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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番外 作者:梅果(3g书城高推荐vip2014-06-24完结)-第3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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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勇紧锁着眉头,这个时候说这些话有什么用?说再多好听的话,袁威也活不过来了啊!
  “朕也想杀了白承泽,”世宗在这时跟上官勇道:“如果有可能,朕会亲手宰了他。”
  上官勇看着自己眼前的地面,没去看世宗。
  “朕说到做到,”世宗跟上官勇保证道。
  上官勇这才道:“圣上,恕臣直言,若我们守不住云霄关怎么办?”
  “你觉得我们守不住?”
  上官勇说:“没有援兵,没有后继粮草,这仗要怎么打?藏栖梧他会放过这个机会吗?”
  世宗无法回答上官勇这个问题。
  上官勇想想又跟世宗说了一句实话,道:“圣上,就是臣带着兵马去落月谷,臣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拿下五殿下。席家军以逸待劳,卫**已经是死伤过半的残军了,圣上!”
  世宗苦笑了一声,“你容朕再想想,”他跟上官勇强调道:“朕不会弃了云霄关。”
  上官勇叹口气,说:“圣上说的是,云霄关不能弃,那这城
  “朕就是开关放他们离去,他们又能去哪里?”世宗问上官勇。
  关前是沙邺大军,往北走,怎么走都要经过落月谷,白承泽会傻到放这些在云霄关的百姓过去,然后去到处宣扬自己叛国的事吗?
  “他们就是避入北关外的村庄,”世宗跟上官勇道:“云霄关一破,沙邺人不会放过这些村庄啊。”
  “圣上,这关,我们能守几时?”上官勇问世宗。
  世宗摇头不语。
  上官勇陪着世宗枯坐了一夜,君臣二人之后谁都没有再说话。
  天亮时,耳边的喊杀声停了。
  不一会儿,吉和跑进正厅来禀报,大声说:“圣上,沙邺人退走了。”
  世宗站起了身,一夜未眠,乍一站起,世宗身形左右晃了晃,吉和忙上前扶住了世宗。
  上官勇也站起了身,看着世宗没做反应。
  世宗推开了吉和手,跟上官勇说:“你随朕去南城看看。”
  “臣遵旨,”上官勇应了世宗一声。
  “圣上,您,”吉和忧心忡忡地看着世宗,站都站不稳了,要怎么骑马?
  世宗这个时候也不勉强自己了,命吉和道:“备车。”
  风光远在城楼上正看着麾下的兵将们,收拾激战了一夜的城楼,有亲兵来报世宗到了,风光远带着几员将官往城楼下赶,没赶上几步,就看见上官勇护卫着坐在软轿上的世宗,往城楼上来了。
  呼吸间又是剌鼻的血腥味,世宗掩嘴小声咳了几声。
  风光远看世宗坐着软轿而不是骑马上城楼,看向了上官勇,想知道世宗这是怎么了。
  上官勇却看着站在两旁的兵将们,风家军的这些人,一夜激战之后,尽显疲态,今天晚上沙邺人要是再来攻城,靠着这些疲军能守住城关吗?
  “我们上去看看,”世宗受了风光远等人的礼后,开口道。
  风光远说:“圣上,城楼还没有打扫干净。”
  世宗将身体坐直,看着风光远道:“朕现在还会在乎这个?”
  风光远不敢再多言,领着世宗等人往城楼上走。
  城楼上的血水能淹过脚面,这会儿血水正如小河一般,顺着台阶往城下淌。风家军们两人抬一具尸体下城,尸体太多,进度缓慢,以至于众多的尸体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样子,还堆叠在一起。
  世宗下了软轿,站在城墙垛口处,往城下的护城河望去。
  护城河里,断掉的云梯飘在水面上,沙邺人的尸体,祈顺人的尸体都在水里浸泡着,但总算没有将这条深河填满。
  风光远跟世宗禀道:“圣上,等臣收拾好了城楼,会命人放钩下去,将水里的尸体都钩上来。”
  世宗只点了一下头,又看向了沙邺的联营。
  上官勇这时道:“沙邺人把军营又往前扎了。”
  所有的将军都是面带了怒容,沙邺人这是欺负他们不敢出关再战了吗?
