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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作者:月黑杀人夜-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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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在泰宁楼安顿好了秦柳,然后派人去跟秦家的几个小弟弟传话,说晚上到泰宁楼来吃饭。她没打算把事情告诉他们,等事情结束,再让他们回去。
泰宁楼是公开场所,人多的地方,就是让人安心一些。
秦桑安排好一切,略放了一下心,转身穿过过道到厨房去看一下,未想突然从暗处跳出一个人……
秦桑失踪,苏爷满世界的去寻找,但是一时间也难以立即将人找到。
就他的能力来说,要找必然是能找到的,只是时间问题。但是他现在最无法忍受的就是时间,因为他每一秒钟都不知道下一秒钟在她身上会发生什么事。
他自知道秦桑失踪之后时时刻刻处于焦灼状态,一向喜形不露于色的他,此刻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那个叫赵荣的人,将他的特征和出现的时间地点推查之后,身份几乎能肯定是从滇都那边逃窜过来的逃犯谢荣,这个谢荣所犯的案子,是奸 淫妇女十一起,其中先奸后杀者4人,包括一名幼女。
这样的人在她身边,她将何等的危险,况且那人应该已经见过她的真面目,以他的处事,
怎么会放过她?!
她已经千穿百孔,只剩下一个空架子,如若发生什么事情,她会怎么样?
会垮掉?会崩溃?他已经不敢保证,若是她变成碎片,他能不能再次将她拼起来。
也不知道这一回,他自己会如何。
便如从没有吃过糖的小孩,第一次吃糖,以后便会一直惦念这种味道。
她便是他的糖,甜蜜的味道已经渗透进了他的灵魂里,他如何再能忍受她被折磨,忍受嘴里的味道消失?
人就是这样,越是无法掌握的事情越恐慌,思绪混乱则越想越怕。
秦桑是当日申时失踪的,便是下午太阳下山之前。
五个时辰之后,秦桑找到了。
与其说是找到的她,还不如说是她找到的苏爷。
谁也没想到,当所有人找她的时候,她一个人骑着马往缅罗城这里赶,在城外头遇到了苏爷的人。
也许是晚来风急,冷风冻得她脸上黑里透红的,她有些气虚,不肯再骑马,要找到她的人给她准备一辆马车。
有人看她却实是虚弱的很,好心想扶她下马,她却执意不肯,自己跳下马,就算是摔在地上也不肯让别人扶她。
之后她爬上马车,出来找她的都是男子,也不好陪她一起坐在车厢里,只在外头问了一下她是否无事,得到肯定答案后,便带她回去见苏爷。
秦桑咬牙皱眉,靠着车厢壁,用颤巍巍的手从衣兜里掏出几粒药丸,咽了下去,一炷香之后药力发作,方觉得好受了一些。
心里却更加着急,快点,否则来不及了!
秦桑硬撑着身体,终于站到了苏爷面前,苏爷盯着她一看,见她面上有些脏,但依旧黄黑没有露出破绽,头发衣裳都很整齐,舒了一口气。
秦桑却没有他那么有闲情逸致,一见他便急忙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快打一桶冷水给我沐浴,我中毒了!”
第二句:“那人的尸体在西南方无名山上的山洞里,洞前有一株歪脖子老松,你快叫人去处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应该会更,应该是晚上更。。。。
第九十二章
“呼……呼,啊——”秦桑横下心跳进澡桶里,滚热的身子被冰凉的井水浸没,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在这无眠之夜,穿透了苏府大宅直达天际。
“您,您还好么?”苏府的侍女战战兢兢的道。
秦桑伏在澡桶里,连连哆嗦,好容易缓过气来,才道:“我,很好很强大,麻烦你叫人把冰块准备好先,嘶,还有对那个姓苏的说,叫他快一点!”
