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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番外 作者:梅果(3g书城高推荐vip2014-06-24完结)-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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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子的地位稳固时,皇后还能骗骗自己,她得不到白旭尧这个男人的心,至少她的儿子可以继承他的江山。可是等皇子们渐渐都大了后,皇后又发现按照世宗栽培诸皇子的劲头,最后登上皇位的那个人不一定就是自己的儿子,在看清这个事实的时候,皇后没办法再坐在看着高高在上,其实皇帝极少踏足的中宫里等死了。
“圣上还想怎么罚云妍?”皇后勉强冲着世宗一笑,问道:“您就不怕那丫头哭坏了眼睛?”
“皇家的公主,就是瞎了,也一样能嫁得出去,”世宗说道。
“圣上,”皇后故作了不忍心,说:“那个可是云妍啊!”
出身将门的皇后,就算在后宫跟一群女人们斗了这些年,也没能练出高超的演技,世宗一眼就看出皇后在跟他演戏,“没想到,你有一天也会关心云妍,”世宗对皇后说:“朕这一次就是要好好的治治她。”
皇后对云妍公主是真的不在意,又不是她生的女儿,平日还娇蛮任性,嘴巴也坏,没有一点讨喜的地方,“圣上,沈妹妹还在高台下跪着呢,您也不管?”
“承路还没带她走?”
“二殿下在沈妹妹的心里,哪里比的过云妍呢?”
“那就让她跪着好了。”
皇后一笑,说:“圣上舍得?”
“朕的女人不是只有她一个。”
世宗的这句话,让皇后的身体瞬间冰冷,她厌恶沈妃,但是在这一刻,皇后也有了兔死狐悲之感。
“你回去吧,”世宗看着皇后道:“等朕哪天饶了云妍后,她由你教管。”
“臣妾遵旨,”皇后起身接旨,又试探着问世宗道:“那庵堂里的那个美人,圣上打算什么时候把她接进宫来?”
世宗马上就警觉起皇后的问话来,道:“她的事你不用管,朕想接自会把她接进宫来。”
“老把人放在宫外不好吧?”
世宗望着皇后冷笑道:“只要朕喜欢她,她在哪里不都是朕的女人?”
☆、119皇后的期待
朕喜欢的人,这样的话世宗对皇后说过很多次,只是皇后还没见过一个真正可以宠冠六宫的女人出现,所以这一次,世宗再次这么说,皇后也只是说道:“臣妾明白了。
“你真的明白?”世宗追问了一句。
“圣上喜欢的女人一向很多,”皇后的话不自觉间就带上了酸气,“也不多这一个。”
“她不一样,”世宗道:“再有一个后宫女子把手伸到庵堂去,朕绝不轻饶。”
“圣上的意思是,是后宫的人让云妍公主去庵堂的?”皇后好笑道:“为了一个女人,就挑唆云妍去闹事?谁跟沈妹妹有这么大的仇?”
皇后的话听在世宗的耳朵里,完全就是谎话,就算这一次不可能是皇后做下的挑唆之事,可是一朝的国母这样幸灾乐祸的说话,这个女人有自己身为皇后的自觉吗?
世宗冷道:“朕会把这个人找出来。”
皇后起身道:“这样无聊的人,是应该捉出来,害了云妍的人,一定要严罚!”
世宗挥手让皇后退下,道:“你想想日后怎么教好云妍才是正事。”
皇后从御书房退了出来,站在高台上看着四妃会让皇后有一种错觉,她把这四个女人已经踩在了脚下。目光在四下里看了一下,看见林章就站在离自己的不远处,皇后冲林章微微点了点头,便由一个小宫人扶着,往高台下走去。
林章在皇后从自己的身边走过时,把腰身躬得更低了一些。
皇后从林章的身边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就好像自己与林章从来不曾认识过一样。
“娘娘,”宋贵妃在皇后从高台上走下来后,便冲皇后躬身问道:“不知道圣上怎么说?”
