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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个个都很拽 作者:浅铃儿(纵横2012.10.05完结)-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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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行,绝对不行……
要知道,眼下的叶赫那拉家族,失去了扶持对象端木灼的叶赫那拉家族,在众皇子的心里,就仿佛是一个令人垂涎三尺的香饽饽一般。任哪一位皇子有能力近得身去,都想狠命地咬上一口,以求果腹。
所以说,若是本来最有希望的端木玉,首先放弃了这块香饽饽的话。那么,只能说,还会有更多的皇子,会跟着上前来,趋之若鹜。
可是,就一定要拿本命佩来换么?难道说,除了本命佩,别的东西,就真的不行么?
这样想着,端木玉的心里,无端在烦恼起来。
要知道,他六皇子端木玉,无论经历、学识、武功、见识、谋略、心智,样样皆优,可以说,没有任何一样,是输于任何一个其他的皇子的。
可惜的是,生不逢时,生不逢节——就因为他端木玉晚生了几年,就因为排行在了第六,而不是第一。所以,就单单一个排行,就将他的此后一生的所有的大方向的事情,都预先设定了——
、
就算是现在,就算是他的手心里所握有的一切,都是依靠自己的力量得来,这天,没有帮过他,这地,没有帮过他,就算是他的父亲,除了给了他一个血脉,给了他一个身份之外,同样的,并没有施予他半点的好处——和端木齐相比,虽然同为皇后之子,可是,他的命运,又是何其悲惨啊!
远处,传来阿雪郡主的大声的叱骂声,以及侍卫冷静的劝阻声,还有众人之间推推搡搡的声音。听着那声音近了,再近了,被打断了思路的端木玉的脸,又再一次地冷了下来。
冷月下,清风须来,吹在人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冷肃的感觉,而脸色严肃的端木玉就站在这流风的出口,对着阿雪郡主即将出现的方向,冷冷地哂了一哂,然后,他转过身来。对着站在身后的侍人淡淡地说了句:
“我们回去!”
我们回去……
一个星期之后,落家的少年掌门,落照,第一次出现在书房门口。她的脸色,仿佛是雪一般的惨白,她的肤色,仿佛是落花一般的冷清。她的唇,却是极红,极红的。红得仿佛是染了血,仿佛是染了胭脂,仿佛是采来了天边最艳的彩霞。
她的长长的黑发,如墨染一般的披落下来,轻轻地披在肩膀上,而她的眼神,却是幽暗的,就仿佛是幽灵的眼睛一般,无论是哪一个眼神的投射,仿佛都带着令人心惊的光芒。
而且,落照还是刻意地避开太阳的光芒的。可以说,在门被打开的那个瞬间,她的脚步,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仿佛是惧怕什么一般。然后,她的脚步站定了,可是,却再也没有上前一步了……
乍一看到自己的主子安然无恙地走出门口。那个一直地守在门口的小小的丫头,忽然喜出望外地叫了起来。然后,她习惯性地低下头去,低低地唤了句:
“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落照的眼神,定格在小兰的脸上,然后,她望着小兰的眼睛,冷冷地吩咐:
“你,去帮我叫大长老过来……速度……”
“嘎?”
听了落照的话,在书房外待命的落家子弟,甚至包括在落照身边长处久待的小兰,统统都睁大了眼睛——若他们没有记错的话,大长老是三日前来过这里的,自从那一去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人影,可是,又是三天过去了,主子竟然要找大长老了么?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还是,你想要我重新重复一次?”
落照的声音很冷,有一种峰顶白雪一般的寒冷,千年不化的寒意。一句话说完,她就地转身。准备掩门离去。
“这个……”
听了落照的话,所有的落家子弟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再看小兰时,也只是用力地掏了掏耳朵,开始呆若木鸡。
大长老离去的时候,是匆匆忙忙地离开的,临走的时候,他并没有交待自己要去哪里,此时,主子要他们去找,那么,他们要去哪里,才可以把那个长年来群龙见首不见尾的大长老找回来,然后,说明是掌门主子要见他呢?
“你有两个选择,第一,现在就去帮我叫大长老过来——晚饭之前,我就要看到他的人……至于第二嘛……”
冰冷的、充满嘲弄的声音,蓦地变得严肃起来,落照望着站在门外的小兰,望着还没有半点想要动身的小兰,冷冷地说道:
“第二,就是离开这里,想上哪上哪……”
冰冷而且决绝的话,从落照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唇边吐出。没有命令,只有陈白,而就是那样直述的话,令所有的守在门品的落家的的脸上,以及小兰一向苍白的脸蓦地变得铁青——主子这是怎么了?她在说什么?要他离开?
