只要下一句话,又或者说下下一句话的空间,就会跌落在那深不见底的悬崖之中,再也没有办法见到天日。
唐方和唐山都是常人,所以,在一看之下,就看到了小柳的正要踏空的脚步,可是,若在此时提醒她的话,那个惊慌失措的女子,一定会因为手足无措而失足,又或者是滑下去,而他们两个,即便是想再救她回来,,也是力有未逮。




200——谁在背后跟踪
“少爷……”唐山终于忍不住地开口哀求,他相信,只要唐方愿意救回小柳,愿意将小柳带回来,以他的主子的本事,一定是可以的。

可是,唐方却依然没有说话,他静静地望着小柳的同时,清如淡水的眸子里,忽然浮出一抹说不出的淡淡的警惕,还有凝重出来——他眼望着唐山,眸子里的光,是冷冷的,没有一点的表情,而对于那个下在踏空的小柳,脸上也是没有一分的想要出手的意思。

小柳还在不停地说着。

她一边说,一边双手比划着,仿佛不将心里的怒气全部都发泄出来,她就觉得不甘心一般:“你们都嫌我累赘——你们以为我想的啊,我是不会武功,不能象你们一样飞檐走壁,可是,我对于小姐的心,却是和你们一样的啊……”

“你们就会嫌我累赘,还带我来做什么,若是我此时还在小姐身边的话……”是啊,此时她若还在小姐身边的话,说不定正在屋子里烤火,说不定下在逛街,又说不定正以某一处闲逛——京城里的春天,是来得极早的,这个时节,恐怕已是新芽待发,春意乍现了吧——可是,她却选择了长途跋涉,选择了和他们这两个大男人一起,从凌国,走到了旭国。餐风宿露不说,吃苦耐劳不说,九死一生不说,忍饥挨饿不说,现在,这两个大男人,竟然开始嫌弃起她来了?

那么,他们早一点做什么去了?若是在京城之中,没有唐方的建议,她需要如此吗?

如此一想,小柳顿时觉得委屈起来,她用手捂着脸,大声地哭了起来:“小姐啊,早知道我不离开你了……小柳想你了……”

女孩子委委屈屈的哭声,本来就象是变相的撒娇,可是,听在此时的唐山的眼里,却是心疼十分……

于是,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跨了两步,跟里也不由自主地说道:“小柳,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怪你的……其实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都是我的错……”一边说,他一边抬起腿来,然后对着正在捂着脸哭的小柳有些心疼地伸出手来:“来,我拉你起来,别哭了……”

然而,唐山的刚刚抬起的手,却被唐方按下了,在那个一瞬间,他用力一扯唐山,两人就地打了个滚,然后直向着侧边滚去,在经过小柳的身边时,唐方用力一扯小柳,三个人身子在雪地上翻滚着,直朝着一个坡度较缓的雪丘滚去。

就在他们离开的一个刹那间,只听轻轻的,有什么划破虚空的声音,从近处传来,听那声音,应该是力道极准的暗器,此时,暂时射空了,可是,那个人,一定不会善罢干休。

那个稍微突起的雪堆,将三个人的身影暂时地挡住了,而三个人就这样静静地伏着,听着方才落脚之地的声音,个人都蹙起了眉——

是谁?来的究竟是谁?

小柳吓得连哭泣都忍住了。她慌忙拉紧唐方的手,战战兢兢地问道:“怎么,也有人打这个雪莲的主意么?那么,我们抢不抢得赢他呢?”从方才的暗器的方向听来,应该是射向自己所蹲下的地方的,一想起那样的泛着冷光的暗器,几乎要射穿自己的身体,小柳到了现在,还是觉得后怕——

“那人目标不是你,而是唐山。”微微地截断了小柳的话,唐方的眸子里,竟然带了些许的温和的笑意——他望着小柳的还在流着泪水的脸,微微地笑道:“要知道,若不是小柳这一闹,我还真不知道还有个人跟在我们的身后呢……所以,小柳,这一次,记你一功……”

一听唐方的话,小柳的脸立时地红了,她忽然想起自己因为任性而差一点将三人同时地处在说不出的险境里,忽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于是,她毅然抬起头来,望着唐方:“唐公子,小柳知道错了,所以,小柳决定,以后再也不拖你的后腿了……”

小柳的语气真诚的话,换来了唐山的憨笑,他的两只大手轻轻地搓着,似在笑小柳的坦诚,又似在笑小柳的可爱。

可是,小柳一看到正在笑自己的唐山,脸上的神色再一次地变得愤懑。她望着唐山,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笑什么笑?我就知道,我一出丑,你就开心了——说,是不是呀?”