其实她不用叫人传话,苏爷就在门口,自然听得到。
苏府的有冰窖,去取冰的侍女端着一盆冰块,匆匆而来,这种紧急状况,也顾不上尊卑礼节,苏爷一挥手,叫她不用行礼,直接进去了。
“已经派人去找了,你忍着一点。”苏爷在门外道。话音刚落,就听到里面又一阵惨叫——
“啊——”
“天杀的混蛋,我要挖你们家祖坟!……好冰!不要停,多加一点——”
原来是在往凉水里面加冰块,苏爷松了口气,道:“好,回头我去查一下。”
“……苏越,这不好笑!”秦桑边抖边道。
“……那就把尸体找到鞭尸,要是你嫌累就我来。”
“哈哈哈……嘶——”秦桑虽然很难受,但闻言还是笑出声来。
此时她身子火热,体内的内灼咆哮叫嚣无法压制,只能靠外部的冷水加寒冰来抵御,那感觉无异于天寒地火,两极相撞,不止是折磨人的肉体,还折磨人的心神,所谓天人交战,也不过如此。作为女人的秦桑,能坚持以这种方式来克制药性的发作,不能不说,在某种程度上而言,她也算是意志强大的可怕了。
可是好歹纵使痛苦,神智还能清醒。
话说那个赵荣,真真是色胆包天,本来准备跑路的他,看到秦桑停在泰宁楼的马车,居然恶向胆边生,跑进去掳了她。这人虽然不算武艺高强,跟小唐是无法比拟,却也的确的会几手拳脚,掳了她之后偷了辆马车就往城外逃去。
“虫……虫乐丹,是雪蝉幼虫所……所炼制,它的毒性,只……只有成年雪蝉的蝉蜕可解……这些个东西,在滇都也不难找……不算奇毒,可是因为地域气候限制,雪蝉在……别的地方双翼就会褪变成,成黑色,也失去了药性,所以……外头流传过来的也少,苏越,你……应该找的到吧,嘶——”秦桑说给门外的人听,她的胸口敏感之处,碰到了一块冰,忍不住颤了一下。
苏爷深锁眉头,嘴里却道:“放心,一定能找到,我这里还有退热降毒的清心丹,你要不要?”
虫乐丹有催情的作用,但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厉害药,只是解药特殊而已,非雪蝉蜕而不能解,之前秦桑一路压制,也是导致如今这般痛苦的原因。
这两人只说中毒,却都没说起是中了什么毒,秦桑未说,苏爷不问,但这两人都不是傻子,也不是处世未深的少年男女,凭秦桑这迹象,苏爷也能猜出几分,后来去找雪蝉,自然就一清二楚了。
秦桑终于适应了更加寒冷的温度,感觉稍许好了点,道:“呵,呵……我也有自己制的解毒丸,效果和清心丹类似……我便是靠着它撑回来的,可是这种毒性……越压便越积聚发作的越剧烈 ,彼时积聚的太厉害,说不定蝉蜕还不够用……不如熬着吧。”
苏爷想了想,觉得还是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好,便道:“那人是怎么死的?”
“呵,你还记得我们在禁地遇到的那人吗?”秦桑道。
老鸦……这人已经沉到水潭底喂鱼了,不过那时候,眼看老鸦从瀑布里面冲出来,情况危急,却是秦桑拿着注了药粉的簪子冲过去,将人给弄昏了。
说起来,她不止一次的对他下药把他给迷昏了。
“你还地记黄伯仁那个老匹夫吗?”秦桑又道。
是了,当初若不是苏爷阻止了她,她高高举起的簪刀,只怕就要戳到那老货的心口上去了。
爷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小瞧了秦桑。
论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但是所谓关心则乱,因为太过在乎一个人,所以哪怕一点点小危险也会看得天崩地裂,这是人之常情,何况这次的危险,来的并不小。
“其实……那时我也很害怕……”门里面突然传来弱弱的声音。
这是她第一次亲手杀人,对方还是一个孔武有力,心怀叵测,手下犯过人命案子的男人;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是怎么中毒的,她只差一步遭遇的是什么?
她是如何险象环生的制住那人的?当她拿着凶器的时候,她的手会不会发抖?当她孤零零的站在尸体面前的时候,心情又是如何?如果她身上没有带解毒丸会发生什么事?她一个人撑着中毒的身体赶回来找他,其中过程又是怎样的艰难辛苦?
越想越觉得后怕,苏爷突然的感到胸口勇气一些制不住的情绪,那个时候,他在哪里?
他在找她,能做到的只是尽最大的能力去找她。
他努力让自己强大,更强大,可是毕竟不是所有事情他都能做到的,这种感觉是多么让人发寒,让人恐慌,只感到自己力量的薄弱和渺小。
他抬起阴霾的眼睛,盯着那一扇门,门里面的女人正在受罪。
那个女人对她很重要!