  世宗脸上没什么表情,默默看了一会儿沙邺人的联营,跟风光远道:“今天晚上,沙邺人还会来攻城,你尽快准备。”
  

☆、874最好的局面

  局面
  风光远领旨领的很干脆,现在除了自己手上的这支风家军,也没人可指望了。
  有将军问世宗道:“圣上,那个项凌要怎么处置?”
  前日祈顺军在云霄关前兵败如山倒,本要被凌迟处死的项凌在城楼上哈哈大笑,被城楼上的守军一棍敲昏,现在被关在云霄关的府衙大牢里。
  世宗说:“他现在是不是得意了?”
  问世宗话的这个将军说:“圣上,把这个混蛋拉出来剐了吧。”
  几个将军纷纷点头,都要活剐了项凌。
  世宗道:“等我们守住了云霄关,再剐了这个混帐不迟。”
  众将突然之间就都闭嘴不言了,云霄关还能守住吗?现在众将还想着前日的那场大败,都还没想明白白承泽的去处,更不会想到这会儿的云霄关已经是一座孤城了,但就是这样,众将军对守住云霄关,心都没有底。
  世宗扫视了自己手下的这些战将一眼,哑声道:“不要再想着死了的人了,军队加紧休整,守城不能光指望着风家军。”
  “圣上,那,那我军还要出关吗?”有将军问世宗道。
  世宗又看向了城楼外的沙邺联营,道:“出关之事,还是等我们守住了关城再说吧。”
  到了这天的傍晚,上官勇才回到了卫**的驻军地里。
  卫**的众将看见上官勇回来,跟上官勇一起坐在了上官勇休息的屋。
  炭盆上烧着水,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屋里足足有一柱香的时间,都只响着这一种声音。所有的人都是默不作声,完全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说什么,是哭自己死去的兄弟,还是痛骂导致他们这场惨败的白承泽?
  最后还是上官勇最先开口道:“都打起精神来吧,沙邺人还在关外,现在不是我们伤心的时候。”
  “妈的,”有将官这时才开口骂道:“这一仗我们打得太窝囊,这算什么啊?!”
  “大哥,”有将官就问上官勇:“圣上对白承泽是怎么个意思?”
  “白承泽反了,”上官勇道:“圣上说,他若是见到白承泽,会亲手宰了他。”
  众将官又是一阵沉默,世宗承诺杀白承泽,他们的心里这还好受点。
  乔林却在这时道:“既然白承泽反了,侯爷,圣上是否下旨明示此事?”
  上官勇摇了摇头。
  众将官听乔林这么一问,又感觉不对劲了,有将官就问乔林道:“乔先生,圣上下不下旨,有什么不一样吗?圣上说话,不也是金口玉言吗?”
  乔林说:“我只是这么一问,没什么意思。”
  “真的?”
  乔林点头,说:“真的。”
  “那我们下面怎么办?”见乔林说的肯定,众将官不再纠结这事了,有将官就又问上官勇道。
  上官勇说:“我们没有多长时间休整,很快就要上城去守城了,让你们手下的兄弟这两天抓紧休息。”
  众将官一起领了命。
  “还有,”上官勇道:“军的粮食也省着一点用,我们短时间之内,不可能离开云霄关了。”
  “省着点粮食?”马上就有年长的将官问上官勇道:“卫朝,这是什么意思?后面的粮草运不上来了?”
  上官勇也不瞒自己的这些兄弟,把白承泽可能会撤往落月谷,云霄关已成孤城的事,大概的跟自己的兄弟们说了一遍。
  卫**的众将官听了上官勇的话后,全都呆住。
  上官勇看了自己的兄弟们一眼,“这事圣上可能是想先瞒着,怕军心生乱,可是我不想瞒你们。”
  “娘的,”有将官怒极反笑了起来,大声道:“我们这是御敌还是平叛?这他妈是什么仗啊?席家军的人脑子都被屎糊了吗?!”
