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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作者:月黑杀人夜-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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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铁尔罕当时正在王宫与元泰商议事情,苏爷是座上客,后来铁尔罕火急火燎的出宫,元泰奇怪,便同苏爷一齐跟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谁知一进去就看到他的小姨子,大域汗后的亲妹妹乌克拉珠跌坐在地上,铁尔罕浑身湿透的抱着一个湿漉漉且奄奄一息的女人。
元泰虽然是铁尔罕的侄子,年纪却是和六王叔铁尔罕差不多大,元泰的汗后绘真是乌克拉珠的姐姐,而铁尔罕的王妃马兰珠又与她们是表姐妹关系,所以他们的关系还真是乱七八糟,不过这在以联姻巩固各方关系的大域上层也不足为奇。
元泰见被抱着的女人浑身湿透,身材凸显,体态玲珑,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即使是这样也能看出是个我见犹怜的美人,便知道这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让六王叔铁尔罕恨不得把地皮掀了都要找出来的那个姬妾。
铁尔罕也不说话,见赶过来的元泰也没行礼多停留片刻,抱着王珍就走,急着去给她救命。
“啧啧,拉珠啊,这个做的太过了吧。”元泰摇摇头说,这光景,想也知道是什么回事。
底下的人早在铁尔罕过来的时候就跪下了,元泰随后而来他们也不敢起身,乌克拉珠这时才想起给汗王见礼,微微蹲了蹲身子,就扑上来眼泪汪汪的诉苦,面上还有巴掌大的红痕,半张脸肿的半天高。
元泰看看,心道:这手下的真狠,是真的怒了吧。
这厢两人在那里一个哭诉一个听哭诉,都没有注意到旁边同来的苏爷的脸色。
第三十二章
这个苏爷,年纪叫人说不上来,看着像二十出头也可,三十多岁也像,一身诡异的气质,怎么说呢,他的中等身材偏瘦,穿戴并不打眼,青衣白袜黑鞋,但仔细一看,那一身的衣料倒都是好料子,看上去也是有些讲究的人。
其实说起来,他的相貌长得应该是很俊美的,只是有些女气,面色却总是泛着菜青色的光,偏偏还老把一张面皮耷拉着,活像别人该他钱没还,一双眼死气沉沉,只有见到钱的时候才会放出精光,通常面无表情就是他的惯有表情了。
这样一个人,还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不知怎么看着让人有骨子阴风飒飒的感觉,那双死鱼般把人盯着的是冷眼,浮白的薄唇向上一拉就是冷笑,鼻子里发出的闷声就是冷哼,口里蹦出的话也带着一股子寒意。
幸好昨夜他睡得还不错,脸上的黑眼圈淡了些,此人平日里常年挂着一副黑眼圈,配上他的身形。。。呃。。。他的气质。。。呃。。。他的样貌。。。更是看上去渗的慌。
某日晚上,他正在干活的的下属娇娘也对突然出现在背后的他委婉的道:老板大人您不要这么突然,奴家害怕。。。听到这活像有奸情的话,苏爷自己都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方才说道此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脸色,菜青色的脸,死鱼般的眼,面无表情也是实在看不出脸色与别时有什么不一样,可在他身旁的丫鬟婆子们不约而同的抖了抖胳膊上勃发的鸡皮,奇怪怎么天气比方才更阴寒了。
后来苏爷见没什么事了之后,道了声告辞,元泰被小姨子拉扯着要为她做主,也没多留他,他就一个人摇晃晃的回了落脚的住处。
他在大域有个小宅子,就在苏记布庄的后面,平日里他不在的时候娇娘帮他打扫,他回去的时候娇娘正送来饭菜。
娇娘把菜放在桌上,一盘凉拌黑木耳,一盘清炒白菜,一盘小葱煎豆腐,一碗笋片蘑菇汤。
如此清淡其实是因为苏爷只吃素,见不得肉,一见肉就想吐,难怪这么大的老板,消瘦成这样还老是一脸菜青色。
在这大域,青菜豆腐比牛羊肉贵上十倍不止,在没有农业可言的大域,要搞到点这么素的东西,该得多难多金贵呀。
明显今天大老板食欲不好,摇了摇头叫娇娘撤下去,娇娘只好照办,边收边说:“等您什么时候想吃了吩咐一声,再重新做新的。”
