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女妖娆 作者:我吃元宝(潇湘vip2014.02.10正文完结)-第2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很快就到了万寿节。这一次乾德帝给足了陆瑾娘的面子。给陆瑾娘的待遇堪比皇后,陆瑾娘同乾德帝并排坐在一起,身穿明黄色朝服,除了没有皇后的规制外,其他方面真的同皇后没什么区别。要知道乾德帝身边的位置向来都是给皇后坐的。乾德帝似乎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向所有人透露出一个强烈的信号。甚至于有人猜测,是不是乾德帝要立陆贵妃为皇后。只可惜,这一切不过是妄想罢了,从齐氏同陆瑾娘两强相斗,两败俱伤的那一刻起,乾德帝就下定了决心绝对不会立陆瑾娘为皇后。陆瑾娘这辈子都别想坐上皇后的宝座。当然乾德帝不知道的是,陆瑾娘也没多想坐上那个位置。
陆瑾娘回头看着乾德帝,微微笑着,十分得体又让人觉着内心温暖。这是乾德帝最爱的笑容,可是此刻乾德帝却面无表情,隐隐的还带了点怒气。似乎是在责怪陆瑾娘不该在这样的场合露出这样的笑容,又似乎是在责怪如今的陆瑾娘没资格这么笑,她这是亵渎了曾经的美好回忆。总支不管如何,乾德帝就是不高兴。
陆瑾娘微微撇头,看着下方,悄声的同乾德帝说道:“今儿是皇上的大日子,大家都来恭贺皇上的寿辰,皇上该高兴才是。”
乾德帝冷哼一声,“闭嘴。若非因为你,朕也无需如此。”
陆瑾娘依旧得体的笑着,看着前方,回应乾德帝的话,“皇上迁怒臣妾,臣妾冤枉。臣妾自问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放肆。”
“既然皇上不爱听臣妾说话,那臣妾就闭上嘴巴。”
吉时已到,众臣们按照身份地位分先后一一上前给乾德帝贺寿,说着吉利话,并且送上精心准备的寿礼。乾德帝显得很高兴,无论是谁送上寿礼,乾德帝窦不吝啬夸奖。只是这么一来,众臣也看出点端倪来,之前送上的礼物,并没有让乾德帝特别喜欢的,或者特别能投其所好的。
直到轮到窦猛献礼,大殿中似乎出现了瞬间的寂静。
乾德帝目光闪烁,笑看着窦猛,“窦爱卿前些日子才从东南回来,若是没准备礼物,朕开恩绝不追究窦爱卿的大不敬的罪名。”
陆瑾娘微微瞥了眼乾德帝,这人是想着趁机找茬收拾窦猛吗?选在今日这样的场合,可就有点难看了。乾德帝果真是恨窦猛恨到什么都不顾的地步了。有时候陆瑾娘难免都会想一下,乾德帝究竟是因为那些流言,还是因为窦猛身为权臣妨碍了皇权,才会对窦猛如此的厌恶,恨不得让窦猛这个人立时从人世间消失。或者说两者皆有,因为窦猛妨碍了皇权,加上流言的作用,所以乾德帝才会对窦猛有如此的恨意吗?