  “席琰死了,”上官勇道:“是我做错了事,去息龙山谷,没看出不对来。”
  众将官听了上官勇的这句话后,都是懵了一下,这还是上官勇的错?
  “卫朝,”有上官勇在军的老大哥摇头道:“这种事你也要往自己的身上揽吗?圣上正愁找不到人下刀呢,你要送一把刀给他吗?”
  “送刀?”有将官叫了起来,说:“这还有天理吗?正常人能想的到白承泽会做出这种事来?这事跟大哥和五少爷有屁的关系啊?!”
  “所以我说席家军的脑子都被屎糊了!主将被害了,他们还跟着白承泽走?”
  众将官一时间又都开骂了。
  上官勇喝了几口水,麻药的劲头早就过去了,这会儿他身上的伤口疼得厉害了。
  乔林打量一眼上官勇,看上官勇拿着茶杯的手微颤,马上跟骂骂咧咧的众将官道:“现在不是说谁对谁错的时候,我们还是让侯爷休息吧。”
  众将官都看向了上官勇。
  上官勇把茶杯稳稳地放下了,说:“不管怎样,我们当兵吃饷,守土就是本分,云霄关的战事我们还得打下去,一心想着眼前的仗吧。”
  “那白承泽呢?”有将官问上官勇道:“就让他待在落月谷了?”
  “守住了云霄关,我们才可以去想白承泽,”上官勇道:“这个人逃不了,死了这么多兄弟,此仇不报,我上官勇誓不为人。”
  “对,管他什么皇子,这仇一定得报!”
  “没错!”
  ……
  众将官一起叫嚷了起来。
  等众将官都退下去了,留下来的乔林问上官勇道:“侯爷,您的身体怎么样了?”
  “没事,”上官勇说:“皮肉伤,歇几天就好了。”
  乔林说:“袁远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上官勇低声道:“我希望他能找到卫嗣他们,好歹那里还在十多万的卫**。”
  “袁远能找到落月谷去?”乔林问道。
  上官勇摇头道:“白承泽一定会在路上设卡的,袁远现在不知道还是不是活着。”
  乔林叹气。
  上官勇说:“先生方才说圣上下旨的事,圣上为何不下旨?”
  乔林说:“一来是为了军心,皇子叛国,这事非同小可,这事在军传开,我军本就是败军了,军心不稳之下,白承泽这事说不定会激起兵变。”
  “兵变?”
  “侯爷没有这个心思,不代表别的将军们都跟侯爷想的一样啊,”乔林跟上官勇小声道:“还有,圣上下旨明示五殿上是叛国罪人,这旨现在传不出云霄关去,这旨圣上要交给谁?”
  上官勇阴沉着脸。
  “圣上万一不能活着离开云霄关,”乔林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跟上官勇道:“四殿下已亡,京城那里能明正言顺继承大统的人就是太子殿下。侯爷,太子是项氏皇后所出,圣上会让太子殿下坐上龙椅吗?”
  上官勇瞪起了眼睛,说:“他还想白承泽为皇?”
  乔林冲上官勇摇了摇手,说:“侯爷,圣上这也是在稳住白承泽,不让他狠下心回兵京城啊。云霄关这里的事,京城那里不知道,白承泽完全可以一路北上,等他带着席军家到了京都城下,京城的守军全无防备,怎么阻挡白承泽反进京城?”
  上官勇的心一紧。
  乔林道:“现在最好的局面就是,守住云霄关的同时,将白承泽稳在落月谷。”
  “不下旨,不谈这个人,就能稳住白承泽了?”上官勇问乔林道。
  乔林说:“这个侯爷可以放心,白承泽是想做我祈顺的皇帝,他不可能看着沙邺人进军原的,他得等到云霄关的战事了了后,才会决定自己是驻兵守在落月谷,还是带兵北上。”
  上官勇捶了一下桌案,表面镇定,不代表他不恨,心没有挫败感。
  乔林起了身,恭恭敬敬地给上官勇行了一礼。
  上官勇说:“先生这是做什么?”
