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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个个都很拽 作者:浅铃儿(纵横2012.10.05完结)-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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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听了少年的话,落殊微微地哂了一哂。
太师现在就已经开始想急于将端木阳扳倒了吗?那么,在这一次端木术宣了太子端木齐之后,太师会不会觉得,自己已经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呢?他是不是真的笃定,端木术先见太子,就是意在回护太子,那么,这一次的顶罪羊,就只能是端木阳呢?
落殊只能说,这事情,并非一定如此——
端木阳回京,一路之上,九死一生。可是,几乎每一次,在最后的关头上,端木阳都可以反戈一击,绝地回生。
落殊知道,就单单凭这一点,就可以看出,端木阳是一个如此可怕的人物,而太师的这一招,对于端木阳来说,又很可能会是一场无用的闹剧——
可是,落殊知道,太师,却是不得不如此做的。
不说其他,单单是看那措和端木阳结盟的这一点,就足以令到太师等人,开始人人自危。所以,对付端木阳,早已成了当务之急——
目下,对于落殊来说,他最为关注的,不是端木术,而恰巧是那措,还有太师的这两股力量——
那是在朝堂之上,十足的对立的力量——
一文一武,一泰斗,一功臣,而今的他们之间,正在进行着一场无声无息的较量,而落殊则一直地旁观,他在推波助澜的同时,非常有兴趣地知道,那措和太师之间,会是孰胜孰劣。
而在这后宫之中,则是人人认为,禧贵妃已经失势,所以,渐渐地不再构成威胁,可是,却只有落殊知道,那个向来不甘心屈居于人下的禧贵妃,其实已经在暗地里开始磨牙,甚至,她开始了张牙舞爪地伸出尖利的爪子,想要将自己的敌人,全部都统统撕碎——
禧贵妃之于皇后,甚至是太子,那措之于太师,还有就是端木阳,端木齐,甚至是端木玉之间的矛盾,都开始渐渐地开始激进,甚至慢慢地渐趋于白热化的程度。
在端木阳的眼里,端木齐还不能死,端木齐只要一死,端木阳在叶赫那拉家族的眼里,就失去了所有的价值。而在端木齐的眼里,却是恨不得端木阳死无葬身之地,唯有如此,他的太子之位,才可以高枕无忧。
端木玉渴望着可以和端木阳放手一搏,以打败这个在端木玉的心里的神话——
端木星正在暗中纠结势力,想要在端木阳和端木齐蚌鹤相争之后,渔翁得利。那措的重心,就放在太师的身上,因为,那措知道,只要太师不动,那么,朝堂之上,就还是一片的安宁,可是,而今太师开始搜集端木阳证据,这对于那措来说,不啻是一种挑战,所以,对于那措来说,也必将采取相应的行动,在最大程度打击太子端木齐之后,对于太师也要造成灭顶之灾——
而落殊现在,正在严密地掌握着各方的动向,想预先地知道,这些个矛盾的爆发点,究竟会在哪里——
“那么……端木玉哪里呢?”
落殊顿了一下,终于开口问了句。
要知道,自己端木阳归来前夕,那个少年的六皇子端木玉,就越发地沉默起来,至到现在,都甚少看到、或者是听到他有什么动作,要知道,端木玉是个不甘心落后的人,所以,落殊相信,这短暂的沉默里所蕴藏着的,一定是一个更大的暴发——只是,落殊暂时还不知道,这个暴发的点,在哪里而已——
端木玉的心里,只认端木阳是自己的对手。更何况,在端木阳归来之前,端木玉曾经对叶赫那拉家族示好,希望可以代替端木灼的位子。可惜的是,却被那措婉拒了。所以,而今的端木玉,对于端木阳的恨,应该是更加的深了一层而已——
312——伤羊和仙羊
312——伤羊和仙羊
所以,落殊有理由相信,这个端木玉,不动则已,一动之下,就足以令所有的人,侧目而视……
“端木阳依旧保持沉默,这几日里,他只是和阿雪郡主一起到处赏雪,并没有看到他有什么进一步的行动——”
身后的少年,叫做落湛,他所掌管的,是落家的所有的情报体系。随着更多的事实浮出水面,慢慢的,落湛开始将所有的情报,向落殊做一一的汇报,然后,再将落殊的指示,一步一步地下达到落家子弟的手里,由那些守在各们岗位上的落家子弟,贯彻落实。
不得不说,落湛其实是继落殊之后,在落家里,又一个新崛起的少年,他少年沉默,虽然伴随在落殊的身边。可是,在外人的眼里面,这个不过十几岁的少年,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僮而已。
可是,就是这个小僮一般的男子,却掌握着被人称为“血管”的情报脉络。
落殊微微地叹了口气。
