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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欢乐炮灰 作者:燕堂(晋江2013.5.29完结,穿越时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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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托辛耍怼
他的唇压了上来,辛苦而温热的药汁充满了口中,将温良烟剩下的话都压了回去。
身后已退无可退,他的气息伴着药香包围了温良烟。
直到她将药都咽了下去,宋臣瑜又裹住她的小舌吸、吮了好一会儿,才不舍的放开,笑睨着温良烟说了句:“嗯,这样喝药就不苦了。”
虽然采梅和玉梅不知何时已经出去了,温良烟还是涨红了脸。见他端着药碗又要喝,温良烟忙过去去抢,“我自己喝。”
却被他轻易的用手挡开,含着药的唇又覆了上来。
就这样,每喝一口药,就被他缠着吮、吸,厮磨半晌,这一碗药直喝了一顿饭的功夫,才喝完。
宋臣瑜似是有些惋惜的将空空的药碗放在了桌上,“娘子,这么快就喝完了。”
温良烟看着他清俊的脸庞,满眼笑意,温情款款的样子,心中如藏了一头小鹿似的,蹦蹦直跳,怪不得那小白花女主爱他爱到命都没了,他简直就如妖孽一般,那个怀、春的女子能挡得了。
温良烟拼命的提醒自己,他只是为了发泻自己的欲、望罢了,所以才会这么变态的喂药,状似亲密温存,其实只是逗你玩罢了,一旦他对你失去了性、趣,立马就会冷酷的将你丢在脑后。
“爷,药也喝完了,你还是赶紧回去歇了吧。”
“嗯,是该歇了,那咱们睡吧。”宋臣瑜一边解腰中的金丝云纹嵌玉带,一边就要上床。
“爷,我是说让你回去睡,你要是呆在我这里,只怕会过了病气。”温良烟有些紧张的将被子往上扯了扯。
宋臣瑜将外衣脱了,顺手搭在了一旁的楠木架子上,扯开温良烟的被子就钻了进去,一把搂住了她说:“睡吧,晚上我在这儿,你要是有什么事儿,我也好照顾着点。”
温良烟在他怀中轻轻的挣了一下,“晚上有玉梅和采梅就行了,有你在一旁,我睡不好,这病就更不易好了。”
“哦,怎么有我在,娘子就睡不好了?是不是想做那事儿?”宋臣瑜一边说,手就伸进了温良烟的中衣里,抚摸着她光洁的背部肌肤。
“你!……”温良烟心中着恼,直想给他两巴掌。果然是色字当头,连病人都不放过。不过这些也就是想想,她可不敢做出来,要是惹恼了他,他要对自己来硬的,自己可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她只好放缓了语气说道:“我只是不习惯与人睡在一起。”
宋臣瑜将手从她衣服里撤了出来,自己另扯了一床被子盖了,又细心的给温良烟掖了掖被角:“好了,你睡吧,今晚我不搂着你也就是了。”
温良烟还想说什么,可是还没张嘴,就听宋臣瑜笑了笑:“再不老实,咱们现在就做做那事儿,听说出出汗,病就好的快了。”说着就要去掀温良烟的被子。
吓的温良烟忙扭转脸,背对着他说了句:“睡觉,我都困死了。”
第二天早上,宋臣瑜是等温良烟喝了药才走的。中午和晚上的时候,他也都很准时的过来看着她喝药。温良烟怕他那特殊的喂药方式,喝药时都是一幅迫不急待的样子,捏着鼻子一口气就灌下去了。宋臣瑜坐在一旁只是笑。