  “在下只是佩服侯爷,”乔林跟上官勇道:“侯爷休息吧。”
  看着乔林走出了屋去,上官勇还有些弄不明白,这个清高的读书人佩服他什么?
  乔林走了不久之后,荣双自己拎着一个药箱走到了上官勇的卧房门前求见。
  上官勇这会儿都躺下了,听见荣双求见自己的声音后,又坐起身来冲门外道:“荣大人请进。”
  荣双进屋之后,看上官勇坐在床边上,便道:“侯爷还是躺下吧。”
  上官勇说:“我没什么事,荣大人还没回去?”
  荣双走到了床前,道:“侯爷还是躺下吧,在下官面前,侯爷不用再强撑着了。”
  “荣大人,我……”
  看上官勇还要说话,荣双又跟上官勇说了一句:“侯爷,我是大夫,看你的气色,我就知道这会儿侯爷连骑马的力气都没有了。”
  上官勇躺下了,在荣双的面前,他是没必要再撑着了。
  荣双先把了上官勇的脉,什么话也没说,开了一张药方,交给了上官勇的一个亲兵,吩咐道:“要煎满一个时辰才行。”
  这个亲兵答应了荣双一声,拿着药方跑走了。
  荣双又走到了床前,跟上官勇说:“侯爷,下官治外伤不如向远清,不过换药下官还是很拿手的,侯爷让下官看看您的伤吧。”
  上官勇点了点头。
  看到上官勇身上的伤后,荣双倒吸了一口气。
  上官勇看着自己腿上的伤口,这伤口裹着厚厚的纱布,这会儿白布已经被血浸成了红布,还有的地方呈黄色,上官勇不是大夫,但也知道自己的这处伤口化脓了。
  “来人,”荣双冲屋门处喊了一声,上官勇想拦都没来的及拦。
  一个上官勇的亲兵应声跑了进来。
  荣双也知道上官勇的顾虑,没让这亲兵看见上官勇的伤,只是命这亲兵道:“你去帅府,叫向远清向大人来一趟。”
  这亲兵歪头看上官勇,说:“侯爷?”
  上官勇冲这亲兵点了点头,说了句:“去吧。”
  

☆、875伤口

  向远清到了帅府的时候,荣双已经替上官勇把着不重的伤处换过药了。
  “侯爷发热了?”没及上官勇身上的伤口,向远清就先问道。
  荣双沉着脸说:“有些发热。”
  向远清最先了上官勇左腿上的伤口,荣双已经把这伤口上裹着的纱布拿掉了,向远清跟上官勇说:“侯爷,这伤口还是得把坏肉去掉,不然这伤口还是得化脓。”
  上官勇也不多话,只是冲向远清点了点头。
  荣双说:“要用麻药吗?”
  南城那里的喊杀声,这时传进了这间屋/》
  向远清伸往药箱的手马上就僵住了。
  “沙邺人又攻城了,”荣双说了一句,声音有些变调。
  “不要用麻药了,”上官勇跟向远清道:“用了麻药,我身上使不上劲。”
  向远清说:“不用麻药,你受的了?”
  上官勇往窗外了一眼。
  向远清和荣双马上就都明白了上官勇的意思,城楼上的风家军要是顶不住,上官勇可能还得带着人去城楼守城去,这个时候用了麻药,上官勇还怎么带兵去城楼?