皇后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沈妃道:“圣上说沈妹妹你喜欢跪,就跪在这里好了,什么时候跪够了什么时候走。”
沈妃冲着高台上的御书房磕了一个头,说:“臣妾遵旨。”
“我们走,”皇后对宋、魏、齐三妃道。
三妃没办法进御书房去见世宗,只能无奈地看了看沈妃之后,跟在皇后的身后走了。
一大帮人慢慢走远了后,白承路跟沈妃说:“母妃,我们就跪在这里?”
沈妃说:“你去再见你父皇一面。”
白承路说:“儿臣再见父皇一面要说什么?”
“就问你父皇,到底要云妍怎么低头他才肯饶过云妍,”沈妃道:“我跪死在这里不要紧,你父皇要是因为云妍迁怒你和五殿下,这事就不好办了。”
白承路摇头笑了笑,说:“母妃担心五弟就直说好了,何必什么事都要带上儿臣?”
沈妃从白天跪到了晚上,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一个养尊处优的人跪到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被白承路这一气,沈妃险些晕倒在地。
沈妃身边的宫人们看沈妃的情形不对,忙都喊沈妃,慌成了一团。
白承路看看自己就要支撑不住的母妃,只能再次去求见世宗。
世宗在御书房里抬眼看看进来替白承路通报的吉和,道:“他来见朕有何用?朕还有事要忙,让他滚。”
吉和退出御书房,他当然不敢跟白承路说,二殿下圣上让你滚。吉和赔着笑脸跟白承路说:“二殿下,圣上这会儿还在看折子,您明日再来吧。”
白承路走到了高台的玉阶边,看看高台下跪着的沈妃,突然就冲到了御书房门前,冲紧闭着的门高喊道:“父皇,您真想让儿臣的母妃跪死吗?!”
“二殿下,”吉和慌得忙站在了白承路的身前,说:“您不能在这儿喊啊,二殿下!”
“父皇!”白承路也不想喊,可是今天沈妃不从地上起来,他这个儿子就没办法出宫回府去,不然光一个不孝的帽子砸下来,他就承担不起。
御书房里还是没动静。
吉和知道今天世宗的心情不会好,用上了劲往后推白承路,劝道:“二殿下,这里是御书房,您不能在这里大声喧哗,二殿下,您还是明日再来吧。”
白承路把吉和往旁边一推,说:“你这个奴才也敢拦我?”
吉和跌在了地上,还没等吉和从地上爬起来,御书房的门被一个小太监打开了,世宗走了出来。
“父皇!”白承路看见世宗就要喊。
世宗一言不发,抬起脚,照着白承路的膝盖就是一脚下去,将白承路踢倒在了地上,随后就走到了玉阶前。
“娘娘,圣上出来了,”高台下的宫人看见世宗后,就小声提醒沈妃道。
沈妃也不抬头看世宗,还是跪在草席上。
世宗走下了玉阶,一直走到了沈妃的面前。
沈妃看见世宗的影子到了自己的跟前了,才额头触地,喊了世宗一声:“圣上。”
“你想干什么?”世宗问沈妃道。
“圣上,”沈妃再喊这声圣上的时候,声调变得哀泣起来,“云妍还小,臣妾求圣上息怒,臣妾求您不要跟云妍一般见识。”
“朕管教女儿,你有意见不成?”
“臣妾不敢。”
“不敢你就会跪在这里,让朝中的大臣们都看到朕在苛待你?”
“圣上!”沈妃冲着世宗重重地一磕头,“臣妾的命都是圣上的,圣上要臣妾生,臣妾就生,要臣妾死,臣妾就死,臣妾只求圣上息怒。”
世宗看着灯光下的沈妃,这个枕边人今天穿成这样倒是与往常不同,不过白衣还真不适合沈妃穿,心里想着,世宗就问沈妃道:“你穿成这样做什么?宫里要办丧事吗?”
沈妃这个时候,已经后悔自己来这里请罪了,这一招今天对世宗不仅没用,还让世宗更加火大,只是事情已经做下了,也就容不得沈妃后悔了,对世宗道:“臣妾是罪人,哪里敢再穿宫装示君。”
“你的罪是不轻,”世宗说:“好好的一个女儿被你教成这样!”