苏爷点了点头,他可是大老板,虽说吃的清淡,可是也不能太委屈自己了,他从来不吃回锅的东西,只吃新鲜的。他知道娇娘说的好听,心底可是在埋怨又浪费了多少多少钱。
桌上还放着一盘五色糕点,娇娘倒上一杯热茶,苏爷就着热茶,吃了一小块糕点。
“六年了,她长大了。”苏爷喃喃的道,根本没感觉自己说话的口气像一个垂垂老者。娇娘一愣,不解。但苏爷也没解释,挥挥手叫她下去。
这个时候的娇娘还没有见到王珍,也还不知道六王府里发生的事儿,更没有料到自己的老板,之前对搭救客栈里落难女子根本不敢兴趣的苏爷,与那个落难女子王珍,已经有过两面之缘了。
苏爷手拿着糕点在嘴巴跟前停顿了一会,另一只手在桌子上无意识的慢慢敲打,思绪回到很久很久以前。
苏爷曾经在大政国都靖城的李府待过很长一段时间,靖城李府即是丞相府,他是丞相府的二少爷。
那时候他姓李,不过他还是喜欢苏爷这个称呼,而他的出身也没什么可炫耀的,名为二少爷,实际却连下人都不如,还是一个连生身父亲都怀疑他的“野种”。
他的母亲是个风尘女子。。。就是妓女,生的也算漂亮,二八年华的时候也香车宝马了一阵,后来年纪渐大,有了颓败之势,不知怎么和他爹,也就是日后的丞相大人春风一度一把,后来直接挺着肚子上门说有了种。
可是一个妓女的话谁信呀,他爹是朝廷贵胄,还娶了名门之女为妻,实在犯不着为了一个妓女做有损体面的事,可是一想,万一要是肚子里真是自己的种呢?就派人去查,果然那段时间,他娘都没有客人。这下。。。他爹犯难了,只好哄着等把孩子生了下来,留下孩子,塞了几个钱,就把孩子的娘赶走了。
苏爷的娘是惯在风月场上打滚的人了,这回却利令智昏吃了个大亏,原本她们妓女接客,事后都要喝药的,否者那些妓女一个个挺着肚子上门找孩子的爹,那还谁敢出来玩,还不乱套了啊。
可是苏爷的娘留了个心眼,想为自己找个出路,就寻思上了心,在那夜春风一度之后,偷偷的没喝药,还装病了一个月没接客,一个月之后居然被她估摸着了,真的有了。
以为这何其幸运?其实她们做这一行的,对女人的事情清楚着呢,哪几天容易怀上,哪几天怀不上,心里都有底,所以那一夜看似无意,其实有心啊。只是她没想到温文尔雅的李大人,居然这么狠心,要小不要大,哄着把孩子生下来,就马上赶她走了。
后来,有人说那个倒霉女人思子成病,死了;也有人说她拿着那笔钱远走高飞了,总之,苏爷是没见过她的。
不过苏爷在李府的日子过的真是可怜,他爹总觉得自己被个妓女摆了一道,也不大待见他,随手把他丢给老妈子带。
起初也请了奶妈,后来过了半岁,正方夫人已开源节流之名把奶妈给打发走了,只留那老妈子一人。
那老妈子是个本分人,见小娃儿可怜,心里疼,含着泪给他喂粥喂饭,扒心扒肝的拉扯他长大,虽说是个少爷,待遇差呀,时常还要老妈子自己贴补,可是就是这样,苏爷还是顽强的活了下来。
直到老妈子死,她本来早可以离开了,儿子媳妇早几年准备接她回乡安度晚年,可她舍不得苏爷,于是又操劳了几年,死在了他们的小屋里。苏爷永远记得老妈子生着病躺在床上的那晚,疼惜忧心的摸着他的脑袋对他说的话:
“放心,老妈妈不会死的,这病看着凶。。。没两天就能好,别担心啊。。。我的乖乖可离不了老妈妈啊。。。”
那晚他带着无比安心的心情和后半夜死去的老妈子睡了一整夜。
老妈子死了,苏爷正好九岁,从那时就开始给李府当下人,如果他从来只是个下人也好,可是偏偏他也算是个少爷,平日里同情的,讽刺的,落井下石的人太多了太多了,没有人拿正常的目光看过他。
至于挨揍么,那是常事,尤其是一些下人发现打了他之后,总是会意外的得到大夫人的某些好处,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咬牙挺着。
有一次他正好吐血的时候被他爹看到,才想起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儿子,怜惜了他一把,略微改善了一下他的生活,允许他跟着自己的弟弟们在西席那听课。他的几个兄弟,与他冷漠疏离,
他就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不输于人一样,卯足了劲在功课之上,也许那时他对父爱这种事情,也还有些向往。
不过后来,也许是他太勤奋太好学受到排挤,也许是别的原因,上了人家的当,给栽了赃,说他小小年纪勾搭丫鬟,那时候,他才十三岁。
大夫人还说,儿子肖母,也不知是不是真是丞相大人的种。这话触动了那个男人的心事,看他的眼光越来越怀疑,越来越凶狠,后来就对他完全放任不管,就当没有他了,哪怕是看着他受人欺负。
