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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番外 作者:梅果(3g书城高推荐vip2014-06-24完结)-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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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宗一挥手。
刑室里的人退了出去。
“你姐姐?”世宗这才又跟安元志说道。
“安锦绣,”安元志说:“臣,臣的亲姐姐。”
“你那个姐姐都入土为安数年之久了,你还信你姐活着?!”
“不知道,”安元志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哭音,“臣,臣就是不相信她死了。”
“所以你就跑去了永宁殿?!”
“太子妃也是,也是臣的姐姐啊,还有沈妃娘娘,她们为何要骗臣?臣好像真的,真的看到了姐姐,”安元志说道:“只是臣睁眼之后,她,她又不在了。”
“有人给你吃过东西?”世宗问。
“臣用那太监的帕子,洗过,擦过几回汗。”
太医已经跟世宗说过,安元志是中了药的,世宗恨恨地看着安元志,“没用的东西!废物才会被人耍着玩!”
安元志说:“臣罪该万死。”
“你害了云妍!”
“臣,臣不知道,臣醒来过,这事臣已经做下了。”
“废物!”世宗拍了几下坐椅的扶手,恨不得叫掌刑太监进来,再把安元志打一顿。
安元志张嘴又是一口血吐在了身上,眼皮开始打架,被麻药弄得想睡了。
“都进来!”世宗要问的话都问完了,也把安元志打得快死了,心里的火却还是烧着。
众人一起又走进了刑室。
“找太医给他治伤,”世宗道:“韩约这几天就在这里看着!”
韩约忙跪地领旨,让太医给安元志治伤,安元志的这条小命就算是保住了。韩约没挨打,也没人给他下药,可韩约就感觉自己的身子也发软,一身的大汗,不是热的,而是因为紧张和害怕。
世宗命人抬他回御书房,半路上却又让人将他抬进了御花园,一个人坐在一处临水的小亭里,一直坐到了天黑。
等世宗回到御书房的时候,御书房前,不光白承泽跪着,安太师与安元文,安元礼父子三人也跪在御书房的门前,看样子也跪了很长时间了。
“父皇,”白承泽看见世宗过来,忙就给世宗磕头。
世宗坐着步辇让人抬进了御书房,才对外面道:“安书界,你给朕滚进来!”
安太师被两个太监从地上扶了起来,进了御书房后,扑通一声就又给世宗跪下了。
世宗对安太师道:“安书界,你养的好儿子!”
安太师头都不敢抬,说:“臣死罪!”
“你说,安元志该当何罪?”
安太师听到安锦绣从宫里给他送出的消息后,就在安府里晕了一回了,醒来后就在后悔为何当年安元志出生时,他没有亲手掐死这个孽子!这会儿听世宗问了,便道:“安元志冒犯公主,罪该万死!臣没有这种儿子!”
“这个时候,这个儿子你也不认了?”世宗却问安太师道。
安太师绝望道:“安元志这个孽子犯得是诛连九族的罪,臣理应与他同死。圣上,臣求圣上,看在安家数代为国尽忠的份上,可否为安家留下一条根?”
世宗看着安太师磕得额头出血,才道:“那就留下安元志,你那四个儿子死好了。”
“圣,圣上?”安太师傻眼了,安元志不死,要那四个嫡出的死?
世宗道:“你这么对元志,他也不必再做你的儿子了。”
“臣,”安太师说:“臣不明白。”
“就在你安家找一个近支,把元志过继出去吧,”世宗和缓了面色道:“离了你,他也能得一个嫡出的身份,比在安府受父兄的白眼强。”
安太师从没想过要出继安元志,但真要出继安元志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样做反而是成全了安元志。只是安太师脑子发懵地在想,世宗不杀安元志了?要把安元志出继让这孽子做嫡子是怎么回事?
“朕说的话,你听见了?”世宗问安太师道。
安太师说:“臣听见了,只是圣上……”
“听见了就尽快去办吧。”
安太师傻了半天,突然一激灵,道:“圣上要将公主下嫁安元志吗?”
“不然呢?”世宗道:“你想朕把你们都杀了,为云妍出气?”
“臣,”安太师慌忙又给世宗跪头道:“臣谢圣上隆恩,圣上的恩典,臣无以为报!臣愧对圣上啊!”说着,安太师伏地痛哭了起来。
“你回去准备吧,”世宗道:“过继的人家,你要好好选,不合朕的心意,朕还是要治你的罪!”