不由地缩了缩头,小兰回过头来,望着门内的阴影处,抬眸。她台阶之上居高临下的年轻的主子,在她那睥睨傲然的眼神之中。一寸一寸地垂下头去:
“奴婢知道了,奴婢现在就去找大长老,然后,请他过来……”
“我不是说你……”
228——落照的心魔
228——落照的心魔
然而,落照的声音,却是非常的冷的,她的纤长的手指一伸,指着其中的一个:
“你,去找大长老过来,要快……”
小兰偷偷地顺着落照的手指一看,原来,落照所指的,竟然是那个在落家子弟之中,向来喜欢嚣张跋扈的落扬。
落扬也是长房庶出的子弟,可惜的是,他总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于是,到处欺善怕恶,从来不知道“羞”字为何物……
看到落照的如此冷厉的眼神扫向了自己,落扬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浑身都抖了一下——他连忙低下头去,低声说道:
“回掌门的话,落扬知道了,落扬必定会在晚餐之前,将大长老请到这里来……”
落照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转身朝门内走去了。仿佛,落扬的承诺,对于她来说,是事不关己的闲人闲语而已……
看到落照竟然不理自己,落扬的脸上,微微地现出了一抹就出的尴尬。他轻轻地“咳”了两声,然后,就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之下,快速地离去了。
从来没有看到过向来嚣张至极的落扬,也会有如此一副温驯顺从的样子,一直站在一旁的小兰,还有那些落家子弟们,望着表情阴冷的落扬恨恨地而去。小兰的眸子,不由地再一次凝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个年轻的主子,真的是彻底地变了。今日的情形,若在以前的话,年轻的掌门,即便是要令人去做对方十分不愿意做的事情,也从来不屑威胁,又或者是大声叱骂。可是,今日呢?她说什么?要么,你现在就去,要么,你就离开,想上哪里就上哪里?
小兰一想起那个落扬的不服气的表情,心里都有些落开了花——在落家,被落扬欺负过的人,简单是不计其数,今日,总算大家都看到了落扬的被人说得哑口无言的样子了。
而小兰更加地觉得,自己的主子,终于都开始有些主子的样子了。可是,为什么,她的神情,会是那样的陌生呢?即便是看着自己,也是好象没有看到一样呢?
是不是因为主子病了一场,所以,变得不认识她了呢……
关于这点,小兰显然的,并不能回答自己……
看到落照一个转身,又进了自己的房间,小兰迟疑了一下,又左右望了一眼,然后,这才跟在落照的身后,进了落照的房间的门。
然而,小兰一进门,乍一看到房间里的情景,他一下子愣住了。
整个房间里,若是用杂乱无章来形容,丝毫都不为过,整个屋子里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部都被打翻了,就连桌上的杯子,都乱七八糟地扔在了地上,令人惊异的是,竟然没有烂……
主子可是在练习什么武功么?又或者是换位移形?要不,怎么会把这满屋子的东西,都扔得乱七八糟的呢?
看到小兰进来,落照从桌子的后面抬起头来,她用手捧着自己的头,蹙眉:
“小兰,你说说,为什么我一看到太阳,就会觉得头痛得不得了呢?而且,还会紧张害怕。就仿佛是不能看到太阳的光一样……还有啊,我的心里,有些事情,好象被忘记了一般,小兰,你能告诉我,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事了么……”
“啊……”
听了落照的话,小兰不由地大吃一惊。原来,主子竟然是失忆了么?不怪得,会是那么陌生的表情呢……
“小姐,不要紧的,你不能看到太阳,一定是因为上天几天的时候,你病得重了,身体比较弱。过几天就好了,若是你不记得什么呢,就问我,好歹,我跟在小姐的身边,已经两年多了,不论什么事情,我都记得一二的……”贴心的小丫头一看到主子担心,连忙上前动劝慰。并细心地开解着她,生怕落照有个什么想不开的……、
“那,我就放心了……”洞察力相当敏锐的落照,只是静静地听着小兰的话,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浮现着一抹说不出的诡异的笑容。
屋子里的光线,非常的黯淡。就算是两人如此近的距离,也看不十分清楚面目。小兰垂首站在落照的面前,仔细地答着落照的话,生怕漏掉了什么,或者是会惹得主子不开心。
“是的。小姐。不论您有什么不记得的,都可以问奴婢……”小兰敛了敛眉,低声说道:“主子就是小兰的天,无论主子需要什么,小兰都会竭尽全力地做到……”
“真的么……”落照的脸上的、闪烁不定的奇异的笑意,更深,更深了。她一寸一寸地伸出了右手,慢慢地朝着小兰的颈后伸去。落照的脸上,有一抹说不出的奇异的笑,那抹笑,仿佛是在看到了猎物时的,熠熠闪烁着的嗜血的冷光。
她的声音,还在继续,仿佛梦呓一般:“真的,无论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竭尽全力地做到么?”
