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种个男人当老公-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洞┌咨该鞯囊路不督耐繁г诨忱铮械氖焙蚧瓜袂蛞谎谆乩磁坠ィ褂兴凶鲂⊥饭恚歉雠⒆樱盼逅辏不洞悼谏冢抑灰淮悼谏冢突岢隼吹摹粤耍乙皇允裕婺憧鲅郏蛐砟阋材芸醇摹庋湍芸醇屑钢桓拍恪�

“呜啊……”月白白飙泪,本来是腿软得走不动,一听到最后一句,她挣扎上去全部的力气逃离,打开房门就钻进去了,抱着被子躺在床上瑟瑟发抖。她似乎能感觉到有几双暗处的双眼在盯梢着她。

叶临看着被重重关上的门,诡异地带了一抹笑容。随即又老成地摇了摇头。

程独回来的时候就见到月白白趴在床上瑟瑟发抖,他掀被子的手月白白的反应尤其大,差点将他推倒。程独有些不明所以,忙上前将她拉起来,“是我。”

月白白一听到程独的声音大哭起来,程独摸了摸她的脸已经是满脸泪痕。忙将她抱在怀里哄,“怎么哭了,怎么了?”

“这里有鬼,呜呜,有鬼魂跟着我……”

“谁说的?”程独将她紧紧地抱着,一边安抚着轻拍她,一边替她擦拭着眼泪,他记得自己曾经也吓过她,她也哭得没完,不仅勾起了唇。

“白天见到的那个小鬼啊,三更半夜不睡觉出来跟鬼说话。”月白白边抽泣着,边描述着。

“一个小孩子说得话你也行,笨蛋。”程独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后抱着她一起躺了下来,“这个孩子是叶族的当家人,有些疯疯癫癫,骗你玩呢,你也信,这世上哪有什么鬼魂,嗯?”

“可是,可是……”月白白答不上来,却宁愿相信程独的话。

“睡吧,都深夜了。”

“你这么晚去干吗?”

月白白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程独的回答,不由有些失落,不过无疑有程独在她身边,她就觉得安心了很多,不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次日吃早点的时候,月白白在餐桌上见到叶临朝她走来,放下筷子,上前将他揪住他的领子,不住地拍他屁股,“死小孩,你找死啊,三更半夜出来骗我。”

叶临的手下在一旁白了脸,却因为叶临的指示不敢上前。叶临也不闹,被月白白揍了之后站在那里揉了揉屁股,然后浮起一个笑脸,朝月白白勾了勾手指头,月白白不甩他,他却不依不饶地扯着她的袖子道,“我告诉你个秘密。”

“别跟我讲什么灵异怪神了,我告诉你,哼,我不相信。”

“信不信可由不得你,要不今晚我做场华丽的盛宴给你看呀?想不想看群魔乱舞的场景?魂魄飞扬也行。”

“滚。”

“你明年的冬天就会产下一名女婴。”他飞快地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只有站在近处的月白白能够听见,她脸色一红,只听得他继续道,“她是我未来的新娘,这就是你要给我的补偿。”

“噗……”月白白愣了一下之后,只觉得过于好笑,蹲了下来,捏着他的脸颊往两边扯,使劲蹂躏了几下,“死小鬼,你找死么,乱说话。”

“谁找我预言都是要以寿命为筹码,这个预言是以我自己的寿命为筹码的。我以月亮的名字起誓。”

月白白见他一脸严肃的样子,不由微微怔仲,“你,不要这么严肃啊……”

“你想知道我怎么看出来你用了我祖先的巫术么?”他见月白白一脸茫然的表情,继续道,“因为你与他之间系着血盅,生死与共,祸福同归。无论是你的悲伤还是快乐只要过于强烈他都能感觉得到。”

“什么,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此人身份诡异阴狠,不过既然是你自己选的,你就要好好保全他才是。”

月白白更加不懂了,也不去深想,上前就去揍叶临。

程独站在一边,看到的就是月白白与叶临玩得不亦悦乎的场景,他不由轻摇了摇头,将月白白拉了回来,看她手下得还挺重,将叶临的脸颊拧成两团红色。

这是风四与寻五正好从外面进来。叶临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跑上前去抱住风四的大腿,“风哥哥,你怎么来这里了?”

