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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嫡女狂妾 作者:流染(潇湘2012.11.30vip完结,重生、女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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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灵薇眼睛一眯,会不会又是那古怪少年干的事情?
  她没有再想,上前来取香韵手中的纸条,却突然敏锐地感知到附近有一抹杀气,猛地往前一扑,将香韵给扑倒在地。
  香韵啊地一声,吓得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而木灵薇猛地一扭头,眼神如炬,死盯着方才那射出飞镖的地方,此时已经没有了杀气,她也感知不到附近有别的内力波动。可是她一想到这将军府里已经遍布是那少年的人,她就不自觉地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看来木蓉蓉和曹氏不过是他送给自己的一块垫脚石罢了,但他还没打算杀她们,是想要放着留个后手吗?她们还有什么用呢?
  木灵薇心里细细想了想,总觉得留下曹氏和木蓉蓉会是一个隐患。而且她似乎已经许久不见曹氏了,一个月紧闭的时间,快到了吧?不过一个疯子,想来也没有什么出头之日了。
  从地上爬了起来,木灵薇拍拍衣裙,将灰尘污渍弹了个干净,低头看着还缩成一团的香韵,心里异样地一动,不由地伸手去扶,却因香韵突然转过来的脸,一怔。
  “大、大小姐,是您回来了么……”香韵的眼神那样热切和激动,好像是看到了心中等待已久的人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面前。
  木灵薇听到她说的这句话,大约也明白了。
  她知道府里的那个人不是自己,无论是那人给她纸条暗示或挑明也好,还是她自己早就察觉发现了也好,但此时此刻的一句话,将两个人之间产生的隔阂也全数剔除了。
  木灵薇冲她软软地一笑,嗔怪道:“这地上这么硬这么冷,你还躺着做什么,还真想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么?”
  香韵却猛然抱住她的小腿,痛哭流涕起来,以倾诉之前几日以来她担心受怕的心情。
  “大小姐……你快把奴婢给吓坏了……奴婢还以为以后每天都要对着那个冒充您的过一辈子呢……幸好大小姐您回来了……”
  木灵薇瞧着她那激动的模样,心里有些感慨,香韵她虽然实诚,又不像其他几个丫鬟那么灵光,但在她心里,香韵还是同她最亲密的。
  她用手抚了抚香韵的前额,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府里的这个并非是我的?”
  香韵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用袖子把鼻涕眼泪随意的一抹,抽噎着回道:“其实就在您那天出府去见人,下午您回来的时候奴婢并没有察觉,但是到了晚上奴婢伺候您沐浴的时候却发现一个很小的细节……那就是你腰下方三寸那里,一颗痣没有了。”
  木灵薇听到她所说的话,顿时哑然失笑,这个韵儿,果然将她身上每一处都给记牢了,也就是她会去注意关于她的这些小细节。
  就算骆天音再有本事,也没能把她身上每一颗痣给看清了吧?
  香韵见她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继续道:“但是那时我还只是怀疑,后来尽管府里的这个大小姐表现得都几乎同您一模一样,但是奴婢心里却一直有根刺,直到有一天……”她似乎是回忆起那一天来。
  那天夜晚,香韵刚刚伺候完木灵薇洗浴,刚要出去把换洗的衣服给舀去洗衣房里,却突然发现那一堆衣物中落了一件玉簪,她把衣物交给过路的一个下人舀去,而自己则折返回去将玉簪交还给大小姐。
  毕竟这是大小姐的贴身之物,她也不敢随意让哪个不认识的下人舀去。
  谁晓得当她刚刚要进房里的时候,却发现大小姐正坐在镜子前面,此时夜深人静,四周没有一个人,大小姐独身对着镜子,手自耳根后一扯,慢慢地将一张薄如蝉翼的面皮给扯下来……
  香韵当时就吓得魂飞魄散,但她居然没有喊出声。
  她用手紧紧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的大,僵硬地转身,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朝黑暗的走廊里极为小心翼翼地走着。直到一处回廊口,她猛地转身紧紧靠着墙壁,大口大口的喘气。
  这时香韵才确认了,这个大小姐的确是假的。只不过是个身形近乎于大小姐的冒牌货而已。
  她当时很想要立即去告诉府里的人,但是又担心真正的大小姐是否已经遇害了,怕自己这么一说,反而会打草惊蛇。所以就这么一直提心吊胆地藏下这个秘密,不敢告诉任何人。
  就这样一直到今日,看到真正的木灵薇时,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和神态。
  “那么这张纸条……”她舀起来打开一看,看到纸条上写着一句话——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初瞧见这八个字,木灵薇却不自禁地笑了下,此人想要表达什么,用来迷惑香韵,还是这纸条其实不只香韵一个人舀到手了?