那么,我若要的,是你的血,是你的全部的血,是你的一条命,那么,你是不是,也一样会做到呢?
“是的,小姐……”小兰的眼睛,慢慢地抬了起来,随着落照的奇异的手势,她的眼神开始迷惘,然后,她顺着落照的话,开始一字一句地接下去:
“要知道,从落家,到边塞,再到这片大草原上,主子,小兰跟随着您,已经两年有余了——您就是小兰的天,您就是小兰的命……无论您想要什么……哪怕是小兰的命,小兰都会双手地奉上……”
无论您想要什么……哪怕是小兰的命,小兰都会双手地奉上……
“啊,那就好……小兰,你真是个好孩子……”
落照的手,已经伸到了小兰的颈间,模糊的阴影,在身后的墙上,淡淡地闪着。落照的雪白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长出了尖锐的长指甲,此时,轻轻地抚摸着小兰的雪白的颈子,喉咙间,有饥渴的叹息:
“那么,我想要的,就是你的命……现在,你把你的命,给我吧……”
我想要的,就是你的命……
长长的指甲,嵌入了小兰的肌肤之中,饱盈的血管,仿佛有甘泉就要喷涌而出。落照的喉咙间,饥渴的感觉,更加的重了,下一秒钟,她就毫不犹豫地低下了头,将自己的唇,凑向了小兰的颈间。
落照的眸子里的饥渴的光芒,更加盛了起来。她的雪白的牙齿,露了出来,在伸长的手指固定了小兰的颈间的时候,她同时张开了口,直朝着小兰的喉咙间咬去——
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吼,不停地叫,在不停地挣扎着:要血,要血——要更多的血……
小兰还是怔怔地站着,任落照的手,摸遍自己颈间的脉络。仿佛,她的意识,都随着身体麻木了,再也感觉不到恐惧,也感觉不到难过。
落照张开了口,森森的牙齿,露了出来,就要穿透肌肤,下一刻,又或者是下一刻的下一刻,眼前的这个妙龄少女,就会成为一具尸体……
可是,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啪”的一声跌落在下。下一刻,大红快速地游了上来,在看到落照的阴森森的长指的时候,大红蓦地一口咬上了落照的手腕……
大红的身体里的毒液,快速地渗透了落照的手臂。她吃痛,手一缩,用力一甩,人再一退,就堪堪地放开了小兰。
大红被摔落在地。它睁着一双有气无力的眼神,静静地望着落照,没有表情的眸子里,有怜悯的光芒。
229——落照的心魔'二'
229——落照的心魔'二'
毒液蔓延得很快,只不过是一下子,就从落照的手腕,蔓延到了她的肩膀——可是,不知道有一种什么力量,在那种毒素,就要蔓延上落照的肩膀的时候,忽然被什么阻止了一般。然后,停止在那里,仿佛是抽刀断流一般,再也没有办法可以移动半分。
落照的迷惘的眼神,也逐渐地变得清明起来——
“大红……”
指甲里的黑色,犹如潮水一般地退去了,当落照一个低首的瞬间,在看到大红被自己甩落的身体的时候,蓦地叫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落照的刚刚的一甩,大红只是动了一下身体,却再也没有办法移动了。此时,听到了落照的话,也只是将身体移动了一下,然后,可怜兮兮地望着落照,就趴到了地上。
落照俯下身去,拿起大红的身体,把它放在桌子的一侧。然后,她拿过身边的短匕,在手腕上划了一个伤口。黑色的血,慢慢地流了出来。落照伸出两指,运指,将自己手臂里的毒素慢慢地排了出来。
黑色的血液,顿时流了一地,直到整支手臂都变成红色,落照这才轻轻地吁了口气。她转过身来,望着依旧委顿的大红,苦笑道:
“大红,这一次,是你帮了我,是不是?”