“小临?”

“是啊是啊,是我啊。”叶临面对风四的时候才恢复了这个年纪的天真,“风哥哥,上次你说你要找女人,就偷偷地跑了,这次我给你准备了好多女人啊,都在家里养着,我下午就回去,你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我还可以将你上次看上的那幅画送你。”

风四无意识地看到月白白程独都站在一边,不由绿了绿脸,“小临,风哥哥我很忙的。”

叶临只是抱着他的大腿不撒手,然后对着程独喊,“喂,你老婆刚才跟我说了一个关于你的秘密你想不想知道啊,想知道的话到我家做客好不?未来的岳父大人?”

程独看着叶临眼睛滴溜溜转着,以及风四为难的表情,不由淡淡道,“到了这华都,哪有不拜访叶氏家族的道理,风四,原来你与他们认识,怎么不早说?”

“大哥,我真的有急事,今天我约了美女。”

叶临可能使了什么巫术,无论风四如何摆脱就是挣不开抱在他双腿上的双手。

“没有关系,让寻五替你带来,反正在哪里相聚都是一样的。”

月白白看到风四的这种表情,不由轻声笑了起来,“莫非叶家也有一个小如?”

风四的脸黑了。

所谓黑夜中的拥抱

叶家是龟灵国华都的一个有着几百年历史的家族。传说此家族的人精通阴阳五行学,道教巫术以及密教占术,传说中的当家人懂得观星宿,相人面,还会测风水,知方位,预测灾异,画符念咒,实施幻术,对于人类看不见的力量,比如鬼魂鬼怪,也都深知其中的原委,并能够支配。而叶府的代代当家人都为龟灵国的国师,受整个国家的人景仰。

叶府从外面看上去,十分庄严肃穆,在大门的中央是铸金盈满的圆月,房顶上一轮圆缺弯,月月白白此刻也有点理解,月亮乃此国家信仰,他们跪拜的神为月神。

在叶临的带领下,月白白程独风四寻五跟着进了叶府。这里的气氛压抑沉闷,阴森诡异。月白白瑟瑟地扯了扯叶临,“这里看起来很恐怖。”

“白日里尚且如此,夜晚比此刻更是诡异上万分。”叶临微微勾唇,吓得月白白抓着程独的手不放了,程独见她主动,自是心情大好。

风四走在最后,见着他们交握着的手,只觉得心中酸涩一片,越躲藏,越爱恋,越掩饰,越深刻。想离开,放不下,每当无意识地看到她微笑着的容颜,心中那股暖流无可抑制。

月白白虽然心中感觉到毛毛的,却对这里还是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心。一路下来,偶尔能见到奇怪的画符图案与祭台。虽然是大白天,各处的门却都是紧紧关闭着的,庭径道路上冷清得几乎没有过往的人。

叶府很大,再往里面走去的时候,就变了个样子,不仅有丝竹管弦的乐曲声,还有妇人欢快的笑声。风四在此时,脸色就变得不怎么好了。月白白发现前面就是一处庄园,经过一个凿着圆形洞口的墙壁,里面便是绿意无限,花红柳绿的世界。一名身着艳丽服饰的妇人坐在凉亭里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着舞姬欢快跳舞。她面朝出口,发现了这里来人之后,放下手中正在剥的花生米,就往这边快步走来。

叶临苦了脸。

那妇人看起来四十来岁的样子,肤色很好,棕色的双眼带着浓浓的喜悦,头发全部挽了起来,没有任何头饰显得利索。身上则配饰着繁多名贵的挂饰,一身艳丽招摇的服饰让她显得活跃。她一边走来一边道,“临子啊,终于回来了,奶奶想死了你了。我跟你说啊……”