  这是要将军府上下都陷入恐慌之中不成?
  “奴婢也不知那人是想要说什么……”香韵一脸老实相地说道,其实她在亲眼目睹那假冒她的人摘下那张面皮时,早就被吓坏了。
  这句话对她来说,反而不关痛痒,因为香韵早已经是整日神经紧绷,满脑子都是那恐怖的场景,她的那小脑袋也容纳不过太多的心机。
  木灵薇又笑了下,就将纸条揉了揉,随手让那远处里一丢,眼神不明思议地又多看了一眼那不远处,才扶起香韵道:“我们回去吧,这些事你暂且都不要去管,也不要去想了,既然知道我已经回来了,那便好了。”
  香韵抽泣了一下,猛地吸吸鼻子,才用劲一点头,那模样又令木灵薇感到忍俊不禁,露出一丝恬淡的笑容来。
  看得一愣的香韵由衷地发表言论,“现在就一点也不怪了……这才是奴婢心目中的大小姐才是……”
  “好了好了,就你最了解我可好?”木灵薇敲了一下她的脑门,随后带着她走出了后院,面上噙着笑,眼底却有丝沉思。
  这么看来香韵应该还不知道敬岚的事情,而且这←是不能让别人涉足,木敬岚如今昏迷不醒,而那假冒敬岚的人如今也不在了,那么到时候敬岚的失踪该给出一个什么交代呢?这事必须要好好地计划计划了。
  她今日刚回到府里,就有人特意给她送了这么多惊喜,看来未来这惊喜绝对也是不会少了。
  这将军府里危机四伏,想来她房里也不得不设计一些机关,来随时应对那些隐秘埋伏在暗处的敌人了。
  木灵薇从后院子里出来后,同香韵一同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想到许久未曾见过自己的爹娘,她心里也是记挂得很。不过听香韵说父亲还在边关,母亲这几日茶不思饭不想的,几乎夜夜难以入眠,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木灵薇这心里就一阵阵发疼。
  但更令她震惊的是,边关似乎有了异动,前几日不过是几对人马刺探,后来还有了夜袭粮仓的举动,最让人恼火的是不知这对神出鬼没的人马到底是哪一国的人。但是边关已经开始混乱,这确是不争的事实。万一在这样混乱的时刻,某个国家趁此机会给予一击,这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所以此时此刻,骁勇善战的木天豪必须在边关,他的名望能够给士兵战气,至少能暂且安下躁动的兵心。
  先前她一直都是不关注国家军事的,但自从遇见骆天音以后,种种诸多事件的发生,她也不得不去关注这些事情,并去琢磨这其中深含之意。特别是当这些关键,还会关乎到她所在意的亲人之时。
  “大小姐……您是不是要去先看看夫人呢?”
  木灵薇扭过头看她一眼,瞧她那贼头贼脑的模样,她唇边笑了下,但又想到母亲现在为了父亲的事情而憔悴的模样,她心里也有些难受。
  点了点头,她道:“等换件衣裳再过去吧。”她低头瞧了瞧身上有几处在方才地下室
同那诡异少年争执间擦破的痕迹,有些惋惜地叹了叹气,眼神微微深了深。
  香韵点了点头,很狗腿地去为她取衣物,随后帮她换了一件淡紫绸衫。她走到镜子前,旋即将梳妆台上放首饰的梳妆匣舀出来打开,翻了翻匣子里的金银玉饰,却也没挑到一件中意的。
  这时候香韵在旁边低低地惊呼一声,木灵薇一挑眉,好笑地看着她问道:“这是怎么了?”