安太师给世宗连磕了三个响头之后,退了出去。
“白承泽,你滚进来吧,”世宗在安氏父子走了后,才对外说了一声。
白承泽没有像安太师那样,由太监们扶进御书房,而是跪在地上,膝行走进了御书房。
“知错了?”世宗受了白承泽的大礼后,问这个儿子道。
白承泽跪在地上道:“儿臣只想问云妍的事。”
“云妍?”世宗道:“你有这么蠢笨吗?看到安氏父子平安离开,就应该知道朕的决定了。”
“父皇!”白承泽急道:“安元志只是庶出,他怎么能做云妍的夫君?!”
“那让云妍嫁给杨君成你就愿意了?!”世宗冷声问道:“安元志至少四肢健全,你给云妍找的人,又是什么样的?”
☆、270儿子
安元志明白了,最后害了云妍,成全了安元志的人是他。世宗不想让云妍嫁入杨家,也不想驳了杨家请旨赐婚之后的面子,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杨家请旨之前,将云妍嫁出去。皇家的公主不愁嫁,可是驸马的人选却是大有讲究,安元志是世宗看重的人,除了庶出的身份之外,配云妍大体合适,这几乎就是送上门来的女婿。
白承泽想不明白,他与杨家的接触,没有瞒着世宗,但是他想与杨家结亲的事,白承泽确定瞒世宗瞒得很死,杨家也不可能跟世宗说这事,他的父皇是如何知道这事的?
“老五,”世宗瞪着白承泽道:“朕还没死呢!”
“父皇!”白承泽跪伏在地上,没有为自己分辨一句。
“你去看看你妹妹吧,”世宗说道:“老老实实地办你的差,不要想那些不该你想的事!”
“儿臣遵旨。”
“算了吧,一个个都跟朕说遵旨,”世宗自嘲道:“你们都遵得什么旨?”
白承泽说:“儿臣知错了父皇,不知道母妃她?”
“你母妃的事,朕自会处理,”世宗提到沈妃,那声音就冷得像冰,“朕的后宫,轮不到你问!”
白承泽只得退了出去。
白承泽出了御书房,就看见站在外面的袁义,白承泽一向对人都是面带微笑,可是这会儿看到袁义,五皇子白承泽目露了凶光
袁义跑到慎刑司见世宗,没想到世宗在修理了安元志一顿后,回御书房了,袁义只得又跑到御书房来面圣。见白承泽盯着自己,袁义把头一低,给白承泽行礼道:“奴才见过五殿下。”
白承泽到底还记得自己这是在御书房,盯了袁义一眼后,快步走了。
吉和这时出来道:“圣上让你进来。”
袁义迈步就要往御书房里走。
“进去以后要小心说话,”吉和跟在袁义身后小声道:“安五少爷要被召为驸马了,事儿不大了。”
袁义冲吉和点了点头,算是道了一声谢,走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世宗正疲惫不堪地抚着额头,看到袁义进来给他行礼,也只是手一抬,道:“平身。”
袁义起身后,等了很久都不见世宗开口问他的话,便偷着看了世宗一眼,这才发现世宗趴在御书案上睡着了。袁义咳了一声,冲面向着他站着的吉和使了一下眼色。
吉和回头发现世宗睡着了后,忙跑到御书案前,轻轻喊了一声:“圣上?”
吉和的声音不大,却让世宗一惊,抬起头看到了御书案后面站着的袁义,才发现自己方才竟然睡了着。
“圣上,”吉和小心翼翼地跟世宗道:“要奴才伺候您去躺一会儿吗?”
世宗摇了摇头,让吉利退下去,问袁义道:“为何公主说见到你了?”
袁义一脸的震惊,随即就跪倒在地说:“奴才没有见过公主。”
“没有?”
“奴才发现主子不对劲后,就带着主子回了千秋殿,那个时候,”袁义看着是犹豫了一下,跟世宗道:“那个时候奴才看到了五少爷。”
“你知道你主子跟他的关系?”世宗又问。
袁义跪在地上没敢说话。
世宗笑了一声,“你也是个能演戏的。”
“圣上,”袁义忙道:“奴才只知道伺候好主子,其他的事,奴才这样的人管不了,奴才只当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世宗冲袁义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御书房只剩下世宗一个人了,世宗这才又抚着额头,他的头这会儿疼得厉害,老了,世宗在心里想,现在也经不住事了。明明朝政又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明明自己还是这个天下的主人,世宗却打心底涌现出一股悲凉的情绪来。妻妾成群,儿女双全,他却好像从来也没有为自己置下一个家。
“圣上?”吉和端了一碗解暑的绿豆莲子汤进来。
“你带人去东宫,”世宗道:“把太子妃禁足,还要防着她自尽。”
吉和领了旨后,就问世宗道:“那太子殿下那里?”