“孙儿给奶奶请安。”叶临沉稳地给这位妇人请了安,赶忙将风四推了出来。随即这妇人眼睛发亮,紧紧上去拉着风四的手,“哟,小四啊,你也来啦,哟,上次真是的,怎么就那么走了,本来我还准备替你准备婚礼的。来来来,今儿来了几个舞姬,相貌身段没得挑啊,来一起去看歌舞去。”

奶奶?月白白微囧,还以为是他娘呢。

“叶老太太,哈哈哈……”风四笑得很是尴尬,偷偷看了一眼程独的方向,见他只是翘着唇不说话。

叶临已经开始介绍开了,“奶奶,这位是中土的名商程独,这名是他老婆月白白,还有寻五……”

程独带着月白白向叶老太太微微行礼。

老太太打量了他们一下,然后盯着程独看了良久,“美则美矣,只是太过冷傲,我不喜欢。”又盯着月白白看了两眼,“美感全无,还傻气。”

“呃……”

说完也不管大家,拉着风四进亭子去了。

叶临开口解释,“奶奶并没有冒犯的意思,她常年寂寞,只是喜欢比较多话的人。”

“小临子,风四不想来这里的原因难道是你奶奶,看他的脸跟个苦瓜似的。”月白白不由问道。

叶临弯起眼睛笑了起来,“奶奶喜欢热闹,喜欢歌舞,喜欢谈天,而风四哥哥很符合她的口味,一起谈名妓,一起谈美女,一起谈吃喝玩乐。”

“的确乃风四所擅长之事。”

叶临对着月白白道,“我已经替你们布置好房间了,我让阿伊带你过去,我想与程独说几句话。”

月白白还真有点看不透这个小屁孩,一会儿装深沉,一会儿装神秘,一会儿装可爱,不过月白白也是个懂分寸的,这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非普通小孩,既然现在他要谈话,不想让她知道谈话内容,她也不会再这里打扰。

程独与叶临来到府中的一处隐秘之处。叶临咳嗽了两声,“你是一个擅长利用的人,你既然同我前来,必定有想通过我,来选择一条简便的途径吧。”

“算是。”程独言简意赅,微微眯了眼,细细地打量起站在他面前的男孩,头发虽短微卷,让他想起了绵羊。那双眼睛带着狡黠,含着也不像如此年纪该有的睿智。

“你是我未来的岳父大人,帮你也未必不可。”

“哦,此话怎么讲?”

“明年冬天你老婆她将产下一名女孩子,你女儿,也就是我未来的新娘。”

程独不由弯起了唇。女儿这个词明显让他心头一颤,他却不动声色,淡淡道,“小鬼,你算计得可真好,可是我未必会答应。你不觉得你对于我未出生的孩子显得过老么?”

叶临平日里老成的如个大人,此刻倒是有些孩子气地反唇相讥,“哼,你连你自己的年龄都不知道,比你老婆大几岁都不知道吧?”

程独怒,想起月白白揍叶临的姿势,便自然地扯起他的后领将他整个人提起来,重重揍他屁股。

“混蛋,放我下来。”

程独将他扔在地上,“打我女儿主意,门都没有。”

叶临被摔在地上,很是狼狈地站起来,揉了揉身上的疼痛,气氛地嘟起了嘴,看着程独离去的背影,阴森森地笑着,“我要的只是月白白的女儿,岳父大人也未必一定是你。”

月白白发现程独很忙,非常忙,以前在家中的时候,程独还未必天天出去,更多的时间是在家里看书。而到了龟灵国之后,他天天外出,到了天黑的时候倒是一定会回来陪她。月白白知道自己问了他也不会回答,虽然心中有略微的失望,却也不说出口。一切维持现状也可以。

过了三日,风四从外头进来,手中抱一个大大的布娃娃。一张大饼脸圆圆的,脸上的刻画不是很精致,却显得憨厚,身上则穿着精美的布料衣服,甚是可爱。路途中正好与月白白碰上,月白白羡慕道,“好可爱的娃娃。”