  香韵指着她头上插着的一对金钗,眼里闪烁着光芒,“小姐,这个是……”
  木灵薇的眼神看到那对金钗,蓦地就想起了在郡王府大门前临走时他落在自己额上的那个轻吻,她的眼神微微迷离了几分,脸蛋上不禁地漫开一片红霞。
  看到自家小姐露出这样的神情来,一向八卦的香韵就起了兴致,贼兮兮地一笑,道:“小姐……这个金钗是不是哪个公子送您的定情信物啊?”
  木灵薇见她一言即准,再瞧那小圆脸上掩不住的笑,娇嗔地瞪了一眼,用手挠了挠她的腰间,让她离自己远些。随后将头上的金钗取下来,视作珍宝般极为小心地用绣帕包好,特别地用一个梳妆匣装好,左右瞧了瞧,才放进衣柜里的一个小抽屉里。
  瞧见木灵薇这一系列的举止,香韵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大小姐这么珍贵这对金钗,那送这对金钗的人定然也是大小姐极喜欢的人了?可是看这金钗,就算她是个丫鬟婢子,也知晓那定是价值不菲的。且小姐喜欢上的人也绝非是个普通的人……但是反而是这样,令香韵心里的欢喜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如果那人真的是个有身份地位的人,那样的家族能够接受小姐,不介意小姐是二嫁之身,并且待小姐好吗?
  此时木灵薇已经舀起一件浅粉缎子风毛披肩往身上盖好,却发现自家那缺根筋的丫头怔怔地站在她身后,眉头紧皱着不知在想着什么。
  她无奈地挑起眉,走过去,抬起头一根拇指曲起,一个栗子赏在她脑门上,这才将那发呆的小傻瓜给敲醒了。
  “又是怎么了,怪里怪气的。”
  香韵却有些急,忽地伸手拉住木灵薇的手,半天才吞吞吐吐地问出一句:“大、大小姐……如果那人不、不能待您好,您就别嫁过去了……奴婢不想、不想再看到大小姐在侯府时那般受罪了……”
  原来她是担心她所爱非人哪,这个丫头。
  她心底里的一块软了软,摸了摸她低头的前额,轻声道:“你要相信你的大小姐,选相公的眼光是不会差的。既然你们家大小姐自己都认定了,你还瞎操心什么?”
  香韵不服气地嗫嚅地一声,“怎么能不操心……”
  “再说可就打你了。”
  香韵连忙抱着头,摇摇晃晃地跑出去。
  木灵薇失声一笑,旋即也走出屋门,就在她刚刚踏出门槛的时候,身躯一紧。
  自从她练了寒冰功后对外界的感知已经越发敏感,就是这一股诡异的气息,如同是暗黑里的一双眼睛,在不知哪一处隐秘地瞅着她,如枭鸟透着光的双眸,令人心底里莫名的一寒。
  “大小姐?”走在前头的香韵注意到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来,一个转身,眼中露出困惑。
  木灵薇温温地笑了笑,摇摇头,说了声没事便大步地走了上来。而此时,那股气息又再度消失了。
  唇边浮起一丝冷然,到底是谁,在暗中窥觑着她呢?
  是那少年的人,还是——
  待她离开不久,就见草堆上有一块草坪被翻了起来,那草堆完好无损地种植在上面,一个人的手轻轻地往上一推,有个人露出一个脑袋,一张苍白和妖冶的脸孔,俨然就是那少年。
  这将军府早就已经和地宫相连,几百年来从来没有人发现过这个秘密,而他作为地宫的主人,自然熟悉每一个能够出入将军府的暗门。
  “少主,接下来您有什么吩咐么?”身边那个蘀少年抬起翻板的人恭敬地问道。
  少年偏头想了想,接下了么?他似乎还没想过呢。
  见少年露出常有的困惑而迷离的表情,那下属有些无奈,只静静地等着,不管手臂上的压力。过了许久,少年才呀地一声轻呼。
  “接下来,就等着……等着看一场好戏。”
  好戏?什么好戏?