大红昂起头来,望着落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对不起……”
落照没有去包扎伤口,只是任渐渐地变得红色的血液慢慢地流入地下。然后,她轻轻地抚着大红的头,有些苦笑地说道:
“可是,大红,我回不去了……”
我回不去了,我们都回不去了。
要知道,自己踏上了这一步,自从她破开了那个诅咒,自从她的身体变得和常人不一样,自从她的心里,有了嗜血的疯狂想法,落照就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那一晚,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她仿佛已经听到了死亡的钟声,她仿佛看到了黑白无常的身影。她仿佛看到,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可是,她还是没有看到落殇——那一日,就是在落照刚刚来到盛京城的时候,她见到了大长老,然后,她要求见落殇。可是,大长老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从那时起,落照就知道,大长老、以及落殊他们,一定是对于落殇,有了预防之心。而且,听大长老的字里行间,落殇已经离开盛京,去执行一个更加艰巨的任务,于是,落照就知道,一切,都已经无可避免地发生了。
落照知道,落殇被派往了极北之地,去寻找一样东西,可是,那样东西,究竟是不是在极北之地,可是,却没有任何人知道。于是,落照知道,这是长老们想要支开落殇的伎俩。而他们必定是想趁落殇不在的这一段时间,做什么大的动作。
落照想去找落殇,可是,极北之地,相当的遥远。由此及彼,就算是快马加鞭,也起码要一个月以上的时间,而这一个多月时间,落照的仿佛是风中烛火一般的生命,又哪里能耽误得起一个月呢?可以说,那样长的时间,那样的长途跋涉。落照耽误不起!
可是,就这样妥协吗?
在落照的生命里,已经没有其他的可以留恋的东西了,落殇,是最后的一个,所以,她不能任由落殇出事。最起码,在自己还没有死去的时候,她不能任由落殇在自己的眼前出事。
她要帮落殇。最起码,在她还能动的时候,帮助落殇,过了这一关再说……
“落家有一个禁咒,若你能打破那个禁咒的话,那么,还需要一个地方,那里有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法术,可以将人的寿命,无限量的延长。可是,相应的是,你得付出自己的灵魂,然后,永远都不能解脱……”
这是落照在预知了自己在未来的某一日的命运之后,在藏书阁之中,在一本禁书之中,所看到的关于落家咒术的描写。从书籍中了解的知识,果然有用,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落照私下里,将那个禁咒,牢牢地记在了心里。以准备在关键时刻,留作己用……
“大红,我知道你会怪我……可是,你也应该知道,在这个世上,我就只剩下落殇——他虽然志在掌门之位,可是,他也曾经为落家付出了那么多,那么多。而我,绝对不能让他出事,最起码,不能在我还在的时候,就出那样的事……”
“而且,大长老不应该那样的对落殇……”
落照的话,渐渐地弥漫了杀气。她轻轻地抚摸着大红的头:
“我不求你能原谅我,可是,你还是想办法离开吧——要不,我怕会伤害到你……”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落殇,大红,你就是我最亲的了,所以,我不能伤害你……”落照尽量地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不让这个敏感得惊人的大红,发现自己的企图。
可是,大红的头,终于动了一下,却是艰难地缠上了落照的手臂。然后,便不动了。她这是在用自己的行动告诉落照,他不会离开,不会离开落照……
要知道,若是落照愿意将大红交出,或者大红愿意离开的话。那么,它仍然还是落家的守护神,它仍然还有百余年的生命可以延续,可是,若是跟在落照的身边,事情就很难说了——不说别的,单单是落照的心里无数的嗜血的念头,单单是她的身体里已经寄居的魔的意识,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办法可以时时控制的情绪,没有人知道,她会不会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之下,再一次地伤害到大红。
“唉,你这又是何苦?”
落照任由大红缠上自己的手臂,然后,任由它静静地蹭着自己的肩膀,微微地叹了口气:“大红,你这又是何苦?”
要知道,落照已经打定主意,要去寻找落殇。可是,大红呢?你这又是何苦呢?为什么,你要跟着一个毫无前途的人?为什么,你要跟着我呢?
