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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高一筹 作者:梨花白(种田文)-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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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上门拜访的,婉莹既然病了,你又是我的正经发妻,这些人自该你接待,我知道你不耐烦这些事,少不得也要偏劳一天了。”
傅秋宁笑道:“你放心吧,难道在你心里我是这么不懂事的?保管帮你把这些位奶奶太太接待得妥妥贴贴,让你在这泉州再无掣肘。”一边说着,又帮金凤举整了整衣领,方看着他出门去了。
回来的时候厨房送了早饭来,傅秋宁又让人去看了看江婉莹,又传话让厨房精心做她的饭菜。听得金振翼都不耐烦了,撇嘴道:“知道大娘你是滥好心,可也得看人家领不领情。
只怕这会儿只觉得你烦,摆出主母的款儿给她看呢。何苦来?还要自己操心,还不得好儿。”
傅秋宁仲手点了他的额头一下,笑骂道:“小小年纪,肚子里倒是有这些弯弯绕绕的。必然都是许姨娘教你的吧?也好,今儿我也教你一课。刚刚你说我操心不得好儿。却不知道,有时候宁要如此,也不能让人抓到错处。才多大点儿?就跟个小大人似的,大人这些处事你哪里就全通透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缘故
金振翼想了想,便苦恼摇头道:“我是不懂了,这些你还是教哥哥姐姐就好,我妹妹也成。独我不行,我就是个直来直去的筒子,不然上一次也不至于就把那场戏给演砸了……”说到这里,猛然想起上一次的戏可不就是为了陷害傅秋宁和金藏锋演的?自己竟然还敢提起来,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因忙住了口,只拿碗喝粥当做掩饰。
“喝慢点儿,又没人和你抢。”傅秋宁倒也没有在意金振翼的话,一边呵斥了一句,就对几个孩子道:“如今到了泉州,虽然人生地不熟的,但你们的课业却也不能落下,京中族学里那几个老夫子没跟着南下,你们爹爹的意思就是在此处帮你们延请名师。这些日子你们也别只顾着贪玩儿,把课业复习复习,怕是三五天后老师就该到了,别让人说国公府的子弟都是不学无术。还有娇儿和三姑娘,这里是泉州,刺绣也十分盛行的,过两日也能给你们请两个教授女红的先生,既出来了一场,也该好好学点儿本事,回去后给老太太太太绣两幅抹额,也让她们看看你们在外面这一阵子的成果。”
几个孩子都答应下来。一时间用完早饭,又有人过来回江婉莹那边的情况,也按照秋宁的吩咐去请了几位当地的好大夫来,都说不妨事,歇两天就好。傅秋宁点点头说知道了,回到屋里还不等坐下,就有小丫头来报说有客来了。
傅秋宁心知这就该是金凤举所说的泉州府几名官员的家眷,她本来就是性格平和之人,即使丈夫有爵位,自己也是五品命妇,倒也不肯拿大,亲自到了小花厅,出乎她意料的是,来的竟然只有两个女人。剩下不过是她们带来的女儿丫鬟,甚至还有两位姨娘。
傅秋宁心里便划了个魂儿,暗道泉州府的官员少说也有十几个。既然凤举是知府,又有爵位在身。怎么也不该只有这么两个人来啊?只是面上却丝毫不露。坐下和那两个妇人说了会儿话,又命人拿了装着金银锞子的荷包赏给几个孩子,显得着实亲热。
那两个妇人也没想到这位侯爷夫人竟是如此平易近人。慢慢的就放开了,只是对于其他官员家眷闭口不提。傅秋宁观她们神色,也就不肯问,只捡一路上的见闻说了几句。眼看到晌午,那两位夫人也就起身告辞。待她们一走,傅秋宁的眉头就紧紧皱起来。
回到屋中,就听剪枫气呼呼道:“奶奶,那些人未免太可恶了,爷怎么说也是知府,她们竟然就托大不上门。虽说奶奶之前因为一些事,在府中不受重视,可如今还哪里能和从前比?那些人也不打听打听。现如今府里是谁最得爷的青眼,她们如此拿大,怕是还指望着婉二奶奶。听说她病了,所以不肯上门呢。”