风四灿然一笑,“最近被叶老太太折腾得不行了,买个华都流行的娃娃贿赂下小临子,让他给我想想办法。不过嫂子,你既然喜欢,就先送给你吧。”

月白白眯起了眼睛,却还是很不好意思地推辞,“不行不行,你还是先行贿吧。”

“嫂子何必如此客套,你可知道那以风为首取名的所有客栈都是大哥所有,收益却都是我所得,送个小玩物给嫂子也是应该的。”风四笑笑,将有半个人大的娃娃塞在月白白的怀中。

所谓拿人手短,月白白拿了娃娃之后,脸上露出的笑容就更大了,她兴奋地对风四道,“原来你是好人,谢谢,嘿嘿。”然后她欢快地拿了着个娃娃走了。

风四站在原地,还沉浸在刚才的那句,“你是好人”的余味中,笑容浮现,他站在风中,白衣飘飘,风度翩然。连突然经过的叶临都被惊艳了一下,他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明了了他盯着月白白背影时眼中所露出的那抹压抑着的宠溺。

他逐渐靠近,站在他的身侧,做了一个与风四相似的站姿与表情,故作深沉,“你喜欢她吧?有段时日了?”

风四突然从梦中醒来,低头敲了叶临一记,“死小孩,不要乱说。”

“怪不得府中那么多美女你一个都看不上眼,我还以为你会日日如梦,夜夜笙歌,过着奢靡的腐败生活,几月不见如隔了十几个秋啊。你看我奶奶为了讨好你,留住你,可是找了好多名妓供你玩乐。”

风四的脸阴沉了下来,很是严肃,“叶临,这种话乱说不得。”

“真的不打算抢么?”

“叶临,你要我杀人封口么?”

“风哥哥。”叶临很狗腿地抱住他的大腿,“不要生气呀,要不我为你占一卦?”

“别跟我提占卦,妈的,我就是被你的占卦毁了,骗我进府,你倒清净啊,甩了你奶奶给我,你奶奶想着法子让我与几个女人一起成婚。”风四想起来就郁闷,忍不住毁灭了下明日里高雅的形象。

叶临笑得开心,“没事没事,我表哥过几日就回来了,到时候,嘿嘿,他会替你分担一些的。”

“那就好,这次的事情有些棘手,我还要住好久啊,可不能天天这么折磨我,现在我只要看到十来个女人向我扑来,我就不想活了。”

“谁让你长了双桃花眼,还带媚的。”叶临哼了一声,然后低低地在风四耳边道,“今天夜里你到这里来,深夜我替你做场法事,去除你的思念之情好不好?”

风四毫不犹疑地答应下来,心中虽然掠过一抹痛,“真有这种法术?好,夜里相约。”

“小四呀,小四呀,你怎么在这里啊,我们研究下问题啊。刚才我看到小花呕吐了,该不会是有了吧。”转弯口那个风骚的叶老太太朝风四挥手。

风四的脸苦瓜了,狠狠滴拧了一把叶临,“我好辛苦啊。”

这是一个寂静的夜。外面连一丝风吹过的声音都没有,在这种本来就阴森的地方来说,这种寂静很是折磨心里。月白白自从来到叶府之后,夜里总是睡得很浅。平日里睡不着她还非得拉着程独说说话,可是今日程独一回来倒头都睡着了,怎么拽都拽不醒,月白白暗想他可能是太累了。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阵奇怪的木鱼敲打声,笃笃笃,声音敲得很有节奏。月白白脑子清醒得可怕,恐惧感油然而生,更让她惊悚的是,她被控制了,叫不出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外走。

月白白一路走着,周围黑暗一片,风突然大了起来,呜呜咽咽地刮着,吹得那些不知名的植物簌簌作响,木鱼的声音敲得更加急促起来,周围的气氛更加诡异起来,月白白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前方有什么飘渺的东西飘来飘去,此刻她怕得要死,眼泪簌簌地流。

又往前绕了一个弯,一个人影出现在她的朦胧的视线中,月白白以为是什么怪物,精神快要崩溃,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嫂子,你怎么出来了,大哥呢?”