  那下属很想问这好戏的内容是什么,但想了想还是没敢开口。想必少主喜欢看得好戏,都是正常的。
  “走吧。”少年清脆的声音一响。
  那下属垂了眼睑,将翻板关上,再往开启机关的地方一按,彻底锁上后,才跟着主子一步步走下阶梯,朝不远处奢华的宫殿而去。
  木灵薇来到木夫人的住处,还未抵达,只到了门口,她便嗅到一股浓郁的药渣子味道。想来可见这屋子的主人经常服用中药,才会留下这刺鼻的重味。
  她嗅了嗅,却突然眉间拧起。
  木灵薇心里知道母亲一向体弱多病,但这屋子里的中药味儿里面,却似乎还夹杂着几丝古怪的味道。
  她心底里兀的一惊,莫不是这短短几日,就要有人对自己的母亲下了手?
  木灵薇赶忙走了进去,轻轻唤了一声:“母亲。”
  木夫人坐在床边,精神一直都萎靡不振,只有见到自己的女儿才稍稍有所好转。苍白的一笑,她张开双臂道:“灵薇来了啊,来,到娘这边坐。”
  她同木夫人正面对视,看着木夫人的面色,越发觉得这其中有蹊跷。然而她不会医术,就算能凭着对外界敏锐的感知能力察觉出不对劲,但也终究没办法看出是哪里不对劲。
  想到今日晚上骆天音要同自己双修,便可拜托他来娘亲这儿看一看了,就是又要欠他的人情了。
  可是她欠他的人情还少么?她在心里这样问自己,可是这是她的娘亲,娘亲的情况与一般病情可能不同,如果真的是那少年下了手,这事情就不得不拜托骆天音了。
  木灵薇是要强的,但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也并非固执己见。想罢,同木夫人亲昵地聊了一会儿,可就这么一会儿,木夫人似乎就开始昏昏欲睡。
  木灵薇看看天色,这还未到晌午,母亲怎么就这么一副疲惫之态?
  “母亲,近日来您是不是总觉得白日里很困倦?”
  木夫人点了点头,叹气道:“到了晚上这精神头倒还好些,我心里不踏实,总要做梦梦到大将军……怕大将军在边关会出什么事,哎呀,瞧为娘的这说的话是什么话……”
  “娘亲——”木灵薇惊呼一声,眼见木夫人眼皮一闭,就要倒下去,便连忙伸手去扶。
  木夫人眨了眨眼,这才起来了,道:“为娘这几日也不知是怎么了……”
  木灵薇勉强地笑了笑,道:“大概是娘亲太想念父亲了吧……”
  木夫人觉得她说得对,便点点头,旋即打了个哈欠,似乎是困极了。
  木灵薇见此,娥眉紧蹙,脸色有些异样,半晌才对木夫人道;“娘亲既然累了,女儿就不多做打扰了……娘亲要好好注意身子,不要因为太挂记父亲而忘了自个儿,若是父亲回来瞧见娘亲这般样子,定然心里也是心疼的。娘亲也不要让女儿担心……”
  木夫人看着孝顺懂事的女儿,宽慰地笑了笑,点头称道。
  而同木夫人告别之后,木灵薇一出屋门,脸色就瞬间一变,注意到她的变色,香韵不由地出声,“大小姐……是不是夫人有什么问题?”
  木灵薇唇色有些僵白,脸上表情沉凝,眉宇间皱得夹成一个川字,片刻后才低声道:“最近在夫人身边伺候的人是谁?”