“此事与太子无关,让他不要害怕,”世宗道:“但也不准对太子妃上家法。”
“奴才遵旨,”吉和领了旨应退了出去。
世宗看看放在自己面前的绿豆莲子汤,手一挥,便把这碗消暑汤挥到了地上。有太监进来想收拾,却被世宗喊了一声滚后,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白承泽走进永宁殿后,最先看见的是白柯。
伺候着白柯的五王府小太监跟白承泽道:“爷,娘娘和公主都哭得正伤心,把小主子也给吓到了。”
白承泽看自己的这个儿子,白柯的小脸上不见了笑容,但那份不谱世事的懵懵懂懂还是挂在小脸上。
白承泽让伺候白柯的人都退下去,把白柯抱了起来,问白柯道:“吓到了?”
白柯摇摇头,说:“儿子知道皇奶奶和姑姑出事了。”
白承泽抱着白柯到了一处僻静处,坐下来,让白柯就坐在自己的腿上,小声跟白柯道:“今日在你皇奶奶这里看到了什么?见到那个安妃娘娘了?”
“没有,”白柯道:“我只见到了九皇叔,他一直哭,还流口水。”
白承泽便道:“带着你九皇叔的,是一个太监跟宫女吗?”
“嗯,”白柯说:“那太监跟柯儿说话的,还让柯儿看了九皇叔。”
白承泽知道,这个太监一定就是袁义,摸着白柯的头问道:“那你跟他说什么了?”
白柯眼珠转转,跟白承泽摇了摇头。
“不准骗我,”白承泽把脸一沉道:“你不跟他说话,他就能让你看九皇叔了?”
“我,”白柯说:“那太监说那不是好话。”
“是不是好话,爹说了才算,”白承泽说:“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听见皇奶奶跟太子妃说什么姐弟相奸,”白柯望着白承泽道:“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你就问了那个太监?”
“嗯,爹爹,那是什么意思?”
白承泽的手放在了白柯的脖子上,他母妃和安锦颜千算万算,怎么也不会算到事情会坏在白柯的身上,“你是怎么听到你皇奶奶她们说话的?”
“我进去玩的,”白柯丝毫没有察觉白承泽的异样,跟白承泽老实道:“我看她们在说话,便又走了。”
“她们就没发现你?”
“没有,”白柯说到这里又得意起来,说:“柯儿练着轻功呢,师父说柯儿练成之后,就可以飞檐走壁,如履,如履,”白柯一时间忘了如履平地这个词要怎么说了,卡在这里。
白承泽想,现在掐死这个小东西也许还不迟,如果被世宗从白柯的嘴里,再听到姐弟相奸这个词,那永宁殿就一定会换主了。
白柯被白承泽弄得喘不过气来,坐在白承泽腿上扭了扭屁股,叫道:“爹爹,你弄疼我了!”
白承泽被白柯喊得惊了一下,忙把手松开,就看见白柯的脖子上一圈发青的手印子。
“爹爹,你怎么了?”白柯浑然不知道自己从鬼门前走了一趟回来,看着白承泽问道。
白承泽望着这个由自己养大的小孩儿,到底舍不得下手,冲白柯一笑,道:“那话是不是好话,柯儿不可以说那样的话,以后再也不要跟别人说了,皇爷爷也不行,柯儿记住了?”
“哦,”白柯答应了白承泽一声。
“再说的话,别人会笑话爹教子无方,也会笑话柯儿没家教的,”白承泽又叮嘱白柯道:“跟谁都不要再说了。”
“知道了,爹爹,”白柯这才认真起来,跟白承泽道:“柯儿把那话忘了!”
白承泽再摸摸白柯的小细脖子,道:“疼吗?”
“有点。”
白承泽冲着自己弄出来的那圈手印吹了几口气,说:“爹替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白柯觉得脖子那里的疼不算一回事,在李钟隐那里,他扎完马步后,全身都疼,那种疼比现在这种疼要疼多了,“没事儿,”白柯吧唧在白承泽的脸上亲了一口,说:“爹爹你没事吧?”
“没事儿,”白承泽把白柯的衣领往上拉上拉,说:“你先回府,让白登给你上点药。”
“爹爹不回府吗?”