傅秋宁摇头道:“这不对,国公府里的一些事,外人哪里能参详明白?既然是官眷,这里面的道道儿心里都该有数,就算心里不尊重我,面子上也要过得去,万万不会拿大到如此地步。这里面还是有什么事情我们不知道。罢了,咱们初来乍到,也不能指望一下子就和人打成一片。且慢慢看看吧,不管什么原因,过后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剪枫犹自不平,好在下午又有几位金凤举的上司家眷来访。论理这些人理当傅秋宁前去拜会。她也打算过了这两天就去的,就算抽不出时间,待江婉莹身子好了也要走这一趟。不能让人挑出理来。却没想到这时候人家倒是主动上门了,一时间不由的有些惊讶。
却原来这些命妇都是亲荣派官员的家里人,个个人精也似,她们心里很清楚,金凤举那不过是因为和太子有嫌隙,所以被打发了过来。只要那位太子一天不登基,荣亲王就还有机会。将来若真是荣亲王捡了桃子,那作为他身边最亲近的小舅子兼谋臣,一朝翻身前程似锦自然是水到渠成的。因此这些命妇又怎肯拿大?自然就是先过来拜会了。
打起精神应付了一番,直到临近傍晚才将那几位夫人送走。这里傅秋宁回了屋子,心中却还在疑惑上午的事情。忽听一阵孩童说笑声,接着金藏锋带着弟弟妹妹们便跑了进来,就连金振轩和金绣贞竟也跟在他们身后。见到秋宁在屋里,这几个小家伙方忙站住了,一个个给傅秋宁请安。
傅秋宁看着金绣贞姐弟两个,心中不由得有一丝奇怪,她还记得当日自己第一次带着两个孩子去康寿院时,兄妹两个被欺负的什么样儿,连金凤举给的龙凤玉佩都被摔碎了。如今虽说金振翼和金绣楠因为那次的事情住进了风雅楼,之后和自己这边的过节慢慢揭开。但是金绣贞姐弟两个在江婉莹身前,必定是对自己和金藏锋兄妹没有好感的。从前也都是老死不相往来,怎么如今倒显得有些亲热?
只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在心里一闪而过,傅秋宁只想着怕是江婉莹的嘱咐,让他们特意和自己这边走得近一些,也好刺探些什么去,因也没放在心上。听见金藏锋问起金凤举,她便淡淡道:“你们爹爹今日要去巡视防倭的各卫所,怕是要晚上才能回来呢。甚至有可能回不来,就在卫所里用饭。我已经命人去街上买菜了,加上昨儿的野味还有一些,晚上必然弄好吃的给你们。现在先去书房看看书,娇儿和二姑娘三姑娘去绣一会儿花。我接待了几位命妇,坐了大半日,这会儿腿都有些僵,倒是要出去走走。”
金藏锋等都答应下来,各自去了书房和闺房。这里傅秋宁便出了门。
这知府后衙不比靖国公府,虽然房子多,前院后院也够宽敞,却是没什么园林景致。傅秋宁只是随意走一走,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后院,只见厨房的烟囱上炊烟袅袅直上青云。房前栽着几丛翠竹,她便对身边的秋玉笑道:“没想到这厨房竟然是个雅致去处,这几竿竹子也当真青翠欲滴。”
秋玉笑道:“什么雅致?奴婢倒是听说,厨房前种了这几处竹子,不过是为了春天吃笋方便。好在这会儿倒是有些风,奶奶走了一阵,且坐在这山石上歇歇。”她一边说着,就将一块帕子铺在竹林边的石头上,扶着傅秋宁坐了下来。
“你也坐下吧,这一阵风吹得让人舒坦,所谓风吹……”傅秋宁不等说完,忽然就听两个婆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于是立刻停了话头,想着这些下人们看见自己又要参见,没得打这种麻烦做什么?因也悄悄给秋玉递了个眼色,示意她别出声。
那两个婆子并不知道傅秋宁便坐在那竹林后,一路说着话就过来了,语气里颇有一些不平之意。
“怎么倒怨在了咱们身上?昨儿进来的时候,这里面便是静悄悄,一户人家也没有。爷和奶奶风尘仆仆的,能知道什么?说不准便是那些官员有心巴结,如今却又把罪过加在咱们家头上,这可还有天理了吗?”