第一,要知道,端木玉在众人的眼里,是处于劣势的。他没有三皇子端木阳那样的庞大的后盾。第二,他没有太子端木灼的至亲的支持。那个自小就失去了母妃的六皇子,在大多数的时间,给大家的感觉,是沉默的,也是内敛的。可是,也只有落殊这样的人才知道,那个年轻的六皇子的心里,究竟埋着多少的仇恨,又究竟潜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野心——
这些,并没有人知道。
可是,只有落殊知道,那个少年温和的六皇子,那个从来不轻易在人前显露出自己最真实的表情的六皇子,其实是有着多少的算计,还有着多少的野心的——而今,也只有他,才能沉得住气来,才能开始将自己的爪牙潜藏起来,然后,等待着蚌鹤相争,渔翁得利。
而六皇子,其实并没有那些人所说的那样的不堪。
最起码,没有了叶赫那拉家族的支持,端木玉不需要日日夜夜地担心,不需要时时刻刻地担心自己终究会成为兔死狗烹里的那只白兔。
没有了皇后一党的支持,最起码,也少了令对手兴师动众的资本,最起码,端木玉,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轻装上阵,都可以单刀直入,而不需要担心这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牵制——
少年皇子,其实是个最令人忽略的年纪。而对于端木玉来说,无论多么长久的等待,他总有机会,在别人的身后,发出致命的一击。
落殊轻轻地晃了晃脑袋。他望着这漆黑一团的夜,忽然无声地笑了起来:
“落湛,你可有想过,我们总有一天,会在这一片蓝天之下,自由自在地呼吸?”
是啊,在蓝天之下,在这宫殿之中,他们东羊家,总可以将他们原本的一切,原封不动的拿回来,然后,将这片天下,交给姓东羊的子弟。
就好象数十年之前,端木家族,从他们东羊家族的手上,夺去了这片土地的时候一样。
而这一次的血的盛宴,血流成河的壮观,将会是为了他们东羊家,举千古的荣耀。
而那一天,就快到了——
“少主……”
落湛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奇怪,他望着落殊,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看到的,或者说是想到的事情,一一地说出来——
落殊的眸光,依旧停留在天上,他望着天际淡然的星痕,静静地望着那代表着武功的昭明,还有代表文治的文曲,显然的,并没有认真地听落湛的话。
可是,落殊知道,落湛并不是一个轻易地打搅自己的人,而他想说的话,通常都会有他想要说的价值。于是,落殊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算是准许了落湛的话。
“最近,我们发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在端木皇朝的皇陵周围,我们发现了一些动物的尸体……”
落殊又淡淡地“哦”了一声。
很显然的,这并不是落湛想要说明的内容,毕竟,在落湛的心里,什么是轻,什么是重,他还是会识得分的,最重要的是,在落湛的眼里,他面对的是落殊,那么,他就会更加地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事无机密不报,事不不可不禀,是落湛的一向的原则——
“而那些动物,有雪狼,有猴子,甚至……”
落湛的语气,明显地滞了一滞,然后,他用力地吞了一下口水,这才说道:
“而其中,竟然有一头狮子……”
落殊蓦地地转过了头去,他望着落湛,一向温和的眸子里,迸发刺眼的光彩——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属下是说,这些动物之中,有雪狼,有猴子,竟然有一头狮子——而这些动物的伤口,都有些奇怪,只在大动脉处,有一处伤口。而它们的血,竟然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
落殊的眸子里的光,渐渐地变得黯淡,他没有再去看落湛,只是将眸光再一次地投向了无边的星野。
落殊发现,那代表着帝星的天和,色泽暗淡,没有一丝的光彩,而围绕在它身边的几颗星矢,却是耀眼明亮,不想上下。
再远处,有一颗大大的星矢,被一片淡淡的血色,团团地笼罩着,正围绕着那一群大大小小的星,视线有意无意地,指向了帝星天和。
落殊知道,围绕着帝星天和的那几颗,是代表了众皇子的星矢,可是,那较远的一颗,代表的,却是另外的一种力量——仙羊。
其实,在民间,鲜少人知道有一个传说,那就是,仙羊现,朝代换——大约九十年前,当东羊家族的皇朝渐趋覆灭的时候,天际,也曾经出现了这一颗星矢。这一颗星,第百年出现一次,第一次,持续十年,而它的每一次的出现,几乎都是伴随着杀戮,还有动乱的——
所以,端木阳知道,这一颗被血色笼罩着的仙羊,就是他们东羊家的星矢。
可是,除此之外,再没有看到别的异状啊?