他很想让她知道他的心情,让她知道他也不好过,他很在乎……不管发生什么他都想陪着她。
可是她会不会了解?会不会推开?
苏爷缓缓的抬起腿,想要迈进去,他并非有其他的念头,他知道里面有一扇屏风,他只想站得离她再近一些……
“……我是很害怕,可是我更恨,我发过誓,要谁敢再那样对我,我必当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他顿住,腿如千斤重,只好放下来,驻立在门口,因她那句怨念丛生的话久久不能回神。
苏爷被……打击到了。
一盆横空突现的冷水,浇得他动都不敢动。
可是突然——
“嗯,快,快……呼呼,加,加冰——”秦桑又开始喘粗气,看样子催情的作用比刚刚还严重。
侍女摸了摸水,哎,这加了冰的冷水,冰化了不止,居然有了一点温热的感觉,可想而知她的身体……
忙对另一人道:“冰块不够了,快去取冰!”
片刻,门里传来抽气声和喘息声,原本她也有时不时的发出微微的轻哼,只是她还能控制,又想到苏越那只不会避讳的侯在门口,所以就算是把舌头咬烂,也不想让他听到。
苏爷下了一遍又一遍的死令,定要马上去雪蝉蜕找来,他已经意识到了她的不对劲。
“苏越……”房里的人哀唤道。
“我在”苏爷连忙回答。
“苏越……”里面的声音顿了好久,接道:“你进来。”
苏爷反倒愣了一愣,犹豫了片刻,才抬腿进去。
里面的情况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水渍,秦桑有气无力的靠在水桶边喘息,面上的黑黄色药粉化去了不少,所以导致她脸上一坨透白的一坨黑黄的,里面又透着怪异的红晕,看起来很别扭。
她□的在桶里,水漫过她的肩膀,苏爷除了看她第一眼,判断她的情况之后,脸就侧到了另一边。
秦桑仿佛下了决心一般,对旁边的侍女道:“你,你下去。”
待侍女下去之后,秦桑欲哭无泪的道:“苏越,我没有……办法了。”
之前,她为了快点赶回来,只好选择骑马,可是身体太过敏感,骑在马鞍之上被颠簸的身体,居然起了强烈的反应,为此她不得不加倍服用解毒丸强行压制,偏偏虫乐丹的药性非雪蝉蜕不能解,越压制则越反弹。
到如今,一次发作比一次发作更加强烈,天人交战,她似乎要战败了。
“要是……要是是你的话,也许我……”
苏爷明白她的意思,叹了一口气,走到她傍边捞起她湿淋淋的手,用自己的手掌在她手上摩挲着,秦桑嘤咛一声,忍不住颤抖起来。
苏爷低头,在她手背上狠狠一吻,然后放了手,在秦桑诧异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到门口,他冷冷道:“冰块呢?”
此时出去取冰的侍女已经回来,苏爷接过那盆冰,转身把门关上,走到秦桑跟前,也不避讳,就大刺刺的将一大盆碎冰块从秦桑头上倒下。
“啊啊啊啊啊——”
秦桑的惨叫声震耳欲聋,凄厉无比,仿佛冤魂不散一般,绕梁不绝。
“你太狡猾了。”苏爷甩掉手上的脸盆,脸盆落在地上哐当一响。
苏爷恶狠狠的看着秦桑,愤怒的捋起袖子,一手撑桶沿一手抓着秦桑的头发往水里狠狠的按下去。
当然不会让她真的淹死,淹个几秒钟就拉出来,然后再按下去,再拉起来,如此重复上几次,将秦桑折腾的半死不活。
“我对你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用得着这样坑我吗?现在你迫于无奈,心神大乱,做的任何决定转身就会翻脸不认帐,我若真是……只怕你立即便会跟我形同陌路,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给我好好……忍住,解药我一定会快点找到的。”苏爷说完,便逃了出去。
今天有两个道理摆在了苏爷面前,第一,他不是神,无法无所不能。
第二,他不是圣人,所以他现在只能有多远走多远,不能再等在这里了,他得亲自去找。
人之欲念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常常左右着人的意识,当欲望升起的时候,总是会让人做一些自己都无法相信的事情。
但是当欲望过去,再次回首,会发现欲望只是欲望,不能代表人的整个精神领域,因而会失望,会后悔。
所以欲望又是,恶魔的诱惑。