陆瑾娘不动声色的看着跪在下面的窦猛,这个人同以前相比,似乎都没什么变化,许多人都老去,可是他还是当年的那个模样,瞧着是那么的勇武,浑身充满了力量。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男子汉,是真正的勇士。
周王端起酒杯小口抿了下,他明知道乾德帝这么做有失风度,可是他心里头还是盼着窦猛倒霉。
只见窦猛微微一笑,显得无比的自信。“多谢皇上隆恩,不过这一次不用皇上费心,微臣早已经准备好了万寿节的礼物。请皇上御览。”一个卷轴,窦猛双手托着高举头顶,显得无比的恭敬顺从。
乾德帝眯了眯眼,陆瑾娘飞快一扫,分明看到了乾德帝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气。乾德帝果真是对窦猛有了杀心,只可惜窦猛不是乾德帝想杀就能杀的人。陆瑾娘低着头,心中叹气。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局面,绝对不是她愿意看到的。可是事已至此,多说无用,一切只能向前看。
“呈上来。”乾德帝笑着,语气却很冷。
顾忠亲自下去,从窦猛手中接过卷轴,然后同小顺子两个人一起,将卷轴打开。卷轴刚打开一半,乾德帝就激动的站了起来。众臣好奇,纷纷伸长了脖子,想要知道那卷轴里究竟有什么东西,让乾德帝如此失常。
陆瑾娘眼睛一扫,就看出来窦猛呈上来的是一副地图,貌似是关于东南的地图。看上去十分详尽。陆瑾娘猛地朝窦猛看过去,窦猛微不可觉的朝陆瑾娘点点头。陆瑾娘心惊,赶紧低下头,不敢让任何人看出她的异常来。
地图,何其珍贵。说是国宝也不为过。尤其是这么详尽的地图,这需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才有可能绘制出这样一幅详尽的地图来。单论礼物的心意,只怕今日无人可比肩窦猛这一份。
乾德帝激动的涨红了脸,不顾形象的凑到地图前,指着地图上很小的一块地方问窦猛,“这是福建?这是浙江,这是琉球?”
窦猛悄声上前,看了眼乾德帝指出的三个地方,恭敬的点头,说道:“正是。”
众臣一听,顿时就知道这个卷轴是一副地图,大家议论纷纷。当即内阁几位大佬,还有六部尚书们都站了起来,要求同乾德帝同阅这份地图。乾德帝欣然答应,众臣上前,发出小小的惊叹声。这的确是一副地图,比以往看到地图更加的详尽。众臣将这幅地图同记忆中的地图比对,发现无论从那个方面来说,都比记忆中的更加精确。靠着这份地图作战,从战略上来说,已经站在了胜利的这一边。
“爱卿有心了。”乾德帝暗自叹息,这地图为什么是窦猛呈上来的。若是别的人呈上来,那该多好。
内阁首辅当即就说道:“皇上,单是这副地图,窦侯爷就于国有功啊。还请皇上恩赏。皇上赏罚分明,臣子们才能更家用心报国,请皇上不要寒了臣子的心。”
“请皇上不要寒了臣子的心。”众臣一致附和。
陆瑾娘偷偷的抿嘴一笑,乾德帝本还想着治窦猛的罪,却没想到窦猛只需轻轻的一拨弄,就将形势给翻转了过来。这是何等的心机和手段。明明手里面早就有了这样一副地图,可是却谁都没有透露,直到今天,就在乾德帝想再接再厉一举收拾了窦猛的今天,窦猛将这副地图当做寿礼呈上来。彻底破坏了乾德帝的打算。而如今乾德帝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窦猛偷偷的笑了笑,然后表现得十分恭敬的说道:“皇上,这份功劳非微臣一人所有,而是所有官兵的功劳。没有他们,就没有这副地图的诞生。皇上若是要赏,就赏赐所有英勇作战的官兵吧。”
窦猛表现的真是高风亮节,同乾德帝之前的小心眼一比较,乾德帝完败。不过乾德帝也非一般人,亲手将窦猛扶起来,“爱卿有心了。爱卿的功劳,朕不能抹杀,一定要重重的赏赐。至于官兵们的赏赐,朕已经吩咐人安排了下去,总之不会让官兵们寒心,为国战斗的人一定会得到他们该有的尊荣。”
“多谢皇上,皇上隆恩,臣只能以死相报。”窦猛说的掷地有声,没有丝毫的犹豫。
乾德帝很有深意的看着窦猛,拍着窦猛的肩膀,“好,好,好,窦爱卿不愧是朕的肱骨之臣。窦爱卿为国作战,加上献上来的地图,爱卿于国有功。爱卿不必惊慌,朕向来赏罚分明。有过则罚,有功责赏。朕定会重重赏赐爱卿,不会让爱卿的一番心血付之东流。”
“臣叩谢皇上隆恩。”