就这样,温良烟的病竟然只过了二天就全好了,弄得她很是哀怨。有时候,有一幅好身板也是拖累啊。不过对此采梅和玉梅都很高兴,因为她们可以去看大戏了。
“四奶奶,真是神女保佑啊,爷刚在拙趣园的荷塘边搭起了戏台子,您的病就好了。听说就连老太太的病也大有起色了。”玉梅一边帮温良烟整理衣服,一边感叹。
“是啊,这下我们可以去看戏了。”采梅也在一旁欢快的说道。府中生活日复一日,平淡无趣,难得一次热闹时候,两人早就憋着劲想看戏,可是温良烟的病要是不好,她二人自然就没法去看。现在温良烟的病好了,这两人可是最高兴的。
“什么神女呀?”温良烟听的有些糊涂,难道是那天晚上二姨娘说的什么无极娘娘?可是那天晚上听她说是六月十五吗,日子还没到啊。
“哦,四奶奶这两天病着,我们也没跟您说,就是老太太院中走水的那一夜,爷远远的看到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跳入了荷花池。可是当时在池中假山上找耳坠的二姨娘和洪侍卫却说没看到。阮妈妈说这必是水君神女,所以她一跳水,老太太院中就走水了。神女是神仙人物,只有贵人才能看到,所以爷虽在远处的临荷轩,却也看到了,而二姨娘和洪侍卫是凡夫俗子,离的虽近,却是看不着。”
“是啊,并且阮妈妈还说了,老太太的病,还有四奶奶的风寒,都是因为神女跳入荷花池引起的。所以爷就让人在拙趣园的荷塘边搭起了台子,准备唱七天大戏,供奉神女。”
听着玉梅和采梅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这一通,温良烟噗哧一声乐了,什么神女,简直就是胡说八道,狗屁不通。
“敢情这个阮妈妈不光卖绢花,教针线,还兼职神婆啊!她怎么就知道那是神女?也许只是哪个丫头想到水里去泡一泡,凉快凉快呢?”
“不可能!”玉梅和采梅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那池子水很深的,跳到里面那里还有命在?再说了,当天晚上,扑灭老太太院中的火后,爷还专门叫人去池塘看了,并没有人淹死。”
“也许人家熟悉水性,会游泳呢。”温良烟不以为然的说了一句。
这下玉梅和采梅都笑了,“四奶奶糊涂了吧,那里有姑娘家会水的。”
温良烟怔了怔,一想也是,这里又没有游泳馆,女子还不能露出身体中,除了脸和手之外的任何部分,自然也不能到外面的池塘、小河去游泳了。那天晚上,她还觉得二姨娘的计策有些白痴,现在想来她虽不太精明,却也够毒辣。
只是一不小心,竟然成神女了,温良烟觉得有些搞笑。不过,能看看戏也不错,虽说不如电视剧好看,也总比每天蒙在院子里看书、看花、看天空有点意思。
玉梅很快帮温良烟梳了一个漂亮的头,高高的鸾凤随云髻,插着一支赤金镶珠花步摇。采梅拿来一个樱草色镶银丝边薄纱斗篷:“四奶奶,您身子刚好些,披上这个,省得再着凉了。”
大夏天的,披个斗篷?虽说是薄纱的,可是也太夸张了。本来古代人就穿的多,要是在现代,早就是短袖、短裙了,可是在这里,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得遮住,现在再披个斗篷,简直是开玩笑。
温良烟摇了摇头,“这么热的天,那里就着凉了。”
“四奶奶还是披上吧,不然一会儿爷看到了,又要斥责我们不好好伺候奶奶了。”
“算了,算了,不去了。”温良烟故意住椅子上一坐。
采梅只好悻悻的将斗篷收了起来,“好吧,不穿就不穿吧。可是四奶奶,这戏还看不看?”