落殊怔怔地望着天际,却逐渐地,说不出话来——
有的,原来,还是有的——
天际,有浮动飘过,将那一片淹没在血色里的侧羊掩盖,而就在这时,东边,在最东的最东,却出现了一颗同样的泛着血色的星矢。
那粒星子,小而晶亮,宛若掉进了水里的晶石一般,正在这蓝色的天幕之上,熠熠闪烁。
那一粒星子,本来是并不起眼的。可是,当那一片云,将帝星天和和周围其他的星矢掩盖的时候,那粒血色的星子的光芒,竟然照亮了整个夜空——
看到那粒星子,落殊定定地吁了口气——
那是伤羊。
天生万物,相生相克。天地万物如此,天上星矢,亦是如此。伤羊和仙羊,遥遥相望,可是,却是相生相克。如果说,仙羊伤帝星,那么,伤羊,则是仙羊的克星。
而且,从来仙羊动,伤羊则动,仙羊沉默,伤羊则黯淡无光。而今,伤羊星散发出如此逼人的光彩,可是在暗示着仙羊星座已动,而伤羊星,也即将闻风而动了么?
落殊怔怔地望着天际,却看不出个至所以然出来。
要知道,这伤羊,并非指一颗星矢,他通常有两颗星并排组成,若星现于南,则代表这一代星矢所指,就是男子,可是,若是星矢向北,所指向的,则是女子——
落殊不由地纳罕起来——女子?
那么,有哪两个女子,以女子之身,可以有本事、可以有能力,甚至是有气魄,可以保住这个岌岌可危的端木皇朝呢?
要知道,保家卫国,虽然不一定是男儿的事情,可是,若以一个女子之力,来保一朝之君,那么,无论如何,都是没有办法令人相信的——
313——东羊落照
313——东羊落照
非但不会令人相信,也绝对不会令人接受。
要知道,东羊氏善于观星,早在没有称帝之前,就是整个旭国的观星世家。也就是在那一年,他们观测到仙羊起,伤羊弱,于是就一举而起,拿下了整个王朝。成就了东羊家的一番伟业。还这旭国的天下,有一个强盛至极的时代。
可是,天地万物,从来是盛极转衰,衰极转盛的。于是,在度过了一百多年的漫长统治之后,东羊家族,开始变得人才凋零起来,最后,终于为端木家所乘,夺去了东羊家的天下——
本来,三十年过去了,五十年过去了,蜇伏在中原的东羊家,认为自己早已没有了任何机会。直到落家的上一任的长辈,那个伟大的观星者,观测出了在未来的三十年后,端木皇朝会有一个天翻地覆的变化,又或者是改朝换代的时候,东羊家人的希望,才再一次地升了起来。
再加上东羊家人的,这两代以来,人才辈出,杰出之于落殊,优秀之如落照,再加上无数的落家子弟是如何的出类拔萃,这才又一次地引起了落家的争雄之心——可是,就在这个时间,与之地应的,却是两个女子么?
这又会是哪两个女子呢?
要知道,女子若是无权,女子若是无才,是不足以立天下的。可是,旭国的天下,又何时出了两个如此出类拔萃的女子呢?
而落殊的第一反应,就是先往皇室里面去想——要知道,在这天底下,率士之滨,莫非王土,率士之滨,莫非王臣……而这天下之大,莫过于皇权。只有拥有绝对的权势,才可以做出绝对的支配,那么,这个人,会是那个长年居于深宫之中,表面不问世事,其实却是将整个后宫,都握在手心里的,博尔古济氏——那个当朝的皇后,太子端木齐的生母么?
为人父母者,当然希望自己的子女可以登上人之巅峰,傲视人伦。可是,落殊只要细细一想,就会觉得,绝对没有可能——
至于说这并不可能的原因呢——莫说皇后无谋,即便是有,根据落殊的长久以来的观察,那个向来喜欢在幕后策划一切的皇后,也不具备走出宫殿和人一争锋锐的能力。
可是,除了皇后,又会是谁呢?