秦桑被折腾的半条命都去了,欲望沉下去了一些,毕竟欲望虽然叫嚣,可是若是在求生本能面前,一样也是要退却半分的,虽然或许只是暂时的,只要身体再次能适应环境,被药性催起来的它,一样会卷土重来。
头发湿漉漉还在滴水,间隙里还夹杂着几块冰渣,她不知此时该骂他一声混蛋,还是该谢谢他。
现在她心智不坚,固然男欢女爱能解除药性,但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解除药性之后,自己能不能坦然面对苏越。
她的确是爱他的,貌似他也是爱她的。
但是她依然怯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冲破那张束缚她的无形的网。
或许更糟,因为是中了虫乐丹,所以她有借口把一切推在药性的身上,然后而去抗拒他,再否定自己。
还是苏越了解她,不给她一点反悔的机会,就算他们之间有任何事发生,都一定是要她清醒且自愿的。
秦桑在苏爷残忍而坚定的支持下,终于不得不熬到了雪蝉蜕送来的那时候,还好时下的催情药不似小说里那般恐怖,没有“如不交合,则血管爆裂而亡”的效果。
雪蝉蜕配着其他几味药引,服用进她的体内后,热度慢慢退却,她被两个侍女合力捞起,擦干身体,放进被窝里。
热度被耗尽,药性退却之后她身上冷的仿佛冰块,照料她的侍女见状,便给她加了被子,灌上汤婆子,用布包好塞进她的被窝,感到脚下有热源之后,她方才沉沉睡去。
其间侍女将熬好的汤药喂进她的嘴里,她也只是迷迷糊糊的吞咽,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般天气虽然不冷,但在冰水里泡了一个半时辰,也是相当损伤身体的,就在秦桑睡觉的时候,侍女们不厌其烦的,数次将汤药如数的灌进她的肚子里,还分时段的在她四肢的穴位上,点上艾灸,小心翼翼的照顾她的身体。
秦桑睡了一天,直到第二天的夜里方才醒来。
她是被唇上微微的触感弄醒的,一睁眼居然看到一张菜青色的侧脸在眼皮子底下,应该说,有人正在亲吻她的嘴唇。
轻轻的吻,如同大雁的羽毛,轻轻飘落在水面上一样。
她呆滞在那里,不知该做怎么样的反应,直到亲吻她的人发现她醒了。
两个人都僵住了,秦桑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闭上眼睛装睡,一般这种情况,装睡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吗?
可惜她错失时机了。
苏爷前所未有的尴尬,但是比较优秀的是,他尴尬的时候目无表情,脸色阴沉,气场降压,通常人们都不会发现他在尴尬,而会检讨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实际上苏爷已经在秦桑身边守了一天了,处理事情都搬到她房间的隔壁,完事了就又过来看着她,因为她一直在沉睡,所以根本没想到她会突然醒来。
这时候的秦桑,脸已经被洗干净了,不过她是什么脸对他而言并无区别,相对的他还比较适应“寡妇脸”一些。
也许就是不够适应她的真貌,也许是色不迷人人自迷,也许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居然看着看着就不禁亲了亲她。
先是手,然后是额头,之后是嘴唇,每一下都轻得似水无痕,却让他不禁沉迷回味。
是的,他不是圣人,只是习惯了在她面前装圣人,所以她睡着了,真好,起码不会想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本来,应该是如此……
苏爷见秦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冷哼一声,以掩饰自己的窘迫,转身欲走。
可这时秦桑却拉住了他的手,他一愣,回头看去,只见秦桑望着他也不言语,但是手抓得紧紧的,仿佛在宣告着什么。
“药性还没过?”苏爷问。
秦桑摇摇头,道:“我很清醒。”顿了顿,又道:“苏越,留下来陪我。”
“真的清醒了么?”
“嗯。”
苏爷坐在了床边,看着她,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那种手指上的粗糙摩挲着脸侧皮肤的那种感觉,引起秦桑的一阵酥麻,让她感到愉悦的同时,不禁在想,莫不是药性真没过?