温良烟见两人都眼巴巴的望着自己,也不再逗她们,笑了笑站了起来:“走吧。”
两人满心雀跃的跟在了温良烟身后,一起住拙趣园去了。
☆、点戏文二妾拈酸
拙趣园的荷花池边,临水搭起了宽大的戏台子,正对面则是一溜看台,都是一水儿的松木搭就,又结实又平展。为了防滑好看,上面还铺了水红色的毡毯。
虽说是临时搭就的,却也整洁而大气。不亐是将军府,短短两天就置办的如此齐备,温良烟在心中暗暗羡慕了一下。
只是上了看台后,她却有些后悔了。另外三个姨娘早就到了,这时见了温良烟,目光齐刷刷的射了过来。
虽说加上她们身后的丫头,眼睛也不过十双,可是被她们这一看,温良烟愣是后脖梗都有些发凉,那感觉就像自己是一块肥肉,被一群饿狼盯上了一样,这种感觉让人很不爽。
可是既然已经来了,也不好再走,温良烟努力忽视三个人脸那些或明显、或刻意隐藏的羡慕嫉妒恨,迈走上前施了一礼,“温良烟见过几位姐姐。”
大姨娘哼了一声,扭过了头去,一幅不屑于理温良烟的傲慢样子。
二姨娘却是堆起了满脸的笑意,“妹妹快快免礼,听说妹妹前两日病了,我一直想要过去看看。可是爷说你喜欢清静,不让我们去打扰你。幸好妹妹的身子骨结实,这么快病就好了,也不枉爷费心给你请的名医,抓的好药。”
温良烟看着二姨娘的笑脸,暗暗的感叹,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要不是那天晚上自己凑巧听到了她的诡计,这会儿准把她当好人了。她也不想与她多说,淡淡的应了一句:“多谢姐姐关怀。”
三姨娘笑着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子,笑道:“妹妹快坐吧,一会儿老太太和爷来了,就要开戏了,你喜欢什么段子,也先点上一个。”说着将手中的戏折子递了过来,“我们几个都点过了。”
温良烟将戏折子拿了过来,只见这折子是大红的底子,上面用金粉写了一排排的戏名,什么一斛珠啊,四捧雪啊,还有六义、六赐之类的,也不知道唱的都是些什么的。
她犹豫了一下,刚想随便点一个,不想大姨娘在一旁冷笑了一声,说道:“三妹妹,你也真是的,四妹妹从小没了爹娘,一直在外面晃荡,哪里认识这些戏名?你叫她点戏,这不是为难她吗?”
温良烟不想与她斗嘴,随手合上了折子,递给了一旁的三姨娘:“姐姐们点就行了,我不懂戏文,看个热闹就得了。”
却听二姨娘咯咯笑了两声,冲着大姨娘说道:“姐姐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看惹得四妹妹不高兴了吧?当心一会儿爷来了,给你甩脸子看。”
这下大姨娘的脸拉的更长了:“我只是随便一说,妹妹就赌气不点了,与我什么相干,就是爷来了,也不没得话说。”
二姨娘接着在一旁煽风点火道:“姐姐,我看你还是赶紧给四妹妹道个歉的好,不然的话,四妹妹的耳边风一吹,爷将你赶出府去也未可知。”
温良烟一看这二姨娘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本来大姨娘看起来就是那种心眼儿不少,心机却不多的人,被二姨娘这么一激,没准就恨上自己了。决不能让这个狠辣的二姨娘得逞。
温良烟堆起了笑脸,极为谦逊的说道:“二姐姐说哪里话,咱们这几个人里就数你最拔尖了,不但模样长的好看,身段也是一等一的。爷昨天还跟我提起姐姐了,说姐姐是四个姨娘中最美的一个呢。”
“妹妹我只不过是一时幸运,赶巧那天晚上爷正好走到了我院中。爷对我也就是一时新鲜罢了,可姐姐不一样,姐姐花容月貌,只怕再过两天,爷就将我们这些人忘在脑后,一心只放在姐姐身上了。”
二姨娘本是个精明人,可是听到别人夸自己,尤其是听到宋臣瑜夸自己,立马就昏了头了。其实论模样,她自认为自己的确是这四个人里面长的最好的,看来温良烟说的这话应该不假。 二姨娘有些飘飘然了,高兴的说道:“妹妹过奖了,还要多谢妹妹吉言。”
可是大姨娘听了这话,一下子从不高兴变成了非常非常不高兴。她自认为在这几个人里,她是资格最老的,并且她还觉得自己才是最美的一个。看着二姨娘那高兴样,她立即冷语讥讽道:“爷怎么会夸你好看?昨天我还见你到爷那里去晃荡,却被爷毫不留情的赶了出来了。爷会看上你?真是不自量力。”
二姨娘自然也不示弱,冷哼了一声,“我再不自量力,那也比你强。你当我不知道吗?那天,老太太那碗银耳莲子汤还是你去给爷送的,爷就是中了春、药都看不上你,不但将你赶了出去,还狠狠的推了你一把呢。真是好笑,还有脸说我!”