“就是这么说的,可怜爷和奶奶还蒙在鼓里呢。我老婆子有心去说一声儿,偏你又说一大家子刚搬进来,诸多事情要忙,别拿这事儿给爷和奶奶添堵。只是这样一来,咱们这府里的名声可不就败坏了呢?”
两人一边说着,就走过了竹林去。这里傅秋宁的面色凝重起来,对秋玉道:“你过去把她们叫过来。我今儿一整天都疑惑的事情,怕是要着落在她们身上了。”
秋玉连忙站起身,走出去喊住两个婆子。那两人一听说宁二奶奶就在竹林后,顿时就有些怕,跟着秋玉来到傅秋宁面前,正要跪下,却见她摆手制止,又看了一眼两人手中的菜篮子,便温言道:“我随便走走,在这里觉着风好,就坐下来,不期然听见你们说话。这恰巧应了一些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你们且把之前的缘由细细说给我听。”话音落,她又抬起头对秋玉道:“回去取一贯钱,咱们家刚刚过来,她们买个菜也要受闲言闲语,不容易。”
两个婆子听见傅秋宁这样说,当下哪里还敢有隐瞒,恰巧也是心里不忿之极,因此一个便上前愤愤不平道:“原本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该叫奶奶知道,没得还添烦恼。偏奶奶这会儿听见了。索性便说出来。我们老姐妹两个是专管厨房采买的,这一次有幸也能跟着爷和奶奶来到这外面见识见识。昨儿搬进了这里,虽然劳累的半条老命都去了,但也是心中欢喜。因昨儿有人送了许多野味,我们老姐妹俩也就没去菜市场,歇了一夜,今儿想着奶奶和哥儿姐儿岂能不吃些菜蔬?于是我们两个就向这里留下的两个媳妇打听道路,她们却非说她们去买就好。我就笑了,说你们不懂我们家侯爷和奶奶的口味,何况还有哥儿姐儿爱吃的菜呢,这必得我们亲自拣选,那两个媳妇又说列了单子就成。咱们都是大字不识一个,却是谁给她们列单子去?奴婢就火了,说了她们几句。奶奶素日是知道的,咱们府里出来的人,从不依势横行霸道,实在是那两个媳妇吞吞吐吐的,让奴婢疑心,因到底问明了路,和我这老姐姐亲自去了东头的菜市场,结果进去以后菜没买多少,闲话倒是听了一箩筐,那些人也不知道我们老姐妹俩的身份,说话十分的放肆,只说侯爷好大威风,带着亲眷上任,人还没到,就把后衙清了,害得许多人现如今无家可归的,总之是许多抱怨。奴婢当时就要和她们理论,偏我这老姐姐也不让,到底把我拉了回来,又不让去奶奶跟前说……”
第二百五十五章:老猫
这婆子啰里啰嗦说了一大堆,傅秋宁耐着性子听完,眉头便紧紧锁住了,暗道果然这其中是有故事的。只不知为何竟会发生这种事情。心中疑惑,面上却丝毫不露,微笑道:“这种事不是什么添堵不添堵,以后若听见了,就来和我说一声。有没有用,我自会忖度着。若是不告诉我,兴许便误了事。”因说着就站起来,却见秋玉也回来了,递给两个婆子一串钱,只把她们欢喜的什么似的,到底跪趴下来给傅秋宁磕了一个头,这才满面喜色的去了。
秋玉因为回去取钱,就没听见这些话,此时见傅秋宁面色凝重,便忍不住开口问道:“奶奶这是怎么了?两个婆子听来的闲言碎语,想来也未必要紧,累了这么些日子,再添忧烦可不好,奶奶身子也不是铁打的,还当善自保重才是。”
傅秋宁便转身慢慢往回走,也没回答秋玉的话,凝神细思了半晌,方抬头问秋玉道:“爷回来了吗?”
