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异世妖孽横行 作者:笑无语(潇湘2013.8.26完结)-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理所当然地怀疑到你们头上,他将所有人都杀了,你们侥幸逃出,另外,把绿月是奸细的事也一并说了。”
  “是。”紫月和绿月齐声应下。
  宫主居然没有责罚,这令她们大感意外,在宫主手下做事她们是知道他的脾气的,这次宫主显然生气却没有责罚,她们不得不惊讶。
  二人哪里知道,纳兰千羽因被偷袭而受伤,纳兰依然对炎翊便起了杀心,然而他此时去蓝月国都来不及哪有时间去管炎翊,眼下他能做的就是设计玉女剑派对付炎翊,再加上梅宫与千雪宫的人,他炎翊定是插翅难逃,他要他后悔来到这世上。
  “退下。”纳兰依然道。
  二人起身退下。
  画眉见此心底了然,不禁笑道:“借刀杀人?”
  “若是他有命活到我回来,我就亲自了结他。”纳兰依然浅浅一笑。
  笑里,是说不出的阴冷。
  ……
  “砰——”欣月宫内传来花瓶碎裂的声音,所有的宫女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看着蓝色宫装的少女将桌子上的东西粗鲁地扫到地上。
  “皇兄这个骗子,就会敷衍我!”
  +蓝可欣心情烦躁,看着跪着一地的瑟瑟发抖的宫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都给本公主滚出去!”
  她一吼完,地上的宫女们都站起来逃也似的跑了出去,唯有站在她一旁的贴身宫女没有离开。
  “紫苏。”看着宫女们跑出去后,蓝可欣不复刚才的暴躁,而是轻轻地唤了一声身后的宫女。
  “奴婢在。”
  “皇兄一向疼我,这次我要求的事他却拖拖拉拉的,你说他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蓝可欣的口气已听不出一点怒意。
  “这个,奴婢不敢断定。”紫苏道,“公主莫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算了。”蓝可欣冷哼一声,“灵蛇楼最近有什么动静?”
  “没有。”
  蓝可欣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啊,对紫苏吩咐道:“去把梧桐叫来。”
  “是。”
  紫苏走后,蓝可欣吩咐宫女端来茶具,将宫女挥退后自己沏泡起了茶。
  自从她两年前意外受伤后皇兄就吩咐她呆在蓝月国,两年没去风云国,也不知灵蛇楼发展成什么样子。好不容易有了次机会去风云国参加宫宴,却被宫宴当日那个紫衣男子吸引,直到启程回国都没想起来要去看看灵蛇楼。
  想到那个紫衣男子和皇兄答应她的事,她喜悦之余也多了不少疑问。
  她派人去查那玄远国国师,但去查的人只查到他名唤画眉今年二十有二,是刚册封不久的国师,其余的消息就查不到了。
  但是这些并不影响她对他的喜欢。
  令她感到奇怪的是,皇兄不是一向希望她找个中意的人么?为何现在她找到了,皇兄却不放在心上了?
  莫非那画眉身份特殊?
  除此之外,她想不出其他理由了。
  就在蓝可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殿外响起了一道女声将她的思绪扯回——
  “可欣,找我何事?你瞧瞧你这宫殿,谁又惹你了?”
  蓝可欣听到这声音,立马冷哼了一声。
  “除了我那可恶的皇兄,还能有谁?”
  “太子殿下又怎么着你了?”说话间,一身桃红色纱裙,清灵动人的女子走了进来。
  正是曾经假扮飞雪,准确的说是假扮恒如意的梧桐。
  “梧桐,有件事我想问问你。”蓝可欣道,“坐。”
  梧桐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你说。”
  蓝可欣微微皱起了眉。“皇兄以前一直鼓励我找个意中人来着,可是现在我找到了,想让他帮我他却百般拖延你说这能是什么原因?”
  “哟,敢情你是烦这个。”梧桐好笑地看着她,“我实在是好奇谁这么荣幸被你看中了,你眼光不是一向高么?”