好一副君臣相得的模样,真是将人的牙齿都快酸掉了。
陆瑾娘低着头,暗自嗤笑一声。不过窦猛今日这一出,的确是让人刮目相看。就这份地图,可谓是无价之宝,在座的人没有一个比得上窦猛手中地图的分量。
君臣相得,臣子们纷纷附和。可以说这个万寿节在这一刻到达了高潮。众人纷纷称颂,这是要开创盛世的征兆,否则窦猛手中也不会有这么一份地图,还恰好在万寿节这一天拿了出来。乾德帝别管心里头多想窦猛死,这一刻也得笑着不吝夸奖。窦猛全盘接受,并无不适。接受得理所当然,让乾德帝更加的对他不满。
有窦猛这个主语在前,后面的献礼就有点拿不出手了。大家也不想在这样的场合下丢人,于是献礼这个程序在大家的默契中干脆就省略了。众人齐声欢呼恭祝乾德帝万寿无疆,乾德帝志得意满,意气风发。
可是坐在乾德帝身边的陆瑾娘,分明看到了乾德帝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似乎在拼命的忍着身体的不适。陆瑾娘瞧见顾忠偷偷的将乾德帝的酒给换上了白开水,并在里面放了药物进去。乾德帝瞥了眼顾忠,顾忠微微点头,乾德帝这才放心的将水喝下。
陆瑾娘小心的观察着乾德帝的反应,看见他脸上的潮红色褪去了一点,那种强忍的不适感似乎也减轻了许多,这让乾德帝看上去心情很好,频频举杯同众臣畅饮。当然没人知道乾德帝杯中的是水而非是酒。
陆瑾娘端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真是好奇死了。乾德帝的身体究竟出现了什么状况,为何之前从来不曾有人说起过,并且乾德帝看起来也同健康一样,并无什么异样。而且陆瑾娘也听说,积累在乾德帝身体里的丹毒似乎排的差不多了。如此说起来,乾德帝的身体应该很好才是,为何这会瞧着,反倒是出了更严重的问题。有古怪。陆瑾娘扫了眼乾德帝侧后方的顾忠,顾忠低眉顺眼的,却时时刻刻的关注着乾德帝的情况。似乎是感觉到了陆瑾娘的目光,顾忠猛地朝她这里扫了一眼。眼中隐含警惕和杀气。
顾忠的目光竟然带了杀气?陆瑾娘一愣,越发的确定乾德帝的身体是出了问题。陆瑾娘冲顾忠大方的一笑,表示她只是关心一下,顾忠松了口气,对陆瑾娘微微点头,除此之外并无别的表示。
陆瑾娘端着酒杯,或许丹毒并没有排干净,太医们说的也都是假话,是为了掩饰乾德帝的真实情况。如此一想,乾德帝偷吃药的事情就能解释得通了。只是如此一来,乾德帝的身体就有点让人堪忧。
陆瑾娘忍不住偷偷观察乾德帝,这么一看,还真的发现乾德帝的身体比之以往显得要虚胖了一些。只是陆瑾娘许久不曾同乾德帝同床,所以无法准确的判断乾德帝的身体究竟到了什么程度,不过如此一来,乾德帝对窦猛的动作只会快不会慢。
陆瑾娘偷看了窦猛一眼,离着远,不过还是看的出窦猛的兴致一般,同周围的人只有简短的交流,酒也喝得不多,看上去好似是在认真欣赏歌舞表演一样。但是陆瑾娘很清楚,窦猛的心思没在这大殿上,窦猛或许也是考虑着如何化解乾德帝的下一次进攻。
陆瑾娘在中途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大殿,里面的空气太闷,她不喜欢。乾德帝并没有为难陆瑾娘,因为乾德帝也需要暂时退场去更衣换洗。陆瑾娘在厢房里等着,很快陆可信就来了。
陆瑾娘微微点头,示意陆可信在位置上坐下,“大哥别来无恙,许久没见大哥,见大哥风采依旧,本宫就放心了。”
陆可信的确没什么变化,不过他眼中的担心却是没有掩饰的,“娘娘,现在皇上对你……”
“不用担心。皇上现在无非就是冷着我,却又给我地位和权柄。”说到这里,陆瑾娘嗤笑一声,“如此一来,倒是没人敢在本宫面前放肆,所以大哥不用担心。倒是大哥你自己,如今很多事情都不好做吧。”
陆可信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并没有什么,有皇上信任,困难不过是暂时的。”
是啊,只要乾德帝打定了主意要保住陆可信,加上陆可信立身够正,持家够严,陆氏一族也没有作奸犯科的人,如此一来,那些想将陆可信拉下马的人可就要掂量掂量,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不过若是乾德帝的身体垮了,或者是出了什么意外,陆可信现在的位置就很危险了。