可出奇的是,她懒洋洋的没有一丝抗拒的念头……
后面的事情是如何发生的,秦桑自己都不知道,她只是看到苏爷脸色不对的准备离开,心中一恐慌就拉住了他,也没有想太多,只是事情之后便无法控制。
其实那种情况下,她的表情和反应,还有说出“留下来陪我”这句话,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种暗示。
苏爷不确定,也不敢相信这种暗示。
因为太小心了,所以步步维艰。
但是有很多事情,人是有本能的,就像喜欢一个东西会忍不住据为己有,喜欢一个人会忍不住的想亲她抱她……
苏爷温柔而小心翼翼,比秦桑更加敏感,但是那种冰层之下的热情,压抑的炙火,越演越烈,燃烧他也燃烧到了她。
秦桑初时,身体本能的想要抗拒,可是她看到苏越看她的眼神,深沉的让她动容,一时间,有很多事情都清楚的被她意识到了。
他们两个是相爱的。
如果是昨天,她甚至都无法做到坦然的去接纳他,就算因为虫乐丹的原因,身体接受了,心理上也无法完全释然,可是今天,在她清醒的情况下,她觉得她似乎能做到了。
一天时间,两个层面。
便是因为他没有对她趁虚而入,她感到了他对她小心翼翼的程度,也让她确信了他对她的感情,在这种确信之中,她感到了安全、感动和愉悦。
也让她产生了肯去面对的勇气。
如果他能做到这般珍视她,为什么她不能做到勇敢一点呢?
相信自己,相信他。
秦桑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裙,还是侍女给她换上的,苏爷的手,轻而易举的就解开了它,他的手,微微带着一股冰凉,缓缓的轻抚她的身体,引得她一阵战栗,想要抽身而退,当这个念头升起的时候却意外被她否定了。
他不急于一时,极力克制自己,让她去放下戒备。
他的嘴唇与她的贴合,渐渐不再是似水无痕,而是一步步的试探和引诱,让秦桑明确的感到,他比她更在意她的感受。
如果谁让一个女人感激,她会愿意把命交给她,如果谁让一个女人感动,她会愿意把自己交给他。
她的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
感到秦桑的变化,苏爷便像是得到了允许,他的手试探性的抚到她的胸前,粗糙的指腹温柔地抚过她白皙而细嫩的肌肤,她往后一缩,身体僵硬起来,却被他一把拉住。
苏爷深邃的眼睛凝视她,她在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仿佛被吸进他的眼睛里一样,他低下头复而吻住她微微颤抖的双唇,用柔软的舌头将之启开,起初只是没有攻击性的轻轻□,降低她的警觉性之后慢慢深入,与她的舌头一起痴缠。
于此同时,他的手又微颤着在她身上游走起来,那样轻,那样缓,那样满是爱怜,只柔情似水地滑过她那一寸寸如绸缎般光滑曼妙的似雪肌肤,让她的每一根汗毛每一个神经都能感受到他的温柔缠绵与爱怜。
“信我。”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另一只手顺着她的香肩滑过她的手臂,最终和她的手掌紧紧交握在一起。
手上那种被握紧的感觉,让她生出一股渴望,她的身体这才回软过来,环住他的手臂紧了又紧,带着一抹色情的意味,轻轻道:“抱住我,抱紧一点。”
她乌黑明亮的大眼睛此时已蒙上一层迷人的水雾,细细的眉头蹙在一起,她的脸与苏爷的脸贴的很近,苏爷凉薄的嘴唇在她脸上一遍一遍的印下。
苏爷解去自己的衣带,扯开衣衫,他的身体虽不强壮,却也不瘦弱,抱住秦桑的双手十分有力,逐步的加重力度,将她揉在怀里。
这种被紧扎的拥住,带给秦桑一种被保护并且被需要的感觉,只是不可置否的有些破碎的记忆似乎要冲破出来。
“再抱紧一点,再抱紧。”她的嗓音带着嘶哑和祈求,就如当初祈求奇迹会发生一般。
苏越抬头看了看她,抽出一只手抚上她的额头,道:“没事的,我在这里。”说着低头吻着她的额头,然后一直到她美好的颈项,他的手也抚摸到她上品瓷器一般细腻光滑的脊背上,带着安抚的意味,由上至下抚摸着。
一边膜拜,一边道:“我在这里,我会一直在这里。”不断的重复这句话,犹如宣示。
他的声音响彻她的耳际,时时提醒她,他在她的身边。