禧贵妃?
落殊又微微地摇了摇头,那个因为丧子之痛的女了,那个早已被仇恨蒙住了心的女子,落殊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如此的壮举的——
那么,除了这两个女子,又会是谁呢?
落殊的脑子里,开始急速地转了起来。可是,在听到了落湛的这一番话的时候,他的所有的思绪,却开始戛然而止——
出现在端木家族皇陵周围的动物的尸体?
雪狼?
狮子?
不得不说,冬天的野兽,是最凶猛的,食物的馈乏,天气的寒冷,再加上这天地之间,只有冰雪一片,莫说是雪狼,就是猴子,都不会多一只出来觅食。即便是有,也是绝对不容易被人猎取的——
可是,却有人在端木家的皇陵之侧,接二连三的打到了猎物,并吸干了动物之血?
那么,又会是谁呢?
身边的风,更急地掠过落殊的衣衫,落殊望着遥远的天际,不禁地陷入了静静地深思之中——
会是谁呢?
会是谁呢?
蓦然之间,脑子里灵光一闪,落殊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可能,他的身上的血,只差一点,就要凝滞了——
那个人,会不会是落照?
乍一起起这种可能,落殊的衣背,忽然渗起了一抹的冷汗——
不得不说,若真是落照的话,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要知道,那个落家的现掌门人落照,本就是一名奇女子。而她一生坎坷,在她的生命里,所关心的,既不是落家的前途,也不是落家的名声,而落照所有的、最关心的,则是那个被落殊以其他的名义派往了极北之地的落殇——
落殇和落照并肩长大,自小就建立起了旁人无法理解的深情。而在落照的心里,整个世界加起来,也没有落殇的一条命重要——
一念及此,落殊的手心,不觉地开始发抖起来——那么,落照。可是你么?可是你,为了落殇的性命,而不惜背叛整个落家,而不惜和苦心地栽培你的长老们分庭抗礼么?
那么,在你的心里,除了落殇之外,可还有更重要的人或者是事情?
而落殇,可就是你愿意成魔的所有的源起么?
落照,你知不知道,你的此举,将会将整个落家,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落殊站在这夜风之中,慢慢地闭了闭眸子:
“落湛,落殇现在怎么样了……”
“回少主的话,落殇奉命拦截袁烈,日前,曾经和袁烈一战,落殇受伤,生死不明……%”
落照,落殇——
落殊忽然苦笑起来——
落殇,想我千算万算,终是算漏了一样——落殇,真想不到,你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宁愿堕入魔道,都要保你一命的女子,落殇,你是何其的幸运……
“落湛,你命令落家子弟,去寻找落殇的下落,务必要将他活生生地带回来……”
若是找回了落殇,那么,落照会不会再一次地回头,会不会再一次地为了落家,而付出一切?
落照,你可知道,我志在复国,至于复国之后,无论是谁,只要是落家子弟,无论是谁登上那个位置,我都是甘之如饴的啊——那是因为,落照,你是否知道,你和我,曾经是一样的,我们都是拖着久病之身,在向自己的家族,奉献着最后的一点热……
落照,你又是何苦……
“可是……”
落湛望着落殊瞬间苍白的脸,不明白少主为什么会在此时,关心起落殇的生死起来。要知道,长老们交待,落殇的生死,自然是由天命的,那么,至此,少主可是改变了心意么?