当下二姨娘与大姨娘你一句,我一句的,就快要吵起来了,正在这时,看台的木梯一阵轻响,却是宋臣瑜扶着宋老夫人上来了,后面还跟着表小姐袁晴柔,以及五六个丫头、老妈子。
大姨娘、二姨娘忙住了嘴,看台上的人都站了起来,给老太太和宋臣瑜行礼。
一个小丫头扶着老太太坐在了正中的椅子上,老太太轻轻咳了两声,才严声说道:“月柔、如雪,你们俩个的话,我刚才在底下都听到了。本以为你们俩都是老成稳重的人儿,没想到你们背后却是乱搅舌根子,拈酸惹醋,这是妇道人家该做的事儿吗?合该关到小屋子里饿两天。”
大姨娘和二姨娘吓得扑通一声,跑在了老太太面前,“老夫人,我们只是说笑着玩儿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三姨娘也跪了下来,“老太太,看在二位姐姐以往小心伺候的份上,饶过她们吧。”
温良烟一看,这种情况下,自己最好也要表表态,就跟着她们跪在了水红色毡子上,“求老夫人开恩。”
宋臣瑜见温良烟也跪了下来,微皱了一下眉头,对她说道:“你凑什么热闹,身子刚好些,别再着了凉。采梅,玉梅,快扶你们奶奶回去歇着。”
温良烟虽然还想留下来看热闹,可是连老太太也说了句,“四姨娘就先回去吧,身子要紧。”
温良烟只好站起来,深施一礼,带着玉梅采梅走了。到了台下,依稀听到老太太说,今日看在水君神女的面子上,就饶了你们两个,罚你们回去后每人给我抄五十页经文。
底下台子底下坐了许多等着看戏的下人,温良烟见玉梅和采梅满眼不舍的回望着戏台,几乎就要一步三回头了,轻笑着就说了句,“你们俩再看会儿吧,我自己回去躺会儿。”
两人满脸欣喜的谢过了主子,回身到台子下看戏去了。
太阳已经很高了,园子里的花姹紫嫣红的开着,碧蓝色的天上,间或飘着一缕缕的白云,温良烟走在这优美的风景中,心情也很愉快,第一次与这几个姨娘交锋,初战告捷,还算不错。
不过她高兴了没两分钟,心就又沉下来了。说到底,这几个人也只是一些炮灰而已,就算是斗倒了她们也没有用。将来那个名门贵女一出现,难道还能指望宋臣瑜这样的人为你守身如玉吗?简直是开玩笑。温良烟时刻告诫自己,最重要的是不能爱上他,一定要努力多攒钱,一有机会就跑路。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出路。
说起跑路,温良烟又想起宁君宜了,也不知那他怎么样了?得设法找去打听打听他的情况才行。只求各路神佛保佑他赶紧好起来,自己也就好脱身了。
☆、永远都别想离开
宋府的女眷一般是不许出门的,当然除了去庙里上香以外。不过就算是去庙里上香,也得征得宋臣瑜或者是老太太的同意,而且还要带上一群的家人、丫鬟之类的,坐了轿子,前呼后拥才能去。
温良烟在府中唯一认识的也就只有玉梅、采梅两个丫头而已,中午吃完饭,温良烟就给了她们俩人一些银子,让她们找相熟的小厮去打听宁君宜现在的情况。另外又拿了二百两银子,叫她们托人去给李家老店的古二牛送去:“当日我在外面时,多亏古大哥多多照顾,却一直未能报答他。”
“四奶奶放心吧。我堂哥就在外头回事班当差,一定给四奶奶把这两件事都办妥当了。”采梅拿了银子高高兴兴的出去了。
晚上,宋臣瑜又过来了,温良烟有些无奈,“爷,我的病刚刚好一点儿,现在还是浑身乏力的很。爷还是别处去吧。”
“又不用你用力。”宋臣瑜笑着上前,搂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带到了床边,坐了下来。“你病的这几天,我可是每晚都在这里照顾你,现在你病好了,难道不该报答报答我吗?”