小柳向来伶牙俐齿,这一番话说得唐山一时之间再一次地红了脸,无言以对。

看到自己胜了,小柳鼻子一翘,冷冷地“哼”了一声:“没听过吗?宁愿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女人——唐山啊,我看你得和你们的公子,好好地学一下了……”

“那是,那是……”唐方就是唐山的骄傲,无论在何时何地,只要有人一夸唐方,那些溢美之词,就仿佛是说他自己一样。可是,此时听到小柳夸奖唐方,唐山本来也是高兴的,可是,再一看小柳望着唐方时双眸熠熠生辉的眸子,说不出为了什么,眸子里的光,正一在点一点地暗淡起来。

可是,唐方却没有笑,他甚至没有留意到小柳和唐山两个人的神色变化,此时的他,心里想的,却是刚刚出现的那个刺客——那个人的身手,竟然在八大杀手之上,而那人的能将自己的潜在消弥到连自己都无法察觉地地步,实在是令人防不胜防——幸好,幸好有小柳在场,在留意到小柳的危险时,唐方就在同时,感觉到了一股极浓,极浓的杀气,以及发现了那一个正在将暗器悄无声息地对准唐山的刺客——

当时地唐方,是微微的奇怪地,为什么那人的目标竟然不是小柳,而且也不是自己,只是那一个一向只听自己命令,只看着自己的唐山呢?

然而,再微微一想,唐方就明白了。要知道,小柳不谙武功,即便是杀了,也只能打草惊蛇,并无一点的实用价值——至于自己……呵呵,若是自己死了,唐山和小柳固然之容易应付,可是,那雪莲想人炼制成药,倒也真是没有可能的了……

这样一想之下,唐方就知道了,这个刺客,他的最终目的不是他们的人,而在于那一株天山雪莲——因为,他的目的若是杀人,怕在刚才的那个瞬间,唐方就会死于非命,可是,那人的目的,似乎是只是想要天山雪莲,却又不肯在此时取自己性命的人,想来是想要用来救治陶心然吧——那是因为,这雪莲取下之后,若不及时地加以炼制。就会变成一朵无用的枯花,可是,那人既然留了唐方一命,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就是那人想先杀掉唐山,令唐方失去援手,然后,再在取得雪莲之后,再取自己的性命……

至于那人是谁派来的呢?这个,唐方用脚趾想一下,就可以想到了——在这个天底下,那个既想陶心然生的人,又想要拿到解药的人,又想将自己除掉的人。这普天之下,怕也只有一个吧……

可是,那人还是不够定力,只无意之中被他们发现,就频频地发送暗器,而且一击不中,绝对不会纠缠,所以,唐方猜想,到了此时,那人只怕是已经潜伏到了雪莲的周围,然后找地方设伏去了吧……

反正时间未到,唐方忽然变得不着急起来。他身子后仰卧,然后用头枕着自己的双手,望着色泽暗淡的夜空,忽然之间,微微地笑了起来。

要知道,作为一个优秀的刺客,要将自己的存在感消除到没有人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的地步,的确是十分的艰难的——那是因为,你若想要杀人,就必须要有杀气,而杀气,在面对目标之时,会比平日里,更加的浓烈。所以,要想能一击必中,却又将自己的杀气收敛得别人不知道——那么,这个人的能力,的确已经十分的出众。

所以,现在唐方倒不急着想那人怎样潜伏了,他在想的是,那个人的下一个目标会是哪一个……

会依然还是唐山那个傻小子?

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小柳,还是已经受伤,行动远远没有平日里利索的自己?

好象哪一个都有可能,又好象都有点不象的样子——可是不论怎么样都好,自己只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也就是了。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若是雪莲采下,药丸炼成,自己这三个人的三条命,那人是拿定了的——且看那人退去时不惊不怒,不慌不忙的样子,唐方就知道,那个人,是注定赖上自己三人的了……

可是,三人中,唐山耿直无谋,小柳弱质女流一个,且不说没有什么见识,只要一看她的言行举止,就是一个没有半点心机的笨丫头——

可是,不是有人说过么?有的时候,人太聪明了,反倒会误事,而猛张飞,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清亮如水的眸子微微地眯了眯,唐方望着天上的淡然星痕,忽然坐直了身子,仿佛想起什么一样的扭过了头。