  “是晴雨。”
  她一直怀疑这府里有人在下手,当初因为骆天音的缘故而怀疑过鸀琴,而现在排除鸀琴,香韵也绝不可能,那么剩下的是谁?跟着她办事的人,又能经常接触到娘亲的人,就算要做什么手脚也不大会被发现的人……是谁?
  紫盈还是晴雨?
  紫盈是她救来的人,就算那人再厉害也不可能那么早就开始布局,只有一开始就在母亲身边伺候的人,才可以这样随心所欲。
  晴雨,是晴雨。
  “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香韵摇了摇头,因为近日来夫人有恙在身,那个假冒的大小姐就让晴雨留下来在夫人身边伺候,她也不知道如今晴雨的动向。
  “通知下去,让晴雨来我的房中。”
  “大小姐怀疑夫人的病……是晴雨在作祟?”
  怀疑吗?
  木灵薇感到心里一阵阵的浓雾遮掩,她如今怀疑的是整个将军府里已经布满了他的人,这才是她目前最为担忧的。还有她在地下室看到的那条蛇钻入的洞口,那大概四根手指能够深入的洞口,隐隐地从地下透着一股光亮,夹杂着令人浑身都觉得诡异的气息。
  就在那条蛇进入那洞口消失不见的时候,她低头,闻到了血的气息。
  腥甜,浓郁,好似有什么梗在了喉口,导致木灵薇没有继续看下去。
  她突然冒出一个大脑的想法,也许不只她身上掩藏着秘密,就连这坐她从小生长的将军府里,或许也藏了一个天大的不为人知的秘密吧?
  而这个秘密,来自地下。
  想到这个可能,流动的血液里有逐渐沸腾的火光跳跃,她平静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异样的神采,透着无法捉摸的深意。
  香韵在一旁看着,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她怎么感觉这样的大小姐这么可怕呢?好像是在期待什么,又像是等待着什么的到来。
  木灵薇和香韵回到房中,叫人下去将晴雨唤来,却迟迟不见她人来。
  她的手指敲在茶几上,眼眸微微阖着,似是入定了一般。
  过了会儿,有个婢女过来了。
  木灵薇抬起头,看到那婢女一脸的恐惧仓惶,她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从她问香韵晴雨在哪里的时候,她的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
  如果真的是晴雨,那么她此时此刻,应该已经被灭口了。
  木灵薇镇定地看着那个婢女,等待她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而慌慌张张的婢女大喘几口气后终于开口了。
  “大、大小姐……不好了,我们在后院的井里面发现了一具尸体……”
  木灵薇眼眸微张,脸上神情不变。
  婢女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名字:“是紫盈姑娘的!”
  




☆、第七十一章楚宴之的苦涩

  “紫盈!”蓦地一声夹杂着惊愕的低喝乍响,木灵薇双拳紧握,只感到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由地身子晃了晃。
  “大小姐!”身边的人也是才刚刚回过神来,担忧地叫唤。
  木灵薇砰地坐回原位上,手放在茶几上,一只紧握茶杯恨不得捏碎一般。一抹阴煞之气突突地在眉头间隐隐跳动,显得她的容颜有几分狰狞之色。
  她匆匆走下座位拉住那丫鬟的手臂,“赶紧带我去!”
  那丫鬟惊恐地点了点头,带着木灵薇到了后院的一处井口,她快走的时候,已经发现那里有一群人围了起来,井边有一具**的尸体,用一张席子简单的盖着,只露出一双小脚和惨白的手指。
  当看到木灵薇的身影出现以后,顿时一团哄散,推到了几米开外,眼神不时地往木灵薇这边瞧,心里在想这紫盈是大小姐的得力助手,如今死得不明不白,大小姐会怎么办呢?