  “是……玄远国的国师,我这次去风云国参加宫宴时碰见的,我见他第一眼就很喜欢。”蓝可欣唇边却洋溢起笑意“梧桐,他长得可好看了,丝毫不亚于皇兄。”“不亚于太子?”梧桐有些意外,随即了然一笑,“难怪被你看上了,想必是人中龙凤,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见。你可知道他的姓名,婚配与否?”
  “婚配,应该是没有的吧,我的人未查到,至于姓名,据说,是叫画眉。”
  “画眉?”梧桐原本低垂着的头猛地抬起。
  “怎么了?”蓝可欣对她的反应有些不解。
  “我也知道有个人叫画眉。”梧桐看着蓝可欣道,“可欣你两年都没去风云国再加上你涉及江湖未深,有些事你也许不知道……你可听说过风云国十二宫?”
  “十二宫当然听说过,但是也知道的不多。”蓝可欣道,“这和画眉有什么关系?”
  梧桐缓缓道:“十二宫中以千雪宫为首,梅宫排在其次,而梅宫宫主,就叫画眉。他在风云国可是出了名的,但能有机会见到他的人不多,江湖传闻便是他一袭紫衣走天下。”
  “什么?”蓝可欣惊讶不已,“梅宫宫主?”
  他的国师身份刚册封不久,如此一来他原本真正的身份是梅宫宫主。
  “梅宫虽然与灵蛇楼井水不犯河水但十二宫已被千雪宫、梅宫和百花宫除去了七宫,焰火宫宫主逃走,落月宫宫主不成气候,那么这三宫若是联手,实力必增加不少,对灵蛇楼可谓是威胁。那武林盟主也是太子的人,他登基后若是想吞并风云国,武林的那些势力对他帮助不少,而他也需要除掉更多的对手,梅宫,百花宫,千雪宫,都算敌人。”梧桐说到这里看了眼蓝可欣明显难看的脸色叹了口气,“我玉女剑派玉女七仙中出了奸细,杀死了其余的姐妹,红月师姐都没能幸免,还有三个姐妹下落不明掌门很生气,怀疑是千雪宫所为,掌门决定,联合灵蛇楼这一势力,铲除他们。”
  “玉女剑派也要和灵蛇楼合作了么?”蓝可欣喃喃道着,忽然抬头看向梧桐,“梧桐,我该怎么办?画眉真是梅宫宫主,那我……”
  “放心,我帮你。”梧桐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手,“我会找机会跟太子说的,我还有个不简单的帮手。”
  “谁?”
  “着你便不同操心……”
  “让我猜猜。”蓝可欣打断她的话,想了片刻,笑道,“莫不是龙司宇吧?听说他对你很好呢。”
  梧桐闻言露出一脸无奈,“你瞅瞅你那表情,想哪去了?我心里的人可不是他。”
  记忆里的那一袭白衣翩跹,是她一直以来的执念,可惜,那人从未注意过自己,不但如此,他身边还有了别人。
  想到此,原本那双莹润的水眸泛起一丝寒光——
  ……
  太子府,八角亭内,两个二九年华的美丽女子相对而坐,罗裙裹身,薄粉敷面。身后各站着两名丫鬟。
  “姐姐,看,那个就是太子殿下这次带回来的女子,说是客人,但是吃穿用度样样都比我们还要好。”二人中较为妩媚的女子恨恨地看着不远处树下那一袭白衣的女子,“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女人,长得倒还算可以,偏生傲得紧,都不愿跟人多说一句话,她以为自己是谁啊,刚来太子府就嚣张成这样。”
  “妹妹你还是少说两句吧。”开口的女子不似先前说话女子的妩媚,相反地,衣着打扮较为简单,给人一种素雅之感,她兴趣缺缺地吃着桌子上的糕点,“太子殿下不喜妃子们争风吃醋,再说了,她什么名分都没有,你何必跟她计较,说不定过两天就走人了。”
  “走人?是吗?”妩媚的女子冷笑一声,“昨天我让人去她那探探口风,你猜怎么着?我的人态度端正,她倒好,一句话没应从头到尾就说了个滚字,你瞧她什么态度?不过就是个瞎子而已。”