  荣双说:“还有别的大将军在呢。”
  “那卫**怎么办?”上官勇小声说了一句。
  向远清着荣双说:“是啊,别的大将军还能有心力再来管卫**的事?万一城破了……”
  “你说话小声点!”荣双打断了向远清的话。
  向远清把一块毛巾叠了,让上官勇咬着,刚想支使荣双替他撑灯,就听见屋外有军士说:“侯爷,吉和吉大总管来了。”
  上官勇把嘴里咬着的毛巾又拿了下来,拿被子掩在了自己的身上,冲屋外说了一声:“请他进来。”
  吉和进屋给上官勇行礼之后,伸长了脖子往上官勇的身上瞧。
  向远清说:“大总管别了,侯爷这一回伤得重了,要想马上让侯爷骑马去打仗是不可能了。”
  吉和往床前走了几步,说:“侯爷这是伤势加重了?”
  上官勇冲吉和摇了摇头,说:“圣上有旨?”
  吉和说:“奴才是来找荣大人回去的。”
  荣双忙道:“圣上又不舒服了?”
  吉和说:“圣上跟几位将军谈了事情后,就说胸口那里闷气。”
  上官勇跟荣双说:“荣大人还是回去吧。”
  荣双点了点头,说:“侯爷,下官开的药,你一日服三剂。”
  上官勇谢荣双道:“知道了,多谢荣大人。”
  吉和这时小声跟上官勇三人道:“丁大将军过世了。”
  “丁宣死了?”荣双就是一惊。
  向远清心只是叹息一声。
  上官勇则是已经麻木了,着吉和没说话。
  吉和说:“圣上听到丁大将军的死讯后,就说胸口发闷了。”
  上官勇说:“他伤哪儿了?”
  向远清说:“右臂没了,胸口那里也挨了一刀。”
  吉和跟上官勇说:“侯爷,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上官勇只能说:“大总管,我的伤还死不了人。”
  向远清就催荣双,说:“你快回去圣上吧,这里你也帮不上忙了。”
  荣双带着吉和出了屋,哀声叹气。
  吉和了左右,卫**的驻军兵安静地有些吓人。吉和往荣双的身旁靠了几步,小声问道:“荣大人,卫国侯爷的伤怎么样了?”
  荣双说:“我没数他身上的伤有多少处。”
  吉和说:“那严重吗?”
  “严重,”荣双跟吉和说:“应该卧床静养的人,今天还跟着圣上跑了一天。”
  吉和说:“军大将军了,卫国侯爷这个时候能躺下养伤吗?”
  荣双摇了摇头,跟吉和说了一句:“谁也不是铁打的。”
  吉和说:“行了荣大人,您跟奴才感叹没用啊,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圣上吧。”
  荣双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了,停下脚步问吉和:“怎么会是你来找我回去?你不用守着圣上吗?”
  吉和小声说:“圣上让我来侯爷的伤。”
  荣双说:“那你怎么不直接问侯爷?”
  吉和说:“圣上让我私下,圣上说了要私下了,我还怎么问侯爷?”
  荣双越听吉和的话越不安,都这个时候了,世宗还要疑心上官勇?
  吉和冲荣双摇了摇手,说:“圣上不是不信侯爷,圣上就是怕侯爷伤得重还要死撑着,荣大人,圣上现在得重用侯爷了,哪能再疑侯爷呢?”
  荣双叹道:“现在卫国侯不死撑着,他手下的这些兵将怎么办?”
  吉和说:“这个奴才哪知道啊。”
  荣双了吉和一步往前走了。
  安元志在荣双和吉和二人走了后,从院门的墙后走了出来,着两人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老六子跟了过来,说:“少爷,圣上还要跟侯爷玩手段呢?”
  “皇帝么,”安元志说:“哪个大臣都得防着的,我去我姐夫,你去休息吧。”
  老六子说:“我还是陪着少爷你吧。”
  安元志冲老六子摆了摆手,说:“不用陪着我了,白承泽没死呢,我怎么能死?”