“臣妾该死。”
“滚回你的宫里去!”世宗看着沈妃身上的白衣就觉碍眼,安锦绣那套染了斑斑血迹的月白色衣裙,似乎又在世宗的眼前放着了。
沈妃这一回没有再坚持,知道这样做无法为自己讨得好处,再做下去就是愚蠢了。只是沈妃的双腿已经跪到完全没有知觉,刚一动弹,沈妃就晕倒在地。
宫人们又是一阵慌乱。
白承路从玉阶上奔下来,他不好去抱沈妃,只能站在一旁,装着摆出一副干着急的样子。看着一个宫人背起了自己的母妃后,白承路偷眼看向世宗,就见世宗站在玉阶的第一层上,目光冰冷地看着宫人们忙乱,完全的无动于衷。
“你回府去吧,”世宗看着沈妃被宫人背起,最先问的不是沈妃,而是对白承路道:“没有朕的传诏,你暂时不用进宫来了。”
白承路一听,连他都被禁足宫廷了,忍不住跟世宗道:“父皇,云妍不就是去安氏的庵堂闹了一场,你也罚过她了啊。”
“朕就是要看看,还有谁要去庵堂闹事!”世宗撂下这句话后,就转身上玉阶往御书房去了。
“那儿臣的母妃呢?”白承路冲着世宗的背影叫。
“带她回去,身娇肉贵的人,就不要来这招苦肉记!”
白承路一跺脚,掉脸冲背着沈妃的宫人道:“你还看着我干什么?送娘娘回永宁殿去!”
宫人们这才护着沈妃往永宁殿去了。
白承路没办法在夜里跟去沈妃的永宁殿,况且世宗方才已经赶他出宫了。出了宫门后的白承路小声自言自语地狠道:“不要让我知道是谁挑唆的云妍,否则爷一定宰了她!”
皇后回到了中宫后不久,就有宫人来报,说云妍公主在海棠殿里闹得厉害,不肯进食。
皇后看了这宫人一眼,说:“她愿意饿就饿着好了,饿急了后,本宫相信她会吃东西的。”
这宫人壮着胆子又说:“公主殿下想见沈妃娘娘。”
“你告诉她,她的母妃去见她,就是抗旨,”皇后不耐烦道:“你问问她,她已经把她母妃害得在御书房那里跪了一天了,是不是还想害她母妃死。”
这宫人领了皇后的话后,退出了中宫。
“明日去把海棠殿里的人都换了,”皇后对自己的宫人道。
有老宫人问皇后道:“这样做,沈妃娘娘是不是又会去跟圣上说娘娘的不是了?”
“圣上有一阵子不会想见到她了,”皇后想到方才沈妃跪在御书房高台下的样子就解气,“云妍日后归本宫教养,沈妃能有什么话说?”
这老宫人说:“看来庵堂里的那个还有点本事。”
皇后说:“也是个被圣上玩腻后就扔的命,有再大的本事又能怎样?”
老宫人说:“是不是去查一查这个女人的底细?”
“你想死吗?”皇后问自己的这个老宫人,“云妍去闹一场,回来后就被关了,你跟云妍比,圣上能对你更好吗?”