秋玉笑道:“奶奶刚才和少爷姑娘们还说得好,怎么这一转眼就忘了?如今还不是晚饭时候,哪里就有那么快?更何况奶奶也说了,便是今晚留在外面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愿爷手底下那些官员可别撺掇着去什么勾栏院,不然的话,哼只怕爷也不能饶过他们。”
傅秋宁看了她一眼,摇头笑道:“你这小蹄子,就不用故意借着这个话给我提醒了。你们爷不是那样人,不然的话,京城那些出了名的青楼也不少,他若想去,谁不巴结着往上攀?就是公爹婆母,也未必就会拦着,这样儿都不去,何况到了这里。”
秋玉笑道:“奶奶说的是,倒是奴婢见识浅了,这之前也听雨阶姐姐说过,便连小侯爷下江南那会儿,也是从不在画舫青楼流连的,倒是那些侍卫们,有时候还要去见识见识水乡女子。”
让秋玉将话题这一岔开,傅秋宁便想到当日金凤举下江南那一回。其实这御用钦差可不是好当的,傅秋宁和金凤举好了不过一年多,丈夫已经是出了两回差,下江南那一次更是差点儿送了命。因忆起这点点滴滴,心中便觉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流转。
主仆两个说着话间,天上忽然就响起了雷声,转眼间便是大雨倾盆,将两个人淋得如同落汤鸡一般。
待回了屋,雨阶和剪枫早已迎出来,见傅秋宁淋得透湿,忙服侍着她换了衣服,一边笑道:“素来听闻这南方的天气多变,有数的,六月天小孩儿脸,说变就变,没想到今日竟就见识了。下午时候明明还是艳阳高照,这傍晚就下起这样大雨来,这回爷就是有心回来,也必然被雨阻在路上。”
傅秋宁知道金凤举是去巡视那些抗倭卫所了,论理他这个知府是文官,本不该去插手卫所的事,但此乃关系到身家性命的事情。太子为了陷害,又在旨意里提了一句让他兼管着泉州的抗倭事宜,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和当地这些官员起矛盾,而且将来真有倭寇犯境的话,轻飘飘就能给金凤举按一个“抗倭无力”的帽子。
太子的用心不可谓不险恶,只不过金凤举却不放在心上。荣亲王派系的官员在此处着实有几名骨干,太子在这里的势力又不是很强,因此他上任第二天,就去巡视沿海的抗倭卫所,倒是先把衙门里的事放下了。如今正是夏日,夏末秋初之际风向最是利于倭寇行动,不要说为了这满城百姓,就是为了自己的妻儿,他也不敢不慎重对待。和那些穷凶极恶的倭寇一比,衙门里的事情倒是还要轻上几分。
因一边想着,那雨却是来得急去得也急,这会儿就只剩下了淅沥雨丝,傅秋宁便出了卧房,只听远处一阵阵笑声传来,她心中惊讶,就命雨阶拿出先前金凤举特意从苏州买回去的油纸伞,主仆两人一人撑了一把,出了门来到院子里,还未等站定,就见几个孩子嘻嘻哈哈的跑了进来,每人怀里都抱着一团东西似的。
一看见傅秋宁,跑在最前面的金振翼和金藏娇立刻停下了步子,看着傅秋宁呐呐不敢出声。
“咦?这是……猫?”
傅秋宁见几个孩子无不是浑身湿透,一个个落汤鸡也似,怀里抱着的,竟是小小一只奶猫。也不知她们是从哪里寻了来,除了金藏锋外,就连金振轩和金绣贞,也是每人怀里都抱着一只小奶猫。
“娘……”
金藏娇怯怯开口,这个时候金振翼是绝不敢开口的。素日里就数他闯的祸多,哪里还敢破车揽债多。因此金藏娇就仗着平时傅秋宁宠爱自己,大着胆子开口,只是刚叫了一声“娘”,便听傅秋宁道:“好了,快进屋去把衣服换下来,这样的天跑出去,也不怕着凉。我看你们一个个是皮紧了,必得我请出家法来胖揍一顿,才能整肃整肃是不是?”