随着唐方的动作,唐山和小柳也条件反射般地转过了视线,于是,三人面面相觑之下,一时都没有说话。




201——天山雪莲'一'
这样的动作,唐山的眸子里,是带了那么一点点的羞愧的,要知道,他身为和唐方一起长大的侍卫,可是,就因为关心则乱,所以竟然在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再看一眼那个明显毫无心机的小柳,唐山悄无声息地转过了眼神,将全身的所有的真气都凝聚起来,然后慢慢地感觉着身边的除了三人之外的,所有的声息。
可是,那人仿佛已经远去了,仿佛又和先前一样将自己隐匿了,唐山感觉良久,这才讷讷地说了一句:“主子,那个人,似是已经走了……”
“我当然知道他已经走了。”如此的珍而重之的话,却换来唐方的随意的一瞥,唐方望着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冷冷地说道:“唐山,你小子怎么回事啊?这脑袋瓜子不好用,怎么连搜索的本领都差了这么远的?看来,这回到唐家,得把你小子扔到黑洞里好好地练一段时间了……”
黑洞是唐家训练杀手的场地,十进一出,百进十出,可是,在那样的环境下出来的杀手们,甚至比之离岛,比之奈何天的杀手们,都丝毫没有逊色之处。
只是,因为唐家向来有祖训,再加上历代门主又个个都是喜欢辟毒炼药之主,所以,武功之道,倒通常用来保卫家园了……
听了唐方的话,唐山摸摸自己的头顶,又“嘿嘿”地笑了起来,要知道,他的主子,说白了,就是个口硬心软的主儿,别听说时头头是道,到时啊,若他真要进了黑洞,他的年轻的主子,还不天天都守在那里?
然而,唐方早已不理他了,他转过头来,望着在暗中兴灾乐祸的小柳,忽然轻轻地问了句:“小柳,给你的那个盒子,你还带着不?”
“哪个盒子啊?”向来粗心的小柳,在这个世界上,是绝对不会关心陶心然以外的东西呢,此时,正在嗤笑唐山的傻傻的模样,被唐方的如此的劈头一问,她下意识地回答:“要知道,这一路上,你可给了我不少的盒子,又是制毒,又是炼毒药,我怎么知道,你现在是想要的哪一个?”
“就是关乎到你主子的一条命的那一个啊……”显然知道小柳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的软肋在哪里,唐方只微微一哂,就准确地说出了答案。
“那个啊……在的,在的。”万万没有想到唐方问的竟然是这一个,小柳立马地开始在身上翻了起来。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大把的小罐子,小瓶子的,然后,看到怀里空了,这才从最里层摸出一个三指宽的,白玉做成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到唐方的,面前,询问道:“小唐公子,是不是这一个?”
要知道,小柳所言非虚,她的身上,还真是被唐方塞了不知道多少样东西,又是瓶子啊,又是罐子什么的,当然了,用途也是居多的,有的解毒,有的炼毒,有的可以华腐朽为毒,而有的,可解百毒——当然了,这里所说的百毒,通常都是指那些寻常的植物,或者动物里提炼出来的毒素,有的毒,还是解不了的——比如说,混合性的,再比如说,好象陶心然然所中的这一种举世罕有的……
“嗯……”如此的精心过于的回答,却只换来唐方的懒洋洋的一个“嗯”字。他重新又躺了下来,懒散地说了句:“小柳,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这个东西,可是用来装你家的主子的救命药的,若是烂了,或者说是不见了,可别回来对着我哭……”
“嘎?”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手里的小盒子会有如此深的重大干系,小柳望着自己手中的小盒子,立马地改拿为握,然后使劲点头:“小唐公子请放心,这个东西,小柳一定会保管好的……”
一边说,小柳又贴身藏匿好了,这才抬起头来,疑惑地问道:“可是,小唐公子,为什么如此珍贵的东西,却要我带呢?要知道,唐山的武功好,你的武功更加的好,人又聪明……”
小柳一边说,一边眨了眨眼睛,她冲那个一被人夸,就笑得眯了眼的唐山,不客气地说了句:“得意什么,我这是夸小唐公子呢,又没有夸你……”
一听小柳的话,唐山的头,立马耷拉下来,垂头丧气。
这边,小柳一边将地上的那些个瓶子啊,罐子啊,全部都收好,放进怀里,一边收,一边说道:“要知道,我又能不会武功,万一被人抢去了,要怎么办呢?”
是啊,她可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既然没有唐山那么高的武功,也没有小唐公子的聪明,若是这么重要的盒子放在她的身上,弄丢了的话,那么,她是绝对不肯原谅自己的……
想了想,她摇头:“要不,这东西,我还是不戴了吧,交给小唐公子你算了,要知道,我是真怕不见了呢……”
一边说,小柳一边去往怀里掏,一边掏,一边说道:“小唐公子不说,我还真忘记了,这一说,我才想起,原来我的身上,还有这么个东西——还好,日前在山谷里,没有被人抢走……”
“还是你带着吧……”看到小柳左掏右掏的,唐方微微地眯起了眼,干脆开门见山地说道:“有一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那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你不会武功,还要靠唐山保护,所以,在所有的人的常理里,你是最弱的一个,当然了,也是不会携带贵重东西的一个。”
唐方望着小柳,又仿佛透过小柳,望到了不知道何处的彼岸,那神情,十分的茫然,而且不知所措。他沉默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可是,我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让他们不但绝对都料不到,而且呢,也是绝对的不会找到你的身上的……”
“小唐公子说的对,那么,还是小柳带着吧……”轻松的三言两语,就令小柳毫无意外的再一次的心悦诚服,看到她点头,而且满脸都是一副崇拜之极的样子,唐山的心里可不是滋味了。他想也不想地上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唐方,怒道:“哎,我说你呀,东西赶快带好,若是因为你的话多而被人发现的话,你负责呀……”
一听唐山的话,小柳的火也来了,她一叉腰子,冷冷地望着唐山大声地说道:“是我带又怎么了?我就是喜欢带又怎么了?啊……你不过是来负责保护小唐公子的,这么神气,这么大声的冲我吼什么?”
“你……”向来憨厚的唐山,自小就鲜少与外人接触,自然不是伶牙俐齿的小柳的对手,小柳也只用了一番话,就说得唐山无话可说起来。
看到唐山发窘,小柳生气,一侧的唐头,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懒洋洋地说了句:“天寒地冻的,吵吵架,活动一下身子,是没有关系的,可是,唐山,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不准碰小柳的衣服角啊……”
一边数落着唐山,唐方的话题一转,又静静地说了句:“小柳也是啊,男女授受不亲,可不准欺负唐山啊……”
看到自己的主子虽然表面上是息事宁人,可是,这暗里地里,明明是在煽风点火嘛——怎么,看到他输了,就指使小柳说,话可以乱骂,反正他又不能动手打她——唐山自然是不会动手打小柳的,可是,不会打是一回事,若被人说破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于是,向来憨厚了唐山不乐意了,他望着唐方,委屈地说了句:“主子,你是知道的,唐山从来不打女人的……”
不打女人?
小柳一听,就不乐意了:“哦哦,说了半天,你还是看不起女人是不是?不打女人?是因为你连女人都打不过,还是因为看不起女人,觉得女人不如你,才不打的啊……”
小柳上前,可是,才一伸手指,就觉得指尖一麻,然后,有什么在指尖慢慢地融化。她蓦地一愣,耳边又传来唐方的声音:“动口可以,不能动手……”
小柳呆了一下,将手缩回去,叉在腰上,凶巴巴地望着唐山,继续着刚才的话题:“说呀,说呀……怎么,说到病,不要命,你被我说到病了,所以没有话说了?”
“我的天啊……”面对如此强悍的吵架的对手,唐山无言以对,面对着越来越咄咄逼人的小柳,他干脆地将头一抱,然后蹲在上,一个字,都不肯再说了。
独角戏难唱,一人的哿吵不起来,看到唐山干脆地不理自己了,有气没地方出的小柳又冲他吼了一通,这才跑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唐方听着两人的争吵声,却意外地没有出声,听到耳边清净起来,他也只是微微地闭了闭眸子,再睁开眼睛时,清如淡水的眸子里,在望向小柳的一瞬间,忽然浮出了一抹说不出的歉意出来——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比起欺骗了那个全心地相信着自己的人,更加痛苦的事情呢?
忽然,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说不出来的清雅的香气,正随着这不堪忍受的寒气,仿佛汀上水花一般地四处飘散。