这老宫人忙说:“奴婢太笨了,奴婢谢娘娘的救命之恩。”
“我们不用去查,”皇后拨了一下茶水中的白菊,小声道:“宫里自有沉不住气的蠢人会去查。”
“那可是省事了,”这老宫人高兴道。
“这是去送死,”皇后喝了一口清火的菊花茶,道:“圣上不会再让外人进那座庵堂了,本宫现在倒是期待这个女人进宫。”
“娘娘,”老宫人有些痛心地说:“您怎么能说这种话?这个女人也许也是个能闹腾的,还没进宫就已经让娘娘不安生了。”
“本宫只是想看看沈妃会怎么对付这个女人,”皇后望着自己的亲信笑道:“她一直喜欢装老好人,宫里谁都说她好,本宫倒要看看,这个害她女儿吃了大亏的女人进来后,沈妃是不是还能拉着这个女人的手,喊她一声妹妹。”
☆、120袁大哥
入了夜的庵堂里,安锦绣身上疼痛,只是一心想着与上官勇再生下孩子的人,不肯再喝荣大太医给她配的药。不过安锦绣也没傻到当着荣双的面说不喝,万一这位太医去世宗那里告上一状,安锦绣觉得自己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荣双送药到房里来的时候,紫鸳也抱了一套衣裙站在了安锦绣的床前,说:“主子,药还烫,你先换身衣服,出了一身的汗,不换身干净的衣服可不行。”
荣双不好站在房里看安锦绣换衣服,忙带着小徒弟们走了出去。
紫鸳端起药碗的时候还问了安锦绣一句:“小姐,你真不喝了?”
“倒了吧。”
紫鸳把这碗药呼啦一下全都进了床边上的绿松盆景里,跟安锦绣说:“这药味也太大了,荣太医不会起疑心吧?”
安锦绣说:“把熏香点上好了。”
紫鸳又跑到屏风外面,点了几根熏香插在了香炉里。
荣双再次进房里的时候,房里药味混着熏香的味道,让荣双一时间都呼吸困难。
紫鸳捂着鼻子跟荣双小声抱怨道:“荣大人,您给我家主子开的药也太苦了,连味道都这么难闻。”
荣双跟安锦绣请罪,说:“安主子,下官这也是没办法,还望安主子为了身体着想,再忍一段时日。”
安锦绣侧躺在床上,说:“我知道良药苦口的道理,所以荣大人不用多心,我没怪过你。”
医生遇上一个听话的病人,而且这个病人又是得圣恩的人,荣双觉得自己这一次的运气还不错。“安主子能体谅下官,”荣双又跟安锦绣称谢,说:“下官感激不尽。”
安锦绣笑了一声,对荣双说:“今日辛苦荣大人和向大人了,我现在感觉还好,荣大人去休息吧。”
荣双又跟安锦绣客套了两句后,才退了出去。看到云妍公主的下场,再让荣双在安锦绣的面前转身就走,这样对主子不敬的举动,荣双是再也不敢做了。
紫鸳一直把荣双送到了门外,才跑了回来,跟安锦绣说:“荣太医走了。”
安锦绣还没及说话,袁义不声不响地走了进来,跟安锦绣说:“主子,我出庵堂去见将军了。”
安锦绣点了点头后,说:“不要告诉他今天的事。”
“我知道了,”袁义答应着就要走。
紫鸳又跑了袁义的跟前,一脸羞愧难当地说:“袁大哥对不起。”
袁义愣了一愣,说:“你又做了什么事?”
紫鸳忙摇头,“我没再做错事了。”
袁义说:“那你又怎么对不起我了?”
“我,”紫鸳低头瞅着自己的脚尖,说话跟蚊子哼一样,对袁义道:“我白天不知道,所以看着袁大哥心里有气,袁大哥你别怪我啊。”
袁义忙了一天,就知道韩约跟自己可能有误会,紫鸳什么时候生自己的气的,袁义是一点儿也不知道,“还有这事?你不知道什么了?”
“你没让我去救小姐。”
安锦绣在床上说:“紫鸳小姐,你还来救我?最后是我救的你吧?”
紫鸳拉长着一张小脸,说:“我现在不是还没开始练武么,等我把武艺练成了,小姐,紫鸳一定就能保护你了。”
安锦绣身上一阵阵地发疼,可是这会儿还是忍不住想笑,“你魔怔了?”她问紫鸳道:“练武是要从小练,你多大了?老老实实等着嫁人好了。”
紫鸳飞快地看了袁义一眼,跟安锦绣说:“我不嫁人。”
安锦绣说:“你不嫁人,是要我养活你一辈子?”
“好了,”袁义看这主仆二人就这么你说一句,我顶一句的,要吵起来的样子,开口道:“练武的事我们慢慢来,紫鸳,不要再让主子操心了,我出去一会儿,你好生守着主子,嗯?”