  “瞎子你还跟她计较?”素雅女子笑了笑,“你都知道她是瞎子了,眼不能视,已经占了下风了,你还防备着她作甚?她的确长得比你我二人都有好看,不对,是比这太子府里任何一个女人都好看,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妹妹,认了吧,姐姐回去休息了。”
  说完,不再看妩媚的女子那阴沉的脸色,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而后转身离去。
  转身的那一瞬,没有人看见她唇角勾起的弧度。
  “这是桂花树吧?”一袭白衣的飞雪站在树下,白皙的手抚着身前的大树,微风撩起,阵阵桂花香钻入鼻尖,令她这几日阴郁的心情好了那么一点。
  “是的姑娘。”回答她的,正是站在她身后,这几日被蓝问天叫来服侍她对她寸步不离的暗卫夜月。
  抚着身前的大树,闻着桂花香,飞雪不禁想起与纳兰依然一行人在龙临国皇宫的日子。
  记得那时,她与冰凌总喜欢捉弄冷星寒,拿她和那太子妃说事,当时她们只顾着玩,也没发现画眉每次听见的时候那不悦的样子,第一次帮冷星寒写情诗用的便是那‘月下桂花树’,一连几次之后,那厮火了,叫嚣着要把千雪宫的桂花树全拔了。
  她喜欢桂花,怎会由着他拔,她若是跟纳兰依然说,以后千雪宫里多种桂花树,特别是种在冷星寒的住所,纳兰依然,应该不会反对的吧?冷星寒定是会气死的,他就像只冷冷的猫儿,一旦发火,就会炸开全身的毛。
  依然……几日不见,还真想念你呢。
  飞雪轻叹了口气,不止想念他,还想念另外那几人。
  冷星寒,给她的感觉如同弟弟一般,因为他是除了清风清雨,所有人中最小的。画眉,像哥哥,纳兰依然不在的那段时间,总是他跟在自己背后收拾烂摊子,整天埋怨却总是依着她。冰凌,像姐姐,她护短,对女孩子她会很有耐心,但是对男子,她就像个泼妇一样,乌独便是最好的例子。
  身边有着这么一群人,她想不开心都难。
  如此想着,飞雪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
  站在飞雪身边的夜月见此,眼中浮现明显的惊艳。
  这是夜月第一次看见飞雪笑。原来她笑起来是这么好看的。
  可是跟在她身边的这几日,她知道她是个冷漠的人,她总是面无表情。她很少说话,她不好相处,她也没有笑过。
  身为太子的三大暗卫之一,却来看守一个目盲的女子,她是没有半分不甘心的,她是暗卫,暗卫便是要听主人的话,她认真地照顾着眼前的女子实则也是在防着她逃跑,这几日的相处,她也发现,眼前的女子虽目盲但功夫却很好,甚至在自己之上,她没有刻意隐藏,而且她很聪明,她没有任何逃跑的意思。
  “夜月,那姓萧的在什么地方你可知道?”飞雪忽然开口问道。
  “不知。”夜月答得迅速。
  “也对,你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我。”飞雪低笑一声,而后冷然道,“渴了,去拿杯茶来。”
  “是……姑娘小心!”
  夜月开口大喊时已是晚了,但好在,飞雪早在她出声提醒前就从原地闪开了。
  “汪——”站定后的飞雪耳边听到的便是一声狗吠。
  不同于一般的狗吠,从声音她就能听出这是狼犬一类的狗,它们比一般的狗凶恶得多。
  “夜月,你竟然怕狗?”飞雪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冷意。
  有人来找麻烦,这是她意料之中的事,她曾想象过这太子府的人各种找麻烦的方式,却没想到有人这么大胆竟直接放狗?