“事情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了吧……那么,若是落殇死,早已被埋在冰雪之下,若是落殇生,自然会回来落家吧……”
“算了,落湛,生死由命而已……”
一声轻轻地喟叹,由落殊的口里发出,那个向来踌躇满志的少主,就在这个瞬间,仿佛足足地老了十岁:
“落湛,我们要赶去皇陵,再迟,我怕来不及了——”
是的,一定要阻止落照,一定要,若是再迟一步,怕真的,就来不及了……
可是,有的事情,只晚了一步,便足足地晚了半生——
当落殊和落湛一起,迅速地赶到端木家族的皇陵的时候,那个乘着夜色快速地潜行的身影,已经接近了端木阳的居所。
屋内的端木阳,正准备休息,听到奇异的声音,他不由地一惊,厉声喝道:
“谁,是谁在那里……”
端木阳并没有看到人影,可是,他还是从那一闪而过的灯影里,还有就是那说不出的队冷的气息里,感觉到了,有什么,正在慢慢地向他靠近——
黑暗之中,有什么静了一下,然后,有一个声音,几乎是漠然地答道:
“三皇子殿下,别来无恙啊……”
乍一听到那个声音,在端木阳的心里,忽然浮出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暗自定了定神,冷冷地说道:
“别藏头露尾的,出来——”
“哈哈……”
充满讽刺的笑声,在整个空间响起。那笑声,有几分熟悉,可是,却带了更多的陌生的东西,而那声音,也不是在一处发出的,仿佛是一只在风中摇曳的风铃一般,忽东忽西,忽左忽右——就在端木阳全心戒备,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有一抹白影,蓦地在灯下出现,端木阳暗自一动,惊回首,只看到桌子旁边的凳子上,正端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子。
314——一命换一命,你换不换?
314——一命换一命,你换不换?
幽暗的灯光下,仿佛是一片白色的云,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落了——端木阳蓦然回首之际,只在原先空荡荡的桌边,看到了一片的雪白。
那个女子,仿佛是被掩盖在轻雾里的风景,那个女子,雪白的长发飘落,仿佛白云升起。而她,白衣胜雪,五官如同冰雪雕刻出来的轮廓一般,有一种令人一触即碎的惊悚。
而她的苍白的肌肤,白色的长发,还有那一张雪白的,似笑非笑的,充满讥讽的脸……那种感觉,明明非常的陌生,可是,给人的感觉,又是特别的熟悉,仿佛是一个久不见的故人,正在久远的岁月长河里,静静地望着自己。
不得不说,那个如此奇特的女子,散发着的淡淡的光辉,令到整间屋子里,都在微微地发亮——
乍一看到那个女子,端木阳首先就愣了一下,再一下。然后,他蓦地惊呼起来:
“你是……”
“是的,我是落照……”
落照坐在端木阳的对面,拿过端木阳的酒壶,持在手里,然后,又拿起一只新的杯子,从容不迫地帮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慢地喝下去。然后,她侧过头来,望着端木阳,静静地说道:
“怎么,我白了头发,三皇子殿下,竟然就不认得落照了么?”
落照的语气里,含着淡淡的讽刺。她望着端木阳,就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往昔一般——
只可惜,那样的日子,就和这昨日的风,就和这逝去的岁月一样,再也没有办法回去了。
即便是能回得了过去,也没有办法回得了当初……
“不错,你就是落照……”
看到深夜前来的,竟然是以前的故人。说到底,落照和端木阳的渊源,可还真不少。虽然知道,落照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可是,既然是故人,而且是合作过的,所以,端木阳便不再惊惧。
端木阳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拿起自己刚刚喝过的杯子,拿过早已温好的酒,也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地喝了下去。然后,他定定地望着落照,淡然地说道:
“落照,说到底,我们也有半年没有见了吧……”
自从落照跟了太子端木齐之后,端木阳和落照,便没有了半分的联系。半年的时光,转眼即逝,而两个人的际遇,再不是当初时的样子。
当日的落照,肩负着落家的兴衰,当日的端木阳,是一个如履薄冰的皇子。
而今,落照已经卸下了一身的责任,无官一身轻,虽然,再不能回到以前,可是,在她的心里,只要落殇安好,她便一切,都可以安好了——
而端木阳,却在向着更高的目标开始努力,在夹缝里生存,然后,取其道而上,只求早一日可以到达那个巅峰的位置——
处在落照的位置,,如果说是无官一身轻的话,那么,处在端木阳的位置,以前的那个对于什么都没有所谓的三皇子殿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更加小心翼翼,时刻都在提防着别人的过气的王爷。
而且,这个皇子,还是受着叶赫那拉牵制的……
端木阳慢慢地喝下了半杯的酒,然后,又将刚刚温好的酒,倒进了壶里。
冬天的天气,可以算是寒冷,这酒,才刚刚温好,转眼之间,就已经冷了。虽然,红泥小炉,对酒当歌的日子,人人都向往。可是,对于端木阳来说,单单是生存,就耗尽了他的所有的心力。所以,对于其他的东西,他倒真的是没有力气去理了……
于是,看到神情闲适,迟迟地不入主题的落照,端木阳便有些沉不住气了——
要知道,速战速决,是他现在的原则,特别对方是故人,而且,曾经的合作伙伴,所以,对于端木阳就开门见山了——
“落照,这么久的时间未见,你可真是完全变了样子,相信若是易地而处,本殿一定认你不得。可是,即便是这样,本殿也并不认为,你是一个有闲情和本殿叙旧的人,所以,这三更半夜前来,也不只是来探访故人的,要知道,而今,你我身在京城,不比旧日王府,所以,说吧,有什么事情,是本殿可以帮得上的?”