紫鸳点头,说:“我就守在这里,哪儿也不去。袁大哥,你真的没生我的气吧?”
“没有,”袁义说:“我走了。”
紫鸳送了袁义出门,站在院子里还不放心地问袁义:“袁大哥,你没骗我吧?你真的没有生气?”
“傻丫头,”袁义望着紫鸳一笑,“别乱想了,回去好生守着主子。”
紫鸳看着袁义走了,再转身想回房的时候,就看见本该在房中休息的韩约站在滴水檐下的台阶上。几步走到了韩约的跟前站下,紫鸳问韩约说:“你怎么在这里?”
韩约下巴冲着袁义走的方向抬了抬,说:“他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你怎么什么事都要管?”紫鸳说道,本来因为韩约为了保护自家小姐受了伤,紫鸳决定以后对韩约要恭敬的,可是没想到这才一说上话,紫鸳就忍不住又要冲韩约翻白眼了,看守就是看守,永远成不了自己人。
韩约说:“他一个太监,这么晚了离开主子不好吧?”
“主子又不要他陪着睡!”紫鸳叫了一声。
韩约伸手就把紫鸳的嘴一捂,小声道:“你是我的祖宗!你怎么什么话都敢喊?!”
紫鸳挣开了韩约的手,说:“你怎么能碰我呢?!”
韩约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情急之下竟然捂了紫鸳的嘴,除了紫鸳,也没跟别的女人多说过一句话的韩约脸红了。
滴水檐下的灯笼发出的光芒照在人的脸上,让再冰冷的人,在这种灯光的投影下,也显得暖意十足。紫鸳没能看出韩约脸红来,小姑娘遇上了这事儿,还真不敢生张,狠狠地冲着韩约哼了一声后,转身就要跑。
韩约却又转到了紫鸳的跟前,说:“你还没说袁义要去哪里。”
“我家主子想吃零嘴了,”紫鸳现想了一个借口跟韩约说:“让袁大哥去买,韩大人,你连这事都要管?”
韩约听袁义是去给安锦绣买吃的了,这才放心下来。
“让开吧,我要去看我家主子了。”
“你怎么会叫那个太监袁大哥的?”韩约终于有机会问紫鸳这个问题了。
紫鸳真想跟韩约喊,你骂谁是太监?
“不能说?”韩约又往紫鸳的身前走了两步,说:“他真是你大哥?”
紫鸳说:“袁大哥是看着我长大的人,所以他是我大哥。”
“我说你们两个也不会是亲兄妹。”
紫鸳一副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的狐疑神情打量着韩约,说:“要是亲兄妹,我就直接喊他哥了,用得着喊他袁大哥吗?”
韩约说:“我就是问问。”
紫鸳凶道:“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你在宫里混日子的人,连这个都不懂?”
被一直以傻丫头形象示人的紫鸳教训一顿,韩约的脸上更是发烫了,挠一下头,说:“你们跟安家是什么关系?”
紫鸳说:“什么安家?”
韩约说:“安太师啊,浔阳安氏,你不知道浔阳安氏?”
紫鸳的双眼都差点喷出火来,自家小姐倒霉就倒霉在出身浔阳安氏,“不知道,”紫鸳是没好气地跟韩约说:“这天下就他一家姓安,别的人就不能姓安了?连皇家都没这么霸道呢!什么浔阳安氏,从来没听说过!”
韩约知道自己又惹毛了面前的这个小丫头,可是又有点不明白,怎么他就说了句安家,就能把紫鸳气成这样?“不是就不是好了,你生什么气呢?”韩约问紫鸳道。
“我,”紫鸳语塞了一下,说:“我跟着我家主子天天被人问,你是哪个安家的人,你不烦吗?我呸!浔阳安氏了不起哦!”