陆瑾娘揉揉眉心,显得很烦恼,“都是因为本宫,大哥才会出此下策,是我连累了全家。”陆瑾娘重重叹息,她不想出现这样的情况,可是还是无法避免。
“娘娘不用自责,这是难以避免的。即便没有那么流言蜚语,皇上也未必就会……总之娘娘不要多想,安心的过日子就行。”陆可信沉着的说道。
陆瑾娘轻笑一声,“我怎么能够安心,如今的情况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是暗流涌动,若是不早做准备,只怕一个大浪打来,本宫还有陆家就有倾覆之危。大哥,以后本宫的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也别插手。总之尽量离得远远的,无论宫里发生任何事情,在我没有给你命令之前,你都不要轻举妄动。”
陆可信皱眉,“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宫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陆瑾娘笑笑,顾左右而言他,“大哥别问了。大哥同我说说陆府现在如何?大家都好吗?听说秦妹夫升了官,琼娘也跟着去了任上。只是为何将孩子放在了京城?还有宓娘,据说窦家要分家了,宓娘同窦妹夫可有什么打算?”
陆可信目光复杂的看了眼陆瑾娘,“没想到娘娘的消息倒是灵通的很。”
陆瑾娘笑而不语。她的消息若是不灵通,那她早就死了。单是齐氏绝地反击的那一次,若非她能及时赶到,若非邓福能极是将人证带来,那一次的后果当真是不敢想象。
“琼娘本是想将孩子带在身边的,不过秦老太太和秦老爷子认为孩子如今已经大了,又跟着先生读书。贸然去了任上,会对孩子的学业不好。秦妹夫也是这么想的,还是以孩子的学业为重,又委托我帮忙看着孩子,故此琼娘这才能答应将孩子留在京城。”陆可信娓娓道来。
陆瑾娘点点头,“琼娘如今不会再同秦妹夫闹矛盾吧。”
陆可信微蹙眉头,“小小的吵闹是不可避免的。不过琼娘都是这么大的人了,她分得清轻重。”
“如此就好,本宫还真担心琼娘的那个性子。倒是宓娘没什么好担心。就是窦家分家,宓娘同他相公可找好房子?”陆瑾娘随意的问着,就如一般人聊家常那样。
陆可信点点头,“窦老爷子还算公道,有给宓娘他们分了一座三进的小宅子,虽然地方不大,不过也足够他们一家子用的。就是人手上面,宓娘想要裁撤一些人,不过被老太太给劝住了。都是使唤多年的人,即便要裁撤,也等过个一两年才办。最好是给那些人一个体面,不要身价银子直接放出去。若是一分家就裁撤人手,难免会被人说些闲话。反正宓娘他们也不缺那几个钱,宓娘就答应了下来。”
陆瑾娘笑了,“宓娘倒是个有福气的。窦老爷子动作也真够快的,窦猛才回京没几日,窦老爷子这家都快分完了。看来窦家人是要四散开来啊。”陆瑾娘很有深意的说道。
陆可信好似并无察觉,只是客观的说道:“娘娘说的没错,窦老爷子据说是准备回窦家祖籍,窦家几个不成器的儿子,据说窦老爷子都给带走,免得留在京城惹是生非。至于窦大人一家,因为窦大人如今在外任官,窦大太太也跟着在任上,故此窦老爷子帮着长房将家当都搬回祖籍去。据说已经给窦大人去信,窦大人想必是没什么意见的。”顿了顿,陆可信一本正经的说道:“窦家散了也好,我本想着也劝宓娘同窦妹夫也走的,不过窦妹夫身上有差事,倒是不能说走就走。而且我也想着,情况或许还到不了那个程度,再说了若是窦家一窝蜂的就走了,怕是皇上那里不好交代。万一窦家一家老小出京城的时候被拦住了,那可就麻烦了。”
陆瑾娘却笃定的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人拦着窦家出京的。”
陆了信挑眉,想一想也明白了。毕竟还没到真正收拾窦猛的时候,除非皇帝真打算一举拿下窦猛,否则还真不会拦着窦家出京。反正又不是出国,回到祖籍又如何,到时候要抓人还不是一样一锅端。
陆瑾娘悠悠一叹,“大哥,陆家的人也清理一下吧,该走的人都送走。等京城的局势稳定下来再说别的吧。”
陆可信很是紧张的问道:“是不是宫里……”
“什么都不是。”陆瑾娘掷地有声的反对,不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今日在宴席上,本宫看到顾忠换了皇上的酒水,并且还偷偷的给皇上用药。用了药后,皇帝的兴致才好了起来。”
陆可信惊住,“你是说皇上的身体?”