“爹爹要看你皇奶奶和姑姑啊,”白承泽抱着白柯往外走,“给皇爷爷磕过头后,就出宫,在路上不要玩了。”
“好,”白柯听话地点头。
“乖,”白承泽拍拍白柯的小脑袋,这个儿子他养着了,那就是他的儿子了,这次下不了狠心,那以后也下不了狠心了。白承泽看着白柯的神情复杂,但最后还是变回了那个白柯口中的爹爹。
五王府的一个太监从白承泽的手上接过自己的小主子,对于白柯脖子上的那圈手印,这太监心里害怕,却没敢说一个字出来。一行人簇拥着白柯离开了永宁殿。
白承泽看着白柯走远了,才问永宁殿的人道:“娘娘和公主呢?”
“娘娘在公主的房里,”这个被白承泽问到的太监忙就答话道。
白承泽转身往云妍公主的房里走去。
沈妃这个时候正陪着云妍公主一起掉着眼泪,魏妃坐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着。
沈妃听见门外的人通禀五殿下到了,慌得忙就擦眼泪,却不料她还没开口应允白承泽进屋,白承泽就已经走了进来。
魏妃看白承泽到了,知道自己没什么好戏可看了,便起身辞。
白承泽不等魏妃走,就跟云妍道:“你有什么好哭的?父皇已经把你许给了安家的五少爷,云妍,五哥要恭喜你,你的亲事这回算是定下了。”
白承泽此话一出,宫室里的人都呆住了。
☆、271一家四口的脸面
“魏妃娘娘请吧,”白承泽看了呆站着的魏妃一眼,笑着说了一句。
魏妃不好与白承泽说话,只是呆愣愣地看向了同样魂飞天外的沈妃。
“来人,送魏妃娘娘出去,”白承泽命跟着他进来的永宁殿宫人道。
魏妃被两个宫人“请”了出去。
卧房里就剩下母子,兄妹三个人了,沈妃问白承泽道:“你方才说什么?”
白承泽道:“父皇把云妍指给安元志了。”
“又是因为安锦绣那个女人?!”沈妃从云妍公主的床榻上跳了起来,大叫道:“我要去见圣上!我要问问他,安锦绣那个女人给他灌了什么**汤!”
“姐弟相奸,”白承泽没有安慰沈妃,而是冷冷地说了四个字。
沈妃一下子便噤了声,惊恐不已地看着白承泽。
“看来这事是真的了,”白承泽摇头笑了笑,说:“母妃,你就没有想过,就算安锦绣这一次死了,父皇能饶过给她房间风流快乐的你吗?”
“是,是安,是安锦颜,这与我何干啊?!”沈妃慌忙道。
“你给父皇的说词是什么?”白承泽道:“光把事情推到太子妃的身上,父皇就能饶过你了?”
“我,”沈妃被白承泽的目光盯得抬不起头来,说:“你不要这么看我,我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白承泽说:“我与安锦绣都说好了,母妃你却要治她于死地,你这叫为我好?”
“你对她只是利用吗?你当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她是谁?”沈妃这个时候豁出去一般,怒道:“这种事你竟然瞒着我!你还当我是你的母妃吗?!”
白承泽飞快地看了云妍公主一眼,见云妍公主还是痴痴呆呆地睡在床上,便跟沈妃道:“你跟父皇也是这么说的?”
“要是说了,我们还用活了吗?”沈妃道:“安锦绣不死,你就毁了!”
“那现在呢?”白承泽道:“你的脸肿着,安锦绣那里有荣双为她看病,母妃,我看你的样子,在父皇面前也哭过了,你的眼泪有安锦绣的有用吗?”
沈妃往外走,嘴里道:“我去见圣上!”
“外面有御书房的人看着,”白承泽道:“母妃你被禁足了吧?”
沈妃这才又停了步子,转身望着白承泽道:“你现在是不是在怪我。”
“儿子不敢,”白承泽嘴里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安锦绣,”沈妃这时自言自语一般地念道:“为了一个安锦绣,他连云妍都不要了,我在他那里又算什么?”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白承泽道:“圣旨很快就会过来,母妃你准备一下吧。”
“什么圣旨?”
“为云妍指婚的圣旨,”白承泽说:“不然母妃以为是什么?”
沈妃宁愿一会儿来的,是废她贵妃之位的圣旨。
“安元志,”云妍公主这时在床上开口道:“父皇要将我嫁给安元志?”
白承泽回身看着床榻上的妹妹道:“没错,事已至此,你不嫁安元志又能嫁谁?”