月白白此刻突然发现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灵力消失了,她脚一软,瘫坐在地上,呜呜哭泣。风四无比惊慌,赶忙上前将月白白扶了起来,轻拍着月白白的背,“嫂子,你怎么啦?”

“呜呜……”月白白只是低泣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风四只觉得心疼,不由自主地将她搂抱在怀里……

所谓误会之后

在程独有过记忆以来,从未如此深眠过。睡梦中,一种惊吓的感觉由心而生,让他猛地惊醒过来。醒过来之后他无意识地伸手去抱她,却扑了个空。

凭着一种感觉,他往前绕了几个走廊,然后经过一个弯。被乌云遮住的月光逐渐从云层后飘移了出来,带了几分阴冷的气息打在红色柱子上平添了一层诡异。

此刻他看到他的女人被其他的男人轻搂在怀里安慰着。

瞬间之间,全身的血液风起云涌。

风四在无形中一哆嗦,抬头碰触到程独那杀气正浓的眼神之后,将月白白从地上拉了起来,若无其事地将手伸了回来,也不解释。

程独走到月白白的身边,将她往自己的怀中一带,半拖着回去了,期间没有看过风四一眼。风四站在原地,只是苦笑。

叶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走了出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吐了吐舌头,“我……好像做错了?”

风四没有责备他,只是摸了摸他的头道,幽幽道,“小临子,有种东西很容易上瘾的,我的瘾性似乎又大了,你告诉我怎么办?”

“对不起。”叶临真诚回他。

“你是很对不起我。”风四离去,双手在背后交握,手掌心中一片灼热。他不小心抱住了她,心中意乱情迷,他那一刻是带着深深的困惑的,但是更多的是诱惑。

今天的夜有些冷,耳边尽是叶子簌簌的声音,而他分不清楚自己此刻的感觉,心中冰火相交,痛苦与快乐并存着。

“月白白,别哭了。”程独将月白白带回房间之后,将她狠狠摔在床上,站在一边等她解释。可是月白白却扑在那里哭得越发汹涌。程独耐心消失殆尽。

他上前将月白白拉了起来,“怎么回事,嗯?”

“呜呜……”月白白本来还有停止的趋势,被程独这么大声一喊,哭得很凶了。

程独叹了几口气,拉过被子替她盖上,轻拍打着她的背,哄了好久,月白白终于停止了哭泣,窝在程独的肩膀处不说话。

“怎么回事?”程独的声音很冷,冷得发寒。

月白白一个哆嗦,抽抽搭搭道,“什么怎么回事啊?”

他的口中冰冷地冒出两个字,“风四。”

“啊?”月白白疑惑。

“不要给我装傻,给我说清楚。”

“我哪里装傻啦,你要我说什么?”月白白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月白白,不见棺材不掉泪是不是?”月白白被程独从床上拽了起来,房中的灯火还没有熄灭。两人相互看着对方的表情,两双愤怒的表情,不同的意义。

月白白想也不想一个巴掌甩了上去,她心里只觉得委屈,她站了起来就要往外面走,程独一把抓住她的脚踝,一扯,她扑到了床上,闷哼了一声。床角处还放着风四送得大娃娃,月白白扑下去的时候与她碰撞,她的眼中出现了娃娃憨厚的笑脸,却觉得很是讽刺。程独拉着她的脚拖了回来,一言不发动手剥她衣服。

月白白气得奋力挣扎,她越挣扎,程独越是愤怒,下手的力气更大了几分,制止住她的同时还在她的身上掐出了几个印记,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月白白又开始大哭,此刻门被人敲响。程独顿了一顿,阴鹜的双眼中全是冷意,“谁?”