☆、第七章 杀机

  “姑娘,这是太子的猎犬。”夜月看着身旁全身棕色毛发的凶恶猎犬道,“让姑娘受惊,是奴婢的错,只是太子殿下平时极为喜欢这猎犬……”
  “汪——”夜月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猎犬又再次跃起朝飞雪扑去!
  飞雪面色一沉,随后轻轻一个跃起跃上了桂花树,耳朵动了动,银针出袖,带出丝线射中了猎犬的脚
  。
  她看不见自己射中了它什么地方,但她的目的是制住它,听着耳边越发凶猛的狗吠,她心情烦躁,右手带着丝线狠狠一扯。
  蓝问天的狗,蓝问天哪会放狗对付她,要说是谁看她不顺眼,飞雪首先想到的便是蓝问天身边的人。
  夜月见猎狗的脚被飞雪的丝线锁住,忙上前道:“姑娘,把它交给我吧。”
  飞雪好似没听见一般,依旧笔直地站在树上,手中的丝线也未放松半分。
  猎犬脚被锁住,还被飞雪扯了一下,顿时暴躁起来,四处乱撞,扯到伤口时便叫的更加凶。
  飞雪正要考虑要不要先废了这狗一只脚,下一刻一声女子的娇喝便在耳边响起——
  “好大的胆子,敢伤哥哥的猎犬!”
  飞雪皱了皱眉。
  哥哥?
  原来是蓝可欣。
  夜月看着几米外一身淡蓝色纱衣的蓝可欣,面无表情道:“公主,太子殿下吩咐奴婢贴身保护姑娘,为防太子生气,还请公主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
  这猎犬通人性,跟蓝问天和蓝可欣兄妹二人最好,蓝可欣也是把这猎犬从小养到大的,因此这猎犬平时也很听她的话,除了蓝问天兄妹,无人能命令它。
  这些夜月也是十分清楚的。
  “你胡说什么?本公主哪知道它今日会这样!”蓝可欣瞪了夜月一眼,将目光转向树上的飞雪。忽的愣了一下“怎么…。又是你。”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下一刻,声音倏地一冷,“还不松手!”飞雪闻言却是纹丝未动,好似没有听到蓝可欣的话,蓝可欣正想发火,一道声音却抢在她先前——
  “可欣,你应该下令把这个女子关进柴房。”一身艳丽罗裙的妩媚女子迈着优雅的小步子缓缓走过来,离那发了疯的猎狗几步之远时停了下来,仰头看树上的飞雪,“公主让你松手听见没有!”
  “松手?”飞雪眉毛一挑,“好,这可是你说的——”
  未等地上那二人反应过来,她便扯断了手中丝线,解开了束缚的猎犬又在原地暴动了一会儿后忽的往前冲,一下子离开了四人的视线。
  蓝可欣见此眉头紧拧,而后对树上的飞雪狠狠道了句“有你好看的!”便追着那猎狗而去了。
  那猎狗只听她和蓝问天的话,现下它正发狂,要是乱咬人那可就不好了。
  “你这女子好生野蛮!”耳边又响起先前那另一道骄横的女声,语气里满是怒意,“不过是个民女,竟如此不懂礼数,你是仗着自己有武功以为本妃不敢把你怎么样么!还不下来见礼?”
  夜月眉眼间浮出一丝不耐,真要搬出太子让眼前这个侧妃安静一些,不料树上的人却先开口了——
  “给你行礼,本郡主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此话一出,夜月惊讶地看着树上的飞雪。
  姑娘竟是他国郡主么?怪不得。有了皇家的身份,又何须忌惮忌惮侧妃和公主。
  “你……”树下的女子也是惊讶地看着树上的飞雪,“你如何证明?”