报答你个头啊,要不是因为躲你,我能自己跳到池子里,将自己弄病吗?温良烟暗自腹诽,脸上却是勉强笑了笑,“爷,不如你今晚去另外三个姨娘处歇歇,我实在是身子不舒服,不能侍奉爷。”
宋臣瑜原本去解温良烟衣带的手僵了一下,面带不悦的说道:“她们进府都这么长时间了,我都没有幸过她们,你以为我现在会去吗?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竟然把自己男人向外推。”
“我也只是看她们可怜嘛,你既然不喜欢她们,干嘛纳她们为妾。”温良烟悄悄翻了一下白眼。
“母亲喜欢,我就随她去呗,反正就是多一口饭的事儿。你老提她们做什么,睡觉。”宋臣瑜搂着她倒在了床上,顺手解开了她的衣带。
温良烟估计今晚是逃不过了,不过她还是想再挣扎一下,磨蹭一会儿。他的大手已经拨开了衣襟,抚到了胸上了,温良烟突然蹦出了一句:“宁公子现在怎么样了?”
宋臣瑜一手覆到了她温润饱满的嫩、乳上,一边随意答了一句,“我帮他请了诡神谷的谷神医来,他已经醒过来了。”
“真的!唔……”温良烟高兴的刚想说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却被宋臣瑜堵住了嘴,柔滑的舌也伸了进来,在她的口中狂乱的搅动。又含住她的舌使劲的吮、吸,一幅直想吞到肚子里去的样儿。
他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一手放在饱满的胸上,或轻或重的揉捏着,一手早伸到了下面,轻揉着她的密处。
温良烟这才是第二次,早被他弄得浑身酥软,气都有些喘不过来了。她努力定了定神,伸手用力将他的脸推离了自己。
“怎么了,娘子?”宋臣瑜眼波微醉的看着温良烟。
“快憋死我了。”温良烟说完,听到他轻笑了一声,感觉他心情应该很愉快,就问道:“既然宁君宜已经没事了,你是不是也该放我出去了?”
“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想要出去吗?”宋臣瑜的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我只不过是您只用过一次的小妾而已,想必爷也有会放在心上。我又一向散漫惯了,过不惯这深宅大院的日子,所以想求爷开恩,放我出去。”温良烟觉得他应该很好说话,那天自己说想要钱,他一出手就是一千两。现在只是求他放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妾,他必定也会答应的。
却没想到宋臣瑜几乎是狞笑了一声,温良烟听的后脊梁一阵阵的发寒。
“娘子难道是赚为夫的活不行吗?”宋臣瑜的话音未落,温良烟就感到自己的腿被大力的掰开了,他的粗、硬一下子顶了进来。
温良烟痛得闷哼了一声,眼泪都忍不住流了下来。宋臣瑜一反这两天的温柔深情做派,冷着一张脸不管不顾的冲撞着。
这一晚上,温良烟被弄得比第一次还惨,第二天早上,只觉浑身疼痛,竟然有些爬不起来。宋臣瑜神情冷漠的撂下了一句话走了。
“既然已经成了我宋臣瑜的女人,就那儿也别想去!最好给我安分些,把你那些花花肠子都给我收起来。”
温良烟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玉梅和采梅进来伺候的时候,看到温良烟脖子里、膀子上好几块青紫的印子,再联想刚才在外面听到的宋臣瑜的话,两人立马就有些明白了,“哎呀,爷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昨日四奶奶吩咐去打听宁少爷的事,被爷知道了?”