这种日子他麻木了,习惯了,有时候在想,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他的出路在哪里,不能总是这样。。。。。。
又过了几年,有一回受了欺辱,半张脸被别人打成了半片猪头,他实在不甘,难道以后的生活便是如此没有尽头的折磨吗?坐在池塘边他愤恨得眼泪直流,有一个小人儿走到他身后跟他说话,见他在哭,一时尴尬万分,他见那小人儿一身小公子打扮,心料定是家里哪个客人带过来的孩子,他心里不知为什么有些仇恨。
“姐姐别哭。”
那声音软软糯糯,一听就知道是没吃过苦的小少爷,居然还把他当成了女人。
苏爷那时候身子也是瘦瘦细细的,听说长得像那个生他的女人,还有人说他男生女相,必是妖孽。
这回面前的小少爷把他当成女子,更是觉得可恶。偏偏这时候他看到那小少爷手上拿着一包糕点,很没出息的肚子就打起了鼓,于是对方就很体贴的把糕点递给他吃,他也不客气了,都快饿死了,礼仪礼貌矜持,都是给不饿的人用的。
“用冷水敷一下会好得快点。”小公子拿了一方手帕在池塘里打湿给他敷上。
他不理他,他吃东西的时候最讨厌别人在旁边罗嗦,而这个小公子不停的在说话,他看在给他吃东西的份上才好心没揍他。默默的听他说那些好像在劝慰人的话,他当时说什么来着?忘了,只记得拿腔拿调的,明明自己都是小孩,却装大人说话,讨厌的小孩,苏爷当时觉得有什么哽在喉咙里难受。
后来也许是被那样的笑容闪了眼睛,苏爷还是为迷路的小公子指明了路。小公子礼貌的道了谢,离开了,还说,我叫王珍,以后再来找你玩。
他看着小公子离去的背影,心里还想那样的笑容,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有吧,果然,他小时候就很有远见。从回忆里脱身而出的苏爷摸了摸面颊。
王珍,就是这个王珍,后来才知道,她不是什么小公子,而是王家的三小姐。
难怪那个落在他那里的手绢那么女气。那个手绢呢?早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小孩撒谎,她根本后来没来找过他。
撒谎的小孩最让人讨厌了。
苏爷后来离开了李府,自有一番际遇,在富贵了之后,给以前带他的老妈子修了陵墓,重赏了她的儿孙,使她的儿孙后来有了不一样的人生
他是一个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人,李府的人现在他还动不了,只是把能找到从李府出来的,并且曾经很“看重”他的“旧相识”好好的回报了一番,保证是终身难忘。
可是这个王珍,对他而言,究竟是有仇还是有恩呢?
第三十三章
王珍被救后,铁尔罕把她抱入温冷的水里,她身上太冷了,不能直接浸热水,否则会把她烫熟,只能慢慢的加热水。
她头手伏在澡桶边缘之上,身子浸在水里,铁尔罕在澡桶之外给她肩膀和手臂上浇水,并揉搓后背,好容易她才回过口气,来不及喝上铁尔罕递上来的汤药,就泪汪汪的哭了起来,起先是无声流泪,后来是隐隐抽泣,最后是掩面大哭,哭得让人瞅着揪心,发酸。
看着她哭,铁尔罕心里也不舒服,别人不知,难道他还不知吗,这王珍出身显赫,从小是怎么娇惯怎么养,众星捧月,人人都当她是眼珠子似的。
自从有了后来的那遭,被自己亲姐姐所害,亲人也离了,孤苦无依的跟在他身边隐姓埋名,先头为了压下她还生了红帐那件事,她一直咬着牙忍着,今日又遭人作践,以她的性子怎能不难受,只怕是数月来的委屈,今日一并发了出来。
看着怀里的人这般大哭,铁尔罕心叹,珍儿平日里端着仪态,纵然韵味里有些风情,终究不过十六岁的姑娘家,这样想着,不免心里怜悯起来。
“好了,别哭了,哭多了对身子不好。”铁尔罕难得的柔声劝道。
王珍幽幽的抬起头,方才急着将她入水,并未退光衣裳,所以身上还穿了白色里衣,此时已经是近乎透明,还看得到里面粉色的肚兜,一头散发也是湿漉漉的有如海藻一般,脸色也从苍白泛起了微红,卷睫轻动,泛着晶莹剔透,似怨似忿的盯着铁尔罕,边抽泣边道:
“你。。。混蛋。。。。还说决不亏待我,既然,既然护不了我,当初,当初何苦招惹我。。。即便我死了,倒也好了,也免得如今遭这份罪。”
铁尔罕并不与她计较,反而抚上她的脸轻轻的摩挲,心疼道:“你气糊涂了,什么死啊活的,我知道这次是我大意,以后再不会了,过会我从我身边里调两个护卫过来保护你,他们直接听令于我,今后就听令于你,任谁的帐他们也不买,你且安心吧。”
王珍想了想,道:“不够,只这一个夫人已经这生厉害,还指不定有多少厉害的,若是多来几个怎么招架的住,再加两个护卫于我,若是别人再要打来,把我围起来就是。”说着,撩起衣袖,把手臂上被打青的地方露给他看。
铁尔罕看到,也怒了:“是哪个打的?”