  飞雪已经懒得搭理她,径自跳下了树,“夜月,回房。”
  “是。”夜月从惊讶中回过神,走到飞雪身边,又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转过头对身后的宫装女子道,“侧妃娘娘,姑娘是太子的客人,希望您以后多注意点。”
  女子闻言就不高兴了,就算那目盲的女子是他国郡主,就算不能得罪,但也轮不到眼前这小丫鬟对她如此警告。
  “放肆!你这个贱婢!你敢……”
  话还未说完,眼前便有一道白影闪过,下一刻她只觉得胸口与脖子一疼,便动弹不得了。
  她想骂人,却发现自己连话都不能说了。
  “吵死了。”清冷的女音仿佛就在耳畔,她想开口说话却是怎么也做不到,她想挣扎,却是怎么也动不了。
  她不会武功,但武将见过不少,直到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点了穴,那两个女子已经走远……
  她不能说不能动,只能保持着一个怪异的姿势,愤恨地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
  八角亭边,一粉衣女子迎风而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原来是她。”缓缓地吐出这四个字,她的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
  眨眼又是几日。
  皇城的城西,有一处随风轻舞的黄色花海,阳光下是一片绚灿,花海中央,一男一女正面对面地交谈着——
  “龙司宇,你不是让我给你机会吗?现在我给你,你帮我除了玄华郡主,我便随你回龙临国。”
  梧桐看着眼前的男子,语气很是平静,“你可以不必急着回复我,考虑好了再告诉我。”
  “你为何要除她?”龙司宇也确实不急着回复她,而是先问出了原因。
  “她与我有私仇,我梧桐有仇报仇,既然见到了她,我又岂能饶过她?”梧桐的语气变得冰冷,对口中人的杀意毫不掩饰,“除了公主和太子我没有其它势力可以依附,但是他们不会帮我。”
  梧桐深知这件事是有一定的难度的,光靠她自己一人可能无法做到,先不说那花枝本身功夫就很好,还有夜月贴身跟随,她本来是要与蓝可欣商量的,但又觉得蓝可欣性子太急只会坏事,便找上了龙司宇,当初冒充如意那个小丫鬟被龙司宇抓去,她为了证实自己是个冒牌货只能恢复本貌,却不想那段时间却让龙司宇对她动了情。
  “好,我会想办法。”龙司宇终究不是冲动之人,想了想道,“我虽不了解那玄华郡主但我知道她与画眉关系不错,与威胁我的那人亦是如此,此事……我需要一些时间。”
  “那好,我先回去了,这件事我是瞒着可欣的,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毕竟我们做的事情是谋害郡主。”
  “我懂。”龙司宇朝她笑了笑,“你先回去吧。”
  “那我回去了。”
  “嗯。”
  梧桐离去的步子很快,仿佛心里有十分烦躁的事情,直到她确定身后的人已经完全看不见他时,她才放慢了步子,冷嗤了一声——
  她亦没有看见,她身后的人,在她转身之际,褪去了那眸中的柔情,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嘲讽。
  “龙司宇,原来你认识她。”
  身后传来的清冷声音,使得龙司宇原本平静的脸庞沉了下来,“认识,但是宫主放心,在下对她兴趣不大。”
  言罢他转过身,看着几米之外的绝美男子,“梧桐并不信我,她还没有告诉我,宫主夫人的所在地。”
  “你只需留意着她的动作就好。”纳兰依然转过身,“龙司宇,不要在本宫面前耍花招,亦不要有任何隐瞒。”
  “在下明白。”龙司宇也转过身,背对着纳兰依然,“在下可是很惜命的,只是,以宫主你的本事,为何不去闯入太子府邸?”
  此刻他自然不能再起什么心思,因为,在纳兰依然眼皮底下耍把戏,若是被发现,那代价,是他承受不起的。
  “你想知道?”纳兰依然原本要离去的步子一顿,复又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男子,“你能想到的,你以为蓝问天会想不到?”
  “宫主的意思是……”龙司宇沉吟片刻,道,“蓝问天在太子府里设有陷阱?”
  “他有没有设陷阱本宫不知道。”纳兰依然不咸不淡道,“他定然也以为本宫会硬闯,既然如此,本宫为什么要顺他的心思?”
  若是在以往,他也许会直接找上门,他素来没有耐心,只是如今,飞雪攥在别人的手上,他是不容许出一点差错的。
  龙司宇:“……”
  ……
  “滚!”