温良烟不想动,也不想解释,她觉得日子再也没有盼头了,生活再也失去意义了。
她本以为宋臣瑜只是因为喝了药,欲、望发作,又正好走到了自己院中,所以才跟自己做了那事儿。后来又见他又温柔,又讲义气,温良烟觉得自己什么时候想走,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她想着先在宋府混些时日,等宁君宜没事了,她卷起铺盖就可以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也是怪自己忽视了男人的劣根性,尤其是古代的男人,大概在他们的心目中,一个女人一旦与他有了肉、体上的关系,那这个女人就永远属于他了,即使是他不喜欢,不想要了,也不能将她放出去,便宜了别的男人。
接下来的几天,温良烟总是懒懒的窝在屋子里,连门都不出。而宋臣瑜大概也生气了,接连几天都没有过来。温良烟想要的清静倒是难得的实现了。
不过宋臣瑜虽不来烦她,可是那几个小妾却是不肯放过她。
大姨娘差人送了一个帖子来,说明日是自己的生辰,要请几个姐妹一块高兴高兴。温良烟知道这个大姨娘性子又直,脾气又坏,也不想得罪她,就从前一阵宋臣瑜送的一堆首饰中挑了一个玉镯做寿礼,准备去略坐一会儿,就找个借口回来。
宋府的后花园还有一个大池塘,比拙趣园的那个荷花池还要大个三四倍,池水清洌,风景如画,大姨娘就将自己的寿宴设在了这里的一条画船上。
温良烟到了后花园,见宴会竟然设在船上,一下子就警惕起来了。虽说请自己的是大姨娘,并不是那天晚上密谋要害自己的二姨娘,可万一她将自己推到水里,说是自己失足落水怎么办?这个水塘这么大,相当于一个小水库了。野外的环境,可跟游泳馆不一样,自己还是格外小心一些才好。
她回头吩咐采梅,“湖上有些凉,你回去给我拿个披肩吧。”
温良烟是这样考虑的,船上不比陆地上,一旦开了船,就不好回来了。所以她就想,一会儿借着采梅送披肩的机会,等船一靠岸,自己就说身子不适,借机回去也就是了。
☆、开寿筵暗施诡计
温良烟扶着玉梅的手上了船。这是一个一楼一底的两层画舫,底舱用来做整理间、摇橹之地、以及存放一些杂物,上面一层则是描漆画凤的廊柱,彩色拱顶。廊柱及拱顶上皆扎着红色的缎带,一阵风过来,缎带随风飘展,倒很是应景。
甲板正中则放了一张填漆描金的几案,上面已摆满了各色点心果子之类的吃食。
大姨娘身穿银红色流彩暗花云锦衫,缕金挑线纱裙,头上梳着溜光的百合髻,簪着一支镂空兰花攒丝珠钗,满脸含笑的迎了上来。。
“四妹妹,你可来了,就等你一人了。”
温良烟打眼一瞅,二姨娘与三姨娘都已到了,全都打扮的光鲜亮丽。二姨娘是一身鸭黄色梅花纹纱袍,带一支石榴包金丝珠钗。三姨娘则是玉色烟纱散花裙,头上簪一支时新堆纱海棠。
温良烟忙笑着向三个姨娘见了礼,三人也笑着还了礼。
姐妹几个表面上一派平和,其乐融融的坐了下来。
清凉的夏风吹过,湖中的荷叶随风飘摆,对岸的柳树如烟丝般醉软,湖水碧波荡漾,风光旖旎之极。温良烟想,如果不是跟这几个人一起的话,坐在这画舫上,吃着点心,看着风景,该是多么的惬意和舒适的人生啊。
两个梳着双髻的绿衣丫头从舱下端来了一盘子葡萄放在了桌上,大姨娘这才开口说道:“今儿是我的生辰,因老太太这一阵身子不太好,所以也没敢惊动她老人家和咱们爷,就咱们姐妹几个凑一起乐和乐和。都是自家姐妹,也不用拘礼,自己捡着自己素常喜欢的、合口儿的吃就是了。”
两个绿衣丫头给四个姨娘各斟了一杯酒,大姨娘端了起来,“这第一杯酒,月柔敬各位妹妹,祝各位妹妹青春永驻。”
温良烟端起酒来看了看,酒色醇厚澄黄,酒香淡淡,倒像是米酒之类的。见其它三人都已喝了,想着大姨应该不会蠢到在自己的寿筵上下毒,也一扬脖喝了。倒是入口绵软,没什么酒气。
二姨娘放下杯子笑道:“姐姐从哪里弄得这般好酒?倒是好喝的很。”