“你……”
“我还有事,韩大人自便吧,”紫鸳冷冷地丢给了韩约一句话后,从韩约的身边绕了过去,跑进屋里去了。
暗地里守着的暗卫们,都摇头,他们的头儿在女人这事上真是没什么本事,连人家丫头的嘴都碰过了,却还是拿不下这丫头的芳心,白瞎了韩头儿的这张俊脸了。
紫鸳气呼呼地跑进屋里,看见安锦绣已经起身坐在了桌前后,马上就又紧张了起来,问安锦绣道:“怎么起来了?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安锦绣看小丫头的脸气得通红,就问:“你怎么了?又跟你的袁大哥置气了?”
“袁大哥才不会让我生气呢,”紫鸳走到了安锦绣的身边,伸手摸摸安锦绣的额头,感觉不热,这才又跟安锦绣道:“那个韩约,小姐,你就不能想办法把他弄走吗?”
“弄个比韩约更厉害的人来?”安锦绣说:“你跟韩约怎么了?”
紫鸳一想也对,韩约已经够麻烦的了,要是来个比韩约还麻烦的,她们在庵堂里的日子要怎么过?“也没怎么,”紫鸳撅着嘴跟安锦绣说:“就是看着他烦。”
安锦绣奇怪地看了紫鸳一眼,只道紫鸳是把韩约看成了她们的对头,就跟紫鸳道:“韩约这人只要忠心,可以为我所用,紫鸳你也不要把他想得太坏了,有事你瞒着他就可以了。”
紫鸳说:“要是瞒不住呢?”
“那就是你笨!”
紫鸳闭了嘴,跟安锦绣斗嘴她从来也没赢过。
比起韩约,安锦绣这会儿更关心夭桃,问紫鸳道:“今天夭桃怎么样了?”
“云妍公主来的时候,她呆在屋子里也没什么反应,真就当这事跟她没关系了,”紫鸳说道:“然后我就冲出来保护小姐你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屋子里做什么。”
“那现在她在做什么?”
“绣花,”紫鸳说:“反正她也没事做。”
“她有问你圣上的事吗?”安锦绣又问。
“问了,”紫鸳说:“盯着我问,圣上是不是来抓她的,然后又问小姐你跟圣上是什么关系,我就跟她说,让她自己来问小姐,这个夭桃才不跟我说话了。”
安锦绣望着桌上的灯烛望了一会儿,然后跟紫鸳说:“你去给我拿笔墨纸砚来。”
☆、121字迹
紫鸳没多问安锦绣这么晚了,身上带着伤不睡,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写下来。跑出去,不一会儿就为安锦绣拿来了笔墨纸砚,站在一旁要为安锦绣掌灯。
“不用了,”安锦绣拍拍紫鸳的手,“累了一天了,你去睡吧。”
“小姐,我哪里能睡得着,”紫鸳说:“袁大哥让我守着你,我今天就在房里陪你。”
“又喊我小姐,不喊主子了?”
“哦,对了,”紫鸳一拍自己的脑门,“我又忘了,主子,以后不会叫错了。”
“好了,去休息吧,你自己身上也有伤,”安锦绣赶紫鸳去休息,她夜夜难眠不要紧,她不想紫鸳跟着她一起熬坏了身子。
紫鸳跑到了屏风后面,拿出了针线,往安锦绣的对面一坐,说:“我干活,主子你写字吧。”
安锦绣摇了摇头,这个丫头看来是拿定主意要陪自己一夜了。
将灯烛挑得更明亮一些,安锦绣提笔在手,凝神想了想用词后,落笔写下了一行字。有些事刻意不去想起,只是当要用上时,依然是熟练到仿佛每日都练习过。
信纸上的字,工整中不失大气,笔划承转之处精巧流畅,这是白承泽的字迹,自成一体,又不似祈顺读书人所推崇狂草,让人辨识不清。前世身为白承泽身边的内助,五皇子一党很多的秘信都是出自安锦绣之手,为了练成白承泽的字,安锦绣同样费了不少劲。
写了几行字后,安锦绣突然又在另一张纸上写下了一行字,看着这张信纸上娟秀的字迹,安锦绣的心里才好受了一些。这一世她写字的机会不多,如今看来前世里虽然把白承泽的字迹练了个炉火纯青,但属于她安锦绣的字迹还是没有丢掉。
紫鸳绣着手中的香包,抬头看看安锦绣,说:“主子,你在写什么?”