而今的落照的身上,有一种相当古怪的气息,这一点,在端木阳乍一看到落照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可是,落照的身上,为什么会有这种气息,端木阳,却并不知道。
他只知道,在落照的面前,他只要实话实说而已,就足够了。所以,对于落照,端木阳的语气,虽然中肯,可是,却也还是带着十二分的冷意的。
若要合作,就得拿出合作的诚意,若是要求人,那么,就得拿出求人的代价——
“半年不见,三皇子殿下一如当初……”
望着如此急切的端木阳,落照不紧不慢地喝下了杯中酒。然后,才淡淡地说道:
“可是,这样的性格,落照喜欢……”落照望着端木阳,微微一笑,仿佛冰雪绽开——
然后,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落照今日来,是有求于三皇子殿下……”
看到端木阳微微愣了一下,落照的眸子里,慢慢地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流光。然后,他慢慢地说道:
“当然了,求人,就得有求人的资本。所以,在三皇子殿下答应了落照的要求之后,落照自愿奉上同等的代价……”
“有求于本殿?”
端木阳望着落照,摇头:
“落照。本殿不以为,今日的本殿,还有什么,是可以令你利用的……又或者说,今日的本殿,人在京城,就仿佛是龙游浅水,而且处处受制,所以,不得不说,本殿,虽然有心,可是,却无力,事实上,真并不能帮你什么……”
“你能……有求于人,当然得知道那人的能力——”
落照再一次替自己将酒倒满。她望着端木阳,微笑:
“若是三殿下做不到,那么,落照也不会上门,当然了,所以,三殿下虽然是本着先礼后兵的原则,可是,落照也可以告诉三殿下,这件事,也只有三殿下,才可以做得到……”
是的,而今落家子弟,遍布天下,也只有三皇子端木阳的身边,是最干净的,最干净,并不是端木阳的手下,没有落家的弟子,恰恰因为,端木阳手下无人,所以,才不存在有落家弟子的潜伏……
端木阳呆了一下。他望着落照,很显然的,并没有明白落照的真实的意思。
大家都是聪明剔透的人,所以,一个眼神之下,都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端木阳望着落照,点头:
“好吧,既然落照你看得起本殿,那么,不妨讲来听下,你要本殿做的,是什么。而你能给本殿的,又是什么……”
“很简单——”
落照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她望着端木阳,笑道:
“落照要三皇子殿下帮助落照保护一个人的周全,作为回报,落照会献出自己全部的力量……”
“保一个人的周全……”
端木阳微微地摇了摇头:
“落照,其实,说句坦白的话,本殿现在自身难保——”
端木阳当然知道落照的能力,并希望得到落照的帮助,可是,端木阳更加知道,和落照的能力对等的人命,一定不会简单。所以,虽然很想,可是,端木阳还是摇头。
因为,他并不认为,就连而今的落照,都保不了的人,他这个自身尚且自顾不暇的人,能保得了……
“我说的,是落殇。”
听到端木阳的拒绝,落照微微地笑了一下。
315——落照的力量
315——落照的力量
“三皇子殿下,我想让你明白的事,而今的落照,不是为了太子殿下,不是为了落家,而单单只是为了自己——落照要三皇子殿下保护的,并不是什么敏感的人物,他只是落照这一辈子最关心的人——虽然,利用是互惠互利,可是,落照愿意相信三皇子殿下的人品,然后,将这个人,交给三皇子殿下保护,一直到他完全地康复……”
端木阳想了一下,虽然诧异,却没有再一次地询问。
他点了点头:
“可是,落照,我需要知道,你要本殿保护的,究竟是谁……他又是因何受伤……”
端木阳看到,落照的眸子,微微地黯了一下,她望着端木阳,叹了口气:
“他叫落殇,对于我来说,是亲人——他受伤了,伤在袁烈的手下……”
“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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