“本宫不确定,不过大哥该多留心才是。或许皇上的身体真的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吧。”陆瑾娘笑笑,是不是谁知道了,反正局势已经到了现在这个情况,只能是你死我活的结局。
“娘娘万万不可乱来。”陆可信压低了声音,声音中透着一点惊慌。
陆瑾娘轻笑一声,“本宫当然不会乱来。大哥未免也太看轻本宫了。你放心,只要陆家没事,本宫就没什么好担心的。本宫自会走好每一步。”陆瑾娘目光坚毅的说道。
第一卷 第321章 大结局
乾德帝疯狂的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都扫在地上,怒不可歇,大声呵斥着。
太监宫女们纷纷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来,生怕一不小心被乾德帝注意到就成了炮灰。顾忠挥挥手,让这些人都下去,免得碍着皇帝的眼。顾忠亲自端了杯热茶放在乾德帝手边,“皇上息怒,那窦猛不过是秋后的蚂蚱,皇上要收拾他,只是迟早的事情。如今不过是让他先蹦跶几天,早晚皇上都能心想事成。”
乾德帝冷哼一声,冷冷的注视着顾忠。顾忠莫名的心虚起来,低下头,看了不敢看乾德帝一眼。“朕一日都不愿忍受,此人跋扈难制。可是如今情形朕又不得不忍受,真是气煞朕也。”
顾忠担心的说道:“皇上还请消消气,窦猛的事情迟早会解决,皇上的身子骨可再经不起这样。还请皇上为了苍生社稷保重身体。”说着,顾忠就跪了下来。
乾德帝捂住嘴轻声咳嗽几声,脸色有些泛红,挥挥手,“放心,朕的身体朕清楚的很,死不了。”
“皇上……”顾忠声音中透着惊慌,“还请皇上保重,奴才,奴才……”顾忠泪流满面,“皇上,大家可不离不开皇上啊。”
乾德帝烦闷异常,本来挺好的万寿节,结果因为窦猛来的这一出,让乾德帝倒尽了胃口。那地图的确很宝贵,可是为何偏偏是窦猛献上来的。若不是窦猛献上这份礼物,乾德帝冷哼一声,他大可借着这次机会,再治窦猛一个大不敬的罪名,接着再趁胜追击,夺了窦猛的爵位。一步一步走下去,最终让窦猛下狱,到最后窦猛只能死路一条。一切都计划的好好的,可是这一切却被一副精心绘制的地图打破了。如今他不仅不能动窦猛,还要多番褒奖,让所有人看到他这个帝王赏罚分明的一面,以此堵住悠悠众口。等到将来他找了由头收拾窦猛,因为有赏罚分明的印象,所有人也不敢说他这个帝王挟私报复。
乾德帝重重的叹气一声,身为帝王看似拥有天下,其实许多时候都有着不得已,根本不能真正的随心所欲。所以这名声他想要,可是某些时候却也受这名声所累。乾德帝除了叹气外,也只能放宽心,既然暂时还不能收拾窦猛,那就要多加褒奖窦猛,将此人稳住,免得生出乱子来。
小顺子在门口禀报,说是周王殿下来了。乾德帝高兴起来,说起周王这个儿子,乾德帝还是很满意的。历练了这么久,周王逐渐成熟起来,处事方面也越发的老练。假以时日,定能独当一面。不过想到周王的生母陆瑾娘,乾德帝又冷哼一声,显得极为不满。
乾德帝宣周王觐见,周王走进暖阁,先是行礼。乾德帝态度很是亲切和蔼,让周王坐下说话。两父子就朝中大事彼此交流了一番,主要是乾德帝在问,周王在说。最后不知怎么回事,又扯到了窦猛的身上。周王心里头十分清楚乾德帝对窦猛的观感,故此周王迎合着乾德帝的心思,对窦猛大加讨伐。