王珍冷笑道:“那么多人追着我打,我哪里看得到,后背上还隐隐作痛,只怕也青了大片呢,我就算是什么人,不过你身边的一贱妾而已,人家打我,那还不是寻常的很。”
她说着黯然的低下头,就算都是妾,如乌克拉珠这种以各部公主贵女身份嫁入的,也是贵妾,而王珍这种无权无势的,只能是贱妾。
铁尔罕心知,若不是隐去她的身份,她也不至如此地步,到底还是亏待了她,她有些不忿,也是应该,回想当初既然说绝不亏待于她,那么就必当给她一个交代。
王珍折腾了半天,累的实在受不了,身体又虚弱,头也开始发痛,就靠在同比边缘迷糊了起来,想要睡去,铁尔罕便着纳姆为她净了头发和身子,然后抱她到塌上去睡,方才想起汤药没喝,又哄她起来灌了药,才任她睡去。
纳姆在旁看得惊异,跟在铁尔罕身边数年,没见过亲王如此体贴人的,不免叹服起王珍来,这才多久,便把百炼钢化成了绕指柔。
王珍毕竟是王家培育出来预备送进后宫战场的,美貌天成,加上后天培养,授以各类技艺,就连男女之事,也受过徐嬷嬷这个老宫人的教导,加之她有两世的记忆,前世虽然不堪,也到底是惯经人事,如果她想拿下一个男人,倒也不难。
就拿方才来说,相处这段时间,她早已发现铁尔罕吃软不吃硬,所以才不会硬碰硬。
她悲哭示弱在前,幽愤埋含怨在后,见好就收,绝不拖泥带水,语气中三分娇嗔七分自怜,故意把当初铁尔罕诱她时说的“你若跟着我,我决不亏待你”拿出来作文章,作柔弱,博怜爱,整个一个以弱博强。
这路数,用在铁尔罕身上效果出奇的好,他早在大政朝初次相遇时就种了前因,后来在王珍身上尝到了滋味。
前面说过,王珍的身子是精养出来的,但凡是品过味的,就会变得挑嘴,跟吃过珍馐美味再吃吃粗茶淡饭必会觉得索然无味是一样的道理,无怪铁尔罕回府之后一到晚上就腻味在王珍房里。
铁尔罕对王珍上了心,就不会放过对她使坏的人,看到她身上的伤,更不会善了,所以从王珍院子里出来,就直接上了乌克拉珠的院子。
乌克拉珠的出身很好,不好轻易动她,况且她的骄纵有些也是铁尔罕刻意培养的,用来牵制他的王妃——马兰珠。
这事闹得这么大,马兰珠却不出面,可见乌克拉珠又给当枪使了。
马兰珠和乌克拉珠,即是表姐妹又是情敌,她们做闺女的时候也很相熟,但毕竟出自两个不同的部族,有些利害关系的角度也不同,但是这次,铁尔罕头回没有考虑那么多,他想的是,如果不教训一下乌克拉珠,那么今天的事情指不定哪天还会发生,到时候他若没来得及回来相救,王珍岂不是要死在她们手上,便是杀鸡儆猴也不能善了。
于是第二天就传来乌克拉珠房里的人全部都换了。
铁尔罕审了半晚上,查出了究竟是那几个动手打了人,便砍了右手,流放到泰息城去,对于这帮人来说,流放到泰息城比死还可怕,这里头多是乌克拉珠从娘家带来的旧人,其中还有她的乳母,乌克拉珠为她的乳母哀求不止,可是铁尔罕无动于衷。
到最后王妃马兰珠总算是出来求情了,可铁尔罕讽道:
“先前你躲在了哪里?现在出来做好人,若是你提点一点,她也不至于落到这样地步,这里头你最没有资格为她说话。”噎的马兰珠半天没有话说。
而其他在场围观的人,也打了板子送到军营里做苦力。
这无疑是打了乌克拉珠的脸面,拔了她的爪牙,这招太狠了,新来伺候她的,全是铁尔罕亲自挑的老实的,此事之后,乌克拉珠对王珍更是恨之入骨,可是身边又没得力的,王珍又有四个护卫护着,再动她是难上加难。
作者有话要说:雁过留声
人过留名
谢谢大家支个声,泪谢
第三十四章