“程独,你不要欺负月白白了,是我的错。”叶临刚才“不小心”路过此地,听到里面的几句对话,也顿时明白了自己干得蠢事只会让白白被欺负得很惨wrshǚ。сōm,虽然他也很想换个有爱的岳父……可是碰上这么强大的男人,换岳父的事儿就下辈子吧。

程独逐渐松开了月白白的脚踝,只听得外面的男孩继续道,“你揍我在先,所以我只想报复一下,没有其他的意思,一切都是我……你不要追我啊,追我我就再来一次,你们继续吧,我打扰了。”

死小孩,月白白愤怒地在心底吼。却也不想说话,想想现在心里五味俱全。

在沉寂了很久之后,月白白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伸出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戳那个娃娃的脸。

“对不起……”程独低下声音。

他以为是月白白自己弄昏迷了他,并溜出去爬墙了。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在感情上也是普通的男人,患得患失,一时之间不见了她,心也会慌乱。

月白白捏了一下娃娃的脸,软软的,触感很好,可是她依然不说话。

程独的身体压了上来,在月白白还没有反抗的时候,轻声在她耳边说,“我以后再也不乱发脾气了好不好?”

程独的声音没有平日里的冷漠语调,此刻带着性感的鼻音和乞求,“月白白,你表个态不行吗?”

月白白的衣服被扒得差不多,后背贴着他的前胸,裸露的肌肤隔着他身上薄薄的衣服感受得到他身上的温度在逐渐升高。

程独的唇轻柔地落在她的发丝上,并伸出双手抚摸着她的脸,声音低哑,“老婆……”

月白白又戳了戳前面的娃娃,不怕死道,“这个娃娃也是风四送的,你……”

程独本来还想继续对她低声下气,来弥补自己刚才做得粗鲁事,同时也来安慰月白白那颗受伤了心。可是她这句话一出口,就让整个气场换了方向。程独蛮力地将月白白拉了起来,一直手掐上她的脖子,“月白白,你存心找死不是?”

“你掐死我呀掐死我呀,我不活了,哼。”月白白本来被他的软声软语给俘虏了,也想说一句,以后你也要送我娃娃,没有想到程独连话都没有听她讲完,又开始乱发炮,她也发飙了,她很高傲地哼了一声,掰开他的手,拉过一边的衣服将自己包裹起来,怒气冲冲地吼了一声,“程独,以后别指望我理你,我们完了。”

程独拉住她,眼睛紧逼着她的双眸,神情不变,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之势,“你再说一句。”

“你个卑鄙无耻下流之徒,哼,本姑娘不稀罕你,我不要你了,我要休了你。”月白白蛮横起来也是凶悍无比,看着程独被自己成功激怒,她心中虽然有些有得意……

却也更明了此刻这个处境之后,可能就是一场强大的暴风雨或者是风平浪静得再也回不到过去……

所谓骨肉相连

月白白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之后,没有方向感地乱跑起来,哪儿黑往哪钻。此刻她伤情正浓,何是害怕都不曾记得了。跑着跑着便觉得委屈,眼框中的泪水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随意找了一处石阶就坐了上去,一边啜泣,一边抹眼泪。

心中的悲伤感情一波一波地流散开来,她索性将脸埋在了双膝里大哭起来。

最近她真的是越来越爱哭了,被吓了也哭,被凶了也哭,这次自己吵赢了也哭。其实掉眼泪真的不是什么光明的举动。

突然一只手轻搭上她的背,“姑娘,你……”

月白白下意识地觉得是鬼,心猛地一缩,然后又觉得这个声音熟悉,她抬头转过身去,清冷淡色的月色下,她见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对方的瞳孔在认清楚她之后骤然紧缩,不确定地问了一声,“白白?”