  “都别来烦本公主!”
  梧桐刚走到欣月宫的门口,就听见从店里传来的女子咆哮声。
  梧桐摇了摇头,叫住恰好行自己身边经过的宫女,“公主又发脾气了?”
  “是呀,公主心情似乎很不好。”宫女拧了拧眉,而后看着梧桐,将手中的果盘子端到她面前,“这是太子殿下吩咐要送给公主的异果,只是现在公主在气头上,奴婢不敢进去,也怕她打碎果盘,姑娘你跟公主交好,你帮个忙送进去好么?”
  梧桐看了眼面前的盘子,朝宫女无奈地笑笑,“公主发脾气时,我也不一定劝得住,不过我知道有个方法可行,你跟我来。”
  梧桐说完,转过身便走。
  “姑娘,等等。”宫女一头雾水地跟上梧桐,“有什么办法不能直接说?”
  “你跟我来就是了。”梧桐道,“我房间里有样东西,公主一定喜欢。”
  宫女闻言也不再说什么,虽不解,但还是跟着梧桐走,直到到了梧桐的屋子,宫女才问道:“姑娘,你说的东西在哪里?”
  “在那里啊。”梧桐从宫女手中拿过果盘,指了指她的身后。
  宫女转过身,梧桐抬起手对准她的脖颈一砍……
  梧桐把自己与宫女的服侍对换后便将她塞到床底,而后打了一盆水放置在铜镜前,又从床头边的柜子里拿出了几个瓶罐出来,坐在镜子前给自己易容。
  她的易容术本就高超,片刻的功夫,原本那眉清目秀的脸便被一张平凡的容颜取代,新面孔赫然就是方才端果盘的宫女。
  将一切东西收拾好后,她端起果盘,走出屋子,向着欣月宫而去。
  蓝可欣的身边定然有蓝问天安排的暗卫,她若是以真面目进了欣月宫,难免他事后找她算帐。
  欣月宫门口,太监宫女站成了一堆,梧桐见此笑着摇了摇头,可欣也太沉不住气了点,不过这样也好,更容易她行动。
  她端着果盘,在众人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下走进了殿内。
  “本公主不是叫你们都滚出去吗?”梧桐刚踏进宫殿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蓝可欣怒喝了一句。
  梧桐抬起头。
  只见那紫檀桌旁的宫装少女怒气冲冲地盯着自己,桌子上是凌乱的酒瓶和菜肴。
  她酒喝了不少,菜却没怎么少,她似乎连站都站不稳,一张俏脸已变得苹果般红晕。
  “公主,这是太子殿下送来的果盘。”梧桐对她的怒意视而不见,而是晃了晃手上的果盘。
  “他还好意思送水果给我?”蓝可欣看着梧桐冷笑,“你去告诉他,他那么说我,休想我原谅他!”
  蓝可欣这么一说,梧桐倒是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定是跟蓝问天吵架了。
  “滚!拿盘水果就想打发我,门都没有!”蓝可欣说着,疾步走向梧桐,盯着她手上的盘子,想要抢来摔烂它。
  梧桐见蓝可欣凶神恶煞的样子皱了皱眉,本能地就想要躲闪,可是没想到,她还没迈出步子,对面的蓝可欣便“咚”地一声倒地不起了。
  梧桐见此,看了看殿门口,似乎没有人发现,因为蓝可欣下了命令,所以即使外面的人听到了声响也不敢进来。
  梧桐将果盘搁到一边,扶起地上醉得不省人事的蓝可欣往内殿走去。
  一路扛着蓝可欣,身边都是一阵的酒味弥漫,梧桐皱了皱眉,她到底喝了多少?她跟蓝问天时发生了什么事么,她还从没见她这么生气。
  将蓝可欣安置在床上,梧桐开始在她身上摸索。
  灵蛇楼的令牌,她应该是藏在身上的吧?因为跟她走得近的缘故,她的宫殿这到处都被她探索过一番,甚至连几个隐秘的暗格她都找过了但就是没有,所以她认定了令牌蓝可欣是随身携带。
  梧桐检查了一遍蓝可欣的怀里,腰带里,靴子里,头饰里,却仍然没有寻到。
  她咬了咬牙,却没有死心,开始检查她的衣服,当她的手探到她的衣袖时,却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梧桐心下一喜,立刻将那东西掏出来看,这一看,她有些难以置信——
  真的是灵蛇楼的腰牌!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蓝可欣会把腰牌藏在衣袖里,看来,她根本就不怎么重视这个腰牌。
  蓝可欣作为灵蛇楼的第二主人,她没有腰牌也不能改变她的身份,灵蛇楼上下都认识她,而她能验证身份的东西太多,也难怪她对这腰牌不放在心上。
  “可欣,既然这个东西对你可有可无,那就给我罢。”梧桐低笑一声,“若能帮我除去那人,我会很感激你的。”
  “什么?今日午时动手?”清新雅致的屋子里,龙司宇看着座位上的女子有些惊讶,“不是说在过几日么?怎么这么快就要动手了?”