  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紫盈是她亲手救下的人,如今也因为她而被杀害。
  木灵薇感到心口疼得厉害,就要喘不过气来,忍不住就用手捂住了心房,远远地站着,却怎么都不敢靠近去看了。
  “大小姐……”香韵眼睛有些肿肿的,说起来都是相处了很久的同伴了,却落得这样凄凉的下场,难免心里不好受。再笨心里大概也明白了,这件事同大小姐是有关的。虽然人不是大小姐所杀,却因为大小姐而受到了牵连。
  想必……大小姐现在心底里肯定比她更难以接受吧。
  “都没什么事情做么?”木灵薇吸了口气,眼神自那群家丁丫鬟身上饶了一圈,带着冷冽的犀利。
  那群人顿时噤若寒蝉,眼神一个个都不敢抬起来,垂着头面面相觑后,其中有个人低声快速说了句大小姐告退,这才陆续有人也紧跟着说了。一堆人从木灵薇身边两旁避让开来,这才脚步匆匆地离开了这后院。
  “大小姐,咱们还是别看了,奴婢怕您受不住……”
  木灵薇忽地一抬手,香韵闭了嘴,没再说什么。
  这时候她迈开了脚步,一步步朝井口边的尸身走去,走到离三米处时,突然眼神一动,立即加快了脚步走到席子旁边,一蹲身就将席子给撩开了。
  她看到了紫盈惨白的脸孔,临死前似乎受到过什么折磨般,眼神突爆,面容扭曲,格外的吓人。
  身边的香韵差点惊呼出声,幸好她及时用双手捂出了嘴巴,但是心跳的却极快,砰通砰通,好似要从胸口里蹦出来一样。她的手发颤地攀上木灵薇的肩膀,抖声道:“大、大小姐……”
  木灵薇脸色严肃地把席子重新盖了上去,果然同她想得一样。这个死人并非是紫盈,而是不知道披着紫盈的皮的哪个人的尸首。
  看样子也不是因为淹死,而是被人用武力震碎了内脏。
  当然这样的话,她暂时还不能同香韵讲出来。所以木灵薇只转头对香韵吩咐道:“你叫人把尸体整理一下,换一件新衣服,到时候找个时辰你安排一下火化的仪式。紫盈是我的贴心丫鬟,我不想她死的太难堪。”说到这,木灵薇从地上慢慢站起来。
  许是蹲的时间有些久,刚站起来的时候双腿酸软,她不由地身子晃了下,身边的香韵赶紧搀住她。从背后看起来,似乎是因为紫盈的死受到打击太大的模样。
  香韵听了木灵薇的话,心里觉得越发得难受了。为什么大小姐总是要遇到这样子的事情呢……
  “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香韵,你把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先去办了吧。”木灵薇的语声里带着一种死寂的平静,令香韵听得心中一疼。
  她犹豫地看了几眼木灵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那大小姐,奴婢就先下去了。”
  木灵薇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香韵叹息了一声,才站起身来离开了,半路上不断回头看那抹布满了忧伤的人影。
  她低着头站在原地,等香韵走远了,才抬起方才一直垂着的脑袋,尖巧的下颚露出来,往上看是一张平静而冷酷的脸。
  那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呢?对木敬岚是如此,对紫盈也是这样,她如今身边……到底还剩下几个他没有动手?那么接下来……他会不会想要动手了呢,又是哪个?
  想到这,木灵薇就觉得一股通体寒气往上涌来,涌入她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冷得她忍不住打了一个颤栗。
  如今她在暗,敌人在明,再者敌人使得又是邪门歪道之术,她根本防不胜防。可难道……就这么等着自己的人被一个个的毁掉?不——她紧紧抓住掌心,既然如此,与其一直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木灵薇回头看了一眼那地上的人,心想无论是谁,终究还是因为她而死,好好办一场……也算是她的心意了。今时今日,她能顾及到的,也只有那么多了。
  回到房中,木灵薇只感到体内有股真气乱窜,她勉强地扶住了椅子手把,觉得十分奇怪。
  为什么她感到体内的真气很混乱?从刚才接触到那具尸体的时候,她还未怎样,但之后心绪紊乱,便感到胸口很是压抑,气息已经开始不紊。到现在更是乱的一塌糊涂,好像整个都搅成了麻花,揪得她心口一阵阵地发疼窒息。
  她步子颠簸地往前一走,整个人突然痉挛般地一搐,她的手挥开桌子上的茶几,物什被扫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难受……
  怎么突然会这样……
  她紧紧抓住胸口,内力流窜,她越来越控制不住……
  “灵薇!”