苏越,苏越,这个名字此时已经成为支撑她的支柱,让她找到方向,她不知何去何从,惟有完全放任自己相信他,只有他的声音,他的气息,才能让她安定下来。
便如那个时候,用一句话,支撑她全部的动力一般。
“我在你身边,永远。”
苏爷一路吻下去,捧住秦桑娇柔的身躯,细细的在她身上留下他的印记。敏感的身体受到轻软的刺激之后,不由自主的弓起,她带着一点点嘶哑的声音,喊道:“苏越,苏越。”
苏越……苏越……
苏爷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便重新将她抱紧,凑到她耳边轻轻的道:“有我在,不要怕,一切有我。”沙哑的声音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安全感,好像只要有他,一切都不用再担心。
说着他的手游走到她身下,抚过她的小腹,再缓缓一路向下,最终抵达那一片柔软,一手环住她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臀瓣。事已至此,已经是对他极大的考验,他已经将自己的欲望最大的控制,才能这般顾及到她的感受,若是再忍下去,便是对他的最大残忍。
果然,她像是意识到什么,先是一惊,她也是过来人,自然是从苏越紧绷的身体感到了他的隐忍,心下大为感动,不觉将他抱得更紧,轻道:“苏越,我……不怕。”
苏爷抵住了她,吻住她的双唇,缓缓而入……
……
秦桑无意识的退缩被苏爷拦截住了,然后便是由轻到重的抽 插,由于她的不安,他只好强按耐住,不停的在她耳边轻语,进而又用他的舌尖描绘着她耳际的轮廓。
一种酥心之感,渐渐的从耳上传进她的心里,仿佛一只小手在抓挠。
他感到她的终于松懈下来了,便趁机而动,并在她身上寻找敏感之处,用手,嘴巴,牙齿,还有舌头,轮番而上,流连忘返的搅动起她的热情,让她随他一起血脉膨胀。
与爱的人,做 爱做的事,最大的不同就是,那是一种由内心的幸福而带动身体的感官,可以说是身心的一种交融。
苏爷在驰骋,带动了秦桑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一种和记忆力不同的感觉,是一件美好激烈的情事,她在撞击之下,渐渐放任自己迷醉进去,什么都不想,只依靠本能去感受,她不知不觉将手指掐进了苏越的肩膀,也不知不觉将他的名字大声呼喊出来。
苏越,苏越——
苏爷听到之后,如同受到的鼓舞,放开强忍的自制,让身体动得更加激烈,两人都沉迷进那种无法言喻的快感之中,他将秦桑的双腿拉住环绕住自己的腰,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更加激烈——
……
暗香浮动,满室春光。
……
她现在还没有想到,日后她会如此为此事自嘲:早知道会这样,当初还费什么劲去泡冰水啊,罪都白受了!
虽然从精神领域,还是有区别的,但是不管怎么说,给人的感觉,却是他们之后的举动,将之前的努力,意义折毁了大半啊……
第九十三章
晚间,凉风习习,臻南城某当铺内,伙计们正在盘成,一人将一双红宝石耳坠和账目对了一对,然后放进箱子里。
旁边的老朝奉忙道:“把这个放另一口箱子里去。”
那伙计连忙换了个箱子装,这箱子与箱子有什么区别?
话说当铺门朝四方,任何人只要有东西都可以来当,可是不免有些来路不明的货色,故此为了避免麻烦,一些放不下心的便运到远一点的地方转卖,也算是趋吉避凶的一种方法。
这时正好被当铺掌柜看到了,走过去将耳坠拎起来细看,只见那双耳坠上精雕银镂的花盘下,各抱着一颗剔透鲜亮的鸽血红宝石珠子,一看就是好货色,于是他转头问柜上的老师傅:“张老,这个东西是什么时候收的?”
老朝奉摸了摸胡子,想想道:“大约是半月前一个男子来当的死契,说是以前买的,现在等钱用就拿出来当了……东西倒是好东西。”
“这个样式,不像是我们臻南国的?”
“嗯,样式倒是大域那边的异域风气,说来自从和大域开放商贸,互通有无,现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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