  “不用再等了。”梧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也不瞒你,我拿到了灵蛇楼的令牌,我先调几个灵蛇楼的高手出来,将她骗到城西的竹林,即使她失明功夫也还是好得很,我派去的人还不一定解决她,但这不是重点,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你的人再出手,将灵蛇楼的人一起解决掉。”
  “灵蛇楼的人你也要杀?”
  “若非不得已,我不会杀他们。”梧桐的眉眼间闪过一丝无奈,语气却是毋庸置疑的阴冷,“因为我是以公主的名义派他们出去的,但这事公主不知道,我不能让她知道,所以派出去的人,一个不留。”
  “我明白了。”龙司宇点了点头,而后有些慎重地看着她,“令牌既然是你偷的,那你可要小心了。”
  “这个我知道。”梧桐说着,转身踏出房门,“记住,午时,城西竹林。”
  龙司宇目送着梧桐越走越远,而后对着空气道:“纳兰宫主,你可听见了?”




☆、第八章 拼杀

  没有人回答他,但是龙司宇知道,暗处那人肯定是听见了。
  果然,片刻后屋子里响起了纳兰依然惯有的清冷声音——
  “按她说的,派人去。”
  “嗯?”龙司宇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料不到纳兰依然会这么说。
  “灵蛇楼的人不是想找死吗?成全他们也无妨。”
  龙司宇默。
  晴空万里,云霞沉沉,太子府的厨房里,几个娇小的身影正忙碌着——
  “快点做好,送到姑娘房里去。”夜月站在门口,看着几个火急火燎的小丫头,凝眉道,“是让你们动作快,不是让你们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
  夜月又嘱咐了几个小丫头几句,便离开了厨房。
  “夜月姑娘。”夜月刚离开厨房没几步,身后便有人叫住了她。
  夜月顿住脚步,转过身。
  一袭身着黑衣体形清瘦的蒙面男子站在离她几米之外的地方,高抬着自己的右手,手上拿着的是——象征灵蛇楼楼主的令牌。
  夜月见此立刻恭敬地垂首,“不知上头有何吩咐?”
  “夜月姑娘,太子命令你回灵蛇楼分坛。”不冷不热的男音毫无起伏。
  “什么?”低垂着头的夜月闻言立刻惊诧地抬头,“那保护姑娘的事情……”
  “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太子才要调你回去。”蒙面人继续用那毫无波澜的声音道,“昨日下午的事情,是你处理不当,太子对此十分不满意,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夜月抿唇不语。
  昨日下午……
  是指姑娘被猎狗惊吓的事情还是与公主她们发生口角的事?亦或者是姑娘伤了狗的事?
  片刻的静默后,夜月开口了:“明白了。”
  “嗯。保护姑娘的任务现在由我接手,你且回去吧。”
  ……
  在去灵蛇楼分坛的路上,夜月眉头紧蹙,不知为何心里有一丝不安。
  太子说务必要看好姑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