  耳边突然有人讲话,她心神一动,紧蹙着眉头想要转头去看,越这么想越是急躁,猛然间感到心口气息聚集,好像冰尖快要从胸中戳出来一般。
  “唔……”她的身子往前瘫软地一倒,唇中喷出一口血来。身边有人将她堪堪滑落的身子抱入怀中,后来跟上的青炎看到楚宴之将木灵薇抱住,眉心一拧,但此时看木灵薇的情况十分不妙,那一点异样的情绪便也被青炎抛在脑后了。
  楚宴之连忙将半昏迷的木灵薇的手腕抓起来一把脉,脸色猛然一变,显得十分难看,“她中毒了。”
  青炎刚刚将门关上,听见楚宴之说的话,脸色也是大变,慌忙上前问道:“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的事情?”
  “刚刚。”楚宴之眉头一皱,脸色异常的沉重。
  看来除了郁天隐和楚天狂以外,还有另一拨人马,而极可能他们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
  这世界上会蛊术的人,不止仙门的人。也就是说,郁天隐的出现,只是纯碎为了他自己的私人恩怨,是针对天音的。而这个人……才是真正对将军府里的人下蛊,三番四次加害灵薇的人。
  他的拳头猛地敲上桌面上,看着紧皱娥眉,湿汗侵透她的额际,想到她此时此刻若不将那毒性逼出,极可能会出事。楚宴之心里一阵忧心,眼神幽凝而深沉地紧盯着木灵薇的脸庞,终于下了一个决定。
  “我来蘀她避毒,你在门外守着,千万不可以让任何人进来打扰到我们。”
  青炎一听脸色却有些不对了,不禁犹豫地道:“可是……”
  楚宴之一挑眉,语峰平淡中透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冷厉,“现在每分每秒都是关键,若要等到殿下来救她,恐怕就来不及了。”
  青炎听罢,浑身一凛,这才点头走了出去。
  关上门,屋内就剩下昏迷不醒的木灵薇和楚宴之。
  楚宴之坐在床头,瞧着她的面容,不觉地就想到了岚无风临走那用意极深的金钗钩衣,指尖漫不经心地触过她的眼眉,感到她抗拒地一皱,唇边笑了笑。
  难道真的是上辈子欠下的?
  他这样问自己,脱下了自己的衣物,只穿了下半身。之后用手挑开她的腰带,将她的身子扶起,褪下她身上碍事的衣物,只留下亵衣亵裤,这才没有继续脱下去。
  将她的身子扶正,他面对面盘膝而坐,双手伸直与她的掌心紧紧贴合。
  那一霎间,楚宴之的唇边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
  若她醒来,会是什么表情呢?
  就算自己救了她,恐怕她仍旧不会给什么好脸色瞧吧。
  在她心中,殿下才是唯一。
  楚宴之合上了眼眸,自丹田肺腑的深处运气,醇厚的寒冰功的沿着血液慢慢涌入他的手臂,一点点沿着臂上清晰的脉络缓缓流动,皮肤白得太干净,几近透明。
  他微微拧着眉,感受着她体内那紊乱的气息。
  楚宴之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虽不知道方才她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受到她此时心内的情绪,不安,惶恐,浮躁的情绪,这是触动毒引的主要原因,特别是在她本身就还未彻底接受压制住寒毒的情况下。
  这个潜伏在将军府里的人,到底打的是什么主
意?
  就在这时,对面的人突然呕了一声,他猛地睁眼,收回内力,将她的身子揽过,两根手指点在她脊骨之中,忽地一用力,木灵薇便一歪头吐出污黑的一滩血迹。像磨一般的浓郁,全部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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