大姨娘闻听,颇有些得意的微微一笑,“前些日子老太太赏的,一直都没舍得喝呢。”
姐妹几个互相敬酒,温良烟本不想喝,可是架不住别人劝,再说,这几个人里,她是老四,算是最未位的一个,又拉不起架子来,只好勉强喝了几杯。
另外三个姨娘也都喝了不少。大姨抬手跟几个丫头说道:“今儿是我的好日子,你们也到下边去吃些酒,这里不用伺候了。”
几个丫头都高高兴兴的给大姨娘娘贺了寿,又谢才了大姨娘,这才到底舱另开了一桌,吃酒去了。
上舱只剩了四个姨娘,每人面前摆了一只梅花自斟壶,自己随意斟酒,又吃了一会儿,三姨娘轻轻的站了起来,向几位笑了笑道:“我下去看看,叫她们再切一盘子西瓜上来。”
大姨娘说了句要凉水浸过的,然后也站了起来,“吃了一会子酒了,怪没意思的,看看湖里的鱼吧。”
大姨娘站在了栏杆旁,很兴奋的叫着:“两位妹妹,快来看那,这里有两条红鲤鱼吐泡泡呢。”
二姨娘手里拿了一块玫瑰酥皮饼,冲温良烟道:“四妹妹,你也拿一块点心,咱们一起喂鱼吧,一会儿就会过来一群,这湖里养的全是红鲤鱼,聚到一起好看的紧。”
温良烟淡淡的微笑着摇了摇头,“我一向不喜欢红色的鲤鱼,你们去玩吧,我在这儿略坐一坐。”
温良烟才不想上她们俩的当,现在上面就只有三个人,丫头们全到底舱去了,自己要是到了栏杆边,她俩人左右夹击,将自己推入湖中怎么办?到时她们肯定会说是自己贪看水中的鲤鱼,失足落水的,反正也没人看见。虽然自己会游泳,不至于淹死,不过还是不冒险的好。
两人见她不过去,倒是也不再叫她。二姨娘掰了点儿点心渣子,随手扔进了湖水中,好几条鱼拥簇了过来,吐着泡泡聚成了一朵红莲花。
“姐姐,老太太对你可真好啊,竟然把这御用的桃花春酒赐给了你。”
大姨娘抿嘴一笑,“老太太也是看在我伺候她老人家,这几年一直尽心尽力的面子上,才赏的。”
“得了吧,当我不知道呢,还不是那天你给爷送加了药的银耳莲子汤,结果不但没成了好事,还被爷踢了一脚,老太太看你哭的可怜,所以才赏了你这个。”二姨娘懒懒的倚在栏杆上,语气轻柔,说出的话却一点也不轻柔。
“你胡说,这坛子酒早在今年开春时老太太就赏下来了。我看你就是嫉妒我,才故意在我生辰的时候给我添堵的!”
“笑话,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
……
两人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将以前的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儿全都抖了出来。吵了几句后,两人还嫌不解气,竟然动起手来,你推我一下,我搡你一下,弄得画舫都有些晃动起来了。
温良烟本来对她二人也没什么好感,也不想管她们这些烂事,可是画舫一晃,将几案上的一个杯茶晃了下来,茶水洒了温良烟一裙子,茶杯却正好砸在了她的脚面上。
幸好水不烫,可是裙子却湿了,滴答滴答的往下滴着水。温良烟只好站了起来,抖了抖自己的湿裙子。
突听得扑通、扑通两声落水声,温良烟抬头一看,刚才还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个姨娘竟然不见了。难道两人扭打在一起,一不小心掉下去了吗?
温良烟忙到栏杆边探身一看,果然见两人正在水中扑腾,口里还大喊着救命。
温良烟转身想要到底舱去找个橹,让她俩抓住,再想法将她俩提上来。却见三姨娘和几个丫环站在舱口,大张着嘴,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怎么、怎么这么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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