她这样气咻咻地一说,顿时就连金藏娇也不敢说话,几个孩子一溜烟进了屋,连跟着她们的几个丫鬟身上都湿透了,好一番忙乱,才都整理妥当。雨阶早亲自去了小厨房熬了红糖姜汤水,给每人喝了一碗。
傅秋宁见几个小家伙从屋里出来,怀里却还是抱着那小奶猫不撒手。而且就在他们几个去换衣服的时候,竟然还有一只瘦骨嶙峋却是高大异常的黑棕花纹老猫也跟了进来,心下便明白了七八分,这会儿便坐在椅子上板着脸不吭声。
“大娘,这事儿是我引起来的,你要胖揍就揍我吧,反正我皮厚,就揍上去,也比他们能挨。”
却见金振翼猛然跪下,这家伙刚刚不敢破车揽债,可如今看见傅秋宁的神情,心里虽然也打鼓,却是不想连累别人。他原本性格就颇有些光棍,只是在许姨娘手里没学着好,到了风雅楼之后,经金凤举几次训示和眼看着傅秋宁行事,倒是小小年纪便有了一些承担,原本想着傅秋宁不生气的话,让金藏娇撒个娇哄一哄就完了。可此时见大娘分明是气得不轻,他便不敢抱这个希望。
“娘,不是弟弟的错儿,我身为大哥,眼看着弟弟妹妹做这样事却不阻止,错儿是在我身上。”却见金藏锋也跪了下来,接着金藏娇金绣楠金振轩金绣贞呼啦啦都跟着跪下,只把傅秋宁看得哭笑不得,冷哼一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出来给我听听,再和你们理论。”
金振翼不等金藏锋答话,便抢着道:“大娘素日里说,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事儿全是因为我而起,犯不着连累别人。就是那只老猫……”他说着话就向一直站在旁边的大花猫一指,然后又继续道:“之前没下雨的时候儿,也不知道它从哪里钻出来,小厮们在院子里赶它,被我们听到了,所以就出了房,这老猫竟咬着我的裤子往前拽,孩儿们觉着它是想带我们去什么地方,就跟着它,却原来是在衙门后街的尽头,有一窝小猫,想来就是它的崽子,这时候儿就下了雨,孩儿才明白这老猫是想让咱们把小猫带到一个避雨的地方,所以便捧了回来。娘,此事和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不相干……”
不等说完,便听金藏娇泼辣叫道:“放屁,之前说一人养一只的是谁?这会儿又后悔了不成?我知道你是看中了我怀里的点点,想都别想我能给你……”
“娇儿。”
傅秋宁大喝一声,吓了金藏娇一跳,这才低了头,呐呐道:“女儿有错,情愿凭娘亲责罚,只是点点必要跟着我,求娘亲成全。”
她这话一说出来,金振翼金绣楠等人就一起张口道:“求娘亲成全。”
傅秋宁就觉着脑袋隐隐地泛疼,论理几个孩子都是长在深宅大院的,平日里除了他们姐妹兄弟,也没个玩伴,就算养一只小狗小猫也没什么。只是今日他们私自出去,这却是十分不应该。须知此时是在泉州,人生地不熟的,几个小小孩童,就算有小厮丫鬟伴着,万一遇到了歹人,那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因沉吟了一下,便缓缓道:“你们要收养这些小奶猫,也没什么。只是千不该万不该,竟然自己任性跑了出去。你们的爹如今在外面忙碌着,这会儿怕是就让雨阻在了半路,我也不能时时刻刻都看着你们,一切都需要你们自己自觉。却是在来这里第一天,你们便生这样的事。不罚你们,怕你们记不住。雨阶,取竹板子来,每人在手心上打十板子。”