“他害了我,我还要下嫁给他吗?!”云妍公主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疼痛这会儿都顾不上了,冲白承泽大喊道:“奸淫是重罪,到了我这里,就是我下嫁吗?!”
白承泽看了看跌坐在一边的沈妃,道:“你**于他,若是将他处死,你怎么办?”
“我做姑子去!”云妍公主叫道:“这辈子没有男人,我还不活了吗?”
“你这辈子的男子就是安元志了,”白承泽没跟云妍公主发急,说道:“父皇圣心已定,你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云妍公主掀被子就要下床,嘴里嚷着:“我要去见父皇,我要问问他,我是不是他的女儿!”
白承泽道:“父皇不会见你。”
“那我就去大街上嚷嚷,父皇不要脸面,我还要什么脸面?我去大理寺告安元志!”
“混帐!”白承泽给了云妍公主一巴掌,没打到脸上,还是打在了肩膀上,把云妍公主打躺了回去,道:“我皇家的脸面已经被你丢尽了!你还嚷什么?!”
云妍公主挨了白承泽的打,又是呆了一呆,随后就委屈地大哭道:“你打我!”
二皇子白承路赶进屋里的时候,沈妃与云妍公主哭成了一团,白承泽铁青着脸站在一边干看着。“母妃,”白承路喊沈妃道:“你这是怎么了?”
白承泽看了自己的二哥一眼,道:“这个时候,你就说点有用的话吧。”
白承路道:“我进宫之前就听说了,父皇要把云妍嫁给安元志,父皇是不是疯了?”
白承泽道:“云妍已经是安元志的人了,你说父皇疯没疯?”
“什么?!”白承路站着原地就是一跳,看着云妍公主的眼神就不对了,“云妍你与安元志那小子是怎么回事?!”
云妍公主听到二哥斥问自己的话,更是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白承泽动的那一下手,把云妍公主也吓住了,心里不服气,却也不敢再闹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沈妃护着云妍公主骂白承路道:“你这会儿才进宫来,是不是想着我跟云妍死了后,你好来替我们两个收尸?!”
白承路被沈妃说得发傻,说:“母妃,你怎么能不看着这丫头呢?”皇家的公主也跟外面的女人一样偷情?白承路一个头两个大,没想到自己还能碰上这事。
“这事就不要再说了,”白承泽道:“安元志也没什么不好。”
“没什么不好?”白承路道:“他一个庶出的儿子配云妍?我祈顺朝有个庶出的驸马爷吗?”
白承泽说:“父皇已经命安家把安元志过继了,安元志成了别家的嫡子,不就没问题了?”
白承路一个没站住,往后退了一步,世宗这是有多喜欢安元志,连这种事都要下旨命安书界去办?“那杨家呢?”他问白承泽道:“杨家那里怎么办?”
“云妍与杨君成无缘,我们也不能强求,”白承泽冷着脸道:“以后杨家的事,二哥也不要再提了。”
“你,”白承路看着云妍气道:“你看上谁不好,看上一个奴才秧子的种?!”
沈妃哭道:“云妍不是自愿的,你骂她做什么?”
白承路看向了白承泽,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云妍自愿的,那就是安元志强的了?
“母妃,”白承泽看向了沈妃道:“你要一直说这事,是想父皇把你与安锦颜设计的事说出来吗?到那时候,我想我们四人都会没脸吧?”
“母妃跟安锦颜又怎么了?”白承路完全糊涂了。
“二哥,你替我去杀了安元志!”云妍公主这个时候忍不住跟白承路喊道。
白承泽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我,”白承路一跺脚,追了出去。
“是母妃害了你,”沈妃抱着云妍公主哭道:“是母妃没用,斗不过安锦绣,也软不了你父皇的心。”
白承路追着白承泽出了云妍公主的屋子,与白承泽站在了院子里,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偷鸡不成蚀把米,”白承泽苦笑道:“母妃这一回押错了宝。”
“云妍跟安元志是怎么回事?”白承路越听白承泽的话越急,说道:“是那个奴才秧子强了云妍?”
“母妃给安元志下了药,云妍被安元志抓了做消火的人,”白承泽说:“二哥,你说这事得怪谁?”
“这,”白承路傻了半天,说:“这怎么可能呢?!”
“这事就不要再说了,”白承泽道:“父皇也知道我们想与杨家结亲的事了。”
白承路说话的声音马上就小了下来,道:“父皇怎么会知道的?”