现在都知道王珍是亲王的心尖儿,谁也不敢再招惹她,乌克拉珠自己失了脸面,她满腹委屈,也不知道该找谁帮她,外人管不了,与王妃虽是姐妹,却一向面和心不合,也拉不下脸找她哭诉,但是她不找王妃,王妃却来找她,好言好语一番安慰之后,也是忧心忡忡。
“拉珠,哎,你这么年轻,模样也是最好的,先前亲王最是宠爱你了,你怎么那时没能怀上孩子呢?我们女人是茶杯,男人是茶壶,一个茶壶肯定是要配多个茶杯的,也没什么好争得,要我说,孩子才是关键呢。”
孩子是乌克拉珠的痛事,她眼睛都红了,坐在榻上,拉扯着手帕,恨不得把手帕绞断似得,道:
“哪里是我不想生,可是轮得到我想不想吗?我每月都去拜月神庙,从来不骑马乘车,都是一脚一脚走去的,就是希望月神看在我虔诚的份上,能赐给我一个孩子,我这般想为他生个孩子,他却为了一个不知道打哪来的野女人如此对我,叫我心里怎么好过。”说着哭了起来。
马兰珠走到她跟前,轻轻揽住她,语气颇为同情:
“姐姐明白,可有什么能是长长久久的呢,只要孩子在,这份情分才真是散不了,老了之后,才有依靠,姐姐是过来人,我现在只劝你,别再跟亲王较劲,柔顺一些,寻着机会就怀个孩子吧。”
“可是那女人霸占着亲王不让我们近身,我着实气不过,难道孩子是我一个人能够有的?”乌克拉珠恨声道。
王妃心里暗暗升起快意,当初你得宠时,可想到过别人?可曾让我们近过身?
自乌克拉珠嫁门后,亲王待她也是很好,一个月里到有二十天晚是跟她在一起,只要亲王进了别人的房,她就指桑骂槐不肯饶人,直到后来梅雅初进门的时候才对她稍微淡了些。
只是梅雅是个身体一贯不好的,尤其是生孩子之后,身子越发差了,所以她虽然得了些怜爱,却也不专房,以她的身子骨可承不起铁尔罕的太多宠爱,终归还是乌克拉珠的宠爱重些,可即便是这样,乌克拉珠还是明里暗里对梅雅多有整治,往往只有在她身上来红的时候才肯让旁人近亲王的身,后来梅雅没多久就死了。
马兰珠那颗曾经也火热过的心,早就被时光浇灭了。
她知道铁尔罕当初娶她并不是因为喜欢她,不过是因为她的身份背景性格最为合适,但是她却是真心的爱慕过这个伟岸英武的男人,把他视为生命力最重要的部分。
随着时间过去,她的心变得伤痕累累,眼看女人最美好的年华过去,心爱的人却离自己越来越远,她就把所有的希望放在自己的儿子身上,只要自己的儿子在,那么她的位置就在。
马兰珠安慰的拍拍乌克拉珠的肩膀,缓声道:
“说来,是不能怪你。。。可是怎么办呢。。。对了,你的姐姐是汗后,能在王宫那么多女人中屹立不倒,也许她有些降服男人的办法,你。。。何不请教一下她?总得赶紧有个孩子才是正经呀。”
乌克拉珠站了起来,点点头:“嗯,说的没错,我明日就。。。不,现在就去找她。”
马兰珠笑了,也跟着点点头,眯得弯弯的眼里闪过一抹不为人知的幽暗。
大域王族每年都要举办一次丹东盛会,邀请各部族长及其家眷参加,地点离鹰城不远处,位于克尔纳草原上一块叫丹东的山群附近。丹东盛会含有盛宴与狩猎于一身,目标是促进王族与各部族情谊联络,同时也是大域贵族的相亲集会。
今年的丹东盛会就举行在王珍入府的两个月后,以往铁尔罕与其几位夫人都有参加,铁尔罕早已打听过,王珍在大政时,总是养在深闺,除那次御前祝寿外,很少露面,而大域认识她的,也就当时在场的自己和马祜刺,而马祜刺也是他的人,故此放下心来,请了人来教王珍一些大域的贵族礼仪,并做了几套上好的衣裳,预备带她同去。
忙了一天的铁尔罕,晚间来了王珍的院子,王珍正倚在窗前,一边在蜡烛下动着针线,一边轻声哼唱着歌儿,心情颇好的样子。
铁尔罕听着新鲜,就驻足听了一会。