  老六子只得站下来,冲安元志点了点头。
  上官勇这时在卧房里,嘴里咬着毛巾,生挨着割肉之苦。
  向远清下刀很快,很快就将上官勇这处伤口里,着就要坏死的肉剜去了。
  上官勇额上冒汗,但是一声没哼,在向远清停手之后,才松开了牙关,吁了一口气出来。
  向远清上官勇满头的大汗,跟上官勇说:“侯爷再忍一下,下官给你上药,这药性烈,要疼一下。”
  上官勇把毛巾又咬住了。
  屋外,上官勇的亲兵们见安元志走到了门前,忙都给安元志行礼。
  安元志冲这几个亲兵点了点头,冲着亮着灯的屋“姐夫?”
  上官勇还没想好要不要让安元志进来,那边向远清已经把白色粉沫状的药粉撒伤口上了,上官勇就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
  安元志也没等上官勇开口让他进屋,自己推开了屋门,走进了屋来。
  向远清这会儿没空管是谁进屋来了,手拿着药瓶,跟上官勇说:“侯爷,你再忍一下。”
  安元志走到了床前,见上官勇的左腿上有一个碗口大小的血洞,血从床上流到了地上,他姐夫靠坐在床上,嘴里咬着块毛巾,满头的大汗。安元志抿着嘴,目光关切地着向远清给他姐夫疗伤。
  向远清替上官勇处理好这处伤口后,自己也出了一身的大汗。
  安元志向远清给上官勇的这处伤口缠好了纱布,才开口问向远清道:“向大人,我听说你在我身上数了二十三处伤,那我姐夫这一回身上有多少口子?”
  向远清抹了一下脸上的汗,着安元志说:“五少爷,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安元志说:“我没事了。”
  又是一个说自己没事的,向远清打量一下安元志,说:“五少爷,你这会儿还在发热吧?”
  安元志说了句:“发热死不了人的。”
  向远清被安元志噎了一下,说:“五少爷,话不能这么说,这发热……”
  “行了,你替我姐夫处理伤口吧,”安元志冲着向远清一笑,这笑容起来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向远清向了上官勇,这人前天夜里还失魂落魄,伤心欲绝的样子,这会儿又没事了?
  上官勇着安元志说:“元志,你来有什么事?”
  安元志拖了张椅子在床前坐下了,说:“我睡了一天了,过来你。向大人,你快点啊。”
  安元志完全正常的样子,在向远清的眼里就是完全不正常。有心再问问安元志吧,向远清又觉得这事还轮不到自己来做,向大人只得低头,再次专心致致地替上官勇疗起伤来。
  安元志就坐在床前着,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向远清被安元志盯得身上汗毛都倒竖了,替上官勇包扎完伤口后,向远清跟上官勇说:“侯爷,你得在床上养几天了,再要走动,腿上的伤口再崩裂,你这伤就难好了。”
  上官勇点头答应了向远清。
  向远清又了安元志,发现自己对着安元志还是说不出话来。
  安元志说:“荣大人已经过我的伤了,向大人不用担心我。”
  向远清心说我现在能不担心你吗?人身上肉掉了,骨头断了都可以再长,这要是疯了,该怎么办?
  上官勇跟向远清说:“圣上那里可能也要向大夫去,所以向大人还是快些回帅府去吧。”
  向远清起身跟上官勇告辞。
  安元志着上官勇的亲兵送向远清出屋后,就伸手把上官勇床上染了血的床单扯了下来,跟上官勇说:“姐夫,这床单不能用了。”
  上官勇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等疼劲过去了,又泛困了。
  安元志命亲兵去打水来,跟上官勇说:“要睡,也等擦过身再睡吧。”
  上官勇强打着精神说:“我不用你伺候,你还发着热,回去休息吧。”
  安元志跟亲兵说:“你还不快去?”
  亲兵跑出去了。
  上官勇说:“元志,你没听到我说话?”
  安元志回过头来着上官勇说:“云霄关我们还能守得住吗?”
  上官勇又身子往上坐了坐,不跟安元志说守城关的事,而是跟安元志道:“袁威的尸体我没让人埋,等着你拿主意。”
  安元志脸上的神情就是一僵。
  “我问过老六子他们了,”上官勇说:“你醒来后就问过一声袁威的事,怎么,这事你不提,袁威的事就没有发生过了?”