“我们的身边还是有父皇钉子,”白承泽小声道:“云妍嫁与安元志,对父皇来说就是自保,我们反对也没用了。”
“那,”白承路急道:“那云妍这步棋不就是废了?”
“安元志以后也一定会领兵,”白承泽微微眯了眯眼,道:“云妍若是能拿住他的心,她嫁与安元志,对我们也未必就是坏事。”
“你没看云妍现在恨不得杀了安元志?”
“成了夫妻她还怎么杀他?”
白承路在院子里背着手走了几圈,烦燥不已地骂道:“事情都安排好了,竟然还能出这事!永宁殿的人都是死人吗?!全都该死!”
“你现在骂有什么用?”白承泽也不耐烦了,冲白承路道:“回去为云妍准备添嫁妆的财物吧。”
“不是,”白承路道:“我没弄明白啊,安元志那小子是怎么跑进这里来的?母妃没事冲那小子下手做什么?”
“没法说,”白承泽道:“你回去吧,你在这儿也没用处。”
“我,”白承路手指点点白承泽,“行,我没用处,我走!老五,你劝劝母妃,这会儿总管六宫的是安妃,她有我们两个儿子在外面,她跟那个女人斗什么?”
白承泽冲白承路摆摆手。
白承路一路骂骂咧咧地走了。
白承泽在院子里吹了一会儿晚风,感觉身上凉快一点了,才又走回进屋里,这个时候沈妃和云妍公主也都哭完了。
“母妃去休息吧,”白承泽道:“我与云妍有些话要说。”
沈妃道:“有什么话,你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白承泽看沈妃不肯走,也不强求沈妃离开,看着云妍公主道:“安元志你是一定要嫁了,母妃跟我说,你愿嫁杨君成,那安元志你也不必厌他,他比杨君成更好。”
云妍公主说:“他好在哪里?”
“至少你不必远嫁,可以留在京都城了,”白承泽道:“你过的好与不好,我们两个兄长和母妃都能看到,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272母女皆心寒
云妍公主听了白承泽的话,心却发冷。如果真心待她是妹妹,她今日受了这样的辱,就算在平常百姓家,哥哥们也会为了自家妹子,去找那个强了妹妹身子的男人拼命吧?这就是皇家,云妍公主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要在一心想着争皇位的二位兄长的身上指望什么呢?
沈妃抱着女儿这会儿也有心灰意冷的感觉,却还开不了口责怪白承泽口是心非,云妍这样,是她害的。
“今天你也累了,休息吧,”白承泽又说了几句听着贴心的话后,跟云妍公主道:“等安家安排好元志出继的事,你与他的婚事,父皇便会作主为你们操办了。”
云妍公主把身子背对了白承泽躺了。
白承泽没再说了,走出了妹妹的这间卧房。
沈妃替云妍公主把被子盖了盖后,追了出来。
白承泽让屋外院中的人都退下去了,站在廊下的台阶上跟沈妃叹气道:“你信谁也不能信安锦颜的话啊,那女人现在就是一个疯子,你跟一个疯子合作,最后就是这样的结果。”
沈妃道:“你父皇还等着我给他一个交待呢,不然这间永宁殿你母妃就住不了。”
“安锦绣是安家二小姐的事?”白承泽问道。
沈妃点头。
“我若是母妃就会想想,安锦绣非完璧之身跟了父皇,还能成为千秋殿之主,这样的女人是不是要与之为敌,”白承泽说道:“她是很美,可是宫里美貌的女人不止她一个,为何偏偏是她得宠?母妃就没想过吗?”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沈妃道:“你父皇为了得到她,必是费了一番心思,这样得到的女人定要好好珍惜才对。”
“她不是被父皇偷来的,而是抢来的,”白承泽道:“上官勇如今得着重用,父皇连他的命都留着,母妃觉得这又是谁的功劳?”
沈妃抬头看看了廊外的天空,没说话。
“跟聪明的女人合作,比跟她们为敌好,”白承泽说道:“母妃这段日子就呆在永宁殿里吧,也不要再见魏妃这些人了。在安锦绣想出办法对付母妃之前,我会想办法跟她道歉,让她让这次事就这么过去,不要再提了。”
“哪怕她打过我一记耳光?”沈妃问白承泽道:“就是这样,你也要跟那个二嫁之妇牵扯不清吗?”
“她能将母妃的脸打肿?”
“你父皇的巴掌,”沈妃道:“我现在不问你你父皇的事,我只问你安锦绣的事,你对这个女人若还是有情,你……”
“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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