乾德帝很满意周王这个态度,他觉着自己的儿子能同他一样的观念,这非常好。不过乾德帝还是抬手制止了周王继续讨伐下去,“窦猛此人,狡诈如狐,滑不留手,才能的确无人出其右,不过为人跋扈,藐视皇权,着实不可不妨。但是为君者,不可一味的被情绪左右。对这样的人,既要用也要防。用好了就是于国有功。不过万不可让此人挣脱了牢笼,一定要将他牢牢的控制在手中。”
这样的话很是私密,显然乾德帝如今是正儿八经的将周王当做继承者在培养。周王忍不住问道:“父皇,那若是此人脱离了控制,又该当如何。”
乾德帝脸上带着杀气,阴沉的说道:“你记住了,若是将来你手中的人你无法掌控,不论此人有多大的本事能力,都不能留下。死人才是真正的这无法脱离掌控的。”
周王无来由的打了个寒颤,低下头,恭敬的说道:“儿臣明白了,多谢父皇教诲。”
乾德帝嗯了声,“很好,以后多用心学着。这段时间你虽然表现得很好,不过还要再接再厉。行了,下去好好想想,下次朕再考察你。”
“儿臣遵命。”
周王出了思政殿,被风一吹,这才冷静下来,发觉贴身的衣服已经汗湿,莫名得觉着烦躁。却又不明白这种烦躁感究竟来自于哪里。周王在原地踱步,皱着眉头深思。好半天才抬起头来,望着天,呼出一口气,似乎已经想通了什么难题。一句话都没说,带着人先去了瑶华宫,同陆瑾娘一起用了午膳,说了会闲话,两人都很自觉的避开了窦猛这个话题。如此一来。母子二人之间的相处还算融洽。
临走的时候,周王几次欲言又止,好几次都将话题转到了万寿节上,不过都被陆瑾娘巧妙的避开。周王无法,只能告辞离去,出了宫先回了周王府,同王妃严氏说了会话,接着又出了王府转道去了安王府见了唐方紞。
安王唐方紞自从大婚开府建衙出了宫后,身体也慢慢好了起来。虽然依旧不能操劳,一道变天的时候就要特别小心,以防犯病,不过比起当初齐氏被废,过世,齐家被抄家这些打击造成的身体虚弱,已经好上许多。难得的脸色都多了点血色。
两兄弟在水榭坐下说话,安王招呼周王喝茶。周王端着茶杯,目光却停留在安王身上。说实话,周王曾经是嫉妒过安王的,嫉妒安王的聪慧,偶尔还会嫉妒一下安王名正言顺的嫡子身份。即便齐氏被废,安王的出身也无可指摘。但是那点嫉妒随着年龄渐大,已经渐渐没了。自从安王彻底失去了继承权,周王倒是对这个病秧子哥哥生出了一点亲近的意思来。安王聪明,举一反三,虽然这人不会诚心帮他,嘴里也没几句真话,但是往往一番谈论下来,却能让周王得到某种启示甚至获得难得的平静。
周王真诚的笑着,“还是四哥这里好,清净。”
安王笑了笑,说道:“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本王如今不过是个闲散的王爷,无权无势,自然没人上门巴结。”
周王摇头笑笑,有些尴尬,“四哥这么说,那弟弟以后都不敢来了。”
安王略有深意的看了眼周王,“六弟要来尽管来。你我兄弟,如今难得能够坐下来说说话,我心里也是高兴的。虽然难免会意难平,不过对你我并不嫉妒愤恨。这一点,你该是清楚的。”
“多谢四哥大度,弟弟在这方面远远比不上四哥。弟弟以后还要多向四哥学习。”周王态度谦逊,让人很有好感。