“夜牙?”月白白耸了耸鼻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夜牙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我来投靠亲戚啊,刚到不久,没有想到能遇见你。”他也随意地坐在了她的身边,从怀中掏出一条手帕塞到她的手里,“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好好擦擦。”

月白白也不客气将手帕放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本来想递回去,却又不好意思,将手伸了回来。

“你自己留着用。”

“我,我洗了还给你。”

沉默了好久之后,夜牙首先开了口,“对不起,我不知道我随意做的一个决定会对你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月白白沉吟好久摆了摆手,“不怪你,虽然你这个手法真的是不道德了点,可是也不完全是你的错,只能说是每个人面对突然事件处理不一样吧。”

夜牙想想也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看了她良久,“怎么,谁欺负你了,哭得这么伤心,是程独?”

“嗯,好像是。”月白白想想自己与夜牙的关系也不算是过萍水相逢而已,何必与他倾吐自己的琐事。虽然欠了些钱至今未还,交情毕竟不深,想了想这些,月白白突然很诚恳的低头说,“夜牙,我做了一件很对不起你的事,你如果责怪我,甚至可能会生气地想杀我,可是……”

夜牙一听到月白白说这种话,直觉就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儿,心眼吊在嗓子口,“你说。”

“第一次见面像你讨玉只是因为我在闹脾气,而你却很大方地将你那块珍贵的玉佩给我了……我一直想还给你的,可是那块玉已经丢了,唉,我,唉,对不起。”

夜牙提着的心放了下来,轻笑了起来,“不碍事的,这个不过乃身外之物,虽然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纪念,其实只有有心,她一直活在我心里。”

月白白听了越发惭愧起来,哪里是丢了,根本是被程独摔碎的,不过无意识地她似乎维护了他一次。她又翕了翕嘴道,“我还欠着你些钱,过几日还你好不好?”

“朋友之间还提钱多俗气,我赶了些日子的路才来的,若你不嫌弃,陪我去吃点东西可好?”夜牙的眼睛轻弯,清澈的双眸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更加温柔氤氲。

“去哪里吃啊?”

“夜市。”

“呃……这么晚了耶。”月白白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没等她拒绝,夜牙继续道,“华都的夜市比起中土可热闹多了,这里的人信奉月亮,因此有一大部分的人喜欢在夜里活动,夜晚对于有些人说是新生。而我们夜氏家族更加崇拜黑夜的神秘力量。”

月白白听他说了这么一大段话,早已经晕乎了,挠了挠头,“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的可多了,若是你都明白了,你还可能这么安全么?”夜牙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又喃喃低语道,“还是喜欢你以前的发型。”

月白白似乎在谈话间恢复了一些好心情,“唉,被逼的,没有办法。”

夜牙轻笑,在月白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搂住她的腰肢,轻轻一跃将她带上房顶,“月白白,若是你不喜欢现在的状态,我可以负责的。”月白白似乎没有听到,夜牙踮起脚尖,飞过几个屋檐,跃过高墙,稳稳地落在府外。

月白白浑身发颤,轻叫一声,“吓死了。”

“呵呵,这里出去比较近呀。”

程独看着月白白跑出门外,没有去追。他只觉得烦躁,随意拿了墙上挂着的剑将那个布娃娃戳烂,棉絮乱飞。程独看着破旧不堪的烂娃娃,才觉得烦闷减少了点,他将手中的剑摔在地上,大大地喘了一口气。

静下来之后,他才感觉心口处有一种叫做难过叫做委屈的心情徘徊着,既然不是他的感觉就是她的。他突然有些自嘲地勾了勾唇,自己在这里泄火算是怎么回事。他现在做着什么那个女人都不知道呢,而且这里这么阴森森的,她万一又遇到了什么又哭起来怎么办?想着她那委屈的样子,他又觉得心疼。想着,他衣服也不披便大步走了出去。

他几乎是将所有的地方翻遍了也找不到月白白,又急又气,又不好惊动叶家人,寻了寻五来帮着找,寻五只道,“程少安心,天亮之前,我必将程夫人带回来。”

寻五也是个聪明人,起先风四抱住月白白那一幕他是看在眼里的,同时也明白了风四这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