黑暗的屋子里,就只有落照和大红,长长久久地沉默着,而一直地呆在一侧的小兰,因为意识被落照暂时地封闭住了,所以,对于眼前的一切,才会毫无感知。
不知道过了多久,落照才凌空伸出手指,解开了小兰的被封掉的穴道,然后,静静地转过身去,再也不说话了。
“小姐,不好意思,奴婢竟然睡着了……”
蓦地醒转过来的小兰,意识被解封的一个瞬间,看到自己竟然坐在一侧的凳子上,连忙站起身来,对着落照道歉。是不是她的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即便是站在这里,也一样能睡着?
“把这里收拾一下,你离开吧……”落照转过身来,只是静静地叮嘱了一声,然后,就带着大红,躲到了床上的帷幕之后,再也不说话了。
“好的,奴婢知道了……奴婢现在就开始收拾。”
已经没有办法再记得之前曾经发生过什么。小兰对着落照的背影轻轻地躬了躬身,然后,就手脚伶俐地收拾起那些残局起来……
看来,这个主子,虽然这个小姐,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可是,不论她是变聪明了好,还是变蠢了也好,她对于下人的态度,始终还是没有变化。
可是,自己睡着的这一段时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么?要知道,这地上的一滩血,为什么是如此的深色,而且,流得如此之多呢?又或者说,主子受伤了么?
可是,偷偷地望了一眼落照的躺在床上的身影,小兰是无论如何,再也没有勇气去问落照什么了。黑暗的空间,并没有点灯,屋子里的光线,有些阴暗,说不出为了什么,小兰的心里有些发怵。于是,她快手快脚地收拾完东西,快速地出门去了——
230——心魔的传说
230——心魔的传说
“若是大长老到了,把他带到这里来……”在门,即便被掩上一瞬间,床上的落照,忽然淡淡地说了一句——其实,大长老究竟去做什么了,落照早就猜到了,可是,不论大长老想要做什么都好。落照有些话,有些事情,都需要对大长老交待个清楚——
她落照所关心的人,是任何人都不可以碰的——以前不能,现在不能,以后,也不能……
在落家的禁书之中,描写的那一个咒术,是传承于远古时的一种咒术。
当时,在这个大陆里,和人类同时存在着的,除了海里的水族之外,还有就是西方世界的魅族、南方原始森林里的魔兽族、还有就是翼族等许多小部落的族类。
水族长期生活在水里,虽说拥有强大的水系法术,但从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西方的魅族是谓魔之一族,善于隐身和变化。但一向生活在西方世界里,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和人类世界,并无太大的冲突。
而翼族则是鸟类的统称。他们善于飞行,日飞千里,所以,离人类也是最远。真正的翼族,就生活在原始森林深处。据说,那个地方,四围遍布百里沼泽,终年迷雾笼罩,还从来没有人类真正到达过。
最初的时候,天地平衡,生态平衡。各个种族,都有自己的王,并过头互不干扰的生活。可是,一场灭顶之灾,却将这种平衡打破了。在那一场灾难里,魔之一族开始发生变异,力量变得空前的强大,到了最后,竟然要想着将整个世界,都据为已有。
人类奋起反抗,百年不息。到了最后,竟然把魔之一族的魔兽之心,封印了起来,于是,一场干戈就此平息……
可是,没有人知道的是,唤醒这魔兽之心的方法,却被记载在了落家的古籍里,所以,到了现在,落照才有那个可以唤醒魔兽之心的办法。
可是,根据古籍所说,若是唤醒了魔兽之心的人,就要以自己的灵魂作为祭献,然后,终生不能解脱……
所谓的登峰书院的招生,就在京城最出名的学肆里。
那里当阿雪郡主小小的身子迈进去的时候,看到里面挤满了前来应征的年少的小伙子们。
和中土不同的是,旭国的科举,虽然也是三年一次。可是,他们的选拔,却几乎只对出自登峰、以及其他的几家书院的学生之中进行。而来自民间的,则是非常的少。
所以,几乎每一年,而登峰书院,和其他的几间书院,都会在科举之后,人才选拔告一段落的时候,对于落榜的仕子,又或者是远来求学的少年们,进行一轮选拔,以期在三年后的科举之中,再拔头筹。
而今年,是科举刚刚结束之后的,又一轮的招生之期了。
登峰书院,则排在所有的学院的最后。因为是每一年的科举之中,高中最多的学院,所以,登峰学院的招生,几乎每一次,都是热门。而这一次,负责招生的,却是两个年轻的男子和一个老者。奇怪的是,他们只负责报名,所谓的面试,却在他们身后的小屋子里进行。
要知道,身为旭国的知名学院,可不是会么人都收的,登峰学院的门,也不是有银子就可以跨进去的。要知道,在经过报名之后,还得进行下一轮的测试,然后,觉得你的资质还行,各方面均过关的话,才可以真正的进入学院,开始下一轮的教习。
所以,学子们之间,向来都有“登峰难,难过上青天”的这一句话。虽然,这句话极具夸张,可是,却也是实话……
一身男装的阿雪郡主,站在门口,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直接地来到三人的面前。她的这一次,是要帮助端木玉,想要了解登峰书院的底细的。又因为上次的事,端木玉并没有怪她,所以,这一次,阿雪郡主再不敢胡闹了,只是按端木玉事先教的,规规矩矩地跑到了登峰学院的招生台前。
看到阿雪郡主小小的身影掩了过来,那个坐在桌后,静静地打着瞌睡的年轻的男子,甚至眼皮都懒得张一下,就顺手抛了一张表过来:
“交五两银子,填完这张表……然后按号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等!”