说完,雨阶答应着去了,她这里才又看向跟着金藏锋金藏娇等人的小厮丫鬟们,沉声道:“从前在府里,那么多长辈看着,哥儿姐儿门不敢太放肆,你们恪守着下人本分,但凡不是太过格,睁眼闭眼由着小主子们去胡为,这也就罢了。可如今不同,如今是来到了泉州地界,爷在这里虽然有几个相熟的人,可咱们毕竟是搬到了一个生地方,你们也都听说了吧?这是个倭寇时常横行的地方儿,有多少凶险藏在其中,比得上京城那天子脚下吗?今日念在哥儿姐儿们都是初犯,你们又不敢拦,我只罚他们几个,下一回再有这样事,他们就不长记性,你们几个也该长着了吧?到那时,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抱住也好捆住也好,你们到底比少爷姑娘们大,也有力气,别和我说拿不住他们,你们放心,若是因为他们犯浑,你们这样做我不罚你们,所谓忠心,并非是一味听主子话才叫忠心,你们都是伶俐的,这其中的度,你们也该能把握好。若是有了下一回,你们的罚可就不是几板子能了事的,明白吗?”(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五十六章:撒泼
几个丫头小厮原本都是吓得战战兢兢,这会儿听傅秋宁说饶过这一回,只不许再有下一回,他们原本就是要拦着少爷姑娘们,只是不敢放肆,如今得了这话,自然吃下了定心丸,忙都跪下应是。”
这里雨阶取了竹板子来,傅秋宁便命她责罚。想拿雨阶一介女流,又公正,既对金藏锋兄妹两个下不了手,自然对其他几个孩子也是轻轻打过就算。这也是傅秋宁变相的手下留情了。待几个孩子挨完了板子之后,她就沉声道:“今儿这教训,你们记住了吗?”
金藏锋和金振翼等人,包括金振轩和金绣贞姐弟两个,都老老实实地回答记住了。这里傅秋宁点了点头,叹口气道:“非是大娘对你们太过严厉,轩哥儿二姑娘不信回去问问你们娘,她也必然是赞同我这做法的。翼哥儿出事才过了多久?你们就把这教训都忘了?如今这里不是京城,就委屈些在家里吧。你们喜欢这小猫,便养着,算是做个伴儿。只是有一条,既养了,就要好好儿地养,它们虽是畜生,也能承欢解闷,就如你们的一个小朋友般。既能使你们开心,你们就该善待,若是让我知道有人拿它们出气,动辄打杀了,那我是不依的,你们爹爹也最痛恨这样无情之人,俗语说,小事里着眼,看得却是大去处。连玩伴都不能善待的人,还指望着他将来能替家族出力?孝敬父母友爱兄妹吗?若不能做到这样,何必生而为人?”
傅秋宁这番话看似训示几个孩子,然而自己膝下的四个孩子她心里却都明白,虽然金振翼算是个愣头青,本质却也不坏。断断做不出虐杀动物的事情。因此她这番话却是等于是独独对金振轩金绣贞说的。那两姐弟平日里看着就觉着阴沉有心计,又有那样一个母亲,此时虽然也抱着只小猫像是喜欢非常的样子,然而小孩子若残忍起来,比大人还触目惊心,谁知道他们一旦气不顺了,会不会就拿这几只可怜的小家伙出气?因此先把话撂在这儿,再把金凤举抬出来,日后他们就算要做这样事情,也得在心里先掂量掂量。
因说完,又见几人都挨了板子,不管雨阶力道再怎么轻,几只小手掌心也是红通通一片。傅秋宁也就先心软了,命几个孩子起来。她则站起身,去她们怀里看那几只小猫。
虽然是倾盆大雨,但是几只小猫身上湿的却并不厉害,显然就是这兄妹几个全力护住的结果。那几只小猫也不过就是巴掌大小,看样子出生还不满一个月,眼睛偶尔睁开,“咪”的一声叫,弱弱的让人忍不住就心生怜爱。她抚摸了几下,便忍不住好奇地看向一边,只见在椅子边站着那只高大削瘦的老猫,此时正瞪圆了眼睛看自己,那面上竟似是有几丝紧张之意。
“好了,你们回去吧,在自己房间里给小猫找个窝,可别怪我没事先告诉你们,养猫可不是件轻松事儿,抱着搂着时候固然舒服,平日里看着玩耍也有趣儿,只是吃喝拉撒起来,也有你们受得。”她说完,便对那几个丫鬟道:“你们回去帮着哥儿姐儿们安置,等到这几只小猫大了,稍微训练下,它们就知道在外面拉撒,不会弄脏屋子,到那时,也还轻松些。”
众人答应着去了。那老猫见孩子们被这几个小家伙全都抱走了,急得只想追,可一出门就傻了眼,几个孩子进的都是各自屋子,并不是在一处。于是那老猫看了一会儿,想一想就奔着一个屋子进去了,恰巧就是金振翼的房间。