“没什么,可以让夭桃听话的信,”安锦绣说道。
“写封信就可以让她听话了?”紫鸳不相信道。
安锦绣把自己后写的信纸,拿在手里看了看,上面写着上官勇和平安的名字,叹了口气后,安锦绣将这信纸放到了灯烛上,看着这信纸燃成了灰烬。
“主子?”紫鸳看安锦绣的神情又是难过了,忙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安锦绣说:“我能有什么事?”
紫鸳低头又绣了几针,最后淡蓝色的绣线停在了指间,紫鸳问安锦绣道:“主子,早上那个公主那样骂你,你不难过吗?”
安锦绣说:“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我难过,”紫鸳道:“她凭什么这么骂主子?就因为她是公主?”
“是啊,”安锦绣说:“她是公主,天生高人一等。”
“主子哪里不如她?!”紫鸳恨道:“她哪里像个公主了?打人骂人之前,她是不是应该把先事情问清楚?主子你就活该被她骂,被她打吗?”
“她现在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安锦绣脸上没什么表情地说道:“人有时候多忍耐一些,结果就会让你意想不到。”
“真的吗?”紫鸳说:“圣上真会罚她?”
“她不是在骂我,是在骂他的父皇,”安锦绣道:“所以她一定会被罚。我们等着听宫里的消息好了。”安锦绣也在等着看安锦颜这一回的下场,世宗一定会查教唆云妍公主的人,沈妃也一定会查,甚至白承泽都会去查,她倒要看看安锦颜这一回要怎么收场。
紫鸳还想说什么,看安锦绣又低头写字了,只得闭上了嘴,静下心来绣这个要送给袁义用的香包。
想着白承泽可能对夭桃说过的情话,不外乎皇家无情,不进则退,有缘无分,我亦无奈,若是他日功成,定不负你,这样的话,前世里白承泽跟她安锦绣说过很多,如今想来可笑,那时候的自己怎么就瞎了眼,迷了心窍一样信了这样的鬼话?这么多的话语,山盟海誓,诗词情话,其实还真比不上上官勇一句媳妇来的情真意切。
逐鹿功成之时,即是执手白首之时。
写完这封信的最后一句后,安锦绣放下了手中的笔,将这封可让夭桃听话的信又看了一遍,小心地将信中的字句都推敲了一下,生怕有一字用错,反而弄巧成拙。最后确定这信中无错处后,安锦绣将这信装进了信封,封好了口。
紫鸳偷眼看着安锦绣忙完了这一切,跟安锦绣道:“主子,明日我将这信交给夭桃?”
“不用,”安锦绣说:“从我手上给的,这夭桃姑娘不一定信。”
紫鸳说:“她是主子救下的,她还不信主子吗?”
“互相利用罢了,还用得着讲仁义道德吗?”安锦绣看着紫鸳道:“日后她若是再套你的话,你一定要小心应付,不要说漏了嘴。”
“哦,”紫鸳说:“主子,我不是傻瓜,你不要总担心我会坏事。”
“我不是担心你坏事,”安锦绣把信叠好放在了身上,对紫鸳说:“日后入宫,你时时都要小心,不如就趁现在好好习惯一下这种日子。夭桃是在宫中求过生的人,你跟她学学,有好处。”
“我跟她能学什么?”紫鸳嘀咕了一句。
“学学套人的话也是好的,”安锦绣说:“至于什么习武,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这个时候学晚了。”
“宫里的宫女们没几个会武的吧?”紫鸳跟安锦绣说起了自己的打算,“我也不要练成什么武林高手,只要能打得过那些女人就行了,我不能让主子进宫后,在这些小宫女的手上再吃亏了。”
“你……”
“我一定跟夭桃好好学,”紫鸳目光坚定地看着安锦绣说:“但我也要学些打人的招式,袁大哥都答应教我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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