  安元志咬起了嘴唇,将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嘴唇咬得惨白一片,他现在不想听到袁威的事。
  上官勇伸手把安元志拉到了身前,一字一句地道:“袁威已经去了。”

☆、876我想要这个天下

  安元志把头别了过去,不上官勇。
  “元志,”上官勇说:“你这样不听不想,袁威就能活过来了?”
  安元志转身想走,说:“姐夫你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上官勇把安元志一把拉住了,说:“你跟我说说,你现在想干什么。”
  安元志被上官勇拉坐到了床上,坐着发了一会儿愣,然后跟上官勇说:“阿威是我害死的。”
  上官勇说:“你说什么?阿威怎么是……”
  “他不去圣上那里就不会死,”安元志低声说道:“是我让他去圣上那里的,他要是跟着姐夫,跟着我,他不会死,碰不到白承泽那个混蛋,阿威就不会死。”
  “元志!”
  “是我害了他,”安元志喃喃低语道:“姐夫,我还真是个害人精!”
  “按你这么说,我们就不该来云霄关,”上官勇把安元志捂着脸的双手拉了下来,让安元志面对着自己,说:“这样阿威就一定不会死了。”
  安元志摇了摇头。
  上官勇说:“阿威的尸体你要怎么办?”
  安元志不吱声。
  上官勇只得又说:“虽然现在是冬天,可是袁威等不到我们回京那一天的,你只能带他的骨灰回去。”
  安元志说:“你要把阿威烧了?”
  上官勇没理安元志这话,说:“我们不用在这里替阿威做七了,等我们带他的骨灰回京城后,我们再请高僧给他做法事。”
  “你怕圣上会说?”安元志盯着上官勇问道。
  上官勇说:“这城里只有一座观音庙,你要请观音庙的人来给阿威做法事吗?”
  观音庙这三个字,对于安元志来说,跟白承泽这三个字一样,他听都不想听。
  上官勇说:“你做决定吧。”
  安元志着是想了一下,突然一笑,说:“把骨灰带回去,这是什么?马革裹尸还?我要说一声袁威是死得其所吗?”
  上官勇着安元志。
  安元志突然就神情激动起来,冲上官勇大声喊道:“袁威不是死在沙场上,他是被白承泽害死的!这算什么?姐夫你告诉我,这算什么事?!”
  上官勇没再开口劝安元志,这个时候让安元志喊喊,总比这个人把事情闷在心里的好。
  安元志却也没跟上官勇说上多久,站起身冲屋外道:“来人。”
  一个上官勇的亲兵跑了进来。
  安元志说:“你去打盆热水来。”
  上官勇说:“你想做什么?”
  安元志打发亲兵出去了,跟上官勇说:“擦过身后,你再休息吧。”
  上官勇说:“我不用你操心。”
  安元志冲上官勇一摆手,“我去屋外等他去。”
  上官勇着安元志出屋去了,只能是叹气。安慰人这种事,上官勇是真的不善长,安元志这样,让上官勇感觉很无奈。
  安元志一直等上官勇的这个亲兵打了热水来,才又进了屋,把水盆往上官勇的床前一放,说:“姐夫,我替你擦一下身。”
  上官勇由着安元志伺候了,上官勇估计这个时候自己只要合上眼,就肯定会睡过去。
  安元志拿热毛巾替上官勇擦着身子,上官勇的身上同样是新伤叠着旧伤,那皮扶摸上去就跟正常人的不一样。安元志打理自己的生活完全没有问题,可是安五少爷真不是个能伺候人的料,小心再小心了,手还是不时就碰到上官勇的伤处。
  上官勇忍了半天,最后还是“咝”了一声。
  安元志停了手,说:“我碰到你伤处了?”
  上官勇说:“行了,你这是要替我洗澡吗?”
  安元志把沾着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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