“这只老猫倒有些趣儿。”傅秋宁微微一笑,对雨阶道:“你看它多通人性,若不是瘦的那个样儿,我真怀疑这怕是一只狸猫精呢。竟似是能听懂我的话。这也不算什么,它眼看着要下雨,竟能找来这里寻翼哥儿,又忍着痛将孩子们给这几个孩子抱养,单这份心思,可不是普通的猫能有的。”
雨阶笑道:“我瞧这老猫虽瘦,两只眼睛却有神,既然少爷和姑娘们把小的都抱了去,这老猫奶奶便养了吧。当日在京城的时候儿,二太太那里就有一只大花猫,我偶尔过去摸几把,也喜欢得紧。这老猫如今只是瘦,就显得毛儿无光,待养些日子,养肥了,可也是一只好猫。且南方老鼠多,蛇也多,养了它倒还是个好帮手。”
傅秋宁笑了笑,低声道:“我也正有这个主意。只是你道京城国公府里为什么不养猫?我听老太太说,原来是小侯爷似乎有些怕猫……”一语未完,就见雨阶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冷气道:“这可是胡说吧?小侯爷那样厉害的人,竟……竟然怕猫?”
傅秋宁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所谓一物降一物,任他再厉害的人,也未必就没有害怕的东西。只堂堂侯爷怕猫这种事情,也是有些不好启齿,因此人多不知道。现如今我养了这老猫不算什么,可是等明天爷回来,看见这一屋子一屋子的猫,还不知要怎样头皮发麻呢。”虽是这样说,傅秋宁却也没在意,金凤举便是怕猫,也未必就是怕到连看看摸摸都不敢,只要这些猫不往他身上扑,想来也没什么。
主仆两个正在这里说笑,忽然就听见远远地似乎是有吵闹声,渐渐地那声音越来越大,却是有个人在大哭大骂似的。
雨阶见傅秋宁脸上豁然色变,便气道:“这是哪个不懂规矩的?竟然在衙门前这样放肆。若是喊冤,怎么不击鼓?只在这里哭是怎么回事?”话音未落,就听傅秋宁道:“我们过去看看。”
“奶奶,这样事情您怎么好出面?叫我说,打发哪个小子去前头看看,这会儿虽然散了衙,门口总还有几个家丁吧?和她说开了就完了。您可是侯爷夫人,五品的命妇,去和这些人一般见识不成?”
雨阶苦口婆心的劝着,只不过傅秋宁心里有事,哪里肯听她的。因见外面还是细雨如丝,她便亲自撑了伞走出门,雨阶无奈,也只好跟着出去,却见剪枫也撑了伞赶上来。
来到西角门,却见这里已经聚集了许多人,其中一个妇人面色黯然,呆呆站在一边,另一个身材高大肥胖的却是坐在泥水地里,如同哭丧似的在那里大哭,一边嚎叫道:“这是不让人活了,一天到晚在衙门里辛苦,赚那么几个钱,还得时不时周济别人。只说别人连喝粥的钱也没有,却不看看这善事做的老婆孩子都要饿死。如今更是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儿都没有,这日子还让人怎么过?过不下去了。”
围观的人虽然众多,却没有一个说话的,站在前面的几个妇人只是漠然看着这个泼妇一样的女人,眼里一丝表情也没有。看到傅秋宁出来,她们才抬头看了一眼,旋即就慌乱的垂下头去,有几个立刻就转身钻进人群,转眼便没影儿了。另一个也要走,却被那妇人一把抓住了衣襟,听她哭嚎道:“干什么?刚刚看我在这里哭,一个个都不说话,木头桩子似的在这里站着。如今见人来了,知道臊了?你们要走就走,只是刘嫂子,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家那房子虽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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