 202——天山雪莲'二'
那香味,时而浓时而淡,闻在肺腑里,舒畅之极,好闻之极,那感觉,仿佛开在天之端的仙草奇葩一般,有一种说不出的清雅、高洁,出法,清香绝俗。
唐方忽然之间坐起了身体,他闻着那香味,又用手试了一下风向,这才一手拉着小柳,一手拉着唐山,低喝了一声:“花就要开了,我们走……”
“啊……”一听见花开,原来还对立着的两个人,立马都面露喜色起来,他们被唐方一左一右地拽着,然后朝着最近的一个山峰顶端跑去……
要知道,雪莲天性孤高傲绝,即便是生长,也要长在最高的那一座山峰,而他们的脚下,已经是天山主峰,若不是唐方提早给两人服下的抗寒气的,缓解肺部压力的丸子,想来两人早就冻晕,或者累晕了,哪还有力气在这里吵架呢?
千里雪峰,在这色调暗淡的黑夜里,仿佛就只有一个轮廓,一行三人快速地向那主峰跑去,及至到了主峰,香味愈加在浓烈起来。
三人上前,然后在一块巨石的旁边,终于发现了一朵色泽通白的莲花——
那莲花,比之普通的莲花,足足大上一倍,全身无论花,茎干,都是清一色的洁白。此时,花蕊半开,花心慢慢地展露出来,一股说不出的奇异的香味正在空气中,静静地弥漫。
花瓣在舒,在伸张,一瓣,两瓣——等到九瓣的莲花全部绽放,那么,两个时辰之内,就会慢慢地凋零——如此绝世的花儿,如此的三十年一次的绽放,便转眼为泥,重新化为乌有……
就如这世间最珍贵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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