安王笑笑,“六弟何必妄自菲薄,你最近办的几件差事,我都有关注,很不错。换做我,不一定能比你做的更好。父皇看重你是有理由的。”
周王心情好了点,安王并不想同周王讨论一些私密的话题,尤其是干系着朝中的事情。即便安王退出了争位之争,可是并不代表他对周王就没有什么想法。所谓的意难平,绝对是句大实话。换做谁处于安王的这个位置,经历从高处跌落地底的打击,很难有人能够做的比安王更好,心态这么迅速的调整过来。
但是心态调整不代表将过去所有的事情都能放下。对于周王身在福中不知福,还来他这里诉苦抱怨做谦逊的样子,安王是不乐意见到的。故此他转移了话题,说起风花雪月,又让府中清客来作陪。诗词歌赋,男女之情,洋洋都说,唯独就是不说朝中的事情,更不谈论宫里的事情。
周王也不在意,他本就不是来找安王谈论朝中之事的,他来就是为了放松,为了理清思路。如今谈谈风花雪月也挺好,至少那些莫名的烦躁感已经离他远去了。
此时瑶华宫内,陆瑾娘正同邓福说话。
邓福在劝解陆瑾娘,让陆瑾娘放宽心,外面的局势未必就有想的那么坏。
陆瑾娘揉揉眉心,她没有邓福那么乐观,对于钱的帝的性子,陆瑾娘是知之甚深。乾德帝这人极善隐忍,虽然做了帝王这么多年,性子比不上在王府的时候。但是不可否认,乾德帝依旧会对窦猛隐忍下去。他越是隐忍,隐忍的时间越长,那么将来爆发出来的怒火也就越发的强大。如今表面看局势是平静的,其实这不过表面看着。私底下究竟是个什么样子,谁都说不清楚。至少绝对是不平静的。
陆瑾娘幽幽叹息一声,“绪哥儿这孩子对窦猛成见颇深,本宫很是担心将来,万一他们两人闹了起来,本宫夹在中间,着实为难。”
邓福一听,也面露担忧之色,“娘娘的担心的确有可能发生。只是似乎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解决。”
陆瑾娘轻微蹙眉,点头,“是啊,没什么好的办法解决。本宫无法让绪哥儿打消对窦猛的成见和防备,却也不能坐视绪哥儿将来掌权后多窦猛过河拆桥。窦猛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绝对不可能等着人杀上门来。这两人斗起来,本宫该如何自处?”
“娘娘所说有理,只是此事还在将来,眼前最关键的是皇上的心意。皇上对娘娘越发冷淡,已经数月不曾来瑶华宫。虽然娘娘依旧管着后宫,可是长此以往,奴才很是担心。”邓福很直白的说着。
陆瑾娘不屑一笑,“皇上不来瑶华宫,对本宫虽有影响,却并不致命。皇上已经无法使人怀孕,只要皇上一直属意绪哥儿,有绪哥儿在,皇上就不会真的动本宫。区区冷淡,又算得了什么。难道那些受宠的嫔妃还敢骑到本宫头上不成。”
邓福急忙说道:“那自然是万万不能的。不过那些人偶尔使坏,给人添个堵也是麻烦得很。”
陆瑾娘冷冷一笑,“本宫如今没有多余的心思理会那些人。后宫中若是有人不老实,敢碍事的,你替本宫处理了。本宫不管你用什么法子,第一要保证后宫的平静,第二事情不能闹大,不能让皇上逮着把柄给本宫下眼药。另外林慧妃那里,你让人给本宫盯牢了。”
“娘娘的意思是……”邓福有些不确定。
陆瑾娘拨弄着手中的佛珠,冷冷的说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