王珍从 “长亭外,古道边”哼到“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又哼到“明月几时有”,后来唱到一些杂七杂八的现代歌曲,不过大多只会场□的几句,而且通常都是前世一些电视剧火热时,大街小巷都会放的那种影视插曲,正到又转到:“在那遥远的地方
有位好姑娘
人们走过她的帐篷
都要回头留恋的张望
她那粉红的小脸
好象红太阳
她那活泼动人的眼睛
好象晚上明媚的月亮——”
抬起头,王珍看到铁尔罕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不禁脸一红,如果是个现代人,自然听得出刚才她唱得乱七八糟,有些歌词不记得了还是自己乱编的,不过对于铁尔罕来说,倒是新鲜有趣。
“珍儿唱的挺好,怎么停了?”铁尔罕明知故问。
王珍一笑,预备扳回场子,随即转身去拿柜子上放的古琴,王珍这个院子,原先是空的,除了柜子寝具座椅,其他都是新置的,也是铁尔罕想到她也算是系出名门,就寻摸了些琴棋书画之物,一并置在她房里。
王珍在木塌上端端正正坐好,好琴放在跟前,撇了一眼立在旁边的铁尔罕,就弹了曲《月满西楼》。她乐器里专长的是笛子,但到底是大户之家出来的,抚琴勉强也能上得了台面;相信唬弄这个塞外亲王是够了的。
这首李清照的名词,当初王瑶把它弹出来,可是满城轰动呢。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归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却上心头。”
假如跟前站得是个喜诗词的,一定会激动的催胸顿足道:“好词!好意境!”;假如跟前站着的是个善乐的,一定会动容的望而兴叹:“好曲!动心扉!;假如跟前站着的是个多情的;说不准还会欲语泪先流,然后扶住跟前的人深情款款道,心肝儿,我心里也有你。
那么铁尔罕是哪种呢?
铁尔罕点点头:“还不错,不过不嫌悲了些么?我还是喜欢方才唱姑娘的那段。”
姑娘。。。王珍嫌恶的扫了他一眼。
〃呵呵,我们大域人都比较实际,没你们政人那么多调调,所以唱歌也很热情奔放,高兴就是高兴,难过就是难过,词曲更加又好记又好懂,一听就明白。”铁尔罕一脸坦然。
敢情方才是对牛谈情,王珍明白了,没有文化底蕴的人,是不能对他们谈什么高雅,意境的。
这时,铁尔罕拿出方才别在身后的东西递给王珍,王珍一看,是一直竹笛,便接过来,望了望铁尔罕。
铁尔罕笑道:“我第一次见珍儿的时候不是吹着笛子吗?我见你这里少了这个东西,就特意买给你的。”
王珍回之一笑:“王爷有心了。”
“来,试一试,来段好的就算是回报本王爷了。”
第三十五章
王珍依言便把笛子放到嘴边,吹得却是一曲在老少皆宜,备受青睐的《兰芝》。显然铁尔罕对中规中矩的曲子也没什么兴趣,王珍见他含笑的脸上有几分虚伪,一双眼睛在自己身上乱窜,就转了一首《好春光》。
《好春光》是她前世某电视剧的片头曲,那时满大街都唱这歌,有一次她打工的时候在一家小店里看了一段该电视剧,发现里面有一首笛子插曲很好听,后来找了许久,都没找到那首插曲叫什么名字,她的犟脾气上来了,回头就把那首插曲刻录了下来找人问,一个学姐听了跟她说:
学妹啊,你乐感不强吧,这就是该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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