嗬,阿雪郡主不禁冷笑起来,五两银子,填表,然后去等……
要知道,这登峰书院,每一年来,招来的学生可真是不少。而每一个学生的出身,都是非富则贵。要么,单单是要交不菲的学费。都并非每一个平凡人家可以应付得来的。
所以,在登峰书院里,家财万贯的富庶之家子弟,以及达官贵人之后,比比皆是,所以,虽然阿雪郡主的这一身打扮,虽然不俗。可是,那个招生的年轻的学生,也并未将她放在眼里……
看到阿雪郡主站在原地不动,另外一个男子将已经摆上桌面的表往回一拉。不耐烦地冲阿雪郡主挥了挥手:
“不是报名的这位,请挪个地方,别耽误后边的人填表……”
所谓僧多粥少,要知道,登峰学院,向来不愁招不到学生,所以,对于来报名的少年,他们并未放在眼里。
阿雪郡主的脸色,已经变了。
当她看到那个负责招收学生的年轻男子一脸的不耐烦,甚至要将放到她手边的表拿回去的时候。阿雪郡主眼神一凝,掩在袖下的左手一动,有什么从她的衣袖中疾射而出,正击落在男子的手背上。、、
只听那个夫子“哎哟”一声,抛下了手中的表,望着那锭在桌子上还“滴溜溜转”地银锭子,捂住被砸痛了的手,怒叱道:
“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的,敢在此暗算本夫子?”
本夫子?那么,这个人,也就是登峰书院的夫子了?要知道,在旭国,因为人们长期牧猎,游居不定,习武,牧羊,倒是人人自小就会,可是,这断文识字,却是十分的奢侈。所以,能读书识字之人,甚为稀少,所以,对于夫子的尊重,也是和中原不可同日而语。
排在阿雪郡主身后的人,乍一听到那人自称是“夫子”,眼里,都露出了敬畏的表情——看那男子的模样,也不过是二十岁上下,一袭的青衣,包裹着他瘦弱的身体,看他苍白的肌肤,看似古板的面容,还有严肃的神色……真看不出来,如此小的年纪,竟然就已经是夫子了么?
“你不是要银子么?怎么,银子给了你,还在这里大呼小叫?”
阿雪郡主冷下眸子,望着扶手喊痛、神色不忿的年轻男子,冷冷地问道:
“说一下你的职位!”
要知道,在登峰书院里,夫子共有上、中、下三等。每一等夫子,都有不同的教学任务,以及带不同的学生,所以,阿雪郡主的一语问出,就将问题指向了核心……
哪有未入门的学生这样质问老师的?几乎所有在场的人的眼里,都给了阿雪郡主一个“你死定了”的眼神。
“你……”
听到有人竟敢质问自己,年轻苍白的男子神色之间,顿时愤怒起来。他刚刚想要怒叱阿雪郡主,然而,再一触到那个少年模样的阿雪郡主冰漠如冰雪聪明的眼神时,那个年轻男子的话竟然生生止住,他嗫嚅着说了句:
“下等夫子,赫连水……”
“有你这样资质的下等夫子,想来登峰书院的先生们,都不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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